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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一张精灵的面孔,那张面孔看起来还不到十三岁,是一张极为年轻的小女孩的面孔。
“不是我,那不是我……”我歇斯底里地叫着,离那面小镜子远远的,生怕它再一靠近我,我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快点,”一个年长的侍女猛地靠近了我,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快点梳好头,我们可没空陪你胡闹。”
我对着她哭着,叫着:“那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啪”地一声响,她扬起手,给我了一巴掌,狠狠地道:“不要让我再重复一遍,快点!”
这一巴掌把我打了个半清醒,我喘着气,挣脱开了她,靠在墙角,浑身颤抖得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有侍女把地上的小镜子拾起,放在桌上,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快点!”
另两个侍女听后,连忙走上前,把我连推带拖地拉到了桌前,恶狠狠地吩咐:“快梳头!”
我颤抖地拿起梳子,不敢看向镜子,闭着眼睛把头发梳了起来,最后胡乱地梳了一个小圆髻。
睁开眼睛后,我看到了那几个侍女眼中嘲讽且不屑的笑意,更有甚者,一个侍女还夸张地捂住嘴,似是一副想笑又不笑的模样,让人看着实在难受。
在她们不耐烦的呵斥中,我抖抖索索地从椅子上起身,然后跟在她们身后走出了房间。
很久以后,我才对自己的新容貌慢慢适应。
第一卷第六章地底温泉(二)
我被分配在了厨房里工作。从前没做过此类事,现在是从头学起。我开始学着劈柴火,一个上午没劈断几根,主管观察了几日后,便把我派去生火。我学着别人,把一个木制的长筒对着炉火吹,吹了老半天,火没有生起来,人倒是被呛得直不起腰。
学了几日后,总算是能把火生起来了。我居然还有几分高兴,本来嘛,哪有那么笨的人嘛。
我知道厨房的另几个小厨娘经常暗里取笑我:“没见过这样笨手笨脚的……”但我不在乎。
在我感觉到四周的空气越来越寒冷时,一个小厨娘告诉我的,冬天已经来了。
在地下城,我们仍可以感觉到季节的变换,甚至会感觉得更贴切。这是一座罪恶的地下之城。地上的一切象征向上的,积极的,地下的则象征着精灵本性中“恶”的一面,一种与情欲有关的“恶”。
这里的精灵似乎都心甘情愿地待在这里。他们喜欢放纵,喜欢在似乎无止境的肉欲里尽情沉沦。我在地上的街道上看到的隔着栅栏的山洞里的“表演”,就是这种地底“文化”的一部分。
我原本想逃出这个地方,可后来又改变了主意,决定在这个地方好好逛逛。也许是出于好奇,反正我想先留下来瞅瞅再说。
这儿的冬天很冷,哪怕在地下。我用厚衣服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用毛绒绒的围巾把裸露的脖颈也包裹了个严实。其他女人和我穿得差不多。可同在一个厨房帮工的小厨娘露舞对我说:“但她们去一个地方时会不约而同地脱掉身上的厚衣,露出里面的薄纱长裙。”
“哦,哪里?”
“地底温泉。”
“那是什么地方?”我来了兴趣。
“你跟我来。”
当时正值午夜,我和露舞趁着大家都睡着了,厨房又没人,便蹑手蹑脚地溜了出去。
她带着我,就着弯曲走廊两旁的昏暗火光,像东躲西藏一样,绕过了一些精灵守卫,来到了一栋外表被刷得黑漆漆的大房子前。
“我们仍然是在朵娜地宫吗?”我问她。
她点点了头,眼睛里发出兴奋的光芒。
朵娜地宫便是那个长着两只大耳朵的阿朵娜夫人的“巢穴”。如果走出朵娜地宫,东南角的地底深处,便是迪格拉夫的地宫。两家地宫经营着同一“产业”——妓院,是出了名的对头。
我有点忐忑不安起来,问她:“我们这算是做坏事吗?”
她笑出声:“如果这算坏事,那不知多少女人都做过这件坏事了。”
房前空无一人,连一个守卫都看不见,我心下诧异。那个阿朵娜夫人的疑心病极重,一天到晚都怕别人害她,便养了不少侍卫兵和打手之类的人物,地宫里哪儿都有人守着。
但这里怎么连一个人也不见。
我把疑问告诉了露舞,露舞眨巴着眼睛道:“你等会儿就知道了。”说罢,她便轻轻地推开了门。我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有点后悔跟她一起来这儿。
门被无声息地推开了,露舞示意我要踮着脚尖,轻一点走进去,我只得照做。天晓得,做到踮脚走路不发声是多么不容易,可我还是艰难地做到了。
一进屋子,我的心底便涌上了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于哪里,我自己也不清楚。
房子里静静的,一点声音都没有,空旷且诡异。地上铺着圆形的深色地毯,角落里竖着一座座奇形怪状的精灵雕像,巨大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照亮了四周,也烤暖了房屋。
房屋的正中央有着极为宽大的石梯,石梯很高,直通往某个房间的青铜大门。石梯上铺着软软的紫色地毯,地毯很长,从前往后,从头到尾,一直拖到石梯的最后一节且还能绕个弯。
我本想细看一下精灵雕像,却被露舞拉着直奔向房内的阶梯。我们两人顺着阶梯轻快地向上,走到了顶头时,露舞推开了那扇青铜大门。
我还来不及惊叹,就被露舞推了进去。
眼前是一片白色的蒸汽,白雾袅绕,一层又一层,把人的眼睛给缭乱。与此同时,我还听到了一阵轻轻的哗哗流水声音。
“这里就是地底温泉,”露舞对我低声说道,“温泉的水是活水,从外面流进来的。”
她带着我,像做贼似的,顺着温泉边的几棵小树,悄悄地接近了那庞大无比的温泉池。
白色的蒸汽犹如一层层雾障,把我的视线遮挡,使我看不清那前方的温泉池到底什么样子。
第一卷第六章地底温泉(三)
“到了,你看……”露舞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奋起来。
我伸手把几丝乱发弄到脑后,又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才勉强透过密密的绿叶和重重的白雾,隐约看到一个极高大极壮实的人影。这个在池中的高大壮实的人影被早先来的几个女孩包围着。
“这是……”我张大了嘴,张口结舌地道,“一个男人?”
“嗯。”露舞重重地点点头,“对。”
我满腹狐疑,这就是令地宫里的女子在冬天脱掉厚衣,穿上性感薄纱的原因?但想想也觉正常,男人可以为了美丽女人不顾一切,女人为了英俊男人自然也会不顾一切了。
可当露舞拉着我缓缓接近温泉池时,我睁大了眼睛,看到了,那是一个身材极为极为完美的男子,缓缓升起的蒸汽白雾缭绕在他身边。
他正慵懒地靠在温泉池边上,透过清澈的泉水,他的仅裹着一条浴巾的身材一览无余。他的身体比例相当匀称、出色,就专业的眼光看过去,可称之为黄金分割率。
大约在两千多年以前,古希腊数学家欧道克萨斯提出了黄金分割点。把一条线分为两个部分,使其中一部分与全长的比例等于另一部分与这部分之比,其比值近似于0。618,这就是黄金分割率,而分割两条线段的点则被称之为黄金分割点。
在这个男人身上,黄金分割比率得到了完美的展现,包括脸形。
在许多人的印象里,黄金分割比率往往指的是身材,可他们不知,连脸形都有这种黄金分割比率。当脸的宽度和长度的比值为0。618时,为最完美的脸形。这个男人,便拥有如此让人嫉妒得发狂的完美脸形。
露舞拉着我又走近了点,这个男人正好转过脸来,正对我们。这一次,那一瞬间,我看清楚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极为阴鸷,极为深沉的琥珀色的眼睛,同时还泛着隐隐的银色。那种深沉,那种阴鸷,实难让人相信这双眼睛的主人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
我不禁退后了两步,往露舞身后躲了躲。
我不喜欢这双眼睛,过于深沉,过于阴暗,还隐隐带着几分阴险和森冷。
拥有这种眼睛的人,必定绝非善类。
离温泉池最近的几个女孩却靠近了他,兴奋地对他说了些什么,他却只是冷冷地笑了笑。
尔后,待她们安静下来,那阴鸷眼睛男人便对她们微微点了点头。
下一刻,一幕让我震惊的情景发生了。
一个女孩拿出一柄小刀,往自己雪白的手臂上一划,殷红的鲜血便流了出来。她忍住痛,小心翼翼地把手臂放到那男人面前,那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用力地吸吮起不断涌出的鲜血。
我惊站原地,目瞪口呆。
但其他女孩,包括露舞在内,都毫无惊异表情,神色自若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男人狠狠地吸着女孩的血,女孩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紧紧地靠在身旁一女孩身上,身子似乎越来越软,若不是那女孩紧紧拉住她,她可能早已跌在地上。
“够了!”一个响亮的女声乍然响起在温泉边,声音之响亮,连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但当所有女孩的眼光都投向我时,我才猛地发现这个声音正是出自于自己。
我不知道自己的胆子为何这么大,居然敢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我退后了几步,退到了一棵树旁,因为我发现连露舞都有惊异的眼光看着我。
男人抬起了头,一双阴鸷的眼睛直直地朝我射出了森冷的光芒,那光芒像利剑一样,吓得我大气也不敢喘。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边往后退边接着说。
露舞见状,连忙对我说道:“欣然,你快把你的血给他喝,你惹他生气了。”
“啊!”我尖叫起来,要喝我的血?连忙掉头就要往外跑。
几个女孩的动作比我更快,她们齐心协力地把我抓住,送到了男人面前。我的尖叫声一直未停,他的阴冷眼睛睨了我一眼,随之拒绝,说了一句:“不情愿的我不稀罕。”
我本应生气的,可一听到了他的声音,心神却不禁为之一颤。
他的声音惊人的好听,我从未听过这么富有磁性的男性声音,扬起的华丽声线,像精美无价的天鹅绒一样的温润丝柔,那迷人的男中音,比我从前听到过的电台里最动听的男主持人声音还要性感迷人。而这,还只是他不经意发出来的。据我所知,许多电台主持人在电台里的声音和平日说话的声音不一样,否则他们非累死不可。
那几个女孩显然和我有一样的感觉,眼神里顿现出迷醉的神情。
我霎时明白了什么,原来,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心苦情愿地把自己的血献给这个温泉池里的男人。
这些女孩还将自己的外衣全甩在地上,露出里面的性感薄纱长裙。薄纱长裙半透明,胸口开得很低,隐现出性感的乳沟;后面的光滑背部全部裸露出来,裙子从臀部以下开叉,隐隐露出颀长雪白的大腿,可谓是十分撩人。
但这个男人连看都没多看她们几眼,他在意的,只是她们的血。
另一个女孩又拿起了刀,很麻利地在手臂上划出了一道血口,他再次猛烈地吸吮起来。
我被露舞左拉右拽地拉出了温泉。
第一卷第七章温泉里的男人(一)
自那以后,露舞再也没有带我去过那个地方。
但私底下,我悄悄地问其他女孩:“你知道温泉里的那男人是谁吗?”
我问的都是年龄偏小的十一、二岁女孩,只有她们青涩而无所防备。一小女生果然坦白答道:“我以前只听主管姐姐说过,那个男人是阿朵娜夫人的侄子,中了很深的毒,所以只能住在温泉里,同时还要靠吸我们女性精灵的血来压住毒性。”
“啊?”我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另一小女生接道:“他很受姐姐们的喜爱,许多姐姐经常溜去温泉看他。温泉房那里没有精灵守着,就是为了方便姐姐们。因为听说他只喝别人自愿献给他的血,从不稀罕强迫的。”
“这家伙还挺拽的啊!”我自言自语着。
“谁让他长得帅呢,”小女生笑道,“许多姐姐们都说从没见过比他身材更好的精灵了。”
我忍不住嗤笑一下,开玩笑,就那长相?身材是还不错,可那长相……尤其是那双阴鸷而阴冷的眸子,吓死人,不懂为何还能吸引女人?
阿朵娜夫人地宫的生意很好,每天都有不少客人。
客人中有男精灵也有女精灵,以男精灵为主。偶尔也会看到几个达官贵人。他们穿着华丽的衣服,戴着奇形怪状的帽子,有尖顶的,方型的,还有古怪的圆形,帽子上面还缀着各种宝石,或金丝、银丝绣成的精美雅致的图案,显示着他们本人不菲的身价。
每逢这时,阿朵娜就跟电视里的老鸨似的,脸上笑成了一朵花,笑脸相迎这些客人。当然,她只接待那些戴着名贵帽子的贵客。
阿朵娜赔笑着招待他们,但他们却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眼睛恨不得长在头顶上,一个个趾高气扬。但阿朵娜不在意这些,她在意的只是他们兜里的钱袋。
“大人,听说又发现了一个金矿了?”阿朵娜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涎着嘴,尖着声音说话,口水都差点要掉下来。
那位有着又尖又长耳朵的大人斜着眼看了她一眼,抽着一杆烟,吐着烟雾道:“你的消息可真灵通!”
“瞧您这说的,”阿朵娜故作姿态地撩了撩了头发,然后放低了声音,“前段日子不是死了不少精灵吗?不都是为了作咒语引子引出金矿来?”
那位戴着方帽子和宝石项链的大人狡黠一笑:“阿朵娜,你可真够精明的,什么都瞒不过你。”
两人嘿嘿笑了起来,随即低低絮语起来。
我端着水盆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走到地下三层,入了厨房后,偷偷问露舞:“你知道金矿是怎么一回事吗?”
露舞本来正在玩一枚亮闪闪的银币,将它高高地抛起,又迅速地接住。听我这么一说后,立刻收起了银币,警觉起来:“你听谁说的?”
我把水盆放到案头上,舀起一碗水放放锅里,不在意地道:“阿朵娜夫人刚和一位客人说起的,就在地宫的前厅里。”
“哦,”她仿若松了一口气,然后道:“你记住了,这种事情以后不能随便乱说的。”
她把我拉到了角落里,细细低语起来。此时,整个厨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金矿是邪恶的,它深藏在我们王国地下的某处,只有达官贵人们才有资格和能力去发掘和占有它。金矿极难被发现,但一旦被发现,便给这个王国带来极大的繁荣,使它更加富有。前段日子,君主杀了不少精灵,就是采用了祭师的建议,用精灵的血和残肢来引出金矿邪恶的气场,结果成功发现了金矿。”
我想起了那个万人坑,心中一片寒意。
她却变得兴奋起来:“这样一来,我们王国就更加强大了,以后再与塔尔特国打仗的时候就不怕了。”
塔尔特国是亚斯兰国的劲敌,两国经常战争。我现在所处的是亚斯兰国。塔尔特国的国力是略优于亚斯兰国,两国在边界处接壤,经常为了许多问题争闹不休。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争夺矿产。许多金矿、银矿和稀有宝石矿经常被发现在国境处,两国常为了矿产属谁的问题而吵闹得厉害,甚至会发动战争。
“这几年来,”露舞掰着指头道,“大大小小的战争不少,不是为了矿产,就是为了边界线的问题。塔尔特国一直想吞掉我们王国。”
“哦,明白了。”
“瞧你,傻乎乎的……”她有些不满我的漫不经心。
在这个地宫里的人眼里,我就一傻乎乎的小姑娘形象。但我不在乎,毕竟我不会在这个精灵世界待很久。
在冬天里最冷的时候,一位女精灵据说因为爱温泉里的那个男人爱得发狂,不顾禁令,跳下了温泉,想对那男人“一亲芳泽”,不料,那男人厌恶至极地扇了她一巴掌,那一掌的力道极大,瞬间拍死了那个女精灵。
这件事,在地宫里产生的影响极大。但奇怪的是,众精灵纷纷指责的是那个想吃天鹅肉的女精灵,而不是一掌打死人的那个阴鸷男人。
这件事情的结果,便是要给这个男人增加一个侍女。原本,这个男人是不要侍女的,可这次他同意了他的姑姑阿朵娜的提议,增加一个侍女负责他的平日起居,同时制止其他女人靠近他一步。当然,吸血的时候肯定是例外。
消息一传开,地宫里的女精灵们都开始争夺这个职位,一个个无不削尖了脑袋想得到它。每晚临睡前,总能听到许多女精灵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猜测谁会得到这个位子。
对于这些,我往往置身事外,感觉与自己无关,蒙上被子后,便沉沉睡去。
但是五天后,当阿朵娜宣布由我去做这个贴身侍女时,所有的女精灵们都惊得张大了嘴巴,包括我在内。
“我要一个年纪小的,”阿朵娜道,“不谙世事的,对男精灵似乎完全不感兴趣的女精灵去。”
“夫人,我的年龄也很小,才十二岁,对男的也不感兴趣。”
“夫人,我才刚过十三岁,和她一样大,凭什么选她不选我?”
一时间,精灵们叽叽喳喳,阿朵娜不堪骚扰,甩了甩两只大耳朵,在两个精灵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去。
这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初春的雨季到来了。雨水从地上渗透入地下,导致地下也像每天都下雨似的,千条万条线直直地落下来。让人恼人的是,这些雨水并不像陆地上的那样干净,陆地上的雨水渗入地下后,穿过了土地,变成了浑浊的黄色。
披着防雨外衣,走过了积满雨水的洼地,我来到了温泉,身上已是一片黄土色。
到了目的地,我脱下了满是黄泥的防雨外衣,打开了食盒,一样一样地拿出来,放在温泉池边上。每天,我都会在午时和晚时会去厨房领食盒。
坐在温泉边,我的眼睛不知不觉地瞟了过去。这个男人吃东西的姿态尤为优雅,喝牛奶的模样,相当高贵。我只能用高贵这两个字,因为他喝牛奶的样子,真的是相当优美,而且优美之余,没有任何女人气,完全就是一男人喝水的样子。
我和他几乎从未说过话。我负责他的衣食起居,同时防止那些自愿“献血”的女精灵们跳进温泉里。
我晚上就在温泉旁的小树林里过夜,在那里的两棵树之间拴着一个类似吊篮似的网子里,在上面铺了一层薄褥子。我就躺在上面过夜。我不愿睡在潮湿的地上,那会让我晚上做噩梦。
时间一久,我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因为我实在无法忍受长时间不说话。
“你看到这里蒸腾的白雾没有,”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