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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还好了,高姐姐和红衣姐姐都在附近,而且平日里还有憨猛儿陪我呢。”刘菡展颜一笑,乖巧的说道。
刘裕对走来高雪和赵红衣点点头,以感谢他们照顾刘菡,而后又对刘菡道:“那就好,以后没事的时候,就和两位姐姐多出去走走,别老是在家里。不过出去也要注意安全,最好带着憨猛儿,他可以保护你们。”
听见刘裕温柔的话,刘菡乖巧的点点头。赵红衣看见这一幕,有些羡慕起刘菡,不过她也知道他们是兄妹,倒也不会吃味。
还是高雪理智,知道他们兄妹好不容易聊聊天。于是就拉着赵红衣出去,同时还对刘裕说道:“天色已晚,我和红衣就先回去。”
“菡儿,明日再来找你。”高雪话音才落,赵红衣就对刘菡说了一声。说完,她偷瞄一眼刘裕,脸竟然已经红了。然后她就被高雪拉走了。
见高雪和赵红衣离开,刘裕当即和刘菡说笑起来,同时还朝大堂走去。之后,兄妹两聊了一个多时辰,然后难得一起吃了一顿晚饭。吃过之后,二人又说了一会儿,然后刘菡便下去休息了。而刘裕则命人取来一壶酒,然后拿着救朝后屋走去。
后屋住着,嗯,应该说关押着两位著名人物。一位是关羽,另一位自然就是徐晃,而刘裕要见的就是徐晃。
实际上,刘裕早就见过那两位,但那两位全都拒绝了。关羽直接冷哼一声,闭目不语。而徐晃则是直言自己妻儿在许都,自己不可能投降的。
刘裕无可奈何,只好将他二位关押后屋。说是关押也不适合,因为他二人吃喝用穿全都好着,而且习武读书也一样不差。
“公明,这么晚来,不会打扰你吧?”敲门进来,刘裕幽默的开个玩笑。
但可惜的是徐晃不苟言笑,只是淡淡的回道:“晃正准备睡觉,不知刘将军有何事?”
语气说不上冰冷,但也无甚好感,只能说徐晃对刘裕不厌不喜。
刘裕被徐晃说的一脸尴尬,但还是厚着脸皮跪坐到徐晃对面。而后,他取出两个金樽,都倒满了酒。
“公明,请。”将金樽推到徐晃面前,刘裕笑着说道。
徐晃倒也没有拒绝,接过金樽,一口饮尽。然后,他就不再说话,静静看着刘裕。
刘裕苦笑一声,这才开口说道:“公明,曹操的为人你也知道了。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你何不降我?”
“刘将军,晃早就说过,晃之妻儿在许都,投降一事绝无可能。”徐晃面色依旧平淡,一口回绝了刘裕。
刘裕也不恼,继续开口说道:“公明,只有你的妻儿救出来,你是否就投降与我?”
“只要妻儿无碍,晃可以降将军。”沉默许久,徐晃才淡淡的回道。
实际上徐晃可以理解曹操,但理解不等于谅解。另外,徐晃跟曹操也不过几个月,二人并没有那种很深的君臣关系,不像关羽那般执拗。说到关羽,刘裕都觉得头疼,因为他自信自己无法劝降对方,除非
听到徐晃的话,刘裕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不怕对方有理由不降,就怕对方下定决心不降,就像关羽那厮。说到关羽,刘裕就恨的咬牙。天知道他对关羽有多觊觎,可关羽压根不鸟他,连句话都不说。
“呵呵,公明,我会派人将你妻儿救出来的。”本来还想多待一会儿,可见徐晃没有谈话的表情,刘裕只好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悻悻然的离开了。
不过就在刘裕走的门口的时候,徐晃突然开口说道:“晃无甚名声,而且曾经还从贼,如今又叛曹公操,将军也敢相信?”
“哈哈,公明之为人,裕心中有数。况且,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裕这点气量还是有的。”刘裕回头豪笑道,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徐晃看着刘裕的背影,久久无言,许久才喃喃道:“刘裕,他会是名主吗?”
风透窗而入,屋中油灯闪烁,一如徐晃飘摇不定的内心,也如刘裕飘摇不定的前程!
第164章 太守宴(七)()
上蔡城,太守府。
今日之太守府,绝对是热闹非凡。府外偶尔经过的百姓,全都侧目不已,心中艳羡却又疑惑。在他们眼中,刘太守可不是一个奢华的人,可今个怎么将太守府弄的如此花哨?
门前的石兽虽然早就有了,但看那澄亮发光的样子,谁不知道肯定清洗了一遍或者换了一对。除此之外,门前两个侍卫也是不凡,一副怒目而视的样子,自有一番威严,凭空长了几分气势。当然,他们那一身光鲜的衣甲,就更能衬托他们的不凡,也表明太守府的不凡。
哦,对了,太守府的牌匾似乎也换了。尽管这些百姓多不识字,但那匾的新旧他们还是能看出来的。至于朱门什么的,也都焕然一新,宛如新换。
这一个大门就如此光鲜,那太守府内又是怎样一番繁华呢?
府内的繁华,这些平民百姓是无法知道了,但那些士族豪强却是有机会知道。原因无他,只因刘裕发帖邀请了他们,或者专为他们摆的宴。不对,应该说是为了自己的计划,故而摆了这么一个宴。
张府,书房之中。
张鹤阖目不语,一手轻抚长髯,一手轻敲书案。就在此时,张说突然一脸喜色的跑进来,手中似乎还拿着什么。
“急什么,平日里怎么教你的?遇大事而不慌,处危急而淡然。”张鹤听见张说急促的脚步声,当即眼睛一睁,大声呵斥道。
张说被他说的脖子一缩,整个人都停了下来,大气不敢喘,可见他平日里有多畏惧其父。
而张鹤见张说如此模样,终于脸色一缓,淡淡的问道:“说吧,什么事如此着急?”
“父亲,刘太守送来请帖,请您明晚赴宴。”自从见识了刘裕及杜畿的手段,张说对刘裕就不敢不敬了,尤其是那次马首悬头――每个人的马上悬挂着山贼的首级,血淋淋的。故而,他接到请帖才如此激动,连现在说话的语气都有兴奋在其中。
张鹤听到张说的话,敲打书案的手不由一顿,抚摸长髯的手也同样一顿。同时,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也为之一顿。不过这些小动作太小太短,加之张说根本不敢抬头看张鹤,因此他并没有注意到。
“嗯,知道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弄一份礼物。”一只手继续轻抚长髯,另一只手也继续轻敲书案,同时张鹤淡淡的声音传来。不过说着,他突然一顿,然后继续说道:“礼物就把甄家送的那匹狮子骢当作礼物,明日送到太守府。”
“父亲,那可是狮子骢。”张说一听,当即急声道。也难怪他着急,这狮子骢可是宝马。
骢,青白杂毛的马,狮子则是指它的鬃毛。狮子骢可朝发西京,夕至东洛,不可谓不是好马。如此好马,单是价钱都已千金,况且根本有价无市。若不是张家与甄家有生意往来,甄家根本不可能送他。
“好了,我自然知道是狮子骢。”张鹤脸色一沉,瞪着张说道,“我张家没有为将之人,若是有人将消息告诉刘太守,你以为狮子骢能保住?如此一来,还不如主动送他,或许还能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你啊,还是不够稳重,我如何放心把张家交给你?”
“是,父亲教训的事,孩儿记住了。”张说一脸冷汗,被张说的不放心吓了一跳,连忙躬身敬道。
何止张家在讨论,和家、应家等等全都在讨论。
“大哥,大哥,刘太守送来请帖。哈哈,我和家也不是没有地位嘛。”和勇一脸兴奋,大堂之上就大声喊起来。喊着,也许是渴了,顿了一下喝了一口水。
可就在这个时候,和成忽然挺着大肚子,一脸阴沉的走出来,厉声喝道:“与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在大堂之上喧哗。你刚才那句话流传出来,我和家就会成为笑话,你可知道?你往后还如此,我和家迟早要被你连累。”
“大哥,这个,我就是一时兴奋。”和勇这个粗汉子被说的扭扭捏捏,小声争辩道。
但和成似乎不愿就这么算了,再次厉声道:“一时兴奋,你可知一时兴奋也会株连九族?你也这么大了,也读过书,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这次我不计较,再有下次,你也不用知道家族之事了。”
“是,是,大哥教训的事。”和勇终于苦着脸,不敢再狡辩了。不过他的话到底没多少诚意,不过是敷衍罢了。
和成自然听出来了,但也知道他这个弟弟的性子,故而终于还是无奈的摇摇头,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显然,他出来的时候只听见和勇最后一句话。和勇虽然不聪明,但也想到这一点,当即苦着脸说道:“刘太守送来请帖,说请你明晚赴宴。”
“哦,原来是此事。算算也有些日子了,太守宴请汝南大族也不足为奇。”和成眼睛一亮,但还是沉声说道,“子武,你下去准备礼物,就用父亲留下的那套竹简。”
“大哥,不可啊,那可是父亲的遗物。而且,而且刘太守一介武夫,送书简也不合适啊。”和勇一听,当即就急了,大声说道。
和成这次没有不快,而是诡异的笑道:“武夫,谁跟你说刘太守是武夫?呵呵,二弟勿须多言,就这么决定了。为了我和家,莫说是父亲的遗物,就是你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应家比和家、张家要轻松许多,他们的礼物也随意许多。不过他们不是最随意的,最随意的乃是许家。大名鼎鼎的许家,根本看不起刘裕,若不是因为汝南被刘裕掌控,他们根本不会赴宴。许家,确实是大族,一个品曹操乱世奸雄的人,就足以让天下都知,其他的人根本不用多说了。
收到请帖的,不止是汝南的士族豪强们,还有南阳张绣。张绣的请帖早就送去了,不过想来也不可能是张绣前来,甚至连贾诩前来的可能性都很低。然而不管怎样,他们目前是联盟关系,不可能不交流一番。如此看来,贾诩还是有可能前来的。
无需多言,相关的人都在准备,都在等待着明天!
自然,也有很多人观望着,或幸灾乐祸,或暗暗诅咒,或磨刀霍霍!
第165章 太守府上()
“伯侯,安排的如何?”
太守府大堂之上,刘裕目光如炬的看向走来的杜畿,沉声问道。
杜畿拱手见礼,面色平静,随后笑道:“公子放心,都准备好了,只等时辰一到,赴宴之人前来了。”
“呵呵,今晚我料必有人捣乱。”刘裕轻声一笑,突然眼神阴冷,森然道,“也好,伯侯,开始不必露锋芒,让他们跳出来。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在作怪。”
刘裕之所以料到有人捣乱,还是因为杜畿告诉他,自己在处理汝南政事的时候,不时有人跳出来捣乱。另外,在那些被剿灭的大族家中也发现了一些书信。
虽然知道有人捣乱,但刘裕丝毫不惧。相反,他倒有点期待那些人跳出来。否则等曹操南征,他恐怕有的头疼。如此,还不如现在就解决,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
既然知道有人捣乱,刘裕自然有所准备。不仅太守府密布他的锦衣卫,上蔡城也藏了不少精兵。不过他相信只要那些大族脑子没坏就不会公然动手,毕竟他刘裕的武力可是展现了不少。
说来也是运气,如果不是袁术与曹操缸上了,那他和刘备两败俱伤的时候,估计就已经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那时候,汝南的一些大族可是联系了袁术。不过袁术没把刘裕放在眼里,直接说等他解决了曹操,再回头对付刘裕那小子。
如今袁术和曹操已经罢战,不过想来他也不会来犯刘裕。一来寒冬腊月不宜出兵,古来就少有冬日出兵的。这二来嘛,刘裕自认为自己现在兵强马壮,对汝南的掌控也算不错,袁术应该不会犯傻来袭。
“伯侯,通知仲康、子龙二人,让他二人晚上过来赴宴。至于叔至、伯谷、元福就委屈他们了,让他们做好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刘裕沉吟片刻,再次对杜畿说道。
杜畿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便下去通知去了。刘裕也没闲着,他要下去找张荣了解酒菜之类的事。倒不是不放心,只是不确定一下,心里难免有些疑虑。
很快,时间从忙碌的身影里溜走。夕阳西下,夜幕逐渐笼罩起上蔡城。不过此时的太守府,却难得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那么,太守夜宴――终于开始了!
马车从四面八方的街道上驰来,偶尔两辆马车相遇,帘幕被掀开,车上之人打起招呼。
“张老,今个准备什么礼物了?”下了马车,和成看见张鹤,眼睛一亮,连忙追上来说道。
张鹤听见和成的声音,自然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向和成,皮笑肉不笑的笑了一声,道:“贤侄也来了,老夫这眼睛呵呵,贤侄请。”
“哎呀,张老请,张老请。”对于张鹤似乎压根没有听见他的话,和成自然有些不快。不过他也知道轻重,故而陪笑道。
张鹤也推脱,只是点点头,便与张说一同走进了太守府。和成在他身后,眼神阴冷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十分不快。
和成还忍得住,他身旁的和勇就忍不住,道:“呸,什么东西,以前还不是我和家的一条狗。”
“子武,慎言。”和成眼睛一瞪,沉声说道,“好了,我们也进去吧。”
他二人跟着人群,一起走进了太守府。
仆一进来,众人都不由心里一叹,赞道好个太守府。实际上,府内的布置并不多么奢华,但却十分典雅古朴,富有文人雅士的气质。
“啧啧,这一丛翠竹,当真是画龙点睛之笔啊!”一行众人,其中一个中年文士赞叹道。
又走了一段路,另一个文士赞叹道:“好梅,好诗!”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也都十分好奇,全都涌了过去,就连大老粗和勇也是如此。
“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一行秀气的字映入眼帘,和勇尚无感觉,和成已经咀嚼起这首诗。而其他人,则已经此起彼伏的赞美起来。
“大哥,大哥!”见其他人要走了,和勇喊了和成两声。
和成也不以为意,淡淡的笑道:“子武,今晚的宴会有意思,绝对有意思。哈哈,走,我们继续游赏一番。”
“公子高明,这些人兴趣已经全被吊起来了。”一座高楼上,杜畿俯视下面的众人,对一旁的刘裕笑道。
刘裕闻言,也跟着呵呵一笑,道:“这些附庸风雅的人,也就喜欢这些东西,我不过是投其所好。看这样子,大概都来了吧。”
“公子,许家还未到。”杜畿刚从下面上来,自然知道情况,故而脸色有些难看的回道。
刘裕一听,脸色也有些阴沉,不过还是笑道:“那许家可能有什么事吧,呵呵,不用等他,与我开宴吧。”
显然刘裕已有些薄怒,竟然准备提前开宴,给那许家一个下马威。
“公子,这恐怕不妥,还是等时间到了再开宴,如此别人也无话可说。对了,那应家居然只派了个公子过来,而那个公子也出口不逊。至于应家的礼物,更是”杜畿脸色更加难看,沉着声音说道。
刘裕听的的眼睛一睁,左手狠狠抓着栏杆。过了片刻,才淡淡说道:“很好,应家许家,很好很好。”
“伯侯,将中场舞曲给我换了,换成破阵舞。也别让婢女们上了,让将士们来吧。”刘裕的声音依旧平淡,但杜畿却听的心里一紧。不过他也没多话,直接应了一声,然后便下去准备去了。
而刘裕则依旧站在栏杆前,没有俯视那些士族豪强,而是远眺起远山。
“这些士族豪强不过尔尔,哪值得多花心思。我刘裕的目光在这万里河山,哼,哪有时间陪你们玩耍。今夜一宴,统统给我臣服,不然呵呵!”
天边最后一抹残阳收去,霞云渐渐变暗。东方的明月没有升起,乌云在慢慢堆积,似乎要下雪?
天黑了,灯火通明的太守府愈加显眼。府外一片沉寂,府内则完全相反――一片人声鼎沸!
下楼,洗漱;换衣,整冠!
做好这些,刘裕收起眼中寒光,面露微笑的朝大堂走去。而他的身影一出现在大堂之上,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了。
哦,不对,似乎还有人刻意说话。那声音,在沉默的人群里异常刺耳。
第166章 立威()
“陈兄,不知你送何礼物?我想太守廉洁奉公,如果送贵重了岂不是败了太守的名声,所以啊”
应家应赋大声说着,停了一下,饮了一杯酒,这才继续说道:
“所以啊,我应家只送了一贯五株钱,免得到时候有人借机败坏太守的名声。太守是什么人,那可是廉洁奉公,宁可太守府不修,自己受寒,也要先修百姓的房屋的人。如此之太守,岂能因一场宴会而败坏了名声”
似乎毫不知道大堂之上,所有的人都已经沉默不语,只有他一个人振臂高呼。又或者是他说的兴起,连旁座陈家嫡公子陈晓示意的眼神也毫不知情,依旧在那里大义凛然的说着。
和成、张鹤这些人全都一脸戏谑的看着高谈阔论的应赋,心里冷笑不已。他们不知道刘裕会如何处理,可能就这么白白被应赋打了一巴掌,毕竟应赋可是说的那么大义凛然。不过那又如何,他们虽然有些忌惮刘裕,但还不到站在他这边的地步。至于送厚礼,却是未雨绸缪,而不是投靠刘裕。
这些士族豪强,他们忠于的只有自己的家族。如陈登,此人极为看好刘备,可那又如何,刘备兵败,他还不是投靠曹操,固守在徐州,一辈子守着家族?
对于刘裕,他们冷眼旁观;对于应赋,他们何尝不是冷眼旁观?他们正需要一个人探探刘裕的底,应赋刚好站出来,啧啧,岂不是正好?
如果说那些士族豪强幸灾乐祸,冷眼旁观的话,那许褚和赵云则是怒目而视,尤其是许褚差点就冲了过去。亏得杜畿和赵云拉着,否则这场宴会也不用开始了。
不过应赋可不是傻,而且就算他傻,他父亲应雄也不会傻,他应家也不会傻。那么,他又为何如此挑衅刘裕呢?
实际上,应家主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