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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未见,我想她们可想念得紧。希斯诺把大女儿也抱来了,我虽然不能抱她,但能见到她可爱的脸庞和柔软的身体,也一解了思念之苦。
“姐姐,你想她们,而我很想你。”淡淡的金色阳光下,这个精灵王绝美的脸庞仿佛近半透明,如古老的琉璃一般,透出一种神秘迷离的美。
我抱着小女儿,逗着他怀中的大女儿,微笑回应:“她长得有点像我,不是吗?”
“那只是像你,而不能替代你。”他金色眼瞳的魅力依旧,发出柔美的光,“若非我一时疏忽,我们现在一家仍聚在一起。”
“珍惜你眼前的吧,希斯诺,”我不由叹道,“我们之间,还是算了。”
“我不会就这么算了,姐姐,”他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却仍柔软,“我不会放弃你,以及我们的女儿。”
“希斯诺,这么对你说吧,”我狠了狠心,道,“我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你从前抛弃我选择王后的那件事,永远都不可能原谅。”
“姐姐,那你告诉我,你要怎样才愿意原谅我?”
“永远都不可能,怎样都不可能。”
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描淡写道:“若你一直不愿原谅我,甚至看在女儿的份上也不肯原谅我,那我就只能允许我的蔷薇公主在你身边待上一年。一年后,我会把她带走。”
“你竟然用女儿来威胁我?”我愤怒道。
“我的宝贝,”他柔声对我道,“我对你低头,万般讨好,甚至许你做王后都无法打动你,只能用这个方法了。姐姐,我也是被你逼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对我纠缠不休,”我怒道,“你身边有的是美女……”
“姐姐,”他的眼神如水晶般澄明清澈,丝毫不被我的怒气所影响,“你知道为什么的。”
我们不欢而散。我抱着女儿上了马车,头也没回。
马车飞上高空后,他仍站在原地,抱着我们的长女,身边围满了前来同行的保姆和侍卫。夏季的风里,他的身影看起来竟有些寂寥。
初秋来临的时候,一年一度的选美比赛又开始了,整座亚斯兰城因这场比赛而热闹非凡,连公爵庄园府也受到影响。
宽敞明亮的厨房里,厨娘和侍女们兴奋地讨论今年的冠军会是谁。我坐在长长的桌子前揉面粉,准备做我的特制披萨——甜心馅饼。偶尔低头之际,逗弄一下摇篮里的蔷薇。她正吸吮着小手指,睁着一双纯净大眼睛,兴致盎然地看着几个叽喳讨论的女人。
我将几个鸡蛋打入碗中,边搅弄着边听她们七嘴八舌地八卦。
“听说今年的竞争很是激烈,连许多贵族之女都参加了。”胖厨娘絮叨道。
“为什么?”小厨娘道,“历来都是平民之女参加,为的是寻到一个好的庇护之所,贵女们为什么要参加呢?”
胖厨娘用指头轻戳下她的脸,笑道:“这也不知,贵女们也要寻一个好的丈夫啊。通过这场比赛,她们能更好地展现自己。”
一个厨房帮佣的小侍女撇撇嘴,不平道:“这些贵女们真是吃饱了没事做,都参加选美比赛的话,要那些平民的女儿怎么混啊?贵女们的后台这么硬,肯定能赢。”
在厨房水池边剥菜叶的侍女道:“那可不一定。听说国君在前几日的政廷议会上说,鉴于今年参选的贵女们较多,评选官们千万要公平选择,如有行贿受贿的话,一定会从重惩罚。”
正说得口沫直飞,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袭华衣美裙的年轻美女款款而入。她的面容娇艳妩媚,一头中长红色卷发柔顺地依在肩头,明**人。
她看见了我,露齿一笑。我有些诧异,这不是亚伦德的侍妾之一艾咪吗?看起来似乎是来找我的。
众厨娘和侍女向她行礼后,继续在角落里叽喳讨论着。亚斯兰贵族家庭里的厨房,历来是规矩最松的地方。如果对她们管制得太严,制定的约束太多,她们就不一定能放开身心做出可口的饭菜。
再说,厨房嘛,又有几个高贵贵族会来此?规矩略松一点也不会有辱门楣。
艾咪坐在我身旁,先与我寒暄了一番,又低头逗玩了一个小蔷薇,才步入了正题:“姐姐,听说您曾经是高级制衣师,为不少贵女甚至王后都做过漂亮的衣服。我的最***今年将参加选美比赛,想请您为她制衣。”
我考虑了几秒钟,道:“不是不可以,只是我的收费很高。”
“多贵都没关系,”她立即道,“只要您愿意为她设计衣裳。”
“你们家是几品贵族?”我问。
闻言,她脸上露出了自傲的笑容:“我的父亲是世袭一品贵族,身份高贵;叔父德里尔亚兰是整个亚斯兰国声望最高的公爵,而表哥德里尔苏德蒙则是王国内最能干的后起之秀,亚斯兰的三大公爵之一。”
既是这么高贵的家世,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道:“制衣费五百金,订金两百,同意的话就可以立即下订单了。”
“这么贵?”她一愣。
“你们家族声望甚高,当然对质量的要求也高,”我耐心地哄道,“自然收费也高。若是一般贵族,我随便糊弄两下就算了,当然收得便宜一些。”
她迟疑了一下,讨价还价似的道:“能便宜一点吗?毕竟这事是瞒着父亲进行的,恐怕她一时拿不出这么多。”
“便宜一点也可以,只是质量不会有贵的那么好,”我道,“我可以保证漂亮,但不一定能惊艳。”
她咬了咬牙,道:“好,五百金就五百金,我先付订金。”
我们就这样敲定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为艾咪的妹妹制衣一事居然在贵女间暗暗流传开了,找我制衣的贵女渐渐多了起来。
我应接不暇,焦头烂额,颇感吃不消,便只接了前面七个找我做衣服的贵女,其他的统统拒绝。谁知她们中有的人又找了宝娜夫人做人情,拜托她一定要使我答应制衣。
宝娜夫人感到为难,给我连写了好几封信,说了她的一些难处,比如其中有些是常客,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之类的理由,请我无论如何也要答应。
经过筛选,我又挑了三位“无论怎样都无法拒绝”的贵女做为顾客,才总算让宝娜夫了交了差。
设计衣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一下接了十张订单,我感到压力极大,开始了日夜赶工。
深夜里,我将庞大烛台上所有的蜡烛都点燃,把房门关紧,并嘱咐门口的侍女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哪怕公爵大人也不行。
尤妮为难地道:“可是……”
我道:“这样吧,如果他硬要进来,让他先敲敲门,我说可以的话,他才能进。万一他进不了房门的话,就不是你的错了。”
尤妮高兴地点头,连连称是。
我在明亮的烛光下用心地画着图,画了一张又一张,扔了一地的废纸,始终没能找到最佳感觉。扔下了笔,走出落地玻璃窗,我站在露台上,仰望着星空,长吁短叹,不知该怎么办。
秋日的夜空,星辰满天,银色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甚为明亮。半个时辰后,我的脑子里忽然一亮,我为什么不选用太阳、月亮、星辰来作为一个主题来设计呢?这样一来,至少就解决了三件衣裙的设计图。
我的眼睛里放出了光,脸上露出了笑容,立刻回到房间,全神贯注于作画中,炭笔在纸上轻轻地勾勒,满纸的黑白线条,柔美地交错在一起。
玻璃里的沙漏静静地落下,一晃之时,几个时辰过去了,我竟毫无所觉。
第一百一十九章梦中情人
快到天亮时,房门突然被咚咚地敲响,我心一惊,炭笔落在了地毯上,“什么事?”
米塔急切地在门外道:“欣然,大人受伤刚回,现正在诺玛夫人的房里。”
我的心徒然跳起,打开房门,我问道:“他伤得怎么样了?严不严重?”
米塔满面急色:“伤得比较重,医师们全赶过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道:“既然有医师,又有美妾相伴,我就不过去了。”
米塔道:“所有的侍妾夫人都过去了,主母夫人也过去了。”
我暗叹,如此说来,我非去不可了。我无奈道:“你等下,我换件衣服就过去。”
换上一袭紫色长裙,略整理了下短发,才慢吞吞地走出了房间。米塔早等急了,把我的胳膊一拉,带着走得飞快。
米塔边急走边道:“欣,你去得太晚会遭她们的话柄。”
“无所谓。”我淡淡道。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加快了脚步,挽着我走得老快,不一会儿就到了诺玛的房间。门前守候的侍女推开了华美的大门,我暗自深呼吸一下,才拖着长裙缓慢走入。
当我一进房门,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我,美女们还自动让出了一条路。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要站在最末。
坐在床前左角的裴斯纳夫人冷眼睨着我,床上受伤的亚伦德则对我微笑了一下。他的肩头伤口很深,刺目的鲜血不断滴落,顺着银灰色长袍,落在床单上,竟染红了大半。
我的呼吸略微急促,身上也漫起阵阵凉意。
医师们围着他包扎伤口、清理污迹、敷上药粉,忙得团团转。紫发美女诺玛坐在床的右角边,哭得双眼通红,就像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伤口清理一半时,门口传来吉罗清亮的禀报声:“大人,皇太子殿下到。”
听到侍妾和侍女们小声的嘀咕,我才知道亚伦德原来这次是为保护皇太子才受的伤。行刺一事过去半小时后,皇太子才得知亚伦德的伤情颇重,便亲自来探望。
几分钟后,在几位侍女的引领下,一个高大的玄色身影迈着大步进入了房中。我和众女们同时闪身让路。
明亮的灯火下,皇太子年轻清俊的脸尤为醒目,他穿着华丽的玄色长服,披着银紫色宽大披风,径自走到亚伦德床前,急声询问伤情。
亚伦德面上带着微笑,眼底却仍然冰冷。他颇礼貌地回答了皇太子,皇太子扬了下手,两个身穿皇族长服的长胡子精灵进入了房内,原来他竟把宫廷御医带过来了。
裴斯纳夫人感到意外,同时也喜上眉稍,立刻与皇太子热烈攀谈起来,言谈间全是感谢之意。
御医亲自为亚伦德处理完伤口后,皇太子起身告辞离开。这时天已经蒙蒙亮,我和众侍妾见时间差不多了,也跟在皇太子身后离去。
缓步走在最后,穿过了长长的狭窄走廊,我独自走入花园,在青石方块铺成的小径上缓缓走着。米塔早已先行离开,去厨房为我准备早餐。
“欣然夫人,”一道优雅柔和,略带磁性的男人声音出现在我的身后,“能有幸与您一块儿走吗?”
我惊异地回转身,看着这个本来走在最前方的皇太子现站在我的身后。
“有事吗?”我问。
“无事,”他的微笑颇为动人,眼睛里闪烁着明澈的光,“只是公爵庄园府太大,我一时迷失了方向,还请夫人为我引路。”
“没问题。”既然人家迷路了,自然得尽地主之谊,带他去庄园入口处。
“如此,多谢。”他的唇角勾起一弯迷人浅笑。
太阳在云层里若隐若现,天色很快要大亮了。夏季的花园色彩绚丽,姹紫嫣红,很是美丽。我们并肩走在花丛里,走过了长满野花小路。短暂的沉默后,他忽然侧脸对我说道:“夫人,您可相信梦境?”
梦境?我的心猛然一跳,身子一震,随即道:“我很少做梦,几乎不做,谈不上信或不信。”
“很久以前,我做过一个很奇异的梦,”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眼底深处有一抹梦幻般的色彩,“梦里有一个无论头发还是着装都很奇特的女孩,我们在梦中度过了一段很难忘的时光。我从未忘记过那个梦,更不敢奢求能遇上梦中的那个女孩。”
“哦,是吗?”我装作不在意地应道,不自觉地加快脚下步伐。
他凝视我,眼神专注,隐约中还带着一股灼热:“虽然梦中没有看清她的脸,但我看到了她的眼睛,一双黑色的仿佛蕴藏很多珍宝的眼睛。我还感受到了她的气息,触碰到了她柔软的皮肤,闻到了她的清香气味。那个梦境里,我第一次感到爱情像一场发烧,让我浑身发烫,热汗满面,使我愿意沉浸梦里永远不要醒来。在那场梦境之后,我再也未体会过这种爱的感觉。”
“也许,这只是一种激情,”我只得如此解释道,“而梦幻中的激情永远无法替代实际生活中的情感。激情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很难长久。”
他的眼神里炽热逐渐扩散,遍布了整个眼瞳。他微微颤声道:“如果是激情,也是一种超脱于情欲外的激情。夫人,即使在我的情欲之火烧得最旺盛的时候,也未曾体验过这种感情。情欲的激情过去后,只剩下空虚。你无法想象见到一个女人的时候,一种幸福和愉悦之感充溢于全身的感觉,好像一个残缺的生活突然变得圆满。”
我的头部隐隐作痛。我身边的两个男人已让我的生活一团糟,我不想再与第三个男人纠缠不清。
我只当他现在是说梦话,我要赶紧把他从梦里头拉出来。脚下的步子再次变快,我应付似的道:“殿下,那些只是梦而已,现实中有好多女孩等待您来挑选,何必沉迷梦境呢?”
不待他再说什么,我快步走到了花园口,把他“甩”到身后。绚美的花丛间,几条青色的小道交叉纵横,向远处延伸。
我转过身体,正要告诉他走哪一条小道时,吉罗忽然匆匆从一条路上赶来,飞快奔到我面前,他先向皇太子行礼,再喘气对我道:“夫人,大人正到处找您,您现在赶快与我回去吧。”
我的面上掠过一抹疑虑,这么急找我干什么,又出什么事了吗?
“好。”我点头,又对皇太子道,“不好意思,殿下,我只能送您到这里了。”
他的眼睛里露出柔软的笑意,温和地道:“夫人能送我到这里,已是我的荣幸。”
说罢,他优雅地侧身离去,银蓝色长发随晨风轻轻飘起,高贵而从容。
仍站在花园小径上的我则张大了嘴巴,我记得应还没来得及向他指引归路,他却已从从容容地踏上了那条正确的小道。
走了没几步,十几个穿着皇宫侍卫服的男人出现,对他恭敬行礼后,簇拥着他向前行向庄园入口处。
他回头对我微笑了下,深蓝色眉毛下的那双蓝金色眼睛,如水晶玻璃般透明而纯粹,盛满浓郁笑意时,仿佛最醇香的美酒般,使人瞬间就能醉倒。
我的脸上讪讪的,还有几分尴尬和恼怒,感觉自己忽然像被谁摆了一道。
吉罗直接把我带向我的房间,我感到意外,亚伦德不是在诺玛的房里吗?
“吉罗,你没带错路吗?”我问道。
吉罗走在我的前方,回头答道:“大人已移去了您的起居室疗伤。”
银粉色的起居室门前,米塔和尤妮正在等候,她们为我推开了大门,我独自走入。穿过了铺着深色地毯的华贵会客间,我直接步入了美丽的卧室。
亚伦德并未躺在床上,而是站在落地窗前,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窗外。
他赤luo着宽阔的上半身,下身仅围着一条白色浴巾,身材比例好得惊人。柔和的晨光中,他静静地站着,紫色的头发微滴着水珠,落在他俊美冷酷的脸庞上。
他似乎刚从浴室出来不久,肩上伤口也重新包扎过了,纱布很新,白得刺眼。
“你知道我为什么刚才要待在诺玛的房间里吗?”他转过身体,冰冷地问我。
“与我无关。”我避过了他冷酷的眼神,冷淡地回答。
他的脸色很难看,冷冷地道:“城堡出现刺客,所有贵族手忙脚乱,惊慌奔逃。皇太子故意来到我身后,让我为他挡剑。我本以为他贪生怕死,倒也不以为意,可后来被他连累中了三剑后,才感觉没这么简单。果然,当我坐上马车准备离开时,一个宫廷中的内应悄悄告诉我,皇太子刚传唤了御医,并换上了外衣,似乎准备外出。经过他的有心打听,才从皇太子的近身侍女那里得知皇太子命令御医带上治外伤的药品,一刻钟后随他一起出城堡。我这才隐隐明白,他可能是为你而来。早先在他的婚礼上,我就看出他对你心怀不轨,但没多放在心上,因为你不大可能与他多接触。没想到他会利用此次行刺机会,借故接近你。”。
第一百二十章奴隶市场
他紧紧盯着我,冷声道:“所以,我故意回庄园后直接去诺玛的房间,就是不想让他进入我们的卧房,进入你的生活领域,窥见你的任何生活喜好,让他再次抓住机会向你献媚讨好。”
“你说得可真难听,”我怒道,“什么献媚讨好,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简直是无理取闹。”
“是吗?”他不怒反笑,但那唇边的一抹笑意更让人不寒而栗,更让人觉得可怕,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李欣然,你现在老实告诉我,”他冷笑着道,“你到底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我急怒道,“那天晚上的婚礼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他。”
“你还想骗我?”他的眼睛里射出嫉妒的火焰,愤怒道,“你们在花园里相谈甚欢,眉来眼去,皇太子还向你深情款款地表情达意,你也一副欲迎还拒的模样。吉罗和你的暗卫准备接近你时,还被他的卫兵们拦住,一语不和之下差点动手;吉罗与他们谈判了十来分钟,才把你带了回来。”
我满脸的愕然,我还真不知有这一回事。
“你告诉我,”他一步步走近了我,铁青着脸问道,“你到底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我说了,我真的不认识他,”我大声道,“我每次去城堡都有你陪着,我有没有见过他,你应该很清楚。”
“那城堡之外呢?”他逼近了我,冷冷问道。
“也没有,”我怒声道,“我每次出门身边都有暗卫,还有米塔和尤妮,我们若有接触,你怎么可能不知?我在塔尔特时也未见过他,我从未踏出过王宫一步,怎么可能遇见他?”
“你仍然在骗我,”他死死盯住我,妒火中烧,勃然大怒道,“你一定从前就认识他,对不对?”
他咄咄逼人,一双眼睛喷出熊熊燃烧的怒火,吼叫声震遍了整个房间。
我愤怒反击:“就算真有什么又怎么样,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我多一个男人又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我不但认识他,还和他上过床,翻云覆雨过好多次了。”
“啪”的一声重响,我的脸上重重挨了他一记巴掌,一个趔趄,我捂着脸跌软在了地毯上。
脸上火辣辣的痛,我满眼是泪,捂住脸尖声道:“你凭什么打我,有什么资格打我?你可以和妻妾之外的女人翻云覆雨,我为什么就不能和别的男人上床?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