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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到为人不擅言语,呵斥的话也没有什么新意哪里是程昱的对手,不一会儿就便程昱说的面红耳赤。
刘裕见此打马上前,沉着脸,不顾身上的伤,大声厉喝道:“程仲德,汝这种不孝不忠之人也配说我?汝助纣为虐,妄为汉臣;汝之姓名父母赐,却因曹操一言而改,正是当世不孝不忠之人。”
说着,刘裕已经哈哈大笑,气的程昱脸色铁青。妄为汉臣他倒不在意,可那改名之事一直被他引以为豪,不想今日却使他人骂为不孝,而且说的还颇为理,让他如何不怒?
这一怒,他当即就要骂回去,可不等他说话,刘裕已经再次再次说话,“程仲德,来日方长,今日之耻,他日刘某人必报之。”说着,刘裕已经调转马头,缓缓打马回到军阵之中。
再然后,他不再程昱的讽刺声,率领将士们缓缓退离了古城。
“此城,他日我还会回来的!”
第236章 归途()
日晚,一处山丘。
刘裕军已经安营扎寨,各自忙碌起来,或外出打猎,或外出拾柴,或外出取水
没办法,他们匆忙被赶出古城,身上根本没有带粮草。不止粮草,还有很多东西,全都没有带出来,这损失可不小。不过刘裕也不遗憾,毕竟赶路数日,他已经重新振奋精神。
“公明,看这样子,我们明日就能回上蔡了!”一处火堆旁,刘裕等人围坐一圈,一边烤着食物,一边小声闲谈。
徐晃这几天和刘裕谈了不少,也和其他将领混熟了,故而刘裕问他,他也很自然的笑道:“嗯,快了,过了前面的汝河,上蔡便遥遥在望了。”
“汝河嘛,叔至,明日我们去祭拜一下吧。”听徐晃说到汝河,刘裕突然想起去年战死的将士们,更想到那个猴子一样刘瘦,那个第一个投效他的人。
徐晃虽然知道那场战事,但并不知道汝河边葬着将士,故而听的有些迷惑。但陈到和周仓一听就明白,默默点头赞同。他们同样记得那场战事,同样知道死去的刘瘦。
或许是说起汝河的事,众人情绪突然就不高了,匆匆吃完食物,边各自散了。
一夜无话,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第二日,吃过早饭,刘裕军便拔营继续往上蔡而去。大约中午的时候,终于来到汝河,随后渡了过去。
再然后,刘裕让将士们先在河边休息,而他自己则率领一支亲卫朝旁边的密林而去。那密林深处,则是坟冢所在。
树木凋零,百草枯败。
坟冢之前,只有一块冰冷的墓碑,孤零零的立在惨白的阳光之下。没有人迹,也没有鸟声。不,还是有鸟声的――偶尔传来的乌鸦啼声!
一众人,不过五十来人,都在刘裕的带领之下,静默的立在墓碑之前。
静默了许久,刘裕才轻叹道:“猴子,不知道你在那边怎么样。”
一句话说完,刘裕已经说不出话,再次静默的伫立良久。过了一会儿,他又长叹一声,从亲卫手中取来一袋酒,倒在墓碑之下。
“来,兄弟们,我们再喝一口酒!”
倒了一大半之后,他把剩下的一小半咕噜咕噜的喝了精光。然后把酒袋放在墓碑之上,又轻轻拍了拍墓碑,之后便又陷入沉默。
“走吧,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沉默之中醒过来,刘裕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坟冢和墓碑,然后坚定的说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将士们则默默不语,最后看了一眼墓碑和坟冢,也随着刘裕转身离开。
回到军营之后,刘裕收拾心情,豪情壮志的望向远处。虽然还看不见上蔡,但他已经有些心情激荡了。
“儿郎们,上蔡就在眼前,我们今晚便能到达!”驾着铜爵马,刘裕意气风发的指着远方,大声说道。
此时,他的伤虽然还没有痊愈,但已经没什么大碍,故而又可以骑马驰骋。说起来也是因为他的伤,这才拖慢了行军速度。
废话不多说,刘裕率领亲卫军一马当先,朝上蔡狂奔而去。他的身后,则是徐晃率领的骑兵。再身后,才是陈到率领的步兵。
陈到很无奈,但没办法,只好苦笑着走在最后。他估计,等他到古城,差不多该天黑了。
就在刘裕等人朝上蔡狂奔而去的时候,上蔡已经在做迎接的准备了。
事实上,古城被程昱夺去,刘裕就一纸书信把消息传回上蔡。同时,他也告诉杜畿,他马上率军回上蔡。随后,又不断有斥候往来,杜畿这才知道刘裕今日回城。
不管怎么样,杜畿也要搞点仪式什么的欢迎刘裕,毕竟刘裕身份摆在那里。但不想他把这事传给刘裕,刘裕却黑着脸让杜畿别搞这套。
废话,任谁打了败仗回来,也不愿意把阵势搞大。虽然斩杀了李通,但古城终究是丢了,故而刘裕潜意识里有些羞愧。
甚至他想,角穿越回三国,都是一仗接一仗的胜,可到他这里,怎么就一仗接一仗的败?
不过这却是他妄自菲薄了,别人并不认为刘裕败了。说起来这还要感谢李通,因为李通在汝南名声硕大,刘裕斩杀其的影响盖过了丢古城的影响。
因此,丢掉古城并没有打击刘裕军士气,也没有败了刘裕的名声。
不过这些刘裕不知道,硬是让杜畿不办欢迎仪式,搞得杜畿有些疑惑。然后他身旁一个文士,轻笑着说了几句话,让他恍然大悟,哭笑不得,明白了刘裕的意思。
但不管怎么说,这欢迎仪式还是撤了。只是简单的安排将士,以及自己亲自迎接一下刘裕。当然,晚宴什么的早就准备好了,连参宴人士都确定了。
亏得是内部宴会,没有邀请外人,否则被刘裕这么一说,估计宴会都搞不成。
很快,天色逐渐暗淡,西边红日慢慢沉沦。上蔡城门处一片冷清,只有两排将士沉默不语,以及三个文士旁若无人的谈笑。
而此时的刘裕呢,他正在数里外等待率领步兵的陈到赶来。他之前只是归心太切,这才驱马奔腾。但他贵为人主,自当稳重一些,怎么可以丢下自己的部下提前回去?
故而,他才在此等待徐晃和陈到。徐晃早已经到了,而陈到则还有一段时间,但也不过半个时辰的事。很快,就在天色完全黑了,天上升起明月的时候,陈到终于赶到了。
没说废话,刘裕这次驱着战马,和步兵一个速度往上蔡而去。儿就在他们缓缓而去的时候,一个斥候已经快马加鞭的赶去通报了。
得到斥候的汇报,杜畿难得整整衣裳,笑着对身旁的文士道:“公子为人谦和,又不失稳重,必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个文士,他早已经混熟,否则说话也不会如此随意,直接夸赞刘裕。这要是不熟,恐怕会对杜畿的话皱眉不已。
不过这文士却没有,只是微微一笑,也不搭话,眼神深邃的看向远处,似乎穿透黑夜,看向刘裕。
第237章 孟德有公达()
月光之下,遥遥相对。
刘裕端坐铜爵马之上,眼睛看向远处出现的城池,不由的有些激动。随后,马儿继续走,城池看的更加清晰,城门处的小人由无变成蚂蚁般的小黑点。
“叔至,一别多日,今日总算是回来了!不怕你笑话,当初我率军往古城而去,心里没敢想回来的事。”凝望许久,刘裕才偏头对陈到感慨道。
陈到离开的时间比刘裕还长,其感慨也比刘裕要深。不过他只是怔怔的看了片刻,并没有说什么。然后,他也没有回刘裕的话,只是抱之一笑。
刘裕也不恼,自个儿大笑几声,马鞭遥指远处城池,道:“诸君且随我纵马而归,豪饮他三千爵美酒,不醉不休!”
声音一落,只见刘裕已经快马加鞭,冲向远处城池。陈到与徐晃对视一眼,也笑逐颜开,大喊“驾”,便跟着快马加鞭,疾驰跟了上。身后将士们,骑兵跟着纵马,步兵则也不由加快速度,哪里还有一点疲倦的样子。
所谓归心似箭,便是如此也!
纵马奔腾,不过一刻钟,城池已经近在眼前,城门下的人也看的清晰。
“哈哈,伯侯、伯谷、子耀,别来无恙!”铜爵马四蹄如飞,载着刘裕,如一阵风疾驰到城门前。近在跟前的时候,刘裕猛的一勒马绳,使其长鸣一声,前蹄悬空,停了下来。
马儿一停稳,刘裕便一个纵身跳了下来,大步走向城门口的杜畿等人。同时,他还大笑几声,主动打了声招呼。
就在刘裕大步走向杜畿等人的时候,陈到、徐晃、周仓,还有齐猛也都已经跳下战马,紧跟在其身后,同样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至于骑兵和步兵,则整齐的停在城门外,肃杀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流露而出,吓的守城士兵的脸上都流出了冷汗。
不过这些刘裕都没有注意,他大步走到杜畿等人面前,笑着拍了拍杜畿的肩膀,然后又拍了拍夏侯兰和张荣的肩膀。
“公子,我这小身板可经不住你拍!”看着满脸笑容的刘裕,杜畿脸色一苦,无奈的说道。
刘裕被他说的一呛,尴尬的咳嗽两声,道:“那啥,伯侯何时回来的?”
众人见刘裕一脸尴尬的样子,都不由善意的笑起来,就连杜畿身旁那文士也不由微微一笑。
杜畿自然也跟着笑了两声,不过很快他就正色道:“公子,我给你引荐一位大才,这位大才可是名不虚传。”
“哦,莫非是这位先生?”早就注意到杜畿身旁文士的刘裕,这会儿听见杜畿的话,立马便眼神炙热的看向那文士。
那文士长的并不瘦弱,反倒十分健壮,如武人一般,腰间更是挂着一柄长剑。这般看来并不出色,而且由于他穿着朴素,不似士族子弟,更像是落魄武士。
但他站在那里,就如入鞘之宝剑,看似平凡,可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表明其人之不凡。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以及平静的表情,让刘裕立马相信这是位大贤。
当然,就算刘裕看不出来,他也会相信杜畿的话。故而,他不等杜畿说话,就再次问道:“伯侯,还不快快为我引荐。”
“哈哈,公子莫急,事实上公子早已经认识单先生了。”杜畿不急不忙,缓缓道来,“公子还记得招贤馆之事吗,留信与公子的正是单先生。还有,也是单先生为伯谷计,大破淮南纪灵。更是单先生为公子计,才使公子脱险不死。”
一连几件事,杜畿说的轻巧,可刘裕就听的惊骇了。惊骇之后,便是感激,刘裕不禁朝那所谓的单先生一拱手,感激的说道:“若非先生,上蔡早已破于纪灵之手;若非先生,裕也早已死于古城了。这一拜,先生当之。”说着,刘裕已经躬身一拜。
那单先生也不慌张,一脸坦然的受了这一拜。见刘裕拜完,他才准备说话。可不等他说话,刘裕再次惊骇的看向他,并且还惊呼了一声。
单先生不明所以,皱眉看向刘裕,似乎在等他的解释。杜畿也不明所以,有些焦急的看向刘裕,生怕他把这位大贤吓走。
可刘裕却不管二人,依旧眼神炯炯的看着单先生,用不可思议又略带怀疑的口吻说道:“单先生,单福,徐庶徐元直!”
这下子轮到单先生惊讶了,不,应该是徐庶惊讶了。只见他眼中露出震惊之色,脸上布满了疑惑,道:“某行走江湖,求学四方,化用单福,少有人知,刘公子又怎会知道?”
“好你个单徐元直,竟然瞒着我?”不等刘裕回话,一旁的杜畿已经一脸薄怒的叫道。
徐庶闻言,苦笑一声,正待解释,不过刘裕却抢先说道:“伯侯,此事不怪元直,他在乡里犯了事,这才化名行走天下。”
“这刘公子又如何知晓此事?”再次听见刘裕的话,徐庶更加惊讶,不由开口询问。
刘裕闻言,哈哈一笑,道:“元直莫疑,且听我解释”
这解释自然是刘裕编造的,但也没什么漏洞,无非机缘巧合之下听说了他徐庶的事,故而这一遇见就识破了。
徐庶听见这解释,也没什么怀疑,直道是太有缘了,随后反倒更觉刘裕亲切。而刘裕则更加热情,简直是礼贤下士的代表人物了。
哦,不对,徐庶可不是下士,而是高士!
“诸位都别站在这儿了,且随我回府一聚,共饮一杯!”此时的刘裕对徐庶已是志在必得,显得格外意气风发,连说话都大气不少,“叔至、公明,你二人先将将士们安顿好,随后前来太守府。”
说着,刘裕已经拉着徐庶望太守府而去,那样子要多亲切就有多亲切。如果在天朝,估计会被人误会成基佬。不过在这个时候,却是人主拉拢人才常用的计量。
还别说,这计量简单,徐庶也知道,但心里依旧有些感动。这待遇可是他在别处所没有的,他在别处常因身份而为人不屑。远的不说,就说那刘表便十分轻视他。
就这样,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投太守府而去。
第238章 孤有徐元直()
徐庶,字元直,颍川郡长社县人。东汉末年刘备帐下人物,后归曹操,并仕于曹魏。
史载徐庶本名徐福,三国演义记为单福,本是寒门子弟,早年为人报仇,被同党救出后改名徐庶,求学于儒家学舍。后来中州兵起,与同郡石广元避难于荆州,与司马徽、诸葛亮、崔州平等人为友。
刘备屯驻新野时,徐庶前往投奔,并向刘备推荐诸葛亮。徐庶南下时因母亲被曹操所掳获,徐庶不得已辞别刘备,进入曹营。
这份综合史书的介绍,并不如诸葛亮的光鲜,也不如许多三国文士的仔细。但不代表徐庶就一般,就不如其他人。
徐庶,绝对是三国顶级谋士!
可惜的事,他在本来的历史上,没能有什么出彩的表演,终究不如笔墨浓厚的其他人。但现在可就不一定了,他来到汝南,遇到了刘裕所谓一遇风雨便化龙,焉知徐庶不能化龙,不能名垂青史?
说来也是缘分,徐庶一直对汉室抱有希望和忠心,一如历史上一样,这大概因为他母亲的教导吧。不同的是,历史上徐庶先往荆州,对刘表失望之后,就把眼光投向了刘备。当然,那时候的刘备已经是皇叔了。
但按现在的情况,徐庶不大可能会把目光投向刘备了,原因自然就是刘裕。原来,刘裕的异峰突起,引起了对刘表失望的徐庶的注意,然后徐庶自然不可能就因此投靠刘裕,他先是考察了刘裕的事迹,然后又分析了刘裕崛起的机会。
机会渺茫,可谓艰难。
但徐庶再三斟酌之后,还是决定先见一见刘裕,如果真值得他投效便是千难万险,投效又如何?
不过又让他失望了,他竟然没能见到刘裕。于是乎,他不禁扪心自问,刘裕真的值得投效?
不值得,他决定回荆州!
可半道上,他突然发现纪灵要偷袭上蔡,一阵犹豫之后,他还是决定提醒一下上蔡守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做这样一个决定,可能是天意吧!
果然是天意,他回到荆州之后,居然与杜畿相识。当然,这相识不是偶然,而是杜畿亲自拜访他,还是刘裕授意的。
这样一来,他自然惊喜不已。而后杜畿的才学也让他刮目相看,觉得杜畿这样的人投效的主公定然不会差。
再然后,在杜畿一番劝说之后,他便随其来到汝南,然后又为刘裕出了一计
“元直先生,你我虽然今日才见面,可你早已救我三番五次,而我也对你神往已久。来,元直先生,这一杯我敬你!”太守府正堂,众人一入座,刘裕便站起来,举杯遥对徐庶,大声说道。
徐庶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虽然这笑容很快隐去,但说明他心情不错。不仅是因为刘裕对他的礼遇,更是因为刘裕对他的重视。礼遇他的人不少,可并没有人重视他的才学,或者说重视但不用,比如那刘表。
“刘公子贵为黄胄,吉人自有天相,相信不需要元直也不会有事。”徐庶心里高兴,但还是一脸平静,客套的回道。
刘裕闻言,并没有得意,反倒自嘲道:“我这黄胄可不值钱,先生不见天子尚被诘难吗?唉,有心杀贼,无力回天啊!”
这话半真半假,无力是真,有心是假,不过却也算真心流露。故而徐庶并没有看透,反倒见刘裕一脸感慨的样子,对其更加有好感,心中已隐隐有归意。
但徐庶沉吟一番,还是决定再考察考察,因此只听他说道:“公子莫急,虽然事在人为,但天时地利亦不可缺。如今天时地利俱不在公子,公子虽得人和亦无用武之地。”
刘公子,公子,虽然只有一个字的差距,但可见徐庶之心。
“此番宴会,只许闲谈,不说公事。来,诸位,让我等敬公子一杯。”怕刘裕逼的太紧,让徐庶下不了台,杜畿当即举杯道。
众人闻言,也都跟着站起来,大声道:“敬公子一杯,预祝公子重振汉家,扫灭群贼!”
“哈哈哈,诸位同干!”
众人敬了刘裕一杯,随后又互相敬酒对饮,连徐庶也和杜畿畅饮数杯,饮的有些微醺。
酒宴过半,刘裕有些摇晃的站起来,道:“诸位,这一杯我要敬尔等。若没有尔等,哪有我刘裕今天?若没有尔等,哪有我们今天?来,干!”
“第二杯,我要敬将士们,若不是将士们,则大事休矣!”
饮酒为乐,有时沉重,但总体而言气氛还是不错的。众人全都喝的醉醺醺,虽然不至于烂醉如泥,但到底说话放开了,走路也有些摇晃。
就这样,众人饮酒吟唱,十分畅快。不过除了杜畿和徐庶唱的可以,其他几个武将嗷的简直了
众人都嗷了一番之后,突然起哄让刘裕吟唱。刘裕自是不愿,但架不住众人劝说,最后只好答应吟唱一首。
连饮七杯酒之后,刘裕忽然拔刀一弹,高声吟唱起来:
“黄金错刀白玉装,夜穿窗扉出光芒。丈夫五十功未立,提刀独立顾八荒。京华结交尽奇士,意气相期共生死。千年史册耻无名,一片丹心报天子。尔来从军天汉滨,南山晓雪玉嶙峋。”
吟罢,刘裕猛地将长刀插进案几之中,端起酒杯又连灌了数杯,直灌的两颊微红。
众武将不明白诗词之意,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