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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笑了。
次洛对可可说:“这事怎么这么奇怪呢?这两个家伙好像都知道彼此在什么地方似的呢!”
“是啊,我早上一起床,刚出去转转,就看到卓玛琼飞在往外跑!我拉都拉不住!后来就一直跟着它,跑到了这里!”可可说。
“我们也是啊,”次洛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小家伙也是在我们刚起床不久的时候,就往外跑!害得我们一直跟着来到了这里!”
“它们为什么要在这里见面呢?”可可有点奇怪地问。
“这个可能得问它们了!”陈雨生在旁边笑着说。
“反正都来了,不如到上面去看看吧?”陈雨生对两人说。
“行。”次洛点了点头,想反正自己是陈雨生的导游。
他对可可介绍了陈雨生。可可一听陈雨生是香港的,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三人向山顶的关帝庙走去。
在途中,可可问次洛,为什么在拉萨会有这么一座关帝庙?因为她到西藏后,发现西藏有关帝庙的地方很少,即使有,也是很小。但拉萨的这座关帝庙却建在这么大的一匹山上,规模比内地好多地方的都还要大。陈雨生也觉得奇怪。
次洛向他们简要介绍了拉萨关帝庙的由来。
乾隆五十三年、五十六年,尼泊尔廓尔喀人两次进犯西藏聂拉木、济咙等边境地区,后一次一直攻入后藏首府日喀则,将扎什伦布寺的珍宝、法器、财物等抢劫一空,之后,他们还打得到拉萨,在拉萨也是为非作歹,杀人放火,奸淫掳掠,无所不为。乾隆皇帝在这种情况下,派大将军福康安率师入藏。福康安入藏后,在藏族人民的大力支援下,带领清兵,很快就将廓尔喀侵略者驱逐出境,廓尔喀人不得不投降,清军大获全胜。而在和廓尔喀人的整个战役中,清军也并不是一帆风顺。特别是日喀则一役中,清军甚至被困于高寒荒凉之地的山头,饮水也极为困难,很多清兵甚至几乎被渴死。在这种艰难的处境下,有个士兵实在渴得受不了了,于是就用自己的军刀一直在某个地方向下挖,居然在后来掘出了一道泉水!这样,干渴的问题随之解决,而整个清军也是斗志倍增。更为奇特的是,就在挖出泉水的同时,日喀则忽然间风雪大作。而且,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风雪竟然只起在廓尔喀的兵营一带!这样,就冻死了不少廓尔喀兵。之后,清军几乎兵不血刃就将还在日喀则的廓尔喀人全部剿灭!清军中传说,这都是关公显灵所致。战争结束后,大将军福康安主持修建了磨盘山关帝庙,同时撰写了碑文,驻藏大臣和琳整修了拉萨扎什城(清代为演武厅和驻军之所)和日喀则关帝庙,以感谢关公对清军作战的佑护,并祈求他永远保佑西藏边境的安全。乾隆五十八年(1793年)扎什城关帝庙维修竣工,和琳亲笔撰写了关帝庙碑文,同年,又撰写了日喀则关帝庙碑文。扎什城的关帝庙,也就是现在磨盘山关帝庙。
可可和陈雨生听了次洛的介绍,都很惊异。他们没想到这座关帝庙居然是在经历了一次血与火的战争之后才修建起来的。
三人于是登上拉萨磨盘山顶,向关帝庙大殿走去。陈雨生觉得,这座关帝庙的大殿倒与内地的没太大的差别,但他从山头俯瞰整个关帝庙,却还是发现了太多的差异。他发现,配殿和其它建筑已和藏族寺庙一样建成了平顶,特别是建筑的梯形窗户,让人一见便知自己此时身处西藏。庙中的彩绘,都是藏传佛教绘画的笔法。西侧早年的关公像已经坍塌,只留一处虚位。一尊格萨尔骑乘塑像立于正中,身披盔甲威风凛凛。从庙中燃着的香和酥油灯可以看出,这里的香火依然未断。当年建关帝庙时,由大将军福康安亲笔撰写碑文的磨盘山关帝庙碑,虽已断裂,但仍有大半部分存留在庙院中。
可可看着关公的虚位,感叹地说:“真不知当初关公像还在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样子?”
次洛说:“听人说,当初关帝庙的关公,身如铁塔,面如重枣,卧蚕眉,丹凤眼,五绺长须,手提青龙刀,座下赤兔马,神威凛凛,持刀挥舞,扬鞭催马的样子,犹如关公再世一般!”
“这么漂亮啊?”可可说着,就走向了关公的虚位。
就在这时,拉佳狄马却一下子闪到了可可的面前!
可可被拉佳狄马吓了一跳!她正一门心思地上前,想看看关公的虚位,根本没想到拉佳狄马会忽然上前,因此全身不由得一激灵。她转身,却看到卓玛琼飞居然也走进了大殿!卓玛琼飞的身型本来就大,一进大殿,使关帝庙都显得有点小了!
卓玛琼飞先是呆在福康安撰写碑文的庙碑前,然后,也朝关公的虚位走去。
三人看到了奇怪的一幕!
只见拉佳狄马居然用自己的两个前爪不停地抓着虚位的某个地方,小小的头,也不停地摇,似乎很伤感,而卓玛琼飞看着拉佳狄马,虽然不动,但其两个大大的牛眼,居然流下了两行浑浊的泪!
三人全都惊呆了!
次洛看着拉佳狄马和卓玛琼飞,仿佛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朋友。
他知道动物也有感情,但他没想到,动物的感情居然也能到如此地步!
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拉佳狄马和卓玛琼飞会这样。
难道,这个地方……和他们?
刚想到这里,可可就轻声地问次洛:“你的小牦牛拉……拉……”可可上次知道了拉佳狄马的名字,但在惊讶之中,也忘了它的全名。
“拉佳狄马。”次洛说。
“对,就是拉佳狄马,难道,它和关公的虚位有什么故事?”可可小心翼翼地问着次洛。因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问题很奇怪。
“这我也不知道啊,可我看卓玛琼飞,好像也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啊。”次洛问。
“这倒也是。它们究竟是怎么了?”次洛和可可面面相觑,留下目瞪口呆的陈雨生在旁边也说不上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拉佳狄马转过了身,向大殿外走去。卓玛琼飞紧跟着它。
三人也跟着出去。
从山门一出来,一个穿着用羊毛织成的黑色套头坎肩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了次洛的面前。这人的坎肩很长,长及腹部,背上披一块野牛皮,用皮条系在肩膀上。牛皮里内着藏式氆氇长袍。他还戴着一个别具一格的帽子,那帽子用熊皮压制成圆形,类似有沿的钢盔,帽檐上方套着带毛的熊皮圈,熊毛向四周蓬张着,帽子后面还缀一块方形熊皮。这种熊皮帽一看就十分坚韧。这男子方脸大耳,身上更是背着弓箭,挎了腰刀,高大的身躯再配上其它闪光发亮的装饰品,显得格外威武英俊。
次洛一看这男人,就觉得他非常的熟悉。
他站在山门处,呆了一下,然后呆呆地看着那男人从自己的面前经过。
次洛感到这男人仿佛和自己有着某种关系。
但就在次洛呆了一刻的功夫,一个黑影,竟然朝陈雨生奔去!
其实那不应该叫黑影,因为现在是白天。
那只是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人!
这人以极快的速度,望陈雨生而去!等次洛反应过来,那人已经到了陈雨生面前!
那人一刀刺向了陈雨生!
次洛马上拔藏刀,但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只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次洛看到刚才从自己面前走过去的那个男人,居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到了陈雨生的面前!
而同时,可可竟然也一个飞身,一只脚踢向了那黑衣人!
可可飘起的身形,非常优美!
那黑衣人手里拿着的刀,本来已经快刺入陈雨生的身体了,但男子却在闪在陈雨生面前时,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一只手,一扯,就听到“啪”的一声响,明显,手臂断了!黑衣人手里的刀也“当”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就在此时,可可的脚也同时踢到了他的身上!
黑衣人一下子瘫在了地上,表情痛苦,动也不能动。
次洛眼睁睁看着男人和可可在瞬间就制止了黑衣人。
陈雨生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似乎说不出话来。良久,才说了一句:“谢谢你们啊。”说话时,好像已经魂不守舍了。
次洛上前,看着男人,说:“你是?”
那人说了一句话。
次洛怔怔地看着他。
那人又说了一句话。
次洛还是怔怔地看着他。
可可在旁边,看着次洛和男人,说:“怎么你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啊?好像也不是藏语啊。”
男人看了可可一眼,没说话。
次洛的嘴里,突然也冒出了一句可可一点都听不懂的话。
可可本来会一点藏语。现在次洛和男人说的话,她都一点听不懂。说明这不是藏语。
可可有点奇怪了。
更奇怪的是,次洛和那男子说了几句话之后,两人的表情竟然都非常激动,次洛更是居然一下子紧紧抱住了那男人!
抱了很久,次洛才和那人分开。然后,次洛拉着那男人,对可可说:“这是我老家的人,叫布初&;#8226;眉勒!”
“布初&;#8226;眉勒?好奇怪的名字!”可可说。
“不奇怪啊。他是珞巴族。”次洛回答。
“珞巴族?”可可很少听说过这个民族,仅知道这是一个生活在西藏、但数量很少的民族。
“真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我同村的人!”次洛还是很激动地说着话。
“同村的?”可可有点不明白了,“你不是拉萨人啊?”
“我小时候是在珞巴村子里长大的,”次洛说,“八岁才到的拉萨。”说着话,次洛又紧紧抱住了布初&;#8226;眉勒。布初&;#8226;眉勒也紧紧地抱住了他。两人很亲密的样子。
布初&;#8226;眉勒和次洛不停地说着话,可可却一句都听不懂。
就在此时,她感到自己的裤脚在摆动。
她一低头,看到拉佳狄马在不停地用嘴叼着自己的裤子。
她看拉佳狄马的时候,拉佳狄马就停止了动作,望着她。
她不知道拉佳狄马为什么会这样。
但就在这时,她却听到了拉佳狄马的嘴里,发出了声音!
这声音,完全是一个人的声音!
这声音居然说的是:“布初&;#8226;眉勒在问次洛,现在住在哪里?次洛回答,住在拉萨。”
可可不相信地看着拉佳狄马。
拉佳狄马的嘴继续在动。可可扭头看了看陈雨生,陈雨生好像什么反应都没有。
拉佳狄马继续说:“次洛说,自己很激动,没想到在拉萨遇到了小时候同村的人。布初&;#8226;眉勒也说,是啊,他也很激动,而且,他还记得次洛小时候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也很奇特的女人走了过来。那女人身穿麻布织的对襟无领窄袖上衣,外披一张小牛皮,下身围上略过膝部的紧身筒裙,小腿裹上裹腿,两端用带子扎紧。她身上戴有很多装饰品,可可粗略地看了一下,除银质和铜质手镯、戒指外,还有几十圈的蓝白颜色相间的珠项链,腰部衣服上缀有许多海贝串成的圆球。这些饰物如果累算起来,怎么都有数公斤重,完全可装满一个小竹背篓了。可可吐了吐舌头,真没想到会有佩戴这么多饰物的人。
那女人冲着布初&;#8226;眉勒说了几句话。
拉佳狄马在旁边说:“她说的是,老公,怎么在这里呢,我都找了你好久了啊。”
可可看到布初&;#8226;眉勒回过头,和女人说了几句话,女人就静静地站在了一边。拉佳狄马给可可说:“布初&;#8226;眉勒说,亚依,你先回去吧,我遇到了我们村子里面以前的故人。女人说,那你们先聊吧,我等你,然后一起走,在拉萨我一个人在街上走我害怕。布初&;#8226;眉勒又问,那表妹呢?她不是和你一路吗?女人说,没有,她说自己有事,先走了,叫我先回去,我觉得回去也没事,就到街上来找你了。布初&;#8226;眉勒说,好的,那我马上再给次洛说几句,我们就回去。”
然后,布初&;#8226;眉勒又和次洛说话。
拉佳狄马继续“翻译”着他们的话。
可可看了看周围的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奇怪的反应。她想:“不可能他们都听不到拉佳狄马的话吧?”但看样子,却好像就是这样。因为身边的人对拉佳狄马根本就没有任何留意。如果他们能听到拉佳狄马的话,没理由不吃惊啊,可可想,毕竟这是一个多么让人想不到的事!一只会说话的牦牛!但大家平静的表情说明,其它人都听不到拉佳狄马的话啊。这让可可越发奇怪。
过了一会儿,次洛终于和布初&;#8226;眉勒说完了话。两人又拥抱了一下,然后依依不舍地分了手。
在分手之前,拉佳狄马还翻译了他们的一些对话,大意是次洛说,你的身手真不错啊,没想到这么快!布初&;#8226;眉勒说,没什么,常年在山上打猎,练出来了。次洛说,刚才的事要不是你,陈先生可能就有危险了。真是太感谢了!布初&;#8226;眉勒说,没什么,看到自己的眼前出了这样持刀行凶的事,只要是珞巴人,都要奋不顾身地上前制止的!次洛说,这倒是啊,珞巴人的豪迈义气,他自己可是从小就有深刻体会的。
然后,两人互相留了联系方式,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布初&;#8226;眉勒和他老婆走了后,可可噘着嘴问次洛:“你说刚才的事要不是布初&;#8226;眉勒,陈先生可能就有危险了,那我呢?”
“你呢?”次洛转过了头,他刚才一直在看着布初&;#8226;眉勒离去的方向,说,“当然也感谢你了啊。”但刚说到这里,他马上又说:“不对,我们说的是珞巴语,你怎么知道我们说了什么了呢?你懂珞巴语?”次洛看着可可。
可可呆了一下,她没想到次洛的反应这么快,也很为自己的不小心后悔,但她马上说:“这还用听懂?看你和他说话的神情,你就一直在感谢他啊。猜也能猜到啊!”
可可不想把拉佳狄马会说话的事说出来。她害怕大家吃惊。
虽然她很奇怪为什么拉佳狄马的话只有她能听到。
“噢,猜的?”次洛还是怀疑地看着可可,“这么聪明的小姑娘啊?”
“小姑娘?你说不定还比我小呢,还小姑娘呢!”可可故意转移话题。
“比你小?”次洛果然没再追问刚才的事,“不可能吧?我都十八了啊。”
“十八?”可可笑了,“果然是小弟弟啊,哈哈,叫姐吧。”
“姐?”次洛用不相信的眼神看着可可,“不可能吧,你比我大?”
“是啊,我都二十好几了呢。”可可笑吟吟地看着次洛。
“这……”次洛倒真有点不知所以然了。幸好这时陈雨生走了过来,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没想到又遇到了一次危险!”
“没什么,刚才主要是可可和布初&;#8226;眉勒的功劳。”次洛说。
“对了,布初&;#8226;眉勒,我都还没有感谢他呢。”陈雨生说。
“我刚才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了,没事的,随时都可以找到他。”次洛说。
“那就好,那就好。”陈雨生不停地用手擦着额头,仿佛在庆幸自己的劫后余生。
这时,可可转过头,招呼卓玛琼飞:“卓玛琼飞,我们回去吧。”然后她就靠近卓玛琼飞。
卓玛琼飞刚才一直在旁边静静地呆着。
次洛说:“你要回去了?”
可可点了点头。
次洛说:“那有机会再见……”他觉得自己好像有其它的什么话想说,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的,有机会再见!”可可倒很爽快,之后一个跃身,上了牛背。
等可可也走远了,次洛才突然记起,他想说的是一个问题。他想问可可,为什么她的身手会那么敏捷。
但等次洛想起这个问题时,可可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次洛回头对陈雨生说:“陈先生,这黑衣人我们怎么处理?”
陈雨生似乎终于回过了神。他看了看次洛,又看了看黑衣人,竟然什么都不说,就拉着次洛的手,说:“我们快走吧!”
“可这个人还躺在地上呢。”次洛对陈雨生说。
“别管了,我们快走吧。”陈雨生用力拉次洛的手臂。
“但他……”次洛还没有说完,陈雨生就拉着他离开了磨盘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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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宾馆,陈雨生对次洛说:“我看你那个朋友身手不错啊,你能不能让他也跟在我身边?”
“跟在你身边?为了安全?”次洛问。
“这……”陈雨生顿了一下,似乎有点为难,但过了一会儿,还是肯定地说,“是啊,是为了安全。”
“可我就不明白了,陈先生,你说上次刺杀你那个人是为了你照片上的东西而来的,这次这个很明显和上次那个不是同一个人,那他又是为了什么要刺杀你呢?”
“还不是为了那个龙首。”
“龙首?可我在梦里也梦见那个东西了,我觉得那东西没什么特别的啊。为什么他们会为了它而来刺杀你呢?”
“这你就不知道了,小兄弟!”陈雨生拍了拍次洛的肩膀,“火烧圆明园听说过吧?”
“火烧圆明园?听说过啊,清朝的事嘛。”
“对了,在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的时候,里面的十二生肖,也就是那些兽首,大部分都被侵略者抢走了,而后,有好多流失海外。后来,除少部分被一些华侨用现金买回来再返还国家文物局外,还有一部分则继续流落海外不知所踪。因为这些兽首的特殊意义,所以,兽首也就变得非常的值钱。好多海外收藏人士只要一得到一个兽首,就把它当成一笔巨大的财富。越是到了后来,每一个兽首的价格越贵,在市场上争取它的人也就越多,到现在,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这么说,只要有了一个兽首,也就是发大财了?”
“当然是啊。”
“难怪,那个黑社会老大要派人杀你了呢。可是我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