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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西门家遭到打击，一撅不振，我身负重振西门家声威的重任。我的天资有限，无法修得高深的道法，只能借助你的紫龙真气。对不起，雪，我知道这样子做等于是毁了你，可是我没有选择。我不想西门家就这样没落，我不能对不起西门家的祖宗。雪，我爱你，我不想这样。”西门皓紧紧地抱着慕容雪，痛哭流涕。
慕容雪的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一抹苦涩的笑。“我把我的一生交付到你的手上，你却如此待我。”说着，她又咯出一口血。
“对不起，雪，你恨我也好，怪我也罢，我都认了。对不起。”西门皓紧紧地搂着慕容雪，将头埋在她的发间，闻到的是血腥味，触极到的是她喷涌而出的鲜血。一股强烈的惧意侵袭向他，深切的痛意切入肌肤侵入骨髓深处，他不想失去她，他害怕失去她，而他就要失去她了。为什么，为什么会在这一刻他会如此的害怕，如此的无助。
“西门皓，你还记得我在漠北的绰号么？”
“记得，你叫九命天骄。”西门皓紧紧地搂着慕容雪，泪流满面。依希中，他似乎看到了那个在草源上飞奔的女孩子，那般的神采飞扬，那般的充满活力。将慕容雪抱得更紧，仿佛只要紧紧地抱着她，她便不会死去一样。
慕容雪轻轻地勾了勾嘴角，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收俭了自己所有气息，陷入一场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九命天骄，她有九条命！
“雪，雪。”西门皓看到慕容雪吸进了一口气之后便垂下了身子，在这一刻，他突然之间觉得自己的世界塌了。
“雪儿——”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响彻云霄。
第二章 荒岛美人鱼
海鸟盘旋在海岸上空，海水不断地拍打着海岸，潮水一波又一波的袭来。清冷的冷月挂在天际，月光的余辉将海岛蒙上一层朦胧的银光。迷朦的月色下，一座孤坟立在海岸边上，一块岩石制成的墓碑立在坟前，上面刻着“爱妻慕容雪之墓，西门皓立”。
涨潮了，海水冲上了海岸，不断地冲击着孤坟。在海水不间断的冲击之下，脆弱的孤坟轰然倒塌，露出里面那件大红的礼服。一个脸色苍白的人儿裹在新娘礼服之中，紧闭着双眼，没有一丝生命气息。
海水继续冲涮，她在海水中沉浮。
天亮了，潮水慢慢褪去，她被无情的海水搁置在沙滩上。
秃鹰出来觅食，远远地便见到了她，很快地俯冲而来，落在她的身上。
秃鹰正欲朝食物啄去，突然之间感觉到食物动了一下，它受惊地掠起，飞到半空之中，警惕地望着她。
慕容雪缓缓地睁开双眼，望着湛蓝的天空，全身的力气似被抽光了一般。她动了动手臂，才发现自己被泡在水中，身下是沙子。苦咸的海水不时的扑上她的脸颊，进入她的口鼻之中。
她翻了个身，强撑着爬起来。胸口传来的剧烈痛意让她一个不稳重重地跌下去，溅起一片海水。
她强撑着再次爬起，捂着胸口一步一步往前爬去，许久之后，终于离开海水，到了干燥的沙滩上。她无力地倒在沙滩上，望着天空，看到在上空盘旋的秃鹰。如果自己就这样死了，一定会成为这只秃鹰腹中的食物。
她很庆幸自己还活着，很庆幸自己懂得闭气之术，很庆幸自己天赋异禀能够不靠内功支撑也能闭气三天三夜。
嘴角又浸出血液，她知道自己伤得很重，五脏六腑都受到重创。她还能活多久？一柱香时间？一碗茶的功夫？还是一个时辰？一天？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要活下去，不为什么，就为活下去。她才十九岁，她不想这么早死。
深吸一口气，再次爬了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岛子的深处走去。岛上有许多的香蕉树，还有椰子树，还有猴子，还有很多小动物。她很饿，可惜，她没有力气去捕猎，也没有力气爬上香蕉树摘香蕉。
又走了很久，在她快要倒下的时候，她居然发现了一池清泉，在清泉边，她发现了许多名贵草药，其中包括许多起死回生的灵药。扬起一抹笑，她慕容雪命不该绝。
顾不得上面的泥，顾不得草药汁的苦涩，她看到治内伤的药便往口中塞去，再难咽也拼命地咽下，咽着咽着，她便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是树林中的鸟叫声将她吵醒的。醒来的时候，胸口已经没那么痛了，深吸口气，呼吸也顺畅很多。为自己把了一下脉，伤势好了许多。这里的药还真的很有效。感觉到口渴，走到泉边捧起泉水喝了许多。然后在泉边坐下，望着泉水中的倒影，她被自己吓了一跳。披头散发，衣衫破烂，犹如丐帮的乞丐。
苦笑一声，自己何曾这般狼狈过！
又挑了些草药放进嘴里，嚼了几下便胡乱咽下。她打量着这片药草，这像是人工种植的一般。她的心里升起一丝希望，有人就好。找了根树枝当拐杖，慕容雪开始在岛上寻找人家。找了没多久，便看见一间木屋搭在香蕉林之外。木屋外杂草丛生，木屋也已经倒塌了半边，屋顶已经失去了踪迹。
还未靠近木屋，便闻到一股腐臭味。她很快意识到什么。沿着石子路走过去，还未接近木屋便看见木屋内的床上躺着一具已经腐烂得差不多的尸骸。
死了这么久都还没有人埋葬，她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踏上木屋的台阶，腐朽的木板台阶禁不足这么沉的重量，轰地一声陷了下去，她也一头摔倒在地上，将胳膊及膝盖都擦破了皮。
爬起来，望着屋内，考虑了一下她又走了进去。只有进去才能找到一些线索，才能了解到一些情况。小心翼翼地踩上木板，走了进去。屋内的木板料比台阶上的好很多，腐烂也不是很严重，踩在上面没有塌陷的危险。
打量着房间，在左侧还有一间屋子，这间屋子保存得比较完好，没有倒塌。再看向床上的尸骸，满头白发，长长的胡须垂及胸前，生前一定是一位很老的老公公吧。
在尸骸前默哀片刻，也许不久之后，自己便会和他一样。转身进入那间较完整的屋子，这似乎是一间药室及炼丹房。里面摆满了墙柜，装的全是药材。屋子正中央是一个大丹炉，紫青色的丹炉一看便知非凡品。在门口一侧摆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本书。
拿起书，拂去上面的灰尘，只见书上写着“药王神篇”四字。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余隐居于此三十载，著此书将毕生所学记载于此！药王孙不凡。”
“原来他就是五十年前消声匿迹的孙不凡。”慕容雪看了眼屋外，十年前她得到药王神篇的上篇，一身医术在江湖中已经算是顶极。不知道这一本药王神篇有没有下篇，如果能得到更高深的医学，说不定可以治疗她身上的内伤。翻开《药王神篇》，发现一共分为三篇，上篇写的是治病救人，中篇写的是用毒，下篇写的是种植药材。
慕容雪苦笑一声，看来这位号称药王的孙不凡的医术自己已经学完了。那这身内伤……
她轻叹一身，靠着外面种植的药，她虽然死不了，但也绝对好不了，病根是注定要落下的。特别是丹田穴受损，这一辈子她别想再练内功。
不过，有了这间木屋，她总算是有了个栖身之地。在屋子里找了一些丹药服下，这些丹药的药效比草药好多了。服下之后精力都恢复了很多，在休息一晚之后，至少行走是没有问题了。到第二天天明，她找了把锄头在屋外发了一天的时间挖了个坑把药王孙不凡埋了，让他入土为安，也让自己住得舒服一点。
慕容雪靠着岛上的香蕉、椰子及制作一些陷井捕捉野兽，倒也生存了下来。一个月很快过去，她身上的伤势也好了，但肺脏受伤太严重，无法痊愈，呼吸时常不顺畅，脸上也缺少血色。
一有时间，她就到岛上四处转转，希望可以找到人。但等她把整座小岛都逛遍了也没有发现一个人，甚至连船都没有发现一条。而她的衣服也烂得不成样子，成布条般挂在身上。到后来，衣服实再是不能再挂在身上了，她只好丢弃，改穿树叶装。用香蕉树的树叶制成衣服穿在身上。这衣服穿起来凉爽舒服，可就是容易坏。她又研制了一种药材用来浸泡香蕉叶，使其韧度增加。
“真无聊。”慕容雪坐在海岸边上，她觉得她都快成野人了。在这里转了三个月，连一艘过往的船都没有见到过。想到这里她就觉得郁闷和气愤，那个该死的西门皓，你说你谋财害命也就算了，居然把她扔到这荒无人烟的孤岛上，让她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正在她气愤的当头，突然她听到了悠扬的歌声。错觉，肯定是错觉，在这地方哪有人唱歌啊。完蛋了，她在这里肯定被闷疯了，要不然怎么会产生错觉呢。
突然，不远处的海面上溅起一朵水花，一条金色的鱼尾在海面上划出一道优美的弧。
“哇，有鱼。”慕容雪睁大眼睛看过去，这条鱼肯定很大，看这鱼尾就知道绝对不下百斤重。“咦，有人。”鱼又潜入了海底，她却看到一个人从海里冒了出来。隔太远她看不清那人的样貌，但却可以清晰地看见她那迎风飞扬的长发，听到她那悦耳的歌声。这歌声，空灵优扬，犹如漠北草原的天空一般干净。
有人居然跑到海里面去唱歌！这地方居然有人出现！
慕容雪真的以为自己发生了错觉，这怎么可能嘛。这不会是海妖之类的东西吧？让人产生错觉，然后勾人下海吃掉！想到这里，她打了个寒噤，爬起来转身便跑。
以后的几天，她天天都能听到悠扬的歌声。而且唱歌的人越来越多，歌声一个比一个动听，为这孤寂的荒岛注入了一丝人气及活力。慕容雪心想，不管她是海妖还是人，只要她不被歌声引诱上勾，这歌声用来排解寂寞还是不错的。
不过，人是有好奇心的。五天过后，慕容雪耐不住好奇心想去一探究竟，看看那唱歌的究竟是不是海妖。这一天傍晚，歌声又响起，她偷偷地潜到海岸边上。居然看见十几个赤身裸体的女子在海边嘻闹。她们每人都长着长长的秀发，那秀发估计能垂至膝盖。那肌肤晶莹剔透，像是水晶一般。但随即慕容雪发现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这些人居然全部长着鱼尾。她们的腰部以上是人，腰部以下是尾巴。
美人鱼？？
慕容雪张大嘴巴看着她们。她曾经听大姐说过美人鱼，说她们长在大海深处，生性胆小，喜欢唱歌，喜欢在夜间出来晒月亮。她们的口中有一种明珠，人服食了以后就可以在水里面呼吸。看了眼天空，现在还才傍晚呢，她们居然就钻出来了。
几条美人鱼游到岸边，坐在沙滩上。鱼尾在水里顽皮的轻摆着。
慕容雪看着那金色鱼尾就想起了金色鲤鱼，不禁咽了咽口水。她好久都没有吃过鱼了，如果有一条这么大的鲤鱼给她吃该多好。清蒸、红烧、水煮……
再看到那赤裸的上半身，慕容雪那吃鱼的欲望瞬间消退得干干净净。这摆明了就是人的身子，能吃么？看到这群美人鱼，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把她们定位于人还是鱼了。
轻叹口气，算了，她还是继续回去吃她的兔肉、香蕉，喝她的椰子汁吧。
往回走了几步，又觉得自己无聊了这么久，难得遇到这些美人鱼，找她们玩玩交个朋友也不错。说不定还能让这些美人鱼帮她回去。想到这里，她勾了勾嘴角缓缓地向美人鱼潜去。
内功没有了，轻功退步很多，可是总还是能用上一些。她走路极轻，那几个背着她的美人鱼根本就没有觉察到她的到来。
她知道这么胆小的美人鱼如果见到她肯定会一个窜进海里逃得无隐无踪，于是决定先过去捉住一条，再跟她们慢慢套近乎。
“啊——”海里面突然窜出的一条美人鱼突然见到慕容雪发出一声惊天尖叫。
被发现了！慕容雪一个射身朝靠得最近的美人鱼扑去。
“啊——”美人鱼惊惶地窜入海中。被慕容雪扑在身下的美人鱼拼命地挣扎，溅起漫天水花。
慕容雪发挥降服龙马的精神，死抱住那条美人鱼不放手，最后那条美人鱼累得筋疲力尽，倒在水里停止挣扎。
慕容雪个翻身压在她的身上，低头看向身下的美人鱼。“好漂亮！”一瞬间，她的呼吸停止了。她无法形容出她的美丽，她的美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世间找不到任何一个词来描绘她的美，用尽世间最华丽的词也无法形容出她美丽的万分之一。只是看着她的脸，她就觉得突然之间拥有世界最美好的东西，就觉得世界好像在瞬间变得无比的精彩，自己成为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人。
那美人鱼微张着嘴喘着水，一双眼睛惊恐的望着慕容雪。在一瞬之间，她也呆住了。她以为自己是被某种怪物袭击了，却没有想到居然是一个同类。而且这个同类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她的身上有一股不同于自己的气息。
“你别怕，我没有恶意。”慕容雪柔声说道。她从美人鱼的身上挪开，说道，“我只是想跟你们交个朋友。”
美人鱼望着慕容雪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你是人类？”她看到了慕容雪的双腿。
慕容雪点了点头，说道，“我叫慕容雪，很高兴认识你们。”
美人鱼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惶，说道，“我要走了。”说着便要往海里窜去。
慕容雪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道，“你别走，我没有恶意。”她用诚肯的眼光望着美人鱼，希望她留下。
美人鱼回头望着慕容雪说道，她的目光让她有一丝迟疑。她们美人鱼应该与人类避开的，人类太危险了，会给她们带来灾难的。但在这个人类的目光中她没有看到危险，她觉得她不是坏人。相反，她觉得她的身上有一股让人想亲近的气息。
这时候刚才逃开的美人鱼发现自己的一个同伴被捉住了，又纷纷游了回来，停在离慕容雪四五米远的海中朝慕容雪喊道，“可恶的人类，快放了灵忧。”有美人鱼潜进了水中，不一会儿她们又抱着石头，拿着细细的棍子游了上来。扬起手中的石手和棍子对着慕容雪，似是在威胁。但在慕容雪的眼中，就像是看到一个两岁的孩子拿着一根小棍子对着大人喊着打一般。
慕容雪松开美人鱼灵忧，对她说道，“我只想与你们做朋友。”
“我们才不会与人类做朋友。”美人鱼们冲慕容雪喊道。还有美人鱼催促灵忧赶快回去。
灵忧一个摆尾游入了海中，溅起一朵大大的浪花，弄了慕容雪一身水。
慕容雪扬起一抹笑容冲灵忧喊道，“我知道你的名字叫灵忧。”
灵忧从海中冒出来，见到慕容雪的笑容不禁一怔，好灿烂好美的笑容。那笑容，像波浪一般在心里慢慢地扩散开。受到感染一般，她也向慕容雪投去一抹笑容，然后跟着同伴潜进了海里。
见到又恢复平静的海面，慕容雪耸了耸肩，她没有想到这些胆小的美人鱼对人类的防备是这么的重，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再见。
往岸上走去。慕容雪的脑海中浮现起那美人鱼灵忧的容貌，如此漂亮的美人鱼，如果是在人间出现，一定会惹得整个天下都疯狂吧。
刚上岸，衣服就掉了下去。慕容雪看看衣服，香蕉叶做的就算是经过特殊处理也比不上布料，刚才那翻折腾又给弄坏了。回去之后，她又用香蕉叶栽剪了一套裙裳。合理的栽剪，新颖的款式穿在她的身上，就像是一位铅尘不染的精灵。
弄了一些食物吃了晚饭，慕容雪坐在泉水旁睡意全无。她望着星空，想起了广袤的草原，想起宽阔的海洋，想起无垠的天地，想起了在慕容山庄的家人，再想到自己被困在这片孤岛上空守着孤寂，不禁黯然神伤。
优美的歌声夹杂着海潮声回荡在空寂的夜空之中。空灵的歌声带着人的思绪飞扬，像游鱼一般穿梭、游弋在缤纷多彩的海底，穿行珊瑚礁丛中。
慕容雪爬起来便往海边跑去，脑海中满是灵忧那绝美的容颜。
到了沙滩上，她见到了满地横行的螃蟹，见到了坐在岩石上高歌的灵忧。她那忧美的身形在月光下更显动人，绝美的容颜把月光女神都比了下去。
慕容雪欣喜地望着她，她没有走。
歌声停止了，灵忧望着慕容雪浅浅一笑。
那一笑，天上的日月星辰都失去了光泽；那一笑，大海都失去它的颜色；那一笑，潮水都失去了它的声音。
慕容雪笑着奔到灵忧的身边望着她，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灿烂。
灵忧望着慕容雪，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
许久之后，慕容雪说道，“我以为你们走了。”
灵忧点了点头，说道，“同伴们是走了。这里出现了人类，她们以后也不会来这里了。”
“那你呢？”慕容雪的神情一黯，她是来与她告别的么？
“我来看看你，觉得你或许需要帮助。”她的目光落在慕容雪的香蕉树叶衣服上。她穿这个衣服真好看，不过人类的衣服好像不是这样子的。
慕容雪在灵忧的身边坐下，沉默了片刻，说道，“我被困在了这岛上，无法离开。”她直言说出自己的困难。
“为什么无法离开？”
“因为被大海阻隔了。”慕容雪望着大海的另一端，说道，“我的家园在陆地上，那里有我的亲人，有我的家。”她慢慢地垂下了头，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她想姐姐了，想家了。
慕容雪的哀伤触动了灵忧，她也跟着哀伤了起来。握着慕容雪的手，说道，“也许我可以帮你，带你离开。”
“我不会游泳，而且大海太大了。”她望着灵忧，说道，“能认识你陪我说说话就很开心了。以后我再慢慢做一个木伐离开吧。”说完她冲灵忧扬起一抹笑，说道，“天无绝人之路，总有办法的。”
“嗯。”灵忧望着慕容雪应了一声。她望着遥远的远方，神情落寞。
“你唱的歌很好听，我很喜欢。”慕容雪望着灵忧问道，“可以再唱一首歌给我听么？”
灵忧冲灵忧点了点头，朱唇微张，又唱了起来。
听着她唱歌，慕容雪觉得什么忧愁、烦恼都没有了。仿佛又回到了草原，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时代，她正骑在骏马上随风飞扬。她突然跳下岩石，奔到岸边摘了一片树叶。
灵忧不解地望着她的举动。
她将树叶放在唇边，动听的音符从她的唇间逸出，似仙音乐曲。
灵忧受她的感染，也摸出海螺吹了起来。两种音乐相融，竟然有着说不出的和谐与妙趣。
音符在寂静的夜空中传得很远很远……
清晨的朝阳照射着大，慕容雪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灵忧已经不在身边。她伸了个懒腰，昨晚睡得真好，想起灵忧，她的嘴角挂起一抹浅浅的笑容。有这样的美人相伴，她觉得在这孤岛上也不怎么无聊了。
想起灵忧，她都觉得自己身为女儿身有点可惜。甩了甩头，跳下岩石，她得去为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