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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系列-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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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衣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眉宇间又是恼怒又是恐惧。“暗血——隐——听到这几个字肖遥心头突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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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暗血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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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遥不置可否的看着蓝衣,一向以冷酷沉着著称的色衣眼波中却布满惊惶。

    蓝衣颤抖着,瞳孔紧缩。

    他面对茅屋呆呆的站着,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半晌,瞳仁如洪水决堤一般猛然的溃散。“暗血隐?”肖遥问道:“你在说些什么?”

    “很快,”声音低到几不可闻:“我们就会化成一滩脓血。”

    “我们?”很明显被蓝衣的话震惊了,紧盯着他的眼睛:“你可是它们的主人。”

    地上红色的泥土颜色渐渐变浅,恢复了它本来的暗黄。

    火红的暗血结阵在地面上方迅速凝聚,模糊的人面形状像件巨大的衣袍铺散在蠕动的躯体上。

    蓝衣勉强动着嘴唇:“你大概不知道这些蛇的来历吧?”

    冷血的杀手眨眼间隐埋了所有的杀气,语气轻缓的像是对一个久别重逢的朋友。不等肖遥回答他娓娓道来:“你说的没错,我是它们的主人。”语气一转,看向肖遥:“但我不是暗血隐的主人,它不会受任何人的控制,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出现想不到——”

    “是蛇血唤醒了它!”

    蛇群停止了攻击,空气骤然紧缩。

    血红色的暗血面具漂浮在蛇阵的上空,愈渐清晰的五官看似连绵不绝的山峰,脸部的起伏很明显,随风荡动像海面上的波浪。嘴部出奇的大,几乎裂到了耳根,然而没有牙齿看上去光秃秃的一片,上唇齐中裂开分成了怪异的两瓣。鼻头高挺像座坟墓,矗立在两颗黄色的眼睛之间,没有眼珠,只如黄沙的一片模糊。

    刺耳的尖叫划破死一般的沉寂,硕大的人面剧烈的颤抖,五官扭曲,整张脸乍一看只有一个黑洞洞的大嘴,声音呼啸着从里面冲出来幽灵般的直往耳朵里钻。

    肖遥感觉耳膜都快被撕裂,他用力捂住耳朵,内力催生至两耳间,一阵轰鸣,险些晕死过去。蓝衣面无表情的站着,整个人都坍塌了,铺着胭脂的脸在尖叫声中渐成灰土,他缓慢的张开双臂呈鸟羽状,仰起头迷茫的看着灰暗的天空。

    “你走吧,”他说,“我没必要再杀你了。”

    “什么?”肖遥睁大眼,似乎并不相信他说的话。

    蓝衣脸上忽而露出涣散的笑,“暗血隐!”他喃喃道:“没有人能在他面前活下来,早知道的,五彩蛇太过阴毒,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可惜的是我已经无法完成我的使命。”他转头,手臂放下,闭上眼。

    肖遥忽然发现他的眼角涌出几滴血液,嘴里咕咕的响,摇摇晃晃站不住。眼前的情景让肖遥说不出话来,暗血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居然在转眼间把一个久经世事的杀手的心里防线击的粉碎。

    “没用的东西!”女子冷冷的声音在肖遥耳边响起,然而他没有看见她。他看着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的蓝衣,嗅到浓烈的烟火味。

    小屋冒出滚滚浓烟,无数细小的火苗窜出来烧着了屋顶,干枯的茅草一遇火就猛烈的燃烧起来,火势迅速蔓延到整间小屋,五彩蛇纷纷向后退去。肖遥的脑子在那一刻好似忽然停顿,火是从哪儿来的?

    哔啵声中他隐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

    巨大的阴影在逼近,乌蜥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面前,皮肤闪着乌光,碗大的鳞片像是钢铁铸成。毫无防备的肖遥立刻被扑倒在地,乌蜥呜叫着一口咬住他的肩头,锋利的牙齿深深的刺进去,红色的液体喷溅而出。肖遥忍住剧痛双手死死扣住咽喉用尽全身力气把它推离自己的身体,一手捂住伤口一手持剑从乌蜥头部划过,剑上传来涩重的声音像划在石头上。肖遥吃惊不小,只一顿乌蜥又扑过来,两根尖角抵着肖遥胸口,他不停的后退,脚步稍停立刻就能感到刺骨的疼痛。

    悬浮在半空的暗血面具开始以一种无法想象的姿态急剧变化。

    脸部轮廓变得模糊,鼻梁扁平下去渐渐和整张脸融为一体,眼睛向上突直到五官完全消失只剩下光滑的一片。边缘部分的棱角一点一点的熔化掉,仿佛有谁在仔细的修剪打磨,不一会儿已经完全成了圆形,然后开始旋转。中心的漩涡向下凹成倒立的斗笠形,涡流整体呈红色,中心一片暗红,向外颜色变得很浅。漩涡的最外缘几近透明,盘绕在周围并且向四周扩散,以至于漩涡越来越大。

    片刻,暗血隐无与伦比的威力终于显现出来。

    乌蜥张开大嘴头部猛地向前一挺,于此同时肖遥灵活的身子向后一倒,尖角擦着他的下颚,乌蜥粗壮的前脚扑上来眼见就要把肖遥踏的血肉模糊。

    爆起一阵灰尘,厚实宽大的肉垫落下去结实的地面立刻裂开了几道大口子,肖遥却已不在它的脚下。在脚掌落下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擦着地面飞了出去,看到乌蜥头上的某一处似乎受了伤,鳞片脱落红红的一片,他的剑毫不犹豫的刺了进去。

    “卡嚓”一声脆响,有血液流出来然而却是白色粘稠的液体,肖遥吃了一惊,动作不可避免的滞涩下来。来不及再去多想乌蜥充满黄色黏液的大嘴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呼声,喉结上下滑动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它的体内跑出来。

    顿了顿,肖遥的剑再次举起来,可是这次却再没有出手的机会,铺天盖地的银光像雨丝一般密集,从它的口中喷射出来。

    惊讶于如此动人心魄的攻势,肖遥愣了一愣向后退了几步,中指和拇指同时扣起,小指孤立的伸向某个未知的地方,真力勃发长剑挺立与无名指和食指之上的虚空,缓缓的旋转幽幽的蓝光轻柔的发散出来。然后在内力的驱动下环绕手腕形成数只白光熠熠的利刃,银光在距离他一尺远的地方停下来,像饿极的老虎盯着自己的猎物却心怀忌惮不敢轻易向前。乌蜥发出愤怒的呜咽,火红的眼睛瞪着面前白衣的男子,银光不绝。

    “受死吧!”女子的声音再次传来,惊觉到耳边温热的气息,肖遥脑袋里轰的一响,居然没有发现她然而对手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身后。

    “紫衣?”危机之中还能气定神闲的问出这句话来,女子不得不佩服他在对手面前表现出来的冷静。

    “要你命的人!”她说。

    她的剑极细极长,白色的剑穗突突的跳动恍若云彩。

    无视眼前致命的银光,肖遥的手撤回来,身子一矮轻描淡写的把杀机引向身后的紫衣女子。乌蜥一见这种情况吓得魂不附体,几乎想扑上去重新把它们吞回去。

    主人,它想。

    眼中精光一闪,极细的剑弯成了圈忽的反弹过来。

    “叮叮叮”几声响爆出零星的火点,银光瞬间就消失了,地上倒插着数枚闪着寒光的毒针。

    肖遥大吃一惊,一大片野草迅速变得枯黄,周围的泥土中泛着乌光,毒针奇迹般的化为浓黑的液体渗进泥土细小的缝隙里。

    小屋的火势越来越大,四处都是火苗在窜动,被风一吹倒向一边。

    火光中可以看见屋脊被烧得漆黑,脊身开裂,没烧着的茅草稀稀落落的往下掉。整栋房子发出吱吱的响动和火焰爆裂的声音,五彩蛇群在周围围成一圈惊恐的吐着红信身体缠绕在一起互相摩擦显得很不安。

    原来这些蛇是怕火的,肖遥恍然大悟。

    中心一片暗红的颜色在渐渐的消退,相反地边缘则由透明变为像血一样的鲜红。

    完全看不到人面的形状了,仅仅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色圆盘,这个圆盘转动着像古老的咒术,对一切它所看见的生灵发出致命的诅咒,它永远旨在血腥,嗜血是每一个暗血隐所不可避免的生存原则。

    肖遥惊恐的看见被红色烟雾笼罩的蛇群几乎是在一瞬间变成了惨白。一层黑色的黏液从身上熔化流下来,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肉色,然而却没有丝毫的血迹像白玉一般纯净无暇,顷刻间四处都是蠕动的白蛇,奇怪的是它们的眼睛变得如海水一般湛蓝,四处张望着眼底一片茫然。看不出有什么痛苦,甚至没有做太大的挣扎蛇阵已经崩溃,一如荒郊游蛇扭动着身体漫山窜逃。

    仅仅片刻之后肖遥再次惊出一头冷汗,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蛇群剧烈的跳动起来,拼命的甩着身体凄鸣遍野。树木咯吱咯吱的响,树叶由绿变黄,化为飞灰,细小的树枝纷纷的掉下来,在半空中与空气融为一体,整棵树到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粗壮树干,冒着暗红色的烟做最后的喘息。

    所有人都停下来,等着它的下一步动作。

    紫衣手中紧握着剑柄瞪着肖遥一句话也不说,剑声吟吟。

    空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几双眼睛中映出巨大的红色圆盘,渐渐的逼近。刹那间恐惧充斥在每个人的心底,想起蓝衣死前的样子肖遥忍不住打了个冷战,手腕一发力剑光飒然腾起。紫衣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头微微扬起冷眼旁观。

    “站住!”火光深处传来的声音像有某种魔力,肖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

    不再有任何的响动,他怔怔的望着在大火中摇摇欲坠的小屋,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片刻的停顿之后肖遥重新提起手中的剑。

    “快退回去,你不要命了吗?”她还活着,肖遥的心跳加速,更加不能阻止前进的脚步。

    眼中红光一闪,他注意到脚下白色的蛇身开裂开来,面块一样干硬的血肉从骨架上脱落,直到只剩下一具具扭动着的蛇骨,仍然在不停的挣扎着。不一会儿入眼几乎全是白生生的骨头,看不见一点血迹仿佛都被什么东西吸干了,掉落的肉块一触地就化为齑粉。在这一刻生命就变得如此的脆弱和不堪,而始作俑者却终究还是生命本身。

    最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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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血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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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大部分的蛇身都已只剩骨架而它们的头部却丝毫未损,眼睛依旧有神,纹螺依旧清晰,尖尖的嘴带着些许水润的光泽,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死气,这点残存的生机顽固的滞留于此以至于他所看到的都是胡乱晃动的三角形头颅。

    在红色充斥着蓬勃杀机的暗血结阵里飘动着美丽的玫瑰花形的烟簇,它们点缀着这片让人望而生畏的红,显得既美且毒。

    失去了身体的五彩蛇显得异常痛苦,孤零零的脑袋甩来甩去牵动骨节咯咯作响,嘴大张着却没能发出丁点的声音。

    杀机越渐浓烈,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红色血阵带来的威胁,但却不能就此离去,她的任务是带回这两个人的人头,每一个血衣都对自己的主人敬若神灵,除非死去否则绝不会空手而回。紫衣的眼神波动,乌蜥立刻像箭一般射了出去。

    她的剑也在同时刺出,划破凝滞的空气刹那间就到了肖遥眼前,直取眉心。

    脚步不停,身形一转堪堪避开,剑柄向后一顶迎上紫衣的剑尖,“喀嚓——”紫衣的剑其中断开,面色一变剩下的半截剑毫不犹豫的送上前来。

    尽管她知道就算她能把他们都杀了自己也未必能活着离开,她却没有选择,在暗血隐的死亡气息笼罩上来之前她要完成自己的使命。

    肖遥的注意力却不在这儿。

    几乎是贴着血阵的边缘前进,他一边看向小屋一边还要与紫衣周旋,连暗红的毒物侵上手臂也没有察觉到。

    他挥剑挡开她的致命一击,乌蜥锋利的牙齿插向他的咽喉,眼睛中燃烧着两团熊熊的烈火,呜叫着两只前爪探向他的小腹。肖遥不愿再和他们纠缠,单掌直竖银光隐现已是致命杀招,趁着乌蜥转身的当儿他挥掌劈出重重地击在它的脑门上,乌蜥一声沉闷的惨叫摔在地上喘着粗气动弹不得。

    肖遥一击得手不再恋战转身就朝小屋奔去。手臂触处猛然一惊居然没有一点感觉,他伸出手重重的按压左手腕处,果然,坚硬如石已经没了什么知觉。

    不等他喘口气紫衣源源不绝的攻势铺天盖地的压下来。肖遥大喝一声,剑眉高扬回首一剑狠狠的劈向紫衣腰部,同时左手捏个指诀食指微曲作势欲弹。

    紫衣的身体游蛇一般的避开了锋锐,手中的断剑迎上去顺势一抖卡住了肖遥的剑势,剑柄相击手腕一阵酸麻剑几乎脱手飞出。

    惊讶于紫衣延绵不绝的深厚内力,肖遥不敢大意,再次看向火光中的茅屋,胸中更添怒气,全身血脉似乎都鼓胀起来。

    在那一瞬间他作出了选择,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幸的即将成为牺牲品。

    “你逼我太甚!”他说,“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手中的剑已飞快的射出去,闪电般的剑光刺进她的瞳仁,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暗自讶异。

    “别忘了,我是色衣!”语气依旧冷冷的,“我的职责就是杀了你。”

    “没有所谓的职责。”肖遥吐气如虹,仿佛一把尖刀生生的刺进紫衣的胸膛,“那是愚昧!”紫衣冷哼一声,剑峰斜走挑肖遥左肋。“如你所愿,”她说,“但愿这是我最后一次愚昧。”

    肖遥的惨叫在这时候响起。

    乌蜥趁着他分心的当儿从背后偷袭,锥形的大嘴狠狠的顶在后腰,立刻感到一阵剧痛,五脏六腑翻江倒海直往上涌。

    内息倏一运转强行把沸腾的内息压下去,然而终究无法完全抵消乌蜥强有力的一击,一运力胸口就隐隐作痛已不如先前的游刃有余,招招全力施为体力消耗极大拳脚也越来越慢,每接一招体内伤势便加重一分。

    待到几十招之后,肖遥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气喘吁吁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剑招迟缓无力只能勉强挡住对方的进攻却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更可怕的是他发现左手腕处的皮肤变得十分苍白而粗糙宛如石膏雕塑,渐渐的整只手掌都变成了这样。

    他甚至能感觉到血肉的深处正一点一点的变成坚硬的石块,既而他的全身都被看不见的大口吸干了血像风干了的泥巴塑像渐渐开裂,从背部到下身,脸部到小腹都裂开细小的花纹,然后,分成数块从他身上脱落最后只剩下一具生生的白骨。紫衣轻易的抓住了他小小的心理变化,她是一个老道的杀手,懂得如何利用对手细微的情感波动来抓住破绽出奇制胜。她已出手。

    手中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交叉的十字形,两道月牙形的剑光脱手激射,周围的空气被撕裂开来,衣袍随风鼓胀。实在无力再抵挡,肖遥不得不向后退去,挽出两个圆形的屏障已是有气无力,然而他的脸上依旧淡然如水定定的看着摇曳的火光眼里不知是忧伤抑或无奈。

    在紫衣的剑刺进他的胸膛之前两个人同时听到剧烈的爆裂声,小屋轰然倒塌,大团大团的火苗四处炸开,一条雪白的人影以让人难以想象的惊人速度冲过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条丈长钢鞭,鞭梢搭上那半截断剑牢牢绕住。

    紫衣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至剑上传来身子跟着猛地一震,连忙凝神,内力徐柔的走遍全身灌注到剑尖与其相抗。

    与她的所不同的是对方的内力并不是很雄厚只是一击之势迅猛有力才会产生如此强大的震慑力。

    剑势被轻轻一带贴着肖遥左肩擦过去,紫衣豁然抬头凝视宛如飞仙般的白衣女子,奋力想把剑收回去却似黏在了上面一样两人互凭内力僵持不下,长鞭翻飞带着紫衣如风蝶一般的左右上下跳跃。

    激起的尘土密封了肖遥的视线,他看不见激斗的两个人只能听见连绵不绝的衣袂破空声和金属互相摩擦的声音,他扫了一眼一旁痛苦呻吟的乌蜥,坐下来慢慢调理内息。

    没有人察觉到,就在他们激斗的时候邪恶的红色毒物已经悄然的弥散到各个角落。

    地上的五彩蛇只剩下一段段干枯的脊椎骨,泥土表面留下了一层灰暗的膜状的东西,显然有什么液体渗了进去。

    尽管只有小段的骨头却已经能看出它们临死前一定受过无比的痛苦,连脊椎都诡异的扭曲,像一只只丑恶的蜈蚣,暗血隐在它们的身上烙下了永恒的印记。

    殷落落的鞭法刚柔并济,既能以柔克刚遇上轻灵如水的女子式的剑法却也能以沉猛刚烈的气势占据主动克敌制胜。

    同为女子,紫衣却显得要徐柔的多,她的剑法温柔而不失凌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杀机四伏,而且出手很快往往对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以肖遥对这两个人的了解实在不好断言谁高谁低但他心里隐隐的有些担忧,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江湖阅历肯定不如老练的色衣杀手,在敌对双方势均力敌的时候经验往往就是制胜的关键。

    凭着空气中细微的波动,在静坐的同时肖遥心中的担忧又加上了一成。

    人影在眼前一闪而过,他看见原本清丽出尘的孔雀公主完全换了一副模样。头发乱乱的披着,衣衫污秽不堪脸上布满灰尘。空气中飘散着烧焦的味道。

    暗红色的毒气缭绕在四周却并不近身只是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透明而宽阔的雾气像丝绸一样的悬挂在半空,从上至下把他们包裹的严严实实,身处其中的人却似根本没有察觉。

    鞭与剑的战斗还在继续,也不知是不是被炙热的火焰激起了心中的悲苦和回忆,殷落落的脑海里浮现出父亲的模样,也就是在几天前他离开她至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

    不愿相信最亲近的人的离去,她抱着一点残存的希望四处打听父亲的下落尽管她明白事实是残酷的但她却始终无法接受,直到昨天她又意外的看到了他。

    他被人缚在市场的石柱子上,面色憔悴,衣衫破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英姿。

    有那么一刻她忍不住就要冲出去把他苍老的身体抱下来,红衣出现在西面的小楼里,火红的头发在窗前一闪,眼里射出阴冷的光。

    房屋环绕,几个半开着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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