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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第一百九十二章跟班
这是我在多年以后第一次见到儿子。两个高高大大的儿子竖立在我面前,我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
我捂住了嘴唇,喜极而泣。
他们已经长得很大了,虽然在外表上我们相差并不算太大。我三十五岁,他们一个十九岁,一个十二岁。
他们与我的奇特年龄差距,完全是因为时间的交错混乱造成。
爱格伯特和安东尼奥的个头身高差不多,但爱格伯特要瘦些,没有安东尼奥那么壮。爱格伯特的面容清秀雅致,有几分像我,眼睛漆黑如墨,眉宇间淡淡的,有种云淡风轻,非凡脱俗的味道。
而安东尼奥的长像与亚伦德有五分相似,俊美无敌的五官,魅惑动人的气质,就像童话里的高贵王子。
看着两个这么英俊的儿子,我忽然有点紧张了,张口结舌地道:“我……我先去厨房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我就要转身,却被亚伦德拉住。他拥住我的腰,对两个儿子说道:“还不快向你们母亲问好。”
两个儿子一前一后向我问好,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疏离和冷淡。
我毫不在意,眼睛里泪光闪闪,激动得再说不出话。
亚伦德含笑看着我,挥了挥手:“你们都散了吧。”
“不要。”我脱口而出,看向亚伦德,“我想和儿子们聚聚。”
亚伦德用爱怜的眼神看着我,“以后有的是机会。”
我不满地回视他,不明白他为何要阻拦。
两个儿子恭敬离开后,他对我道:“欣然,你要明白,他们现在已不是小孩子了。按照皇室惯例,儿子在满十一岁以后要同母亲生分,为的是避免不必要的情感之乱。”
我发出了嗤笑声,讥讽地道:“真能避免得了吗?你和你母亲的情感之乱不早发生了吗?”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如常,轻笑道:“你知道了?也好。没错,我母亲确对我有非同寻常的情感,但那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他仍搂住我的腰,悠悠地道:“我十一岁时被她找回来,她不顾皇室惯例,对我倾心照顾,毫不避讳,导致一些不必要的情感发生,你说,我还能让这种事发生吗?”
“你们可真够恶心的。“我努力掰开他圈在我腰上的手,却老使不动。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若有深意地道:“还有更恶心的呢,不过,我永远都不想让你知道。”
“什么事?”我警觉了起来。
“无事。”他的手指滑过了我的脸,我厌恶地扭过头。
他用手轻捏我的下巴,温柔地道:“你想见儿子们也可以,只是得固定一个具体日子,还必须与我一起见才行。”
我恼怒地打掉了他的手。
夜里,独自吃过晚餐后,索妮雅突然来我的寝宫报道。她已被批准为我的近身女官之一。
旧人重逢,我们自是一番叙话。这里已过十一年,她的容颜已变了好多。原本年轻的脸已被岁月侵蚀,多了几分沧桑与倦色,眼睛里也多了些精明之色,周身散发高雅气质,再不是从前那个地位卑下的女奴。
“若没有您,我必没有今天。”她跪在地毯上,任我怎么扶她,都固执地不肯起身,“就让我向您表示感谢吧。除我受您的庇佑外,我哥哥如今也已是城堡里的一等侍卫,您是我们兄妹俩的福音。”
她的眼里满是泪水,哭了好一阵子,才慢慢地平静下来。
我坐在壁炉旁的摇椅上,她伏在我的脚下,半坐在地毯,对我提起多年前从塔尔特国回来的情景。
“当时,亚伦德王命我的哥哥给我写信,催我回国。我收到信后,就向希斯诺王提起了此事。希斯诺王原本不同意我回亚斯兰,可哥哥的信中提及我的两个小侄子正在生病,我心忧如焚,便苦苦哀求希斯诺王让我回国。希斯诺王考虑了一番后,便同意了。”
我的神情柔和了起来,“希斯诺其实是一个不错的男人。”
虽然曾经绝情地抛下我,在生与死的二选一中遗弃了我,可他仍然不失为一个好男人。
“夫人,我听到秘密消息,希斯诺王已知你回到亚斯兰,派出了信使与亚伦德王联系,但亚伦德王并未理会。”索妮雅的脸上浮出担忧的神色,“您说,这次又会掀起战争吗?”
我顿觉头痛,不愿再想。
索妮雅向我说了一些尤妮和米塔都未向我提及过的事。亚伦德如今有一后十妃。蜜雪儿王后自五年前生了场重病后,元气大伤,几乎再未下过床,一直吃药养病,未见好转。十位王妃中有两位王妃最受宠,亚伦德经常去她们寝宫留宿。
“她们美貌出众,年龄也不大,一位十三岁,一位十五岁。十三岁的雅黛莲王妃是德里尔家族的女儿,十五岁的典丽王妃是一品大臣的嫡女。”
“人数好少,”我低喃道,“想当初,他除了妻妾之外,还养了不少情人外室呢。”
索妮雅听得不甚分明,但大致明白我的意思,脸上流露出一抹笑意,“夫人,多年来王的心里仍只有你。”
我用手揉了揉太阳穴,应付似的说着:“我知道。”
这次回来运气不算太好,没待上一个月就逢到了亚斯兰的冬天。亚斯兰的冬天很冷,入冬没多久就下起了雪。
在室内待久了,浑身不自在,我向大*OSS申请出城堡。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拒绝,我冷淡地笑着:“你这里到底是城堡还是监牢,希斯诺都没有你这么讨厌。”
他的脸冷了冷,阴沉道:“不要把你的丈夫和别的男人比较。”
我厌恶他一直以我的丈夫自居,讥笑道:“我的丈夫被你禁止入城堡,我还没多少机会拿他与别人作比较。”
他的表情冷了好一会儿,慢慢地,唇角勾起性感的笑,“好,你可以出城堡,但只能在外待上两个时辰。”
我冰冷地笑:“你还真以为你是我丈夫?对我的言行指手划脚,还把我禁锢在这个城堡里。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他笑了笑,用手轻撩我的头发,软声道:“乖,两个时辰就回来。”
我冷笑着转身,不再看他一眼。
原以为他会派一大堆卫兵侍从跟着我,没想到,除了几个随身侍女外,再没多的守卫,我暗暗松了口气。
我最烦一大堆人跟着,走在街上就像被人像猩猩一样围着看。
小雪纷纷扬扬地落在街道上,行人精灵不算多,但也不算少。我早知今天是赶集日,便专挑今天出来。
走入那些珠宝衣饰店,女精灵们一涌而上,围住我,为我介绍最昂贵的珠宝和最漂亮的衣裙。
我蹙眉看着手臂上微微发光的精灵文身,正是这个东西泄露了我的身份,使我无论走到哪家店铺,都被人像苍蝇一样叮上。
我找尤妮借了三块手帕,找了个僻静处,将手臂文身处缠上遮住,不让闪光显出来。尤妮和索妮雅感到奇怪,但不敢多问。
这个清静多了,再次走入店铺时,店员精灵不再像初次那般涌上来。我悠闲地在铺内逛着,怡然自得。
逛完了店铺,我又去了集市。恰逢赶集日,集市上的人很多,我和侍女们被挤来挤去,尤妮惊呼道:“夫人,不如我们回去吧?”
“还没逛完呢。”我瞪了她一眼。
话音刚落,又一波人潮涌来,我被挤得转了个身,一个不小心,手碰到了一个摊位上的精灵瓷像,“怦”地一声,摔落在地,变成了大小不等的碎片。
一个凶巴巴的老精灵冲出来,朝我大声吼叫:“你这个不长眼的女人,眼睛瞎了吗,把我的东西摔了,你知道这有多贵吗?”
尤妮和索妮雅以及几个侍女被人潮冲到另一边,一时挤不过来。
我蹲身拈起一块瓷片,看了看,起身道:“这东西最多值十个铜币,能有多贵?”
老摊主凶神恶煞,怒骂道:“十个铜币?光是做工都超过了十个银币。”
我冷笑着回应:“十个银币?你还不如去抢。”
精灵们纷纷围了过来,指着地上的碎片说什么,似乎在指责。
老摊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骂道:“他娘的不长眼,老子就是抢了你的又怎么样。快拿钱来。”
我的眉头深锁,无意与这种人纠缠,冷笑道:“我最多给你十个铜币。”
“十个铜币?”他眯着眼上下打量下我,为了不引人注目,我的衣着装扮都很简单,与一般平民无异。
“也可以,”他笑得有些下流,歪着脸道,“把你赔给我,那我就十个铜币算了。”
“啪”地一声,我扬手狠狠给了这个恶心老头一记巴掌。
他勃然大怒,不顾几个平民阻拦,一冲而上,就要打过来,但紧接着,却突然双目圆瞪,似是不敢置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人群发出了惊呼。那一霎那,成群的卫兵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将我紧紧围住。为首的头儿对我拱手弯身道:“殿下,让您受惊了。”
那个倒在地上的老摊主胸口插了一柄锐利无比的匕首,当场死亡。
尤妮和索妮雅已挤到了我身边,扶住惊甫未定的我。我推开了她们,盯着那个头儿,“你们一直在跟着我?”
他恭敬道:“保护殿下的安全是我们最重要的职责。”
我被这一众卫兵紧紧围在中央,围得紧紧密密。
第四卷第一百九十三章厚脸皮男人
原本还沾沾自喜没大群跟班跟着,得知真相后,真有种想把某人痛扁的冲动。
看着地上的那横死的老摊主,我压抑着道:“好好抚恤他的家人。”
“是。”
此事因我而起,他心肠虽坏,却还不致死。
在卫兵们的驱散下,人群渐渐散去,我在众卫和侍女们的陪同下,慢慢走向街角的一辆马车。
两个小孩打打闹闹地跑过,一个小女孩追打小男孩,嘻笑尖闹的声音极刺耳,奔过我身边时,忽然,以极快速度将一张小纸条塞入我手中。
我的手心捏紧了些,那小女孩脚底如抹油,一溜烟不见。
独坐在稳步前进的马车上,我将纸条摊开在手掌,上面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姐姐,想你。
马车驶向高高的山峰,高耸入云的黑色城堡矗立在顶端,阴森冷寂,隐约中还有种恐怖的味道。
细细的雪花飘落下来,落了满天,我静静望着窗外。手中的纸条早已化作了碎末,撒向了天空。
经过厚重的大铁门后,马车穿过庞大的绿色草坪,一直驶向城堡的正门。
一个穿着华贵黑金色宽袍,披着长长黑色大髦,戴着金冠的英俊美男正在众卫的簇拥下站在敞开的铜金色大门前。
我被侍女们扶着下了马车,抬头淡淡看向他。
“迟了一刻钟。”他不悦地道。
“那又怎么样?你准备怎么罚?”我冰冷地回敬。
他的唇角染着微笑:“罚你做我下一个儿子的母亲如何?”
我的脸上现出了一抹讥俏,“我太老了,何不找你的十三岁小情人生?”
此话刚一出口,我就后悔,因这话里似乎隐隐含有某种酸意。果然,他的眼里浮现出浓烈的笑意,但优美薄唇抿得紧紧的,并不说话。
我连忙就朝里走去,匆匆回了寝宫。
索妮雅为我端来一杯热茶,说道:“夫人,王一定知道是我透露了消息给您。”
那倒是。尤妮和米塔现在完全是他的人了,嘴巴很紧,从来不轻易道他的是非,只有索妮雅站在我这一边。
我接过热茶,道:“就算没有你,我迟早有天也会知道。”
喝完热茶后,我换上简单的白色长裙,去不远的起居室看望雪妮。雪妮正和几个侍女玩捉迷藏。
偌大的室内,她嘻笑着,蹦蹦跳跳,逗弄被蒙上眼睛的侍女,哄她摸错了好几次。看着侍女狼狈的模样,她笑得极开心,仿若永不知事的幼小女孩。
我低叹:“这可怎么办才好?”
索妮雅安慰:“雪妮公主现在被几个御医轮流看护,精心照料,也许过不了多久就会有起色呢。”
“也许吧。”
希望她清醒过来的那一天,能对自己来一个反思或自省,这样才能真正过好今后的生活,否则醒了也是白醒。
我也会一直照顾她,直到我再无力气照顾她的一天。
可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怎么办,她该怎么继续生活下去?我想起了她的父亲。就算希斯诺不耻她的行为,可他始终是她的父亲,应该不会坐视不理吧。
或许我应与那位父亲好好谈谈。
雪妮玩累了,喘着气坐到了我身边,我怜爱地抹着她额头上的汗,她笑嘻嘻地望着我,一脸的无忧无虑。
索妮雅端来了一杯温凉的白水,她抢了过去,喝得极快,呛了好几下。我急忙轻拍她的背部,并用手帕擦拭她的唇角。
“母亲,您为什么不能像关爱姐姐一般地关爱我呢?”蔷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起居室的门口。
我一见到她,眉头顿时皱起,“谁让你进来的?”
“母亲,”她站在门前,眼里噙满委屈的泪水,“为什么?”
看着她瘦得变了形的小脸,削尖的下巴,和伤心难过的双眼,我叹了口气:“你贪欲太多,竟然还打上十二岁弟弟的主意,我不想再见你。”
“我是没有办法,母亲。若我不能留在这里,我实在不知还能去哪里?”她哭着道,“我被丈夫和情人遗弃,又不被父王待见,若非亚伦德王看在母亲的面上收留了我,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我提出与弟弟结婚,只是为了有一个名正言顺留在这里的身份。”
“那你弟弟怎么办?他娶你为妻,就意味着将来某一天要放弃娶一个他真正喜欢的女人,你太自私了,蔷薇。”
“母亲,我是被逼的,”她的泪水簌簌落下,“我实在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我愤怒地道:“照你这样说,只要你的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就必须牺牲另一个人的利益来弥补吗?如果别人也为他的利益,牺牲你的利益怎么办?你会仅因为他一句‘我是被逼的’就原谅他,赞同他的行为吗?蔷薇,你从来只考虑自己,从不考虑别人,正是这种自私自利才造成今天的局面。可以说,你今天的一切全是自己咎由自取。”
当然,我也有责任。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不在她们身边,没有尽到母亲的教导责任。
她大哭起来,痛苦道:“我是被逼的,我真是被逼的,但凡有第二条路可走,我都不会选这条路。”
我没因她的哭泣而心软,冷冷地道:“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吧。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我才会再见你。敬告你一句,任何一个女人如果处事只想到她自己,枉顾他人利益,必会被小看,被遗弃,被不耻。”
她哭着离开了。雪妮眨巴着眼好奇地看着我们,摇了摇我的手:“母亲,她为什么哭啊?”
我抚摸着她的小脸,温柔道:“没什么,你只需乖乖地学会懂事即可。”
夜色慢慢降了下去,我陪着雪妮吃过晚餐,又和侍女们一道为她洗了澡,才离去。
一脚刚踏进起居室,便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男人身影,愣了一下,怒道:“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带着讨好的笑向我x近,同时闻了闻我身上,“一身的汗味,要不要洗了澡再回来睡觉。”
“你出去。”我冷淡地道。
他委屈地道:“这是我的城堡,难道不能在这儿多待一会儿吗?”
“是的,这是你的城堡,你若不满意,大可把我赶出去,就不必听我的吩咐了。”
“你知道的,欣然,我舍不得你。”
我嘲弄地笑着:“你和希斯诺一样,想念的,舍不得的都是从前那段恋情,而我,只不过是那段恋情里的一个影子。你们的梦,早该醒了。”
他不顾我的反对,强行牵住我的手,“欣然,我是真的爱你。”
“错,你真正爱的那个是你自己。你如果真爱我,怎么可能一次又一次不顾我的愤怒和伤心,做出遗弃或休弃我的行为?你从来都没有在乎过我的感受。”
“欣然,你还记得德尔诺曾祖母在过世前对你说的那句话吗?想让一个位高权重的男人为你付出一切是不可能的。如果他真为你付出了一切,他必不可能是位高权重。我承认我有我的缺点,也有我的局限,但并不能因此否认我对你的爱。我不是一个完美的男人,但我已在尽可能地捍卫我的爱。”
我笑出了眼泪,“你说这些算什么,算作为自己辩护吗?你的不完美的缺点恰恰伤害了我,我已不可能再原谅你。”
“我没想过你会原谅我,”他的眼睛里泛起了笑意,“我想的最多是如何守住你,守住我们的家。”
“不知所谓,”我讽刺地笑着,“你自己去自我陶醉好了。”
我们吵了半个晚上,直到有些累了,我才停住了嘴,唤索妮雅一起去浴室。洗了半个钟头,从浴室里出来,恰恰瞧见他从另一间浴室出来。
他赤luo着结实的胸膛,下身仅裹着一条浴巾,模样甚是诱人。他身边还依偎着一个娇柔的小美人。
小美人穿得也很少,一条浴巾裹住胸部以下,仅遮住大腿,露出柔美的双肩和性感的长腿。一看就知道是刚刚作了陪浴。
我不动声色地往自己房间方向走去,谁料他和那小美人紧跟在我身后。
我站定脚步,猛回头,怒道:“你们跟着我干什么?”
他懒懒地笑着,近似耍无赖似的道:“谁跟着你了,我们正好也往这边走。”
我怒瞪他,字字有力地道:“那边是我的房间。”
“是你的房间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往那边走了?”他笑嘻嘻地道。
我忍住气:“那边除了我的房间外就是死角,你们怎么走?”
他道:“就算是死角又如何?我们就喜欢往那边走,说不定晚上就睡你那儿了。”
我凶狠地瞪着他,身子仿佛被定住般,动弹不了。实在不愿自己往前走的时候还有两个人阴魂不散地跟在后面。
他笑道:“你不是最厌我留在你的卧室,怕我对你越矩吗?我现在找了个女人过来,你便可不必担心我对你心怀不轨,那我不就可以睡在你的外间了吗?”
这是哪门子逻辑和道理?我的双眼冒出了火,这男人完全就是来找碴的。
“你可以不睡在我的房间,这座城堡有一两百多间房间,你哪儿不能去?”我愤怒道。
“可我就喜欢睡你那里怎么办?你睡哪儿我就爱睡哪儿,我就是爱跟着你。现在我身边又带了一个女人,你也不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反正一旁有个泻火的。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你……”要是我手上现在有什么,我一定会朝他的脸扔过去。从来都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裹着浴巾的小美女听到自己被称为“泻火的”后,脸上讪讪的。
他见我真生气了,脸上又出现了讨好的笑容,“宝贝,再吵下去天都快亮了,你再不睡觉很伤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