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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王的新娘-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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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怪她们,因为是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这么多年来,只有她们的父亲陪伴她们长大,她们的心中自然只有父亲。

半个月后,战争越来越猛烈了,我时常独自走到宫殿的顶层,仰望着遥远天际的赤红与浓烟,看着滚滚浓烟与天边的乌密黑云交集变幻,想着那诡谲莫测的战事。

“夫人,”索妮雅急急跑来,俯身道,“希斯诺王刚刚回来,身上多处负伤,您快去看看吧。”

“在哪里?”我回转身问。

“您的房间。”

穿过长长的金色走廊,一眼就可看到我的房间门口聚满不少侍女和女官,还有一部分贵族权臣。他们看到我,躬身行礼,我点了点头后,快步走入。

“母亲,”刚一踏进房间,蔷薇便迎了上来,急声哭道,“父亲多处受伤,全是因为亚斯兰国的精灵诡计多端,这场战争真不知要持续多久……”

我伸手抚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别着急,你父王不是那么脆弱的男人。”

蔷薇的眼泪流得更凶,眼里还有着不满,似乎在埋怨全是因为我才有了这场战争,她们的父王也因此才受伤。

雪妮走了过来,道:“母亲,您先进去看看父亲吧。”

雪妮脸上平静无波,眼底却有隐隐的泪光。

我又安慰了一下蔷薇,才向卧室走去,路过雪妮身旁,本也想对她说几句,谁想她竟别过了脸。

步入卧室,一股浓郁的药味传来,我快步走到床前,医师和医女们连忙让开。

希斯诺懒懒地靠在床头,肩上、胸口上、手臂上、腿上,以及背部全都包扎着白色长布,鲜血隐约浸透出来。

我的心猛然抽动一下,划过一种锐利的痛,泪水便涌出了眼眶,不禁抚上他的手臂,“还疼吗?”

他微微一笑,反握住我的手,“见到了你,什么疼痛都不记得了。”

医师和医女们忙退了出去。

“战事怎么样了,亚伦德没事吧?”泪水落到我的唇间,我听说他也亲自上阵,指挥作战。

希斯诺的脸沉了下来,眼睛里金色光芒迅速闪动,“你不用这么关心他。”

“我怎能关心他,”我掩面哭泣,“他是我儿子的父亲。”

希斯诺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宛若黑色锅底。

“母亲,”突然,蔷薇怒气冲冲奔了进来,显然,她刚才躲在门口偷听,“现在受伤的是我们的父王,您却记挂着您儿子的父亲?”

我只是哭,没有说话。

“母亲,”蔷薇又急又气,“您不光有两个儿子,您还有两个女儿啊”

“蔷薇,”希斯诺的表情森寒,命道,“你出去。”

“父王……”蔷薇重重跺一下脚,“父王……”

雪妮冲了进来,将蔷薇又是拖又是拉,“出去,别惹父王生气了。”

蔷薇大哭起来,怨声道:“父王,您从未这么大声和我说过话,自母亲来了之后,您对我和姐姐越来越冷淡,您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

希斯诺的脸色铁青,一字一顿地道:“出去。”

蔷薇来了气,挣脱开雪妮的手,哭着道:“父王,您听我说,母亲根本不爱您,您又何必把她强留在身边呢?真正爱着您的,是我和姐姐啊……”

我的眼泪落下,缓缓从床边站起,抬起手,狠狠揭了蔷薇一个巴掌,“你父王叫你出去。”

蔷薇怨恨地望着我,捂着脸,飞快地扬起手,“啪”地一声响,反手回击了我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极重,把我整个人打懵了,跌撞着站到了窗边。

雪妮快速站在了卧室门口,面色沉静,静观其变。

蔷薇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再看向希斯诺,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希斯诺的绝美眼睛泛出寒光,怒声吼道:“卫兵,给我把蔷薇公主拖出去,禁闭房内,没我的命令不许放出来。”

十来个卫兵从卧室外涌入,就要将哭泣着的蔷薇带走。

“慢着,”我突然厉喝了一声,冷笑着对希斯诺道,“想关个禁闭就算了,这可是女儿打母亲,若在我们的世界,简直是罪无可恕。”

不待希斯诺说话,“当”地一声,我从一个卫兵腰间抽出一柄长剑,以闪电之速直接对着蔷薇的胸口,“若没有她的血,不能消我的恨。我不会要她的命,但一定要她胸口的血。”

希斯诺的眸光深邃若海,神秘莫测。

雪妮“通”地一声跪在我面前,流下了眼泪,“母亲,饶过妹妹一次吧。”

蔷薇的小脸吓得惨白,瑟瑟地与我对视,我眼中的冷意变得浓烈。

半晌,希斯诺才说了一句:“掌她十巴掌,再关禁闭如何?”

“不好,”我冷然答道,“我说要她的血就必要她的血。”

“母亲,”雪妮哀求道,“她可是您的女儿啊。”

“她在打我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她母亲。”我冷冷地说道。

希斯诺盯着我,扬了一下手,令道:“你们都先下去。”

“谁都不许走。”我的剑依然狠狠指着蔷薇,眼中的神色坚定,丝毫没有妥协迹象。

希斯诺缓缓地道:“你今天是怎么了?”

“我的意思你们应该听得很明白。”我淡淡道,话锋一转,又略带讥讽地道,“很早以前,我不过闯入了你和阿芙拉的房间,除了挨你一巴掌外还要被禁足三个月,惩罚重得很。现在,我的亲生女儿打了我一巴掌,只是被关禁而已,我怎么可能愿意?”

“你要她胸口的血,极有可能要了她的命……”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了下来,紧紧盯着我,眼里的光芒奇特变幻。

“好,”他的嘴角扬起嘲弄的笑,“你想怎样就怎样,想要她的血就要她的血,想要她的命就要她的命。”。

第一百七十八章纵火

“父王……”蔷薇不敢相信地看着希斯诺,眼睛里出现了怨恨的神色。

我的内心深处在颤抖、犹豫、挣扎、迟疑,面上却依旧残酷冷淡,平静而坚定。

暗自咬了一下牙,我的长剑狠狠刺了过去,就在那一瞬,雪妮突然冲了过来,挡在蔷薇面前,剑尖就要刺入她胸膛的一刹那,听得一声当响,剑身断成了两截,落在地毯上。

一颗绿色的宝石落在断剑中间,轻轻翻滚一下,折射光晶莹剔透,妖异而妩媚。正是它从中截断了那柄利剑。

我脸部的肌肉在抽动,怒瞪向床上的某个男人,不用说,一定是他做的。

房间内的空气凝滞紧张,充满了火药味。我冷冷地盯着他,一句不说,只是眼眸里的光寒冷到了极致。

他转过了脸,不与我对视。

雪妮拉着蔷薇“扑通”一声跪下,满眼是泪,楚楚动人,似在哀求我息事宁人。

我咬紧下唇瓣,撩起百褶裙角,不再多看室内人一样,径直走出了房间。

走了很远很远,我才在庞大花园的深处停了下来。看着艳丽娇美的美妙花丛,暗叹我能去哪里呢?希斯诺占了我的房间,我没地方躲着哭,更没地方用睡觉逃避现实。

我抬起下巴,静静地注视远方天际的火烧云,以及一缕缕冒起的浓烟。

刚才的一切我全是故意的。如不出我所料,王后刺女一事传出后,我的名声必会受影响,哪怕没有弑伤成功也会蒙上尘灰。皇族的亲兄弟姐妹虽会为夺权斗个你死我活,可也不敢公然摆到台面上争斗。

而我则公开与女儿决裂,用一巴掌,一柄剑来使皇室的尊荣与荣誉污尘满满。

名声受损后,塔尔特的权臣和百姓们一定会怀疑因我而起的这场火战是否值得。不爱丈夫,不爱女儿,大闹地牢,与来历不明的诡异女犯牵扯不清,甚至为此挟持君王宠妃,做出为理所不容的事情。

之前的大闹牢狱一事已由希斯诺为我顶住,他将所有罪责全推到雅黛美的身上。对外声称雅黛美因宠而骄,放纵近身侍女宫内传播流言,还对王后恶言相向,言语不敬,进入地牢后还意图对王后行刺等等,将种种罪名的帽子扣在她头上。

当然,这全是由希斯诺捏造出来的,当时地牢中几乎是他的手下,他想封口或捏造,实在太容易。

此后,雅黛美被罚幽禁深宫。深谙后宫是非的人都深知,这个曼妙美丽的宠妃恐怕再难有出头之日。

通过索妮雅我得知,不少权贵贵族对这件事是半信半疑,此事有太多疑点,可碍于君王情面,谁也不会出来做这个质疑的出头鸟。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而已,没人会愿意为此轻易得罪君王。

但现在形势又不一样了。我持剑伤女一事已发生,再加上这件本来就有疑点的牢狱之事,一定会有不少人对我产生微词。希斯诺或许已猜到我的计划,所以立马阻拦了我的“行凶”。可这件事已发生,不管我有无伤到了女儿,此事一旦传开,我必受到指责。

我现在要的就是他们的质疑,他们的非议,他们的流言,最好能使希斯诺在重压上被迫停止因我而起的战争。

之后我被遗弃也好,关禁闭也好,或被送到亚斯兰国也好,都已不再重要。

我不想伤害我的女儿,也从不认为儿子比女儿更重要。我只是不想再看两个女儿因战争而愁容满面,因为她们的父亲而对我怨愤难抑。

雪妮喜怒不形于色,可从她高傲的下巴和冷漠的眼神,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十分怨我;蔷薇经常泪流满面地对我哭诉想念父亲,害怕战争。她的眼睛经常盛满泪水,惹人怜爱。

我的心中忽然一动。今日的大闹进行得如此顺利,会不会是因为两个女儿看破了我的想法,所以配合似的大哭大闹?

蔷薇虽然任性,可最惧希斯诺,平日见到了他,无不恭恭敬敬,连撒娇都不敢,可今日却对他的命令视而不见,耍赖似的不依不饶,哭闹不止,实在反常。

而雪妮,以我对她的了解,决不是一个那么容易为妹妹出头的人。她的性情冷漠,喜好利益权势,对她没利的事情几乎不会理会。而今天却出乎意料地抛开利益得失,不惜以得罪希斯诺和我这个亲生母亲为代价,扮演了一个为妹妹好心求情的角色,实在不符她平日的性情。

想到这里,一股冰凉的冷意涌上心头。两个女儿居然这么热切地希望我离开,在她们看来,我非但不能给她们带来利,还是她们父亲的克星,是这个王国的战争的始作俑者之一。她们竟都无比期望地希望我能离开。

心仿佛被锐利的刀生生切成两半,痛入骨髓,滴下鲜血。这能怪谁呢,全怪自己没能一直在她们身边照料。没尽母亲的职责,自然也得不到女儿的喜爱。

我的眼角溢出了泪珠,眼睛里笼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夫人,”索妮雅远远地跑来,喘着气奔到我面前,“两位公主刚刚被王下令关了起来……”

我心头一震,连忙擦了擦眼泪。看来察觉两个女儿意图的事不止我一个人猜到了。

索妮雅看着我微微红肿的眼,骤然闭上了嘴。

我慢慢收敛起了情绪,竭力稳定住心情。我不知道还能为女儿们做些什么,也许只有尽快停止战争,让希斯诺少受一点伤害才能让她们脸上的笑容多一点吧。

冬日的风掠过我冰凉的脸庞,我快步回了寝宫。宽大的房间里静静的,我推开了卧室的门,那一刻,我目瞪口呆。

两个全身赤luo着的女人正在床上与希斯诺缠绵翻转,一个女人伏在他的下面,深深吸吮吐纳着那庞大粗硬之物,另一个女人则勾住他的脖子,与他激烈亲吻。

难以想象一个身上多处受伤的男人还有闲情意致做这种事?还是在我的卧室里,我的床上?

我于瞬间落入了千年冰冻的寒窟,冻得全身直哆嗦。

希斯诺的俊美脸庞在烛光下闪光耀眼,美得惊心动魄,迷魅、出众、性感撩人。

他抬脸看了我一眼,毫不慌乱,唇齿微张,正欲说话,美女却又翻身骑上,扑在他身上,用雪白的双乳贴住他,吻住了他的脸,那柔美披散的长发立刻遮住了我们的视线。

暧昧的急促喘息声不断涌起,起伏之间,**难耐。

索妮雅的双眼焦虑,急急拉着我的衣角,示意我赶快出来。

我茫然地被她拉了出来,跌撞着往前走,刚扶上房间大门的一刹那,猛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脑子里的灵光一闪,千百个念头涌上,我用力推开索妮雅,冲至房间中央,抬起脚,呼啦一声,重重踢倒了庞大的烛台。

火烛落到了地毯上,冲地一下,蹿起簇簇火苗,发出了嗤嗤的燃烧声,火势很快,一下子烧到了窗帘。当然,烛台离窗帘本就不远。

索妮雅大惊失色,惊呼过后,冲出了房间,奔到走廊上,联同外面的侍女呼叫远处的卫兵救火。

我则奔去另一个角落,再次大力踢倒一个烛台。火苗燃起后,我还打开换衣间,将里面的衣服以最快速度抱出来,放在火上点燃,火势很快就起来,释放出滚滚浓烟。

卧室的门被猛地踢开,希斯诺持着长剑,仅裹一条浴巾出现在门口,两个美女则赤luo着身子尖叫着前后逃出。

明亮的火光中,他黑着一张脸,满脸恼怒,恨恨盯住我,一把抓住了正要逃出的一个美女的头发,美女扯着嗓子发出惨叫。

“你听好了,”希斯诺紧抓她的头发,冷声道,“这火是你放的,王后也是你伤的,做到了,你的家族重重有赏。做不到,你还是得死,家族一起陪葬。”

美女哭叫着连连点头,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可怕的怨毒。

另一个美女已经夺门逃出,希斯诺扔开手中的美女,先是从背后一剑刺穿那个逃走美女的喉咙,美女还未倒在地上,就以极快的速度奔向我,挥起长剑,寒光一闪,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右臂传来一阵剧痛,几秒过后,左肩上也传来一股彻骨的疼痛,我痛得尖叫出了声。

希斯诺先是用长剑砍伤了我的手臂,又一剑穿透了我的肩膀,鲜红的血溅满他的脸庞、身体,浴巾上也染满了血花点点。

他把长剑扔向了软倒在地的美女,美女号啕大哭,颤抖着接住。

这一切的发生,仅用了一分钟不到。

之后凶猛的卫兵如潮水般涌入,拿着粗大的水桶救火,同时围住了手持长剑,瘫软在地的美女。

混乱,还是一片混乱,血腥,还是一片血腥。

我的呼吸变得沉重、艰难,痛楚也痛得无以复加,突然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希斯诺的怀中。

战争仍然在继续,哪怕是我正在晕迷时,仍然在继续。

醒来时,雪花满天,飞舞在窗外。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望着飘扬四舞的花瓣大小的雪花。

壁炉里的柴枝烧得吱呀响,火光温暖得如同室内的温度,暖暖的,令人心醉。

索妮雅在床边喂我喝药,见我喝了几口后便不愿再喝,叹了口气,“夫人,您还是喝完了吧?”

“喝不下。”我淡淡地道。

任谁落到了我这境地,估计也喝不下。撞见了希斯诺和两个美女一事后,我被索妮雅拖着往门口走。就要出门的一瞬间,我突然想到这极可能是希斯诺的计谋。他借用与美女在我床上狂欢一事来羞辱我,污蒙我的名誉,以此缓解众臣对我伤害女儿之事的愤怒。

塔尔特国虽开放,可国君在王后的床上与其他女人做*的话,还是不能容忍。君王就得有君王的气度,既使再不待见王后,也不能轻易羞辱她。

可希斯诺故意在我床上与别人做*,就是要给众臣造出羞辱我的错觉。让他们意识到王后虽然伤害了女儿,可君王却伤害了王后,两相持平。

想到这点后,我立刻发起了纵火。纵火之罪该不能避免了吧,可没想到的是,希斯诺会不惜重伤我,并让美女顶包来将此事掩盖过去。

“夫人,您可知纵火罪有多严重,”索妮雅近来也学了不少东西,埋怨地道,“不管在哪个王国,若是胆敢在宫廷放火,那就是罪无可恕,哪怕是宠妃也不能得以善终。”

我沉默着。她不知道,我想要的就是不能饶恕的可怕罪名,好让那场已经死伤无数的战争停止。

索妮雅见我不说话,叹息着拿起药碗,退出了房间。

养伤养了一个多月,战争却仍未停止。

“姐姐,今天的精神好点了吗?”希斯诺亲自为我换药,小心地拆开了我的纱布。

我保持着沉默,不发出一丝声音。他为我换上新的纱布后,微笑道:“今天我为你带了份礼物来,你一定会喜欢。”

他拍了拍手,卧室的门开了,两个女儿盛装打扮,出现在门前。

“向母亲问安。”雪妮和蔷薇乖巧地跪在了地上,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的眼里蓦地出现泪光。

希斯诺扬了一下手,她们才缓缓地从地上起身,低着头走到了我的床前。

“母亲……”蔷薇微抬起脸,含着眼泪,欲言又止,“我……”

“母亲,对不起,那天我们让您受惊了。”雪妮低低地,轻轻地,流利地说道。

我轻轻地伸出了手,抚上了她们冰凉的小手,希斯诺微笑着,把手也放在了我们的手上。那一瞬间,我的全身猛然震动,就像被雷电突然击中我的身体,又仿佛被一股极强的电流贯穿全身,惊颤不已。

做梦也没想到,多年未出现的异能居然再次出现。

天地徒然变得漆黑,苍茫一片,没有一丝光亮,我觉得透不过气来,就像被密封在一个不透气的箱子里,怎么也出不去。

我开始走动,四处走动,却四处碰壁,碰到了冰冷的金属铁板。

这是什么地方,什么地方?我几乎要大声尖叫。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拢回了我的清醒,我蓦然呆住。银色金属铁门慢慢从两边分开,透出了明亮的光亮,金属门的上方,还有绿色荧光的“1”字。

原来,我正身处一个四面密封的电梯中。

电梯门开了,数字显示:1楼。

我的双腿僵硬麻木,不能走动一步,只能从电梯内看着电梯外的风景。

极美的日光下,极绚美的彩色花园中,一个衣着华丽的女人正抱着一个女婴悠闲地散步。一只小鸟停在枝头上,女婴嘻笑着抓住,却让它差点窒息。女人很生气,狠狠责备了那个小女婴,小女婴哇哇地哭个不停……

看着看着,我落下了眼泪,那个女人正是我,而那个女婴,则是我的蔷薇。

电梯门关上了,缓缓上升着,轰鸣的机器声犹如挥之不去的杂音,始终在耳边嗡嗡相随。

“叮”地一声,电梯门再次打开,数字灯蓦地点亮,5楼。

狂风暴雨中,两个5岁大的小女孩在花园里调皮地躲藏着,与焦急的侍女们玩着捉迷藏的游戏。之后,她们病了,病得很严重,烧得厉害,所有的贴身侍女都被杖毙身亡。这是第一次,她们懂得了什么是死亡,什么是权势的力量。

她们听着房门外传来的痛苦呻吟声、哭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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