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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会儿,刘裕便起身送张鹤离开了。而这时候,杜畿和赵云过来,杜畿笑道:“公子一脸笑容,事情应该谈好了吧。”
“嗯,已经约好了,过几日甄家来人,我亲自谈一谈。呵呵,这种大生意,想来没几个人能拒绝。”
就在刘裕和杜畿闲谈的时候,张鹤也在太守府门口与人聊了起来。他聊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刘裕唤来的和成。
这二人一见面,当即都脸色微变,但瞬间就变成满脸笑容。
“闲侄今天有什么事,竟然跑来太守府?如果是田亩的事,兴许我可以帮忙。”平日里对和成不假颜色的张鹤,今天难得对其笑眯眯的说道。不过他这笑容是假的,不过是为了套出和成的话。
和成不傻,当即也笑着说道:“张老,您不在家待着,怎么从太守府出来了?”
“呵呵,这不是太守有事唤我嘛,我能不来吗?哦,你这又是干什么来了?”张鹤继续假笑,回话没一句有用。
和成也知道自己套不出什么话,甚至有可能被这老狐狸套出话。因此他眼睛一转,笑道:“咳咳,张老,我先进去了,让刘太守久等可就不好了。”说着,已经让开张鹤,朝府内快步走去。
张鹤回头看向他的背影,脸上笑容敛尽,皱眉自语道:“和家可不认识北方哪商,不大可能是谈马的事。看来刘太守精明的很,居然想出这么个办法。”说着,他便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刘裕又在书房里接见了和成。这和成比张鹤见到还要恭敬,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或者说话的语气,都比张鹤要恭敬、认真。不过这也正常,和家破败,早就想找个机会崛起,奈何一直没有机会。而这次刘裕的接见,让和成看到了希望,他如何不激动、不认真对待?
“好了,子文,不用太拘束。坐下来,喝口水,我们慢慢聊。”眼中露出笑意,刘裕显然对和成很满意。他和张鹤聊的时候,总感觉张鹤深不可测,那恭敬的表情之下是冷漠。而和成不一样,他能感受到其内心的惶恐和恭敬。
和成闻言,也如张鹤坐了下来,但神色依旧恭敬,拱手问道:“见过太守,不知太守唤成何事?”
“子文,我听说荆州今年丰收,我想让人购些粮草回来。不过我一个太守,也不认识什么人,手底下也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唉,你也知道我粮草紧缺。”故作忧愁,刘裕长叹一声。
和成虽然不如张鹤老奸巨猾,但也不傻,当即就听出了刘裕的意思,心头大喜。不过他还是一脸恭敬,说道:“太守乃是汉室宗亲,而刘荆州也是汉室宗亲,相信太守购买粮草,刘荆州一定不会拒绝。哦,对了,我和家以前与蔡家有些交情,只是唉,成有心为太守分忧,可惜我和家没有能力。”
说着说着,和成想到自家与荆州蔡家的关系,不由的就说了出来。但说出来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和家已经许久没有和蔡家交流了。
“子文,此事易耳,但缺专人为之,不知子文可愿为我分担?”刘裕眼神炯炯,如鹰般盯着和成,同时沉声说道。
和成听的身子一抖,即是激动,又是担忧。他自然听出刘裕这是在招揽他,而这可能让自己重新振兴和家,但汝南真的能长久被刘裕占据?如果不能,等刘裕一败,他和家岂不是更加落魄?
容不得他多想,也容不得他不选择。张家家室大,可以不投靠刘裕,而刘裕还不能动他。可他和家只是个小家族,不选择依附刘裕,刘裕根本不会重用,可能还会恼羞成怒的打压。
到底怎么办,是拼一把,选择相信他;还是宁愿被打压,也不冒这个险?
内心矛盾不已,但和成也只能思考片刻,因为刘裕正眼神炯炯的盯着他,等他的答案。
不管了,就这样吧!
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和成长身而起,朝刘裕躬身拱手,缓缓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第184章 北国佳人()
“成掌家以来,和氏日渐落败,虽则有心重振,奈何无力回天!今成得遇公子,并为公子所重,岂敢不效犬马之劳?”脸色肃穆,掷地有声,和成躬身拱手的站在刘裕面前。
刘裕听见和成的话,看见和成的动作,眼睛愈发有神。大约看了几秒,他伸出双手将和成拉起来,酣畅淋漓的大笑道:
“哈哈,子文,汝不负我,我不负汝,有我刘裕一日,就有你和氏一日。我刘裕的将旗插到何处,你和氏的生意就能做到何处。”
听见刘裕的承诺,和成激动不已,连话都说不出来。他那大肚便便的肚子,都有激动而颤抖不已,看上去壮观的很。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心情才有点平复,嘴唇颤抖的说道:“公子,我回去就亲自去荆州,找蔡氏好好谈谈。”
“不急,你去荆州要准备准备。我给你两封信,一封给刘荆州,一封给蔡帽。另外,我会派一些亲卫随你同去。”刘裕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沉吟说道。本来他是准备派遣亲卫送信的,不过他仔细一想,觉得让和成送信效果比较好。
既然决定让和成送信,刘裕自然要和其好好讨论一下。不仅是书信,还有购买粮草。与蔡家的交易可不仅仅是为了粮草,也是为了购买蔡家的交情。聪明的商人,不仅仅是交易货物,更是交易人情。
许久之后,刘裕终于一脸笑容的说道:“好了,子文,就这么办吧。”
“喏,公子放心,成一定办妥。”和成一拱手,恭敬的回道。
刘裕见此,随意的摆摆手,说道:“没事的时候,不用这么严肃。对了,你也别急着回去了,今晚就在我这吃吧,我也给你介绍一下其他人。”
和成没有拒绝,这可是融入刘裕集团的好机会,他不可能白白放过。
半个时辰后,他和刘裕,以及赵云、杜畿便相聚大堂之上了。
面前的案几上摆满酒菜,荤素搭配,看上去就很有食欲。不过众人都没有动筷,全都看向刘裕,等他开口。这是古代,尊卑礼仪必须遵循。
“今日也算小聚了,大家先共饮一杯。”刘裕满脸笑容,举杯遥对众人。众人也不推脱,皆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刘裕再次说道:“子文,这是杜畿杜伯侯,你也认识了;这是赵云赵子龙,武艺了得,乃我帐下大将。伯侯、子龙,这是和成和子文,以后你们就是同僚了,好好认识认识。”
刘裕介绍完毕,底下三人便拱手认识,随后又举杯同饮,不一会儿就已经混熟了。
这次小聚,没有多长时间,众人也没有喝多。待酒足饭饱之后,便各自散了。
杜畿与和成一同回去,赵云作为亲卫统领,就住在太守府。总之,都各自休息去了。
此后一连数日,刘裕难得清闲,军营里逛逛,街道上走走。虽然很多琐事没有处理完毕,但都已经走上正轨,比如招贤馆的建设。这馆本来叫求贤馆,刘裕嫌求字太过媚俗,就改成了招字。
除此之外,就是陪陪妹妹刘菡,要不就“调戏”一下赵红衣,日子难得过的舒适。
又是一天,刘裕正与刘菡在后院玩耍,突然有个护卫汇报,说张家仆人求见。
“张鹤让你过来,有什么事吗?”告诉刘菡她们自己玩,刘裕来到大堂,劈头就问道。
那仆人有些惶恐,颤颤巍巍的回道:“老爷说甄家的人来了,请太守过去赴宴。”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就说我很快就到。”眼睛一亮,心中微喜,但刘裕还是淡淡的说道。
很快,刘裕洗漱一番,换了一身衣服,带着赵云便往张家而去。
张家离太守府不远,刘裕很快就到了。他仆一来到,就看见张家热闹非凡。门前站着接客的护卫,迎来送往,一看就知道这宴并不只是邀请了刘裕一人。
脸色有些阴沉,眼中寒光闪烁,刘裕森然笑道:“好个张家,子龙,你派人告诉张家,就说我身体不适,来不了了。”
对于张家如此大张旗鼓,刘裕岂能不知道原因,无外乎显摆以及示威。显摆也罢,示威也好,刘裕根本不在意。张家就如一只炸毛的猫,作为老虎的他怎么可能在乎?
但张家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利用刘裕来做这事,而且还是战马交易的事。
此事,刘裕绝不愿人尽皆知。
实际上不止是刘裕不愿意,还有一个人也不愿意,但还是硬着头皮参加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来和刘裕交易的甄氏――甄姜!
甄姜虽为人妇,但容光焕发,仍然不失为美人。她丈夫早亡,随后便一直没有再嫁,于家中管理商贸。
大概因此,她身上有两种矛盾的气质,一种是少妇的妩媚,一种是巾帼女子的英气。她身体消瘦,凹凸有致,头戴玉簪,一身白色狐裘遮掩不住那火爆的身材。
此时,她半倚半坐于客房之中,因为有取暖的炉火,她的那件白色狐裘微微敞开,露出她的如刀削般的玉肩,当然全被她粉色的亵衣包裹着。此外,她裸露在外的玉足,正不安分的抚弄着自己苗条的长腿。
“张鹤那个老狐狸,不可能做这样的事啊?他知道这种事不能伸张,尤其还是刘太守的生意,除非他是故意的。”甄姜低下眉头,陷入沉思之中。片刻后,眼眸微睁,性感的朱唇一动一动,惊讶的喃喃道,“不管了,反正此事不需要我操心,我只要出现一下便可。”
说着,她已经缓缓站起来,用她那如葱的玉指轻轻穿上孤裘,掩盖了自己洁白如玉的玉肩。
就在甄姜准备出去的时候,张鹤已经接到刘裕不能参加的消息。他没有感到意外或愤怒,只是表情平淡,摆手让奴仆下去了。
“眼前的得罪不起,以后的也得罪不起。一个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啊。”张鹤脸上难得露出感慨之色,低声喃喃道。
实际上刘裕猜错了,以张鹤的老奸巨猾,怎么可能显摆或者示威。他不过是通过这个方式将消息告诉透露出来,免得曹操攻下汝南,因此事而针对张家。当然,也想借此告诉某些人,他张家与甄家关系亲密。
是的,张鹤一开始就不觉得刘裕可以守住汝南,所以他对刘裕是敬而远之。他示好刘裕,但不会投靠刘裕。
第185章 神女宓(上)()
“公子,以张鹤的为人不会做这样的事,此事想来应该是张鹤故意为之。”
回到府上的刘裕,为此事愤愤不已。杜畿刚好过来,见刘裕脸色难看,便好奇的问了问。待刘裕将事情告诉他之后,他思索片刻,突然说了一句让刘裕不再气愤的话。
不再气愤,不是因为释怀,而是因为对杜畿话的惊讶。
“故意为之?张鹤难道不想活了,竟然故意为之?”十分不解,刘裕不禁追问道。
杜畿呵呵一笑,解释道:“那倒不是,我想他可能借此表明自己的立场。”
“立场?”刘裕不傻,只是一时气愤没有想到,此时听杜畿解释,他也恍然大悟了,“原来如此,也罢,以后有什么事让和家做便是了,此事就这样吧。伯侯,你让人告诉张鹤,明日我设宴美人居,宴请甄氏此次来人,至于张家的人就不用过来了。”
美人居,刘裕抽调张荣,就是为了重建美人居。当然,此时的美人居可不仅仅是一家酒楼了,它可还有其他用处。
宴会结束的时候,张鹤再次接到刘裕的通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有点灰暗,盖因他摆宴宴请刘裕,而刘裕并没有来,让其他士族幸灾乐祸不已。他总觉得,他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同。此时想想,他确实有些后悔。
人越老越怕死,果真不假,这个决定或许真的错了。只是,这样的世道,我不能不谨慎啊!
心里感叹,张鹤也没有多想了,让人回告刘裕一声,又让人通知了甄姜一声,便拖着疲倦的身子休息了。
“美人居,听说这是一个好地方。我从冀州过来,就想见识见识了,可惜许都的美人居却没了。”接到通知,甄姜轻笑道,“呵呵,我倒是忘了,这美人居乃是刘太守所建。”
“姐姐,我也想去看看,听说美人居里尽是刘太守的诗词书画。”甄姜身旁,一个小女孩颇为期待的说道。
甄姜一歪脑袋,似笑非笑的说道:“妹妹真的是看诗词,而不是看诗词的主人?”
“姐姐,不理你了。”小女孩脸色微红,嗔怒道。
刘裕选的时间乃是黄昏时分,而之所以不是太守府,则是免得让人误会了。
很快,黄昏时分便到了。甄姜依旧一身白色狐裘,她身旁的小女孩也同样是一身白色狐裘,看起来都美艳不可方物。
她二人优雅的进了马车,然后马夫抽打马儿,快速朝美人居而去。
就在她二人朝美人居而去的时候,刘裕也带着赵云快马加鞭的赶了过来。不过,貌似刘裕走的有点晚
“刘太守,你宴请奴家,怎么反倒比奴家来的还晚呢?”
美人居二楼,一间宽敞的房间里,甄姜轻缓的在椅子上扭动,并眼神妩媚的看着进来的刘裕。
眼神妩媚是自然流露的神态,至于扭动则是不自觉的,盖因她第一次坐椅子,还不是很习惯。
三国是没有椅子的,只有与椅子有点像的胡床,但中原地带没有胡床,汉族也不怎么坐胡床。因此,甄姜第一次坐椅子上,不自觉的扭动起来,如一条美女蛇。
她自己自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刚进来的刘裕却不由自主的产生了反应。当然,不仅是因为甄姜的扭动,还因为甄姜此时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
这绝对不是甄姜故意为之,只能说是太意外了。原因是因为房间太过暖和,她额头都不觉冒出细汗。她想刘裕到现在都没来,不如先把狐裘脱了,等下再穿起来。然而,她刚脱下,没想到
幸好甄姜不是羞怯的小女子,遇到这种并没有慌乱,而是一边与刘裕说话,一边神色自然的穿起狐裘。
不过刘裕却没有回甄姜的话,而是眼睛有些发直,眼神闪烁,目光四处游走,不敢直视甄姜。这也不能怪刘裕,他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而且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要知道他前世二十六七岁,可是风华正茂,游走风月的年纪。
如此这般,憋了许久的刘裕,在这个温暖的房间之中,看见一个如此美丽妩媚的少妇,如何还能忍住?
相信不止是他,任何男人都忍不住。
不过他也只是喘着粗气,眼睛有点泛红,胸口不停起伏,并不敢真的有什么冒犯。
而甄姜也不是天真的小女孩,怎么可能看不出刘裕的状态。故而,她当即心里一颤,生怕刘裕蒙了理智,做出什么不合礼仪的事情来
“刘太守,你、怎么不说话?”尽管是北方人,但甄姜的声音却是温润的。而此时,她则如担惊受怕的小白兔,再不复之前的优雅雍容,声音则更加温柔。
依旧喘着粗气,眼睛也依旧有点红,但刘裕还是恢复了理智,缓缓走了进来。他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有些尴尬,咳嗽两声,道:“甄姑娘,真是北国佳人啊!呵呵,可别刘太守刘太守的叫,凭空把我叫老了,我可还年轻啊,便是甄姑娘也不见得比我大少吧。”
“呵呵,刘公子真会开玩笑。”玉手轻掩朱唇,甄姜笑的身子颤抖不已,不过却也有点小心翼翼的意味,似乎在防着刘裕。
远看已经够妖娆了,这近来还不是要人命。刘裕虽然是个很理智的人,但不是和尚道士,看到美女同样无法心静如水。这不,他眼睛时不时扫过甄姜,最后更是鬼使神差的坐到甄姜的身旁。
要知道他的位子并不在这里,而在甄姜的对面,可他竟轻佻的坐在了这里。
甄姜被刘裕的动作吓的一跳,连忙往后一退,拉开了一点距离,但依旧离的很近。而此时,刘裕脸上的笑容更浓,似乎很喜欢看甄姜担惊受怕的样子。但事实上,刘裕内心并不像他表面那么平静,他的内心起了波澜,不停的胡思乱想着。
为什么向往权势,除了权力,不就是为了眼前这样的人?呵呵,我刘裕难道能免俗,而且古往今来谁不是如此,我为何要免俗?
以前活在危险之中,没有精力多想什么,就连身边有一些女子,也完全都没有心思多想。不过这也正常,一个理智的男人,一个想成功的男人,只有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才会尽情的享受生活。
现在虽然算不上没有后顾之忧,但至少在汝南是安全的,而且眼前这个女子实在太过美丽
“甄姑娘,你我共饮一杯吧。”声音之中充满了诱惑,刘裕举起两杯酒,靠到甄姜身旁。
甄姜有些颤抖的接过酒杯,又有些惧怕的后退了一点。但似乎觉得自己气势太弱,装作随意的说道:“刘公子,妾身早就不是姑娘了。”
没有在意甄姜是不是真的有丈夫,而且就算有又怎么样?另外,似乎像曹操、刘裕他们这一类人,特别的喜欢
于是乎,刘裕脸上笑容更盛,凑到甄姜耳边轻声道:“夫人,你我共饮一杯。”
第186章 神女宓(下)()
喝完一杯酒之后,二人关系似乎拉近不少,说话也不像之前那么生硬尴尬。
就这样,两人也不谈生意,就说些闲话,各自谈谈各自的见闻。约摸半个小时,两人已经聊的十分娴熟,开玩笑也都更加随意。但仍旧没有谈生意,只是边吃边喝边聊天。
从两人居处的风俗,一直聊到诗书礼仪;从下里巴人,一直聊到阳春白雪;从先秦,一直聊到东汉末年;从南越,一直聊到北漠
二人聊的十分投入,不仅是刘裕,便是甄姜也有种感觉,觉得对方就像自己的知己一样。嗯,应该是超越友谊,而不到爱情。
很神奇,明明初次见面,却偏偏产生了情愫。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吧。
渐渐的,二人愈发聊的开,竟谈起一些**的事,比如说甄姜告诉刘裕一些自己以前的事。
可就在此时,在甄姜缓缓道来的时候,房门突然一动,传来两声嘎吱声,吓的刘裕往后一跳,赶紧拿起酒杯装样子;也吓的甄姜花容失色,慌忙拿起筷子。
而就在二人惊慌失措的时候,从打开的门里终于走进来一个人,一个小女孩。她一进来就眨巴着大眼睛,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