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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普对此稍稍有些迟疑,想了想这才神色凝重的答道:“回藩王,现在我方损伤已然过半。”
“这才过半?还好……”公孙赤不知道为何猛地松了一口气,又见得他猛地站起身子对着林天普便道,“林天普伯爵,现在你马上率领麾下的亲卫团护卫本藩王杀出重围离开这里。”
右手一指龚敏、李一刀,公孙赤又道:“龚敏子爵,李一刀子爵,你们两个人也率领你们的亲卫团护卫本藩王离开,这里实在太危险了,本藩王需要依靠你们的力量!”
“藩王,这样离开战线实乃不妥!”就在此刻,傲玉太伯爵猛地站了出来,义正言辞道。
公孙赤鼻子猛地一哼,不屑说道:“这有何不妥,难道要本藩王坐在这里坐以待毙?既然不妥,你们所有人都给本藩王率领麾下的亲卫团上前线迎击以助本藩王逃走,明白不?”
此言一出,场上的贵族们脸色顿时一变!如果情况真如林天普伯爵所言那样糟糕,那么留下来的他们必将全军覆没。公孙赤完全不理他们的死活要开脱,光是这一点便让他此时此刻的统率力一瞬之间化为了湮粉消散得一干二净。
公孙赤不疑有他,迟则生变,脚步一迈便往外走去,期间没有一丝迟疑。林天普、龚敏、李一刀三人相视一眼也紧随其后,而留在亚王城内王宫的便只剩下其余的各贵族们。没有了统帅之后余下来的贵族们更是一盘散沙,又在场上的各人大眼瞪小眼之际,场上的各贵族们便灰溜溜地离开了,当然他们是否会听从藩王公孙赤的指示率领亲卫团上前迎击反贼那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行走在通往王宫后门的道路之上,公孙赤从没一刻能松弛下来。他早已经遣派人手带他的儿子、妻子等到后门待命,只要人一旦到齐那么他便将在林天普、龚敏、李一刀的亲卫们的保护之下冲出亚王城,这便是他们此时此刻唯一会考量的事情。公孙赤并没有发觉的是,就在此时此刻林天普伯爵的嘴角其上已悄然挂上了诡异的笑意。
“公孙赤,你这藩王也当够了,你和你的妻儿们待会儿便在黄泉路上再会吧!”林天普内心暗暗道,然而他此时此刻脸上那诡异的笑意已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凝重的神态,就湣鹚闶且桓鲎ㄐ幕ぶ鞯乃朗恳话悖馐强吹秸獍闵裉簟⒗钜坏读饺吮闶蔷磁宀灰选�
从后门离开率领亲卫团一路冲杀,公孙赤带着妻儿们手中斩马大刀不断挥动跟亲卫团士兵们一同往外冲击,大量的叛军士兵被绞杀于皇宫侍卫的手中,又待得场上余下之人不到三十之际一行人才终于杀出了亚王城。还没有待公孙赤发出喜悦的呐喊,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两个让他异常熟悉的身影却赫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那两个让他异常熟悉的身影其中一个是下尔加公国枸氏家族族长枸塞东,而另一个便是下尔加公国途氏家族族长途邦国!
“可恶!途邦国,你下尔加公国途氏家族也要反大不列大帝国吗?”公孙赤大手一指途邦国,语气之中尽是质问。他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他能够看到途邦国和枸塞东两人的身后都站着数量极多的族人们,光是这个数量便不是他这三十人能够与之抗衡。
途邦国嘴角露出淡淡的笑意,又见得他“啧啧”地摇着手指,这才对着公孙赤说道:“怎么了,你还不动手?”
公孙赤一愣,他并不知道途邦国此话何意,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一股剧痛却从他胸口之中传来,这让公孙赤身躯顿时一颤。轻轻低下头来,公孙赤能够看到就在他胸口心脏位置一段金属利刃就在那里穿出,又待得鲜红的血液从公孙赤的嘴角以及胸口之中溢出,公孙赤已然浑身使不出力气猛地摔倒在地!对于斗者而言心脏被刺穿还不足以马上丧命,然而丧命的一刻却已然不远了。
“林天普,你!?我……待你不薄,你竟然恩将仇报……”公孙赤带着愤恨的神色盯视着依旧带着持刀手势的林天普,然而此时此刻的他已然无法对林天普作出任何还击。龚敏和李一刀两个子爵都顿时一惊,又见得他们两人连忙亮出兵器一指林天普,对峙的态势便将成为必然。
“林天普伯爵,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李一刀手中长剑一指站在他不远处的林天普,神色之中没有一丝松懈。他能够猜测得出林天普和枸塞东、途邦国等人是一块的,但他却无法猜测整个事件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龚敏神色凝重地望着周遭围攻而来的林天普的亲卫团成员们,神色之中也透着几分疑惑。他同样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个问题的回答恐怕也只有林天普最是清楚了。
708大暴动…中
“怎么回事?你们难道还猜不出事情的大概?”林天普伯爵轻蔑一笑望了望龚敏和李一刀两人,“嗖”的一下跳到了枸塞东等人的身边反问道。
龚敏和李一刀两个子爵自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然而当他们看到周遭的敌人似乎超乎想象的少的一刻他们却是猛然反应了过来。
“你们的人根本没有把半个亚王城攻陷,把藩王公孙赤钓出亚王城才是你们的真正目的?”龚敏双眸微眯,背脊不由得猛地打了一个寒颤。
林天普伯爵“啪啪”的拍了几下手掌,淡淡一笑回答道:“正解。在下尔加公国其它几个城市之中我们确实投入了不少兵力,但是在这亚王城之中却并非如此。”
“你丫的林天普,你竟然利用了藩王公孙赤对你的信任!?”李一刀鼻子猛地一哼,咬牙切齿已然想要杀人了。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子爵,但“反骨”两个字却从不曾在他的脑海之中出现,现在看到林天普那可恶的模样更是让他怒火中烧!
林天普神色之中尽是鄙夷,狠狠地咂了咂嘴却道:“信任?公孙赤那混账那是对我的信任?那混账是把我当作容易打发的工具!什么事情都抛给我来办,什么功劳都归他自己舀,这算个鸟信任啊!那混账根本就是无能,如果不是他身为大不列大帝国的皇室成员那么他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之上?我呸!大不列大帝国已经没落沉沦了竟然让这样的废物作为一个公国的藩王在那里吃白饭,在我看来大不列大帝国的时代已然过去了新的时代将要到来,你们还在那里唠唠叨叨个什么劲?别以为你们做的就是对的我们做的就是错的,这个世界上只承认成王败寇的道理,有朝一日大不列大帝国皇室垮台的时候你们便知道此时此刻的我的做法才是最正确的!”
“疯了!你丫的他他的全疯了!把大不列大帝国皇室搞垮台,你们丫的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李一刀破口大骂,又见得他手中的高品大刀其上猛地缭绕上青色靛边斗气左脚朝着地面奋力一蹬,顿时他便朝着林天普直冲而去似乎要把林天普分尸才能稍稍消减他心中的怒火!龚敏微微叹了一口气,提起手中的高品长剑鼓起斗气也连忙跟上。他并不认为他们能够在这里打赢,但是他也不想在这里加入反贼的行列,既然如此几乎只有一种选择——战死于此!
看着李一刀和龚敏往他直冲而来,林天普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慌。然而当他看到枸塞东突然站到他面前的一刻,林天普顿时感觉无比的安全,就只是因为枸塞东是一个魂皇级别强者!
魂皇级别强者,什么是魂皇级别强者?魂皇,那便是真正能被称之为强者的斗者。要达到魂皇的级别对不同魂品的人而言不尽相同,然而只要到达了魂皇即便同时面对十个魂王强者脸上也不会露出丝毫惧色,那便是魂皇强者的强大!
蓝色的七品水地狱犬虚影猛地浮现于枸塞东的身后,又见得枸塞东对着场上的众人一声大喝,全场李一刀一方的斗者们便猛地摔倒了一大半。魂皇强者的压迫力绝对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就在此刻枸塞东的一声大喝便阐述着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面对这枸塞东的气压攻击,李一刀对着天空一声大喝,青色的六品风燕子虚影在高空之中浮现,又随着李一刀手握大刀其上泛起青色靛边的风属性斗气,李一刀身上的气势便在一瞬之间暴增!
双眸猛地放出强者应有的精光,李一刀腰部一沉,手中缭绕着青色斗气的高品大刀便带着霸道的气势从右下向着左上方斜劈了一记重击其目标赫赫对准了枸塞东身后的林天普,那是黄阶中级斗技“秋刀断水”!
随着李一刀手中高品大刀从右下向左上强力的一劈,强劲的青色风属性斗气便从那钝重的大刀之中沿着刀刃从刀柄至刀锋的方向蜂拥而出。蜿蜒撩动的青风不断击打在空气之中发出“啪啪”的声响预示着这是狂风之舞动,而后那蜂拥而出的风属性斗气便在空气之中直接凝聚而成一道十多丈长的青色斗气刀刃向着林天普所在的方向急速劈去,其气势竟能与万马奔腾相互抗衡!
狂暴的风属性斗气不断从高品大刀之中蜂拥而出补充着那在空中不断前行的青色刀刃,因为连青色的斗气也能知道,秋刀断水水更流,为了要把“更流”的水流完全劈开持续的支撑是必要的!
蓝白红三色的衣服随风而动,面对着那可怖的黄阶中级斗技枸塞东左手握拳其上蓝色金边的斗气猛地压缩凝聚,又见得他挥拳对着那冲击而至的黄阶中级斗技猛地一轰,“轰”的一声青色的斗气刀刃便被直接断成两半消散于空气之中。
一击,仅仅一击,甚至连斗技都没有发动枸塞东便把李一刀的黄阶中级斗技直接击碎成一团废渣,这便是魂皇强者让人敬畏的实力!李一刀也是一个魂王强者,然而魂王跟魂皇之间的差距竟然如此巨大,那是因为进阶为魂皇之后斗者的斗气会发生第一次质变,这便是从来没有魂王能够打赢魂皇的真正原因。
“李一刀,你还打算跟我们作对吗?如果是,那么恭喜你,你可以去死了。”枸塞东冷言冷语对着被狂风吹飞的李一刀如此说道,神色之中不带一丝怜悯。就在此刻他眼中只有下尔加公国枸氏家族那光辉的未来而没有丝毫同情,如果是为了枸氏家族他能够化身为杀人不眨眼的修罗!
李一刀用大刀支撑着自己不断颤抖的身体慢慢站了起身,他的神色之中带着浓浓的决意,他的意志决不允许他对枸塞东等反叛分子投降。“呸”的一口口水带着斗气猛地往枸塞东方向吐出,李一刀嘴角带着一丝狞笑,大义凛然道:“我呸!枸塞东,别以为你这样的行为能够为下尔加公国枸氏家族带来辉煌,你只会为枸氏家族带来毁灭!”
“死到临头还嘴硬!”枸塞东一听顿时勃然大怒,他最无法忍受的便是别人对枸氏家族的蔑视,蓝色金边的斗气瞬间压缩凝聚于左拳之上,左拳用力一握,又见得枸塞东对着天空猛地大喝一声,顿时水属性的斗气便如同赶集一般凝聚于他的拳心。
拳头提至胸口高度,枸塞东大喝一声,又随着枸塞东朝着李一刀胸口正中猛地挥出一拳,而后迅猛如同斑驳的雨点般频繁的蓝色拳影便以万马奔腾的气势向着李一刀站着的方向直接压迫过去。无数的淡蓝色光点紧随其后,让它看起来更是如同用肉眼绝对无法看清的生命之气息,又随着“刺啦”的一阵打击声响起,李一刀已然带着满身的鲜血躺倒在地,甚至连心跳也在下一瞬间直接停止。
黄阶中级斗技“生命拳影”!仅仅是黄阶中级斗技便能够拥有如此威力,这便是魂皇强者该有的压力。随着李一刀的死亡,场上的氛围也顿时一变!又听得一阵“哐当”的兵器掉落地下的声音响起,场上六七名斗者已然选择不战而降。如果在之前李一刀依旧生还的时候李一刀的亲卫团成员们还不敢投降,然而现在李一刀一死,那么他所率领的亲卫团成员们便没有不投降之理。因为亲卫团只承认他们所效忠的贵族而不承认大不列大帝国皇室,这是大不列大帝国的惯例。
望着倒在地上的李一刀,龚敏摇了摇牙关高品长剑顿时指向了枸塞东。他也想向林天普予以颜色,然而在这种状况之下死斗似乎并没有好处。
“林天普,我选择投降。”龚敏考量再三,道。
林天普点头轻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样非常好。你要选择投降可以,那么你就用你手中的高品长剑亲手斩下公孙赤那龟孙子的儿子和妻子来证明你的决心啊!”林天普用着戏谑的神色上下打量着龚敏,他倒是要看看龚敏对此有什么反应。
枸塞东和途邦国眉头微微皱起,尽管如此他们却对此没有表示反对。这的确是一个让龚敏这个子爵表态的大好机会,他们可不想因为龚敏的反叛而导致日后行动的受阻。
龚敏猛地摇了摇牙关提起手中的高品长剑便往公孙赤的妻儿方向走去,期间仅仅犹豫了两三秒。他不知道这样做是否正确,然而如果想要活命这是时下唯一的方法。
“龚敏子爵,你!?”
“别你你你的叫,为了活命这是我唯一的选择。”龚敏神色冰冷,又见得他手中高品长剑其上缭绕上斗气以不容躲闪的速度一划,公孙赤的妻子的头颅便应声滚落在地。惊人的鲜血“哗啦”地洒落一地,又随着一具无头尸体倒在地上,龚敏的行动才算是彻底成为了真实。
709大暴动…下
愣愣地望着这一幕,公孙赤的儿子公孙认“啪啦”一下跪倒在地顿时吓得脚软。黄色的尿液从裤子之中渗出流得一地都是,淡淡的尿臭弥漫于空气之中让人感觉不适,然而这些都无法跟公孙认现在那丑陋的求饶礀态相提并论。公孙认是下尔加公国公认的垃圾皇室成员,他的死绝对不会让龚敏感到丝毫不快,又随着龚敏手起剑落,公孙认那丑陋的头颅便直接滚落在地化为了瞬间的永恒。
悄然提起了公孙赤的妻儿的头颅,龚敏咬了咬牙关走到了林天普的跟前有“啪啦”一下把两个头颅丢到了林天普的面前,道:“这样可以了吗?”
“可以,你可以去死了。”林天普脸上笑容冰冷,又随着“啪嗒”一声一把大刀把龚敏从正中一分为二,龚敏的惨死便瞬间化为了现实。
“你这个人还真是残忍又可恶。”林天普旁边,途邦国擦拭着手中大刀的鲜血,摇头苦笑道。如果可以,他途邦国才不想成为林天普这鬼蓄一方的盟友。
枸塞东也连连点头,又随着场上大部分人手中的兵器都掉落,下尔加公国亚王城战役反贼一方首先宣布告捷。
我舞要公国,亚王城内。第五大公国其内都有一个被称为亚王城的城市。章
面对着手中提着长刀的我舞要朱氏家族众人,我舞要公国藩王公孙平嘴角溢出鲜血只能苦笑。他从来没有想过我舞要朱氏家族会有反攻亚王城的一刻,在我舞要公国内根本没有一个势力能够跟我舞要朱氏家族相抗衡,只要我舞要朱氏想那么这一幕迟早会在我舞要公国上上演,只是公孙平没有想到这一天他会亲眼见证而已。
站在公孙平对面的,那是一个黑发的中年男人。那黑发中年男人身穿一件金色银边的华贵衣服,脚穿一双镶着金边的鹿皮靴子,颧骨高高隆起,一双锐利的蓝色眼眸湣鹉芄话讶松彼馈U飧瞿腥耍闶俏椅枰焓霞易逑秩巫诩壹抑髦烀鳎�
“朱铭恩,你胆敢杀本藩王?如果你杀了本藩王你便不能再回头了,你真的确定你要杀了本藩王?”公孙平手中高品长戟对着朱铭恩猛地一指,声色俱厉地大喝道。此时此刻他也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内伤,他已然无法继续抵挡朱铭恩这个六品魂皇强者的攻击,劝诱是他现在唯一的活路方法。
朱铭恩上下打量了公孙平一眼,道:“怎么了,你要威胁我?”他的神色之中依旧冰冷如刀,显然公孙平那小小的威胁对他不起丝毫作用。
公孙平一看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又见得他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这才对着朱铭恩好言好语道:“说笑,刚刚本藩王只是在说笑而已。只要你不杀本藩王,本藩王保证即便往后你们起义失败本藩王也会向大不列大帝陛下奏请你们我舞要朱氏家族无罪!本藩王一言九鼎,如果本藩王说话不作数保准本藩王今后生孩没**!”公孙平的语气已然如同求饶一般,他甚至把朱铭恩等人的行动说成是“起义”,他甚至用恶言咀咒自己,由此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他所言便是作数之事。
朱铭恩左思右想了一番,倒是觉得这提议还算不错。又见得他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了一副特制的手铐直接丢给了公孙平,便道:“这东西,你自己戴上,我可暂保你不死。”
“谢朱宗主,谢朱宗主!”公孙平连连感谢,二话不说便把手铐自己戴上不敢劳烦朱铭恩。难得朱铭恩愿意留他一命,如果这个时候不识时务那么他公孙平便是找死!
“回宗主,王宫内的贵族们都已经全部制服。”就在朱铭恩默默心算了一番后,一个身穿青色衣服的老者走进来,对着朱铭恩直截了当地说道。那青衣老者对朱铭恩的态度甚是诚恳,显然他也是朱氏家族的一员。
朱铭恩对着青衣老者点了点头,又见得青衣老者看了看朱铭恩旁边的公孙平顿时露出一脸古怪的神色,这才对着青衣老者发问道:“怎么了?你有意见?”
“不敢,不敢。”青衣老者对着朱铭恩打了个哈哈,二话不说转身便往外走去。不一会儿青衣老者从外面让几个家族长老压着公孙平的亲属走了进来,又见得他对着朱铭恩鞠了一躬,道:“宗主,公孙平的亲属还生还的全部都在这里了。”
“很好。”朱铭恩点了点头,转过身来对着公孙平又道,“那么,公孙平,你知道现在你该怎么做吧?”
“本藩王知道。本藩王会下令那些负隅顽抗的贵族们都丢下武器投降,不从者视为逆贼,这样可以吧?”公孙平向着朱铭恩露出一脸阿谀样,之前那股狠劲老早便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或许在公孙平的内心深处对现状多少有些不快,但顾虑到朱氏家族的实力现在这样做便是此时此刻最好的方法了。
朱铭恩点了点头,又对着青衣老者挥了挥手便示意青衣老者把公孙平一干人等压入地牢之中等候发落。公孙平再厉害也只是一个藩王最多能够起到一个威胁的作用,接下来要处理的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以朱氏家族如今的实力要把整个我舞要公国夺过来并不是不可能之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因而朱铭恩只是让人镇压住我舞要亚王城便可。此次作战最重要的并不是夺得我舞要公国的统治权而是攻入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