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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了你母亲和亚斯兰君王的行为。你后来掀起战争又怎么样,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其他什么利益,你自己最清楚。”
他猛地抱住我,紧紧地抱着,声音颤抖着:“你累了,今晚早点睡吧,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被他抱得那么紧,连动弹都觉吃力,痛哭着道:“你滚,你滚……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最爱的是你自己。你从来没有为我放弃过什么,你不会为我放下洛姬雅,哪怕我当初再恼怒再不满,你从来没有放弃过她,后来只是因为得知她是希斯诺派来的,认为丢了你的颜面,才把她扫地出门;你根本没想过要与你的公主分手,哪怕当初休弃了她,也没有真的想过放弃她,不过是为了一时稳住我。”
我又是踢又是哭,嘶哑着嗓子尖叫:“你从来都是在糊弄我,就算真的爱我又如何,不过是把我当成无法征服的高山之一而已。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很蠢、很笨、很傻,很好糊弄很好哄?”
我又猛然大笑,泪水如断了线珠子般滑落,“你滚,你快滚,我不会再相信你,我已对你彻底绝望。”
他的身子忽然僵住,松开我,脸色变得非常可怕,铁青得近乎泛黑,眼睛里还喷出愤怒到极点的熊熊烈焰。
第四卷第两百零一章打架
那烈焰差点要把我焚烧,我毫不惧怕地回视过去。
他眼里的凶猛烈焰几近将我焚烧,我满眼是泪,全是冷意,还隐含着决绝。
他缓缓扬起了手,坚硬的掌心散发出凌厉的气息,我也慢慢扬起手,作状就要扇来。他若敢动手,我立刻回敬,哪怕力道不如他,甚至相隔十万八千里。
我们狠狠地互相对视,暴力危险一触即发。
半晌,他慢慢放下了手掌,冷笑,凉凉地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以为我爱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地对我?”
“你若不满意,我可以随时滚蛋。”我也字字有力地道。
“你只会用这句话来压我。”他眼中的烈火燃烧更盛。
我放下下手,笑了起来,很轻松地笑:“你滚出去,现在。”
他浑身上下发出危险的气息,冷声道:“我不会出去,更不可能滚。”
我打了个哈欠,找了个角落,蜷缩坐在地毯上,闭起了眼。他仍像石像般立在原处,恨恨地瞪住我,双眼冒出危险火花。
我却渐渐沉入了梦乡,再不理他,让他一拳打在棉花上。
或许是之前出了口恶气,睡觉居然睡得特别香,一觉睡到大天亮。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全身被脱得光光,被男人粗壮结实的臂膀圈在他的胸膛。
那男人也一丝不挂,搂住我睡得正香,身上传来的热气入侵我单薄的睡衣。
我冷笑着,又来这一套?
我重重一脚踢过去,他闷哼一下,手臂却死活不松开,仍把我牢牢钳在怀中。
我又连踢了好几脚,他反把我圈得更牢,并顺手握住了我的一只脚丫,让我再无法攻击。
“你这个混蛋”我怒骂着。
他灼热地呼吸着,缓缓睁开眼睛,低哑说道:“我们是不可能分手的,吵架归吵架。”
他另一只手轻柔地抚过我的腰际,“我承认你对我所有的指控,并对我曾经所有的恶行忏悔,希望获得你的谅解。”
“我不可能原谅你,”我背对着他,“永远都不可能。”
他长叹一声,拥紧了我,也更紧地握住我的那只脚丫,“那我们就永远生活在不可原谅中吧,这也是保存我们关系的一种方式,至少让我们不能彼此遗忘,互相拥有最深刻的感觉。”
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文艺的话?我诧异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顺带用手碰了下他的额头:“在发烧?”
他叹笑着松开我的脚,双手将我拥得紧紧,“只要我们不分开就好。”
卧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传来尤妮小心翼翼的问候声。他随意应了一声,便放开了我,赤luo着身子床上起身,披上丝质长袍。
我赶紧将薄被扯来,将自己蒙得严实。
他只是一笑,系上睡袍上的缎带,走向房门口,一打开门,只见尤妮低垂着眼眸,低声道:“王,吉罗主事已来催几次了。”
他从她身边走过,扔下一句:“伺候好王妃。”
“是。”尤妮小心地回答。
穿衣梳洗的时候,尤妮的脸皱成一团,索妮雅的表情也沉闷至极。尤妮把我昨日的衣服拿出去时,索妮雅蹭到我身边,颇为紧张地道:“殿下,我昨晚真怕您又与王闹翻了,您的哭闹声几乎传遍整个寝宫,恐怕把王闹得够呛。”
我冷冷道:“我还嫌闹得不够呢。”
索妮雅无法,闷闷地为我穿上了长裙,并蹲下身整理裙裾。
早餐过后,我一直思索着如何处理几个孩子的问题,怎样才能同他顺利分手,让他不至把怒火发在儿子们身上。昨晚我可谓是与他撕破脸了,将多年积怨喷薄而发。他太贪心,野心与欲望太强,我忍受不了做他的炮灰。
一直想到吃午饭时间,也没想出个头绪来。我去雪妮的房间,和她一起吃午饭,吃完后,又陪她玩了一会儿积木,便回到寝宫睡午觉。
醒来后,索妮雅为我递上温热的毛巾,我接过便往脸上抹,热热的感觉,使脸上的毛孔舒缓开,整个人也舒坦了下来。
“恭喜王妃,”索妮雅笑着道,“听说王已将那四位新来的美女赐给了发现新矿源的几个功臣了。”
“是吗?”我并未流露出太多的高兴,在我看来,不过是治标不治本而已。
索妮雅劝道:“您还想王怎么样呢?他是王啊,身边美女如云也是应当的。别说是王了,就连一般的贵族家庭也会有几个姬妾。”
“他从来都把我放在第二或和三位,我很难接受他。”我将毛巾递给她,叹了口气,“你知道我和希斯诺王的故事吗?当年希斯诺为他的王后放弃了我,又强迫我生下两个女儿,还在我身上中过情花毒,使我最终放弃了他。亚伦德和他半斤八两,为他的公主放弃了我……我很难再接受他。”
如不出意外,我应仍回到我的世界。我属于我的世界,他属于他的。
“有什么办法能使您原谅王吗?”索妮雅哀叹道。
我开玩笑似的道:“也有办法啊,只要他能保证只有我一个女人,并且……”话说到一半,尤妮冲了进来,惊慌失措,满面惊惶:“王妃,不好了,王刚在政议殿遭到行刺,胳膊受伤了。”
我先是一惊,尔后又镇定下来:“胳膊受伤有什么大不了,他以前比这更重的伤都受过。”
“您还是去看看吧……”尤妮央求道。
“不用去。”我淡淡道。
半个时辰后,爱格伯特来到我的房间,向我行过礼,衣袍飘逸地站在我面前。
“母亲,您不去看望一下父王吗?”他平静地道,“他一直在等待着您的到来。”
“你是我的儿子,我会竭尽全力地对你好,可这并不表示你能插手我与你父王间的事。”我道。
“安东尼奥也受伤了。”他补充了一句。
我的心猛然大跳,为什么没人告诉我小儿子也受伤了?
“父王怕您担心,让部下瞒下了这个消息。”他依旧平静无波地道。
我连忙随着爱格伯特往政议殿的方向而去,一路上,我走得飞快,虽然已经初秋,可我满额是汗。
“母亲,您想离开吗?”爱格伯特低声对我道。
我一怔,“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离开这里,去您的国度。”他如此认真地看着我,用极低的声音说道,“您曾告诉我,您是人类,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想去那里看看,开始另一段生活。”
我的鼻子一酸,涩涩道:“我曾考虑过多次带你们离开,可你们无法在那里生存,不能呼吸,也无法适应,我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的表情一下变得很失落,脸色又恢复了之前的波澜不惊。
我知道他在这里过得不快乐,想去追寻一种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却迫于身份压力不得不在城堡里过着压抑的日子。
“你真的喜欢画画吗?“我问他。
他犹豫几秒,点了点头。我抚摸着他的脸,柔声安慰道:“你是我儿子,我一定会倾全力来教你。”
他并未感动,只是往后退了几步,郑重地道:“请母亲自重。”
我的手僵在了半空,差点忘了这里的母子之防,也忘了他已快二十岁。
明亮的政议殿里,一片慌乱,御医和医女们抱着药箱出出入入,殿内的石柱旁,角角落里坐满了因反击而受伤的卫兵们。
四处充斥着血腥味和卫兵的哀嚎声,以及医女们温柔劝慰。
我被爱格伯特带向一个极大的政议间,亚伦德正半靠在宽大的软椅上,医女们跪在地上为他包扎伤口。软椅四周围满了衣着华丽的莺莺燕燕,她们温言软语,满眼心疼,低声饮泣,看来是他的王妃们。
看来我来晚了。
我站在门口,不肯再往前走一步。爱格伯特微微怔下,便转身离开了。
安东尼奥躺在另一张稍窄的安乐椅上,身边也有几个医女环绕,我连忙奔了过去,美女们稍稍让开。
“你怎么样了?”我急问道。
他的双肩、手臂和小腿分别受了伤,鲜红的血渍从白纱布里透了出来。
他往我的后方看了一眼,并不回答,而是道:“母亲,父王的伤比我的严重。”
顺着他的眼光,我不禁也看向了亚伦德。亚伦德像猫一样慵懒地半躺在软椅上,并未看向我,但眼神越来越冰冷。
“你先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收回眼光,心疼地对儿子道。
“我没事,”他很冷漠,“母亲还是先去看看父王吧。”
我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外面的男人哪有儿子重要。”又看向一个医女,“他的伤势如何?”
“王子殿下的伤势已无碍,血已止住。”医女轻声地回答,同时不安地往亚伦德方向看了一眼。
我能感到有一道冒着怒火的光芒落在脊背上。
这时一个不屑的女人声音娇嫩地响起,“好大的胆子,见了王竟然不行礼,也不过来向王问安,实在太失礼了。”
我缓慢地回过头,见到了一个粉嫩小美女站在不远处,冲我瞪着眼睛,恼怒地叫嚣着,望向亚伦德时,满眼都是心疼。
这个大概就是他十三岁的小宠妃吧,长得确实美貌、艳丽,小小年纪,一双眼睛却妩媚娇柔,哪怕是愤怒生气时,眼角也会荡过一缕媚色。
亚伦德并未阻止他的宠妃出头,甚至抱着几分看戏的态度看着我,仍旧懒懒地靠在软椅上。
安东尼奥的神色却变得僵硬,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我快步走了过去,先是向那位小宠妃行礼,“殿下,实在抱歉,刚才一时情急,只顾着看安东尼奥王子,却忘了向王请安,给您赔罪了。”
然后,又对亚伦德半弯下身,连连道歉:“也向王请安和赔罪了,实在抱歉得很。”
亚伦德的唇角噙着笑,无比诱人且性感,“无妨,王妃受累了,不过也实在过于粗心。”
小宠妃冲我娇媚一笑,然后一个转身,与亚伦德同坐在软椅上,搂住他的脖子,“王,您就原谅姐姐吧,她也是爱子心切嘛。”
“好,”他的手指滑过她的嘴唇,“就听你的。”
我的脸色微微发白,嘴角却仍带着笑,“没什么事的话我去看看安东尼奥。”
“他没事。”他似有若无地往安东尼奥的方向看了一眼,安东尼奥立刻从安乐椅上缓缓下来,几个医女忙扶住他。
安东尼奥向我远远行了个礼,“母亲,事务未处理完毕,请允许我先退下。”
“你的伤……”我急了,忙奔了过去,就要碰到他身体的一瞬间,他忙避过,眼神微闪一下后,恭敬道:“我的伤无大碍,请母亲放心。”
然后,在医女们的搀扶下急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我呆站在安乐椅旁,注视着他远去的身影,心中涌起了一股落寞。儿子受伤,我这个母亲却不能关心一丝一毫,稍微亲近一点都是错。这种心酸只有自己知道。
我恼怒地看向亚伦德,亚伦德却依旧悠闲地靠在软椅上。
医女们端来了刚熬好的汤药,小心地放在小宠妃的手中。当她拿起汤匙,带着几分娇羞,正要喂他喝药时,他用手挡住,看向了我。
小宠妃脸上露出不悦和嫉恨,其他几个王妃则满脸愉悦和讥讽。
我冷笑一下,提起裙角缓缓走了过来。从小宠妃手中接过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众女的惊叫声中,将滚热的汤药狠狠泼向了亚伦德。
热热的黑色汤汁如下雨般,从天而落了他一身,他没想到我这么大胆,措不及防中,被烫了个正着,裸露在外的皮肤变得通红,厚厚的白纱布也渗出了鲜红的鲜血。
“你这个女人……”他从软椅上跳起来,怒嚣吼道,“想谋杀亲夫?”
小宠妃和其他几个王妃向我冲了过来,怒不可竭中,朝我又是打又是掐。这就是平时那些他平时引以为傲的优雅王妃?我奋力反击,踢咬之中,好几个女人尖叫起来。
卫兵们冲了进来,见几个女人满室争打胡闹,不禁愣在门口。
一双粗壮的手臂把我从女人堆里拎了出来,那些女人们顿时没了声响。“啪”地一声响,我甩手朝他脸上就是重重一巴掌,空气突然凝固。
又是“啪”地一声,我的脸上也挨了狠狠的一巴掌,若不是被紧搂住腰部,恐怕已被打倒在地。
我捂住脸,怒瞪给我一巴掌的那个小宠妃。她满眼都是泪水,楚楚可怜地道:“王,她怎么可以打你?就让我来为您做恶妇吧。”
我的心中就像被用力堵住一般,憋屈得厉害。猛地,我挣脱开了那男人的钳制,发疯般向小宠妃冲去,扯住她的头发,掐住她的脸,连甩了好几个巴掌,她哭得天翻地覆,捂着脸尖叫逃向亚伦德。
第四卷第两百零二章我的心意
其他几个王妃立刻站得远远,躲在看不清表情的阴暗角落。
“王,救我,救我……”她哭着扑向亚伦德,我披着乱发,满脸指甲印痕,冷冷地站在边上。
亚伦德捏住她的手腕,与她隔着距离,盯着我的脸,不冷不热地道:“你也没吃亏嘛。”
她哭得像只小花猫,看了我一眼,可怜兮兮对他道:“王,我只是自卫,她突然疯了一样打过来。”
亚伦德慢悠悠道:“既然双方都受伤,不就扯平了。你先下去。”
卫兵们已散去,有医女提着药箱匆匆进来,赶忙为他重新换药包扎伤口,同时往烫伤的地方涂上药膏。小宠妃见他不再说话,只得悻悻地拖着裙摆走出去。
快走到门口时,我横身拦住,她一愣,脸上露出惊惧,向亚伦德投去求助的眼光。
我用一只手拦住她,“想走?没那么容易,除非往你脸上划上几刀。”
我冷冷笑道:“我的年龄是你的几倍,凭什么被你这样打?都像你这样对我,我还能在这里立足吗?”
她佯装镇定,说道:“我比你先封妃,级别是在你之上,你没资格罚我。要罚也是我罚你,但我不会与你计较。”
她看向亚伦德,颤抖道:“对吗,王?”
亚伦德淡淡道:“女人打架,小事一桩,”他看着我,“你刚也给了我一巴掌,我却没与你算那么清。”
我继续冷笑:“如我不是你的王妃,我可以不计较。可我既然是,就要行使这个权力。你想保她,不好意思,保不住。”
空气再次变得紧张起来,我简直是明目张胆地恃宠而骄。
几个王妃躲在角落不肯出来,小宠妃的脸色难看至极,亚伦德则是紧紧盯着我,神色不明。
我打听过了,这个小宠妃是他现在最宠爱的妃子,一般情况下,他定会保她。
“当然,如果我不是你的王妃,我就不会去计较。”
“你真的不想做我的王妃?”他怒极。
我朝他嫣然一笑:“你说呢?”
我得意洋洋地笑,似乎料定他不敢拂我的意思,一定乖乖听我的话。小宠妃看着我得意的神情,脸色惨白若纸。
“你为什么老是跟我的女人过不去?”他极冰冷地道,“先是洛姬雅,后又是蜜雪公主,现在又是她?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我脸上的笑容灿烂绚丽,“不能。”
他眼神变得深邃,表情冷漠得不可思议,“好,你要走现在就走,不要迟疑,以免我改变主意。”
他的自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我那副吃定他的表情使他在众女人面前出尽了丑。他不可能当众向一个女人示弱。
他从来都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一辈子都是。
一句话也再不多说,我拉起裙角,飞快地奔出了这间极大的政议间。我跑得很快,不到几分钟就奔到了政议殿的大门口,可就在迈出大门的那一刹那,一阵劲风重重刮来,猛然就被人牢牢地抱住身体。
“想走?没那么容易。”他恶狠狠地朝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我痛出声,反手就是一巴掌,他灵巧地避开,让我扑了个空。
“我们能不能不要再闹了,”他又冲过来抱住我,贴住我的脸,呼吸异常炽热,“我快被你折腾死了。”
“我不可能对你妥协,永远不可能。”我的脖子仍痛得厉害,口齿不清地道。
“我刚才不该说那样的话。”他叹息着。
我重重踩了他一脚,他松开手,退到了一边。
我忍着痛,尖利地叫道:“把你的宠妃拉过来,我还没往她的脸划几刀呢。”
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脸上隐露为难之色,“为何非要追究到底?”
我满脸怒火,心中无限的委屈和心酸。先是他的那些情人,后是洛姬雅,再是蜜雪儿,现在是这个小宠妃,我永远都被他放在后面。
我尖笑着道:“好,我不追究。”
抓起裙褶,就要冲出大殿的瞬间,他厉声大喝:“来人,给我把欣然王妃关进寝宫,从今日起禁足,没我的吩咐谁都不可以放她出来。”
五六个卫兵一涌而上,迅速围住我,把我的逃跑拦了个严严实实。
我猛地大笑,笑声锐利尖刻,令人不寒而栗。
我被关进了寝宫,我原来的寝宫,而不是亚伦德的,一关就是半个多月。
索妮雅哭着跪在我面前:“王妃,您这又是何必?那十三岁的小贱女现在正得王的欢心,一下子拉不下来的。您若有心,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我颓然地坐在梳妆镜,看着憔悴的自己,“我不是为了她。”
“我知道您心中委屈。王当初不肯放弃洛姬雅夫人,还允许她生下自己的子嗣,已让您十分难过;后来又救蜜雪儿王后而放弃您,完全伤透了您的心。可他是王啊,王妃,您不能把他当作普通男人来看待。他当时只是公爵,不能不依靠王后家族的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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