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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气的强大就像一个巨大的水井,我只要控制住荒气吞噬其他四种力量解救出风属性真元就可以了,虽然危险无比,不知道荒气在体内爆发会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唉!总比一命呜呼要好的多”既然下定决意,尽管见识过荒气爆发的恐怖威力也无法动摇。
此前一直沉寂在丹田深处的荒之心在精神力的感召下如喷泉一般缓缓释放出荒气,然而仅仅是一丝荒气爆发出的吞噬力量就让四种狂暴力量渐渐平复下来,压力大减的风属性又开始缓缓运转起来,虽然还无法顺利突围,却也是早晚的事了。
原本膨胀通红的身体也缓缓平复,经过几个时辰的耐心消磨,风属性顺利突围,虽然在其他四种力量削弱的情况下嚣张了一会儿,也被荒气镇压了下去,五种力量缓缓磨合,原本冲突不断的真元快速安定下来,五行相克随即而生,只是总量比起开始削弱了数倍,缓缓收起荒气,风浪行也如释重负的长舒了一口气,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总是很美妙。
第一百六十九章 剑芒
虽说丹田内稳定了下来,但是荒气毕竟不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吞噬的真元也不仅仅是特定的五种属性,或多或少都会遗散在经脉中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这些都需要时间修养才行。
“还好有大伯送来的各种疗伤之物,不然还真需要一段时间闭关呢!”查看着这些大大小小的损伤,一边自言自语。
调息了许久,吃了些治疗内伤的丹药,平息了体内一切不畅,原本略显惨白的面色也显得红润了许多,恢复到了往日的俊秀,“总算把这第一道坎迈过去了,就是不知道这威力如何,试试看吧!”
说着便调整真元催动了体内缓慢运转的五道真元,只见看似弱小的五道循环体系就像轮盘一样运转,体内真元运行就像失去了一切阻碍一样,比起之前快了将近一倍,大量的天地灵气仿佛受到召唤一般狂涌进来,经脉被快速拓宽,原本空洞的丹田如久旱逢甘霖,疯狂汲取着能量,就连被削弱数倍的五种属性循环也在缓缓恢复,磅礴的真元飞快的充盈丹田,感觉如同突破元道一样,全身的每一寸血肉都得到了洗礼和灌溉,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让风浪行身心舒畅,就叫丹田也感觉大了一圈。
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成长中午随着丹田的充盈而缓慢了下来,即将饱和的身体再也无法包容更多的灵气进来了,然而五道循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缓缓的将灵气压缩进来,原本随着五道循环而形成的丹田中心的一片空白此时诡异的出现了一股白茫茫的细丝一般的东西,而且不一会儿就出现了第二条,第三条……渐渐的笼罩着这片空白,足足有十三条之多,看着相当诡异。然而它的数量也没有再增加,五道循环也缓慢了下来,虽然依旧有少许灵气进入,却也没改变什么。
丹田内的这些细丝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然而当风浪行尝试着用真元冲击的时候,如洪水般的真元直接被切的支离破碎被排斥开来。
此时的风浪行越加的好奇起来,“真是奇怪的事,也不知道他有什么用处,不如试试将它调离体外会怎么样?”说完,背上的离火剑迅速出现在手上,随着精神力的召唤,一道细丝被缓缓调动出来,在经脉中也并没有什么异样,然而到达离火剑上的瞬间便爆发出惊人的剑气,滚烫的气势席卷而来,暗淡无光的离火剑顿时光芒四射,只见一挥手,一道火红的剑气顿时席卷四方。
“轰隆隆……”
为闭关而造的青钢石门顿时被切作两半,虽然这些青钢石不算什么宝贝,但是能做闭关石门也绝对是极其坚固的,即便是剑势大圆满的高手想要想要破坏也不那么容易,却不想被如此轻而易举的破坏,可见其威力。
密室之外,数人问声而来,只见整整齐齐的两块石门倒在地上,而一身白衣的风浪行缓缓走出,显得镇定之极。
其中一个四十多岁,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快速赶来,从气势上看足有剑势大成的实力,看看地上的青钢石块大惊,连忙拱手道:“云公子,发生什么事了,我等保护不利,还望公子降罪。”
风浪行也不好说是自己搞得,连忙岔开话题道:“前辈不必如此,不知你说的保护我是怎么回事,闭关之前可不曾见过你。”
中年人一听风浪行这么说,慌忙解释道:“可不敢让公子如此尊贵身份叫我前辈,我只是大长老安排保护公子的队长,没能保护好公子,让刺客惊吓到公子,实在疏忽。”
风浪行这才明白,他们是误以为自己受到刺杀,全然没把这样的事联系在自己身上,心里也是暗喜,能够不暴露一些东西自然更加安全。随即缓缓道:“没什么,还好你们来的快,那人和我对了一招未曾伤到我,自觉无法杀的了我,所以逃走了,已经没事儿了。”
这些自然是自己瞎编的,先吓一吓他们,再安慰安慰就过去了,然而,风浪行这么说着实把他们吓得不轻,见风浪行没事,一个个连忙祈求风浪行能在风易阳面前说说好话,毕竟疏忽失职,罪责可不小。风浪行自然一副原谅他们的样子,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他们的人心拢落在手。
就在所有人纷纷讨好风浪行的时候,远远的角落里,一道黑影悄然而逝,全然没被发现。
风浪行打发了所有人离开后,又找了间密室闭关起来,反复琢磨起来,然而这些白丝都只能出一招就消失不见了,催动五道循环好久才能补回来,也算是一次性用品了,好在能够补回来。
体味了许久风浪行也渐渐了解了,便不在关心,毕竟这只是这次突破意外的惊喜,更大的惊喜还不是它,这天衍五道第一重带来的是他终于可以让荒界传承有了些用处,以前除了用荒气吞噬剑魂成长,还真没什么用,现在不同了,如今五道的感悟和真元雄厚已经能让他初步涉及剑阵了。
八荒剑阵自然是不可能组出来的,其中的两个大阵——大五行千剑阵和三才天斗阵,而大五行剑阵的基础便是小五行斗阵,虽然距离千剑还有十万八千里,但是掌控五把飞剑组成剑阵对于现在的风浪行也终于是有尝试的资格了。
虽然这些已经盘算很久了,但是实力未到还是不敢轻易尝试,阵法的核心便是刻画在剑上的符印,不仅要用自己的精血刻画,还要丝毫不差,其难度可想而知,当然,刻画好的符印的秒用也是无穷,不仅可以自行吸收天地灵气为己用,更可以心意相通,配合强大的精神力刻画的符印就像身体的一部分,这是让剑阵发挥强大力量的核心。
刻画符印对精血和精神力的消耗极大,还伴有危险性,先前的风浪行不仅实际不够,还没有机会尝试,现在终于时机成熟,也是忍不住尝试了一下。
当然,首先还是仔细的查看刻画符印的每一个细节,以及各种要求,让风浪行不禁皱起眉头来。
“之前没注意,却不想这符印对剑也有要求,以我现在的实力也只能用地阶下品灵剑为基,太强的灵剑对精神力和自身的实力要求也更高,倘若实力不足不仅无法发挥其威力,反而让自己身心具疲,倘若我有剑势境的基础应该勉强可以支配地阶上品吧,可以我到现在还没达到剑势境的契机,可惜,我现在根本没有适合的五把灵剑,是时候出关了!”
第一百七十章 二进风府
之前风浪行仅有的几把地阶下品灵剑也倒卖了灵玉,现在却要重新买回来,也是可笑,当即起身出了密室。
说来也怪,刚打开门便发现两个剑势境中年人守候在门口,其中之一便是闭关前的中年人,见风浪行闭关刚半日就出来了,还有些惊讶,连忙闻道:“云公子这么快就出关了,我等受大长老命令守候保护公子安危,公子稍候,我这就通知大长老。”
风浪行转而便明白了,想必自己先前说自己遇到刺杀,这两个人便是大伯特意安排的吧,不曾想自己随口一说,却让他们吃了些苦头,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连忙道:“如此便多谢两位了!”
只见其一拿出一块玉,书写了几行字,一念口诀影没不见,大概是通讯用的吧。
三人随即出了闭关之地,来到小楼坐下闲聊起来,这才知道风府前几天刺杀事件,想来是自己瞎编的刺杀事件更增加了几分神秘色彩,也是这让他们要时时刻刻守候在密室之外的原因了。
不消半柱香时间,便见远方遁光,知道是风易阳来了,两个侍卫连忙起身出门俯身迎接,态度极其恭敬,和对风浪行比起来简直不是一个等级,这是来自实力上的臣服,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弱小者就要对强者卑躬屈膝,就叫对风浪行如此客气也完全是来自于风易阳。
见遁光落地,风浪行也正向前行礼,却被风易阳一手托起,一脸笑意的拉着风浪行的手便进去了,全然没有理会两个侍卫,而两个侍卫也没有丝毫不满的,反而还有些庆幸,识趣的退下了。
风浪行虽然有些不适应,却也深深地明白其中道理,即便是自己面对风易阳这样的亲人时内心也是不由自主的心生敬畏,这是强者不自觉间染发出来的。
风易阳依旧面容慈祥,看着风浪行身上散发出来的真元丝毫不乱,而且越加浑厚凝实,便已经知道他突破了那道坎,随即问道:“实力突破了,可还有其他需要?”
虽说自己可以代替风家出战,但是能否成功都不好说,怎么好意思要求其他的东西,只推辞道,“有劳大伯费心了,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罢了。”
风易阳点点头,知道他不会再接受过多的东西,便又道:“如此便好,我知道你刚刚遇到行刺,恐怕这里并不安全,再加上族比时间也快到了,只怕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我看你还是随我一同住进风府为好,我会单独为你安排,不会有人打扰你的,你看呢?”
风浪行心想自己已经拒绝过一次,再推辞便会扫了大伯颜面,凡事适可而止,反正去了自己也会闭关不出,毕竟要为风家出战,自己要是拒不入门让大伯也为难,索性就答应了下来。
随即点点头道,“既然大伯都觉得事态严重,反正闭关该做的事已经结束了,就在这里反而有自视清高之嫌,侄儿便随了大伯吧!”
风易阳见风浪行如此知进退,也是欣慰了许多,原本还担心他会因为倔强冲撞长辈,看来也不用太过担心了,满意的点点头道,“如此就好!那我们这就走吧!”
作为一族长老,风易阳也不拖泥带水,径直出门去了,吩咐下人收拾一切,自己则载着风浪行向风府遁去。
风浪行一边飞一边看着这个偌大的天风城,广阔繁华无数,高楼亭宇满目玲琅,甚是宏大,不消片刻时间,二人便跨过半个天风城来到府门前落下。
由于风浪行身份特殊,风易阳也不想太过招摇,也随同风浪行步行进去,守门的家丁见是大长老都深深的低下头,不敢直视,虽见到随后的风浪行有些眼熟却也不敢议论,知道二人走过之后才低声细语的交流起来。
“大长老身后的莫非就是传言中顶替秋雨公子参加族比的第四人选?”
“很可能是,能让大长老亲自领进门的人,身份肯定极为尊贵,看他的年纪,绝对是他没错了。”
就在大家纷纷赞同的时候,突然一人低声道,“你们不觉得他很眼熟吗?”
这么一问,大家都纷纷回忆起来,有几个突然惊道,“好像是半个月前回归的那位公子。”
听这么一说,原本远远闭目坐着漠不关心的风百流突然睁开了眼,随即起身离开往内堂去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随着这些侍卫纷纷报信,各大府院的公子小姐,长老都知道大长老带着一个少年进了风府,而且几乎就是半月前公然冲撞满厅长老的灵剑山弟子,而且有可能是参加族比的第四人选,如此爆炸新闻,让原本安宁,各不相干的风府沸腾了起来。
风浪行则全然不知,只是随着风易阳来到一处环境幽雅的别院,院中有仆人数十个,管家一个,风易阳还特意为他找了一个女管家,都整整齐齐的等候着,随着他们的进入,仆人管家都跪拜行礼,风浪行虽然讨厌这些尊卑贵贱的差别之礼,只因风易阳在不好表露出来罢了。
风易阳只是一挥手道:“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奴隶下人,有什么事和要求都可以安排管家去做,你慢慢适应吧!我先走了。”随即微微一笑转身出门。
风浪行侧身一礼道:“多谢大伯!”
风易阳刚走,见所有人还跪着,风浪行连道:“你们不必跪着了,都起来吧!”说着便伸手去搀跪在最前面的管家。
只见被搀的管家是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子,面目清秀,不禁让风浪行面颊一热,慌忙缩回手。却吓得那女子连忙跪下道:“米月不知,吓到公子,求公子恕罪!”
风浪行见此也是无奈,慌忙解释道:“你别害怕,我只是没想到会给我安排一个年轻女子做管家,一时不知所措,你快起来吧!”
那女子听这么说,这才缓缓站起来,显得惊慌未定,不敢抬头看风浪行。
风浪行也有些尴尬,随即便道:“既然你们以后要听我的,那我就说说我的要求吧!”
众人一听,各个惶恐,毕竟以前遇到的主人各种要求,苛刻无比,只希望风浪行不要更加变态就好。
米月当即回道:“我们一定会遵守主人各项要求,你就吩咐吧!”
第一百七十一章 米月送抱
看着这些害怕的连头都不敢抬的男男女女,风浪行越加能感受到他们之前受到的迫害,长舒一口气道:“我的要求不多,首先,以后见到我都不许跪下,第二,你们之间不可以互相欺压,第三,说话抬起头来,我不想看到你们这样奴颜婢膝的生活!最后,在我闭关期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儿不要来打扰我就是了。能做到吗?”
听完这些,这些被奴役惯了的下人都懵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米月回答道:“我们都是下人,又怎敢不跪,和主人说话自然要低头听从。”
风浪行看着他们,微微一笑道“你们觉得我在开玩笑吗?记住,做奴隶的不一定一辈子都是奴隶,米月,既然你不相信,我承诺,早晚会给你自由,不需要再过这种卑躬屈膝的生活,你们也是。”
虽然他们对这些话半信半疑,却也没人敢出声,风浪行知道这是他们奴性根深蒂固,想要让他们真正摆托,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也不多说,只是看向身前的米月道“其他人都各做各的事吧,你是管家应该很了解府上布局吧!和我说说吧!”说完便向里面走去。
米月不敢违背,紧跟风浪行的脚步,一边介绍,一边回答风浪行各种问题。
相比此时,其他各个院落府邸却是热闹的很,不觉已经日暮西山,风浪行也从米月口中大致了解了整个风府的布局,和一些重要人物,然而这些对他来说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连续好几天的辛苦修炼让风浪行很想好好的休息一下,享受完准备好的各种美食,风浪行也准备休息了。
就在风浪行关上门准备倒头就睡的时候,精神力无意间察觉到一身轻纱缓缓向自己走过来的米月,这对刚刚十六岁,正值青春年少的风浪行来说显得特别尴尬和羞涩,敏锐的他也大致猜到她的来意了,虽然不太确定。
果不其然,片刻过后,门外米月温软的声音传了进来,“公子可曾休息了吗?”
风浪行思索片刻回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吗?”
米月也是年方二十的秒龄女子,虽然知道这是被教育必须尽到的职业,却也不免羞涩,毕竟是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也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从她被安排给风浪行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是福是祸他都必须面对。
只见她手指轻轻推开房门,小步缓缓走进,一张因羞涩而红扑扑的脸深深地低着,明眸皓齿,鲜红的嘴唇因紧张被两颗牙齿紧紧咬住,显得格外诱人,一件如雾一般的薄纱掩住身躯,曲线清晰可见。
此时的风浪行静静的站着,双眼故意避开米月的身体,双耳泛红,毕竟血气方刚的少年,面对这样的诱惑即便他毅力过人,但体内的邪火还是不由自主的烧了起来,让他不得不避开。
米月知道其中的尴尬,低声道:“米月来服侍公子休息。”说着便娇羞着伸手要为风浪行解衣带。
此时的风浪行怎么可能如此放纵自己的。,即便是为了云儿,自己也不能碰别的女人,连忙转身道:“米月,不要这样,你还是回自己的房间吧,我一个人习惯了,不需要如此”,米月见自己被拒绝,虽然羞涩却还是坚持道,“这是我们做下人应尽的职责,还是公子见米月相貌丑陋,不愿接受?”说完深深的低下头,两行泪花便要落下。风浪行虽然避开,但是精神力还是注视着她,长叹一口气道,“并非你的原因,只是我已心有所属,绝不会背叛她的,我答应过会给你自由,就一定会做到的,你只需静心等候。”
米月的双眼两滴泪花若隐若现,只是低声细语道,“自从被送予公子,米月今生便是公子的人,绝不会背弃,今日公子不愿要米月,也只是米月痴心妄想罢了,今生无法服侍公子,如此苟活还有何意义!”
说完便以头撞柱,脸上毫无悔意,其贞烈至此。风浪行无奈只能相救,幸好没有损伤,使得一头撞到了风浪行的怀里,看着米月两眼泪花,风浪行于心不忍,劝说道,“何至于命都不顾,只是因为所谓的命运?你若信我,我为你改写命运!”
此时的米月已经泪流满面,这一刻她竟然真的相信了,或许这个男人真的可以改变她的命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