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浣花洗剑录 全集-第8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万老夫人左手捂着右脸,满脸都是鲜血,胡不愁软软地靠在椅上,嘴上竟也满是鲜血。
万老夫人的右手正扼住胡不愁的脖子,舱门一开,她手立刻松了,倒退三步,怒叱道:“什么……”
“人”字还未出口,瞧见了站在门口的水天姬,她便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门一开,水天姬就站直了。
她脸上又充满了那种动人心魄的微笑,看来容光焕发,谁也不会想到她方才还是个奄奄一息的人。
她微笑着道:“万老夫人,你好么?”
万老夫人身子虽已僵如木石,但脸上每一丝肉却都在颤抖着,嘴虽然张得奇大,话声却嘶哑得几乎听不出。
她嘶声道:“你……你怎会……”
水天姬微笑道:“奇怪吧?其实我自己又何尝不奇怪。但我如今却已知道,饥饿虽是种可怕的病,但好得却很快。”
她微笑着一步步走过去,万老夫人一步步往后退。
水天姬走到胡不愁身旁,万老夫人整个身子已贴住舱壁,看来就像是挂在墙上的一团肥肉。
水天姬媚笑道:“万老夫人,你怕什么呀?我最多也不过只能杀死你而已,最多也不过只能将你切成一块块的,抛进海里喂鲨鱼,这又有什么好怕的?”
万老夫人道:“水……水姑娘,我……我又没有对……对不起你们,你……你瞧,连我的耳朵都已被胡少侠咬掉了。”
她放下手,右边脸上果然已没了耳朵。
水天姬格格笑道:“唷!这是怎么回事呀……哦!我猜着了,大概是胡不愁说话的声音太小,你听不清,所以将耳朵凑上去,哪知胡不愁却当真饿了,连你的耳朵都要吃,唉……他的胃口可真不错。”
海盗们忍不住都想笑,但又有些惊异:“想不到这已饿得半死不活的男子,居然还能要这老妖婆上当。”
万老夫人方才的确是上了胡不愁的当了,此刻苦着脸勉强笑道:“水姑娘猜得真不错,简直好像亲眼瞧见似的。”
水天姬笑道:“过奖过奖……但胡不愁说的究竟是什么好听的事呀?竟能使万老夫人也这么着急地想去听。”
万老夫人道:“他……他……”
水天姬道:“哦,我知道了,他说的必定是紫衣侯武功之秘,是么?”
万老夫人颓然垂首,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
水天姬笑道:“你既已听到紫衣侯武功之秘,现在武功想必进步很多了,只怕……只怕我已不再是你的敌手。”
万老夫人道:“那……哪有这么快?”
水天姬道:“幸好没有这么快,否则我还想活么?”
万老夫人道:“是……不是……是……”
水天姬悠悠道:“我既然想活,你就莫要想活了。”
万老夫人嘶声道:“水姑娘……求求你。”
水天姬柔声笑道:“你若不等我动手,还可死得舒服些,否则……我!”
万老夫人已噗的跪了下去,大呼道:“求求你,看在我儿子的分上,饶了我吧!”
水天姬道:“你儿子,你儿子是谁?关我屁事。”
万老夫人突又呼道:“水姑娘,只要你饶了我,我就说出件秘密,极大的秘密。”
水天姬眼波一转,笑道:?你且先将“肩井”、“气血”、左右双膝关节的穴道点了,也许我还会听你说话。”
万老夫人赶紧道:“是,是。”
竟真的举起手,向自己这四处大穴狠狠点了下去,下手果然没有容情——她怎敢在水天姬面前做假。
水天姬娇笑道:“奇怪,你怎么真的不敢和我动手?其实我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呀,你和我动手,我还真打不过你。”
万老夫人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人又怔住了,面上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吃吃道:“我……我……”
水天姬格格笑道:“常听江湖人言,万老夫人宁可跪下求饶,也决不肯打没把握的架,所以才能活到现在,但这次你却上当了。”
万老夫人面如死灰,喃喃道:“我输了……我输了,水姑娘当真厉害,我老婆子输得口服心服,比当真动过手还要服输。”
水天姬道:“好,那是什么秘密?你说吧!”
她方才虽未真个动手,但却无异打了一仗,而且这一仗之惊险与激烈,也不在真个动手之下。
此刻她面上虽带着笑,额角却已沁出了汗珠——方才她哪有气力动手!她使出所有气力,也不过仅能站直而已。她知道自己身子若是站得稍有不稳,万老夫人便会发出致命之一击。
她知道自己正是站在生死边缘之上。
站直身子,正是她致胜的武器。
万老夫人凝注着她,默然半晌,终于长叹一声,道:“好,我说,那秘密乃是有关水姑娘与方宝玉的。”
水,又清又冷。方宝玉以“千斤坠”的身法,笔直沉人了水底。
他判断这湖泊必定与世上所有的湖泊都决不相同。他心头颇有自信,而他这判断也是错不了的。
他正以生命在作赌。
他果然没有错。
这湖泊虽大却不深,而且简直可说是浅得出乎他意料,他身子入水,一瞬间,足尖便已触及湖底。
水的压力自然也就不大,他闭着一口气向前走。
然后,他睁开眼睛,水很清——
这水底的景象,立刻使他日定口呆,怔在那里。
方宝玉第一眼瞧见的是个人,是个女人。
这女子像鱼似的游行在水底,游行在他面前,她那美丽而动人的胴体几乎是完全赤裸着的。
她秀发像海草般散开,眼睛却似珍珠。
她嘴角带着笑,竟游人宝玉怀里,那丰满的胸膛,那修长的腿,已几乎缠住宝玉的身子。
宝玉站在那里,没有闪避。
这湖底裸女却牵起了宝玉的手,点了点头。
那意思正是在说:随我来。
宝玉毫不迟疑,随她游去。
于是他便又瞧见,这浅浅的湖底间有如龙王的宫阙一般,到处有巨大的闪着红光的珊瑚、奇异的贝壳、彩色鲜艳的鱼。
这一切已足令人目眩神迷,何况珊瑚珠贝间还不住有身材诱人的裸女如游鱼般穿梭来去。
这哪里是人间景象?
那裸女拉着他,游人了一个岩石的洞窟。
岩洞中的水更清、更冷、更平静。
然后,他便瞧见四个以珍珠缀成的字。
“水宫之门”。
这四个字方人他眼,那裸女已拉着他向上一窜——
他的头便已出水,他眼前已被一片辉煌的光辉所迷,他耳边已听到一个娇媚的声音带笑道:“方少侠才来么?我家娘娘已久等了。”
方宝玉此刻是在个不大的水池里,水池是以晶莹的玉石砌成的,雕塑得精致、华丽而奇诡。
水池通向外面的湖泊,池面与湖面齐平,于是这水池便成了由外面湖泊通向神秘水宫的门户。
单只这构思之奇、设想之妙,已足令人倾倒,何况这水宫本身之奇丽更是令人叹为观止。
水池本在个岩洞的中央。光怪陆离的钟乳,人间罕睹的珠贝,交织成一片眩目的光彩,映得这岩洞说不出的奇丽、辉煌。
彩光下,水池旁,含笑卓立着一个长发如云的少女,她那健美的胴体上,惟一穿着的衣裳便是那七彩之毫光。
但她的神情却毫不羞涩,她的笑容仍是落落大方。
她笔直地站着,将那动人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宝玉面前,只因她丝毫不觉可耻,反觉得十分骄傲。
那的确是值得骄傲的身材,只是宝玉却有些消受不起。他身子跃上水池,眼睛却不敢向上瞧一眼。
只听那少女笑道:“我身子很难看么?”
宝玉怔了怔,笑道:“哪里……”
那少女道:“我身子既不难看,方少侠为何不敢看我?”
宝玉又怔了怔,道:“这……”
那少女笑道:“方少侠可是因为我没穿衣裳?”
她不等宝玉答话,便又笑着接口道:“但方少侠可知人为什么要穿衣裳?”
宝玉又怔了怔,道:“这……因为……人本是要穿衣裳的。”
那少女道:“但原因是什么?”
宝玉道:“因为……因为御寒。”
那少女笑道:“但这里并不冷呀!”
宝玉道:“那么……便是因为羞耻之心。”
那少女道:“为何要有羞耻之心?父母生下的清白身子,为何不能给别人看……这只因人们本身有了罪恶之心,才会觉得羞耻,是么?”
宝玉道:“咳……咳咳!”
那少女笑道:“所以衣裳本是罪恶之产物,是么?”
宝玉道:“咳咳,还是相烦姑娘带在下去见宫主。”
那少女笑道:“我先问你,我说的话对不对?”
宝玉只有苦笑道:“听来似乎不错。”
那少女道:“既然不错,就请方少侠也将衣服脱了吧!”
宝玉什么也不怕的,但这句话却当真令他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后退两步,“噗通”又掉下水里。
他眼睛抬处,只见水池旁不知何时已多出十几双腿,每双腿都是晶莹丰润,每双腿都是健康、结实而修长。
只听那少女格格笑道:“方少侠身上莫非有些见不得人的地方?否则为何如此害怕?”
少女们一齐银铃般娇笑起来。
宝玉在进入水宫之前,早已经过深思熟虑,无论遇着的是多么大的凶险,他都有应付的法子。
但此刻,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遇着的非但不是凶险的暗算,反倒是这许多美丽的赤裸少女。
他所有的应付之策,此刻竟一个也用不上。
只听“噗通噗通”一连串声响,少女们已一个个跳了下来,娇笑着,打着水花,拥向方宝玉。
宝玉忍不住喝道:“你们再过来,我就原路退回了。”
这句话他脱口说出,也明知是没有用的。无论是谁,在着急时都会说出这样的话,却从没有人被吓退过。




  ◆ 《浣花洗剑录》 第五十七回 杀手三剑 ◆

方宝玉急不择言,说要原路退回去,这从来没有用的话此刻却有用的,少女们虽未被吓退,却当真再也没人敢过来。
宝玉眼珠子一转,展颜笑道:“我知道不但我急着见你家宫主,你家宫主也同样在等着见我,我若真的原路退回,你们就惨了,是么?”
他一面说话,一面游过去。
少女们竟果然纷纷让开了路,眼睁睁瞧着他又跃上水池,抖了抖身上的水,就要往前走。
他走了两步,那长发少女又笑喝道:“站住,我还有话问你。”
宝玉虽未回头,却停下了脚步,道:“问吧。”
那长发少女道:“你可知咱们宫主在哪里?”
宝玉道:“既然已到了水宫,还怕寻不着宫主?”
那少女冷笑道:“这水宫中道路穷极变化,消息机关更是巧夺天工,到了水宫,却见不着娘娘的人也不知有多少,被困在消息机关中永生也走不出来的,也有许多……要见我家娘娘,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
宝玉微微笑道:“那些人是那些人,我是我。”
那少女道:“你虽和那些人有点不同,但也未必……”
宝玉道:“虽然未必,我也得试试。”
那少女突然娇笑道:“只要你脱下衣服,我这就带你去见娘娘,否则……哼!你非但不知要吃多少苦,还可能永远也找不到。”
宝玉笑道:“无妨。”
竟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那少女咬着嘴唇,跺脚道:“你……你莫要后悔!”
宝玉道:“这衣服我本来脱了也无妨,但瞧你如此着急,竟不惜千方百计要我脱衣裳,这其中显见大有文章,所以……”
他一笑接道:“所以,宁可后悔,我也是不脱的。”
那少女呆呆地瞧着他,再也笑不出了。
走了一段路,宝玉才知道这岩洞非但奇丽辉煌、宛如天宫,其幽深博大,也非人们所能想象。
千百个钟乳布满了岩洞,没有一个形状相同,也没有一个光泽相同,当真是鬼斧神工、人间罕睹。
再加上钟乳间还缀满了珍珠,无数个大大小小、晶莹圆润的珍珠,有的缀成字句,有的缀成图画。
珍珠缀成的是什么字句?什么图画?
宝玉却不知道,只因他委实不敢去细瞧,他生怕这些字句与图画会动摇他的决心、扰乱他的心神。
他脚步踏在七彩绚丽的光影上,身子也浸浴在七彩绚丽的光影中。他只觉自己哪里还像是置身在人间的岩洞,简直已像是置身在水底的神宫。
他走了一圈,又发现这迷宫中竟无门户。
回头望去,那少女们竟也全都不见了,偌大的岩洞中,只剩下千百个闪光的钟乳,像是正眨着眼对他嘲笑。
他忍不住放声大喝道:“白水宫主在哪里?方宝玉求见!”
回声自钟乳间传过来,如海涛,如密雷,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但除了他自己的回声外,却再无别的人语。
这岩洞中想来自然有秘密的门户,但机关在哪里?这耀目的光照得人眼睛都花了,谁还能找得到机关的枢纽。
宝玉虽已该着急,却未着急。
他沉住气,放缓脚步,又走了一圈。
这一次,他眼睛睁大了,瞧得也仔细了。
他突然发觉这千百个钟乳中有一个钟乳,非但形状最奇特,光泽也特别耀眼,特别眩目。
他毫不迟疑,大步走过去。只见别的钟乳上难免是鲜苔尘垢,这个钟乳却光润如镜,似是被人手摩娑过。
宝玉伸手扳了扳,这钟乳果然是活动的——钟乳一动,岩壁间便裂开了一条缝,里面也立刻传出笑声人语:“方宝玉,你果然不错,能找着这门户。但你敢过来么?你可知道,走人这道门就没有人能活着出去的。”
笑语声本在洞口,但越来越远,到后来竟似已在千百丈外,显见这里面实是深不见底。
宝玉微微一笑,大步走了进去。
他身子刚走进去,门立刻关了。七彩的光,辉煌的景象,立刻全部不见,面前只见一片黑暗,无边的黑暗。
宝玉的感觉直如自天堂坠落到地狱里。
但此刻他已只有前进,不能后退。
他摸索着两边的岩壁向前走,突然发觉那冰冷的山岩竟热了起来,而且越来越热,到后来已烫如烙铁。
宝玉的手终不是铁铸的,哪里还敢往上摸。
他试探着往前走,走了两步,“嗤”的一声,他身子沾着山岩一点,那片水湿的衣裳就立刻被烧焦了。
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岩洞里已热了起来,他本来还可以用笑相抗——他相信自己的定力,纵然在炎暑中穿着重裘,也不会出汗的。
但到了后来,这岩洞中越来越热,竟烤得他出汗了,到后来连汗也被烤干,他只觉全身都似要被烤得裂开。
这岩洞,竟似已完全变成个火炉!
这已非任何人所能忍受!
宝玉头已开始发昏,眼已开始发花。
突听一人娇笑道:“这么热,你还不脱衣服么?”
黑暗中,笑声也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
宝玉咬紧牙根,不说话。
那语声又道:“此地这么黑,你纵然脱了衣服,也没有人会瞧见的,你还害什么羞?……你为什么还不脱?”
宝玉道:“你为什么定要我脱?”
那语声默然半晌,笑道:“就因为你不脱,所以就定要你脱。”
宝玉缓缓道:“你可知我为什么不脱?”
那语声道:“我正想听听你为何如此顽固?”
宝玉道:“一个男人,若是赤身露体地处于许多个赤身露体的女子中,他纵有再强的意志,也会崩溃,他的自尊与自信也会完全消失,他简直任何事都不能做了。你们自然也深知此点,是么?”
他语声虽已嘶哑,但仍十分坚定。
黑暗中没有人答话。
宝玉道:“所以,这正是你们攻心的战略。只怕已不知有多少男人落在你们的圈套中,但是我方宝玉……”
他话未说完,黑暗中已银铃般娇笑起来,娇笑着道:“好,方宝玉,算你聪明……”
银铃般的笑声又逐渐远去,终不再闻。
宝玉却突然脱下件衣衫,紧紧地缠在手上,然后,他就以这只手摸索着山岩,向笑声消失处走过去。
虽然隔着层厚厚的衣裳,他的手仍被烫得发疼。
他咬着牙,一步步地往前走。他以绝顶坚强的意志力克服了痛苦,贯注了精神,在黑暗中一步步前进。
这自然是段艰苦的路途,除了宝玉外,只怕没有人能走上十步,宝玉却已走了百步、千步了。
他的身体已被烤得近乎虚脱。
就在这时,那笑声已又响起,笑道:“好,你能走过这么一段路,真不愧为方宝玉!但——方宝玉,可知道你现在已到了哪里?”
宝玉嘶声道:“已走到你面前。”
那语声大笑道:“我让你瞧瞧也罢……”
笑声中,一点火光飞来,落在地上,瞬即熄灭。
就在这火光一闪中,宝玉已瞧出这里赫然正是他方才走进来的地方,方才门还没有关的时候,他已瞧过一眼。
他以最大的忍耐力,吃尽了千辛万苦所走的一段路,竟是白走的——他整个人都似乎要倒下去。
那语声笑道:“我早就告诉过你,此间密道,穷极变化,此刻你总该相信了吧?你还不脱下衣服?”
宝玉道:“不!”
那语声柔声道:“只要你脱下衣服,立刻就可以见着我家娘娘,立刻就可以泡在水里,又清又凉的水,你要泡多久就泡多久,要喝多少就喝多少。你为何还要逞强?你这样撑下去,死了又有谁夸你半句?”
宝玉道:“你放心,我不会死的。”
那语声默然半晌,冷笑道:“好,我看你还能挨多久!”
无论是谁,千辛万苦且又经此一击,都要倒下去,再也无力挣扎,但宝玉却只是闭起眼睛,沉住了气,静静思索。
人们在黑暗中,若要以手代目摸索道路,十人中有九人必定是用左手,因为他要留下右手来防御黑暗中不可知的袭击。
宝玉方才也正是如此。
他方才摸索着左面的山岩而行,竟走回这里。
现在,他将缠在左手的那已烧焦了的衣服解了下来,撕成布条,又紧紧地缠到右手上。
他再摸索着右面的墙壁向前走。
这段路自然更困难、更艰苦。他全身的气力,都似已被这酷热蒸了出来,随着汗水消失。
他两条腿似乎突然变得千斤般沉重,他眼前已渐渐开始现出金星,他神智已渐渐开始迷乱……
水,清凉的水。
他真想不顾一切,放声大呼,答应她们任何条件,只要她们能给他水,又清又凉的水……
但他却只是咬紧了牙关,一步步往前走,往前走……突然,他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昏昏迷迷中,宝玉似乎又回到了那无忧无虑的童年,后院里浓荫如盖,他正在浓荫下舒服地读着书。
天很热,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敞开衣襟,就希望下雨,果然下雨了,雨点自树枝头滴到他脸上。
好清冷的雨珠,好舒服。突然有人在前院叫他:“宝玉……方宝玉……”是谁?是大头叔叔?
宝玉睁开眼——梦境立刻消失,现实仍是那么残酷,但他脸上却真的有水珠,真的是雨露。
只听头顶上有人唤道:“方宝玉,你醒来了?”
宝玉抬起眼,这才瞧见这黑暗而酷热的山岩顶不知何时已现出了个洞。
那长发的少女正在洞口探头下望,媚笑着道:“方宝玉,你现在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