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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
吉田不由得紧紧抱住了弟弟。
“哇!?你、你抱错人了吧!”
面对一脸通红地表示抗议的健吉田把脸凑近他点头道:
“嗯……不过不过谢谢你……”
“……嗯。生日快乐姐姐。”
这一次她的眼眶里没有了泪水。
洋溢出来的就只有喜悦。
靠在房间一角的墙壁上看热闹似的自始至终都注视着这一切的玛琼琳向着悠二坏心眼地笑道:
“唔只是今天的话应该无所谓吧?”
“啊……”
悠二作出了毫无主见的回应。
“就是这样是也。”
“真是的——!”
面对这个状况夏娜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
包围着两人和姐弟俩大家都笑了起来。
这时候吉田向着在场的所有人向着存在于这里的一切说出了衷心的一句话。
“谢谢大家。”
在吉田一美的书桌上又多了一个相框。
出现在新的相框里面的是大家。
是在收拾整理好的客厅里仿佛是为了婚礼而集中在一起的大家。
鼓起脸颊把脸扭过一旁的夏娜苦笑着安抚她的池坐在前面举起大家送来的礼物的佐藤、田中和绪方害羞地搔着鼻子的健在身后面无表情地站着的威尔艾米娜跟她并肩站着呵呵大笑的玛琼琳。
还有在正中央两人一起穿着婚礼盛装红着脸绕着手臂的吉田一美和坂井悠二。
那是弟弟送给自己的、跟大家一起照的、和重要的人在一起的照片
少女的日常正承载着思念往前去。
被喜悦、温馨和暖意所包围。
跨越了痛苦和悲伤直到永远。
纪念品
看起来像是包子一般的哈尔兹山地没有半点云雾。
白云在苍穹中悠哉游哉地游翔山麓上铺着一片深绿色的地毯。
在这清雅明朗的风光之中黑色白色的蝴蝶也在共舞在满是花岗岩棱角的岩石地面上——
“你喜欢花吗?”
她似乎再看着那小小的花儿看得出神了。
“!?”
“暗之水地”琪尔诺伯格冷不防被背后突然传来的女性声音吓了一跳。这是身为在规模上世界屈指可数的“红世使徒”军团'丧式之钟'的大干部、“九垓天秤”的一角、有着暗杀关地位的她不应有的失态。于是她以办敷衍半掩饰的口吻答道:
“唔……恩——”
黑衣黑、野兽般的耳朵、瘦削的身材、巨大的右臂——拥有这种气势刚猛外表的自己竟然在陶醉地看着花儿这实在有点……不应该说是非常、十分的格格不入。而且最令人在意的是——
(要是被索卡尔等人知道的话一定会被当作笑料笑足一百年的。)
只好勉强转移话题了。
“主人还没到吗?”
她口中的主人指的是她们'丧式之钟'的领——“棺柩裁缝师”亚西斯。
刚才向她话的“使徒”丝毫不介意自己的问题被敷衍带过。她把自己异形的身体——中央部分是美女脸庞的花朵——微微前倾点头道:
“是的因为必须得一边确认有没有殿军的脱落者那些道具们有没有动追击一边行军…………应该像平时那样会慢点过来吧?”
这个“使徒”的名字叫做“架绽之片”亚尔洛妮是个擅长救护、辅助工作的自在师是和琪尔伯格同为“九垓天秤”一角的先锋大将“岩凯”乌利克姆米的副官。顺带一提在话语中用疑问形式结尾是她的习惯。
“是吗……”
琪尔诺伯格作出简短的回应——
“……如果是你的话……”
本来想问些什么却没有问下去。
亚尔洛妮从身为暗杀官的“红世魔王”的立场和神色以及平素的交往中很容易就察觉了她欲言又止的问题所包含的内容和意思(由于她跟随着一个性格刚硬话语不多而且还有着名副其实的铁皮面具的上司因此对她来说洞察那些不流露于表面的意图和感情是作为副官的必须职能)。
“是这朵花吗?”
“不……”
面对她那纯粹是垂死挣扎的否定亚尔洛妮不禁回以微笑。
“这朵花——”
“等等。”
这一次琪尔诺伯格是严肃地打断了她的解说。
然后她竖起了耳朵表情也顿时变得充满锐气。
而这个情况代表什么亚尔洛妮也是在清楚不过了。
不出她所料咔啦咔啦的粗糙脚步声从背后的山路上逐渐靠近。
“哦原来你们在这种地方吗?”
“有什么事瘦牛。”
被琪尔诺伯格以无比险恶的声音问候的是一个和她不相上下的异形。那是一副穿着华丽礼服直立行走的牛骨。
“大拥炉”摩洛。“九垓天秤”的一角拥有宰相地位的强大“红世魔王”。不过——
“是、是这样的其实是关于入城一事索卡尔大人提出了一个建议……现在‘九垓天秤’的所有成员都聚集在临时大本营里了。”
面对她粗鲁的问候她只是战战兢兢地颤抖着那骨架的身体作出回答完全没有丝毫气势。
看到他那副模样琪尔诺伯格忍不住冒火了。而且还显露在表情上。
“他又打算找茬吗?”
“不也不是说找茬啦……”
摩洛对于她显露在表情上的那部分感到十分惊惶连忙为同辈庇护道。
“你为什么不命令下属的‘使徒’来?身为宰相竟然亲自当传令兵你再轻率也有个限度吧?”
“对、对不起因为大家都因为入城的事情很忙所以……”
“这只是借口!”
她大声斥责着一句话一鞠躬的摩洛不过还是随着前来催促自己的他走了。
亚尔洛妮作为同性看着这么不坦率的她觉得十分好笑。
“对了亚尔洛妮大人——”
摩洛停下了脚步开口道(他对身份比自己低的副官也还是用大人这个称谓)。
“乌利克姆米大人说关于城郭内的人员配置方面有事要跟你商量呢。能请你和我们一起走吗?”
这种事其实不用这么低声下气的。
“我还有点其他事……可以容许我稍后再去吗?”
“啊既然是关于入城后的问题我想迟一点应该也没有关系。”
然而这个迟钝的男人对于她的良苦用心却是一点也没察觉还要继续说别的话题。
“说起乌利克姆米大人他还说‘想给为建造工程当护卫的人一点奖赏’所以我和尼努尔塔大人决定一起联名向主人提出——噢!?”
等在一旁焦急得不行的琪尔诺伯格用巨臂一把抓住了他礼服的衣领。
“你还在磨蹭什么啊走啦瘦牛!”
“是、是的对不起。亚尔洛妮大人那么我们等会再详谈……”
面对被拉着渐渐走远的宰相——在职位上在他之上的就只有领亚西斯也就是组织的第二把交椅——那完全没有半点威严的狼狈身影亚尔洛妮却还是饱含敬意地目送着他远去。然后她把花朵般的身体转了过去面向坐落在对面的大山眺望着那山顶的威容。
那是在临时大本营里等待着亚西斯率领的殿军前来会合的'丧式之钟'总军在入城后的新根据地。看起来仿佛是盖在山顶上的巨大冠冕一般铜墙铁壁的大城寨——
那就是布罗肯要塞。
'丧式之钟'的临时大本营就建在眺望入城后要塞的绝佳位置和布罗肯要塞一样位于山顶。只是用装饰帐篷架在物资搬运用的台车之间的这种简单样式整体上组成一个粗粗略略的方阵——正方形的部队配置。
非人类的异形“使徒”们正齐集在此地……不仅如此他们还为入城的准备而四处奔波。在这个大本营中央有一个特别宽阔的、专门为“九垓天秤”们集中而设的空间。
作为他们'丧式之钟'最高干部的九个“魔王”的总称“九垓天秤”其实是借用了一个宝具的名字。那个宝具是一座从中央支点延伸出九个支臂的黄金托盘天秤。它不但有着奇特的形状还有着特殊的功能。它能够把“使徒”拥有的“存在之力”从支点到托盘或者从托盘到托盘进行重新分配。尺寸也可以任意缩放可以把托盘变得可以在上面建一座房子那么大也可以变成能放在桌子上那么小。
现在宝具“九垓天秤”正缩成跟人差不多大的尺寸放在集中起来的九名“九垓天秤”的正中央。
围着这作为他们所属地方标志的其中一名说道:
“也就是说——”
连一片叶子也没有的石造大树正从看来是嘴巴的数洞口出高调的声音。树身上的裂缝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双眸浑身都放射出土黄色光芒的身姿仿佛是栖息在树里的幽鬼。
“焚尘之关”索卡尔。“九垓天秤”的一角也是先锋大将——有着同等地位的他和乌利克姆米两人担任着全军的先锋都是著名的作战能手。
“要从要塞的城门穿到本城的话只有按照刚才所说的通过中央的大走廊这条路没有别的路可走了……不过从防卫的角度来看的话这也是必然的构造了。”
“噢……”
摩洛不管怎样先应了一声。
“从刚才开始你到底想说些什么啊?索卡尔?”
严肃的声音从颜色暗淡的巨大玻璃坛子中传出。那个坛子上面插着枪、剑、棒之类的武器从里面象下雪似的不断喷落黝黑的火粉。
“天冻之俱”尼努尔塔。“九垓天秤”的一角担任中军将——率领着保护领亚西斯作为全军核心的主力军是个稳扎稳打的冷静指挥官。
而在他的旁边蹲着身型比牛大十倍的巨大身体焦躁地摆动着比熊大十倍的粗壮四肢血盆大口一直裂到身体一半左右的狼像是叹气似的喷着焦茶色的火粉抱怨道:
“你说的话太拐弯抹角啦。”
“戎君”芙娃瓦。“九垓天秤”的一角也是机动军将——根据战况突袭敌人的虚弱之处遇到危险的任务总是一马当先是游击部队的勇猛将领。
面对领悟力不佳的同辈们索卡尔厌烦地吐了一口气。
“呼……也就是说就是说啊——在这个仪式里必须把我们‘九垓天秤’的英姿也就是应有的姿态向同志们展示出来。”
在帐幕之中围着黄金托盘天秤坐着的九个人中间沉默的时间在缓缓流逝……结果代表其余八人转达“听不懂”这个意见的声音大声响起了。
“什么叫做、应有的姿态——?”
拖长着语尾音调的、用城墙般厚的铁板拼凑而成的巨人毫无兴趣地问道。盘坐着的身体上并没有头部只有在胴体部分用白色染料绘有一只双头鸟。
“岩凯”乌利克姆米。“九垓天秤”的一角先锋大将——和索卡尔一起打头阵的“红世魔王”是个拥有过人的战术眼力和统帅力的将领。
这次索卡尔露出不仅是厌烦、简直就像看着傻瓜般的表情看着他然后重新说道:“我们是在'丧式之钟'全体成员的目视之下进城……这个在众目睽睽下举行将会留在大家记忆中的仪式有着比身为当事人的我们想象中更为重要的意义……我说的没错吧宰相大人?”
突然被人指名回答的摩洛慌慌张张地点着头道:
“是。是的是吧……因为我们的这次入城等于是表明了我们把主战场移往欧洲的决心不仅是火雾战士就连同胞们也会加以注目的。可以说这个仪式就是向他们传达我们的意志的最直接形式了……”
他用绕口令般的语调作出的解说就理论本身而言可以说是非常清晰明了。
不过就是他的这种小聪明让琪尔诺伯格老是责难个不停。在心里面。
(笨蛋干吗去补充这家伙说的话……这不是让玩弄嘴皮的他更得意了么?)
果然不出所料得到理论撑腰的索卡尔的主张气势越来越高昂了。
“也就是说也就是说也就是说啦在这个将会让人们永远传颂下去的仪式中我们一定要呈一列在大走廊通过而且为了不至于被后世耻笑还必须以适当的形式进行。就是这么回事。”
虽然反复说了好几次“也就是说”不过好像还是没有整理归纳出中心意思。
正当众人开始觉得再问也是白费力气的时候至今为止一直沉默不语的长老突然举起了手中的镰刀。那就是身体被厚厚的甲壳和鳞片所覆盖的四脚有翼龙。它只用一句话总结了论点。
“也就是说要定下在入城仪式中的行进顺序没错吧?”
“甲铁龙”伊路亚尼卡。“九垓天秤”的一角“两翼”中的左翼——被称为'丧式之钟'力量象征的最强两将之一在“两翼”中相当于护盾的存在。
石头大树摇动着他那巨大的树干大笑起来。
“果然不愧是伊路亚尼卡大人真是明察秋毫。”
虽然话语本身像是在夸奖长老可是从语气上听起来就等于是在嘲讽没能“明察秋毫”的其他人的愚笨。实在是惹人讨厌的家伙。
而摩洛……这才终于弄清了头绪思考了起来。
“不过那是有必要这么重视的事情吗?就算我们九个围着主人从天空降落到‘塔’上也应该没有问题……”
“这个……真是很难让人相信竟然是声名远播的贤者宰相大人说的话啊!?”
“啊!?啊……对、对不起……”
面对索卡尔的即席反驳牛骨马上吓了一跳惊颤不已。
(真是的丢脸死了……难道就不能摆出大方点的样子吗。)
琪尔诺伯格斯毫不掩饰越来越感到不耐烦地内心不停地点着环保在胸前的左手手指。
在此期间索卡尔也还在继续他的伟大演说。
“我们'丧式之钟'是作为军团建立的组织从天空中悠哉游哉的飞进城这种行为要是传了出去不是让人家笑话吗!我们只有堂堂正正地以行进的方式显示威势才能够美名千古传啊!”
“朋友啊!”“梦幻究竟有什么意义?”“希望你说一说”
像是要打断说话滔滔不绝的大树的主张似的贴着魔怪、女人和老人面具的人类大小的蛋卵从各个面具出声音突出了莫名其妙的话。
“凶界卵”加利。“九垓天秤”的一角担任侦查官——能够操纵无数苍蝇的自在法“五月蝇之风”在广范围内进行情报收集是身处组织枢纽位置的怪人。
他说的话是基本上包含了大意的乱七八糟的话无法形成正常的对话(从跟他相处已久的人眼中来看刚才的话应该是“听得不太懂”的意思)。因此索卡尔无视他继续说道:
“同志们也是在一旁看着我们自天而降的样子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还有先不说其他人让本来就扎根于大地的我自天而降……这是何等程度的侮辱!”
的确一颗石头大树从天空中飘舞而下的画面是很难让人产生把它画成画的兴趣的。
摩洛说那句话的时候当然不会有这种用心了。
“不、不、我不是出于那种意思说的……”
面对可以称之为威胁的责难宰相一个劲地以谢罪的声音和态度低头道歉。实在看不过眼的尼努尔塔开始对老是看他不爽的石头大树作出反击。
“哼没想到你会用对自己身型的自卑感来反驳啊?所谓的说多错多指的就是这个吧。”
“……你说什么?!”
“而且在主人不在的时候你凭什么擅自去决定这种事?就是因为你抱有主人什么都会允许的藐视态度才会在这么忙碌的时候把这种无聊事拿出来说。这种行为就叫做卑鄙!”
“呵……你是说我在藐视主人!?”
啪咔啪咔大树的树干开始晃动。根部开始插入花岗岩地面而且越变越粗从枯竭的树枝上散落下无数土黄色的火粉如落叶般飞舞起来。那相当于嘴巴的树洞中激烈地闪烁着光芒并吐出了愤怒险恶的高亢声音。
“要是别的戏谑之言我还可以不追究但你这句话我绝对不能当作没听见。”
“哼失言之后还打算让我们看你的失态吗?不要用那充满虚妄的言词用行动回答就好了。任意妄为的提议藐视主人的行为废话卑鄙……到底是哪一个触动了你的神经?”
挑拨的冰冷声音像是化作了有形实体一半让插在他身上的武器表面蒙上了一层白霜。同时从玻璃坛子里面出飕飕的声音冰粒开始飞舞。数秒之内冰粒像是风吹雪一般打着漩涡让整个坛子漂浮了起来。
“两、两位请冷静点啊!”
摩洛慌慌张张地想要劝阻他们两人。
(笨蛋!你究竟要被人打碎多少次才甘心阿——!!)
对于轻易地作出舍己为人决定的宰相做法琪尔诺伯格不由得在心中暗骂。外表之类的只是装饰拥有异常的大规模力量的他常常在生争执的时候让人家把自己骨头身体打成粉碎以此来消除当事者心中的郁愤。虽然对这些意义和效果都很清楚但她还是对摩洛的做法感到很不爽。
(就是因为你来是这么做所以这些家伙们总是在依赖你一再重复这种幼稚的行为——)
一瞬间——
扎入岩石的树根风中飞舞的冰凌就在双方即将生接触的时候中间突然迸出一道彩虹。
既不像是爆炸也不像是破裂的冲击声在四周回响鲜艳激烈的七色光芒刺痛了所有人的眼睛。
“你们是打算用这种丢脸的内讧来迎接充满期待地迈向新居城的主人吗!?”
本来靠在伊路亚尼卡的脚边睡着午觉的男人用绽放出七色破坏光——当代最强的攻击系自在法“虹天剑”——的长剑指着两人静静地开口说道。那是一位银色长上戴着金冠穿着蓝色军装的骑士或者说是剑士。
“虹之翼”梅利希姆。“九垓天秤”的一角“两翼”中的右翼——和伊路亚尼卡一起并称'丧式之钟'的力量象征支撑着整个军团的最强两将之一在“两翼”中相当于剑的存在。
看着碰壁后连忙把根抽回的大树和重新落回地上的坛子骑士说道:
“还有你们打扰我睡午觉了。”
最后加上的这一句并非是笑话和戏言现在他以快得肉眼几乎无法看见的度把剑插回剑鞘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谢、谢谢你的帮忙梅利希姆大人——”
'图'
连摩洛的感谢他也没有回答。身为最强的武将在这种情况下本来应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