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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可能是邻居听到枪声迅速报了警。
我的手刚放在门柄上,另一只手就被粗鲁地捉住,大门被狠狠一脚踢开,我惊声尖叫起来。
杜洛亚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拖了出去,我尖叫连连,“怦”一声响,韩美琳的子弹打中了他的手臂,奇异的紫色鲜血流了出来,我惊恐万分,呼吸也变得困难,想要尖叫,却因喉咙被恐惧堵住再也无法喊出。
我被狠狠推倒在地,跌在地上,惊惧地看着杜洛亚又朝韩美琳举起了枪,怦怦乱响之后,韩美琳突然躲不见。一个眨眼,她出现在了杜洛亚身后,朝他的颈部死命一击,杜洛亚闷哼一声,半膝落地,威猛的身体矮了半截。
在我惊异的目光中,韩美琳以一个优美的跳起动作,像跳芭蕾的少女一样拉长展开身体,以一种惊人的柔软度,从他的头顶跨越而过,稳稳着地,落在我面前。
她抓起我的手,把我从地上拉起,带着我飞快向前跑去。
大雨已经停了,地上尽是水洼,慌不择路,飞快奔逃中,我的光着的脚已沾满泥水。
几辆蓝色警车迎面而来,刺耳的警笛声不断回响在这个原本寂静的小区。所有的邻居都躲在家中,把窗帘拉得下下的,把那双喜欢偷窥的眼睛藏在细小的帘缝中,静观事态的发展。
混乱的警笛声中,穿着制服,全副武装的警察们高举着黑色手枪,用英文朝我们大叫着,围拢过来,一步步向我们靠近。
我们的脚步不得不顿住,站在原地,我举起双手作投降状,韩美琳则是一边高举双手,一边露出一脸媚笑。
还有几个警察奔向了房子门口的杜洛亚,杜洛亚举起双手,一副十分合作的模样。
就在几个警察略微放松,举枪离我们两三步远时,韩美琳突然以极快之速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按下鸭嘴口,**出一种金色液体,就像一阵急急的密雨般直直扑向那几个警察。
他们被这个突然袭击击中,捂住眼睛,惨叫着后退。一阵阵尖锐的刹车猛然响起,一辆黑色小车疯狂般冲入了小区,直冲到我们面前。
那个短发大眼的女孩,塞原琪手把方向盘,按着喇叭,大声叫着:“快上车。”
车门开了,我正要上,杜洛亚和另几个警察几乎同时冲向了我们,韩美琳面色一变,对我急道:“你先上。”
说罢,她再次从口袋里取出手枪,以利落的姿态,飞快奔至前方,扣动板机,怦怦怦怦,就是好几枪射了过去。警察们迅速还击,又是一场激烈枪战开始。
响彻小区的枪声中,我忽然停住脚步,有点犹豫,该不该跟他们走呢?也许韩美琳一直在骗我。
塞原琪从车中冲出来,使用很大力把我拖了上去,关牢车门后,猛一踩油门,加快车速,眨眼间就飞快奔逃出了这片危险地带。
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不到两分钟。
“你不能再住在这里了,”塞原琪边开车边道,“你的行踪和任务已全暴露了,是他们的头号目标。”
“你们是不是一直在利用我?”我x在副座上,面无表情地问道。
她转脸面向我道:“欣,这些我们稍后再谈。”
夜晚,再次下起暴雨,雷声震天,闪电不断划过天际,大颗的雨点不断敲打在窗子上。
虽然雨很大,但天气依然闷热,室内仍开着冷气。
我坐在餐桌旁,吃着从KFC买回的套餐,吃完了鸡翅以后又接着吃汉堡,吃完了汉堡后接着喝果汁,喝完了果汁后再吃薯条,薯条一扫而空后,又接着吃鸡米花。
塞原琪面前的食物一动未动,我的手伸了过去,拿起了一个蛋塔,“我帮你吃啊。”
她的嘴角动了动,道:“你不打算问那些事了吗?”
看她的神情,似乎对我的胃口大开有些惊异,还有些不确定,无法肯定我是不是受了很大刺激才会这样反常。
我不是一个习惯大吃大喝的人,现在却表现出了对食物的贪恋。
“你不是准备告诉我了吗,”我边吃蛋塔边道,“我正等着你的说法。对了,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找七彩灵心?”
她微微震动了一下,迟疑了片刻,才道:“我们确实在找七彩灵心,而且,一直在鼓动你和亚伦德在一起,每次也尽力把你送到他最近的地方,不仅因为你们的缘分,还因为他的体内有七彩灵心。如果他愿意为你付出全部的真心,那么我们就能比较容易得到他的七彩灵心。”
“你们打算用什么方式得到?”我已吃完了蛋塔,扯了一张纸巾,擦拭着唇边。
她有些无奈,似是不愿回答,可见我目不转睛看着她,只得道:“当他的情感力量完全集中于一个女人身上时,身上原有的精灵恶气质及戾气就会减弱,我们就能运用特殊方式比如使用一种叫做天平仪的东西,将他的七彩灵心吸进来。天平仪具备极强的磁性。”
我怔了半晌,随后大笑起来,笑道:“难怪杜洛亚那一族的人想审判你们,你们这种行为还真该被审判。”
“我们必须拿到七彩灵心,”她驳道,“如果拿不到,我们就无法制成一种力量极强的生化武器,也就没有办法抵御他们的入侵。”
“他说了,”我道,“这种生化武器对他们没用。”
“对他们确实没用,但对他们生活的那片结界里的一种微生物有用。没有那种微生物,他们的土壤就会变得贫瘠,寸草不生,颗粒无收,会极大地影响他们的生存质量。”
“你们真恶毒啊,”我啧啧道,“这种办法也能想得出。”
“我们也是被逼的,欣,”她道,“他们这一族咄咄逼人,欺压我们多年,还抢去了不少领地,我们也只是还击报复而已。”
“你们报复归报复,为什么要拉上无辜的人?”我怒道。
这一切原来是彻头彻尾的阴谋。什么探索情感,什么搜集感情故事,与精灵谈恋爱,全是忽悠我的。他们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七彩灵心,而不是感受情感力量。
“为什么从前要我搜集情感故事,为什么?”我怒问,一种被欺骗的感觉牢牢锁住了我,令我愤怒,觉得备受侮辱。
她耐心地解释道:“我们当时无法肯定谁的体内有七彩灵心,只能通过你们感受到的情感来判断。七彩灵心很罕见,每隔五十年才会出现一次,只会出现在有缘精灵的体内。一般来说,拥有七彩灵心的精灵必是不凡之辈,亦正亦邪,容貌与智谋极为出众,而且还有强大的情感能量,这种能量可能是负值也可能是正值。这种情感能量只有在恋爱中时才有可能被激发出来,如果是正值,我们会感受到极幸福的能量,如果是负值,我们会感受到极痛苦的能量。”。
第一百三十三章强迫
“所以,你们就毫无愧意地让我来感受痛苦?”我的眼里充满愤怒。
“正因为感到愧疚,我们才中止这项任务,哪怕我们仍然很需要七彩灵心。”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纸杯,远远扔去,正好扔入厨房旁的纸篓里。“吱”的一声响,我推开桌子,站直身体,“我是不会帮你们找七彩灵心的,我走了。”
“你还不能走,”她拿起果汁喝道,“你的身份已经暴露,独自居住在外很危险。另外你的家门口发生枪击,你准备怎么向警察局交待?楼上有两间空房间,你喜欢哪一间便可住哪一间。”
我站立原地,犹豫了几分钟,终于还是抬腿向楼梯走去。
大雨下了整整一个晚上,我在半梦半醒间过了一夜。天蒙蒙亮时,韩美琳回来了,她敲了敲了我的房门,径直走入。
我已经起床,坐在床边发呆,见她到来,抬脸看了一眼。
她身穿一件黑色睡衣,脸色略白,头发湿漉漉的,凌乱地落在脖颈两旁,似乎刚洗完澡。
“你没事吗?”我不禁问。
她摇了摇头,坐在我身旁,长叹一下后道:“差点脱不了身,幸而族人来帮我。”
“杜洛亚呢?”
“他,”她抿嘴一笑,道,“被警察带走了,但是以他的能力,肯定不会在警察局里待很久。”
短暂的沉默后,我很直接地问道:“取出七彩灵心后,亚伦德会不会死?”
“说实话,我们也不能完全确定,”她拿过床边的一条干净毛巾,边擦拭头发边道,“只是推测可能会死。”
“那你们还骗我去做这种工作?”
“我没有骗你啊,”她擦着头发,貌似无辜地道,“一开始我就对你说了是探索情感,体验不同的情感故事。”
“是的,当时你还承诺我如果我为你们做完这件事便可以让Sam回到我身边。可我回来之后,你又竭力劝服放弃Sam,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打算兑现这个承诺?”
韩美琳的神情有些奇异,她小心地问我:“是不是杜洛亚对你说了什么?”
“你别管别人说了些什么,你先回答我是不是这样的?”
“我竭力劝服你不是因为不打算兑现诺言,而是替你不值,”她答道,“据我们手中掌握的资料,Sam根本没有真的爱过你,他和裴亚丽很早以前就认识,只是阴差阳错下没能走到一起。后来,你出现了,还对他展开了强大的追求攻势,他一时抵挡不住便从了你,实际上,他心里仍有裴亚丽的影子。你们在一起几年后,裴亚丽和他在一次派对上再次相遇,这一次,他没有再错过,主动要她的电话号码,主动约她出来,不到几个月两人便在一起了。欣,你为了他,实在不值。”
我冷哼一声,嗤笑道:“别在这里装好人了,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是不是又想利用我?”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欣,总之我们决没有想过要害你。至于兑现承诺,你现在若真的想,我还是可以有办法帮你把Sam弄回你身边。”
“你们愚弄了我的感情,”我恼怒地道,“还准备害死亚伦德,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她的嘴角牵起笑容,道:“不让我们得逞?可能吗,欣,除非你不爱他,他也不爱你。只要他是真的爱你,七彩灵心就有可能出现。”
“你们一定要那个东西吗?”我的语气忽地软了下来,近乎央求道,“能不要吗?”
“本来,我们已决定放弃,”她慢慢地道,“因为没想到过程会这么艰难,远远超出我们的预料。只是现在,杜洛亚的那一族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不得不继续。”
“你们不要再把我牵涉进来,”我的脸色一变,“我不会再跟你们玩这个游戏。”
“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以这么说,欣,”她严肃地道,“你现在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眼睛里的泪光在闪动,道:“我不会让你们伤害亚伦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扔掉了毛巾,站起身道:“你准备一下,可能今天晚上就出发。”
我重重倒在了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长发落了满枕。
晚上九点多,一直下个不停的雨停了。莎琳娜坐在我的房内,好奇地看着我在衣柜里翻来捣去,“欣,你到底在找什么?”
“什么也不找,没事做,把她的东西翻乱。”自知道这间房本是韩美琳的后,我将她的房翻得乱七八糟。床单、被子被扔到了地上,桌上的杯子打翻,剩余的水顺着桌面往下滴,落在地板,形成一摊水渍。
我还把她的书柜翻乱,把所有的书扔在床上,凌乱不堪。现在,我又翻她的超大衣柜,翻出了一件又一件美丽性感的情趣内衣。
我咧嘴一笑,嘲讽道:“这些是不是她以前做小三时穿的?挺会勾引男人的嘛。”
莎琳娜无奈地道:“她以前要写一个研究调查报告,题目是《论第三者的情与痛》。为了做好这篇报告,她亲身体验不同的角色的第三者,背了一身骂名。”
“好,非常好,”我笑道,“玩弄男人感情,给他们一个教训,而颠覆别人的家庭,更是光荣至极。”
我从里面捞出了一件似乎全新的黑**趣内衣,网状丝袜和丁字内裤连在一起,呈交叉状,上面则是极有托感的收胸式的内衣。
“不错不错,”我啧啧赞道,“这套情趣内衣可是极品,我要是男人,魂都可以被勾走了。”
“你若喜欢,那就拿去吧,”韩美琳出现在了门口,靠在门边懒懒道,“这件可是全新的,从没穿过。”
“谢了,我拿着也用不着。”我随手就扔回了衣柜,莎琳娜见状,连忙奔过去,从衣柜里拿出,放在我手上,“拿着吧,欣,也许用得着。”
“用得着?”我不由冷笑,“勾引男人吗?不好意思,这不在我的计划内。”
“欣,还记得你上次去之前我扔避孕套给你吗,”莎琳娜把衣服按在我手中,道,“实际上是暗示你,你这次去可能会有孩子,但你并未明白。”
韩美琳笑道:“她不可能是因为那里没有卖避孕套的地方而硬塞给你一盒。就算你真需要,一盒也远远不够啊。”
我的脸徒然发烫,翻乱衣服的手也停了下来,莎琳娜趁机把这件小小的情趣内衣塞入了我手中。
“这次是什么暗示?”我问。
她吐舌一笑,乐道:“我怕你没衣服穿。”
我别过脸,不再理会。她们的心情倒好,说说笑笑,还能开两三个玩笑,而我却恰恰相反。我被她们软禁了整整一天,不能出房间门一步,等待最后离开的时刻。
我不会甘心再被人用作棋子,我要走好自己人生的每一步。
晚上十一点半,我就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韩美琳给我的解释是他们的行踪已被发现,不得不提前送我走。一般而言,离开时间是凌晨…。
客厅里灯光明亮,挤满了衣着时髦的陌生男女,握着酒杯,谈笑风生,仿佛开PARTY一般热闹。
我问莎琳娜:“你知道那个皇太子是什么人吗?为什么他长得和我的梦中情人一模一样,而且他也梦到过我。”
“很多事物的背后都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有些连我们也无法解释,”莎琳娜解释道,“我和美琳当初也没预料到皇太子与你竟然互梦到对方。实在太奇妙了我们只能用缘分二字来解释。但至于是否真有缘分,现在还是个未知数。”
我苦笑:“我可不想与那男人有缘分。”
她眨了眨眼,喜道:“那正好。”
客厅大门突然被猛烈撞开,一阵激烈的枪声霎时传来,怦怦怦怦,厅内的男男女女惊慌乱叫,纷纷躲避,乱成一片。
我被莎琳迅速拉到墙角里躲避,偷偷抬眼看去,一群气势汹汹的黑衣男人持枪闯入,他们举着枪直接冲入,四处扫射,尖叫与惊呼起伏不断,与怦怦怦的枪声一唱一合,惊人的和谐。
最先冲入的杜洛亚取下了墨镜,四处张望,似乎正在寻找什么,我下意识地低下头。
韩美琳在地上连翻好几个滚,朝冲入的黑衣男人们连打好几枪,餐桌的花瓶被击中碎落,水果盘也倒落在地,两个黑衣男人被击中,重重跌在地上。
韩美琳边开枪边朝塞原琪大声呼着什么,塞原琪点点头后,就以一个漂亮的跃身向我们这边飞来,动作干净利落,迅速落在我们面前。
杜洛亚见状,也高呼一声,几个黑衣男人快速转身,也飞快向我们这边奔来。厅内的几个男女反应过来了,他们箭步如飞,立刻直冲而奔,我连他们是怎么飞奔而来的都没看清,他们就已拦在了那几个男人面前。
“集中精力,”塞原琪提醒我道,“如果你被他们抓住,下场会更惨,可不是单纯的去异世体验了。”
“会是什么?”我不以为然。
“关在实验室里,让他们的预言大师对你进行研究。”
枪声仍在响着,屋外隐隐传来了断断续续的警笛声。我深深吸了一口凉气后,凝住了心神。
“准备好了,”塞原琪道,“我们就要……”
枪声很大,几乎听不到她的声音,我不由多说了一句:“你们怎么不用消音手枪呢?”
莎琳娜道:“那种手枪对我们无用。”
“集中精神,”塞原琪再次提醒,“很快就要出发了。”
枪战更激烈了,交织的枪声中,仿佛天花板也被震动,不时有碎落的石灰掉在我们身上。我的脑子开始逐渐晕乎,慢慢地,慢慢地,意识模糊,一片黑暗,知觉渐无……。
第一百三十四章奇特的盛宴
华丽殿堂,奢华的地毯,璀璨的水晶灯,燃烧的古典壁炉,金银镶嵌的柔软座椅,光辉灿烂地犹如一道古老卷轴般轻轻展开,飘飘然跃入了眼帘。
放荡狂野的音符飘荡扬起,半裸的年轻侍女端着托盘匆匆走来走去,赤luo上身的猛男汗流浃背地在火炉前烤肉,鲜嫩的肉香、孜然香飘香溢室,闻之口水欲落。
几个小个子英俊男佣在地毯上跑来窜去,为他们的主人传递各种消息,偶尔还会带回一个刚在台阶上跳着艳舞的全**郎。
这是一场看起来有些奇异的盛宴。每个华美的席位前都摆放有一张颇长的桌子,桌上躺着一个全身雪白的美女。她们闭着双眼,安安静静地躺着,光洁柔嫩的胴体上陈列各种美味的食物或水果,与雪白的肌肤相映衬,闪耀夺目,绚烂缤纷。
身着华丽锦袍的达官贵人们用极细的金银筷子夹起美女身上的食物或水果片,放入口中,大嚼特嚼,吃得津津有味。
几个手脚不规矩的老头还浪笑着伸手去摸美女莹润的肌肤,摸她的脖子、锁骨,再捏一下她胸前柔软的小白兔,或顺着小腹一直往下摸,再往下,渐渐深入,探入芳草丛生之地……狠狠揉捏几下,直到闭眼美女嘴唇微启,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他们才大笑着收回了手。
我躲在红色石柱后,目瞪口呆了几分钟,隔了好一会儿才把心收回来。
该如何离开这里呢?我看着身上的现代长裙,又看了看脚下的黑**趣内衣,再看看宴厅内男人女人的衣着,明白了莎琳娜说的那句“怕我没衣服穿”的含义。
弯腰拾起脚下的情趣内衣,起身时看到了宴厅内廊的一间杂物房,不少侍女捧着托盘从里面进进出出。
我悄悄溜到了杂物间门口,躲藏在内廊的石柱后,拉住一个匆匆而过的侍女,想与她交换身上的衣服,并将自己的情趣内衣拿了出来。
她先是被我吓了一大跳,然后又紧盯着情趣内衣,眼角溢出光亮。
她与我同躲在石柱后,又仔细看了看情趣内衣,便用狐疑的目光望向我,问道:“你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身上穿的衣服这么奇怪?”
“实不相瞒,”我随口道,“我是今天刚来的女奴,身上衣服是从前的主人打赏的。我不知道规矩,今日干活时一下子走迷了路,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宴厅。我身上的衣服怪异,无法出去,只能请姐姐帮这个忙了。”
她本不大愿意与我这个陌生人打交道,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