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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别人家的孩子十五岁都无忧无虑,可她不仅要做家务,还要赚钱养家。
感慨万千,可刘裕只是沉默,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知道说没有用,只有动手去做、去改变这个家才有用。
刘裕沉默不语,待刘菡说完,他才故意漫不经心说道:“妹妹,我有些事想不起来,你给我说说吧。”
“好啊,什么事呀?”刘菡不疑有他,歪头问道。
“那个,咱父亲是谁?”
“哥,你果然失忆了,都不记得你本来就不知道你父亲是谁。”
刘裕感觉刘菡说的话很奇怪,怎么就我父亲,难道不是你父亲?不过他也顾不上这个问题,而是继续寻问起来。
“呃,那换个,现在是什么时代?”
“噗嗤,你是说年号吧,现在是建安元年。”
刘菡说的随意,可在刘裕耳边却如同一声惊雷。刘裕乍一听见,整个人都呆住了!
建安元年,居然是建安元年!
乱世,那可是乱世,真正的乱世!
“那、那这是什么地方?”
第3章 肥婆徐娘子()
刘母、刘菡都已经端上碗筷,跪坐在低矮的案几前准备吃饭,而刘裕还一脸呆滞的拿着杨柳枝站在门前。
建安元年,怎么办?
这可是乱世、乱世啊,人命贱如草,随时都会了!
这一年,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这一年,吕布刘备袁术徐州乱战;这一年,袁绍覆灭公孙瓒称霸北方;这一年,孙策虎入江东
乱世,真正的乱世,天下没有一处可以安生。大诸侯斗,小诸侯争,斗天斗地斗人,争位争粮争财!
天下虽大,无处安生!
幸好我在许都,不在徐州或者青州,否则恐怕每天都活的胆战心惊。可许都也不行,许都就安全?不说历史上记载的黄巾贼攻打许都,单是这穷人居住的里闾里每天都有人死,根本不存在安全这会事。
可能有人会质疑,说曹操那么英武,怎么会允许治下混乱不堪,何况这许都还是要当国都的?
呵,谁这么想谁就“撒比”了,因此刘裕不是“撒比”。他可不傻,许都治安好,那他也就不会穿过来了。对,许都将成为国都,曹操重法,也会要求官吏依法行事。
可法律,那是什么?那是上层社会用来捆绑平民的绳索,对于士族,甚至对于任侠都不管用。
法律,说到底管的是老实人,治的是体制外的人,维护的是制定者!
曹操又如何,他不服气的杀了边让,想让法律落实,可最后还不是要依靠颍川的士族?否则,呵呵,哪有人知道什么曹操?
建安元年四个大字如惊雷般炸响刘裕耳边,而他的心也因此掀起了惊天波澜。他细细咀嚼有关建安元年的一切信息,似乎将其都参透了。可他就像悬涯巢中的雏鹰,虽则将山河收入眼中,可终究无能为力,反而比云雀更加惶恐不安。
当然,他虽然惶恐,虽然不安,但也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关于三国的所有,无论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诸战将,似吕布、张辽、关羽、甘宁等等;还是羽扇纶巾、指点江山若定的谋士,如郭嘉、诸葛亮、周瑜等等,都瞬间浮现在他眼前。
转瞬,他又想到
又或者,或者与刘备青梅煮酒,与孙策争霸江东,与曹操逐鹿天下
又或者,或者使貂蝉起舞,令小乔弹琴,命文姬吟诗
天下,天下!
哪个男儿不热血,哪个男儿没有从军梦?
美人,美人!
哪个男儿不向往,哪个男儿没有后宫心?
醉枕美人膝,醒握将军剑。
不喜欢世袭的皇帝位,偏向往争来的霸王业。男儿,就应该生在乱世,持三尺青锋,建不世之功勋。
来吧,来吧,我有何惧,我有何惧!!
刘裕全身颤抖不已,脸色潮红,眼中光芒大盛,如同看见肉的饿狼,又如同遇见美女的登徒子。
可突然,刘菡叫他吃饭的一声轻唤,将他从幻梦中惊醒。
他微微一摇头,苦笑数声,心里感叹道:真是痴人做梦啊,且不说那些人物都不是易与之辈,单是我这家室连亭长都做不到,更别说争霸天下,拥尽美人了!
唉,还是先将桌子上的咸菜换成肉食,稀粥换成米饭再说吧!
刘裕回头一瞥,见桌子上的只有一碟咸菜,三碗稀粥,顿时豪情一泄而尽,无精打采的回到屋内。
可是,一粒种子种下,只要有水和土壤、有适宜的环境,终究是会破土发芽的!
跪坐在破旧的席子上,刘裕捧起眼前的小碗,看着碗里淡的像水一样的稀粥,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他又看见刘母和刘菡的豁了几个口子的碗,以及碗里更稀的粥,忍不住心里一紧,眼眶有些温湿。
“阿裕,多吃点,你才刚痊愈。”刘母的表情依旧那么威严,可声音却变得柔和起来。
“哥,你看这是什么。”刘菡从他背后走来,手里端着一盘菜,一边递向他的面前,一边欢喜的说道,“嘻嘻,鸡蛋哦,给哥补补。”
没有说话,因为已经说不出话了,他的心像是被强烈的一撞,震动不已。
稀粥、鸡蛋真不算什么,现代的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可此刻,他觉得这稀粥与鸡蛋比什么都好吃。他夹了块香喷喷的鸡蛋,和着稀粥吧唧吧唧的吃了一口。
突然,他转动的眼睛看见妹妹渴望的眼神,他的心猛烈的一痛,因为他想起一家人已经有一年多只有咸菜与稀粥了。
“母亲,妹妹,我吃不了这么多,你们也吃吧。”
“不喜欢吃鸡蛋,哥你自己吃吧!”刘菡闻言,当即转过头,一边吃着稀粥,一边满不在乎的说道。
而刘母则是怜爱的看向刘菡,温声道:“丫儿,你也吃点吧,你哥哥吃不完。”
刘裕见二人还在推辞,也不说话,一人夹一块鸡蛋就放进碗里,然后自己埋头吃起来。刘菡见此,张张嘴却没有说话,而刘母则有些欣慰的看着他,似乎在说终于长大了。不过,她没有赞扬刘裕,反而威严道:“好了,都不要说话了,莫不是忘了寝不言,食不语?”
埋头不是为了吃饭,是不想红红的眼睛被她们看见,男人嘛终归是好面子的。而实际上,他心里暖暖的,人都有些恍惚。一瞬间,前世遥远的恍如一梦,而今生逼真的刺人眼眸。
一家人,围着低矮的案几,沉默的喝着稀粥。倒不是氛围压抑,而是刘裕家里向来有“寝不言,食不语”的传统。按理来说,只有那些世家大族才在意并遵守这个规矩,而豪族、黔首根本不在意。
然而,他所在的这么一个贫穷之家竟然有这样的规矩。再结合刘母的不同寻常,他猜测他附身的这个人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落魄贵族”,也许还正陷入被富贵亲戚欺辱的桥段呢。
呵呵,说不定父亲就是被所谓的亲戚害死,而为的就是咱们家的财产。嗯,按照,我这身伤可能就是他们叫人弄的。而现在,我们家仍然被他们打压、欺辱着。
刘裕一边喝着稀粥,一边思索着刘母说的“寝不言、食不语”,竟不觉的脑补起来。然后,他觉得自己补的挺像那么回事,竟又不觉的嘿嘿一笑,自己个乐起来。可突然,他收敛了笑容,侧耳倾听起来。
“妹妹,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刘裕望了眼刘母,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话,然后眼睛一转望向刘菡,低声怀疑的的问道。
刘菡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手上动作一滞,假装镇定的回道:“哥,你听错了吧,哪有什么声音。”
脸上露出狐疑之色,不过刘裕也不打算再继续计较什么声音了。可就在他伏身喝粥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更大的的声响。
这次,刘裕听的清清楚楚,听的猛的直起身子,脸色难看的回头向外看去。
“这人呐,穷也是活该。不是嘛,偷人生杂种,活该作寡妇。嘿嘿,杂种就是杂种,小时候靠寡妇养,长大了靠婊子养,一辈子打光棍,一辈子找不到人。”
刘裕听见这么难听的话,脸色难看也是有原因的。因为根据他脑海里的记忆,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携巨资及自己,嫁给了老实巴交的刘三,然后才生下了刘菡。但母亲并非再嫁,因为她之前根本没有嫁人。因此,邻里都说她偷汉子。
生下刘菡之后,刘三就撒手人寰,又因此刘母成了“寡妇”,还是远近驰名的“毒寡妇”。而又因为刘裕懦弱,且十七岁没做过什么事,要知道穷人家的孩子当家都是很早的,大概因此他才被骂的这么惨吧。
脑海瞬间浮现出相关的记忆,刘裕浏览之下,愤怒之余也不免疑惑,不过他还是决定先搞定眼前的辱骂再说。毕竟谁也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有只苍蝇在眼前嗡嗡叫。不过,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刘母已经铁青着脸朝门外走去,而刘菡也在一旁扶着。
“徐娘子,你说话给我注意点,我刘家难道好欺负吗?”刘母拐杖咚咚的戳在地上,把地上都戳出几个洞,同时朝徐娘子厉声喝道。
徐娘子,人近中年,正是虎狼年纪,欲火很盛。但其长的丑陋不堪,一张肥脸如同猪头般,人也肥硕的像头猪,甚至连喘气声也如同猪哼,根本没有人愿意与其亲近。而她的丈夫又死的早,邻里也能避就避她,因此她一无事就喜欢与人拌嘴。
还别说,这徐娘子别的本事没有,吵架倒是能手,竟然将邻里吵的见她就躲,甚至将自家的房客都吵跑了。后来,她不得不将房租降的极低,以期有人租房。也因此,才吸引了刘裕一家来住。
刘裕一家住下后,徐娘子的八卦之心又起,特别是了解了刘裕一家的情况后,四处散播什么“毒寡妇”、“软脚虾”等等。再然后,刘裕一家没有钱交房租,徐娘子便变本加厉的跑到刘家门前叽叽喳喳。起初,也只是催催房租而已,可后来说的话是越来越难听。
之前,刘母因为刘裕的伤势,不敢与徐娘子争吵,怕被赶出去加重刘裕的伤势。可现在刘裕已经伤愈,刘母如此刚烈之人自然不会再忍气吞声。
刘母说话气势十足,再加上人看起来虽然病殃殃的,可那样子却像极了士家大妇般威严,一时半会竟将徐娘子镇住。
过了好一会儿,徐娘子才抖抖肥胖的身子,从震慑中清醒过来。然后,她脸色迅速变得难看,脸上的肥肉也气的颤动不已,想来很是耻辱自己被镇住了。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用她那短而粗的手指指着刘家三人,破口大骂道:
“你们刘家不好欺负,老娘我就好欺负?就凭你们这一家子的老弱病残,啊呸,也就一辈子穷光蛋的命,还不好欺负?哼哼,老娘告诉你们,今天要是不把租金给交上,老娘叫里闾的潘老虎弄死你们。
不交房租,还跟老娘横?你们这一家的废物,也不打听打听老娘的名号,这几条里闾里哪个不晓得我徐娘子的名号。哈哈,不好欺负,老娘我今天就要瞧瞧怎么个不好欺负!”
第4章 逼债上门()
徐娘子骂人像倒豆子一样,语速极快,并且还很清晰。刘母铁青着脸,拄着拐杖的手气的抖个不停,几次想说话却插不上嘴。至于刘菡就更不用说了,她性子柔弱,看着嚣张的徐娘子眼中尽是害怕之色。
也许是骂上瘾了吧,见刘家三人都没有反应,徐娘子竟越骂越大声、越骂越难听,甚至还说什么刘菡去做妓女,刘裕去当乞丐。
“闭嘴,聒噪!”刘裕阴沉着脸,突然上前一步大声喝道。
初来乍到,心情本就不好,加之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人堵着门骂,而且还骂的如此难听,他没有动手打人已经算是礼貌。但有些人似乎就是不知所谓,反而不知厉害、变本加厉。
徐娘子就是这样的人,她见一向懦弱的刘裕,竟然敢对着她吼。她怒了,之前被老家伙镇住,现在又被小崽子呼喝,她感觉自己被人**裸的蔑视。想她徐娘子,大小也是个人物,连里闾的潘老虎见了也主动打招呼,可现在居然接连被人无视、呼喝。她怎么能受得了,怎么能不怒?
“你个小杂种,敢冲老娘吼,反而天了反了天了!”徐娘子撒泼起来,走来走去,叉腰怒骂道,“欠老娘的租,还有理来了,还敢冲老娘吼?你个小杂种,有人生没人养”
“给老子闭嘴!”
徐娘子连连杂种杂种的骂,终于惹怒了刘裕。刘裕怒目圆睁,一声怒吼打断徐娘子的话,一拳从徐娘子的耳边打在她身后的土墙上。打的土墙出现碗大一个洞,土渣四溅到徐娘子身上。而这般气势下,竟将徐娘子吓的面无人色,颤抖不已。
可颤抖过后,则是更加的愤怒,估计是耻辱自己竟然被个懦夫吓着。然后,她发挥其泼妇的手段,上前吵吵闹闹,两只手不停的往刘裕脸上抓。
刘裕怒极,一把打开她的手,猛的一巴掌甩过去,甩在她肥硕的脸上,打的她脸上的肥肉一动一动。
徐娘子一下就被打蒙了,整个人呆站着,一句话也不说,过了许久她才回味过来。然后
“你,你要干什么?”徐娘子吓的呆住许久,然后打个冷颤,惊恐一边后退,一边说道,“打人,打人是犯法的,你,你别过来、别过来。”
不管徐娘子的惊恐,刘裕仍然阴沉着脸,盯着徐娘子的眼睛寒芒闪烁。直过了几刻钟,徐娘子都被看的吓得低下眼睛,双手颤抖的护住脸,他才沉声道:“房租少不了你的,可是我告诉你做人留一线,别像条野狗似的逮谁咬谁,否则总有一天会被人打死。
另外,我刘裕也不是好欺负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辱我一句,我杀他全家。今天念你初犯,我饶你一次,可我把话撂在这,不信你可以再试试,看我敢不敢杀你全家。”
就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徐娘子张张嘴却紧张的说不出话,只好不停的点头,生怕刘裕误会她没听明白似的。
将手从砸出来的洞里抽回来,然后后退一步,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没有再为难、或者说理会徐娘子。但见徐娘子仍然不知趣的站在那,他才抬头瞄了眼,说道:“你还站在这作甚,我们要吃饭了,房租过几****会给你。”
“噢噢,你们吃饭吃饭,我、我洗衣服去了。”徐娘子如遭大赦,结结巴巴的扯了个理由,急忙转身逃也似的跑出大门。
待她跑到门外,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向那门,领悟到刚才刘裕的话肯定是吓唬她的。于是,她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咬牙切齿道:“小杂种,该死的杂种,这事没完,咱们走着瞧。”
说完,仍觉不解气,她又跑到门前,叉腰骂道:“你们这群给我听好了,半个月不还上租金,老娘让老娘告你们去,让你们全家蹲大牢。”
徐娘子跑到门前,本来还想骂两句,可看到刘裕,她就不敢骂,连老娘也就是最后才说出口,甚至连威胁也由潘老虎变成了衙门。最后,她还没说完,就连忙逃走了。
可跑出不远,她心里又觉憋屈,整张肥脸都涨成青紫色。站在原地,想了想,她又隔着墙大声喊道:“嘿嘿,欺负我这个妇道人家,哎呦,真是好本事哦。就不知道被潘老虎叫人砍的时候,咋就一声不敢吭咧?
嘿嘿,从前里闾的老李头得罪了潘老虎,在家里办丧事装死,你猜他最后怎么地了?哈哈,最后潘老虎亲自上门,啧啧,一句话不说,就那么一斧头砍进棺材里。哎呦,那可吓人了,血就顺着裂痕滋的一声溅红了潘老虎的衣服。
哈哈,得罪潘老虎你跑不掉,跑不掉”
而屋内一家三口都沉默着,似乎没有听见徐娘子的话。不过三人沉默的原因却不一样,刘菡是担心交不上房租被告,那样一家人恐怕都要坐牢,同时更担心潘老虎的事;刘母则是惊讶欣慰刘裕的改变,说实话刘母以前也很不满刘裕的懦弱,至于潘老虎她竟都不放在眼里。至于刘裕沉默,则是思考怎么赚钱还房租,以及那个所谓的潘老虎,不过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母亲,小妹,都别站在这,进去吃饭吧,不然饭都冷了。”
“噢噢,好的,哥!”
“嗯,先进去吧。”
半下午的天,又是六月份,阳光炙热,照在干燥的土墙上,都有种冒烟的错觉。刘裕嘴里叼根狗尾巴草,懒洋洋的躺在门前的树荫下,连睁眼的**都没有。
自早饭过后,他就独自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可做。刘菡外出做工,刘母在家里做工,只有他无所事事。没奈何,家里看着刘母做工太压抑,便只好出来耍耍。幸好,门前有棵大树,倒也热不着。
他独自躺在这,虽然无所事事,可想的倒不少。他先梳理一下记忆,不过却没什么新发现。接着,他又摸索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倒是发现一些有趣的事。
关于先前脑海异常清晰的事,他一琢磨觉得还是穿越造成的可能性大。但他发现原主还是留了些福利给他,譬如说他摸索身体发现这具身体竟然天生神力,一试之下觉得力举千斤不是问题。这就恐怖了,力举千斤,恐怕也就项羽能比。不过他接下来翻看房间里的无盖箱子,觉得自己太看得起自己了。
原来,他无事可做便四处找事,恰好在箱子里发现一箱子的书。欣喜之下,赶紧一本一本的翻起来。这倒不是他爱看书,实在是这个时代也只剩看书这项娱乐了。
翻着翻着,他就失望,这一箱子的书他竟然全都记在脑子里,那么看又有什么意思?他读了上句,下句就自动浮现脑海,况且还都是一些正经的不得了的书,枯燥的很。而就在他失望的时候,他终于在箱子最底部发现一本没有读过的书。
他拿起那本旧的不能再旧的书,吹掉上面的灰,低头一看,只见封面上写着“先秦吐纳术”五个大字。
原主不喜欢这本书,所以连翻都没翻,可他看见却欣喜若狂,当即贪婪的阅读起来。他知道三国和两晋时期,特别流行吐纳术和导引术,流传的修炼有成的人也不少,如左慈、于吉。
他前世并不相信神仙之流,不相信吐纳术修炼至大成可以搬山填海,但却一直相信吐纳术的存在,相信吐纳术修炼有成的人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