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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还在半空中,马上就要捅到胸口,只见秦天侧身让过这一拳,左拳骤然举起直捣对方的腋窝。
腋窝或许不算什么重点部位,可是一旦被击中腋窝下面的肋骨,被击中者会瞬间失去战斗力。
“咔吧”一声脆响,秦天一击而中,只见那个泰国人身子几乎是直着斜飞出去,最关键的是,肋骨至少断了三根。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秦天在闪躲对方偷袭的时候,总会挑中一个倒霉蛋,不用第二招,一招就将对方打倒在地。
将近一分钟之后,再看场上,十几个泰国人尽数倒在地上,而秦天身上除了几个不算清晰的脚印之外,依然傲立于场中。
一步步走下道场,秦天无惧巴察旁边两个枪手,离着大概还有两米远的时候,悄然站住。
“巴察先生,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你……你想怎么样?”
巴察的人手里有枪,可是寸卓扬也不是吃素的。
在这种情势之下,巴察的两名手下是断然不敢开枪的,但是不代表秦天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巴察回答的同时,秦天的目光却偷偷在那两名手下的脸上打转。
当看到两人稍稍有点走神的时候,秦天突然跨前一大步,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把军刀,右手挥舞军刀,猛地刺进其中一个泰国人的手腕。
与此同时,秦天的左手犹如钳子一般抓住另外那个泰国人握枪的那只手,只是一个擒拿、翻腕、关保险、顶弹上膛的动作,便让巴察差点没吓得跪下。
谁不怕死?谁都特么怕死。
何况还是巴察这种腰缠万贯,没活够的无耻奸商!
“我最特么烦别人用枪指着我的头!这一刀是教训你没有规矩。”
秦天把从越南雇佣兵那里缴获的博伊刀,“噌”一声从对方的手腕上抽回来,面对着巴察,厉声说道。
“还有你,你是猪脑子吗?手枪保险都不关,你特么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
巴察的两名手下,哪还敢造次,一个傻乎乎的攥着淌血的手腕,另外一个则一脸苦瓜相望着自己的老板。
“你……你还想怎么样,200万我给你就是!”
“哦,现在知道愿赌服输了?也不是不行。那咱们换个地方谈吧。”
秦天把两把手枪收起来,博伊刀插到腰后,大喇喇的走在最前头,往对面的饭馆走去。
这时候,巴察、万鹏程和寸卓扬彻底傻眼了。
不是他们不明白,主要是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第77章 湄公河
毕竟不在泰国的国土上,巴察也没有带太多的护卫力量,何况寸卓扬的手枪一直没有收起来,被手枪钉在后背上的感觉真不好受。
回到刚才的雅间,巴察从众人环绕,变成只剩老哥儿一个,而万鹏程这边却是三个人,三把枪,高下立判。
“那个那个谁,给我倒杯茶!”
秦天扯着嗓子冲外面的泰国服务员喊了一声,一名身穿泰国传统服饰的小姑娘,战战兢兢的走进来,把四个人的茶杯全都满上,赶紧灰溜溜的逃出去了。
“咕嘟咕嘟”两口把茶杯中的茶水喝干净,秦天才长出一口气,静静的坐在巴察的对面,博伊刀就摆在桌上,似笑非笑说道:“巴察先生,你说现在这笔生意怎么谈?”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对方手中,而且自己的小命都在人家手里,巴察还能说什么?
“不说话是吧,那这样好了。我来给你划出一条道道来。200万美元你照拿不误,但是不让你白出钱,赌场建成之后算你20%的股份,不能参与经营和管理,但是要负责赌场的安保,有没有问题?”
秦天这番话说完,万鹏程的两个眼珠子瞪得溜圆,第一次听说对方不讨价还价,自己先让利的。
可是秦天没有给万鹏程解释,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巴察。
“你说真的?”
“你看我的嘴型,像是跟你开玩笑嘛?”
秦天撇嘴一笑,伸手拿起桌上那把博伊刀,在手中摆弄。
到底是威胁还是恐吓,抑或是其他什么,巴察猜不到,但是他却明白对方这么做一定有他特殊的目的。
“好,这个我可以答应。不过,我想请问这位先生一句,你就不怕我事后反悔吗?”
巴察不愧是巴察,行走金三角这么多年,见过这么多大场面,即便是在对方完全掌握主动的情况,还敢问出这番话,只能说明一点,他还是有所依仗。
“反悔?可以呀,你有多少人,有多少条枪?不怕坦白告诉你,菓敢同盟军的彭振仁司令是我的好朋友,只要我一通电话,我敢保证你在金三角混不下去,你信么?”
恩威并施,这就是秦天最高明的手腕儿。
其实秦天也是在赌,但是他相信,这个面子彭振仁肯定会给他的。
“彭振仁?菓敢自治区的彭家?”
“在金三角这片地界上,还有第二个彭家吗?”
秦天说得轻巧,可在巴察、万鹏程三个人听来,却犹如耳边炸雷,一时间三个人居然不知道该问什么。
“怎么样吧,我刚才的条件能不能答应?”
秦天可没时间跟他废话,三天的假期已经过了,再在金三角耽搁下去,功课都要落下了。
“好……好吧!希望你和万先生能够言而有信。”
……
巴察走了,秦天和万鹏程三个人也走了。
回到万鹏程的家里,还没进书房,秦天就被寸卓扬两人拽住,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质问。
“兄弟,你刚才是不是诳那个泰国人?你真和彭振仁那么铁?”
“两位大哥,你们看我像是会说谎的人吗?你以为这两天我在菓敢自治区干嘛?你们又知不知道缅军前两天准备跟菓敢自治区开战,最后还是我带领一班敢死队,让缅甸人乖乖撤军?”
万鹏程两个人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听着秦天将前两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说了一遍。
傻了,彻底傻了,万鹏程和寸卓扬虽然也曾经参过军,却没有和外军正儿八经的打过仗,其中的艰险和九死一生自然不知道。
当秦天将自己这两天以来,如何炸掉缅军装甲连的弹药库,又如何偷袭缅军的坦克营的事,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之后,万鹏程、寸卓扬看秦天的眼神儿都变了。
就跟喜欢tfboys的小粉丝,看到偶像现身一样,眼睛里面满是小星星。
沉了好半天,两个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两个人问了秦天很多,秦天都只是笑而不语,说一遍就够了,没必要总是强调自己干了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下午时分,万鹏程已经和寸卓扬商量好关于建设赌场的资金分配比例等事宜,前期的拿地和建设,全权交给万鹏程来搞定,寸卓扬只需要回去之后,把资金打过来就好。
在金三角耽搁了几天,秦天和寸卓扬便准备去老挝首都,坐飞机返回黄浦。
可要命的是,秦天在之前被“野狐军团”俘虏的时候,身上的证件全都被对方缴了去。
即便寸卓扬在国内关系再铁,在老挝却行不通。
而要从大使馆申请补办护照的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何况秦天也不想跟官方打交道。
最后,寸卓扬决定,坐船从湄公河返回国内。到滇南省会之后,再想办法乘飞机回黄浦。
听寸卓扬说得信心十足,秦天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自己又不晕船,多耽搁一点时间也无所谓了。
然而,当寸卓扬把坐船的想法告诉万鹏程之后,万鹏程是一万个反对。
“两位,你们不要异想天开了好吧!湄公河沿途劫匪、水贼众多,我就怕你们还没到国内,就被人家抢个精光!”
“扯淡!堂堂的华夏运输船谁敢截?借他们几个胆子!”
寸卓扬可不管那套,任凭万鹏程一再劝说,最终还是上了湄公河上的一条运输船。
大家都是华夏人,而且寸卓扬出手又阔绰,船长也是乐得赚一笔外快。
天渐渐黑下来,秦天和寸卓扬坐在船舱里,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听着湄公河水的哗哗声,好不惬意。
晚上开船,其实和大白天没什么区别,可是因为是逆流的缘故,船速稍微有些慢,原本顺流几个小时的航程,逆流至少要一晚上才能到滇南边境。
两个人就这么吃吃喝喝,迷迷糊糊的倚在船边休息,坐等到达滇南省。
可就在两人浑浑噩噩之间,突然听到一声炸响,秦天立马一激灵身站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还差点撞到头。
“船长,怎么回事?”
“唉,又是那帮缅甸王八蛋,收过路费的。”
面色黑中透红的船长,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指前面那条同行的运输船,秦天抬头望去,只见刚才的炸响原来是一条快艇靠到船帮上的声音。
“船长,他们这么做,难道缅甸政府不管吗?”
“管,怎么管?他们来无影去无踪,你要是不交过路费,打一顿把你的货物抢了还是轻的,搭上人命不就得不偿失啦?”
听船长说得可怜,秦天的目光变得阴沉下来。
可就在两人沉默之际,突然一声刺耳的枪声从前面那条运输船上传来……
第78章 揸康集团
“出事了!快,赶紧跳船!”
船长在湄公河流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听到枪声的第一反应跳船,这对秦天来说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下一秒,秦天就不怀疑船长的判断了。
前面那艘运输船上一共九名船员,秦天借着那边还算清晰的光线,清楚看到这九名船员排成一排,跪在甲板上,后面站着五个手持冲锋枪的男人。
刚才那声枪声分明是朝天鸣了一枪,等秦天看清楚一名中年人跟跪在首位的那个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不由分手端起一架ak47,“砰砰砰”直接在那名船员后脑上开了三个洞。
md,这是处决式啊!
秦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枪杀手无寸铁的船员,难道这帮水贼就没有王法管他们了嘛?
接下来再看,秦天彻底暴怒了。
只见第一名船员被处决之后,另外几个手持冲锋枪的水贼,依次站在几名船员的身后,扣动了扳机。
九名华夏船员,全部罹难。
这时候,寸卓扬也看得呆住了,可是下一刻,两人就不能再耽搁了,因为有两艘快艇飞速向这边驶过来,目的不言自明。
“md,跳船。”
跟在船长和六名船员之后,秦天和寸卓扬也跳船了。
与其等死,不如跑进山林里求生,至少躲起来还有一线生机。
很快的,船长和秦天等人爬到岸上,一路飞奔进了树林,躲了起来。
在路上,秦天还在不住追问,这伙水贼的身份。
从船长口中得知,这伙强盗隶属于一个名叫“揸康集团”的抢劫团伙,平时20几个成员,专门打劫这些从湄公河经过的货船。
以往,揸康集团最多收一笔过路费,至少不至于让这些运输船不至于血本无归,而今天突然开枪杀人,而且枪杀整整一船人,这还是第一次发生。
秦天和寸卓扬,越听越生气,越听越上火,这帮寄生虫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抢劫华夏运输船,还敢当众杀人,这简直就是挑衅华夏的国家威严。
国家连索马里海盗都有办法收拾,难道还搞不定这几个小小的武装强盗?
两人虽然不在军中了,可是考虑问题的方式,还是先从国家人民的角度出发。
同时两人又意识到,事情恐怕并不是那么简单。
……
到达一处密林之后,秦天便主张和船长等人分道扬镳。
寸卓扬还有些不解,对秦天的决定非常纳闷。
“分开搞什么?大家在一起不是多一分生存的希望吗?”
“船长他们经验老道,我相信他们肯定有办法平安的返回国内。之所以和他们分开,我是有其他打算。”
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在秦天脑海中盘旋,考虑了良久,还是决定和寸卓扬直接摊牌。
“你水性怎么样?”
“这不是废话吗?哥哥怎么说当年也是海军陆战队的精英,不会水能行?”
听秦天突然问起这个,寸卓扬一脸傲娇,毕竟这是他人生中最辉煌的一段经历,自然没有什么可谦虚的。
“会水就好!我问你,你想不想把揸康集团一锅端了?”
秦天这句话说完,脸色正常无异,可是寸卓扬却好像突然吞了一个苍蝇,狠狠咽了几口涂抹,才试探着问道:“一锅端?就咱俩?赤手空拳和人家20个拿着冲锋枪和ak的劫匪对着干?”
“嗯。”
秦天目光深邃的望着远方的点点灯火,此时也不知身在何处,可心情却异常澎湃汹涌。
从秦天身上,寸卓扬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在海军陆战队时的影子,那时的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是个典型的好战分子,军队没仗打还天天挑衅其他连队,搞得一身是伤还乐得跟二傻子似的。
对比现在,寸卓扬感觉到自己的锐气真的快被磨光了。
难道自己一辈子就要这么窝窝囊囊,平平淡淡过下去吗?
“好,干/他/娘的。”
两个人很快统一了路线和立场,但是有一点,却成了拦在两人面前最大的困难,那就是武器和补给。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两个外国人,在别国的国土上,而且身上还没吃的没武器,拿什么跟强盗对着干?
这时候就体现出华夏陆特和海军陆战队平时艰苦训练的成果了。
在金三角一带的荒野里面,最不缺的就是野生动物。个头比较大的亚洲虎在金三角一带已经人为捕杀,导致灭绝了,但是一些小的诸如野兔,野鸟还有湄公河里的鱼虾等,秦天和寸卓扬只要想抓来吃,还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从军队退伍之后,寸卓扬不管去哪里,身上都会带着一支金属打火机,这一点刚好让两个人省去了“钻木取火”的麻烦。
绕过刚才那片河岸,秦天和寸卓扬朔游而上,在湄公河里叉了几条鱼,用从林子里面掏了一些鸟蛋,两个人找了个比较隐秘的小洼地,躲在里面把鱼和鸟蛋烤来吃。
吃过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偷偷跑到河边,沿着河岸寻找“揸康集团”的藏身之地。
众所周知,人不可能一直生活在船上,何况“揸康集团”的船只都是小型快艇,根本不可能同时容纳那么多人生活。
所以,秦天两个人顺着线索,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在湄公河靠近金三角中心地带的河岸边,找到了快艇。
也不知道“揸康集团”为什么这么自信,居然就把快艇栓在码头的栏杆上,人就这么全都走了。
而秦天在快艇上翻找了一番之后发现,上面几乎什么都没有留,应该是掠夺来的东西全部被搬走了。
望着从码头延伸到树林里的小路,秦天和寸卓扬互相望了一眼,相对点点头,便趁着夜色出发了。
与“白狐”领导的走私武装不同的是,“揸康集团”虽然听起来比较有气势,说白了就是一群靠着打家劫船生活的水贼。
而他们设置的据点也不难找到,秦天二人在摸索出两三公里之后,终于在一座小山脚下发现了一丝端倪。
小山的山腹处,明显有点点炊烟升起,间或还能听到高声说话的声音。
“怎么办?直接杀过去?”
寸卓扬是海军陆战队,和平年代参与实战的机会非常之少,所以把决定权交到了秦天手上,毕竟他曾经帮菓敢同盟军和缅军政府打过仗。
“不行,那样的话咱俩还没把他们收拾,自己就先被突突死了。”
秦天和寸卓扬躲在两颗大树后面,冥思苦想,半晌都没有想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案。
然而,就在两人愁眉苦脸之际,突然,山腹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第79章 除/恶/务/尽
有时候人在进退维谷之际,老天总会给你指出一条明路,比如这次。
秦天和寸卓扬两人听到有人走了过来,赶紧找地方隐蔽好,也怪寸卓扬不会挑地方,偏偏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
这时候,那个沉重的脚步声走近,好像停了下来。
此时秦天和寸卓扬的心脏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了,这要是被对方发现的话,凭着己方两个赤手空拳的人,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但是,寸卓扬和秦天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兵,当对方停下脚步,只能听到粗重的喘气声。
等了大概几秒钟,寸卓扬便暗叫不好。
原来来人并不是发现了异常,而是悉悉索索的在解腰带。
解开腰带之后,一道泛黄的“清泉”便从天而降,激起的水珠有一多半都撒到了寸卓扬的脑门上。
尽管如此,寸卓扬还是没敢动弹,只不过心里却把这个出外放水的家伙骂遍了十八辈祖宗。
寸卓扬的位置不好,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可是不代表秦天也不敢。
当那个放水的家伙尿完,收拾好“作案工具”,刚刚一转头准备回山腹那边的时候,突然发现眼前一黑。
一柄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抵在了他的咽喉上,与此同时,秦天另外一只手则捂住对方的嘴巴。
“你还在那躲着干嘛?猫尿还没喝够?”
秦天小声喊了一句,寸卓扬立马从大石后面跳了出来,看到被秦天制服那个面色惊恐的水贼,不禁怒火上撞,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抬手就是一记窝心拳。
身为前海军陆战队队员,怎么打人很疼又不会出外伤,寸卓扬可是行家里手。
一拳捅下去,那名缅甸水贼立马弓腰,像个虾米一样,可是却快秦天快速制住。
“会不会说华夏语?会就点头。”
秦天目带寒光,操着低沉的嗓音问道。
“嗯,嗯……”
水贼拼命点头,两眼中满是恐惧和困惑。
“会就好。回答我几个问题,饶你一条狗命,但是不准叫,听懂了没有?”
秦天开口问话的同时,寸卓扬在水贼的身上摸索了半天,把他携带的手枪和两梭子子弹当即收缴了过来。
“嗯,嗯……”
水贼连忙点头,听说不用死,当然愿意照办。
“我问你,山腹那边到底有你们多少同伙,都是什么武器配备?还有,你们的首领揸康在不在那边?”
水贼听秦天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听到前面两个的时候还有些茫然,可等听到秦天喊出揸康名字的时候,明显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你特么是真聋还是装傻?”
寸卓扬先等不耐烦了,抬起右手一手枪枪柄,直接朝水贼的头上敲去。
手枪可是金属制成,就算体积再小,往头上敲一下,一般人也受不了,何况寸卓扬含怒出手,可不管你受不受得了。
“哎哟,别打,我说,我说。山腹那边是我们的一个流动据点,算上我一共有24个人,我们老板揸康并在那边。”
对二十几个人,秦天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听说揸康并不在那里,秦天感觉一阵头疼。
这次拼死留下就是要把揸康一伙铲除,如今知道揸康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