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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荼那乱军之中夺路而走,孟达追赶不上,却便宜了后进跟来的马忠,尽被拿下。而关平武力却是要高出孟达甚多,引军杀到阿会喃寨后之时,冯习、张南已杀至寨前。见蛮兵大败之势不可挽回,阿会喃乘乱欲走,但已经被关平给瞄上了,那里走脱的了,稍一疏忽就挨了一刀落马下地。
三洞洞主折了一洞,被擒两洞,四万五千大军送掉了一半还多,南蛮军此役大败。
刘宪听到金环三结被斩,心中略有些感慨。这南蛮所谓的一洞,就好比塞北草原上的一部,洞主相当于部落之长。金环三结今日被斩,那十有八九川军是要同那一洞结仇了。
诸葛亮对孟获七擒七纵,始以收服其心。刘宪却不敢保证自己也能擒下孟获七次,所以从上而下,对南蛮无论洞主还是小兵全都尽量修好,最大限度的表达自己的善意,这才是刘宪定下的初步目标。
“如无必要,不得斩杀南蛮洞主。”下了这条军令,刘宪便命人押过董荼那、阿会喃至帐下,尽去其缚,送来酒食与二人压惊。董荼那、阿会喃饱食一顿后,刘宪好言相劝好语相加一番,令二人取回自家部众各自归洞,勿得再助恶为孽。
董荼那、阿会喃二人感激泣泪而拜,取了自家部众各投小路而去。那二人退去后,刘宪谓帐中文武诸将道:“来日孟获必然亲自引兵厮杀,还望诸公助我擒之。”遂吩咐鄂焕引斥候密切打探南蛮兵动向。
却说蛮王孟获在帐中正坐,忽哨马报来,说三洞元帅,一洞丧命,余下俱被汉将捉了去;部下之兵,折损大半,余下各自溃散,归到关中的不足两万。
孟获顿时大怒,遂尽起余下蛮兵迤逦进发。大队蛮兵出泸津关不远,正遇吴兰军马。两阵对圆,吴兰出马横刀望之:只见门旗开处,数百南蛮骑将两势摆开。
中间孟获出马:头顶嵌宝紫金冠,身披缨络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骑一匹卷毛赤兔马,悬两口松纹镶宝剑,昂然观望,回顾左右蛮将曰:“人每说刘宪善能用兵,无有不胜;今观此阵,却旌旗杂乱,队伍交错;刀枪器械,无一可能胜吾者,往日真多言谬也。”
孟获新任蛮王不久,威望未建,这第一次出兵就落了个大败,损兵折将心中已然怒到了极点,现望到吴兰部,军威不振,自然大声贬低,已然把先前的那场大败抛到脑后了。“早知如此,吾就该让雍辏扯嗍币印K胰デ芎航哉窬俊�
言未尽,一将应声而出,名唤忙牙长;使一口截头大刀,骑一匹黄骠马,来取吴兰。
吴兰横刀而上,交战中眼光却细望着孟获方向。准确的说,吴兰的眼睛看的是孟获坐下的那批火红战马。
若不是这匹马毛发微卷,吴兰真还以为是看到的是赤兔。着实神骏,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南中虽出产马匹,却多是不堪托人的驽马,蛮军中的战马多是雍辏У却油饷婀豪吹模醯耐蝗幻俺隽艘黄ド窨ダ矗�
第四卷征伐天下一百九十三章一败孟获
“卷毛赤兔?”刘宪呆了,就南蛮这鸟不拉屎龟不下蛋的破地方,会有赤兔一级的神骏?
吴兰刚“败”了一阵下来,立刻就来刘宪着献起了宝贝,“我骗你作甚。上将军,待会儿伯恭(张翼)诱敌而来,你亲眼去瞧瞧。”
“孟获胯下的战马,除了毛发卷曲外,那跟关君侯座下的赤兔真是一模一样。”身为武将谁不爱马,一想到如此的神骏竟然叫一蛮人骑在胯下,吴兰忍不住一阵眼红。
见吴兰这么信誓旦旦,刘宪已经信了。“南中出好马么?真他娘的怪了。”心中嘀咕着,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抬起望去,自然也十分渴望着能亲眼一睹所谓“卷毛赤兔”的神骏风采。
“传我军令,务必擒了孟获。”刘宪望望天上的太阳,时间还有一段,降下军令应该来得及传递。
自从雒县一战折了青骢马之后,刘宪再能上马时,跨坐的便是青骢马留下的种儿了。虽然从淮南开始,刘宪就一直在苦苦寻找优良母马与青骢马想配,可找到的母马品质到底是差了不少。青骢马留下来的后嗣,虽然放在外面也是千金难求的名骏,可比起亲老子来到底是逊色了一筹。
“要是真能弄一匹神骏来,那自家的马场定会再上一层楼。”想到有朝一日自家马场上名骏随处可见,刘宪就忍不住一阵得意。
舒舒服服的躺在一张软榻上,刘宪双目微眯,脸上浮现出一股笑意。看似在假寐,实际上则是神游天外,做起了青天白日梦。
“上将军,蛮兵到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刘宪被身后亲卫叫了起来。定了定神,刘宪立起身来伸手接过一支千里眼,扣在了眼上。“果然是蛮兵主力。”赤兔马虽好,可刘宪也不能把他放在第一位,消灭蛮兵才是首要之急。
数万军中想找到一人本为不易,可换到孟获这确实轻而易举,他打扮的太出挑了。
南蛮兵卒的着都极为的简陋,想找出一个头目来,看谁穿得整齐那就准是。
这孟获头顶嵌宝紫金冠,身披缨络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放在一群蛮骑中真真是鹤立鸡群,显眼得很。
见得孟获和蛮兵主力悉数被张翼诱了来,刘宪心中大安。这才有兴趣去看孟获胯下战马,只见得:那马浑身上下,火炭般赤,无半根杂毛;从头至尾,长一丈;从蹄至项,高八尺;嘶喊咆哮,奔行间犹腾空入海之状。
“果然是赤兔。”虽然毛发有些卷曲,可真真的确实赤兔无二。刘宪拿这马与关羽坐下的一比,相差是微乎其微。“兔头,兔头,好个兔头。”
《相马经》有曰:得兔与狐,鸟与鱼,得此四物,毋相其余。便是说,欲得兔之头与其肩,欲得狐之周草与其耳,欲得鸟目与颈膺,欲得鱼之鳍与脊。这些记载,说的就是神骏好马的重要外在标准。可见得到兔头的好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从后世看,兔头的马,多是重型马,其特点是身体强壮,力量大,也是马中最为高大的品种。
奔腾千里荡尘埃,渡水登山紫雾开。掣断丝缰摇玉辔,火龙飞下九天来。
“没想带老子也有得赤兔的好时候。”刘宪心中暗乐,眼睛不由得扫向了身后的坐骑,一匹通体大白,少有青色鬃毛的健马。这是青骢马与一匹白色母马降下的后代。“不知道这赤兔是雄是雌……”
却说孟获战退吴兰驱兵大进,迤逦追赶。张翼接阵略战又走,约退十余里。登时让孟获喜上了心头,自认兵锋无敌,一意驱兵望北追杀。
忽然喊声大起,左有冯习,右有张南,两路兵杀出,击向蛮军两腰,接着吴懿吴班二兄弟也从身后引兵杀出,截断了大军归路。
吴兰、张翼这边整过军马,复兵杀回。前后夹攻,蛮兵一时间军行大乱。
但这三队人马兵力只有两万余,差了蛮兵将近三倍,虽杀的蛮兵阵脚大乱,却一时间不能竟全功。
刘宪在山头看的亲切,当即令旗一举,时刻待命的关平一部立刻杀出。
有了这一支兵马助阵,双方兵力对比已经将近一比二。军纪军律极为差劲的蛮兵面对川兵的剿杀虽然依旧悍勇,可他们在之前的惊慌中军队基础建制已经被打乱了甚多,单靠个人悍勇如何能抵挡得住川兵大军合围?
之前是川兵人少,这才让他们支撑了一阵,现在关平杀将了出来,其部一万五千军如一支锋锐无比的尖刀,干净利索的摧毁了整个蛮兵前军。受他们的一击之利,冯习、张南也趁机将蛮兵拦腰截成两段。
孟获七万余大军,其乱至这一刻已经不可收拾。只得引部将死战得脱,望锦带山而逃。
背后川兵的四路兵马依旧在剿杀蛮兵,并无追杀将来。孟获喘得一口气,回望身后战场真是痛彻心扉。
然眼泪还未落下前面喊声大起,一彪军拦住:为首大将正是鄂焕。
鄂焕埋伏此地已经半天,终于盼来了目标,那里肯与他放手。一举方天画戟策马杀向了孟获。
孟获见了大惊,虚应了二十多个回合,趁乱奔锦带山小路而走。鄂焕不肯放过,却被孟获跟随截住,冲杀一阵,生擒迤西银冶洞二十一洞主杨锋及其两个儿子,相应小卒千余人。
孟获止与数十骑奔入山谷中,背后追兵不休,前面路狭,马不能行,乃弃了宝马,爬山越岭而逃。
一路上沿小道逃回了泸津关。
却见那关口处血迹累累,一支川兵正在关下耀武扬威,人马约有万五之多。其中五千人人有一大将统领,镇住本军以及泸津关孟获余部,另万余人则一千人分作一队,往返于泸津关十里路前,前后捉拿了不下四五千俘虏。
却是孟达一部。刘宪本命他操小道避过孟获大军,去趁机偷袭空虚的泸津关,一举断掉孟获的后路。
可谁想到泸津关会如此险要,偷袭之下万五大军竟然没能拿下那三四千人的守军。孟达心知完不成任务,为了不受吃罪只能多遣出分队,由马忠带领多捉些溃散蛮兵抵罪。
第四卷征伐天下一百九十四章渡泸水
斩获近两万,俘敌三万余,这一仗下来孟获的主力部队全垮了。
刘宪照着定下的策略,赐下酒水粮米给俘兵压惊,然后连带着杨锋等洞洞主尽数放了回去。“汝等皆是安生百姓,歹被孟获所拘,才受今日惊唬。料想尔等父母、兄弟、妻子此刻必倚门而望,盼尔归去;若听知阵败,定然寸断心肠,担心不已。本将军今尽放尔等回去,以安父母、兄弟、妻子之心。”
以“情”动之,无论是亲情还是恩情。刘宪知道对这些蛮人讲那个天地大义纯粹是放屁,以生死逼之又显太过生硬,且蛮人性情刚烈,过分威胁也很有可能激起他们心中的“叛逆”,是以以亲情、恩情相对,效果该是最好。
营中俘虏尽数放了去,刘宪移兵泸津关,休军三日,待来日就准备举兵泸水。
再说孟获,他待到孟达军后撤后,这才奔进了关中。在泸津关等了一日,收拾残军只余了两万出头。
遭遇到如此惨败,南蛮军上上下下无不人心惶惶,都恨不得一步跨过泸水,躲进自家山林中。
孟获见士气如此败坏,心知军心不稳,泸津险关已经不可为持。当即率残部逃回了泸水南岸,下住寨栅,会集各洞酋长,八九日间陆续招聚原放回的蛮兵,再加上一些生力军,共约有六七万众。
此时董荼那、阿会喃已回到自家洞中。孟获使人去请,二人惧怕,只得再引洞兵前来,反倒是那杨锋,距离遥远不见回音。
孟获上一阵输得太惨,现在心中有了惧怕,也准备打一场稳当仗,传令道:“我已知道刘宪之计,不可与之硬战,战则中其诡计也。彼川兵远来劳苦,况即日天炎,岂能久住?我等有泸水之天险,将船筏尽拘在南岸,此一带皆筑土城,深沟高垒,看他刘宪如何施谋!”
“大王计策虽妙,却也少算了一处。”麾下一名洞主起身道:“沙口水浅,倘汉兵透漏过来,岂不祸害全军;大王当分军守把才是。”
孟获闻言笑道:“你是本处土人,如何不知?我正要汉军来渡此水,渡则必死于水中矣。”
那洞主依旧不安,再声道:“倘有土人说与夜渡之法,当复何如?”
“不必多疑。吾境内之人,安有肯助敌人耶?”孟达扬声大笑,“刘宪统军之能却是非同小可,与之相战胜算毫无。今便靠此泸水之险,深沟高垒以待之;等他们受不过酷热,必然退走。那时我与尔等随后击之,可擒刘宪也,方解我之恨,雪我之耻也。”
孟获为蛮王,虽然根基还不深,可肯在这个时候听他召唤的必然是其亲众,自是说什么是什么。众洞主怎敢不依,纷纷从其计,尽拘船筏于南岸,在泸津关对岸一带筑起数十里长的土城:有依山傍崖之地,高竖敌楼;楼上多设弓弩炮石,准备久处之计。
粮草皆从泸水南岸诸县中调拨,却也不缺。孟获自以为是万全之策,看汉军在对面不得渡,便也高枕无忧了。
再看刘宪提兵大进,前军已至泸水,哨马飞报说:“泸水之内,并无船筏;又兼水势甚急,隔岸一带皆筑起土城,有蛮兵守把。”
时值六月中,天气炎热,南方之地,分外炎酷,军马衣甲,皆穿不得。刘宪自至泸水边观毕,回到本寨,聚诸将至帐中,传令道:“今孟获兵屯泸水之南,深沟高垒,以拒我军;然我等既提兵至此,焉能空回?你等各引兵马,依山傍树,拣林木茂盛之处,将息人马。”乃遣吕凯离泸水三十里处,拣阴凉之地,分作三个大寨;使孟达、关平各据一处大寨,自己本军使得一处,内外皆搭草棚,遮盖马匹,将士乘凉,以避暑气。
汉军大寨三座,小营十余处,连绵近十里。时间正值天干物燥,如此结营扎寨,一遇火攻,岂不全军皆完?
蒋琬当即就提出了异议,刘宪却是不在乎,“孟获刚刚大败了一阵,今聚得数万兵马如何敢轻举搦战。”遂即又命吕凯率本部军五千,沿途而下去寻沙口。
泸水下流沙口,距离泸津关一百五十余里,此处水慢,可以扎筏而渡。渡过之后,更可以直入味县、谷昌等地间,以断蛮军粮。
吕凯欣然领命,率军连日赶往沙口,驱兵渡水;又见水浅,大半不下筏,只得裸衣而过。不想前队一千余千将士半渡皆倒,吕凯使人急救傍岸,已然有不少士卒口鼻出血而死。
吕凯大惊,连夜命人回告刘宪。刘宪闻报心头一黯,近千将士就如此白白送掉,着实让人心痛。遂唤过鄂焕问之。
鄂焕答道:“如今天色正烈,瘴毒聚集泸水,日间得热,毒气上发,若有渡水者,必中其毒;或饮此水,其人也必死。现下六七月,想要渡水,须待夜静水冷,毒气不起,方可行事。”
鄂焕到底是南中本地人,虽然居于越嶲,可对建宁等地的熟悉了解还是在吕凯之上。
刘宪思虑一阵,命鄂焕率军两千援助吕凯。吕凯为正,鄂焕副之,目标依旧不变。
鄂焕领兵连夜出发,来到泸水沙口汇合了吕凯部,紥起木筏,半夜渡水,果然无事。
吕凯先使鄂焕率军三千袭了味县,接着自己领着三千壮军,径取了南蛮军运粮总路口夹山峪。
那夹山峪,两下是山,中间一条路,止容得一辆马车而过。吕凯占了夹山峪,分拨军士,立起寨栅。
而后面的蛮兵不知,依旧解粮来到,被吕凯前后截住,夺粮百余车。
孟获自认为高枕无忧,整日里在洞府与一群亲信吃酒引乐。这日正玩的痛快,忽得报汉兵不知多少,暗渡泸水,绝断了夹山粮道。为首一将打着“云南督军吕”的旗号。
”吕凯“,孟获得知夹山两道被断,心中已经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待知汉将乃是吕凯,就更是心烦。此人在永昌,以薄弱之兵力阻雍辏蛑冢且辉奔剖刂�
上次大败之前,孟获或许还能认为是雍辏Т辣浚上衷凇院航傥抟凰恳缓恋那崾恿耍媸呛薏挥梦羧樟佳园。�
当即令忙牙长率军一万出战,务必要拿下夹山粮道。接着再令董荼那引军一万去取泸水沙口,已防备汉军再从此口过。
第四卷征伐天下一百九十五章夹山峪
忙牙长乃孟获亲信,自金环三结去后堪为副将之职。此刻点兵一万前来夹山峪,心中自然打着必胜的注意。“若能打通粮道,这第一洞洞主(金环三结)之位也该我得。”
忙牙长心中乐滋滋的想着不提,一路驱兵赶到夹山峪吕凯寨前。一万蛮兵阵前摆好,忙牙长手提一口截头大刀,骑一匹黄骠马,叫阵寨前。
蛮兵未到寨前吕凯就已经知晓,当即命人往味县处通报,接着令全军收缩回营固守待援。他毕竟不同武将,虽善领军,斗将却上不了台面,手下也无得力战将,己方兵马又少敌军甚多,除了下令全军紧闭寨门,以弓弩却敌外正面交锋再无他法。不过他心中不急,自己安坐寨中,静等着鄂焕领兵来援。
一军守夹山峪,一军守味县,两军可是互为犄角之势。
味县鄂焕已经得到军报,当即提军两千往夹山峪赶来。
到了夹山峪,天色已然黑透。鄂焕小心上前查探了忙牙长军营,守备算不上松懈,却是九层工夫下在了前营,后营以及中军守备极是松懈。
“该我建功。”鄂焕瞧了半天,看得蛮兵虚实后心中大喜。按原路返回,令部下休息一个时辰,就随他捣寨破敌。
忙牙长可是历经了孟获大败的人物,吕凯云南督军的名头他也有所耳闻,心中一直不敢大意。入夜之后,他在前营布置了五千军马戒备,唯恐被吕凯夜袭。纵然如此这睡觉,是轻的很,一有个风吹草动就立刻惊醒。
隐隐约约的响动传入耳边,忙牙长一个激灵立刻从床上跃起,心中念道:“这夜袭终于来了。”定了定神他就听得帐外喊声四起却是乱乱糟糟的听不明白喊的是什么,而且方向似乎不对,声音来自后方。
正在此时有亲随闯了进来急不报:“将军,大事不好了,有汉军在我后队袭营!”
忙牙长一拍大腿,恨恨的一跺脚,这汉军怎么就转到身后了?难道另有一支兵马不曾?但敌军已经打到了面前却是没太多时间让他慢慢思量,遂吩咐道:“快集中军卒,莫要自乱了阵脚!”话刚说完只听到帐前响起几声惨叫声,接着五六支利箭穿过帐篷射到了中间的地面上。
山地战争,弓箭的威胁虽然受到了一定削弱,可也不是一无可取。鄂焕所部五百弓手殿后,那真是帮了大忙了。见得那里有蛮兵集结,一波乱箭下去登时分蹦离散。若不是自家兵将太少,怕烧着了全营自曝其短,且无边黑暗中突如其来的打击更能让人惊怖,五百弓手早就用上火箭了。
忙牙长顾不得披挂,拎着大刀就从大帐中冲出,但见四周到处都是盲目逃奔的军卒,也不知到底想跑到哪里去。更有一些士卒躲在某些掩体之下,借此来躲避从黑暗中飞来的利箭。
蛮兵们口中胡乱的呼喝着,往来冲突便是有几个想要集中起来结成阵势准备迎敌的,却不是被这些乱冲乱撞的同胞给撞散,就是被一波箭雨浇的溃不成军。
“敢有胡乱冲撞者,杀!”忙牙长挥起手中截头大刀,横身一斩就结果了两个。其中之一生生的被斩断了腰肢,上身趴在地上肝肠顺着流淌在地上,口中泣声哀叫着。
零零几支火把的照耀下,那士卒的惨状更显的渗人,周边无头苍蝇似的蛮兵都不由得吓呆了。随着忙牙长的大声怒喝,慢慢的一群士卒顶着箭雨集结了起来。
忙牙长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