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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一挑眉,心中纳闷——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白玉堂也是一挑眉,心说,这猫肯定分不清楚是男是女了!
“二位,谁和我赌钱呢?”那人的汉话说得有些别扭,可见并非汉人,不过从声音上听,应该是个男人。
展昭往他对面的座位上一坐,对他道,“我。”
“赌一千两?”那人有些慵懒地往后靠在了金色的大椅背上,展昭才看到,他身后,有一座小山那么高的筹码……而且筹码都是金色的。
“要不要把命也赌上?”那人笑问,“一千两银筹码,只能赢就能取走一千两金筹码,可是如果把命抵上,可以赢身后所有的筹码,一局定胜负,如何呀?
展昭想了想,伸手一指身后的白玉堂,“那把他的命赌上吧。”
白玉堂有气,心说你这死猫啊,这么大方就把爷爷的命舍出去了。但是也不能吭声,只好想着回去之后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哦?赌别人的命么?”那人笑了一下,问白玉堂,“那你同意么?”
白玉堂无所谓地耸耸肩,“可以。”
“哦……”那人倒是有些好奇了,问,“这么相信你的朋友么?”
“怎么赌?”展昭问他。
“随你。”那人颇为自信,“色子、牌九?随你挑。”
“就赌最简单的就行。”展昭道,“用色子赌大小吧。”
“这么简单?”那老板似乎有些惊奇。
白玉堂在一旁叹气,除了会赌大小这猫估计也不会什么。
“嗯。”展昭点头,“就这么简单。
“好的,那么……我先来?”那人拿起了色盅,展昭问,“若是我赢了,只有这些金子么?但若是我输了,这一千两要给你,我朋友的命也要搭进去么?筹码似乎不太公平!”
“呵呵。”那老板笑得也颇从容,问展昭,“那你想要如何赌呢?”
“我不要后头那么多金子,我就要一千两,你若输了,你也给我一千两,另外我还要你一条命。”
那老板一愣,白玉堂闷笑,不错啊,猫儿。
“呵呵,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有人要这样跟我赌。”老板很感兴趣地看着展昭,笑问,“为什么呢?这里就将近几十万两的金子呢,你若是一把赢了,可不就是荣华富贵了么。”
“你的意思是我朋友的命只值几十万两么?”展昭不紧不慢反问,“我可不这么觉得。”
“嗯……”老板盯着两人看了良久,点点头,“有意思。”
白玉堂在一旁翘尾巴,爷的命可值钱。
随后,赌局开始。
两人都拿着色盅晃了晃,放下……打开,一样的点数。
对视了一眼,再晃了晃,放下,还是一样的点数。
那老板似乎有些不解,抬眼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
白玉堂心中明白,展昭这么做是有意拖延时间。因为包拯等人若是知道了这里的情况,必然派兵过来,准备将此赌场一网打尽。虽然大宋并未严格禁赌,但是赌场必须由朝廷监管,私设赌场还是重罪,更何况还连带这一路好几条人命,另外还是西域过来的不明组织,自然是要严办。
展昭和那赌场老板一局又一局地赌了起来,似乎没完没了。
最后,那赌场老板放下了色盅,看着展昭笑问,“阁下,何方神圣?”
展昭戴着面具,对方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听到说话的声音带着些笑意,“赌客啊。”
白玉堂听着微微一笑,这样隔着面具只听到声音,却似乎可以看到展昭此时脸上略带狡黠的笑容。突然想到……嗯,这猫儿的声音真是好听。
“你们可不像是一般的赌客。”老板微微笑了笑,伸手轻轻一击掌。
就有十来个戴着黑面具的外族武士走了进来,将大门把守住,举刀对着展昭和白玉堂。
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彼此的意思……擒贼先擒王!
心领神会之后,两人不动神色,一起纵身,从背后抽出兵器,展昭一挑那人面纱,白玉堂一刀架在了那人肩头。
那老板一惊,赶紧想要退开一步,但是展昭和白玉堂已经看到了他面容,都皱眉一惊。
此人原本相貌已然看不清楚,只觉得五官立体,应该还不差,然而似乎是被割伤了还是怎么了,脸上有密密麻麻的疤痕,丑陋之极和他的形态举止完全不符,让人看之不忍,又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易容了?
趁着展昭和白玉堂愣神的当口,那人往后一退……同时,手中某样东西一晃,展昭眼尖,一把拉着白玉堂往上一跃,瞬间,地上浓烟四起。两人一个后翻避开浓烟,落于赌桌之上,就看到那异族老板一把蒙上了面纱,借着烟雾从一旁快速地逃走,那些武士则是都冲了上来,挥刀砍向展昭和白玉堂。但是两人都轻功绝佳,一个跃翻过了那些侍卫的头顶,从门口窜出,追着那教主而去。
此时,楼下也听到了动静,那教主一面跑,一面扔雷火弹……一时间,浓烟弥漫。赌客们惊慌失措,纷纷往外冲。一时间大堂之内乱成一锅粥,展昭和白玉堂眼看那老板混杂在一群赌客之中往外跑,微微皱眉。这人好生狡猾,只不过,今日他跑不了!
第一百一十六话 擒,贪婪之苍倪
那赌坊老板飞奔而出,展昭和白玉堂轻功极高,在被人群围堵住出口之前,先如鹞子般窜出了,紧追他往山下跑。
而于此同时,包拯安排在附近的那五百多兵士和衙役也都冲了出来,将整个赌坊团团为主,里头的人全部被捉拿归案。
展昭和白玉堂追着赌坊老板一路往山下跑,突然听身后狗吠声不止。
“猫儿,是苍倪!”白玉堂对展昭说,两人回头望了一眼,果然,就见刚刚那几跳硕大的苍倪犬已经追了下来,直奔两人而来,似乎是要护主。
“别宰了啊!”展昭到,“拿回去养!”
“啊?”白玉堂本来想抽刀解决了那几只大狗,没想到展昭还说要养!
此时,就见那赌场老板也站住了,打了一声口哨,那些恶狗立刻停住了,乖乖地看着众人。
展昭和白玉堂回头看他。
展昭道,“束手就擒吧。”
赌场老板沉默了一会儿,从身后掏出了一柄长剑来,那长剑形状颇为怪异,长长的剑身,呈蛇形,似乎是一条灵蛇,闪着绿色的幽光。
同时,那三头巨犬也将两人包围了起来。
展昭对白玉堂一挑眉——怎么办?
白玉堂道,“你对狗,我对人。”
话刚说完,就让展昭踹了一脚。
“猫儿,临阵杀敌怎么可以自乱阵脚?”白玉堂一脸无奈地揉着被踹到了的腿,看他。
展昭眯起眼睛,“你对付狗!”
“凭什么?”白玉堂挑眉。
展昭沉默半晌,说出一句,来,“我是猫!”
白玉堂哭笑不得地看他,“你终于承认了啊?”
两人斗嘴斗惯了,可在那赌坊老板看来,这两人简直没把他放在眼里,竟然开起玩笑来。
“喂。”白玉堂突然想起他们还在追人来了,问那赌坊老板,“你叫什么?”
“苍倪。”赌坊老板很爽快地回答。
“哦?”白玉堂吃惊,“本名就叫苍倪啊?”
“你开赌坊就开赌坊,为什么要杀人?”展昭有些不解,“还要让恶犬咬死?”
“它们才不是恶犬!”苍倪不满地道,“它们是天底下最好的朋友,忠实于你,永远都不会背叛。”
苍倪说这句话的时候简直咬牙切齿,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很古怪的感觉。
“你杀那些赌客是因为他们背叛你?”展昭好奇问。
“没错!”苍倪冷声回答。
“只是赌客而已,你开赌坊他们来赌钱,何来背叛?”白玉堂有些不解。
“他们想要跑!”苍倪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激动了起来,“都是要背叛我,世人只认识金钱,从来不讲情义!”
白玉堂和展昭都有些无语,是倒也是这么说,不过想法如此岂不是太偏激了些?
“束手就擒吧。”展昭道,“今日你也跑不了了。”
“做梦!”苍倪说着,挥剑攻了上来,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迎击杀敌。
同时,那三条狗也咆哮着攻上,白玉堂无奈只得留下展昭对阵苍倪,自己去收拾三条巨犬。
这几条狗虽然凶悍,但是哪儿能对付得了白玉堂。
几个腾跃,白玉堂已经将三条狗累得气喘吁吁,趁机上前一一踹翻。
狗这动物就是有这点好处,畏强凌弱,被白玉堂打老实了,就乖乖趴在地上摇起尾巴,再不挣扎了。
白玉堂蹲下去拍拍它们的脑袋,几条狗尾巴摇得更欢了。
“嗯,不错啊,好狗好狗,过几天开封府养一条,再带回陷空岛养一条吧?真不错!”
展昭和那苍倪过招,苍倪武功怪异,剑术虽然一般,但是招式歹毒,而且他剑上有毒。
展昭也是个怪人,见这苍倪招招狠毒,可见为人就是个阴狠毒辣,钻牛角尖的,便笑着问他,“狗也不见得永不背叛,你看你的狗,还不是乖乖听话?”
苍倪恼羞成怒,拿着剑更凶狠地进攻……人一旦愤怒,判断上就会出现错误,展昭微微一笑,虚晃了一招,苍倪果然中计,被展昭一脚踢飞了手中的怪剑,点了穴道。
不久,开封府众人也赶到了,将苍倪和几条恶犬带走。
白玉堂和展昭收回兵刃对视了一眼……这人总算是抓到了,有惊无险,这回还牵扯出了一大群人,估计开封府又能闹腾几天。
果然,在苍倪赌坊之中捉出了不少的达官贵人,而且赌坊之中还关押了上百囚徒,都是各地赌客,他们被药物控制,给苍倪卖命,如同传说之中买了赌输了魂魄的傀儡。如果有人想跑,大多放恶犬咬死,一般死到两人以上,那么苍倪赌坊就会转移一个地方,以免被人怀疑。而说到转移他,这苍倪也实在是花样百出,就如之前白玉堂看到的,或者扮成赶尸人,或者出殡与迎娶,总之五花八门,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包拯审问了一干人等,最终结案。
这苍倪原本据说还是天竺一带某小国的国君,被他的臣子和爱人背叛,惨造喂毒,他大难不死但是容貌尽毁,受尽苦难之后被一个养苍倪的商人所救。
这商人带着一支商队长年在外奔走,不久之后商人病死,苍倪接管了他的商队,并且渐渐将商队发展壮大。他显先是司机报仇,杀死了当年害过他的人,然而他已经不能相信任何人,因此就将原先国度之中的皇族统统杀死,留下奴隶和侍卫收编入商队,将国内所有的值钱物品变卖,做成了筹码,开始游历天下,以开赌坊维生。
然而所到之处,好些小国都被他闹得国破家亡,前不久才来到了大宋。只是,中原地带这种商贾队伍不多,不太好掩饰行踪,他才突发奇想,做出了这一桩苍倪赌坊的案子来。
如今答案得破,苍倪作恶多端,虽然也有可怜之处,但还是逃不脱一死,另外,其他跟他一起作恶的犯人也大多得罪,被拐来囚禁控制的那些赌客,包拯也都放他们回家。当然,之前还是好好地训斥了一顿的,众人也是后悔不已,发誓痛改前非绝不再赌了。
不过万幸,这次开封府被抓的那些赌客,除了之前死去的两人外,其他的都放回来, 也算不幸之中的大幸。
展昭和白玉堂为了抓这苍倪,也连着熬了好几夜,躺在床上倒头大睡,直睡到次日傍晚才醒过来。
两人都是饿醒的,起床就找地方吃饭。
刚刚出了屋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子的漂亮姑娘婷婷袅袅走过去。
白玉堂拿水洗脸,边用胳膊肘撞了撞展昭,“那人是谁啊?你家开封府还有这么好看的姑娘呢?我以为连只母鸡都没有呢。
展昭白了他一眼,“厨房大娘也是女人啊。”
白玉堂嘴角抽了抽,心说,那也算女人?!所以我想要你这男人了!
“诶?”展昭摸了摸下巴,细细端详那姑娘,就见她手上捧着个篮子,里头几块布,往里走,有些眼熟啊。
“玉堂,绝不觉得在哪儿见过啊?”展昭问。
“嗯。”白玉堂点点头,“是眼熟……”
“大嫂!”这时候,就看到唐小妹从后面追上来,对那姑娘道,“一会儿去吃饭吧,哥说过几天要回蜀中了!”
“他要回去了么?”那美女似乎有些失落。
“哦,大嫂啊……”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回过神来猛地一惊,大嫂?!两人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不是柳妙娥么?!
对视了一眼,赶紧冲过去看。
柳妙娥见展昭和白玉堂过来了,赶紧给两人行礼,说是过几天,就要离开开封府回家去了。
“哎呀,真的成功了啊!”展昭不禁赞叹,“如今是大美人了!”
“可不是!”唐小妹颇为得意。
“怎么好像不高兴啊?”白玉堂见柳妙娥脸上没有笑容,似乎愁眉不展,有些纳闷。
柳妙娥看了看两人,道,“相公好像不想娶我。”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心说,唐弥也行啊,这么个大美人放在眼前都不动心了?
“我知道相公是为我好,他帮我减瘦了,就想让我自个儿找个好人家嫁掉。”柳妙娥嘀咕道,“可是,我不喜欢那些男人了。”
展昭和白玉堂一挑眉,就听唐小妹道,“今日大嫂去外头打了个转,一群苍蝇盯上来,好几个还是当年退过婚的男子,可下贱了。大嫂说他看明白了,男人就喜欢一张脸,跟他们一起过,她宁可一辈子守活寡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觉得唐弥这回估计是逃不脱了,不过柳妙娥的确不错啊,唐弥不妨考虑考虑。
唐小妹则是拉着柳妙娥安慰,“嫂子啊,别急,有我呢!”
展昭和白玉堂都觉得不对劲,这唐小妹,似乎有什么打算。
又过了三天,突然就听到外头鼓响,有人击鼓鸣冤。
展昭和白玉堂出去一看,就见是唐小妹,她说他哥哥要拒婚,但是他跟柳妙娥已经在开封府住了有好几个月了,如果退婚了对柳妙娥名誉有损,所以要让两人成亲,不然包大人也有罪。
展昭和白玉堂一缩脖子,心说这唐小妹真狠啊。
包拯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柳妙娥和唐弥还真挺般配,就干脆让唐弥娶柳妙娥得了。
唐弥对女人向来没什么抵抗能力,特别还是柳妙娥减肥后变成了大美女,唐弥看她的时候都不敢看脸,一看就迷晕了。
最后,唐弥和柳妙娥在开封府完了婚,跟唐小妹一起回蜀中唐门,一年之后,柳妙娥就给生了个大胖小子,唐老夫人乐得嘴都何不拢,展昭和白玉堂还当了干爹。
案子办完了,事情也都解决了。
包拯觉得展昭自从上次妖刀螟蛉那次到如今就没有空闲过,便给了他两个月的假期。
两个月大假,展昭想着去哪儿好呢?他可不想去外面走动了,万一又碰到案子呢,那假期又该泡汤了?
白玉堂这几天收到了陷空岛的一封信之后,就神神秘秘的。
展昭纳闷他忙什么呢。
这天下午,白玉堂突然开始收拾东西。
“玉堂,你要走啊?”展昭问。
“嗯。”白玉堂点点头,问展昭,“猫儿,要不要跟我回陷空岛?”
展昭有些想去,就问,“去岛上干嘛?”
白玉堂瞄了他一眼,“好玩儿着呢……你去了就知道。”
展昭想了想,就笑眯眯地也去收拾包袱了,他背着包袱,和白玉堂共赴陷空岛,还琢磨着有什么好玩儿的。不过某只猫咪这次大意了,一到了陷空岛才发现,白玉堂设了个天大的套,等着他往下钻呢,钻进去就套牢跑不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是成亲篇,然后就完结了。
本来朗月还有两个长案子的,不过因为河蟹要改文,所以那些案子的大纲没法用了,于是朗月就先这样完结。
我整理一下那些案子,等到随月完结后,我会再开一个鼠猫的古代坑的= =。
另,会有一个番外,塞在上次河蟹空出来的空白章里头,是猫咪和老鼠小时候跟着两个脱线师父学艺的故事。
第一百一十七话 结,最终成眷属
展昭和白玉堂一路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总算是来到了离陷空岛不远的渡头。
登上了船,展昭坐在船头看眼前湖光山色,这陷空岛水域一带,实在是山明水秀,一派的胜景。
“猫儿,你最好保佑这次你出来别遇到案子。”白玉堂端着酒杯过来,给了展昭一杯,边调侃,“你就是霉星附体,到哪儿都有案子。
“乌鸦嘴!”展昭端着酒杯仰着脸,心中默念,这次千万别有案子了,好不容易休息那么两个月,不然有泡汤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挑起嘴角暗笑,死猫,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展昭眼睛大,所以余光瞟见了,白玉堂正坏笑呢,他也眯起眼睛,感觉——这耗子似乎有什么阴谋,要小心提防,以免中招。
穿行了半个多时辰,终于靠岸,到了陷空岛。
下船,展昭觉得轻飘飘,轻飘飘……他还不是很适应坐船太久。
白玉堂见展昭晕乎乎的样子觉得很有趣,看着像只没睡醒的猫。
“老五。”
这时候,蒋平带着人正好到渡头来办事,看到白玉堂和展昭来了,就跟招呼两人。
“四哥。”展昭和白玉堂都走过去跟蒋平聊了两句,临走前,蒋平神秘兮兮地对白玉堂眨了眨眼,白玉堂心领神会。
还是那句话,展护卫眼睛大,正好余光瞄见了,更加更加地好奇起来。
白玉堂若无其事往前走,展昭满腹狐疑在后头跟,走进了前厅,就见那里张灯结彩,特别的热闹,下人们忙着扫尘。
“这是要过节呀?”展昭算着日子,觉得前前后后也没有什么近的节日。
“嗯?”白玉堂见展昭满眼的怀疑,就笑道,“因为你来了么。”
展昭一愣,白玉堂坏笑,“大嫂听说你要来住两个月,所以特意收拾的,说你是自家人。”
展昭听后,眉眼弯弯笑眯眯,大嫂真会说话。
进了大厅又觉得不对劲,展昭问,“怎么那么多大红囍字?有人要成亲么?”
“嗯。”白玉堂随口回答,“明天正好有人要成亲,你既然来了也参加一下吧,会很有趣。”
“是陷空岛的人要成亲?”展昭看这四周布置一新的喜堂,忍不住问。
“对啊,陷空岛的人要去媳妇。”白玉堂回答。
“唔。”展昭点点头,娶媳妇碍…
“玉堂,回来啦。”
这时候,卢方带着人,捧着些东西进入了大堂,“小飞也在。”
展昭眯起眼睛,又一个叫他小飞的。
“大哥。”两人都叫人。
“正好,你大嫂最近买了一堆上好的布料,自个儿量体做衣裳呢,刚刚还在念叨你俩,既然来了就让她给你们也量量。”
展昭有些不好意思,白玉堂拽了他一把,“走吧猫儿!”
展昭无奈,只好厚着脸皮跟白玉堂进去,让卢大嫂量身,做衣裳。
卢大嫂早就等在那儿了,给展昭和白玉堂仔仔细细一通量,边道,“对了,明儿个的喜事,你俩有空没?”
白玉堂笑,“大嫂,这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