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亲,”雪妮放下刀叉,“您能否不再逃走?您在我们年幼时已抛下我们离去,难道现在又要离开我们?”
提起这事,我确实心中有愧,“没能陪伴你们长大,确实是我的错,生下了你们,却无法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我的心里也很难受。”
“母亲,那您能不再离开吗?”雪妮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我的眼里浮现出了泪光,“我不想离开你们,可也不想留在王宫。”
我抑制略微激动的情绪,道:“我和你们的父王之间曾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这些事导致我们无法在一起。我不大可能再次接受他。”
“母亲,”蔷薇来到我身边,像小大人一样,用手帕为我拭去泪水,“您是指的多年前父王抛弃你而救了阿芙拉王后的事情吗?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父王也早已向您道歉,您为什么还要耿耿于怀呢?”
“我早已原谅了他,”我道,“只是无法再接受他作我的丈夫。”
我不禁对两个女儿说道:“感情的事有时候很难说清楚,当初那种冲动过去就过去了,很难再回到那种爱恋情深的状态。你们的父王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有很多很多女人爱慕他,我曾经也是他的仰慕者之一。只是我们无法再像从前一样在一起。也许,我曾经并非是真的爱他,只是像大多数女人一样被他的出色所迷惑。”
雪妮冷嘲热讽地应道:“母亲现在不再被他所迷惑,是不是因为找到了一个更好的呢?在我看来,那个男人可比不上父王。父王不但外形比他出色,而且也比他更懂爱。母亲与亚伦德王的种种过往,我也略有所闻。听说他虐了母亲一次又一次,不断地休弃母亲又再娶母亲,然后再休弃,这样的侮辱你也能忍受吗?”
我的表情一僵,蓦然怔住。
蔷薇站在我身边,也道:“母亲,不要再离开我们了好吗?父王就算有千般不是,他现在也在诚心改过了。”
我的头渐渐痛起来,扶住桌角,从座椅上缓慢站起,“有点累了,我先回房休息。”
走至门口,索妮雅和一众侍女迎了上来,伴随着我一起回寝宫。
华贵的餐室内安静了下来。蔷薇奔到了门口,关上门后,对雪妮道:“姐姐,你说我们的请求有用吗?”
雪妮的眼神寒冷而不可测,“有没有用,总算一试吧。她做王后总比卡美德琳好,至少,我们嫡公主的身份保住了,是否能再继承王位已是后话。”
蔷薇摇晃着雪妮的手臂,脆生生地道:“姐姐,我不想当什么女王,只想做个无忧无虑的公主。”
雪妮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皮笑肉不笑:“那再好不过。”
只是,当雪妮侧脸看向窗外时,没有注意到她妹妹脸上一闪而逝的狡黠和嘲弄。
回到房间,索妮雅为我脱下外衣,道:“夫人,依我看,雪妮公主是个心思重的,而蔷薇公主则是聪明不外露。”
“哦?”我微微一怔。
“我听一些侍女私下议论,雪妮公主看似要强,好面子,要风光,甚至从不顾惜蔷薇公主的利益,但蔷薇公主也未吃到什么大亏。她就算在某一件事上输给了雪妮公主,可在另一件事上她又会巧妙地把利益夺回来,是个厉害的女孩。”
我换上了羽绒拖鞋,不悦地道:“都说双胞胎心有灵犀,感情极好,为什么我的双胞胎就不一样?”
索妮雅将外衣放入换衣间后出来,颇有深意地道:“夫人,这在皇族里还有什么亲姐妹,能够做到不自相残杀都是神明赐予的极厚福运。”
一股极深的寒意涌入我的心底,我的全身直发冷。
傍晚,希斯诺与我漫步在花园。看着落叶一片片飞舞在半空,我叹了口气。他想牵住我的手,我及时一缩,他的手落了个空。
“因何叹气?”他的眼睛在落日余辉中尤为动人。
“你确定了你的继承人吗?”我的这句话让他颇感意外。他扬了扬眉,颇有兴致地问我:“为何会想起问这个?”
我能不问吗?我暗自叹气。雪妮曾暗示过我只要当上王后,她和蔷薇就有继承王位当上女王的机会。如今这姐妹两人明争暗斗,并不断劝我向她们父亲投降,为的大概就是这塔尔特的宝座。
他看着我半晌,眼睛里浮现了笑意,“是不是为了雪妮和蔷薇?”
我惊奇地抬眼看他,这男人居然一猜就准。
他的手抚在我的长发上,柔声微笑道:“姐姐,你勿需担心,她们俩还需要历炼。”
我淡淡一笑,反道:“你以为我是在劝你要立她们为继承人?”
他眼里的兴致更浓了,嘴唇微微抿起,“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天她们为王位互相残杀,并因此伤害身边兄弟姐妹的话,那么,我请你,不要把王位交给她们中的任何一位,因为,她们不够资格。”
他的表情微有动容,还有些不快。他当初便是靠弑杀所有兄弟姐妹得以上位,现在我说伤害手足的人没资格继承王位,他当然会觉尴尬。
我走在他前方,接住了半空落下的一片树叶,道:“王位之争注定是一条血腥之路,避不过的。只是,我是一位母亲,我不愿看到我的两个女儿为这条路自相残杀。我只能在这个她们俩朝思暮想的东西上附加条条款款,让她们在争取的过程中尽最大可能不伤害到对方。”
一阵沉默。只有深秋的风在我们之间吹拂。
“姐姐,你知道你当初遇到我时,我为什么只有一位王后而从不立妃吗?”他的声音磁性低哑。
我回转身体,凝注着这个俊美光华的绝美妖精王。
他的眼睛里有着一种奇异的色彩,淡淡的金色,又带有隐隐的红,迷魅非凡。
“在我很小时候,度过了一段非常黑暗的时光。那时的我非常痛恨自己的父王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王妃,以致我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而他们的嫉妒和欲望又是如此之重,使我在还没有保护自己能力之前受尽了无数伤害。”
我不禁走近了他,他牵起我的手,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据说在我出生时,我的父母就被我的美貌所震惊,即而狂喜。很多见过我的权臣贵族也惊叹不已,秘密流言因此而起。他们认为我天生就是精灵王的绝美容貌,将来必有不凡成就。这种流言传开后,我的十几个兄弟姐妹如临大敌,在我还在襁褓中时,就施过无数次毒手。幸而我有一个聪明的母亲和一个机灵的保姆,才避过那一次次残害。”
他牵着我的手在花园里缓慢散步,温柔道:“直到七岁以后,我才懂得保护自己和反击敌人。那时我就对自己说,如有一天继承王位,我一定不会要那么多王妃,也不会生下这么多的子嗣,使他们反目成仇,成为彼此最可怕的敌人。”
难怪他的子嗣不多,王妃的数量也不算多,一共八位。
“姐姐,当我第一次把你带到皇太后身边时,她十分欣喜,以为我终于肯妥协娶妃了,孰不知那只是因为你,我才愿意纳妃。那时我的后宫十分冷清,你也知道吧?”他含笑问我。
我不以为然,“虽然没有王妃,但还是有数位情人。而且你后来不也纳了不少王妃吗?”
他扬声笑起,道:“宝贝,我是没有办法。只要同意了娶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直至现在的数目。”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其实我已在竭力减少王妃的数量了,每隔三年便会有一次选妃大典,我几乎每次都假借眼光高而拒绝选娶。”
“姐姐,我想告诉你,”他的目光专注而深情,“你与我是同类型的男人与女人。我因为过去的伤害而不愿意让那些痛苦的事情重复上演,而你则不愿因王位之争而引起同胞姐妹相残,或几个兄弟姐妹的残杀。在这一点上,我们竟拥有相同的默契。”
“你既如此聪明,”我心知他说这话的用意,便叹道,“为何就偏偏不明白我对你是怎样的心意?”
他微微一笑,流光溢彩,深情动人,宛如童话书中走出的绝美英俊王子。
“欣然,那时我还不知道失去你会难以找回,也不知一时的失误会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当时还不懂得爱。”。
第一百七十四章权欲
深秋的风拂到脸上更加凉了,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神,借口说有点冷了,便要离开。他握紧我的手,带着我朝寝宫的方向走去。
我偷偷地看他的侧脸,还未等看清他是否生气,他已转过脸,对我温柔微笑。
回到寝宫,已到了晚餐时间,两个女儿早已在餐室等候。
华丽的餐桌上,食物的香气扑鼻,将整张桌全都摆满,精致漂亮,菜品丰富。有蜜汁烤肉卷、苹果猪排、尖椒牛肉条、奶油鸡翅、香煎三文鱼、粉汁里脊片、冷烤羔羊腿、奶酪口蘑烤鱼虾、苹果奶油夹心馅饼、香蕉蛋奶酥、可可松饼、葡萄干布丁、各种水果切片等等,香气袭人,光闻口水就欲落。
每人面前还放着精致银碗盛放的奶油番茄蘑菇汤,汤水澄澈,味道鲜美。银色小匙放入其中,与汤水颜色相映,甚为可口美丽。
明亮烛光下的美味晚餐,光看光闻就能引起不小食欲,可偏偏两个女儿吃得很少。
雪妮吃了一小块牛肉和鱼肉,一块蛋奶酥后几乎未吃什么,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汤而已;蔷薇吃得稍多一点,吃完了一大块蜜汁烤肉卷,一块可可松饼和馅饼,以及一些水果切片。
吃完后,她也学着雪妮有一搭没一搭地喝汤,似乎在等待熬过晚餐时间。
我暗自叹息,从什么时候起我与两个女儿之间起了隔膜,用餐时不再说话,甚至连一两句问候都显得那么勉强。
“怎么不多吃点?”希斯诺看着我,眼神里有明显的不悦,“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看来厨子该换了。”
“不,不是,”我忙道,“很好。只是我今天有点疲倦而已。”
“那就吃完晚餐后早点休息。”他体贴地道,并命令索妮雅为我再盛上一碗汤。
我正要拒绝,他又道:“不喝完这碗汤,就别想离开餐桌。”
两个女儿闻言,连忙用期待的神色看向我,我无奈地接过了汤。
喝汤的过程中,我小心地观察着两个女儿。她们全都略低头,优雅喝汤,握着银匙的手微微颤抖。
她们不怕我,不畏我,甚至敢当面顶撞,却惧怕她们的父亲。
她们每次见到他,除了极恭敬地行礼外,连头都不敢抬。他问什么,她们就都小心翼翼回答,不敢忤逆一下。
我开始怀疑我要求希斯诺每日至少与女儿们用餐一次的要求是不是错了?从来到塔尔特王宫开始,发现了女儿与她们父亲的疏离关系,便决意要改变。一起用餐是策略之一。可现在看来,这个方式似乎并不适合他们。
思及此,我放下了银匙,希斯诺诧异地看了过来。
“你们以后可以不必与我和你父王一起用晚餐,”我对两个女儿微笑道,“但一定要与我一起吃午餐才行。”
雪妮的眼里出现了疑惑,蔷薇惊异地问:“为什么,母亲?”
我笑着应道:“你们父王日理万机,哪有空天天与你们一起用餐。”说着,我看向了希斯诺,含笑问:“对吗?”
希斯诺淡淡笑笑,道:“自然。”
离开餐室时,两个女儿的脸上均露出隐隐的欣喜,我和希斯诺心照不宣。
回到宽大的房间,一阵暖意袭来,深秋已然有些寒冷,竟生起了壁炉。我才脱下外衣,希斯诺便走了进来。
他的衣服也是换过了,穿着一袭橙色的华美长袍,来到我身边,“今晚我就在你这儿歇息如何?”
我连忙把他往门外推,奈何却怎么也推不动。
他委屈地道:“姐姐,你已把我赶到书房这么久了,难道就不许我回来了吗?”
“情花毒还没有完全解,”我怒道,“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他上前搂住我,把脸蹭在我的脸上,竟然撒娇地道:“姐姐,我今天与你在花园里聊了那么久,把心里话全都告诉你了,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心动吗?”
我的脑子一转,道:“你想留在这里也可以,但要答应几个条件?”
“哦,你说?”
“第一,让我与关在地牢的韩美琳见面;第二,不许做*。”
他的脸色立刻一变,阴沉下来,道:“欣然,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不是玩笑,”我道,“是真的。就这两个条件,你爱应不应。”
他恼怒地盯了我几秒后,也许想狠狠说上几句,可最终没说,愤然离去。
第二天一早,我正准备去餐室和女儿们吃早餐,索妮雅通报,雪妮公主请求接见,我感到意外,连忙让她来我的卧室。
雪妮穿着正式的精美公主礼裙前来见我,还佩戴了不少靓丽首饰。小小年纪的她竟然看起来光彩照人,高贵不凡。
我愣了一愣,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她向我恭敬地行礼,表情凝重,开门见山地道:“母亲,您昨晚又把父王赶出了房间吗?”
我疑惑地点点头。
“母亲,就算是父王宠您,您也不可以这样做,”雪妮跪在我面前道,“我想请求母亲与父王重归于好,让我和妹妹在宫廷里得以稳固地位。”
“雪妮,你才九岁,为什么就对权势如此痴迷?”我紧紧盯着她。
“母亲,您可知道父王昨夜去了雅黛美王妃那里,”雪妮毫不畏惧地抬起脸,说道,“雅黛美王妃一直是父王最宠爱的王妃,甚至有一段时间风头远胜于卡美德琳,因为生下了父王的皇长子。原本,父王因您的到来而疏远了她,可昨晚,她竟然又重获父王宠爱。母亲,您这样做,将会把我和妹妹置于危险境地。”
我道:“你的父王总共四个子女,除了你和蔷薇外,仅有两个王子而已。你们的兄弟姐妹甚少,又如何能陷入危险境地?”
雪妮冷哼了一声,道:“母亲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只有两个弟弟又如何,若谁挡了他们的路,他们照样也不会放过。”
我压住心中怒火,道:“我想问你,在我没来之前,你和你妹妹是怎样度过你所说的危险境地?我来了以后又如何,若你们没有能力保护自己,何谈以后的宏图大业?我知道你想做女王,可是你若连自保能力都没有,又哪有能力做女王?就算幸运地当上了,也会被更有能力的精灵拉下来。你责怪我没有帮你拉拢你父王,可你问过自己没有,是否真有这个能力坐稳这个位置?而且,一旦你当上了女王,将失去许多寻常女子的幸福,一生中的大部分光阴将被黑暗和阴谋所充斥,活在痛苦与得失计算之中。这样的你快乐吗?”
我走到她面前,说道:“我不妨告诉你我心中的想法,我不大赞成你和蔷薇去争那君主之位。我只希望你们一生幸福、平安,而这幸福平安往往与女王宝座相去甚远。但我也不打算阻挠你们实现心中愿望,若你们真有这个能力,我就认了。但若没有这个能力,也不要怪我没有为你们在背后做那些勾心斗角的事。我不愿做,也没有那个实力去做。”
雪妮的脸上满是气恼,从地上站起来,道:“母亲,我为什么不能争那王位?我是父王的皇长女,又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女儿,决对有这个争的实力。虽然母亲您出身寒微,可因为父王的爱,您高贵的地位仍不可撼动。我既有这么好的先决条件,一定会争到底。”
“好,好,那你去争,”我转过身,不去看她,“你争赢了,那是你的本事。只你将来不后悔,我将会尊重你对自己生活的选择。”
“母亲,我不会后悔,决不会后悔的。”
那日早晨,我没有去用早餐,也没有吃午餐,独自一人坐在房间,叫来了几个在小公主们身边陪伴长大的女官和保姆,想问一些她们小时候的事情。可问来问去也没问出个所以然,遂放弃。
索妮雅端来了食物托盘,劝我无论如何也要吃点,我连看也未看,便让她拿出去。
当她走到卧室门口的一刹那,我低声问道:“你有办法带我进地牢见韩美琳吗?”
“就是那个带您逃离王宫的女人?”索妮雅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我“嗯”了一声,她道:“夫人,这可并不容易。那位美琳小姐一直被关在地牢里看管最严实的地方,平日除了送饭的进去外,谁都不可以进去。就算有通行令牌也不能。除非希斯诺王亲自去审问时,那道关着她的大铁门才会打开。”
我叹口气,无奈地靠在床头。
索妮雅见状,端着托盘准备出去,想起了什么,又返身来到我床前,“夫人,我刚听到了一个消息,亚斯兰的蜜雪儿王后刚怀上了身孕,亚伦德王当着众臣的面宣布,无论她这次怀的是男是女,都将被直接被指定为王位继承人。”
“好,很好……”我低低地道。
索妮雅道:“夫人,我说您得坚强点,打起精神来,如果您愿意争取,还是会有回旋余地的。毕竟您和亚伦德王的两个儿子还放在那儿呢。”
“行了,我知道了,”我摆了摆手,“让我独自待一会儿吧。”
索妮雅叹息着出去了。
傍晚,我命人提前准备了晚餐,与两个女儿共坐桌前。我让所有侍女退下,餐室里只有我们三人。
“你们有自己的目标,我不反对,”我道,“但我需要提醒你们一点的是,我已与你们父王说过,如果你们因为王位而互相残杀,并因此伤害身边兄弟姐妹的话,那么你们决对没有资格成为继承人。”
我没能陪伴女儿们成长,没能在她们身边教导和训斥,聆听她们的快乐与烦恼,已是做母亲最大的失误。如今,我能做的便是最大限度地减少她们在争斗过程中的伤害。
她们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我,出奇地一致沉默,不说一句话。
我静静地坐着,隔了一会儿,才开始吃晚餐。她们见状,也动起了手中刀叉。晚餐便在默然与压抑中度过。
之后,我直接去了沐浴间洗浴,在热水里泡了半个晚上,心中有种难言的压抑与痛楚。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非我没有陪伴她们一起长大,她们又怎会变成如今这样,心中只有权欲,而没有更多的姐妹母女或父女亲情。
我生下了她们,却无法指导教育她们。我从心底深处感到了痛苦。
如今的她们已经九岁,在精灵世界里已是半大的孩子,已经懂事,也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和是非价值观。可以说,我已无法再从根本上改变什么。
我现在只能做的便是限制,利用她们想获得的利益来限制。
从大理石浴池中缓缓出来,索妮雅为我裹上了宽大柔软的袍子。刚来到外厅,我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希斯诺,索妮雅连忙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