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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郑兄和温兄拍手鼓掌。
郑兄道:“港澳台、以及内地情场高人汇集一起,场面何等壮观!”
温兄道:“五位高人华山论爱,真可谓古今第一美事啊!”
那位常兄道:“经过七天七夜的研讨,我们得出了一些结论。”
郑兄道:“哦,请问是哪些结论。”
温兄道:“请陆兄快快道来,让我等长长知识。”
常兄道:“我们认为可以把爱情分为四个阶段。第一阶段为初恋---这可不是指人生第一次恋爱的那个初恋。”
郑兄和温兄道:“明白。”
常兄道:“这四个阶段分别为:初恋、热恋、坠入爱河、归于平静。初恋时,双方刚刚认识,情投意合,逐渐培养感情。热恋时,双方已经互相吸引,体内会分泌出一些特殊的化学物质,让恋爱双方魂不守舍,整天想着对方。常常处在一种兴奋的状态。然后便坠入爱河。这时候,双方深深相爱,人的体内会分泌出一些神秘的化学物质。这些神秘的化学物质会让人感到安祥,快乐、舒服,整人如置天堂,觉得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很舒适、很陶醉。最后便归于平静。激情消退,一切慢慢平静下来,变得平常,回到正常的生活。”
郑兄和温兄拍手称妙,道:“此论高矣!”
那常兄又道:“另外,我们认为还可以把爱情笼统地分为肉体之恋以及心灵之恋。”
郑兄和温兄急问道:“何为肉体之恋?何为心灵之恋?”
常兄道:“所谓的肉体之恋乃是指男女双方刚见面时,为对方的相貌身材吸引。例如一下男子一见到美丽的女生便爱得神魂颠倒,可谓为肉体之恋。所谓的心灵之恋乃是指,男女双方初次见面,各自毫无感觉。举个例子,男女同事刚见面时对对方毫无兴趣,但由于工作在一起,慢慢地,开始欣赏对方的品德,或口才,或才华,或为人处理,或由于有共同的语言、兴趣等等,渐渐有了火花,以致最终相爱,可以谓之为心灵之恋也。”
郑兄与温兄拍手称道:“绝矣,高矣!”
常兄道:“郑兄温兄过誉了。这些理论肤浅至极,实不值高人一哂。传出去只怕贻笑大方!”
兄与温兄道:“常兄过谦了。请。”
四人走进了破庙。
这时候,朱婷婷已经知道此四人是常多才,郑东来,温西才和林俊宝。他们一伙人曾到朱府作客,所以朱停停与他们相识。
一进破庙,常发才道:“啊,白日西沉,夜幕降临,又是一个晚上。”
郑东来道:“常兄有何感触?”
常发才道:“看到这个宁静的夜晚,让我联想翩翩,想起了当年从学馆毕业时,最后的一个夜晚。”
郑东来道:“哦,常兄以前应该是在湖南学馆读书吧?”
常发才道:“没错。在求学期间,我交了许多个女友。由于知道毕业之后大家各奔东西,难再相遇,所以在毕业之前我跟这些可爱的女孩一一分手。”
郑东来道:“唉,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温西才道:“常兄,你刚才说想起最后一个夜晚,它有何特别?”
常发才长叹一声道:“不但特别,我还在那晚作了一首诗。”
郑东来与温西才急忙道:“还请常兄快快把诗吟来。那晚究竟如何?”
常发才用深含感情的语调,道:“那是在学馆的最后一个夜晚,我将在第二天毕业,回到美丽的家乡。宁静的夜晚,我走在孤独的校道,在寂寞的灯下,远方的星星孤单地闪烁着,我忍不住吟出这样一首诗:我灰溜溜地走了,正如当年我灰溜溜地来。我挥一挥底(裤),不带走一个女孩!”
郑东来和温西才激烈鼓掌:“妙啊妙啊!”
“真是千古名诗啊!”
“万世佳作啊!”
“简直就是杜甫重生!”
“李白第二!”
“白居易也甘拜下风!”
“莎士比亚也自叹不如!”
“海涅也无地自容!”
“歌德也拍手叫绝!”
“普希金动容!”
“叶芝也变色!”
“雪莱也羞愧!”
“拜伦也震惊!”
“毕加索也叫好!”
“且慢!关毕加索什么事?!他是画家,不是诗人!”
“哦,一时嘴快,说漏了。”
常发才道:“温兄郑兄过奖了。”
郑东来摇头道:“一点也不过奖,我们说的乃是实话。你若不信,我们请出别人来作证。”
他伸手向神像左边的那个小门招了招手,道:“里面的两位朋友,请出来相会。”
温西才也向朱婷婷所在的那个房间招手道:“两位朋友,请出来一见。”
他们早从呼吸声中,听到里面有两人。
却说上官楚歌在紧要关头被此三人打断,心中早已大怒,再加上他们东拉西扯,胡说八道,底(裤)满天飞,气得发昏,一听呼唤,立即抱着朱婷婷闪身而出。
人一闪出,立即把朱婷婷放在地上。
林俊宝四人咦了一声。
郑东来道:“是朱小姐。”
温西才道:“想不到能遇到朱小姐,温西才有礼了。”向躺在地面的朱婷婷行了一礼。
上官楚歌大喝道:“来者何人?”
郑东来道:“在下名叫张三,人称超级帅哥!”
温西才道:“在下李四,人称无敌万人迷!”
他们见对方满脸凶戾之气,故意调侃一把。
上官楚歌几乎被气破了肺!
他知“张三、李四”人人都可叫得,乃是泛称!但实际上却极少有人真的以此为名。对方既如此说,必定是有意戏弄。
只听常多才行礼道:“在下常多才。”
林俊宝抱拳道:“在下林俊宝。”
上官楚歌怒瞪四人一眼,喝道:“看掌!”
突然常发才道:“且慢!”
上官楚歌道:“干什么?”
常发才道:“阁下何人?”
上官楚歌道:“老夫金钱门副掌门上官楚歌!看掌!”脚一蹬,就要跃出!
常发才道:“且慢!”
上官楚歌停下身子,怒道:“干么?!”
常发才道:“金钱门,可是中印边界的金钱门?”
上官楚歌道:“没错!受死吧!看掌!”正待扑出!
常发才道:“且慢!”
上官楚歌只得停下,喝道:“干吗?!”
常发才道:“你为何捉了朱小姐?”
上官楚歌道:“只要你能制服我,老夫什么都跟你说!看掌!”双手贯力,身子一挺,就想冲出,拼个你死我活!
常发才道:“且慢!”
上官楚歌无奈,只得停下,大喝道:“又想干什么?”
常发才道:“没什么,我喜欢说啊。且慢!且慢!且慢!”
郑东来和温西才也附和道:“是啊,我们喜欢说,且慢、且慢、且慢,你又怎么样?”
上官楚歌震怒了,大吼道:“啊——!我杀了你们!”扑了过来!
郑东来和温西才立即迎上,道:“来得好!”
林俊宝和常发才见二人出手,便静站不动。
只听郑东来道:“接我三招绝学。”立即打出三记,名字为:骨瘦如柴、我本消瘦、我要减肥!
温西才喝道:“接我三记!”立即打出三招绝学,名字为:又肥又胖、肥得发油、越来越胖。
别看他们二人言语轻佻,招式名字又古怪,武功可一点也不含糊。
上官楚歌吃了一惊,心想左边这人有些肥胖,但一施展武功,竟轻得如三两绵花,而右边这个有些瘦削,但动起手来,双脚伫地稳如泰山!刚开始由于轻视,差点受伤!当下不敢大意,打起精神,小心应付!
啪啪呼呼声中,两人交手近百招。
上官楚歌大怒,心想打了一百招,依然胜败未分,实乃耻辱!手上加急,调出强力,挥出绝学,直*郑东来和温西才。
再接二十招,郑东来和温西才开始后退。
郑东来喘着气道:“林兄,林少侠,你可要看紧一点,若有危险,记得出手相助。”
林俊宝笑道:“郑兄放心,小弟自会援助。”
温西才流着汗道:“林兄,小心别让他打中我的脸,我用了很多钱美容,若是打肿了,那就玩完了。”
陆白水道:“李兄放心,小弟自不会让这位老先生伤害你一丝。”
却见上官楚歌出手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郑东来和温西才不断后退。
啪的一声,郑东来被*退三个大步。
温西才也是一个踉跄,向左跌退。
上官楚歌哪容他退,迅速赶上,双拳往他的心脏猛击!
温西才大惊,欲躲不及,脸色大变。
眼看就要得手,上官楚歌突然感到有一股温和的力量来到身上,非常亲切,犹如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子在轻轻抚摸情人的秀发。
上官楚歌大骇,急忙反抗,突然那力量在体内一抖,人被抖出三个尺,又一抖,又退三尺。
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
正是林俊宝!
林俊宝笑道:“老先生武功高强,令人佩服。”
上官楚歌大怒,道:“看招。”如饿狼扑羊般冲出,打出排山倒海的二十记绝招。
林俊宝毫不还水,只是左跃右闪,轻飘飞浮,悠然躲过!
上官楚歌大怒,集中更大的力量进攻!
但林俊宝如闲庭散步,潇洒自如。
缓过气来,郑东来和温西才走到常发才旁边,望着场中,如同看戏。
郑东来道:“这位老先生武功甚高,本人非常佩服。”
温西才道:“高手啊,我喜欢,今天得遇老先生,实在是三生有幸。”
常发才道:“不过老先生火气过大,出手过毒,应该多吃一点凉茶。”
郑东瑨道:“正是,老先生,北京同仁堂的凉茶很不错,等会打完之后,我带你去喝一杯如何?”
上官楚歌在战团中大怒,道:“住口!”
常发才道:“老先生不可生气,请安心对敌。”
温西才道:“对,老先生,小心为上策,好好跟林兄切磋切磋。”
上官楚歌心中惊骇无比,心想这白衣青年的武功当真不可思议,自己全力施展,却连对方一点衣襟都沾不到,而且悠闲自如,真是匪夷所思!
却听常发才又道:“这位老先生,晚辈有一建议,不知老先生是否洗耳恭听?”
上官楚歌出手越急,越狠,怒道:“有屁快放!”
此言一出,常发才三人都闭上了嘴!
过了一会,常发才才道:“老先生,本来我想说的,可是你说有屁就放,我都不敢说了。”
上官楚歌怒道:“那你就别说了!”双手如电击出!
郑东来在战团中开口道:“常兄但说无妨。老先生,正所谓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良药苦口得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上官楚歌怒道:“住口!”
常发才道:“郑兄此言极是。老先生,我的建议是:您打了许久还奈何不了林兄,不如把自己最精妙的绝学施展开来,看看能否扭转局势。也好让我等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郑东来和温西才齐声叫好!
郑东来道:“对对对,老先生,把最高的绝学使出来让我们见识见识,至多,打完之后,我请你吃牛肉拉面。”
温西才道:“吃完牛肉拉面,我再请你吃兰州拉面。”
郑东来道:“吃完兰州拉面,我再请你吃柳州拉面。”
上官楚歌大怒道:“住口!”
温西才道:“没错了,郑兄,老先生已吃了两碗面,再吃下去,必拉肚子。”
郑东来道:“温兄所言极是。”
突然上官楚歌掌势大变,集中全身精力,使出最高深的绝学。
常发才三个齐声叫好,道:“终于把看家本领拿出来了!”
只见空中呼呼之声大作,卷起四周灰尘!
常发才三人只觉脸部生痛,后退三尺,才好一些。
战团中犹如雷电风雨交加,其势吓人!
过得一会,上官楚歌的最高绝学终于使完!
他突然感到很难过,又很恐惧。
他已经用尽全力,却连对方的一点衣襟都沾不到。
这样的武功,别说没见过,连听也没听说过。
他击败少林银象二人后,心中越是骄傲,谁知在这里却一败涂地!
其实银象与银豹至多只能算是少林的二流高手而已。少林寺还有第一流高手,再上面还有一等一武学奇才。
上官楚歌未遇到真正绝顶高人,就被胜利冲昏头脑,狂妄起来!
现在遇到的对手乃是林俊宝,这些年来不知已经学了多少种绝艺,一身武学已到了极高的地步,自然不是敌人。
上官楚歌很害怕,他清楚地看出自己绝不是对手,只想夺门而出。
他掌势一变,身子向门口挪去,林俊宝立即发觉,人升半空,大声道:“接我三招!”
第一招:果子落地。
林俊宝人在半空,自上压下!
上官楚歌只得双手举高,硬接一掌!
噗一声响,上官楚歌双脚入地五寸!
陆白水人在空中,再拍一掌:果子再落!
上官楚歌双手举高,再接一招!
噗一声响,双脚齐膝入地!
陆白水再来,第三招:果子急坠!
上官楚歌只得硬挡!
噗一声响,下半身全部被埋入土地里。
林俊宝突然闪到对手身后,连点他三大要穴。
上官楚歌长叹一声,垂下双手。
常发才鼓掌道:“林兄真棒!”
林俊宝微笑道:“过奖了!”他走前几步,轻轻三点,解开朱婷婷的穴道。
朱婷婷穴道一解,立即猛冲向前,左右双手握拳,往上官楚官两个太阳穴狂(捣)!
上官楚歌当即毕命!
朱婷婷扑在林俊宝身上,头靠在他的右肩膀,痛哭起来,道:“林大哥,你若迟来一步,我便被他欺负了,他要做非礼之事!”
众人一听大怒!
郑东来怒火冲天道:“什么!大胆*贼,居然敢做这种事?”
温西才极端震怒,道:“什么都可原谅,这种事死有余辜!”
郑东来道:“就算真的想要,可以到红灯区去消费啊!”
温西才道:“没错。若真的需要,应到黄色场所去进行不道德的交易,怎可欺负良家女子?”
朱婷婷抱着林俊宝,大哭不停!
林俊宝微笑着,说了一些话,安抚她。
………【第四十七章 金钱掌门】………
在南宁。
一块大平地上。
五个汉子正在围攻一个灰衣老者。
五人乃是高手,招式精妙,出手迅急。
但场中的灰衣老者身手更高,以一敌五,不露败势。
只见他右手刀突然劈出,把其中一个的长剑震飞。
一系列叮叮当当的急响,另外四件武器也被击飞。
老人左手为拳,右手挥刀,嗤嗤几声响,五人相继倒地。
那老人哈哈大笑,还刀入鞘,道:“我不杀你们,回去多学学,有空再领教。”
说完身子一闪,绝迹而去。
几人在地面不停喘息,身上之伤虽不致命,但却很严重。
突见两人出现在面前。
两人身着白衣,身材高大,是中年汉子。
他们乃是北京同乐帮的两名高手,名字分别叫柳堡,梅飞。
地面的一个青年汉子叫道:“柳兄!”
柳堡急忙抱起他,道:“王兄,你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青年汉子道:“柳兄,快追!快追!别让他跑了!”
柳堡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青年汉子道:“柳兄不知,那是中印边界金钱门的帮主司马屠雄,这家伙杀了好些广西武林人士,不能放过他!否则纵虎归山,后患无穷!”
柳堡道:“好,为了武林,我和梅兄会追下去,不过,我先把你们送到城里养伤。”
那青年汉子道:“不行!再拖下去,那司马屠雄只怕跑走了,我们的伤不碍事,快追下去!”
柳堡略一迟疑,便道:“好,我们走!”当下跟梅飞向东面追去!
两人轻功很好,追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看到前面的一点影子。
不一会儿,影子越来越近。
前面出现一片树林,那人跃入树林之中。
柳堡当先赶到,率先冲入树林。
蓦地一刀无声无声来到面前!
柳堡突感身上一阵剧痛,急忙向后倒跃,落到地上,胸部已被砍伤!
梅飞大怒,一剑刺出,道:“看剑!”
罗纳克从树林闪出,当的一声,把梅飞震退三步,又再闪前,连续劈出三刀。
空中刀光闪闪,攻势凌厉至极!
梅飞大惊,急忙后退,嗤嗤三声响,被劈中三刀,落地而亡。
司马屠雄看了看重伤的柳堡,满面轻视之色,道:“凭你们这几块废料也配来跟我动手!”哼了一声,钻入树林。
凉风扑面,秋气高爽。
跑了近半个小时,司马屠雄进入了一个小镇。
路边有一个小店,司马屠雄行近,叫道:“小二,来一碗面。”
小二笑道:“请坐请坐,马上就来。”很快,面就被送了上来。
天色开始昏暗。
登登登一阵马蹄声响起,有两匹快马箭一般奔来。
突听马声长嘶,两马人立而起,停在小店旁边。
两个人从马上跃下,直直走到司马屠雄身边。
其中一个满脸胡须,高大威猛。
另一个有些发胖,身材较矮。
第一个道:“在下宁山剑客楚一奇。”
另一个道:“在下峡林刀雷工事。”
司马屠雄道:“你们想怎么样?”
楚一奇道:“明人不说暗话,你是想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想反抗?”
司马屠雄哈哈一笑,道:“要动手吗?我奉陪!不过,肚子饿了,先吃碗面再说。”
雷工事道:“好,你慢慢吃,让你做个饱死鬼。”
司马屠雄不再理会,低下头,慢慢地,品尝那碗香面。
他吃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