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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神·神枪-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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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朗宁愣了愣,没有?不可能吧! 。。

第六节
他眉头皱了皱,莫非刀疤与平头搞错了?莫非自己找错了地方?他马上否认了。那莫非这一切只不过是个圈套?他不愿承认。就算是个圈套他也要钻。吉川老人就算是鱼饵,但鱼太大了,网难免要被撞破。白朗宁冷笑一声。 

  他换了个问法:“那么这儿有没有住着一个孤老头,不喜欢和人交往的孤老头?”他知道吉川的性格,如果住在这儿,一定是一个人住,而且完全把自己封闭起来。 

  谢天谢地,那女人仿佛沉思一下:“好象有,有一个吧。在三楼,上楼右面那一间。” 

  白朗宁猛烈地心跳,来不及道谢已几步就跨上了三楼。 

  白朗宁轻轻地敲了敲门,没有回答。他加重了敲门声音,仍然没有动静。他想了想对着门缝对里面小声叫道:“开门,吉川叔叔,我是小村啊,冈山小村。” 

  没有回答。 

  白朗宁的脸色变了,一种本能的反应,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仿佛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他转过头,没有人,他后退两步,忽然飞起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门锁上。 

  “当啷”一声,门开了,白朗宁一阵风似的扑了进去。 

  屋不大,一张桌子放在中间,一边靠墙有一张床,另一边是一张三人沙发,放下的窗帘遮住了阳光,屋里很黑暗。 

  白朗宁一眼就发现沙发上面朝下蜷伏着一个人,他扑过去转过那人的头,是一个老人。喉咙已经被刀子割开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早已在他身上和沙发上凝固,他的一双眼睛仍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仿佛临死也不相信这意外的灾难会突然降临到他的身上。 

  他却不是冈山吉川!

第七节
无论七年的变化再大,他都能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冈山吉川。 

  这是谁?为什么会死在这里?吉川老人到哪里去了?难道平头他们已经来过了?这些疑问仅仅在白朗宁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寒意,他凭着在黑社会亡命多年的经验,忽然间明白了这一切为什么,他心中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直感,不幸的直感,而最不幸的是这种直感常常都是正确的。 

  他就像一只老虎终于跳进了猎人的陷阱里,虽然他也许还不知道猎人们的真实意思,但却知道猎人绝对不是为了给老虎喂食才做的这一切。 

  他忽然听到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冲了进来,仿佛这些人本就是站在门外等候着这一瞬间。 

  他们当然就是那设网的猎人。 

  他来不及转身做出反应,就听到一个声音用日语大声喝道:“不许动!我们是警察,举起手来!” 

  白朗宁慢慢地举起双手,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恐惧和愤怒,却有一丝略带讥诮的奇怪笑意。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节
“吱”的一声,紧闭室的门被猛然推开,夏子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她的身后有两个人,一个从肩章来看是高级警官,另一个就是马尔科,那个似乎永远是那副冷漠面孔的吉普赛人。他们站在门口,并没有跟进来。 

  白朗宁刚从椅子上站起身,夏子已扑进了他的怀中,焦虑和担心撕破了少女的羞涩,白朗宁站在那里抱紧也不是,推开也不是,尴尬地看着门口站着的警官和马尔科。 

  警官会意的对他笑了笑,吉普赛人却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这一幕,或者看见了也不足为奇。 

  等到夏子的头终于离开了他的肩膀,白朗宁马上故作轻松地笑问:“好香,用的是什么香水?” 

  夏子瞪他一眼:“亏你还笑得出来。” 

  白朗宁只有苦笑。 

  夏子拉起他:“走吧,现在没事了,律师正在外面给你办有关保释的手续。” 

  白朗宁刚刚张嘴想说话,夏子就打断了他:“你是不是要谢我?你要向我解释什么的话,离开这儿再说。” 

  他们走出禁闭室,在办公室里一个警察让白朗宁在保释书上签了字,然后告诉他二十四小时之内不要随便到处走动,随时等候再一次传讯。 

  那个高级警官一直陪伴他们走出警察局,然后向他们挥手敬礼,并要夏子向她父亲转告他的问候。 

  这时又正是东京市区一天中天气最好的时候,距他回到日本刚好一天,他却已经由一个合法商人变成了杀人嫌疑犯。

第二节
夏子的父亲敏惠正雄居然在家,这倒是白朗宁没料到的。 

  但是他知道自己应该感谢他。 

  因为中午一到警察局,他就知道他唯一的出路就是向夏子求救了。但他知道向夏子求救实际上也就是向他父亲求救。这是个很难堪很令他感到屈辱的决定,然而却又是他这时唯一明智的选择。 

  他决不能现在因这种事打电话去麻烦那个叫田中君壮的人,侯先生的朋友,尤其不能在警察局里打。 

  他在给夏子打电话几分钟后,就有一位高级警官闯到他那个审讯室,接管了审问他的工作,从警官友好的态度和问话中,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也是很有效的,同时也为敏惠正雄的势力之大、办事效率之高而暗暗感到吃惊。 

  他当然也由此想到了敏惠正雄要叫他去做的那件事,绝对不会是像在鸡窝里去捉一只小鸡那样轻松容易。 

  敏惠正雄坦然地接受了白朗宁的感谢,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慢悠悠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笨的事?白朗宁先生。那个街区居住的全是流氓、酒鬼、小偷、杀人犯,整个东京的案件就有四分之一是发生在那儿或跟住在那儿的人有关,你如果在那儿莫名其妙地送了命也根本不算稀奇。幸好,送命的是别人。” 

  白朗宁淡淡道:“敏惠先生难道认为是我杀了那个老人?” 

  敏惠正雄笑了,笑得像一条八百年的老狐狸,这笑容显得与他的身份非常不协调:“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凶手。警察局的调查报告说明,你是刚刚到那儿的,而那个老人的验尸报告证明,他至少已经死亡两个小时以上,不然警察局会让你保释?” 

  老人的眼光不经意地从白朗宁脸上扫过:“只是你为什么要到那儿去呢?那儿可没有女人、酒和名胜风景,难道有什么令你特别感兴趣的东西?”

第三节
白朗宁没有回答。 

  “你可以不回答我,但你一定要弄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碰上这种事。”老人继续说:“我想你决不会傻到会认为是偶然碰上的吧。” 

  白朗宁点头:“敏惠先生说得很对,我知道一定有人在暗中故意陷害我,不然那些警察怎么会那么巧就闯了进来。” 

  “那你就应该从那些警察身上去查,到底是什么人在幕后操纵一切。”老人尖锐地指出。 

  白朗宁苦笑着摇摇头。 

  老人冷笑叹息:“当然,你没有这个能力去追查,而且以你现在的处境连行动都不自由,就更加谈不上了。不过,”老人停了停,轻描淡写地说下去:“我在警界倒有几个朋友,我会请他们为你查一下这条线索的,而且,”老人奇怪地笑了笑:“说不定他们还有些奇怪的办法,可以帮你先洗去冤枉,恢复自由。” 

  这是一句很有###力的话,白朗宁的心猛烈跳动,他的确需要自由,不然怎么能够完成自己的心愿,替养父养母报仇。但他并没有马上随着老人的话说下去。 

  “陷害我的人到底又有什么目的呢?”白朗宁换了个话题忽然问:“他们如果要对付我,为什么不直接致我于死地,却设下这种圈套想到达一个什么样的效果?” 

  “你现在不能自由行动,他们至少到达了不让你去做你来东京想去做的事。”老人说:“也许是欠你债的人知道你来了,他们当然不想杀死你——因为你死了并没有多大意义,你公司里同样会继续派出追债的人。他们只不过想束缚你几天,好让他们有充分的准备。” 

  白朗宁心中暗暗笑了笑,这种可能当然不存在,因为他讨债本来就是一个幌子。难道是养父当年的仇人设下的圈套?很可能!因为他们居然知道会用吉川老人来引自己上钩,一定是那些人。 

  白朗宁一想到这里不禁冷汗淋淋,他实在没有料到对方如此之快就清楚了他的来历,而且设下陷阱来害他,他原以为敌明我暗,哪知反而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可是他们为什么又不一下子就向他下毒手,而费力设计这个莫名其妙的圈套,有什么用意呢? 

  白朗宁忽然向敏惠正雄深深鞠了一躬,道:“敏惠先生,这次多亏你帮助了我,我一定会将它永远记在心上的,不过,”他停了一下,很沉重很缓慢地说:“昨天晚上你和我说的事,还是让我再想一想。”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好,我喜欢你的聪明善解人意,也喜欢你做人的方式和原则。我帮助你的确是为了获得你的帮助。大和民族和你们中国人不同之处就在这里,白朗宁先生,你算正宗中国人吧?你们常常虚伪地做出一副帮助别人不求回报的样子,而我们恰恰相反,”老人的神态骄傲而坦然,坦然而自信:“你的确可以再考虑一下,也当然可以拒绝,我等着你。”

第四节
白朗宁回到二楼他那间中国式的起居室,准备休息一下。 

  他累了,而心理上的疲惫远远超过生理上。今天上午到现在的变化实在出乎他的意料,吉川老人的名字、莫名其妙的命案、敏惠正雄的步步紧逼,都像一个球技低劣的选手面对不断击来的凶猛发球,令白朗宁有些不知所措的慌张。他迫切的地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以便做出最准确最有力的反击。他需要放松一下自己,需要时间和休息。 

  可是他又一次失望了,这以上很多事情的变化就像一个专门抬杠的尖嘴女人,常常令你不能如愿。生活又像一个巨大的车轮,在你刚刚滑下一个意外的陡坡本以为有一个希望的缓冲时,等待你的却是又一个更大的倾斜,令你连喘口气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巨大的惯性一下控制住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又一个更惊人的变化在等着他。 

  他刚刚走进卧室,就在枕头上发现了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有一行字:今天上午发生的一切都是敏惠正雄的策划。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既没有说原因,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字一看就是用左手写的,歪歪斜斜,根本没留下任何可以追查和猜测的线索。 

  白朗宁震惊了!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五节
做为一个优秀枪手的良好素质又马上使他冷静下来,他的脑袋又像一台永不知疲倦的马达,又开始剧烈地运转。他别无选择。 

  ——生活就像一条冷酷无情的鞭子,不停地抽打在每个人背上,逼迫他们咬着牙努力支撑着走下去,不仅不能停下来休息,甚至连稍微放慢一点脚步也不可能。 

  白朗宁阴沉着脸,慢慢的掏出打火机,蓝蓝的火苗轻灵地跳动,仿佛就像是一个会舞蹈的精灵,愉快而略带讥讽地摆着头,嘲笑着世上忙忙碌碌不知为何的人们。 

  白朗宁握住小纸条伸向火焰的手忽然停住,他改变了主意,熄灭了打火机,然后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钱夹,很小心的把纸条放在最里面。 

  难道这纸条说的是真的? 

  敏惠正雄有足够的理由这样做,因为这样就可以完全地把自己控制在他手中,让自己别无选择地为他去卖命。对这一点白朗宁并不感到愤慨,他生活的那个圈子,早已使他深刻地了解了人性的丑陋。一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当然可以不择手段地做任何事的,特别是能够爬到高处、拥有巨大权力的人,更是把这种事当成吃饭拉屎一样普通而轻松。 

  但是白朗宁却一点不能感到轻松。他当然不怕也不在乎为敏惠正雄去卖命,杀几个人对他来说并不比脱一个女人的裤子更困难,而且那些流氓在白朗宁眼中看来,本就是一群人人都可以理直气壮痛击的疯狗。他想的是另外一件事,一件足以让他震惊甚至有几分恐惧的事。 

  如果今天上午的一切真是敏惠正雄设下的圈套,那他怎么又知道用“冈山吉川”这个名字来###自己中伏呢?莫非自己昨晚不慎在什么地方露出了破绽?莫非他早已知道自己的底细?这却是白朗宁绝对不敢相信也不愿承认的。 

  白朗宁控制住自己的激动和不情愿,顺着这条思路想下去。

第六节
如果这样,敏惠正雄很可能就与七年前那场血案有关,甚至,甚至他也很可能是围攻养父的凶手之一。 

  想到这里白朗宁不禁又是冷汗淋淋,他只觉得后背仿佛都已湿透,衬衣就像女人的舌头一样又滑又湿又粘又腻,让人说不出的厌恶和不爽,而这宽敞通风的屋子,也仿佛忽然变得像兽笼一样狭小而压抑,他忍不住狐疑地四周仔细打量,仿佛在这屋子的四角不知的地方,隐藏着许多双残忍而冷诮窥视的眼睛。 

  不可能! 

  白朗宁又断然否定自己,敏惠正雄不可能是杀害养父的仇人。不仅因为养父临死前留下来的几个名字中没有他,而且敏惠正雄如果是,在知道自己与吉川老人的关系后就一定要用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动来消灭自己,而不仅仅是套住自己的手脚。 

  可是,当真又不可能吗? 

  白朗宁苦笑着沉思,,一连串惊人的变化已经动摇了他的自信,这些变化本就像一个脾气最怪的老处女,令任何男人都感到难以把握和捉摸,束手无策。 

  白朗宁换了一个问题又想:那么这张小纸条又是谁给自己的呢? 

  当然不会是外面的人,这种推测的正确性至少有百分之九十九。敏惠正雄这间别墅虽然不是处女的深闺却也不像是婊子的床,是可以任人来去的,白朗宁可以肯定至少有四十个以上的枪手,或明或暗地布置在别墅的要害之处。而且从这张纸条用左手写这一点来看,写的人不敢###自己的笔迹,也说明他是别墅中的人,别人熟悉他的笔迹。 

  那又可能是别墅中哪个人呢? 

  白朗宁慢慢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日本的“海莱特”牌香烟有一种清爽冷洌的刺激味道,令他精神一振。 。 想看书来

第七节
凭他粗初的印象知道,能够在别墅中自由出入的人并不多。敏惠正雄、夏子、马尔科和那个中年管家,还有几个刚才看见的他并不敢确定是医生、律师还是公司里高级职员的人,因为他们的身高长相和打扮都差不多,对敏惠正雄的神情都一样恭敬谀媚。 

  白朗宁把每个人都翻来复去地想了想,他实在想不出哪个人有这种可能。他知道他这时的头,甚至比遇见了一个多嘴的女人时还大,他简直有点措手无策的茫然了。 

  幸好这时他还可以做一件事,这件事当然就是苦笑。他不知道自己除了苦笑之外还能做些什么。一个聪明的人在遇到想不通的时候,最聪明的做法当然就是不去想了。白朗宁算是一个聪明的人。 

  他虽然头痛如裂、思乱如麻,但他毕竟还是白朗宁,一个优秀的枪手,枪神白朗宁。 

  他凭着一个优秀枪手的直觉,迅速做出了一个快刀斩乱麻的决定。他做出这个决定时也许并不知道自己是对是错,而是完全凭着一种动物般的本能反应,就像在猎人布下的迷阵面前,一只最好的猛兽常常能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机智,躲开面前的陷阱。 

  而以后的事实证明,他的决定如果不能说是最好的,却也绝对不能算是最坏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做出了这个果断的判断,这至少比在一大堆疑难问题面前苦苦思索要有效得多,管用得多。 

  ——一个人有时凭着直觉做了再说,常常比想通了再做有用得多。因为你也许永远都可能想不通。这就像用一千种方法来论证新娘子是否丑陋,还不如冒然地揭去她的盖头来直接得多。 

  白朗宁凝望着花园中在阳光下如舞女般艳丽的花朵,做出了决定。

第一节
敏惠正雄对于白朗宁的决定仿佛并不感到吃惊,他微眯着双眼淡淡地看着白朗宁,仿佛就像看着一个走投无路的良家妇女,最终还是要投入一个恶棍的怀抱。 

  面对敏惠正雄那种显然掩饰着却又在不自觉中流露出来的,日本人的愚蠢得让人尊敬的自信,白朗宁恨不得狠狠的一耳光——打在自己脸上。 

  不得不接受别人屈辱的帮助是屈辱的——虽然这傲慢也许是白朗宁的自尊所敏感;而不得不违心的屈服给别人使唤也是屈辱的——虽然这屈辱也许只是白朗宁夸张地给自己加上的。但是为了一种更大的理由做出这种屈辱的牺牲,这种屈辱就变成了一种庄重而高尚的屈辱,反而给白朗宁以刺痛的冷静和镇定。他的脸上毫无表情,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轻松的微笑。 

  “为了感谢和报答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和将做的一切,敏惠先生,我可以为你做一些事情。”白朗宁接着强调:“但我希望这些事是在不违背我的原则的基础上。”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原则!”老人粗暴地打断了他。白朗宁是他的客人时他是和善的,而这时他对白朗宁的态度就跟对一个他公司里的下级职员没什么两样:“你既然答应了我,我要求你去做的事你就该不折不扣地去完成,而不应该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叫‘一诺千斤’吗?” 

  白朗宁神色不变:“我既然答应你,无论什么事我都将尽我的力去做,敏惠先生,但是违背我的原则时,我——” 

  “你要怎么样?”老人紧逼一句。 

  白朗宁微微一笑,并不正面回答:“你知不知道我们中国人还有一句古话叫‘有所为有所不为’?”

第二节
一屋里只有三个人,除了白朗宁和敏惠正雄外,就剩下另外一个面色和善矮胖的中年日本人,小山精次,敏惠正雄的私人律师。夏子和马尔科都不在。 

  看见老人和白朗宁一上来就争执,小山律师赶紧打圆场:“白先生别着急,我想我们要你做的事。多半不会违背你的什么原则的。我知道像你这种人,都是些——,中国人嘛,我接触得够多了,中国,我也算半个通,你们的那些在我们看来有些奇怪的信念和理想,我都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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