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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你是我儿子的母亲。”他的眼神兴味盎然,“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你既是我儿子的母亲,便得守我们家族的礼节。”
我的脸上满是冷笑,“我不会守你们的礼节规矩。”
“你必得守,”他眼里的笑意虽浓,但语气却带着强硬,“否则我们的儿子将因你而受罚,你每犯一个错误,便是他的错处。”
我继续强压怒火,不咸不淡地道:“你爱怎么罚就怎么罚,他也是你的儿子。”
“好,”他扬起一个俊美迷人的笑容,戏谑笑道,“有道理,他既也是我的儿子,我就有责任来责罚他,就从今晚开始如何?”
“吉罗,进来。”他抬高了音量。
房门打开了,一身灰色劲装的吉罗站在门口行礼,毕恭毕敬:“大人。”
“待爱格伯特回房后,不准他睡觉,他每打一次瞌睡,便弄醒他,一直要他睁眼到明天的这个时辰。”亚伦德的唇畔带着玩味的笑意。
吉罗有些错愕,下意识地看了我一眼后,低头领命而去。房门关上了,我捏紧了拳头,誓要与这个男人力争到底。
他笑盈盈地看着我,“宝贝,你觉得这个责罚怎么样?”
“很好,”我抬起了脸,淡淡应道,“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公爵大人,你既有美貌妻子,又有如花美妾,还有风情外室,何必要与我这种小女子一般计较,岂不是有失你的身份?”
“我偏要与你计较,”他固执地说道,唇角的笑意却似更深,“非计较到底不可。”
我突然意识到他是在与我**,虽然貌似争吵。我顿时安静了下来,不再多说一个字。对恃了几分钟后,我走到起居室门口,把门打开,用眼神示意他出去,我要休息了。
他脸上的笑刹时冷了下来,紧盯着我几秒,我毫不畏惧地回视过去,一番较量下来,他收回了眼光,悻悻地离开了。
十来分钟后,得知他已经回公爵庄园,我才走出房门。穿过纵横交错的走廊,我直接去了儿子的房间。吉罗正坐在儿子身边,低声对他说什么,儿子睁大着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只是点头。
保姆坐在床边叠刚抱入的衣物,侍女正在收拾刚用过的水杯。
“去杂物房拿一盒清凉油过来,”我对身后的尤妮说道,“我今晚要与我儿子一起睁着眼睛到明晚。”
此话一出,吉罗吃惊地看向我,尤妮和保姆及侍女的脸上则充满了诧异,儿子则愣在了床上。
“不可以,夫人,”吉罗连忙向我行礼道,“公爵大人的意思是只罚爱格伯特大人。”
“谁说的?”我冷笑道,“我儿子每受一次罚,我就跟着一起罚。”。
第一百四十三章葬礼
那男人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我就要看他到底有多爱。
暗夜深沉,我用清凉油揉着太阳穴,努力使自己清醒一点,即使上下眼皮已经开始打架。儿子坐在床上翻着书,看得津津有味,竟比我精神。看来,他已不是第一次熬夜了。
尤妮的神色带着几分焦急,却拿我毫无办法,只得默默陪站一旁。米塔来回来房前看了几次,每次都表情凝重。吉罗始终站在门口,垂目俯首恭敬站立,偶尔眼光会悄悄瞥向我这边。
凌晨两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匆匆而来,冷风掠来,我在清凉油的味道中又清醒了几分。
“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一道华丽冰冷的声线在我面前响起,“我都要被你的聪明折服了。”
我的身子略震了一下,缓缓抬起脸,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转过了脸。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银色长袍沾着雨水,眼神慑人凌厉,发出恶狠狠的光。
闻到了他身上隐隐的迷诱香水味,我的唇角漾起不着痕迹的笑意,恐怕是刚从那位年轻貌美的夫人床上下来的吧。
他牵起嘴角,冷冷地道:“你赢了。”尔后,又对尤妮道:“服侍爱格伯特大人安寝。”
尤妮连忙恭身领命。他一把抓起我,把我连拉带拖地拉出了房间。
冷清寂静的走廊上,我狠狠在他的手上咬了一口,趁他分神之际,闪开了几步,冷声道:“放尊重点,公爵大人。”
他微愣一下,随后冷冷地注视我。我冷笑一下,走向了自己的房间,“怦”地一下关上房门,把他关在了门外。
清晨五时,我被尤妮弄醒。“怎么了?”我在迷糊辗转中问,“才睡了几个钟头……”
“夫人,德尔诺老夫人昨日半夜过世,大人催您起身去参加她的葬礼。”
我问她:“你觉得我有什么资格去?”
尤妮的眼里尽是无奈,叹道:“您终归是爱格伯特大人的亲生母,不是吗?”
我怎么会和这样一个男人生下儿子?起床后,我对着镜子问自己,满眼的愤怒和恼火,隐隐有泪珠毕现。
换上了一身黑色长衣,披上黑色的外套,我走出了房间。房间外,亚伦德和儿子正在等我。儿子小心翼翼地站在他父亲身后,一脸的恭敬。
我心底不由掠过一缕伤感,多年来的严谨生活竟使才六岁的他如此拘谨。我直接牵起儿子的手,越过亚伦德,向走廊尽头走去。
倾盆大雨,阴霾乌云下,偌大的墓地阴森灰暗,充满一种抑郁压抑的感伤。嘤嗡的哭声弥漫环绕在墓地,低啜泣声,飘飘荡荡。
亚伦德和他的蜜雪儿公主全身黑衣,站在庞大的队伍正前方,我则与儿子站在裴斯纳夫人的身侧。
穿着黑袍,戴着黑帽的老祭司站在黑色墓碑前,口中念念有词,神情哀伤,宛若沙哑的乌鸦嗓子,流露出沉重的哀痛。不少贵妇们掩面抽泣,男人们则满面肃穆,表情平静。
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到裴斯家族的黑色墓园,所有墓碑都是黑色的,呈菱形向上突起,上面写着哀伤的悼文。我曾想仔细看下悼文,却始终没有机会。我与儿子站在人群内里,几乎没机会与墓碑近距离接触。
雨越下越大了,长长线条的雨帘,就像倒沷的盆水,哗哗直往下落,尤妮为我打的伞几乎遮不住我的身体,不断有豆大的雨点打在我身上,慢慢地,外套被浸湿了,长发上也淋湿了,还有雨点落在我的脸上。
我用了强大抑制力才使自己不打喷嚏,不破坏此时哀伤悲痛的氛围。
老祭司苍老的声音在雨中如蚊嘤,回荡在被浓浓雨雾笼罩的墓地。天是灰蒙的,雨雾也呈淡淡的灰色,阴寒潮湿之感,深深侵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已开始微微发抖,儿子察觉,不由得抓紧我的衣角,并抬起小脸,用眼神关切地询问。
我的心里涌入一股暖流,这孩子竟有几分像我,而不是他那残酷冷漠的父亲。我不禁握紧了他的小手,微微一笑,暗示他我没事。
葬礼在冷风大雨中结束,我带着儿子跟着队伍向墓地前方走去,全身已然淋得透湿。快走到墓园出口时,亚伦德迅速来到我身边,将一件干净的微厚黑色披风披到了我身上,几乎把我从头蒙到脚。
我蹙起了眉,想回绝这件披风,他的眼睛里射出了恼怒,并站定怒瞪我,直到我无奈地同意,他才冷冷地走开。
裴斯纳夫人是与我们一起回到公爵府,当然,他的公爵夫人并未同来。华丽的红色石彻大厅中,裴斯纳夫人盯着我的脸,说道:“我今日留意你很久了,你不但没有面露哀伤,还一直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实在太失礼,对我们的族母夫人也实在不敬。”
“裴斯纳夫人,您是不是弄错了,”我道,“是你们的族母夫人,而不是我的。”
裴斯纳冷冷笑着,正欲动怒,亚伦德看了我一眼,立刻道:“母亲,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吧,曾祖母才刚过世。”
裴斯纳夫人怒视他,“我早就想说了,你为这个女人神魂颠倒,都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在大庭广众下对她嘘寒问暖,还为她披衣,将尊贵的公主抛到一边,你实在让我太失望了。”
亚伦德的眸子冷了起来,“母亲,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不要过多插手我的内室之事。”
“好,我养的好儿子,亏我曾为你做了那么多,”裴斯纳夫人的眼里露出泪珠,愤怒地道:“你竟一点也听不进我所说的。”
“母亲,我先送你回去。”亚伦德平静地道,扬了扬手,几个侍女入内,搀扶着裴斯纳夫人往外走。
裴斯纳夫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里满是愤恨和怒火,望向她儿子时,却又充满了深深的无奈。
在她将要踏出房门口时,我悠悠地说了一句:“走好了,老妖婆,不要路上摔着了。”
要与亚伦德断绝关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有先从这个固执讨厌的母亲身上下手了。
裴斯纳夫人缓缓地转过了身,猛地将手上的沉重珠链向我砸来,我避之不及,额头正中她的攻击,霎时强烈的剧痛传来,我抓起一旁的花瓶就要扔去,却被亚伦德用力拦住。
他捏住我的手腕,同时夺下花瓶,朝门前侍女侍卫命道:“还不快送老夫人回庄园。”
一阵手忙脚乱的慌乱后,裴斯纳夫人在众侍女的搀扶下骂骂咧咧地走远。我冷眼看着亚伦德:“放手。”
他松开了我,我的手腕上一圈红印,而且不用照镜子,我知道我的额头上一定也有一块红肿印记。
“拿药膏来。”他冷冷地对门口的尤妮道,尤妮慌不迭地领命而去。
“不用了。”我的语气更冷,与他擦身而过,看也不多看他一眼,很快离开了大厅。
半个时辰后,我泡在浴池里,闭着眼睛。额头痛处已涂上了药膏,却有一种隐约的热度蔓延开,使我的头脑有些昏沉了。
“你告诉我,是不是有谁威胁你,不让你与我在一起?”缭缭白雾中,亚伦德华丽深沉的嗓音突然响起在我的耳畔。
我的心一惊,睁开眼,居然看到全身赤luo的他泡在水中,正站在我的面前。
我手足无措,心里狠狠慌乱了一下,他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一点也没发觉。
“告诉我,是不是你那边的同族人警告你,不让你与我在一起?”他的神情异常冷峻,眼神深邃清冷。
“你可真会想……”我向浴池边走去,却被他拦住,他阴冷地说道:“是不是?”
“不是,你让开。”我又朝另一边走去,他再次拦住,眼里的冰冷更甚,“说实话。”
我暗自心惊,真不知他是怎么猜到的,但表面上仍装出一副无辜的表情,“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勾起讥俏的笑容,“怎么会?突然间对我的母亲刻意谩骂,实在不像平常的你。如不是刻意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必不会这样做。”
我轻轻一笑,“你可能误会了,谩骂一向我的强项。”
“谩骂自然是你的强项,”他的笑容越发诡异邪魅,“但是你从不会主动挑起战斗。你最怕麻烦,最惧惹事生非,怎可能在战火快消停时又插上这一句?”
这个男人实在太聪明,我的心跳加快了些,却强作镇静,“挑起战火也是我的专长,你实在太不了解我。”
“宝贝,快告诉我,是谁在威胁你,又是用什么在威胁你?”他的声音变得温柔,却又透出不容置疑的强硬。
第一百四十四章绝食
我额头的高热愈来愈烈,脑袋昏沉得厉害,温热潮湿的蒸汽使我气闷难耐。我抓住了池壁上方,才撑住身体不致倒下。
“乖,宝贝,”他的语气异常柔和,灼灼的目光却如火焰,深深透入我的眼底。“告诉我……”
他的咄咄逼人,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额上的热度似乎更甚,脑中灵光一闪,猛地脚下一滑,向后栽倒,直直跌入水中,水花纷乱溅起,我已晕了过去,当然,是装晕。
但是,我也真的病了。亚伦德半信半疑地把我从水中捞起,摸了摸我的额头,全身一震,连衣服也没得及穿,就全身赤luo地抱起了我,一路直奔回了房间。
我一连发高烧了三天,医师和侍女们围着我转来转去,我在头痛欲裂之时觉得头更晕,胸口闷得难受,直到第四天,才开始慢慢好转。
“欣然,”韩美琳的声音出现在我昏沉的梦中,“我们刚与我们的敌对一族战了一场,暂时取胜,你现在回来无忧。”
“你现在就带我回去吗?”我问。
她遗憾地道:“我们的仪器出现了问题,你现在只能用自杀一种方式回来,但是又不能流血,否则便会失败。”
“冷月琳当初割脉流了那么多血为什么可以回来?”我不解地又问。
“就算是你们自杀也得用一种小仪器的帮助,可现在我们一族因为连连对战,仪器损伤严重。那种协助你们回来的小仪器只能实现一半的功能,如果你流血,回来将失败,你还会真正地死去。”
我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你们还会要亚伦德的七彩灵心吗?”
韩美琳回答我:“如果可能,我们当然会尽量拿到。但现在看你的情形,似乎不大愿意帮我们,说不定还会破坏我们的计划。所以,你可能还是回来比较好。”
我试探性地问道:“你们可以不要七彩灵心吗?”
“如果可能,我们是一定会要的,”韩美琳答道,“我们不会放弃。但你不用太过担心,他也不一定会死。”
她的声音消失以后,我静静地睁眼躺在床上,看着刻满浮雕和图腾的天花板。我还能再相信她吗?她说他不一定会死就不一定会死吗?
我在静思中沉默好久,疲惫地闭上眼,还是决定回去。我不在这边,韩美琳就少了一个行动媒介,她们想要做什么就不会那么容易。我回去后还能暗暗调查七彩灵心,必要时与她们的敌对族联系,暗暗弄清用什么样的方法能救亚伦德,阻止她们的行动。
自这天起,我开始拒绝喝药,拒绝进食,拒绝喝水,尤妮和一干侍女全都吓坏。米塔以为我在与亚伦德置气,拼命劝我不要再赌气了,就算要赌气,也要等身体完全好了再说,尤妮则端着药碗站床边,眼泪汪汪。
我仍紧抿双唇,铁了心,一定要回去不可。
亚伦德得信后匆匆而来,接过药碗后饮下一口,含在嘴里,强行喂给我,我咬紧牙关,死活不肯。
他狠狠掰开我的下巴,捏住我的双颊,将药喂入我的唇中,我用舌头强力抵住,哪怕呛得满面通红。最后,因为药是液体的缘故,还是被他强行灌入我的唇内。
但是喂饭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他含着一口粥想要让我咽下,我死活不肯,哪怕呛得直流眼泪,也不肯轻易喝下。虽然他用强力让我咽下了一点点,可比起日常饮食的份量还是少了太多。
高烧已经褪去,可是我却迅速地削瘦下来,脸颊深深陷了下去,下巴越来越尖,一双不大的眼睛显得尤为突兀。
尤妮常常趁亚伦德不在时忍不住哭,并不断劝我:“我说夫人,您到底是在气什么,为什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了?”
米塔也紧皱着眉头道:“夫人,您以为是在与公爵大人斗气吗?您伤害的是您自己。”
我的嘴角扬起不易觉察的笑,我就是要伤害自己。虽不是一个好办法,可似乎别无他路。
亚伦德每夜都陪伴在我身边,轻抚着我的额头,低声温柔地对我道歉,并表示只要我肯吃东西,要他做什么都愿意。
我依然闭着眼,呼吸有些微的紊乱,仿佛什么也没听见。
他愤怒了,怒喝着令人端粥和食物过来。他恶狠狠地吻住我的唇,捏住我的下巴,强力要把温热的粥喂给我,我仍然拒绝,虽然因为体弱,拒绝显得软弱无力,可我仍坚定不移地抵制,使他强喂下来的食物仍然不多。
他还将牛肉在嘴里嚼碎,要强行喂给我,我咬紧了牙关,抵死不从,使出了吃奶的劲,若不是怕出血,早就咬舌自尽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的身体越来越弱,脸色越来越苍白,脸也越来见瘦,两只眼睛显得越发大了。
“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他声嘶力竭地冲我喊,怒喝狂声几乎震塌天花板。
他恶狠狠地怒瞪着我,双眼喷出怒火,胸膛起伏得厉害,我安静地回视他,神情不见任何变化。
“你是不是想把我折磨至死,李欣然?”他怒吼着,满眼除了怒火外,尽是心疼和无奈。
我动了动干涸的嘴唇,这些天来第一次对他说了话,只有三个字:“我想死。”
他强吻住我的嘴唇,用了很大的力,把我的嘴唇都咬出了血。喘息着松开我之后,他怒不可竭地道:“李欣然,你想死,可不是那么容易,我不会让你死的。”
不是那么容易,可也不是那么难,不是吗?这段日子来,他用了不少办法逼我就范,包括让儿子每天哭着来哀求我,都未能让我心软。我已铁了心一定要离开。
亚伦德又在嘴里嚼着肉,然后低下头,强迫我咽下去,我虽然身子虚弱,可仍强撑着抵住,用舌头牢牢地“坚守阵地”,拼命不让那些碎肉进入。
他停了下来,怔怔地看着我憔悴惨白的容颜,看了很久很久,将嘴里的肉吐到了一旁的托盘里,说道:“好吧,我即刻进城堡与国君、王后交涉,娶你为我的正室夫人。”
我先是一愣,尔后虚弱地笑起,眼角溢出了眼泪,“你以为……我是在威胁你,要你的名份?”
“那你告诉我,宝贝,”他极为温柔地凝视我,说道,“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我说了,我想死……”说完这句后,我再次虚弱地闭上了眼。
“你不可以死,我的宝贝,”他在我耳边轻轻道,灼热的气息滑入我的脖颈,“一定不可以死,我爱你。”
他把我抱入花园,在初夏的阳光下,坐在草地上,轻吻着我的脸庞,说着甜言蜜语,并说在这么美丽的阳光下,你舍得死吗?我呆呆地看着空中乱舞的蚊蝇,草地上绚烂的阳光,以及不远处穿梭忙碌的侍女们,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他仍在我耳边轻轻嘀咕着,带着几分哀求,还带着几分宠溺,“欣然,你就当是怜悯与可怜我,不要让我孤单地生活在这里。没有你,我过得真的是很难受……”
一阵暖暖的夏风掠过,我的身子却瑟缩了一下,体质竟已弱到了这种禁不起风吹的地步。他迅速脱下了外衣,将我像包粽子般裹住,哀声叹气:“你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你即便要惩罚报复我,也应冲着我来,而不是自己罚自己。”
他把我紧紧抱着,就像抱着一件很珍贵的物什一样,既用力又用得不是很大力,生怕弄坏了它可又怕它跑了。
“欣然,你来罚我好不好,我任你惩罚且毫无怨言,我保证不会发脾气也不会朝你吼叫,我心甘情愿地任你打骂。”他贴住我的脸,与我的手十指紧扣,“我爱你,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