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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她说什么了?”刘裕听的一震,脸色微变,碗筷一放,大声质问道。
瘦猴见刘裕似乎有些动怒,赶紧说道:“她说一定会找人救你,然后就朝翠云楼跑去了。”
身子再次一震,刘裕眼睛一下睁大,“不行,我要去找她,你们先吃吧。”
终究是放不下,他也不管身后众人的劝说声,当即就冲进夜色之中。
跑在路上,他心里总觉得要出事,不停的在心底吼,“小蛮,等我。”,或者“不会有事的,她能有什么事。”
不到半个小时,刘裕就站在**楼门口,只见**楼灯火通明,似乎还挂着大红喜字之类。越往里走,他的心就沉的越深,他听周围人的讨论似乎今夜是花魁小蛮的****之夜。
怒,他心底怒火中烧,双眼怒目圆睁,手指握的发白。
一句话不说,他找到人群中笑呵呵的马三娘,面无表情的朝她走去。而后,他在她那惊愕与惊惧的眼神中,一把把她扯出人群,拎小鸡一样拎到角落里。
“马三娘,这是怎么回事?”刘裕脸色阴沉,声音有些沙哑的问道。
马三娘才看见刘裕吓了一跳,但她缓过劲来,也不怕刘裕。她整了整衣服,怪里怪气的说道:“我马三娘做事要向你汇报,你算什么东西?”
话没说话,刘裕一巴掌打过去,直接给她打蒙了。刘裕没那个耐心和她慢慢扯,听到小蛮的事他心里烦躁的很。
“别废话,快告诉我小蛮在哪?”刘裕见马三娘还没回答,又是一巴掌打过去,同时不耐烦的问道。
马三娘被打蒙了,后知后觉的指了指二楼,也不知道说的是哪里。但刘裕没管,当即朝二楼狂奔而去。他急得都忘了小蛮可能就在原来的闺房,竟然一间一间的打开看。这一举动将那些爱爱的男女,都吓得不能爱爱了,而后他们对着刘裕的背影就是一通狂骂。
“笨啊,我怎么把那给忘了。”刘裕一拍脑袋,终于想起小蛮的闺房,当即就狂奔过去。但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听见房内的两个人的声音。
一个老头的声音,透着浓浓的猥琐,“小宝贝,我可是想了你很久了。嘿嘿,今晚让老爷我好好疼疼你。”
老头声音才落,小蛮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冰冷而无情,“你答应我的,一定可以做到?”
不是肯定语气,而是反问语气。
老头的声音再次传来,但怎么听都有些糊弄的味道在里面,“你放心,凭我的身份,难道还救不了一个人吗?别说了,小宝贝,天黑了,我们该就寝了。”
听到这里,刘裕完全明白了。小蛮这是拿自己作交换,求那个老头救自己。
她怎么这么傻!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裕心里却是感动不已,连准备开门的手都一抖。但听到那老头说到就寝二字,他也不用手开门了,吓得一脚就踹开了那门,生怕小蛮真给他糟蹋了。
老头正准备磨枪上阵,却不想门被人一下子踹开,吓得他下面一软。而后,他自然是暴怒,当即转身怒吼道:“你们这群狗东西,活的不耐烦了,敢来打扰我。还有,护卫,护卫呢,你们都去吃。屎了吗?”
护卫见老头独自在爽,早就耐不住寂寞也去爽了。而这恰恰给了刘裕方便,使他毫无阻碍的溜了过来。
第37章 汉室宗亲()
老头暴怒不已,小蛮却是激动的都说不话来。她浑身颤抖,眼睛痴痴的望着刘裕,过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字,“你,没事就好。”
刘裕却没有笑,他对于小蛮想通过这方法救他,不知怎地心里十分的不痛快。倒不是不满,小蛮为他至此,他感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满。他的不痛快,应该是类似于自家的东西被人拿去,自家的人被人欺负,又或者是出于大男子主义。
“你难道不知道这老东西是什么货色,竟然还敢”
刘裕劈头就是一通骂,可小蛮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心里暖暖的,望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刘裕无奈,恨铁不成钢的你啊你了一句就没了下文。
不说他二人,一旁的老头早已气的快发疯了。他又是摔杯又是跺脚,若不是见刘裕长的壮实,恐怕已经动手了,但这二人竟然如此无视他。
突然,这老头眼睛一亮,跑到门前,怒吼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让人跑进来了。快,给我揍死他,然后拖出去喂狗。”
老头心挺狠的,竟然想把刘裕活生生的打死。而他那帮护卫更是二话不说,凶狠的朝刘裕扑了过去。
刘裕眼睛一眯,裂嘴一笑,但那笑容里却是狰狞与森然。他连脚都没移,对着冲过来的几个护卫,刷刷的飞快出了几脚。然后,那几个护卫就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叫了。这些护卫不过是长的壮实,会些拳脚,哪里是刘裕的对手。
老头吓傻了,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吓尿了,胯间竟然都湿了
“你、你别过来,你可知道我是谁?得罪了我,你就别想在许都混了。”老头双腿抖的厉害,外强中干的说道。
其实这老头还是有些身份的,他乃是桥家的的一个远方亲戚,叫周成,这里暂且不谈。
刘裕理都没理他,牵着小蛮就往外走。而小蛮则心里暖暖的,脸上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
也不怪小蛮反应如此之大,以前那潘俊是主动把她往外推,而刘裕则是如此呵护与心疼她,她怎么会不感动?
不管众人的眼光,刘裕牵着小蛮就往美人居而去。今天的事太多,他已经不想再搞出什么事了。
二人回到美人居,众人又是一通询问,待说明白后,众人对于小蛮的态度变得好多了。以前,他们都不当小蛮是正经姑娘,可今天他们都佩服起小蛮,甚至刘母都笑呵呵的拉着她的手。
今日发生的事不少,众人也如刘裕一样疲惫,说了一会儿也就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日上午,刘裕几人难得睡了一个懒觉,直到中午才慢悠悠的起来。
起床,吃饭,闲聊,众人一下午也没有做什么事。值得一提的是,张荣这一整天都没有歇。他上午练武,下午干活都不停的磨练自己。另外,典韦也有事,清晨便离开了,走的时候还说有什么事就找他。
晚上,休息一天的众人都恢复的不错,难得聚齐开心的吃一顿饭。吵吵闹闹之中,饭局就开始了。
吃到一半,刘裕突然放下筷子,看着刘母问道:“母亲,那万潜应该是你找来的吧?”
刘母筷子一顿,而后看了一眼刘裕,说道:“寝不言,食不语,吃完再说吧。”
说来几个大汉都十分郁闷,就因为刘母的这个规矩。偏偏刘母威严十足,众人也不敢说什么。
这次也不例外,仍旧沉默的吃过饭。而后,大家竟然都聚在一起,等待刘母的说话。也是,大家都听高猛他们说过那个万潜,心里都很好奇刘母她怎么能找来那么厉害的人物。
刘母不管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眼里露出追忆之色,沉默了一会儿,才叹息道:“裕儿,你可知你父亲是谁?”
才一开口,众人的好奇心就被吊起来了。刘裕的父亲不就是那个刘三吗,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刘裕不说话,就那么望着刘母,等待她的答案。
刘母也不管刘裕有没有回答,自顾自的说道:“我当年家破人亡,有幸被老爷捡回家,才保住这条命。那时候老爷还年轻,才华横溢,风流倜傥,名声天下皆知。我被他捡回家后,就在他身边当起了贴身丫鬟。”
她的话说的有些凌乱,一会儿老爷,一会儿自己,但众人都听的明白,也不插嘴,就那么侧耳倾听。他们感觉刘裕的身份不简单,他们的好奇心已经完全被勾了上来。
“后来,老爷就那么走了你说这人世无常啊,转眼一个大活人就那么没了。唉,我是丫鬟,又怀了老爷的身孕,家族容不下我,怕我坏了老爷的名声,就给我一大笔钱财把我赶了出去。我倒是无所谓,可就是委屈了裕儿,你说他一个汉室宗亲,堂堂黄胄,竟然谪落凡尘。唉,都怪我啊!”
说话依旧凌乱,但众人都听的身子一震,眼睛瞪的老大。什么,阿裕竟然是汉室宗亲?
刘裕也急啊,心想您老说这么就还是没说那老爷是谁啊!
“母亲,那我父亲到底是谁?”
刘母整个人还沉浸在回忆之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刘裕的话。但她眼睛吃吃的没有焦距,却还是说出了刘裕的父亲,“老爷名唤刘岱,字公山,乃是东莱牟平人,汉室宗亲,官至侍中、兖州刺史。”
震惊,极为震惊,众人已经惊的没话说了。说实话,汉室宗亲没什么稀奇的,这时候汉室宗亲一抓一大把,但身份如此高贵的汉室宗亲却不多见。确实,在后世刘岱名声不显,也被当做酒囊饭袋,但实际上刘岱并不一般,否则他怎么做到了兖州刺史的位置。而且当世之人对他的评价也不低,比如
陶丘洪说:“若明使君用公山于前,擢正礼于后,所谓御二龙于长涂,骋骐骥于千里,不亦可乎?”
再比如续汉书里说道:“岱、繇皆有隽才。”,又或者英雄记里说道:“岱孝悌仁恕,以虚己受人。”
由此可见,刘岱这个名声还是有的,而且并不像三国演义里说的那么差。另外他又刚好是兖州刺史,因此高猛等人虽说不熟悉他,但对他天生有种好感,就因为他是兖州的刺史。
“没想到阿裕竟然是刘兖州的公子。”高猛咽了咽口水,一脸震惊的说道。
夏侯兰的表现也好不到那去,整个呆住了,只是嘴里重复着,“天啊,天啊!”
赵远、赵红衣、小蛮、张荣,甚至刘菡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只有刘裕的表现还好点,虽然他也意外,但他对刘岱的认识并不深,因此倒没有那么震惊。
刘母似乎说完了,不过整个人还沉浸在回忆之中。而其他人也处于震惊之中,因此场面一时间竟变得死寂。
“母亲,那万潜莫非是刘父亲的好友。”刘裕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的问道。
他不是震惊,而是狂喜。他明白一个黔首想上位是多么的难,但士族就不一样了,哪怕他这个士族身份是私生子。
君不见刘备戎马半生,还是讨了皇叔身份后才逐渐为人所知。三国演义里曾经说孔融请刘备出兵,刘备狂喜说孔融竟然也知道我。由此可见,刘备前半生混的并不好。
而刘裕现在还不如刘备,至少刘备有兵有将,在为自己征战沙场。而且他现在占据徐州,可谓风光一时。至于刘裕呢,他什么也没有,前些日子还在为生活奔波,甚至现在还是牢犯身份。
因此,他关心万潜,他想恢复自己的身份,他心底曾经种下的那颗种子已经不甘待在壳子里了。
他,想搅动天下,想
第38章 杀潘虎(上)()
众人依旧不说话,等待着刘母的回答。但刘裕突然瞳孔一阵收缩,心里大叫一声:等等!
“初平三年,潜与鲍信迎曹操领兖州牧,并进击黄巾军。又与群臣劝进,曹操为魏公。历任长史、少府诸职。早卒。”
自刘母说出他父亲乃是刘岱之后,他就在脑海里疯狂的收搜与刘岱相关的信息。还别说,他在自己的脑海里突然看到这么一条人物简介。
“原来如此,这万潜确实留名青史,但只有这少的可怜的两条信息。一条是迎曹操,一条是劝曹操,难怪他颇有地位。不过似乎也不应该啊,这人若是真有本事,怎么三国志不为他立传呢?”
其实刘裕不知道,后人也不知道,万潜与刘岱乃是至交好友,但万潜为人淡然,不好功名,因此并没有名声在外。但万潜在那些士族内部名声却很大,连鲍信迎曹操也非要拉上他,否则曹操还不一定能上位。
如此一来,曹操自然感激他,硬是塞给了他一个长史的官位。万潜百般推让也不行,只好挂了个名。后来,他实在不愿意留在官场,劝曹操进魏王之后,便装死脱身而去,因此历史给他个早死的名。
自后世知道的信息太少,根本不足以了解万潜,刘裕再次聚精会神的听起来。
“万潜啊,老爷说他乃是不世出的人才,可惜他志不在为将为相。”刘母再次精神恍惚,陷入记忆之中,“他与老爷乃是至交好友,但他并不知道老爷尚有血脉存世。昨日,我去找他,他也是震惊不已。亏得我手上还有老爷的书信,否则他还不信。唉,老爷有仇人在世,以前我根本不敢暴露,连刘家都不敢回。这次也是没办法”
刘母又是一通猛说,但众人却没有反应,因为都已经听的麻木了。待刘母说话,又是一阵沉默。而后,众人才艰难的说起来。
“我去洗碗!”
“我也去!”
几个姑娘精神恍惚,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几个汉子也一脸震惊,摸来酒坛就是一通猛灌。
“我去后院走走。”
“嗯,我也去。”
一抚额头,刘裕似乎在为这群没见识的家伙感到丢人。不过见几人真要走,他连忙说道:“走什么走,我们还有事呢?”
“这大晚上的,还有什么事?”高猛又灌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问道。
刘裕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眼里杀气腾腾,森然笑道:“月黑风高杀人夜,如此好的天怎么能不杀人?那潘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等,不杀他难道还留着他?”
对于潘虎,刘裕早有必杀之心,然而之前他没有那个实力,也没有那个机会。可现在不一样,新仇旧恨,如何能不报?
“这次你们行动,无论如何也要带上我。”夏侯兰、高猛还没有说话,张荣已经迫不及待的说道,“那潘虎,我恨不得生啖其肉。”
“好,留着他也是祸害,倒不如结果了他。”夏侯兰与高猛对视一眼,而后异口同声的森然说道。
四人说干就干,换上一声夜行服,将刀藏在身后,就向潘虎的老窝疾驰而去。
潘虎此人不缺金,也不缺人,但他不敢住在繁华区,甚至连平民区他也不敢住。他害怕曹军,更因为那些地方行事不方便。因此,他为了行事方便,索性就搬到了贫民区。虽说他住在贫民区,但住的地方却一点也不“贫民”,反而十分豪华。
题着潘府两个大字的匾挂在朱门正上方,门前两座大石狮,同时还有两个站岗的。这哪里是贫民区的房子,这哪里像一个混混该住的地方,这简直就是豪门大院啊!
“嘿嘿,这潘虎倒是会享受,居然在这么个鬼地方建了座豪宅。”高猛擦擦头上的汗,嘿嘿一笑道。
不过却没有人接他的话,夏侯兰和张荣都一脸严肃的看着灯火通明的宅子,而刘裕则在思考这么杀进去。高猛见无人理会他,也只好讪讪闭嘴。
过了一会儿,刘裕猛的一拍大腿,皱成川字的眉目终于舒展开。
“嗨,我想到办法了。”
高猛痛的直龇牙,苦着脸刘裕说道:“你想到办法也不用打我的腿啊,还打的这么大力,痛死老子了。”
“好了,不就拍了一下。”刘裕一翻白眼,转而严肃的说道,“刚才咱们侦查也发现了,这潘虎府上虽然明面上就两个护卫,但暗里却有不少人。正门两边的树上就有两个,其他各个角也有一个。嘿嘿,这潘虎也知道自己仇家多,竟然安排这么多护卫。
另外,咱们并不了解府内情况。因此,我的计划是先暗杀各个角落的暗哨,而后回来解决正门旁的暗哨和明哨。进屋以后,咱们先要弄清楚潘虎在哪,然后才能行动。怎么样,你们以为如何?”
“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都是大老粗,就你有些弯弯肠子。”高猛满不在乎,随便回了句。其他二人也没意见,轻轻的点点头。
自从知道刘裕是刘岱之子,几人对他额外多了些尊敬,搞得刘裕都有些不习惯。
说干就干,四人分为两组,最弱的张荣和最强的高猛一组,刘裕和夏侯兰一组。分好组之后,他们一左一右向两边的暗哨杀去。
“阿兰,准备动手。”不知道高猛他们情况如何,刘裕和夏侯兰分别手执长刀,悄悄来到墙角,而一墙之隔就是暗哨。
刘裕朝夏侯兰打了一个手势,夏侯兰朝他点了点头。而后,只见他二人嗖的一声跳到墙上。声音虽然小,但两个暗哨还是被惊动。然而,他们才一回头,连其他动作都来不及做,就分别被刘裕、夏侯兰一刀砍下脑袋。
看也不看尸体,刘裕低喝一声:“走,我们杀向正门。”夏侯兰一句话不说,跟着他就望正门杀去。
可他们二人才到正门就脸色一变,因为正门的两个明哨竟然都朝高猛那边跑去。不用想,他们也知道那边出问题了。
果不其然,高猛一刀就解决了那个暗哨,但张荣对付的暗哨却意外的发出一声轻喝。若不是高猛及时赶来,恐怕整个府上的人都吵醒了。但即使只是发出一声轻喝,这边的两个护卫也有些怀疑,当即就跑了过去。
来不及多想,刘裕二人只能先剪除这里的两个暗哨,而后才能去救援高猛他们。其实论实力,四个护卫加起来都不够刘裕一个人杀,但要杀的无声无息却有些难度。
刘裕、夏侯兰都面无表情,弓身快跑,待接近那两个暗哨的时候,他二人一个提纵分别杀向树上。
这两个暗哨早已经被轻喝声提醒,都十分的警觉。因此,尽管刘裕他们来的出其不意,但他们并没有慌乱。只见其中一个暗哨见刘裕长刀砍向自己的脖子,当即拔出腰间短刀铿的一声挡住刘裕的刀。可他才一挡住,整个人脸色大变,无他,只因刘裕的力气太大。
然而,他这么一惊一顿就再也没有机会逃走,或者大声叫喊了。
刘裕长刀一震,将暗哨的短刀震开。然后,他趁着对方中门大开,左手如蛇般缠绕向对方脆弱的颈部。
咔嚓!
一声轻响,暗哨的脑袋一歪,已然是气绝身亡。
杀了暗哨,刘裕忙看向夏侯兰那边,而后松了一口气。因为在他看过去的时候,夏侯兰的长刀已经将对方封喉。
“阿兰,我们快去支援他们。”刘裕从树上跳下来,长刀向地,飞奔向高猛他们。而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