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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一扫,龙玥就觉得不对劲了。
锦盒内的补汤,里面含有许多纯阳的灵气凝而不发,如果普通人喝下去,虽然短时间内,在纯阳灵气的滋润下会显得红光满面,感觉身强体壮,但随着沉积在经脉的纯阳灵气不断散发,时间一长,恐怕会导致气血上升,经脉破裂。而如果在喝了之后,再受到含纯阳灵气的药物催发,恐怕瞬间就能让人七孔流血而亡。
阴险啊。
德妃向来对食物把关很严,这一次,却奇怪地没有阻拦。
后来龙玥才知道,由蓉妃准备补汤,送给出生一年左右的皇子公主喝,已经成为了一种传统。
在大公主之前,就算所有的皇子公主能够出生,几乎没有一个不夭折的,据太医说,死因都是因为各种的体虚。而自从大公主喝过了蓉妃送的补汤,平安地活到了两岁后,蓉妃送补汤,就成为了宫中的惯例。
……
龙玥还是喝了所谓的补汤,一是找不到借口,二是对于自己将近一年修炼的经脉,还是很有自信的,只要没有被别的药物引发,慢慢吸收的话肯定是个大补,至少胜过自己吸收两个月的灵气。
之后蓉妃很少再过来串门,也没有什么大的动作,让一直小心翼翼提防着的龙玥大失所望。而在这段时间内,龙玥大致地了解了一番这个大陆的信息。
让龙玥吃惊的是,在这个大陆的历史上,不仅有着三皇五帝,夏商历史的记载,还有龙玥耳熟能详的上古神话。记载最清楚的,是一本名为“神史”的书籍,里面的内容,赫然是商朝时期的封神传说!
龙玥呆了,有着如此相似的历史和传说,难道,这两个世界,曾经是一个世界?
而地球,却是被劈出来的?
出现分水岭的商朝,呃,封神大战?就是导致世界分裂的原因?
那该需要多么强大的法力,才能够劈开世界?
把一个世界劈成两个的法力,啧啧,不会是在最后的诛仙剑阵中,那五个圣人火拼造成的吧?要是真的话,这种打斗,咳咳,看来以后,本皇子还是低调再低调的好。
……
在自己妹子一周岁生辰宴会上,龙玥看到了所有的皇子公主。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龙玥用神识感受了他们的经脉,却只在两个便宜大哥的经脉中,感受到了较多的纯阳灵气,其体内经脉,已经被冲击得极其薄弱,大皇子的经脉更是有些许破损,但光是从外表上,却看不出有任何不妥。
两位公主姐姐却是健康得很,活泼又可爱,至于刚一岁的小妹,连什么补汤都没见过,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本来龙玥感到蛮不解的,后来想想也就明白了:如果所有皇子都死了,皇帝再也没有皇子的话,按照封建王朝的思想,就已经是断子绝孙了。
隐隐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龙玥闭着眼苦苦思索。
“玥儿,怎么啦?”
德妃看到自家儿子皱着眉头,不由轻声问。
“母妃,能不能别叫儿臣玥儿,父皇准许儿臣的小名了,是小易。”
等等,父皇?对了,是皇帝老爹!蓉妃那贼婆娘,怎么保证老爹不会再有皇子呢?对那么多嫔妃下手不可能,最大的可能,就是对hou宫唯一一个男人动手!
龙玥心头狂跳,神识往皇帝老爸身上一扫。果然,皇帝老爸的身上,多处的经脉已经隐隐受损,大量的阳毒,恐怕已经损坏了生殖系统。要不是老爹自身修炼了内功,转化了一部分阳毒,恐怕便宜老娘根本怀不上孩子,龙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这么个身体!
最让龙玥手足无措的是,按照他现在少得可怜的灵力,根本不可能帮老爹排毒!
………【第四章 变 故】………
虽然皇帝陛下在德妃坐月子后就来得少了,但总的来说,德妃还是很受宠的,至少龙玥在一个星期中,肯定能看到他老爸过来。就冲着这一点,龙玥也不想便宜老爹冤死,尽管这个爹爹经常不定时发情,还把自己当猪养……
至于那两个便宜大哥,龙玥就更没有办法了。
完全没有修炼过的他们,体内的经脉,脆弱得若是再加一点灵力进去,很可能便会直接崩溃,更别说要动用灵力,驱走那些要命的纯阳灵气。
幸好,连最危险的大皇子,也只是经脉更脆弱,存在些许破损而已,只要积聚在体内的药力不被催发,撑个半年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皇帝老爹,可能是不时地喝了加了料的大补汤,才使得问题比较严重。
只要停止这种“进补”,再加上自身的修炼,还有龙玥的灵力梳理,危及性命的可能却是最小。只是对于已经被破坏了的生殖系统神经,现在的龙玥,可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转眼又是四个月,龙玥除了炼化体内大补汤的灵气,就是隔个几天,装嫩地赖在皇帝老爹的大腿上,用自身修炼的灵力,缠绕包裹他体内经脉壁上不断增多的阳毒,顺着输出的路径收回到自己体内。
当然,龙玥还通过暗示威胁,甚至睡觉大家一起睡等等各种插足第三者的手段,骗了老爹那两碗蓉妃每个月送过来的大补汤。
补汤到手,龙玥便找了个借口,说是要到自己的偏殿慢慢品尝。
结果一关门,补汤就喂了床底下的夜壶……
虽说老爹的阳毒暂时得到了控制,情况正在缓慢好转,可是受损的经脉,却是没那么容易修复。
龙玥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每次都是把龙渊的阳毒,运功转移到自己的体内,再慢慢炼化。这样一来,却是使得本身的阳毒,丝毫不见减少
过年的气氛开始渲染了整个皇宫,各个大殿小殿庭院外加御花园,都布置得大红大紫,赏心悦目。宫女太监也是一个个喜笑盈盈,干劲十足,忙着准备好即将到来的皇宴,好向管事嬷嬷申请出宫探亲。
至于出宫这个问题,龙玥一直都在想。
可是,连皇帝老爹出宫,都要先征得大部分大臣的同意,还得准备车马侍卫太医和大量替身随时赴死,更别说长得像三岁,实际上还没两岁的自己,恐怕首先就过不了自家老娘那关。
自己翻墙飞出去?
别说龙玥不是小燕子,皇宫的内墙也不是传说中的五六米,用一根绳子一个钩就能飞出去?那还叫什么深宫?
而且,就算龙玥修炼到能够一跃二十米,可以偷溜出去,不说龙玥纠结德妃会不会担心,被皇帝老爸知道后又是什么后果,出去后人生地不熟的,他能去哪?
或者可以很有勇气地问问青楼的地址,然后很狗血地装作小大人逛逛妓院?
可是,就龙玥那点修炼了白天黑夜加起来没两年的灵力,除非这个大陆修炼的人都是废材中的废材,否则凭人家练了十来年的功法,伸伸手指头就能把龙玥摁趴下。
龙玥可不想在妓院门口,被老鸨带着一帮猛男护院给拐了。好好的皇子不做,被拐去当公子已经很悲催了,万一要去做龟公……
龙玥想想就蛋痛。
特别是有那么几次,皇帝老爹一个星期没来,龙玥为了给他压制阳毒,不得已跑了几次御书房,看到了守门的御前侍卫,然后再好奇地用神识一扫。
乖乖,高手啊。
人家丹田里雄浑的内力,虽然是先天灵气被身体细胞层层吸收后的后天灵气形成,比不得自己的先天灵力精纯,控制起来没自己这么精准,可是人家那个量多啊,真的拼起来,除了自己修魂的神识,有个偷窥专用的优势,别的,貌似真不够侍卫大叔一巴掌。
满打满算,最多自己也只相当于修炼了五六年的内功,外加修炼了五六十年的身体和神识,还是靠着鸿蒙珠这种修炼作弊器,在修炼时凝聚了灵气,提高灵力的同时还能修魂和炼体才练就的。
于是乎,龙玥算是彻底打消了溜出宫的念头。
嗯,至少,在打得过几位侍卫大叔后再说。
皇宴如期地到了。
或者是想给皇帝陛下留个好印象,又或者是皇宴的光荣传统,一众大臣贵妇还有公子小姐,早早地来到了摆宴的御花园,三三两两就座。
大臣同僚们挨着个地相互恭维,贵妇们指点胭脂首饰,激扬儿女亲事。公子哥们一个个眼睛贼亮贼亮的,一边道貌岸然地吟别人的诗还作不了自己的对,一边斜着眼往赴宴的小姐那边猛瞅,那德性,比龙玥不堪得多了。
人家龙玥要不正眼看,要不就是闭着眼用神识看,绝不会斜着眼这么猥琐地看……
有些早有奸情,也可能是纯粹的仰慕之情的公子小姐,已经勾搭在一起花前月下了,皇帝老爹才龙行虎步,带着身后四个宠妃,外加龙玥等六个拖油瓶姗姗来迟。
一番没有营养的开场白过后,皇宴开餐了。
一队队宫女姐姐源源不断地上菜端酒,舞台上丝竹之声不绝于耳,更有翩翩起舞撩人的宫装美人。一时间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宴会气氛正浓,蓉妃却突然站起,提着一个紫砂酒壶袅袅婷婷地走向上首的皇帝。
在德妃旁边闭眼神识狂扫美女的龙玥,一个激灵就回过神来,眼神慎重地看着紫砂壶。
那里面的酒肯定下了某种药,里面灵气隐隐,只是不同于之前自己喝过的大补汤,也不同于皇帝老爹喝的大补汤那样充盈着大量的纯阳灵气。
龙玥很疑惑,蓉妃要干啥?难道是要再次下料?
可是,这料不够猛吧?
孤疑的龙玥还是觉得有问题,于是屁颠屁颠地走到皇帝座前,看看蓉妃到底要玩什么把戏。四大宠妃的位置就在皇帝下边,蓉妃很快地就来到了龙渊跟前,叩了个万福后,拿了个杯给皇帝倒酒。
“陛下,臣妾敬你一杯。”
蓉妃斟了酒就恭敬地端给了皇帝,皇帝老爹嗯了一声,接过酒杯就想往口里倒。这时,一直留意着蓉妃的龙玥,发现在蓉妃的眼底,忽地闪过了一股狠厉和决绝!
心里咯噔了一下,龙玥条件反射地,说了一句半年前对他老爸经常说,但是之后再也不说的话:
“父皇,抱……”
德妃:“……”
龙玥:“……”
丢人啊。
皇帝也愣了,随即笑呵呵地伸过一手,把龙玥抱到了腿上坐好,然后仰头就准备喝那杯酒。
龙玥大急,小手一伸,抓住了老爹握着酒杯的手,嘴张着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直说了吧,有人信么?
找个理由吧,有什么理由,可以阻止一国皇帝喝自己老婆的敬酒?
龙渊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然后顺着小手就看到了急得满脸通红,小嘴张大的龙玥。
这小子想喝酒?
英明的皇帝华丽丽地误会了,然后没等龙玥反应,就往他嘴里灌了一口酒,还笑着说道:“皇儿想喝酒,可以跟父皇明说嘛,瞪人这个表情太明显了。不过小孩不能喝太多,就一口吧。还瞪着父皇干什么……”
龙玥欲哭无泪,这表情哪里是暗示啊,俺是着急,着急懂不?还灌老子喝这毒妇的酒,哥用眼神瞪死你……
那口酒在龙玥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咕噜”的一声进了喉咙,一直往下,随后药力开始散布全身,一遇到下腹经脉中的阳毒,瞬间如同干柴勾动烈火,寡妇遇上初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剧烈的反应,只觉得体内阳毒暴动,很有失去控制的趋势。
来不及多想,龙玥慌忙调动灵力苦苦压制,甚至于开不了口,去阻止老爹喝那杯诡异的酒。
没多久,皇帝老爹的脸色就变了,手一抖,便把酒杯摔了个支离破碎。
宴会一瞬间静的可怕。
德妃很快便看到了自家老公和儿子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还有他们紧皱的眉头,不由得慌张大喊:
“太医,传太医。”
顿时,宴会上一片忙乱。
龙渊一手按着腹部,一手指着若无其事,面无表情的蓉妃,死死地盯着她,很艰难地才挤出几个字:“为什么?”
蓉妃突然笑了,笑声凄凉:“为什么?”
“呵呵,我也想问为什么。”
深深吸了一口气,蓉妃看也没看连走带爬过来的太医,也没理周围虎视眈眈的侍卫,像讲故事一样接着说:
“你还不知道吧,我就是前太傅的干女儿,从小被送到了外面学医,后来有人告诉我干爹的事情,于是我便自愿回来,到你身边做了奸细。”
蓉妃顿了顿,抹了抹眼角,继续说道:“后来你知道的,争夺皇位,二皇子那一派系还是输了。”
“干爹一门上下被你下旨抄家灭族,整整一百二十六条人命啊,小时候最疼爱我的干娘,云英未嫁的几位姐姐,还有至死都从来没有想过要把我搭进来的干爹,都没了,没了啊……”
蓉妃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张嘴吸了几口气,任两行热泪不住地往下流。
“我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种结果的,以为就算失败,干爹也不丢掉性命,甚至一度对你身怀愧疚,最后还搭上了自己的感情,怀上你的孩子。等我知道我再也没有家了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也没狠得下心来害你,学了十五年的医术毒功,我竟然不敢用来报杀父之仇。”
“下不了手的我本该立即离开,从此与你老死不相往来,可是我偏偏想见你最后一面,等到的,却是你一碗绝情的堕胎药!你母后的命重要,可是我们孩儿的命就很不值钱吗?你口口声声说孩子没了可以再生,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偏爱的母后,偷偷在药里加了绝子草……”
说到这里,蓉妃再也站不稳,一下子蹲了下来,抱头痛哭。
………【第五章 最毒妇人心】………
太医们忙着用各种针灸手段,压制了龙渊的阳毒,苦于找不到任何根治的方法,还在苦苦思索。龙玥同样被扎了几针,然后就被两眼通红的德妃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感受着蓉妃的悲痛,众人皆是一阵沉默。
“朕,不知道母后偷偷对你下药,如果朕知道,就……”
“就怎样?倒掉,然后换过一碗?呵,真是好笑!你这是在忏悔吗?迟了!晚了!”
“如果你真的有心,为何当初不能让我一个人走?就因为皇室血脉不能流落在外的可笑借口?还是说曾经你有多么地爱我?假的!都是假的!”
打断了龙渊的蓉妃越说越激动,像疯了一样的摇着头,好看的流云髻散成了鸡窝,人也颤抖着站了起来。
“我进宫,是为了报仇的!”
“是你的母后害了我的孩子,”蓉妃的眼光闪着仇恨的光芒,“曾经我很不懂,为什么她要这么针对我。后来总算明白了,原来她早就知道,我是前太傅的干女儿……”
“可怜我的干爹,从来没要我为他做任何事,死后还要被你母后怀疑。我恨啊,所以,”
蓉妃缓缓地看向周围的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说,“我给她下了毒,先是让她双目失明,然后变成聋子,晚上一入睡便是各种噩梦。你母后那时应该很惶恐吧,连你的触碰都能让她惊叫。可是,我偏偏没有毒哑她……”
“你母后终于受不住折磨自杀了,我却没有多开心。尽管师尊毒圣的毒无迹可寻,我还是很怕你会查到我的身上。那时的我,对你还是余情未了的吧。可是,就在我忍受着良心的谴责,是那么无助的时候,你却日日夜夜,在与皇后和新进的宫妃厮守!”
“我很不甘心,那时我在想,如果没有了皇后,你会不会重新宠溺我……”
“可是后来我终于死心了,没有了皇后,你还有莲妃,还有德妃,还有无数个可以为你生下皇子的宫妃……”
蓉妃笑了笑,看着怒目圆瞪全身颤抖的龙渊,“很吃惊吧,皇后,的确是难产而死的,我,只是稍稍动了点手脚……”
众人一阵哗然,有的大臣已经指着蓉妃直骂毒妇,而蓉妃似乎没听见似的,嘴角还是淡淡的笑:“这群太医没办法呢,跟以前一样窝囊。师尊的毒只有我们师徒可解,而现在,离毒发最多还有一个时辰。陛下,你要解药吗?”
德妃听见蓉妃原来害死过人,再看看自家儿子和老公,早就哭红了眼,一听有解药,立马狂点头:
“要,要,解药在哪?”
蓉妃笑得诡异,“解药,就是服用一株伏龙草的亲子之血!整整四大碗再熬成一碗哦,少一滴,恐怕大龙朝就可以改朝换代了。这就是报应啊,陛下,你是要陪我下黄泉,还是要用自己亲生儿子的血救命?别多想,这是真的解药。我想要你命的话,早在太后和皇后之前就可以拿走了。我只是,想看看你喝自己亲子的血,是不是跟当初害死我腹中婴儿那般痛快。”
蓉妃似乎说得累了,就那样站着闭上了眼。
太医们围在一起开始推测药理,讨论解药的可能性。
龙玥还在压制体内暴动的灵力,经过太医的针灸,情况已经好转,至少龙玥可以虚弱地安慰几句德妃。
讨论不出结果的太医,联合怎么也要试试的大臣,问过皇帝之后,决定动手配解药。
伏龙草是太医院常备的草药,问题是要四大碗血,如果从一个皇子体内取血的话,就算是最大的已经快三岁的大皇子和长得最快的龙玥,取完血后不死恐怕也会留下后患。而且龙玥还喝了同样的毒酒,若是用了他的血,还不知道是解药还是毒药呢。
最终经过商量后决定,各喂一株伏龙草给大皇子和二皇子,然后各取两碗血。
至于只喝了一小口毒酒的龙玥,太医把脉后觉得不像他老爸那样经脉混乱,便下了处于观察期的定论,然后华丽丽地被忽视了。
解药?暂时没他的份。
可是没想到很快,令太医们崩溃的事情发生了。
皇帝陛下皱着眉头喝了解药后,各种不适逐渐消退。
正当围观群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问题来了:包扎止血后的两位皇子吐血了,而且吐出来的血比刚才取的血还多。
太医们又是一阵慌乱,可是这次,各种针灸手法试了一遍还是没有止血效果,两位皇子在一刻钟内相继七窍流血咽了气,那死相让龙玥想起了前世日本恐怖片里的贞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