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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君竟然如此有把握?不知凭依的,是何物啊?”轩辕绝闻言俊脸之上微闪笑意,缓缓说道。
“看谁能笑到最后!”敖烈看到轩辕绝亦是在笑,心中当即冷冷暗道,不过脸上神色依然未变,淡然说道:“少族长并非是西行所定的劫难妖王吧……”
“是啊,我非是注定妖王。”轩辕绝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微笑着说道。
“那你可敢碰我师傅一根毫毛?!”敖烈心中定了定神,眼中拼意狂燃,突然朗朗说道。
“呵呵……真君果然是不愧是龙族族人,当是神通广大,连这隐秘之事也都知晓。是的,我是不敢碰尊师一根毫毛……”轩辕绝闻言,竟然没有丝毫惊讶,当是温文尔雅的说完一半话语,不过突然,其脸色突然阴沉,缓缓继续说道“可是,她能!”
四字落下,轩辕绝单手指向了自己身边的一处空地。
敖烈看此情景,当下眼中精光一闪,运起神识玄功注视那处。何曾想,片刻之后,那空处突然现出一个曼妙身影来,敖烈神识玄功,都未曾察觉到其踪迹!
“白骨夫人,再次见过玉龙真君!”突然出现的女子黑纱覆面,黑衣遮体。其眼中秋波一闪,温温的横了敖烈一眼,柔柔的行了一个妇人礼,缓缓说道。
空气凝结了起来,敖烈眯起双眼死死盯着轩辕绝及白骨夫人,那二人也同样不甘示弱,死死的盯着敖烈,一时间,气氛急剧凝固。
“玉龙真君若不助我,那尊师当可丧命于她手中。如此,连大日佛祖,也怪罪不得!”轩辕绝冷冷说道。
“你,试试看?!”敖烈闻言,当即也是一声冷笑,狂然说道。
闻听敖烈此言,那轩辕绝俊逸脸上一片阴森,当即就是一声冷笑,之后只见其挥了挥衣袖,口中传出了一阵波动,就再无声息了,缓缓的站在原地,阴阴的盯着敖烈。
片刻,敖烈神识扫到浓重尸气,原是有人前来。
也就一瞬时候,两个同样黑纱覆面,黑衣遮身,浑身尸气的人突然出现,二人将手中架着的唐三藏放开,然后一个闪身,消失无影。
“璎珞,去。”轩辕绝阴沉着脸,对着白骨夫人偏了一下头,偏头的方向,乃是指向了唐三藏。
白骨夫人闻言,微微点头,当下快步走到了瘫倒在地的唐三藏近前,抓起唐三藏的手臂,伸出了自己那曾经是的纤纤玉手的白骨枯爪,狠狠的扎透了唐三藏的手臂!鲜血四溅,肉末飞舞。这一下,唐三藏在昏迷中都猛嚎了出来!声音极为凄惨,骇人无比。
敖烈看着一条手臂几乎模糊的唐三藏,心中一阵动摇。好在他心神坚定,不受制于人之心狂涌,闭目沉思了半刻之后,敖烈猛睁开眼,狂然说道:“轩辕绝,你在找死,你知道么?!”
“哦?愿闻其详。”轩辕绝看着敖烈,眼中神色充满了讥笑,他不晓得敖烈怎么能让他死。
“你以为你让白骨夫人动手就可高枕无忧了?”敖烈亦是用同样讥笑的眼光看着轩辕绝。
轩辕绝闻言,脸色忽然微有僵硬,不过一转之间又回复了那讥笑之样。只是,这讥笑中,不由自主的夹杂了许多沉重。
“你可以忽视我……可是,我奉劝你,别把佛祖当傻子!是的,白骨夫人杀了我师傅,是不会有事,那也只能说是我师傅命中注定,佛劫未过而已……可是你,你以为你那些小伎俩,可以瞒得过如来佛祖?!白骨夫人没事,不代表你会没事!如若我师死在此处,那你这背后策划之人,当死无葬身之地!别说你一个区区旱魃少族长,就算是你旱魃全族再加上祖师轩辕天女,可抗的过中央婆娑净土教主,准圣巅峰境界,大日如来佛之愤怒否?!!!”敖烈狂猛吼出一阵龙吟,震得周围三千里万物惊慌欲绝,狼奔虎突,好一阵子才平息了下来。
敖烈吼完,看到那抓着唐僧手臂的白骨夫人已然被自己突如其来的龙吟神通震的手软筋麻,眼中精光一闪,当即准备腾身飞去,将师傅唐三藏抢夺回来!
可就在敖烈刚刚腾起身形之时,耳边就传来一阵飘忽的声音:“玉龙真君,这样可不好哦,且先停手,我等再商量一番。”话音落下,敖烈只见这落冥山下突然齐齐出现了无穷尸魔!其形乃是一个大阵,看威势杀意,乃是正对着山上的自己!
敖烈急腾的身影立刻停住,当下缓缓看向了不远处那嘴角含血,脸色凝重的轩辕绝。
“真君神通果然不凡,当是一声龙吟三界惊啊……”轩辕绝擦了擦带血的嘴角“小子确实佩服真君思量,的确如真君所说,我若杀了尊师,的确是要以命陪命。那如若我放了尊师,不再以此要挟真君,那真君可否考虑当我之客卿?当然,是有报酬的。”
轩辕绝是聪明人,他知道敖烈已经抓住了要点,那就是自己的确不敢对唐三藏怎么样,打伤唐三藏已经是底限了,如果再有过激行为,那日后,确然就会如其所言那样,境遇危险无比。所以就在如此情况之下,也只能是自己低头了。
“如若少族长如此,那当是最好。不就是客卿么,如若利益够多,何必用那武力?来,且先放过我师,咱二人再好生商量一番。”敖烈看到轩辕绝如此,当即心中赞叹果然是个聪明人,便立刻微笑说道。
轩辕绝闻言,亦是一笑,当下袖袍一挥。那个名叫璎珞的白骨夫人便立刻从胸口拿出一颗丹丸来,放入了昏迷着的唐三藏嘴中,待得片刻之后,唐三藏手臂上那恐怖的伤口已经翕然无影。
又过了好一阵。
最后意识是在苦读佛经的唐三藏幽幽转醒,猛然现自己现在竟然是躺在一条白龙身上,周围仙云朵朵,恍惚仙境一般。唐三藏有些茫然,迷惑的看着周围景色,心中还以为这是梦境。
龙腾一转九千里,仙境原来是人间。
唐三藏缓缓从自己悟心徒儿的背上走了下来,他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敖烈什么也没说。
休整了三天之后,众人乃由着恭恭敬敬的车迟国国王礼送出境。
这车迟国中。
留下的,只有一具没有头的虎尸,一具没有肠肚的鹿尸,一堆油锅里的羊骨。
或许,还有着浓浓的尸气,以及,一段不为人知的密语。
………【第六十三章 战灵感(一)】………
“龙哥,你是咋把师傅弄出来的?是不是答应那光头和尚什么啦?跟老猪我说说。”老猪扛着行李,看看前面唐三藏没有注意,当即挺着大肚,刺溜一下跑到了后面的敖烈身边,哼哧哼哧的问道。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敖烈看着老猪那焦急样,突然心中起了打趣之心,嬉笑着说道。
老猪看到敖烈那嬉皮笑脸,勾人胃口的样子,当即哼了一声,装作不屑的扛着行李走到了远处,只有一阵微微的唠叨声,缓缓飘到了敖烈耳边:“哼,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八成是答应给那和尚当兔爷,才能把师傅救回来的吧……”
敖烈闻言,刚刚的嬉皮笑脸一下变成了僵皮冷脸,沉默了好一会。
“哇呀,看打!”一阵震天吼声外加一顿拳脚之声响彻了云霄……
自离车迟国已有月余,此刻正是傍晚时分,众人已到了一处幽静村庄之外。
“悟心徒儿,前面那处村庄可有妖气?”早已不是稚气孩童的唐三藏出口问道。
“师傅,前面那处村庄无有妖气,请师傅放心。”敖烈闻言缓缓答道。
进得村庄来,众人环顾着这四五百户人家的小村,看看可在何处化些斋饭,求个住宿。
“唔,前面那处房屋高大雅致,里面烛火通明,应当是一处富贵人家,就让为师先去询问一下,看看可否化些斋饭,求个住宿,你等暂且在外等候。”唐三藏转头扫了一圈,眼中看到了一座富宅,当即下的马来,缓缓朝着那屋子行去。不是唐三藏嫌贫爱富,而是富人家更能接受的了几个人吃住。如若是贫家,连养活自己都难,就不要提斋僧了。
唐三藏站在富宅大门之外,整理了下自己的袖袍冠帽,之后轻声在那大门之上,敲了两下。不一会,只听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手持念珠的老者。
那老者抬头看了看唐三藏身穿的锦澜袈裟,手持的九环锡杖。又仔细瞅了瞅其宝相庄严的外貌。心中立刻一惊,当下双手合十说道:“不知是何方圣僧驾到!请快进屋内暂住几日!老朽一直诚心向佛,没想到这日竟有佛门大德上门,实在是三生有幸,快快请进!”
“如此,便麻烦老人家了。只是,贫僧还有几位徒儿……”唐三藏闻言亦是双手合十。
“无妨无妨,老朽家财颇多,莫说长老有几位徒儿,就是几十位,老朽也可斋的起。”那老者眼中俱是对唐三藏的狂热之意,或者说,是对自己所信奉宗教的狂热。
“可我有两位徒儿长相凶恶,怕吓坏了老人家。”唐三藏脸上微微有些泛红,这一路上如此解释已经很多次了。
“无妨无妨,佛门护法金刚还是怒目凶颜呢,老朽一生见过诸多人物,哪会以貌取人,圣僧当可放心。”老者手中念珠一转,恳切说道。
唐三藏看着老者如此说了,当也不再矫情,立刻转过头,向不远处的众徒招了招手。
几人看到师傅招手,当即便牵马挑担的走了过来。
敖烈在后面,看到那老者见到猴子与老猪相貌之时,脸上突的一抽抽,手猛的一抖,念珠都差点掉了下来,不禁心中开怀。
“哈哈,你是一生见过诸多人物,不过这妖物,可是少见了吧。”
众人随着颤颤巍巍,吓得浑身微抖的老者进了院内。
不过这老者也真不愧是上了年岁,见多识广之人。只是初时吓了一会,现在,已经回复了镇定,正在与众人谈天论地。不过虽然这老者显得言谈欢欢,只不过,敖烈就算不熟知剧情,可在其脸上,也看到了隐藏着的浓浓愁意!
老者先与众人说了一阵客气话,之后的眼光在猴子,老猪,沙僧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定在了敖烈身上。老者眼中精光一阵暴闪,他从刚才谈论中已经得知,这圣僧是从东土大唐而来的,老者虽然没见过真正的妖怪长什么样,可他知道这洪荒世界妖怪确是无数,连他所居的小村子也有妖怪作祟。
而这大唐长老长的细皮嫩肉,温文儒雅的,怎么看也不像是可以降魔伏妖之人。可他是怎么可以安全的从东胜神州走到西牛贺州,几十年都没有被妖怪吃掉呢?那应当便是那位白袍白铠,手持大戟之人护佑之功吧,按佛门典籍来说,手无缚鸡之力的长老圣僧,一般都是有佛门护法金刚周身护持的,看来,这白甲人,应当便是那典籍中,法力通天的护法金刚了。
老者嘴中与众人说着,可脑中却在急转,眼睛一直死死盯着敖烈。
敖烈是何人,怎么不知道他那想法,不过敖烈自己心中也甚是无奈,看来自己这套衣甲实在是太拉风了。不管是哪个凡人,只有有事,先求的就是自己,完全把一边挤眉弄眼,搔弄姿的猴子抛到脑后,就因为这个,自己没少被猴子磋磨。
老者与众人说完客套话语,心中已有定计。当下就招呼仆人,把已经做好的饭食斋菜端了上来。
一顿丰盛的大餐如流水般端了上来,不愧是大户人家,各种素菜素食引得人口涎直流。只见菜刚上罢,就是一片狂风暴雨,隐约中,可以模糊的看到,一头猪的身影……
“好饭食,好饭食……好久没有吃的如此饱了,呃……”这顿好吃,竟然连号称千斤不饱的老猪都连连喊饱。
不过,除了老猪在这感叹吃的好饱。其他众人都只是看着桌子上叠了五层的盘子愣。
老者脸色青,手中的念珠都被其捏的嘎吱作响,这一顿,将其府内三个月的食材,吃的干干净净!
不过终究是有求于人,老者强压下心中郁闷,突然跪在了正在饮饭后茶的唐三藏面前,眼角一抽,鼻子一吸,号哭了起来!
唐三藏不防此行,猛听到这凄厉的号哭声,当下浑身汗毛根根直立,口中一口茶水就喷了出去,正好喷在了哭嚎着的老者脸上!
当下,哭嚎声静寂,整个厢房静寂……
“咳咳,圣僧……是这样子的。”老者尴尬的抹去自己脸上的茶水,心中恨恨,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悲伤气氛就这么无影了。
“老人家,贫,贫,贫僧非,非是有意的啊!”唐三藏脸色通红,羞愧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其他四徒脸上也是通红,只不过,是憋笑憋的
………【第六十四章 战灵感(二)】………
“无妨无妨,圣僧……此是小事,请听听老朽之悲事吧……”老者脸上水渍未干,再加上其脸上那浓浓的愁苦之意,端是显得落魄无比。***
“老人家请讲,贫僧当是聆听。”唐三藏双手合十,缓缓道。
“老朽姓陈,单字一个青字,今年百二十岁了。前几年,老朽偏室为老朽添了唯一一个儿子,名陈关保。老朽有个亲弟弟,名陈澄,其前几年亦有了唯一一个女儿,名一秤金。我等二人都拿这两个孩子象宝贝一样供着,养着。可没想到,如今其还十岁不到,就要命归黄泉了啊!苍天啊,让白人送黑人,你情何以堪!”老者陈青仰天哭嚎了一声,之后眼中脉脉留下泪来,这,的的确确是真情流露,半分作假也没有。
“陈施主,这,这却是为何?莫非这两个小儿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唐三藏闻言,赶忙问道。
“非也非也,非是病,乃是妖怪作祟啊!我这庄子前面不远,是一条大河,长八百里,名通天河。这河中有一个妖王,名灵感大王。这灵感大王不好别的,就好吃童男童女!我等这周围村庄,受其害,苦矣!
他年岁久,道行高,我等村庄中不问老幼,何时何日出生他都知道。它来时会刮过一阵香风,闻到此风之人,就准备将自己子女拿出去祭祀吧,连想要买个孩童替换都不可得。灵感大王分辨的清楚,如若有人胆敢用其他童子欺骗于他,那不仅其家家破人亡,连整个村庄都要被通天河水淹没……而就在前几月,那香风就刮到了我这宅子之中!不日,我就要拿自己的孩儿,祭祀去了啊!……圣僧,老朽实在不想让我这唯一的独苗得如此结果啊!求求长老大慈悲,救我孩儿一救!!”缓缓道出了一片苦楚,张青泪流满面,当下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着唐三藏的裤袖,一片悲凉之感油然而生。可怜的,不就是天下,那片父母心么?
“啊,如此妖怪作祟?身为出家人,当做力所能及之事!老人家,且莫悲伤,待我问一问我这几位能降妖除魔的徒儿,这妖怪,他们是能不能降得。”唐三藏闻言,心中慈悲之意大起,可他也不是懵冲孩童,不顾一切的就答应了。意思乃是婉转的先询问下徒儿们之意见,如此看来,确是成熟了许多。
还未等到唐三藏话语出口,坐在其身边的敖烈就微笑着出声道:“师傅,如此悲事我等当是尽力而为!不过这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徒儿想今晚就与几位师兄弟前去那通天河探勘一番,心中也好有个定计准备。”
“唔,悟心我徒心思缜密,计策繁多。当就如你所言行事吧。”唐三藏看到敖烈出口,当即放下心来,对于这个徒儿,他的信心是百分之二百的。
那老者闻言,脸上悲苦之意稍减,虽然不敢说这几位确实能斩了那灵感大王。可就算是战不过,自己也对得起那苦命的孩儿了。毕竟,老父我,努力过了。
是夜,敖烈嘱咐四师弟沙僧留下保护师傅,自己与猴子老猪腾身而起,向着远处的八百里通天河,飞去。
“狗屁的敖烈,你差点玩死你自己!你以为你自己够聪明了?凭着自己熟知原著就能放松大意了?!狗屁,这可是洪荒,危机四伏的洪荒!再这么疏忽大意下去,管你龙族怎么势大,我看你照样是死无葬身之地!”一阵震天的大骂之声在心中动荡,不是别人,正是腾在云中的敖烈自己。
“现在,你给我聪明一点!明白?!在这洪荒,元神真灵受制于一时,便是受制于一世!”敖烈依然无法忘却前一阵子在车迟国遇到的事情,虽然那次好似是避无可避,可是敖烈自己心里知道,如果他再小心谨慎一些,有了些许防备的话,那劫难就完全不会造成如此大的震动,害的自己差一些就受制于人!
“猴子,老猪,周围十万里之地好生查看一下!看看有无法力高深的精怪,以及诡异奇特的气息。如若无有异处,再来收拾下面这条太乙真仙巅峰境界的金鱼精。”敖烈看着九天之下,那波涛滚滚的通天大河,缓缓说道。
“好。”在敖烈身边的猴子与老猪闻言,当即一声诺,之后各自腾身而起,向着周围四散飞开。
好片刻,各自飞出寻探的三人回到了原处。
“龙哥,老猪那头没啥东西,就是有两三个小杂鱼在渡劫化形,老猪看了会,没啥意思,就回来了。”老猪左手提着钉耙,右手摸了摸吃的饱饱的肚子,懒洋洋的说道。
“老孙那面也没啥动静,就是看到几个妖王期的妖怪在饮酒作乐,老孙本也想去吃些喝些,奈何肚子饱得很,只好回来了。”猴子亦是同样摸了摸自己肚子,感慨的说道。
“我去的那两面也只有些普通的妖王精怪和一些凡人村庄。照此看来,应该无甚大碍了。嗯,老猪,我等动手吧。猴子,你厌水,就在上面看着,戒备点周围动静,就好了。”
“晓得啦,不就是一条金鱼精么,快快打杀了上来,咱们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好赶路呢。”猴子闻言,抠了抠鼻孔,无所谓的说道。
“这金鱼精,也打杀不得呢。老猪,一会莫下死手,待会咱们老熟人又要来了。”敖烈话音伴着一声微笑传了出去,之后人影一闪,只听下面通天河水“噗通”一声响,敖烈已然下得水去。
“哼哼,晓得了。”又是一声“噗通”水声响,一股滔天浪花翻了出来,比敖烈的入水时的浪花要大上许多,貌似这东西,与体型有关。
“又要来了,观音闲时也真多,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