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灼眼的夏娜-第2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点,池跟同一时期的悠二一样,感到了某些莫可名状的寒意。

    (这样的变化,真让人讨厌啊。)

    仿佛想要从这种寒意中逃脱出来似的,池沿着学校旁边的商店街,向自己家的方向迈出了脚步。

    周围都挂满了圣诞节目的华丽装饰。这幅画面,只能继续一段很短暂的时光,到了后天就会全部变成庆贺新年的光景了。那是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的,注定要生的光景。

    (这种变化,让人感到寂寞和可怕……吉田同学也……对了,她一定也感到和我一样的——)

    这时候,他的思考和步伐都同时停止了。

    在人潮当中,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位少女的身影。

    “啊,池同学?你也是来买东西吗?”

    那是一个在寒气中也能给人带来暖意的笑容。

    也不知道在哪里买东西回来,她的手里提着一个画有可爱图案的袋子——正是吉田一美。

    “池……同学?”

    “——”

    这种蕴含在笑容中的暖意,更让池痛切地感受到跟变化之后的寂寞感和恐怖感之间的落差。

    在产生这种感觉的同时,对失去这种暖意的避忌感却逐渐膨胀了起来。

    膨胀恰里的饿这股火热而强烈的冲动,开始推动着他前进。

    并非别的,正是向着变化的方向——

    冬天的太阳早早就下山了。在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空下,在车水马龙不绝的大马路上,被装饰得华丽夺目的街灯向周围挥洒着五颜六色的光彩。

    在街灯之下,田中荣太和绪方真竹一边说话,一边在冷上加冷的空气中留下了两股白色的气息。

    “啊——累死了……竟然在一天之内连续进行足球和篮球的两场比赛,这简直是犯规啊。”

    “你只不过是参观而已,干嘛像缺乏运动的老头子一样说这种话?”

    两人身上穿着便服,肩上挂着一个学校运动社团用的大提包。从旁人看来,就好像参加完社团活动的好朋友一起放学回家一样。但是其中一人,实际上只是参观者而已。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几天每去一个地方,都硬是被他们拉去参加活动,而且也有很多是初次接触的东西,我觉得累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可是,我听说你干得相当不错哦?”

    在牢骚的田中身旁,绪方满脸轻松地挨近他,笑着说道。

    从第二个学期即将结束的时候开始,田中就一直在参观各个运动社团的活动。向他提出这个建议的人是绪方,不过实际上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在此之前——

    “反正你的精力充沛得用不完,干脆参加社团活动吧?”

    绪方也好几次用开玩笑的口吻跟他这么说过。

    而田中每次听她这么说都顾左右而言他,结果直到一年级的第二学期快结束的时候也还是老样子。

    可是最近却突然换了个人似的,这几天来都一直在参观运动社团的活动。

    比任何人都感到惊讶的是提出建议的绪方本人……过了一段时间,她终于察觉了。

    这一系列的行动,都是田中荣太正在为什么事感到迷惘,感到彷徨的表现。

    在这几个月里,看到他老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绪方就暗自下决心,一定要帮他重新站起来。正因为这样,她才没有对这种在迷惘中寻找的行为作进一步的追究,而是为他的社团参观做好安排,有时还亲自自领着他去,始终如一地充当着支持的角色。

    少女以名为轻松的薄皮,包裹着这一切的内心活动,说道:

    “真的,只要想做的话,你就什么都能做到呀。”

    “该加上一个‘初学者程度’的条件吧。”

    “哎呀呀,你还谦虚什么嘛。”

    “哪有那种事……鸣噢!”

    当两人走到御崎大桥的时候,桥上忽然刮起了一阵猛烈的寒风。

    因为他们俩的家都坐落与御崎市东侧的旧住宅区,所以每天早晚,不管刮风下雨还是晴空万里,他们都会一如既往地眺望着河道的风景,走过这条大桥。

    面对这副早已熟悉的画面,在冬季落日的寒冷空气中——

    “……”

    绪方不经意地回想起了让人感到寂寞的事情。昨天,在散学典礼之后的归家途中,一位相识以久的好友带来了一个突如其来的通知。

    “那个……田中。”

    不知不觉的,她就把这个一直不想说出的问题,以一种疑感的口吻说了出来。

    “恩?”

    “你突然对社团活动感兴趣……是,是不是跟佐藤转校的事有关?”

    “——”

    田中听了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不由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默默地在御崎大桥的宽阔人行道上迈着步子,经过了数秒钟的漫长沉默后,就以一种连自己本人也感到意外的,平静的口吻回答道:

    “不,这跟‘那个’是不同的啦。”

    虽然对绪方来说,这是一个微妙得让人起疑的回答,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他的声音中似乎并不包含过度的严重性和险恶感——相对应的,也感觉不到什么力量。绪方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你们……应该不是在吵架什么吧?”

    绪方抬头注视着田中。在他的表情中,有的只是跟自己同样的寂寥感。

    “啊,没有没有。关于转校的事,也是昨天跟小绪你一起听他说的……而且,在背地里闹不和,同时在大家面前加以隐瞒这种高难度技巧,我们也不可能做到吧?”

    “嗯。”

    “……这可不是毫不犹豫地回答的问题啊。”

    绪方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把喜悦之情化作了声音:

    “太好了!要是气氛槽糕的话,我就不好约你出来了呀。”

    “约我,去干什么?”

    面对一脸认真反问自己的少年,恋爱中的少女在焦躁的同时,也涌起了一股爱怜之情。他嗖地伸出了食指,指尖所指的正是街灯上的装饰。

    “提示,明天是什么日子呢~?”

    “明天,那当然是——”

    总算察觉到她话中含义的田中,不禁猛地往后跳开,连连摆手道:

    “在深夜玩耍或者到外面过夜什么的,那种事是绝对不行的啊!?”

    “你你,你干嘛想像得这么下流啊!!”

    绪方那原本神气兮兮的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起来了。

    “我是说,明天车站那边会有一个灯饰节的活动,还有新店开张优惠,所以我就想找你一起去!”

    “什么嘛……既然这样的话你就该早说……好痛!?”

    看见田中那松了口气的模样,绪方马上用大提包猛然向他的后脑撞去。

    “我还没说你就大嚷大叫起来了啊!那么,怎么样?”

    “咦?”

    “答复!”

    “啊啊,没问题,反正也没事干。”

    仿佛被绪方的气势压倒了似的,田中点头答道。

    绪方重新背好提包,露出了笑容。

    “好,那么明天晚上六点半,在车站前巴士总站的钟楼前面等吧!”

    “哦!”

    田中笑着作出回答,然后向着自己的归路——在充满了圣诞节气氛的喧嚣声的繁华街旁边,依然保持着一片寂静的旧住宅区——放眼望去。

    (明天吗……佐藤那家伙,到底打算怎样呢。)

    虽然这几年来都是跟他一起说废话说到天亮,但现在他应该忙于转学的事情吧,到底搬家那方面需不需要帮忙呢……刚想到这里——

    (不行不行,怎么能不知羞耻地跑到大姐那里……)

    又慌忙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的烦恼,已经把一条无法拔除的根,深深地扎进了内心。

    那条根的名字就是——在火雾战士和“红世使徒”的战斗中,因为目睹了绪方真竹被打得粉碎的光景而产生的——萎缩。

    那是在因果独立的空间——封绝之中生的事,事后进行的“修复”也已经把一切恢复到了被隔绝之前的状态。但是,即使如此,对生在眼前的那一幕的记忆,受到的冲击,却深深烙印在脑海里,留下一个无法磨灭,永不退色的鲜明印象。

    要跟随自己一直憧憬着的女杰,玛琼琳一起走——精神十足地叫出这样的口号,实际上也有好几次成功地跨越了恐惧。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然而,在某场战斗之中,当他亲眼目睹了那“最不想看到的光景”的时候,内心深处就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折断了一样。自那以后,他就变得在战斗中连眼都不感睁开了。

    由于觉得那样的自己太没出息,并对那样的自己感到万分羞愧,田中根本没有脸去面对玛琼琳。即使佐藤找到了外界宿这条路,自己也无法跟他走在一起。一直以来的烦恼也依然没有任何答案,除了永远在这里停步不前之外,他根本别无选择。

    (真的是……太没出息了。)

    在被这种痛苦折磨的日子中,就连绪方像往常一样随口向自己提出的参观社团活动的建议,他也轻易地答应了下来。就好像用别的东西来填补因畏怯而远离的过去日子一般,距离已经越拉越远了。

    一旦被恐惧感所俘虏,就会拼命逃到最远的地方去。原来自己有这种逃避的坏习惯吗?——那种过于明显的意图和行动,甚至连他自己也感到吃惊。

    (我……还真是个差劲的家伙呢。)

    田中把视线从绪方的脸上移开,向着真南川的上游方向望去。面对那深深的黑暗和寒意,这位苦恼中的少年不禁思考起“夜晚过后真的会迎来黎明吗?”这种愚蠢的问题。

    悠二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向书桌上的时钟望去。

    (夏娜……她到底怎么了呢?)

    时钟的指针已经划过了晚上十一点的刻度。平时的话,早就到了开始午夜零时前的锻炼——跟主要是磨练体能的早晨锻炼不一样,这是两人一起借助悠二的“零时迷子”尝试各种“存在之力”使用方法的锻炼——的时间了。

    (如果是有事情的话,她也应该会提前打电话来通知的啊。)

    身为夏娜的监护人,同时也担任“两人”的监视者的威尔艾米娜,也没有来联络。这种事还真是头一次。

    (结果,自从她早上出去之后就没有回来了吗……)

    当时跟她之间的对话,也不是什么会导致她拒绝锻炼的过分言词,只不过是早已习以为常的口角而已……应该是这样。

    (难道是她在外面要办的事还没有完成吗……会不会是这样呢?)

    就算怎样绞尽脑汁去想,也无法脱离想像的范畴。

    (不想了不想了,如果是生了什么跟“红世”有关的事件的话,我是不可能感觉不到的,如果她等会儿来的话,就应该会叫我——)

    呵噔!

    (——哦,一说曹操……)

    仿佛对他的想法做出回应似的,从阳台那边传来了声音。

    悠二坐起了上身,话道:

    “夏娜?”

    可是,刚刚感觉到的一丝气息,又立刻烟消云散了。

    悠二不禁感到奇怪。为了不让身在楼下的母亲听见,他小声问道:

    “你应该在这里吧?今天是怎么回事啊?”

    悠二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打开了面向阳台的大窗户。

    “……?”

    在吹拂着寒冷夜风的阳台上,看不见那熟悉的少女身影。

    取而代之的,是脚边的一张写着“明天的早晨锻炼也中止”的便笺……

    还有两封寄信人和图案都各不相同的可爱信封。



………【第三章 终局的去向 (上)】………

    夏娜绝对没有疏忽大意。

    本来火雾战士和“红世使徒”双方就是一直身处战场,不会按照通常的决斗模式展开战斗。双方的对战往往是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开始,然后考虑如何使出阴险的招数暗地里给敌人一刀,如何痛快的杀掉对方而又不费吹灰之力——他们的行动是以这种认识为基础的。

    所以理所当然,身为“炎灼眼的杀手”的夏娜,即使在歼灭了搜索猎兵和巡回士,终于得以透一口气的情况下,也还是本能地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之前夏娜忍受着巡回士的炮火所带来的痛楚,舞动着手中的炽红大太刀打算先制人,却被交锋所产生的冲击和爆炸轰飞到这个地方——现在她正站在位于购物商场西侧和繁华街建筑物的屋顶上,回味着匆匆开场又匆匆落幕的战斗。

    虽然现在的她正处于极其普通的警戒状态——

    “——”

    可使拥有绝大的规模和威力的一击正在袭来。

    突然,在这座建筑物的屋顶上,无数的刀刃从地面刺出,从刺穿的缝隙中渗出了火焰,然后猛然喷出,继而产生了爆炸。

    “——!?”

    夏娜还没来得及出惊叫,就已经被爆炸所产生的火焰包围,火焰在灼烧,不断跳动在火焰内的无数剑尖直刺身体。

    她无法察觉对方的举动。拥有如此规模和威力的攻击的话,应该会像之前的巡回士一样——在出之前应该会感觉到“存在之力”转换的气息采队,可是她却没有任何的知觉。

    (为……什么……?)

    夏娜实在满心不解,不过即使如此,他还是反射性地用那身自在的黑衣“夜笠”把身体紧紧包裹了几重几十重,采取了防御体势。

    然而扑过来的火焰过于灼热,而飞过来的剑尖也过于锋利了。

    “夜笠”像是掉进了熔炉的纸片一样一边被烧焦,表面上被无数刺过来的刀剑弄得千疮百孔,而穿了孔的地方再重复被刺的话伤口就会扩大——夏娜的身体被那快要把身体烧熔剁碎的压倒性力量翻弄着,推压着,撞击着。

    “这种颜色,和这股力量——”

    夏娜在强大的冲击中快要窒息,可是脑海中开始回想——

    映入自己炽红色灼眼中的火焰,呈现出暗红色。

    (莫非是威尔艾米娜所说的——“坏刃”萨布拉克——!?)

    想起这个名字的同时,意识骤然中断了。

    那一天,“万条巧手”威尔艾米娜·卡梅尔之所以会飞进亚洲中部的狭长溪谷完全是出于偶然,并不是有什么特定的目的。

    就在她以高追上正在天空飞翔的“红世使徒”,用长长的缎带缠住他的双腿,然后打算加上最后一击的时候——突然出现了颜色和那名“红世使徒”完全不同的暗红色火焰,力量规模也有天渊之别,火焰之内还有无数的剑在飞舞着,仿佛洪水一般霎那间蔓延了整个溪谷。

    力量可以说是难以置信的巨大惊人,可是……是前却没感觉到一丝可疑的气息。完完全全是毫无预兆的强烈攻击。一直追赶着的“红世使徒”也迅被这片暗红色的怒涛所吞噬消灭了。而她自己也被那翻卷过来的火焰和直刺过来的剑尖,以及压倒性的威力和庞大的力量所压倒,全身被烧伤割伤。差点就要像刚才的“红世使徒”一样一命呜呼了。

    就差那么一点。

    如果没有那两个人出现,救了自己的话——

    就在从面具之中可以隐约看见的溪谷上,在稍微散开的暗云密布的天空中,她看见有另外的“红世使徒”正惨叫着掉了下来。

    剑背迅组成橹桨,救起了他。而那名“红世使徒”最后说出的话是——“‘坏刃’,不对!”和“不是他们!是上面!!”——

    不过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从惊慌失措的“使徒”所指着的天空之中——

    某样东西撞破那低垂的暗云,呼的一下卷起漩涡,嗖的一声直冲而下。

    那是琥珀色的龙卷风。

    那回旋着的巨大压力一下子把刚才掉下来的“红世使徒”直直往剑尖上推。使其被割成了碎片之后继续前进把暗红色的怒涛也如一阵风般吹散。然后在满布剑尖和火焰中的危机中把濒死的火雾战士救了出来。

    威尔艾米娜看着那双手抱着自己,正抬头仰望着云间那透出的阳光的长美女,心中思索道——

    (是……谁……?)

    “看来这个火雾战士,被误认为是我们了呢。”

    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线条纤细的少年,征用天真无邪的目光看着自己:

    “运气真不好啊,我们和他们都是两个人呢……”

    威尔艾米娜从半睁半闭的眼睛看着这个不可思议的二人组合。

    “刚才被我们踢下来的‘红世使徒’,就是想把我们引到这里来吧。”

    美女看着自己脚下那片已经被烧得片甲不留的土地,说道。

    “所以才会用那么奇怪的方式进行挑衅啊,真是危险……我们还是快点——”

    少年再次审视企图包围两人的暗红色火焰,然后继续说:

    “我们逃走吧,菲蕾丝。”

    “嗯,走吧,约翰。”

    “好!”

    “飞上天!”

    只听见极有默契的两声响起,然后琥珀色的风再次刮起,脱离了溪谷。

    那就是“彩飘”菲蕾丝以及“永远的两人”约翰——也就是世上流传的“约定的两人”和威尔艾米娜的初次邂逅。也就是之后和“坏刃”萨布拉克展开的长期战争的序幕。

    威尔艾米娜把用一条缎带缠住的,披着披风的那个男人的“坏刃”萨布拉克的剑夺了过来。

    (果然,还是无法感知到他的出现——)

    作为暗杀者而举世闻名的“坏刃”萨布拉克的最大优势,并不是他本身的强大力量,而是无法事前察知他的出现这一点特异性。

    威尔艾米娜在和救命恩人“约定的两人”一起在世界各地流浪的时候,曾经几次遭他袭击,所以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可是即使如此,事前觉到这个“红世魔王”出现这件事,一次也没有过。他那种潜伏的技能,只能用异常这个词来形容。

    三个人之所以能在两年之间一直避开他的攻击保存性命,是因为菲蕾丝所具有的那种能够把袭击而来的火焰一下子吹散,反射性地从危机中跳脱的能力,以及威尔艾米娜所具有的,能把突然袭击过来的无数刀剑挡住的技能。单纯是因为具有这两种防护能力才会如此幸运。

    不过即使是她们,最后还是落得惨败的结局。

    由于这个暗杀者的执着和无孔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