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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的新娘-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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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丈夫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他丝毫未生气,语气仍含有笑意,“我爱你,姐姐,我不会再伤害你。”

“弟弟,若时间能倒流,我不会从集市上买下你,永不会。”我扬起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残忍地道,“若早知自己今日的结果,我更不可能与你做朋友。”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眼睛里漫起深深的失望和痛苦的纠结。

他离去后,我倒在床上,脊背上全是冷汗。我不愿,最不愿深深伤害的人便是他。并非是我有多爱他,而是我们之间的感情已被一条很长很密的纽带所联结,说不清是爱、是恨、是痛、是绝望或是其它。

希斯诺……

希斯诺在天亮时来到我房间,我还未起床,听到声音,便用被子将自己蜷缩起来。他迅速脱下外衣,就要与我同躺一张床。我怒坐而起,正要大骂,靠在床头的他却抢先开口:“欣然,我们已近十年未真正在一起过了。你不要对我太绝情。”

“我和你的感情在十年前已经结束,”我直截了当地道,“在我当初砸碎玉镯时就已完全破裂,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再说我又不是什么绝色佳人或谋略军师,既不能为你锦上添花也不可能为你出谋划策,你不必对我苦苦纠缠。”

“李欣然,就算你什么都不是我仍然爱你,”他深深地注视我,“我们的感情曾经那么纯真那么动人,我不可能忘记你,更不可能放开你。”

“你纠结的只是曾经那段感情,而不是我这个人。”

“我全都爱。”

说罢,他强吻住我,把我紧紧抱住。热烈的吻使我无法呼吸,强烈得几近窒息。吻着吻着,一股奇异的气息突然通过他的嘴唇传递给了我,我被迫接受。那股暖暖的暧昧的柔软气息在我体内慢慢荡漾开,丝丝的,痒痒的,让我的肌肤泛起了阵阵异样。

“这是什么?”我呼吸困难,艰难地在他的唇齿间低问。

他片刻不离我的唇瓣,吸吮缠绵间,喘息回答:“对塔尔特的精灵王而言,做*的方式不止一种。”

那一瞬间,我的全身徒然变得滚烫,脸上泛起了红晕,一股酥麻奇异的快感在肌肤上迅速蔓延弥散。我低低呻吟出声,不禁勾住了他的脖子,他吻得更深更浓,喘息声也更粗重。

我的身体越来越烫,全身痒痒的、麻麻的,飘飘欲仙,快感越来越强烈,我猛烈回吻住他,呻吟声低低起伏,吻得很用力,几乎想把这个男人吞掉。

“姐姐……可以了吗……”他在我耳边辗转柔语,“我已快支撑不住。”

我把他抱得紧紧的,脸埋在他的胸前,手伸入了他的衣内。他反身把我压在了身下,嘴唇霎时离开了我。

就在这一刻,一股淡淡的冷风袭在了我的脸上,让灼热滚烫感微微减轻。我于瞬间清醒了一半,他的手刚刚探入我的睡衣,盈盈一握,将我的柔软握于手心。

我尖叫着抬起脚,狠狠踢了过去,他吃痛出声,连退几下,“姐姐,你的力气可真大”

我披头散发,直冲过去,扬起手,狠狠揭了他两巴掌,啪啪两声,很是清脆。

“你到底刚刚做了些什么?”我狠狠地,咬牙切齿地道,同时要挥手打他第三个巴掌,却被他捏住了手腕。

“姐姐,”他镇静地道,“我刚对你的前夫说,你与我进行了吻交,已经有孕,他没机会了。”

我霎时呆住,吻交?有孕?什么意思?

“我爱你,欣然,我会对你好的,对你好一辈子,我再也不会丢下你,让你独自面对危险,”他脸上的五个指印鲜明,眼眸泛出的金光与红光混融,“欣然,我不可以失去你,你一定要与我在一起才行。”

“什么是吻交?”我软软地问。

“历任塔尔特王都拥有这种能力,但是只能十五年用一次。通常用于渴求子嗣而不得的情境下。吻交对我们的身体损耗很大,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恢复体力。”

我呆若木鸡。他温柔地对我道:“欣然,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你已经有孕。两个月后,御医将对此进行确诊。”

我哭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落下来,紧接着,像个疯婆子般冲向他,拳打脚踢,歇斯底里地哭叫:“我怎么会认识你,怎么会认识你?我恨你,恨你……”

房内顿时乱作一团,扔砸声、哭喊声、柔语声、摔花瓶声、安慰声、痛骂声此起彼伏。守候在门外的侍卫和侍女心惊肉跳,满眼皆是惊惧。

第九十九章回击(一)

曾经破碎的一切不可能重来,我放不下心头的阴影,不管他现在怎样忏悔,怎样信誓旦旦,我都无法再接受他。

我忘不掉他曾经对我的遗弃和绝情,忘不了在最危险的时候他弃我而去。我不可能原谅这一切。

吻交事件发生后,我自杀过好几次,均被及时发现。我的手腕上的伤痕触目惊心,额头上也包扎着纱布。在我情绪最激烈的时候,希斯诺亲自用绳子把我缚在床头,不让我再伤害自己一丁点。

“如果我手中有一把刀,”我咬牙切齿地道,“我会毫不犹豫地刺进你的心脏。”

“若能死在你的手中,姐姐,”他轻柔地用毛巾擦拭我额头的汗,“我死而无撼。”

这几日来,他日夜守在我身边,寸步不离。

“姐姐,”他的声音永远是那么温柔,“能和你拥有一个共同的孩子,我会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可我却不会成为幸福的女人……”我声嘶竭力地叫道。

“姐姐,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百分之百的对你好。”

我狂笑出声,笑出了眼泪,“如果再来一次宫廷内乱,让你在我和阿芙拉之间进行选择,你会选择谁?”

“我会让你们俩先走,我留下。”

我再次大笑,笑得透不过气来,“你好伟大,真的是好伟大”

笑过后,我狠狠地瞪着他,一字一顿地道:“就算你选择的是我,我也不会有丝毫的感动。”

“希斯诺,我不可能爱你的,永远都不可能再爱你。”

“姐姐,”他把我紧紧抱住,颤抖着道,“我从不敢奢望你能爱我,我只希望你能留在我身边,与我永远在一起,生下数十个孩子,过上幸福的生活。”

我咬住他的颈上的肌肤,他痛呼一下,松开了我。

我残忍地笑道:“艾哲迦希斯诺,若我真的生下了孩子,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他,狠狠地掐死他,我死也不会让这个孩子留在这世上。这是个孽种,孽种”说到“孽种”二字时,我失控沙哑尖叫。

“姐姐,”他柔声安慰,“你会爱上我们的孩子,一定会爱上的。”

我放声大笑,笑得泪水涟涟,“这样吧,希斯诺,若你肯亲手杀死你的阿芙拉王后,再杀了你的女王恩人,并禁止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为你生儿育女的话,我就死心塌地跟你好不好?”

他的脸微微变色。我笑得更开心,逼近疯狂的边缘,“艾哲迦希斯诺,你想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不是不可能,只是找错了人。我是一个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女人,我宁可死也不会跟你一辈子。别说是跟你了,就算裴斯纳亚伦德也不可能再成为我的丈夫。你以为是你的情人洛姬雅击败了我们的感情吗?不是的,我告诉你,不是的,”我满脸堆笑,泪水却疯狂落下,“是裴斯纳亚伦德的摇摆不定击垮了我。我不会原谅他,正如不会再原谅你一样。”

“我不懂,”我尖笑着道,“我为什么永远是你们的第二、第三选择?是不是只有阿芙拉病死了或者洛姬雅的身份被拆穿后才显示出我的重要性?我李欣然凭什么这么贱?你以为除了你们这世上的男人都死光了?”

我笑得连连喘气,继续尖锐道:“我告诉你,希斯诺,我不会生下这个孩子,决不会”

希斯诺定定地盯了我一会儿,拍了下手掌,两个侍女端着药碗推门而入。

他接过药碗,喝了一口,含在嘴里,亲自用唇喂我。他以一种极强势的力量强迫我喝下,一口又一口,迫我喝完了大半碗。

“姐姐,你真乖。”他把碗放在了托盘里,侍女们迅速地端走。

他放软语气道:“这药不但有安胎的疗效,还能使你好好睡上一觉。姐姐,你先休息一下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你滚,你滚,滚,给我滚……”我起先痛骂,可后来眼皮子开始打架,声音也越来越小。

他的声音仿佛从远处飘来,“姐姐,先睡一下吧,我知道你已经很累了。”

室内渐渐静下来,我的呼吸逐渐平稳,沉沉睡去。

两个月后,御医正式确认我已怀孕,希斯诺欣喜若狂,而我则差点晕厥。

“我恨你,艾哲迦希斯诺,”我不带一丝感情地道,“你别以为我会妥协,我不会让这个孩子生下来。”

“等他生下来,你就会爱上他。”他含笑着对我道。

我狠狠吐了一口口水,他来不及避开,喷吐到了他的脸上。他不怒不恼,轻轻拭去后,依旧温柔地道:“姐姐,国事较多,我晚上再来看你。”

春日的黄昏,我独坐在花园的草坪上,数十个侍女远远站着,不敢靠近。澄净的天空上,数百只曼妙美丽的天鹅展翅飞翔,展开宽大的翅膀,像一只只美妙绝伦的天使。

半个钟头后,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寝宫。行至寝宫前的葡萄架时,与一位高贵的盛装美人儿不期而遇。她的柔软金发上压着一顶美丽的王冠,一身华美袭地长裙,一张梦幻般的绝世美女脸。不用介绍,我便已知她是谁。

先不提她的外形有多美,光是看她能通过重重卫兵阻拦,在我的寝宫前将我成功堵截,我就已猜到她是谁,来自妖灵之林的女王卡美德琳。

侍女们拉着我向她行礼,“给殿下请安。”

卡美德琳颇具意味地看向我,礼貌地问道:“您不是即将册封的新妃吗?”

我冲她嫣然一笑,走近后,低声对她道:“谋杀、堕胎、毒药,哪一种都可以,快点对我动手吧。”

她悚然一惊,用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我,细细地上下打量。

我仰首大笑,然后对她笑嘻嘻地道:“我是个疯婆子,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卡美德琳,你若不除掉我,你永远都得不到希斯诺的心,不要以为你的情敌只有阿芙拉一人。”

卡美德琳轻轻一笑,温言软语地道:“您误会了,殿下,听说您最近抱恙,我特地前来探望。”

“哦?”我笑得前翻后仰,“那就多谢了。”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光里充满了兴味盎然。

“你若真有本事,”笑过后,我对她道,“把你的丈夫抓牢点,把我赶走,顺带连这肚子里的孽种也一起干掉。你知道吗,你倾心爱慕的精灵王是个无耻男人,他把这个孩子硬塞给我。他是个混蛋,是最无耻的男人。”。

第九十九章回击(二)

她淡淡一笑后,温和回答:“曾经听说您是一个至情至性的女人,所以赢得了两个优秀男人的心,如今看来,还真是不假。”

我再次大笑,笑着道:“至情至性?我明明就是个疯婆子。”

“欣然,”希斯诺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你现在应回寝宫休息了。”

我转过身,指着卡美德琳大笑道:“你看你,拥有这样一个美人儿却不懂得珍惜,真是暴殓珍物。还有,你还有个初恋情人正病在床上,却要与我生孩子?你到底有没有心?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看,看看是冷还是热?”

我的眼泪再次在笑中落下,对卡美德琳说道:“你再看看我,既不是什么绝世美人,又不是才华横溢,他却偏偏缠住我。你能不能把你的男人看牢一点,让他不要再强抢女人了好不好?

“欣然,你随我回去。”希斯诺不由分说地把我打横抱起,向寝宫内走去。

我大声哭叫,踢咬、尖叫,像疯了般捶打他的背,“把我放下,把我放下,你快找几个美女做*去,不要对我纠缠不休……”

希斯诺顿住了脚步,身体徒然冰凉。我以为他会拔剑杀我,眼睛不由亮了起来。但他并未拔出剑,而是转身对卡美德琳道:“今后若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踏进这里一步,还有,不能靠近我的宠妃李欣然一步,还有,你每次远远看到她,必得立即离去。”

卡美德琳僵在原地,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我仰天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我好感动,我真的是好感动艾哲迦希斯诺,你怎么不去死,你以为你是谁?情圣吗?”我用嘲讽和不屑的眼光看向他,“我呸,贱男人”

寝宫四周的侍卫和侍女全吓得面无人色,连卡美德琳脸上也露出了异样。希斯诺的表情却仍未有任何改变,直直把我抱入了寝宫内。

我被强灌一碗安胎药后,睡到了半夜。

午夜寂静,希斯诺站在窗前,静静地看着那一片黑暗的夜色。

起居室内只燃着几根蜡烛,昏暗橙红色的光芒下,他的银灰色背影就像一个神秘莫测的影子。

我的唇角牵动淡漠的笑,轻轻掀开被子。刚赤足踩在地毯上,他就回过了头,对我微微一笑,很是倾城。

“欣然,你醒了,”他快步走来,温柔扶住我,“肚了饿了吗?我早已叫厨房为你准备好你爱吃的绿茶蛋糕和蓝莓松饼。”

我冷冷地睨着他,“你若真爱我,就应放开我,顺带打掉这个孽种。”

“欣然,你明知这是不可能的,”他柔声道,“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永不分离。”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笑得很阴暗,“你若肯杀了你的初恋情人阿芙拉,再杀了你那女王恩人,并不让除了我以外的任何女人生孩子,我就跟了你。但你若做不到,就别想我会心甘情愿地与你一起。你若还敢想与我做*,那更不可能。如果你敢强行,我会切了或者咬断了你的小dd。”

他震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他大概做梦也未想到我是如此一个极端的女人,外表柔弱,完全不具备任何攻击能力,也没有任何心机,却在受到他的暗算后表现出了极强大的反应。

我冰冷地道:“艾哲迦,你现在就从这间房间滚出去,要么我滚出去,睡走廊。”

他迟疑了半晌,迈步走出了房间。我跟在他身后,在他走出的一瞬,“怦”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从那以后,我就像变了另一人。

独自逛在花园里,看到秋千和草坪上散坐着几位衣着华丽的美女,算准了是希斯诺的王妃后,我冷笑着走上前。她们愣了一下,互看了一眼。

我来到一个正在草坪上捉蝴蝶的美女前,先是淡淡一笑,尔后猛然扬手,啪啪几声,连扇了她好**掌。

她愤怒至极,眼里含着泪水,尖叫出声,扬手就要反击,我使出全力,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冷笑道:“我素来喜静,你们现在全给我滚蛋。滚到哪里都可以,到你们的王那里告状也行,就是不要在我眼前出现。”

说罢,我重重一推,她措不及防,竟被我推倒在地。其他美女见状,知是有异,不愿惹祸上身,纷纷散开。

倒地的美女被激怒了,她从地上爬起来,朝我冲过来,与我打作一团。

我学着电视里看过的女人们那样踢与咬、抓头发和歇斯底里地扯衣服。我们打得难解难分,我有意让她的手碰到我的肚子,甚至有些故意把自己“送”到她面前,任她用力捶打。

我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扯得死死,她痛出了眼泪,喉咙里发出可怖的叫声,捶打我腹部的力量变得更重了。

我的身体隐隐传来了不适,痛楚之余,我心中一阵暗喜,越发加重了扯头发的力量。正当那美女准备狠狠一击过来时,我们被猛地分开。匆匆而来的希斯诺一脚踢开了那美女,把我拥在了怀中。

“把她拖下去,”他大声对围拥而来的侍卫兵令道,“关进地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放出。”

我的大腿处传来了一阵滑腻冰凉感,我低头看去,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出,浸湿了长裙,落在了绿色的草地上。

“传御医”希斯诺猛地把我打横抱起,飞快地奔向了寝宫的方向。

半个时辰后,我躺在床上,御医们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如释重负地向希斯诺禀报孩子保住了。希斯诺重重松了口气,挥手让所有人退下。

他坐在床前,柔情地对我道:“姐姐,你太不听话了,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拿掉孩子吗?我马上会下两道命令。第一道是让所有王妃都不得接近你;第二道命令便是赐刚与你争闹的王妃死罪。若有谁再敢对你如此,便是如此下场。”

我大笑起来,笑着道:“谢谢,希斯诺王。”

从此以后,我越发肆无忌惮。我看谁不顺眼,不管是侍女还是王妃,走过去,不由分说就给**掌,或扯乱她们的头发。她们均不敢还手。侍女们哭着跪在地上,王妃则是捂着脸迅速离开。

我在后宫的名声越来越臭,声誉越来越差。对后宫女人们的哀怨,希斯诺从不理会,他任我胡作非为,任我随意欺负他的女人。当王妃们在床上哭哭啼啼地对他埋怨时,他只是淡笑一下,尔后穿好衣服离去。

如此纵容,使我的胆子越来越大。我甚至用鞭子狠狠抽打侍女,让她们的鬼哭狼嚎在整座寝宫里回荡。

夏天来临的时候,册妃仪式正式举行。我并不是今年册封的唯一新妃,我穿着一身宽大华美的长裙,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站在大殿中,看到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女月洛。

我们曾在海底神殿有过一面之缘,她牵着的两只银狼还吓了我一跳。希斯诺当时对我表示,以她这种姿质连当情人都不够格,何况娶作王妃?

我的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当侍女们搀扶着我上前接受大祭司的册封时,我指着月洛道:“若她与我同时册封,你们就准备扛着我的尸体回去吧。”。

第一百章复杂(一)

月洛的脸色剧变,眼睛里射出痛苦的光芒。

众目睽睽之下,希斯诺的眉头皱了皱,从王座上站起,对祭司命令道:“仪式继续。”

我冷冷地笑着,听着祭司在高高台阶上诉说着祭词,用力将舌尖一咬,一股剧痛从体内漫开,鲜血缓缓地从嘴角溢出。我痛出了眼泪,却仍一动不动。

希斯诺的王座离我远,祭司也站得远,他们都难以看清我的异状。

祭司正要上前对我行礼,按照礼节,我应迎上前。我向前走了两步,出其不意,猛撞向了身旁的石柱。

“怦”的一声异动,惊动了全殿的达官贵人和妃嫔。我的头重重撞在了石柱上,巨大的痛楚使我尖叫一起后,陷入了昏迷。

初夏的景致尤为迷人,黄昏时,小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我x坐在床上,伸出手,轻抚过腆起的肚子。

我的额头上包着纱布,舌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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