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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我真的是喝不下去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什么话?没有啊,我不过是见到师妹快要突破,为师妹多加上一些助力而已。”
“那就好,那就请师兄将结界撤掉,小妹要离开了。”
“昂结界啊,哈哈好说好说,对了师兄最近得到一些不错的法器,挺有意思的。师妹要不要看看?”
“师兄……!”
“哈哈,好好好,这就办,这就办,不过师妹真的不看上一眼,若是相中什么,不要客气,随便拿。”
“师兄!”
见到对面的林风一直打着哈哈,林慢慢内心逐渐浮现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面对着林慢慢的步步紧逼,林风终于坚持不下去了,苦着脸,欲哭无泪的说道。
“师妹。我……我也不过炼气期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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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林慢慢阴沉着脸听着耳边随着自己迈步胃里面有节奏晃动着的水声,亏得自己将那张四品卷轴留了下来,境界弱的修士催动高级一些的卷轴很容易,注入一点灵力就好,但难就难在控制,尤其是这种充当保护的卷轴,林慢慢两人在里面足足等了三个时辰才等到结界的自动消散。
若是当时自己没有阻止,自己手中的四品卷轴也用上的话,考虑到金丹期的术法都有吸收周围空间的灵力补充自身来的效果,没个三年两载的两人算是不要想见到太阳了。
一想到三年之内自己的吃喝拉撒都要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解决,林慢慢就全身发寒之下有一种想要抓狂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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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甚至有些破旧的店铺内,在林慢慢离开之后,漆黑的空间变得有些寂静,沉默的坐在桌前的林风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沉默的林风神色一动,耳边响起一阵“乒乒乓乓”金铁相击的声响。
无奈的看向储物袋,原本平静的储物袋不时的鼓起一个个细小的凸起,苦笑着将储物袋的封口打开,两道光团逃命般的飞奔而出。
看了眼漂浮在自己眼前颤颤发抖的黑色小锤,以及赤红的铁钩两件金丹期法宝,感受着上面明显的畏惧神色,林风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笑着说道。
“小黑,不要躲了,出来吧。是不是又欺负他们两个了。”
随着林风的话语,一阵滔天气势从林风腰间的储物袋中传出,但却诡异的被束缚在这件破旧的店铺之内。
林风的头发无风自动,一把全身黑气缭绕,两米长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色的长刀逐渐从储物袋中浮现,黑色的长刀先是向着两件金丹期法宝发出凶焰,逼得两件法宝不断后退之后,才转身向着林风慢慢倾斜,刀身上的凶焰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婴儿般的委屈情绪散发而出。
伸手摸了摸黑色长刀的刀身,林风安慰着说道。
“好了,就不要发脾气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了,我们马上就可以走了。并且我已经找到那个妖物的确切位置了,就离这里不远,到时候有你打的。
安慰了一番,林风任由黑色长刀一个冲刺,消失在自己胸口之内,抬头看向那两个在黑色长刀一出现就躲得远远金丹期法宝说道。
“我说过借你们一用就会还给你们自由,现在你们的作用已经达到。三天后可以自行离开。”
说完,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将毛笔沾过墨汁之后,在上面写上一段话。
抬头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金丹期法宝再次强调道。
“记住……是三天之后。”
话音刚落。原本被握在手中的毛笔,瞬间倾斜,跌落在书桌之上后,原来的握笔之人已然消失不见。
破旧的店铺内,只留下一句不断回响的话语。
“离开之时,记得顺便帮我将这间店铺清理干净,恩……就是破坏的意思。”
视线移动到书面之上,上面一段简短的话语正在慢慢扩散,模糊。
“林慢慢,炼气期修为,在两件上等金丹法宝的威压下,三十息而不倒,资质——中上。”
第一卷行路难 第六章 惨死的头猪
两年前,驱剑门的山峰上,大白天的一道惊雷划过。当时宗门的数位大佬都以为宗门中要有重宝出世,大张旗鼓的封锁了山门,兴高采烈的搜索了数天之后,除了几颗被天雷劈得发焦的老树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发现。……当然如果老家伙被我砸烂的猪圈也要算在内的话——选自林慢慢回忆录。
紧赶慢赶,在林慢慢扶着山门气喘吁吁的时候,总算在夕阳完全隐没于青山之前将脚踏进了山门里面,因此免除了在山脚下随意找个山洞与虫狼一起过夜的惨景。
等到休息够了。林慢慢踱着步子,背着手,惬意的顺着山间普通的小路走向外门弟子居住的区域,走过相对比较密集木头搭建的简陋房舍,顺便与几个趁着天色还有些亮光。在大树下聊天休息的外门弟子打了个招呼后,顺着小路接着向前走去,远远地还能听见树下的那几个外门弟子在谈论着两年前大白天发出的那道惊雷。
对于外门弟子来说,在每日繁重的宗门任务之后,聚在一起有着话题谈论便是一种享受,至于是不是已经快要被谈论烂而且已经开始发酵的事件,对他们来说一点影响都没有,以至于他们那些林慢慢听得已经可以倒背如流的话语,仍旧可以让彼此大笑不停。
与其说是他们谈论的有趣,到不如说是他们因为在一天的忙碌后,这难得的惬意而感到快乐。
所以在最开始的几次后,林慢慢也就索性没有再刻意的加入。多了自己,他们反而没有了那份惬意,既然如此,林慢慢也就给自己落个清净。
走过一片不大的树林之后,一小块空地之上带着围墙的三进三出小院子出现在林慢慢的视线之内,看着围墙上枯黄的野草,若是作为装饰,可以完美的形成一个四方形的破旧房屋,林慢慢从内心松了一口气。
金屋银屋,都比不上自己的狗窝,至少林慢慢是这样认为的,而且这看似破败的小院已经比其他人木头搭建而成的屋子好上了很多,至少这是用青砖搭建而成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来挑三拣四的。
顺手推开小院的木门,感受着明显有着倾斜的木门发出“吱拗,吱拗”的惨叫,林慢慢小心的迈过门槛,犹豫了一番后,转身将木门关闭。
还好,有着裂纹的木门并没有因为林慢慢关门的动作而奔向大地的怀抱,庆幸了自己的好运之后,林慢慢拖着身子走向了中间的那间房屋。
“就算是门真的掉下来,我也不会去管它的,……至少不是今天。”
林慢慢想着。
微眯着眼睛,一天下来劳累不堪的林慢慢在本能的驱使之下希望等自己躺在床上之后脑海中仅剩的意识再消散开来,不过还没等到林慢慢靠近门口,一阵阵惨烈的“嗷,嗷。”叫声传入林慢慢的耳朵,仿佛在向别人诉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
听见熟悉的叫声,林慢慢一愣之下瞬间惊醒,尤其是听到石头落地的声音更是将林慢慢最后一丝睡意驱逐出脑海。
只见林慢慢迅速的冲入左边的房间,抗出一袋东西之后,拎着墙边的木棍快速跑到后院,一边跑一边不住的咒骂自己的粗心大意。
原本计划在下午的时候就回来的自己,天几乎黑了下来才刚刚迈入小院,想来那些祖宗肯定是饿急了。
来到后院一看,果不其然,不大的猪圈乱作一团,十来头原本肥大的身影如今变得骨瘦嶙峋,左边的墙角已经被发狂的头猪撞得裂开了一角,如今仍在锲而不舍的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撞着。
原本已经小下来的叫声在见到林慢慢的身影后立刻升高,还有着几只小猪仔竟然饿昏了之下开始学着公猪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的装着墙壁。
心痛的用木棍将饿的发傻的猪仔从墙壁旁驱赶走,就这么一会,已经有几头小猪仔额头见血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没有丝毫表率意识,仍然撞着墙壁的头猪,林慢慢将灵谷的杆茎做成的饲料倒入猪槽,双手掐诀,催动小春雨决之下,一块小型的乌云在猪圈三米高的上空逐渐凝聚,不一会丝丝落落的雨点落下,冲刷掉猪身上的泥土之后顺着地面流入一边的水槽。
就着雨水将饲料搅拌一番后,林慢慢心痛的看着每只最少掉了十斤发疯似得抢着石槽里食物的十几头猪,在林慢慢眼里,这不是掉肉这么简单,分明是在掉灵石啊。一想到由于自己今天的耽搁,数十块灵石就这么离自己远去,林慢慢就想要诅咒老天的不公。
转身换一个方向,将麻袋中的饲料洒在另外一边,招呼几只被挤出来的小猪过来吃过后,看着吃的“哼哧,哼哧”的小猪,林慢慢将视线移到了即便两年过去了,仍旧可以隐约的看出猪圈中间那里曾经被什么东西砸出来的大坑。
林慢慢一直很奇怪,将地面砸出近有一米深得大坑,自己现在为什么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回想起当时刺鼻的气味,以及睁开眼后满目的白花花身影,这一幕幕一直回放在林慢慢的脑海,当然还有那头被自己压在身下,砸的进气多出气少的头猪。
但之前的种种,林慢慢哪怕挠破头皮都记不起哪怕一丝一毫,时间长了也就无所谓的放弃了,与其花费时间换来头疼,不如抓紧时间想想如何赚灵石完成自己伟大的梦想来得实在。
唯一有印象的只有林慢慢这个实在有些古怪的名字。
接下来的事情便很是顺理成章,老头子出来喂猪,顺便看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自己的猪圈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原本只有练气五层。催动着细微的修为,提着叉子状的法器准备抓贼的老头,见到猪圈里全身骨骼酸痛一动不能动的自己,先是愣了一下,显然是对于偷猪能偷到自己这种境界的人感到不可思议,然后痛哭流涕的深情看着死去的头猪。
在饭桌上,老头子一边将头猪身上的灵肉向自己的碗里面夹,一边义正言辞的对自己说着自己这个练气两层的小修士要为其工作多久多久来赔偿损失等等。也因此,外人知道了原来一直不显山不漏水的莫老汉竟然有着一个外孙女。
从此,驱剑门的外门弟子中也多了一个叫做林慢慢的不知名弟子。
勉强支撑着自己,将这些祖宗伺候完后,林慢慢直接躺在了地上,看着天上依稀看不清楚的星辰,转头透过栏杆看了一眼当初为自己垫背,而且满足了自己相当长时间的口腹之欲,老头子嘴中养猪数十载死的最惨的头猪的不知多少代的后代。
感叹一声,“老头子实在没有享福的命,自己的生活刚刚有些起色,就这么撒手而去了。”
再也受不了潮水般的倦意闭上了眼睛。
“猪圈旁边么,又不是没有睡过,想当初在里面我都躺过的。”
深夜里,熟睡的林慢慢打了个喷嚏之后被生生的冻醒了过来。
起身看了一眼又有些活跃的猪仔,以及那头不再用头撞墙的头猪后,林慢慢向着石槽里面再次加上一点饲料拌匀看了眼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白暂的白花花身影狠狠的打了个哆嗦。
抱着手臂跑到屋子后,看着摆放在桌子上的叉状法器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三根檀香点燃,恭敬地拜了三拜,将檀香插在了叉子法器前的香案之上。
老头子叫做莫老头,是个好人。无儿无女,至于全名,在老头子临死的时候也没有告诉自己,问过周围的外门弟子,得到的也不过是莫老头这三个字。
林慢慢便索性用老头子的法器取代了灵牌,让屋子里看上去少了几分阴森。
林慢慢晚上睡觉也感觉踏实上许多。
上完香过后,林慢慢侧耳仔细倾听片刻。走到香案旁,将香案移到一边,拿开地面上的青砖过后,将储物袋放了进去,这里面是林慢慢所积累的全部身家,放在老头子的灵案下面,有着老头子的在天之灵守护,林慢慢好安心一些。
虽然林慢慢不相信人死了还有什么灵魂飘荡之类的,当然境界高深得修士另当别论。但放在这里,从现实上来说也会安全一些。
谁会吃饱了撑的搬别人的灵案。
将地板上的青砖和灵案小心的放回原处,仔细的清扫了一下周围的痕迹。看了眼天色,确定绝对不会有人这时候来到这里之后。
林慢慢鬼鬼祟祟的离开房间走到了右边另外一个破旧的房屋。
这里,对现在的林慢慢来说才是属于自己最大的秘密。
第七章 别谈钱,太低俗。
拉住木门的把手,林慢慢深深地憋住一口气,将木门打开之后,一股腐朽的气息猛的扑面而来,几乎可以将林慢慢瘦弱的身子掀出一个跟头。
“咳!咳!咳!”
即便是早有准备,林慢慢还是不由被里面的古怪气味弄得欲仙欲死。
这气味的攻击力,林慢慢觉得即便来个筑基境界的修士搞不好也能丢掉半条命。
站在门口,伸出手驱散着面前的气味,等到味道散的差不多了,林慢慢才迈步走入房间,看着满地的破烂蒲团,林慢慢转身将房门关闭之后径直走向了角落里一个看上去还算完好的蒲团盘膝坐下。
身体刚刚碰到蒲团,一股浓郁的灵力便自下而上涌入林慢慢的身体之内,感受着被浓郁灵力包裹的感觉,林慢慢不禁舒服的展开喉咙想要高歌。虽然杀伤力十分恐怖。
这个地方是林慢慢在老头离开之后才在偶然之间才发现的,当时林慢慢内心低落。就想要将这间被老头子废弃许久的屋子打扫一下。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之下被房间里腐朽的气息弄得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凭借着小强一般顽强的生命挺过来之后,看着满地腐烂变质的蒲团大翻白眼。怪不得老头让自己睡在饲料房也不让自己来这里,这地方没几个月的仔细清理绝对是任何生命的禁区。
在清理间林慢慢奇怪的在墙角发现了一个与周围破旧到一碰就散完全不同,保存的相当完好的蒲团。怀着好奇的感觉林慢慢坐上去试了一试,想看看这蒲团到底与周围的有什么不同。但就是这一试,惊得林慢慢眼睛瞪得顿时堪比铜陵,嘴里面可以轻松塞下自己的拳头。
这一好似走火入魔的表现持续的许久之后,林慢慢方才在兴奋地颤抖中站起身子。第一件事就是风一般的立马冲出房间将自己刚刚扔出去散发着霉味的破烂蒲团捡了回来。直到完完整整的铺满整个房间之后,林慢慢擦着额头的汗珠。闻着房间中重新变得浓郁的霉味放心的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这外门弟子的居住区域中破烂的房间内,一个更加破烂的蒲团之下竟然有着一条小到极致的灵脉的支脉。以至于只要自己身体离开蒲团便感受不到丝毫。
灵脉,无不是把握在各大宗门的顶尖大佬的手中,使得修士修炼可以事半功倍。甚至某些宗门专门选择在上好的灵脉附近驻扎山门。
而驱剑门的灵脉只有那么小小的几条,还一直被宗门中的两位金丹期大佬严格控制,每一位宗门的核心弟子需要灵脉进行修炼事先都要上报。等待两位大佬的同意。不过驱剑门这僧多肉少的情况导致就算是核心弟子大多也只能看着灵脉流口水。
如今在自己的身体之下就有着一小节灵脉,虽然不大,可以说小的可怜,但也完全足够支持练气期的自己细心使用了。
感受着活跃的灵力在自己的身体里面跳动,原本疲惫的身子在快速恢复,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增长,林慢慢就兴奋地不能自已。
坚持修炼是林慢慢给自己制定的必备功课,与那些外门弟子不同,想着在宗门里锻炼一番,将来出去好讨个生活,林慢慢认为自己可是有伟大理想的人,尤其是自己的理想今天刚刚被那空中楼阁所刷新,再加上这么好的条件,若还不努力修炼林慢慢都感觉愧对上天对自己的恩赐,赐给自己这么一条讨人喜欢的灵脉。
所以自从发现了这里之后,林慢慢就连睡觉都恨不得在蒲团上解决。
林慢慢不是没有疑惑过这里到底是谁发现的,不过首先就将老头排除在外,若是莫老头早就发现了这里,也不会临死的时候才堪堪达到练气五层。
而且看蒲团腐烂的程度,最少也有十年左右的时间了。
在隐晦的询问了一下一些年龄大一点的外门弟子之后,林慢慢果断的在自己此生最佩服的名单中加上了一个名字“无名师兄”。
在这里,原本也不过是一间破木屋,除了风景好上一点之外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住在这里的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每日和别人一样劳累且枯燥的种植灵植,完成宗门任务。
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疯了似的将自己原本住的好好的木屋拆掉,在外人看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在这里盖上一间青石做成的房子。
并且还真的说道做到了。从此就像是走了狗屎运一般五年内从默默无闻的修真菜鸟突破到了筑基境界,成为了一名真正的修士。
但是即便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有着这么大的变化,那位无名师兄仍旧低调,甚至低调到就算是成为了筑基修士,这里的人也没人知道对方那位师兄原本的姓名。
导致现在林慢慢只要一想起那位无名师兄的壮举就激动得热血沸腾,什么叫做闷声发大财,那位无名师兄简直是做出了最佳的诠释。
谁能想到在承受着外人的嘲笑之时,那位无名师兄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