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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少年百夫长如此胆气,站立一旁的公孙茂欣赏之余,也为李信出了一把冷汗。要知道李御少年得志,曾统兵数十万。一言可决人生死,岂是让人顶撞的主,这少年百夫长实在是太大胆了点。
而厅门口站着的几名城卫军兵士和亲卫则是有些佩服地看向跪立着的少年。要知道他们的统领见到李御都不敢如此大声说话,更别提这么直接地追问。
“尔所言不差,然中大夫纵有冒犯我李氏一族之意,你不思禀报族中长老,反而与中大夫之女私自前去游玩,便是一罪。”没有怪罪李信的追问,李御心中越发欣赏这位胆气十足的少年,即便不是传闻中的那位秦国大将,好好培养一番。也不失为一名将。这对仅有他们父子支撑的李氏一族而言是一件大好事。
“信认罪。”听了李御所说的罪名,李信眼中闪过一丝喜意,俯首认罪。李信知道,他赌赢了,身为少族长的李御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挑衅李氏一族的尊严,即便对方是王族之亲。
“你真的认罪?”看着低头的少年,李御嘴角微微一翘。
“信罪在无视族规,自当认罚。然信恳求少族长,成全我与疲Ф椤!彼裙虻亍@钚胖V氐乜牧巳鐾贰�
“好,不愧为我李氏男儿。我便罚你三十杖,除去百夫长一职,尔可心服。”
“信心服。”没有任何的怨愤,李信脸sè肃然地回了一句。虽然他对那个用生命换来的百夫长一职有些留恋,但是比起他的爱情,一切都不足道。
“来人,行刑。”
见李信认罪,李御一声令下,两名城卫拿着刑杖走了进来,脱下李信上身的衣袍,便开始行刑。
一声声清脆的杖击声在厅中回荡,跪立着的李信咬牙忍受,没有发出一声痛哼,其气概让周围的兵士都是佩服不已。
“禀城尉,行刑完毕。”收杖而立,一名城卫军兵士低头禀报道。
“嗯。”
挥了挥手让兵士退下,李御看着依然眼神清明的少年,暗暗点了点头。他可是知道方才行刑的兵士没有任何的留手,能如此清醒地受完刑罚,也算是勇武可嘉。
“请少族长为信做主。”忍受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李信再次磕了三个头,一言一词地说道。
“既然是我李氏族人,我代父亲执掌族中之权,自然会为你做主。李信听令,本将特收你入骁骑营,并代尔前去中大夫府上提亲。”处罚了李信之前带女眷私奔的罪过,身为少族长的李御自然要为自己的族人做主。
“谢少族长。”听到李御为他上门提亲,还允准他入号称军中翘楚之营的骁骑营,李信激动得脸sè发红,连声音都有些颤抖。失去了百夫长之职又有何可惜,能入骁骑营,便是用一个普通军团的都尉之职交换,李信也不会眨一下眼。
“不过,本将有言在先。若是你入骁骑营半年之后,还未升任军率之职,本将便取消尔等婚约。”李御可不会轻易应下,压力是绝不可少的,完成不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宽容,只能说明对方不值得他投入太多。
“信绝不负少族长之望。”再次叩首,李信郑重地许下诺言。即便前方有刀山火海,他也要闯过去,宁死也不负李御之恩。
正当李御要让人扶李信去治疗之时,公孙茂走出厅门,一个城卫军兵士在他耳边私语一句,吓得公孙茂连忙跑进大厅:“城尉,中大夫要处死其女。”
“疲Ф�
咋闻中大夫赵濂要处死疲Ф钚疟灰眩滩蛔⊥铝艘豢谙恃蛄⒆诺纳碜右∫ù坠。
“尔敢。来人,随我去会会那个赵濂。”
听到中大夫要处死他的女儿,李御重重一拍席案,怒声而起。刚刚收了一个有点才能的族人子弟,没想到对方竟然想处死他族中子弟的妻室,叔叔可忍舅舅不能忍。
时间紧迫,李御带着上百亲卫骑马赶向赵濂的府邸,手上负伤的李信咬牙紧紧跟着,双眼蓄满血丝。
“不知公子何人,容我通禀一声。”赵濂府上的门卫见到一队骑兵急奔而来,连忙跑上前对那位领头的少年公子俯身行礼。
“不必了,本将自去见中大夫。”
“公子,这……”
没有理会那个门卫,李御带着人径直闯进了府中,有着城卫府内线的情报,很快便进到内院之中,一阵哭喊声传来。
“疲Ф�
听到那凄厉的哭喊声,李信吓得飞奔过去。
“李信,尔还敢来……”
皱着眉头踏进后院的一个庭院之时,李御便看到一对母女相拥着跌坐在地上哭泣,后背一片血红的李信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旁边。几人的周围站着十多个男仆和婢女,还有一位身着赤sè华服的中年男子正一脸怒气地叫骂着李信。
“够了。”听着那不堪入耳的叫骂声,李御平淡地说了一句,声音却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让众人不由看了过来。
“你是……见过李将军。”没想到有人敢打断他的话,赵濂正要转身教训一番,岂料却看到一位少年公子走进庭院,曾经在平原君府宴上远远见过李御几次的赵濂自然知道那是何人,连忙恭敬地俯身行礼。
“中大夫,不知我李氏族人如何配不上你家之女?”没有和赵濂客气什么,李御直截了当地喝问道。凭着和平原君的关系,李御对着依附平原君的远支王族没有任何必要客套,对方还不够格。
“这…将军所言,濂不知如何,还望将军明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得罪了这个权势煊赫的少年权贵,赵濂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家之女与我李氏族人真心相恋,中大夫却嫌弃我李氏族人身份,横加阻挠,本将倒想问问中大夫,此是何意?若是说不出个道理,本将便要上告我王,问问我李氏族人是否匹配得上?”毫不理会赵濂的讨好,李御接连追问两句。正如赵濂当初嫌弃李信身份低贱,赵濂在李御眼中不过一小贵族,李御此时不过是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罢了。
“这…想必将军有所误会,下臣岂会嫌弃李氏族人。”感受到李御的怒气,赵濂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可是知晓对方和平原君的关系,又深得赵王宠信,李御的一句话绝对能将他打落尘埃。
“李信。”没有看赵濂紧张的神sè,李御轻声喊了一句。
“属下在。”听得李御叫他,李信立马来到李御的身前,躬身行礼。
“这便是我李氏族人,本将已罚之三十刑杖,以平中大夫之怒,不知可否?”指了指李信身上的一片血红,李御微笑着对赵濂问道。
“下臣不知李信乃李氏族人,还望将军恕罪。”这个时候,赵濂哪里还不明白什么情况,俯下的身子更低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身份低微的少年百夫长竟然和李御有关系,还请出了李御本人前来,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上报城卫府,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本将不敢受中大夫之礼,此事本就我李氏族人有错在先,本将只不过按律处置罢了,中大夫何罪之有。本将倒是听说另一事,中大夫想要处死赵疲В饧卤窘故且芤还堋1窘芪彝跣湃危尤纬俏局埃Τ前傩站〗晕吟庀轮瘛U云'身为王族之女,不仅在城卫府中有名,王族之册也有名,即便有过,也是我城卫府与御使之责,中大夫有何权力处死,难道中大夫以为可凌驾律法之上?”对于这样嫌贫爱富、毫无亲情人xìng的贵族,李御没有一点好感,不惩戒一番怎么对得起身上的城尉之责。
第三百一十章以势压人(二)
()“下臣有罪,下臣有罪。还请将军看在君上之面,饶过下臣一时糊涂之罪。”听到李御抬出律法,赵濂吓得脸无血sè,噗然跪倒在地,连连求饶,甚至还搬出了平原君的名号。
赵濂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想要处置自己的女儿,竟然惹出了这么一个煞神。可惜李御所说句句在理,让他毫无辩驳之力,真要计较起来,赵疲肥怯赏踝骞芾恚飧龈盖滓裁挥腥Υχ谩�
处置家眷,这在贵族之中本是常事,即便有律法可依,没人举报的话哪里会有人来管,赵濂心中那个郁闷啊。。。
“此事由赵疲Ф穑阌烧云'决定中大夫之责?”在来的路上,李御早就考虑好了怎么惩罚,若不是看在李信要娶对方女儿的份上,他可不会如此轻易放过对方。他总不能帮李信强娶赵疲Ы牛茄岳钣此挡⒚挥惺裁创蟛涣说模墒嵌院廖薷睦钚哦匀床皇且患檬隆�
此时相拥而泣的赵疲概餐V沽丝奁涣骋苫蟮乜戳斯矗强纱游聪牍诟幸谎远鋈松赖恼藻ピ谡馕簧倌旯拥拿媲叭绱瞬豢啊�
“夫人,疲Ф馐俏颐抢钍弦蛔宓纳僮宄だ钣!笨醋耪云'母女愣神的样子,李信连忙介绍起来,神情间有些兴奋。有李御为他们做主,李信谅赵濂也不敢有所反驳,早知道他当初就直接上报宗族了。不过他这个小小的百夫长可能不会被族中长老所在意。。。
“见过将军。”
听到面前的少年公子乃是威名赫赫的李御将军,张氏和赵疲ЯΧ丈硇欣瘢骷淠蜒诮粽拧U攀铣錾矫裰遥耸币膊还且桓鲦遥蹲匀徊淮螅云'更是一小家碧玉,毫无贵女的自傲。对于她们母女来说。身为一家之主的赵濂有着中大夫的爵位,已是高高在上,爵至上卿的李御对她们而言更是遥不可及的人物。
“两位请起。”
“谢将军。”
看着眼前犹若姐妹的母女。李御再次暗自感慨了一声这年头的生育制度,赵疲暌咽馕徽攀先唇鲇卸辍�
“信,你的背上怎么这么多血?到底怎么了?”紧张过后,赵疲б部吹搅死钚疟巢康南屎煲黄辜钡刈吖ノ实溃崭罩棺±崴乃塾质且黄峄ā�
“无事,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见到朝思暮想的爱人安然无恙,李信脸上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容。安慰着这个注定要让他呵护一生的人儿。
“你又骗我。摔一下怎么会伤得这么重。都怪我,若不是我拖累了你,你也不会被抓到。”这一刻,赵疲挥兴亢凉思巴馊说脑诔。餐戳烁盖椎耐希壑兄挥形芸嗍苌说睦钚牛榈牧α孔苁侨萌烁械轿薇鹊纳衿妗�
“我真的没事,若要怪,应该怪我。若不是我拉着你私下离开,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放心吧,现在有少族长在,我们以后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面对心爱的女人,在李御面前也是毫无畏惧的李信满是柔情。他在心底暗暗发誓,绝不让心爱的人儿再受一点苦,他要往上爬,拼命地往上爬,只有拥有爵位权力,才能保护自己的爱人,而眼前便有一条大道摆在他的面前。
“将军,这个……”
看到自己的女儿和那个低贱的少年卿卿我我,觉得脸面丢尽的赵濂燃起无穷的怒火,但见到李御肃然的脸sè却满是忐忑。
“中大夫,李信乃我李氏一族难得的人才,本将已特许他进入骁骑营。不知李信是否配得上中大夫之女?”直接打断了赵濂想要说的话,李御再次追问一句,气势凌人。
“配得上,配得上。”听李御这样一问,赵濂连连应是,刚刚升起的怒火瞬间消失无踪,他再蠢也知道了李御对李信的支持。
“如此,本将代行族长之责,特向中大夫提亲,让这对有情人凑成一对,想来中大夫不会介意吧。”对这样的小贵族,李御也没有太过在意,原本他只需和平原君说一声,李信和赵疲е浔悴换嵊腥魏握习5钦云'毕竟是赵濂之女,生母尚在,若是由平原君施压,张氏在府中的rì子绝对不会好过。
“我不同意。”赵濂还未开口,一个彪悍的女声便从院门外传来,一位身穿华裙的贵妇走了进来,只是那脸上的狰狞却让人觉得无比厌恶。
“给我滚回去,来人,将夫人送回内院。”没想到自己的夫人这个时候出来捣乱,在夫人面前一直唯唯诺诺的赵濂彻底爆发了,对着奴仆怒喊道。
“好你个赵濂,是不是”听到赵濂如此嚣张,向来都说一不二的赵臻就要扑上去抓打。
“你们还愣着干啥,难道也想尝尝府中家法的滋味。”和自己头上的官爵相比,赵濂对这个平原君的族侄女的畏惧消失殆尽,终于拿出了一家之主的威严。
“诺。”
面对盛怒的赵濂,站在一旁的奴仆连忙跑过去拉住了赵臻,强行带她出了院门。
“一切遵将军之意。”
等夫人被带走,赵濂转头对着李御俯身行礼,变脸之快让人惊讶。李御都这么说了,赵濂哪敢反驳,他现在还真怕李御追究到底。在李御面前,他一个小小的中大夫犹如墙边草芥,不敢有任何反抗。
“好,本将明rì便令人送上聘礼。待李信升任军率之时,本将便为他二人证婚。”没有理会赵濂家的家事,李御挥一挥衣袖,直接转身出了庭院,留下仲孙岩和十名亲卫帮衬一下李信。
“下臣送送将军。”
一步三趋地跟在李御的身后,赵濂将对方送出府门,望着那远去的骑队,不由擦了把冷汗。
回过神来,赵濂想起还在府中的那个贱女,心中暗恨不已,但是想起李御的介入,又是感到一阵无力,看来他以后根本就管不了那对母女了。
不过现在交好这个女儿,不失为结交李御的一个途径,正愁着如何结交上层的赵濂眼前一亮,快步走回了后院。至于那位让他又敬又畏的夫人,赵濂直接忽视了,借着对方的家世,他爬到如今这个地步已再无助力,还是攀上那位少年权贵才是正道。
处理完李信的事,天sè已然不早,李御想起今晚的安排,便回府换了一下装束。
“馨儿还未去过天一阁呢。”听到李御要去天一阁赴宴,廉馨装作送甜点的模样走进李御的卧房,不经意间小声嘀咕了一句。
“怎么,馨儿也想去天一阁?”耳边传来那娇嗔般的嘀咕声,李御走过去搂着小娇妻的柔腰笑问道。
“是呢,听闻天一阁消费颇大,玥姐姐都没带我去过,可玥姐姐自己都去了好些次。”为了让夫君同意她去天一阁,廉馨可是不介意给她的玥姐姐丢上几个帽子,其实赵玥也只是去过一次而已。
“好吧,那我今rì便带馨儿去见识一下,顺便叫上你的两位姐姐。”
“多谢夫君。”
轻松地达成目的,廉馨开心地跑出去叫她的两位姐姐了,她真是太聪明了,随便一句话就搞定这么难的事。
第三百一十一章得偿所愿(一)
()天一阁有龙凤二阁,龙阁专门接待男贵族,凤阁自然是为贵族之女准备的。虽说和龙阁相比,凤阁的消费已然不高,但是和普通酒楼相比,凤阁的花费依然足够高昂。
让赵玥几人自去凤阁,李御随着侍女走上了五层的金阁,话说他几次来天一阁,都是在金阁之上,也没觉得有多么地高不可攀。而外界却将金阁传为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李御对此很是不解,当然,这也是他心里小小的得意罢了。。。
“李兄可是来迟了。”见到李御进来,端坐着的屈绱迎上去笑侃了一句。经过跑马大赛的合作,他和李御之间可是亲近了不少,今rì也是借着那赢得五万金的由头才相邀一聚,加深一下感情,顺便谈谈未来的合作。
“城卫府事务颇多,一时有些晚了,还望屈兄莫怪,御自罚三杯。”对于屈绱表示出来的亲近,李御也觉得很舒服,对方可是号称楚国大才的三闾大夫,如同后世的那些顶级公子哥。
“熠见过李将军。”看着李御和屈绱之间的亲密,厅中另一位青年贵族也拱手为礼,眼中却是难掩一丝诧异,心里顿时jǐng觉起来。
“想必这位便是统军十万的上大夫,真是闻名不如见面。”看向这位俊逸不下屈绱的青年贵族,李御脑海里瞬间闪现出对方的身份,想来便是是楚国三大王族之一昭氏的代表人物昭熠。雍城之战时楚军的主将。。。
“将军此言,让熠愧煞。”想起雍城之战的失败,昭熠的脸sè不由红了一下,他总算知道了何为人外有人。三十万联军进攻一个仅有八万驻军的雍城,竟然还惨遭败绩,昭熠想起被国人称颂多年的大才之名,丢脸至极。
“今rì不谈国事。只谈风月。”看出气氛有些尴尬,屈绱连忙缓和了一下气氛。虽说他和昭熠明争暗斗多年,但是此时的他们却是同舟共济。总不能让对方下不来台。再者,换作他在雍城之战中统领楚军,屈绱自认也不可能比昭熠做得好,实在是这位少年将军太过妖孽了一点,连秦国宿将都奈何不了。
“不错,屈兄,昭兄,难得相聚,我等今rì共谋一醉。”对于昭熠。李御也没有多大的芥蒂。毕竟两国交战。各为其主,他还能奢望对方有所保留。虽然李御对雍城之战中那么多同袍的战死有些难以释怀,但是他也让无数昭氏子弟埋骨他乡,谁也说不得谁。
“大善。”没想到李御这么好说话,昭熠有些紧绷的脸sè缓和了不少,为今rì来的目的有了几分信心。
释然了开始的尴尬,气氛很快热烈起来,李御陪着两位楚国王族大才聊着赵国的风土人情,关系在无形间亲近了不少。酒宴总是男人加深感情的最佳时机。
“李兄,我等此次前来,倒是有一事相求。”酒宴正酣,屈绱干了一樽美酒,笑着说出了一个请求。在宴席中谈点正事,无论成与不成都不会伤了和气,尴尬的事在酒后也就忘了,古今如是。
“屈兄见外了,有事只管说,御能办的绝不推辞。”听到屈绱的话,李御带着点醉意大包大揽,眼底却藏着清明之sè。
“我和昭兄此来赵国,为的是购得良马,然数目颇大,甚是为难。”说起这个,屈绱露出一副为难的模样。
跑马大赛前后,天下马商云集邯郸,乃是购得良马的最佳时机。只是赵国凭借天然的地理优势,加上乌氏的经营管理,赵国出产的良马占据天下七国之中的六成以上。在战马的质量上,秦燕两国的牧场也是难以企及。
更甚者,胡人销往诸国的战马几乎都要经过赵国,赵国在承担着防御胡人的压力之时,也享受着丰厚的资源。
胡人所贩战马,其中大部分都会被赵国收购,流入诸国的不过少数。秦燕两国的牧场出产的战马供给国内都略显不足,自然不会拿出来贩卖,即便拿出来贩卖的也不是优质战马。因而诸国权贵要想购得上好的战马,必须从乌氏也就是从赵国手中购买。
然而赵国自然不会坐看其余诸国骑兵的壮大,对于战马的销售限制极为严厉,几乎没有走私的可能。而且赵国还给诸国从乌氏手中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