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失惊显得极安详,“这个当然。”
铁手道:“既然我们双方是非有场殊死斗不可,那我倒有个请求。”
唐失惊淡淡地道:“你想弄清楚这件事情?”他笑着向习笑风注目,“且由庄主先说吧。”
习笑风脸上露出一种苦涩的神情来,双眼空洞洞,直勾勾的,“先父在三年前去世的时候,习家庄的大权实已移到大总管的身上,这习家庄上上下下的人手,都由他来调度,一切的大大小小事情,都由他来处理。实权都落在大总管、二管事、三管事手上……”
一个组织的这几件要务都落在他人头上,主人的权位被架空是可以想象的,这点铁手和冷血当然明白。
“所以,”习笑风自嘲的笑了笑,“我只是一个傀儡庄主。”说到这里,习秋崖已叫出声来:“不是的,大哥,你不是的,你是庄主,你还是庄主!”
习笑风说道:“我当然是庄主,起初,我还很感激大总管、二总管、三管事为我分忧解劳,为习家庄出力,可是……后来我知道我不能够决定什么,甚至什么也不能决定的时候,我已无力去把这危机扳过来了。”
唐失惊道:“因为根本没有危机,习家庄不是好好的吗?又何须要扳过来。”
习笑风冷笑道:“你当然不需要把局面扳过来,因为你已经把局面扳向你了,”他额上的青筋,又在皮肤下跃动着,道:“习家庄的真正庄主,已经是你,不是我了。”
习玫红睁大眼睛道:“怎会呢?大哥,我没有感觉出来呀。”
习笑风淡淡一笑道:“你当然没有感觉出来,你平日只晓得扒鸟雀斗蟋蟀,在后门偷偷绊人摔倒,怎有空来感觉这些事儿,不过这样也好,不管是大总管、二管家、三管事,都没有把你放在眼里,所以你倒没有生命之虞,使我放心……”
习秋崖道:“我倒有点感觉出来,大哥很不开心……”
习笑风截道:“你则是非死不可,球儿也是他们的眼中钉……他们要夺习家庄的大权,就得把一切可能的继承人都杀光。”
习秋崖诧然道:“他们会……”
习笑风冷笑道:“怎么不会?当我知爹爹原来是死于他们手上的时候,就知道再没有什么手段,在他们来说是不可能的了。”
习秋崖赫然道:“爹他不是病死的吗?”
习笑风道:“别忘了大总管是唐家的人,蜀中唐门子弟,至少有五百种方法,使中毒的人死得自然到连良医都查不出死因来。”
习玫红惊道:“原来爹爹他是……”
习笑风冷冷地接道:“被毒死的。”
铁手忽道:“蜀中庸门,数百年一直是武林中最可怕而实力最深远的一个家族,二百年来,不只一次想称霸武林,而上一次独霸江湖的计划,还是给神州大侠粉碎的。”
唐失惊微微笑道:“事实上,唐家的人也从未放弃过要统一武林。”
冷血忽问道:“那么二管家、三管事世世代代是习家的人,怎么为唐门的人效劳起来了?”
习英鸣只低头,就立刻道:“我们这些奴才,自然要追随个明主……何况,习家庄自太老庄主过世后,就一直没有什么起色,要中兴习家庄,还得……嘻嘻……”
他所说的“太老庄主”,就是惊才傲世的习奔龙,亦即是习笑风的爷爷,“碎梦刀”的主人。
习英鸣还未说完的话,习良晤替他接了下去:“……咱们还得沾大总管的光……仗赖唐门,光大习家庄。”
冷血冷冷道:“好个仗赖唐门光大习家庄,有这么堂而皇之的理由,你们就算出卖祖宗十八代改姓唐,也是披肝沥胆的事了。”
唐失惊却不管冷血对习英鸣和习良晤的讽刺,加插了一句道:“其实,习奔龙的暴毙,一样是我们唐门子弟下的毒。”
习奔龙夺得第一高手,无人敢与争锋的名号后,突然暴毙,这个谜一直至今天才给唐失惊一语道破。
铁手冷冷地道:“看来,唐门这次要独霸天下计划,已经进行好久了。”
唐失惊淡淡地道:“事实上,唐门从来没有中断过统一天下的行动。”这句话,听得铁手、冷血二人、心一里一阵寒意,彷佛在双肩上,加上一道重逾千钧的担子。
冷血忽道:“习奔龙武功盖世,要杀他,自不容易,所以你们用毒,但习酒井与世无争,在武林他并不出锋头,你们唐门可干净利落灭了习家庄……”
冷血发言虽少,但每次均能针对重点,提出质疑。唐失惊睨了冷血一眼道:“唐门要灭的是不服本门的派别,但对有相当影响力的组织,则是要并吞,如此才能壮大,推展唐门的实力。”
他笑笑又道:“与其对之彻底歼灭,不如暗中篡了习家庄的大权,夺了过来。”
众人听了,只觉腰脊俱生了股寒意。
铁手道:“所以,你们在习酒井当权的时候,已暗里替换取代了实力。”
唐失惊淡淡地道:“所以习酒井习糟老头儿除了酗酒外,再也找不到别的事可以做了。”
习笑风苦笑一声:“正如我到末了,除了闷闷不乐以及疯疯癫癫外,还能做什么?”
唐失惊却正色道:“习庄主,其实你也算了不起,你装疯卖傻,差点就把我们骗过去了。”
冷血忽道:“你们在习酒井一代已夺得实权,为何不索性杀了习庄主,取而代之,却要那么大费周章?”
习笑风道:“那是因为一把刀。”
唐失惊点头道:“碎梦刀。”
二
众人听得“碎梦刀”,均是一怔。
习玫红道:““碎梦刀”是庄主的信物,跟这事又扯上什么关系?”
习笑风一笑,这笑容充满了自侃自调,“若没有这把刀,我早就给人不明不白的杀掉了。”
唐失惊以一种严肃的声调道:“习家的“失魂刀法”虽然厉害,曾叱吒武林一时,但江山代有才人出,“失魂刀法”也不是不可破的刀法,何况,习家一直也没有像当年独创“失魂刀法”的习豫楚这样的天才出来,“失魂刀法”更显势微!”他脸有得色的笑了一笑,“而且,习家的“失魂刀法”,我已完全学得。”
他当然是自得而笑,他这一笑的意思是说:习家庄的家传刀法我会,但唐门的秘技你们可不会。唐门这些年来,不知用多少种不同的手段学得了多少种不传的绝技,但武林中人却对诡秘的唐门依然不了解。
“可怕的是“碎梦刀”“唐失惊又道:“这把刀铸冶之后,习奔龙一战而雄霸武林,这刀能把“失魂刀法”发挥十倍的力量,那是不容忽视的。”唐失惊说着时候,眼睛发出一种慑人的异彩,这异彩在一般权力欲极重、野心极大的人眼中,尤其在争雄斗胜的过程中,常常可以见到。
也许,几头饿虎在争一块羊肉时,那野性的残暴的眼光与此近似。
“但这把刀却是去了哪里呢?”唐失惊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望向习笑风的。
习笑风这次回答的时候,脸上有了一些神采。
“我爹虽然昏庸,但是,他却没有把刀交给任何人,包括我。”
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若习酒井把“碎梦刀”交给唐失惊,自然是等于把习家庄双手奉送给唐门一样,日后祸患无穷,但如果把刀交给习笑风,不管是明交还是偷传,结果都是一样,唐失惊一定会夺取宝刀,那习笑风便有杀身之祸。
可是习酒井没有交出宝刀。
但是刀呢?刀在哪里?
唐失惊寒着脸道:“这把‘碎梦刀’是习家庄的命根,一定藏在某处,习奔龙一定把宝刀传了给习酒井,但习酒井却没有把刀传给习笑风,刀会在哪里?”
冷血冷笑道:“如果习酒井把刀交给了习笑风,你早已杀掉他,去做你明正言顺的庄主了。”
铁手沉声道:“所以如果你一天找不到‘碎梦刀’,就一天不能名正言顺的窃取习家庄大权。”
唐失惊笑了,“不过,这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习庄主不听话了,不受控制了,或者,知晓一切,明白真相了,要反抗我们了,我们就会不惜一切,纵没有刀,也杀人。”
“还有。”唐失惊补充道:‘碎梦刀’虽为习家庄镇庄之宝,但可能已经失去,否则,习酒井虽然昏庸,如果一刀在手,不可能不试试看能不能铲除我们的,至于习少庄主……”唐失惊充满信心地笑了,“我们至少用了一百种方法,用了各种不同的压力,要是他有‘碎梦刀’,不早跟我们拼命,也早都献上给我们了。”
第三回 四十张不同形状的单刀
一
单只听唐失惊这一番话,就可以想见习笑风身上所承受的压力与痛苦有多巨大了。
习笑风痛苦地道:“‘碎梦刀’的确是失去了,‘失魂刀法’的精髓不能发挥,习家庄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但他却是这“空壳子”习家庄的主人。
铁手道:“这些年来,要不是为了想利用习庄主找得‘碎梦刀’,你早就把他杀了,是不是?”
唐失惊笑道:“他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
铁手冷笑道:“你身兼两家之长,如果没有料错,我们曾经交过手。”
唐失惊点头道:“当时的情形,我实在应该杀了你,但我想杀了“四大名捕”之一,必定惊动诸葛先生,所以我忍住了,看来,这决定实在很错。”
铁手额首道:“是错的,因为,今日的局面,你未必杀得了我,而且,就算你杀得了,也要杀掉两个,杀两个远比杀一个轰动。”他说的“两个”,指的当然是他自己和冷血。
冷血听在耳里,心里分明,铁手提到曾和唐失惊交过手,无疑就是在跨虎江畔救了自己之后,铁手曾道出陕北抓到了大盗唐拾贰,唐拾贰正准备把作案凶徒供出之际,被人所杀,而铁手跟一黑衣蒙面人大打出手,数十招内不分胜负,后来黑衣人见伙伴已杀人灭口得了手,立时退走,看来那黑衣蒙面高手便是唐失惊。
唐失惊同意地道:“看来打铁趁热,杀人要快,这句话一点也不错,我就是因为想到如果杀了习笑风,‘碎梦刀’就更不可能有到手的一天,所以迟迟未下杀手,终于几乎为他所骗,而且,还惹出了你们来。”说着似有些追悔。
习英鸣这时接道:“习庄主装得一副对我们十分信赖的样子,把庄中责权全都交给我们,使我们以为他对习家庄的权力并不稀罕,而且并未发现我们的意图……我们差点就给他瞒过去了。”
习玫红叫起来道:“大哥,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连我们也不说?”
习笑风道:“告诉你们又有何用?以你们的武功和冲动的性子,只是死快一些而已。何况……庄中上下,全是他们的心腹,连你们嫂子也给他们害死了,又派黎露雨来监视我,你们一旦知道这件事,一定忍不住,况且,在他们严密监视下,为安全计,我也没有机会告诉你们这件事。”
铁手,冷血听在耳里,心中也不禁暗叹,不管怎么说,习秋崖和习玫红自小是在庄里长大的,居然觉察不出这样严重的情形,其对于权力争斗的无知程度,也真令人震异。
习良晤道:“所以他表面柔顺,骨子里在计划谋反。”
习笑风抬头冷冷望了他一眼,“谋反?究竟是谁谋反谁?”
习良晤一时为之语塞。
习秋崖颠声道:“那么,大哥为何要追杀球儿?”
习英鸣代习笑风答道:“那是他的诡计,为求保住习球这一点骨肉,他故意装作神智不正常,作了一些逆常的事,然后名正言顺的杀伤黎露雨,使她不能在旁监视,而又不杀死她,以免我们起疑,他就趁乱把习球逐至江边,假装把他杀伤,其实只是推他落江而已.....”
冷血忽问:“习家子弟不是规定不能近水,不准学泳术的吗?”
习英鸣冷哼一声道:“所以,我们也信以为真,料定习球必死,习笑风如果连自己孩子都照样逼死无误,那倒是真的疯子。”
习笑风道:“其实我知道那时候你们已对习家子弟动了杀心,要不是真是装颠,你们已经要下杀手了。”
唐失惊道:“其实那暴雨之夜,你砍伤黎露雨,佯作追逐习球到江边,告诉他游泳到前岸去找习野寺,然后让习野寺去通知四大名捕,前来抓捕我们,这计划也真好。”
习笑风嘴角牵动,望了望唐失惊手掌下木讷的孩子:“对付你们,不得不如此。球儿是不听话的孩子,因为住在江边,自小学会了游泳,这也只有我和他生娘才知道。”
唐失惊笑道:“可惜……可惜习野寺虽是你唯一的心腹,但脑袋瓜子太过愚钝,他不知如何去找“四大名捕”,所以找上了县太爷来问……”
说到这里,唐失惊哈哈一笑道:“县太爷是我们的人,所以,习野寺立刻以拐带小孩的名义下狱,第二天就在牢里断了气。”
唐失惊说到这里,故意摸摸孩子的头发,“故此,小球儿又落在我的手里。”
习笑风双眼发直,喃喃地道:“早知如此,那天暴风雨之中,我该一起逃出去。”
唐失惊断然道:“不可能,因为我立刻赶到,习球一定逃不了。如果你背负习球而逃,更加逃不掉。你可以放弃你的弟弟妹妹,却仍未能狠心到放得下儿子,放得下习家庄……”
习秋崖至此不禁问道:“大哥,那你为何要……要逼我和小珍落江,我和小珍……真的不会游泳啊!”
习笑风道:“我逼你们下去,因为我听三妹说,‘四大名捕’其中二人就在这江上,如我呼救,只怕名捕未来前我已遭毒手,所以把你们弄下江去,制造骚动,让铁大人、冷大人对习家庄的事生了兴趣……”
唐失惊抚掌道:“就算是我,也不得不佩服,这确是好计,况且,你这一来,杀儿害弟的,使到我们更相信你是一个疯子,我们要夺一个疯人的产业地位,更是轻而易举,用不着杀你……你佯作疯狂,至少是自保妙策!”
“但……”习秋崖嚷道:“若铁、冷二位大爷没有来救我们呢!?”
“那怎么样?”习良晤眯着眼道:“你不就淹死了,心狠手辣,你可比不上你的哥哥,这也是我们不急于杀你的原因之一。”
他的话非常明显,在他们的心目中,习秋崖这二公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份量。
习英鸣也道:“他故意要你们脱衣下江,弄一大堆噱头,使得自己更像疯子,除此以外,他的所作所为,令人瞩目,我们总不能在他被外界注意时杀了他吧,何况,他也抓住我们一个心思,我们也希望他把自己的形象弄得越坏越好,这样有便于我们日后夺权。当然这也有利于他,可趁我们对他放任松懈时便有逃遁的机会。”
唐失惊发出一声轻嘘:“可惜他逃不掉。我们抓回球儿后,便开始怀疑他,虽当时已满城风雨,不能杀他,但立即把他关了起来,等到从三姑娘处知道,原来二公子落江时有‘四大名捕’中二位施援手,我们就明白了他只是在装疯卖傻,根本是在演戏。”
冷血截问道:“那么,今早我们到地窖里看你的时候,你为何不发任何一丝警告?”
唐失惊代答道:“因为他知道,我在地窖中他的牢房里,制了六道即刻使人致命但又似因疯狂而致命的毒,只要他一说错了话,我立刻就可以使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就死去,他是聪明人,自然不会乱说话了。”
“我也说了。”习笑风喟息道:“我特别提到“碎梦刀”,就是想借此激起你们的怀疑与兴趣。”
冷血问:“那么祖上真的没有把“碎梦刀”传下来么?”
习笑风把膝上的刀一举,脸上出现一种极其悲愤的神情。“若我手上这一柄破刀是“碎梦刀”的话,我早就跟这干贼子一拼了!”
唐失惊缓缓道:“可是此刻“碎梦刀”我已不想要了。此事已惹了冷血和铁手,我不想把它闹下去。”
铁手沉声道:“所以你一面使人告诉习姑娘我们的行踪,你深知习姑娘的性子,一定会把我们绊住,趁此命习良晤、吕钟、黎露雨把习二公子引出来杀掉?”
唐失惊道:“可惜……我少算了一个小珍,所以,只有一个三管事回来,我就知道你们马上就会追到这儿来的了。”
铁手又问:“那么,陈家坊、照家集、鄢家桥、巩家村、淡家村、河南邓家、真心道场、年家寨、河北宋停墨酒庄的灭门惨祸全是你叫手下习英鸣、习良晤、吕钟、唐炒、黎露雨、岳军干的了?”
唐失惊淡淡笑道:“还有习家庄,只不过习家庄实力雄厚,尚有利用之处,我们是用另一种方式来毁灭它罢了。”
他接以一种极高傲的神态说道:“我本来就是唐门特遣来统领两河武林的负责人。”
铁手冷冷地道:“难怪“九命大总管”在落雁帮与灌家堡先后当过要职,而后来落雁帮成为唐门的附庸,灌家堡却不到一年间土崩瓦解,势力荡然无存了。”
唐失惊笑道:“不过你放心,习家庄会跟落雁帮一样,而不是像灌家堡那般下场凄惨。今天的事,我早已遣开庄中子弟,所以谁都不会知道这儿发生了什么。”
铁手淡淡一笑道:“唐失惊,你真有如此把握?”
唐失惊也微微笑道:“我跟你交过手,可以说是不相伯仲,但冷血一人,绝不是英鸣、良晤外加上习庄主的对手。”
习玫红叫嚷了起来:“大哥为何要帮你?活见你的大头鬼!”
唐失惊依然微笑:“因为习球在我手里,他不帮我,习球就死定了。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你那聪明知机的大哥看看?”
习玫红走上前去,扯着习笑风的衣袖,急得一叠风般的问道:“哥哥,哥哥,是不是,是不是,哥哥……”
习笑风仍然看着膝上的刀,并没有言语。
冷血大步上前,只说了一句话:“你要是帮唐失惊杀了我们,事后唐失惊一样会杀你。”
习笑风缓缓抬首,苦笑,只回一句话:“如果我现在不杀你,唐失惊布在球儿身上的毒,就会立即发作,你说,我能害死我自己的孩子吗?”他把这句话说完,就对冷血出刀!
他一出刀,战局便开始了。
战局开始的时候,习秋崖犹在高声大呼:“还有我们!你们算漏了,还有我们!……”可是在战局中谁也没有理会他。
二
战局一开始就是极为激烈的。
习笑风快刀飞斩冷血,但就在他猝然出刀的刹那,冷血已倒飞出去。
冷血倒飞的同时,铁手突然向唐失惊出拳。
唐失惊正要出手,忽觉拳头小了。
本来拳往脸门打,应该是愈近愈大才是,此刻拳头怎反而缩小了。
唯一的理由就是,出拳的人拉远了距离。
当唐失惊发觉这点时,他已来不及阻止。
铁手倒退,退势之疾,实在莫可形容,所以几乎在同时间,冷血的剑与铁手的拳,同时击在习良晤的身上。
习良晤怪叫一声,也可以说是在被击中的同时,丧失了性命,仰天倒了下去。
而小珍也等于是立时被救了过来。
铁手、冷血二人共同作战,经年累月,心意相通,竟一出招就联手杀了对手一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