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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他不得不愤而出手杀人,虽然如今也混成了天下间有名的人物,可是这般往事却又不是那么容易能让人忘记的。
而且如今刘备大势已成,对于仁义的这份儿羽毛却也该更为注意才是。当然对于邓瀚这些年来对荆州之心意,关羽也不是不知道,此时荆州有些人找着邓瀚的麻烦,他也是偶有所闻的,可是即便如此邓瀚还出了这种有些违反了圣人礼法的主意,他既为邓瀚的忠心所感,又为之所处的地位感到不满。
“当然,我们雍州缺人这是事实,也是起因,而且如今这些地方空空如也,我们也不能坐等百姓自己生养,要是那样的话,还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呢”邓瀚的话让关羽为之点头不已,想象一下如今的关羽都快五十了,而今的天下未平,在他有生之年,要想按部就班的见到他大哥一统天下,恢复大汉雄风实在不太可能的。
即便是从汉中,荆州迁徙人口也只能是一方面,毕竟这些地方也是需要发展的。
“凭着我们云汉的能力,照我的估计应该能够从江东,关东,甚至益州这些地方买卖些人来的”邓瀚续道。
“江东这两年来发展自是迅速,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们原本就存在的那些个世家大族也从中取得了不小的收益,而这样一来对于发展而得的红利,作为江东之主的孙权虽然也享受到了,不过却没有占到大头,想来孙权定会对江东的那些个世家不满,我们可以居间鼓捣,然后从哪些破门败家之人的手上接纳那些人口,这是其一”
“关东曹操富庶,不过这些年来随着曹操势力的发展,那些大族,也会对土地兼并的渴望越发胀大,这样一来,小老百姓们的生计就不好维系了,我们当可以从其中找些人口来的,这是其二。”
“看来子浩还有其三,不过益州我看那,还是不要太过逼迫了,毕竟那刘璋还是主公的宗亲,不看僧民,这佛面也要照顾的”徐庶插口道。
“哼”关羽却是冷道,“元直也莫要太给他们面子了,这些年来那刘季玉给我家兄长造成的麻烦还在少数,既然人家不要我等的好心,我们却又何必在对他们好言相向子浩要是有什么好计,某家作保,愿为你之后盾”
“那就先谢谢君侯了,不过想来只要我们将交州的局势安稳了,再将雍州这些地方稍加整饬,不需要我们再做些什么,那益州之人就会主动的向我们靠拢的,到时候我们取益州,定是一鼓而下的事情”
“那照你这么说,为兄所说的其三并不是益州的事情了,”徐庶笑道,“那又是那方人要倒霉了?”
“呵呵,想来,两位也都听过昆仑奴吧,这些外族的奴隶可是从前秦的时候就有了”邓瀚先说了一句,“我就想让云汉货栈通过行商,深入到南蛮处,或者行进到西域等各地,从这些地方贩卖些人口啦”
“南蛮对我交州图谋,我们如今还隔得有点远,可是商人们的步伐并不会因为距离远就停下的,为了利益所在,他们有时候会比我们做的更绝的”
而今说道荆州的商人,关羽和徐庶两人自是多有体会,这些人迥然不同于他们理解中的那些只是贩卖货物往来天下,至少徐庶对于他那个一母同胞的二弟的变化便深有体会。
其实所谓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当然也不会是全盘为了荆州,便为之奉献一切的,即便是此时身为荆州官商的云汉货栈也一般,要不然邓瀚在说这些话的当中,不仅提到了南蛮,还有更为重要的西域。
走丝绸之路,究竟能够获得多少的好处,反正此时的邓瀚并不怎么清楚,不过想象两京赋中对于长安的描写,并不仅仅让徐庶为之着迷,对于邓瀚也一样。
或者对于知道大汉之后更有大唐盛世的长安胜景的他来说,要是能够在他此生之中凭借着他的能力影响到更多的人,将汉人这些本来更多时候只是把眼光埋在土地上,从大地上刨食的民族,渐渐的转向四方,生出更多的野望,并不仅仅因为前秦之时留下来的长城便停下了北去的野望,也不再因为烟波浩渺的大海,便为之顿足不前,也并不因为西有浩瀚的沙漠戈壁,便不再前行,也不会因为南疆的瘴疠之气而畏难,而让千年而降的大汉名族,始终保持着汉武之时,开疆扩土,俯视天下,睥睨四方的血性和朝气,或许那样的伟业才能让邓瀚的这一世变得更有意思一些,而不是像之前的他都有着一种,小和尚撞钟,得过且过的意味。
“说了这么多,子浩,你的这些话,可都是给大家伙做了画饼充饥,眼下这些地方的人口还是,哎”
不需徐庶说的太过明白,在座之人都是心中有数的。
“先前我已经让王双,回了他们老家一趟,让他们这些本来居于偏僻之地的老百姓以及隐匿山林的百姓,尽可能的都搬迁到像长安,天水,陈仓等等城池之中,当然也让还在洮阳附近的关平,周仓两位在巡视各地的时候,若是遇到流民等都要加以妥善的安抚,最好都让他们愿意到关中诸地安置”
“还有,我们也可以就近将雍凉境内的羌人,氐人都拉拢一二的像我们在过祁山的时候,不是就有武都羌人们,反正这些人都会耕作,也基本上和我们汉人差不多,只要他们愿意依附的话,我们都是要大力的加以接纳的”
“尤其是氐人,如今氐人处于群龙无首的时候,若是能够将这数十万的氐人吸收其半数便有十数万人,当然马太守倒是手快,将仇池一地的氐人纳入了治下,也是为了凉州的发展至于其他的,我们当然可以从中渔利”
此时的徐庶倒是有些皱眉,“子浩说了这么多,我们都可以一一的实行,可是要是这般下来,更多的可能,我们这雍凉之地上,是不是异族之人的构成太多了,而汉人的数目,倒是少数,到时候,这地面究竟是汉人的,还是被异族人给侵占了,要知道,我们长安可是当你武帝的国都锁在啊”
“其实师兄所言,小弟,岂会不知,不过这些事情也都是眼下的救急之策,毕竟看先前马超所遇到的鲜卑人就应该想到,这么广阔的地面上,人烟稀少,想来任何有野心的人都会想着来分一杯羹的”
“至于说,要将这样的事情给予以避免,也未尝没有办法啊”邓瀚说道,“其实,我们只要说服一个人就可以了”
“那人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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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选也难,不选也难
第一百二十八章 选也难,不选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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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邓瀚说道有这么一个人,能够短期达成充实雍州人口的目的的时候,关羽和徐庶几乎同时在他们的脑中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至少在他们的认识得人物中,就真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当然此时他们所说的充实雍州人口,并不希望在充实人口的过程中,造成什么人员上的伤害,以及引起太多的人间悲剧。
想要充实此时的雍州,可不是什么一两万,十数万人口能够满足的事情,那得至少有百万人口的基数方能成事,而要在这样大规模的人口的迁徙之中,让百姓们心甘情愿,并乐与之同行,即便是刘备也不一定能够做的到。
想当年之所以身在新野的刘备能够在他南下的时候,有大量的百姓跟随,一方面是因为刘备的仁义,另一方面更多的还是因为曹操以往的历史作祟。至少他在徐州方面的大屠杀给了这些荆州百姓无比的畏惧之心。
荆州和徐州也都是对于曹操多有不应者,就说刘表在时,曾有意和袁绍共伐曹操,这可比当年曹操在讨伐徐州的时候找的为父报仇的借口更为直接的。
故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刘备在南下襄樊之时,对于新野的百姓也是多有布告,方才有了新野城中十数万百姓的背井离乡,随军南下之举。
而今,荆州等地可都是安稳之极,即便是此时交州方面战事不休,而且这些年来,荆州对外的脚步也都是没有多少停留的时候,这些本来就在享受惯了刘表在世时,平静安和生活的荆州人已经很是满足于眼前的境遇,故而要是让刘备如今在迁徙治下的百姓前往人生地不熟的雍州,可能也会有不少的百姓不那么心甘情愿的
不过,在当世之中,属于荆州势力治下的众多人物中,就有这么一个人能够凭借着他个人的魅力,让人乐于给人效力。
这个人便是如今代署汉中事的张鲁,也就是原先的汉中太守张鲁,张公祺。
张鲁的出身,大家都知道,他是留侯张良的十世孙、五斗米道教祖张陵的孙子,在祖父和父亲去世后继续在汉中一带传播五斗米道,并自称为“师君”。
领了汉中太守之后,他政教合一的治下,实乃是乱世中老百姓们心中的桃花源。只因为在这里的老百姓基本上都有着很好的福利。按照现代的说法,只要是汉中的百姓,至少在你生病的时候,你会有基本的医疗保险,而且不会花你分文。
在你没有粮食吃的时候,有五斗米教愿意给你提供一些基本的生活保障。乱世人,但求活命便会觉得是侥天之幸,更遑论汉中各地还能让你吃得好,病有所医。
若不是汉中之地,偏远于中原,而且通往汉中的道路又崎岖难行,或许即便是荆州这个当时有刘表坐镇的天南安乐之地,也不会有汉中的收纳的逃难人口多。
可是即便如此,在荆州方面接纳了张鲁的归降之后,也为当时汉中这一郡之地所安置的人口所震惊。
当时荆州的百姓大都聚集于江北的襄阳和江陵两地,而这两处地方都算得上当时天下的名城,记得历史上的曹操领着八十万大军南下荆州的时候,看到刘备兵败窘困之极的时候,逃亡江陵之时,因为江陵城的人口钱粮,虽然在长坂坡一带激战方过,却也亲身领着大兵急趋江陵,正是因为他怕刘备得到了江陵城的这些人力物力卷土重来。
故而那时的汉中虽然只不过是一郡之地,又处于群山环绕之中,与外界交通极为不便,却也因为张鲁为人之善,对待百姓之仁义,吸引了无数的百姓不顾山路艰险,栈道之危,迤逦而来。
“张公祺,当是这样的人物”关羽一言,却是确实了邓瀚所说的实事。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以此时刘备在荆州的影响力和张鲁对于汉中百姓的影响力做比较,还真是不能相提并论。
“恩,有五斗米教这样的惠民之举,当然不会有什么的”徐庶也说道。
“不过,张大人会愿意离开了汉中,并让相信他的百姓们到雍州么,”关羽有些疑问,“汉中可是他的父,祖埋骨之处,当然这里还是他们五斗米教的安身立命之地,虽说如今的他没有什么野心在,可是对于他这样的人物,不求闻达于诸侯,但求心安,安贫乐道的人物来说,他的根,他的五斗米教的根可都在汉中,可愿轻离”
“不过,照小弟的意思,正因为张鲁一心求道,才更有可能会同意让更多的百姓享受到五斗米教的恩惠当然这样一来,对于主公的影响还是有的,或许在这方面主公那里,以及张鲁那里都会有些心悸的”
对于邓瀚话语中的意思,徐庶和关羽两个人都明白,对于张鲁这样身份的人来说,总是曾为一方之首,即便是在没有什么野心,可是人心隔肚皮,谁又能保证一个人会终身不改其志。
想当初,张鲁不是在杨松的蛊惑下,不也有过想当汉宁王的念头,更也曾因为杨昂等人的进言,有过进兵益州,称雄蜀地的想法的。
当然这些事情的发生,并没有让汉中百姓对于张鲁的信任有什么变化,要不然当张鲁最后决定向不过领着周仓两个人便轻身而到南郑城下的关羽投降的时候,举全郡上下百万人众竟然无一人有反对之意。
当然这样也说明,五斗米教已经在汉中深入人心,受此影响的百姓们都是有些盲目和不可侧估的,这样状态下的百姓,可基本上都会在如今的荆州方面章程有所变动的时候,先看看张鲁的反应,即便是如今的张鲁都在半隐半退的生活中,也是如此。
想来这个时候,即便是刘备也不会太希望,他治下的百姓对于另一人的关注远远的超过他这个当主之人,如今已经有了汉中一地在,若是再让张鲁的影响力扩大,虽然说此事天下征战,对于民心上的争夺也很是要有个高下的,可是到了将来,谁又敢保障得了天下的刘备不会对付这样的张鲁。
要知道当年的高祖刘邦在他得了天下之后,可是将当初跟着他一同打天下的诸多有功之臣,可都是举刀相向的。
如今的刘备在很多人的眼中,也都有着,极类高祖之风的评价的。
对于这样的状况即便是关羽也不敢保障能够劝得了张鲁,冒着将来太多的危险而做出让他领民北渡的决定。
“子浩,既然你都这般说了,计策是你出的,你就把这件事情搞定吧,毕竟雍州这些地方,没有人来开发,进驻,我们耗费了那么多的钱粮人力,将它从曹操的手上夺回,单单占据了这些空空如也的地方,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的”
“那和主公那边如何言讲呢?”邓瀚说道。
“大哥那边,想来他也是能够明白的,而且如今他还要看着江东孙权,或许也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我们这里先做下这些事情之后,才将结果告诉他就可以了吧”关羽在有的时候,当然可以代刘备做出这样的决定。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邓瀚也会在偶尔之间不无恶意的忖道,或许也会有这方面的原因,历史上的那个关羽太将自己的身份当回事儿,虽然是和刘备张飞,义同生死,三位一体。
可是天家何曾有过亲情在,即便是亲兄弟为了那个位置也会有刀兵相对的时候,何况他们之前根本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要不然在益州的刘备在关羽兵发樊城,大军就要打出荆州的时候,他不会不清楚在累次和江东有过龌龊之后,还不能预见到孙权的阴险,毕竟刘备在历史上可是眼光毒辣的狠,要不然他在临死之际,那一番对马谡的评价之语,甚至乎都关联到了诸葛亮这位只手撑天,一心北伐,恢复中原大业的成败。
“既然君侯这般说,小子这便走一趟汉中,去看看是否能够将张鲁大人给请到长安,若是顺利的话,到时候,至少长安附近也不会还想现在这样冷清了”
说实在的,单单长安城中,方圆十数里上下的城墙之内,就能容纳不下十万户的百姓,可是如今不过区区数万人,小猫小狗,鸡犬相闻,又怎么能够和她本身大汉故都的身份相称。
有道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债多了不愁。
邓瀚虽然此时知道他现在的举动,都在有心人的关注之下,而且要真是刘备有心在将来对他不满,他也有着很大的危险的。
屈指算来,如今荆州的谋主,庞统,徐庶,荆州的管家诸葛亮,荆州的水军将领,甘宁,陆逊,荆州的官商云汉货栈,还有白马义从的赵云,这些可都是和他关系甚深者。
即便是那黄忠,虽然没有多少的关系,可是他的儿子黄叙的病在当年的时候,也是多拜邓瀚之赐才能够好的那般利落的。
当然这还不是全部,南方的交州太守刘先,此时刘备身边精锐护卫拜耳精兵的训导者,大汉第一剑师的王越,以及像姜叙,姜冏等等这些不胜枚举的人物,可都是和邓瀚他关系匪浅。
这般想来,虽然在市井百姓间的影响力,邓瀚和张鲁没有可比的,可是在这些握有实权的人物中,邓瀚的影响力那可是比之张鲁却是大大有超越的。
所以但有刘备有高祖之风,兼有高祖之心的话,不是这个时代人的邓瀚,当然也不会有那般封建时代固有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愚忠,他也会未雨绸缪之。
有些事情也是需要他提前做的。当然这些事情,即便是他在这个时代最亲的人,像他父母双亲,以及夫人子女可都是不能告知的。
如今从长安而出,到汉中,邓瀚自然选择子午谷这条,虽然栈道依然险,就像他借他之口而传扬天下的蜀道难一样的艰险,可是经过了之前魏延的那一番整理和修缮,倒也通畅了许多,而邓瀚这一路上,在经行时,也时不时的遇到不少往来汉中和雍州的商人,不管什么时候,但有机会,这些商人从来都是闻风而动的先锋人物。
当然在这样的途中,邓瀚也见到了不少文士装扮的人物,通行于栈道之上,或是游览,或是游学,总有那么一二人在吟诵着邓瀚的“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对于这样的场景,邓瀚也只能对于那位将来或已经不会出现的诗仙道一声谦了
如今这个时代已经有一个诗酒仙存在了,并且得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邓瀚却是身在天子面前,尽管此时的天子已经化作了他人手中的傀儡,可是他该有的起居录中,也会有邓瀚的存在的。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
羞逐长安社中儿,赤鸡白雉赌梨栗。
弹剑作歌奏苦声,曳裾王门不称情。
淮阴市井笑韩信,汉朝公卿忌贾生。
君不见昔时燕家重郭隗,拥篲折节无嫌猜。
剧辛乐毅感恩分,输肝剖胆效英才。
昭王白骨萦蔓草,谁人更扫黄金台?
行路难,归去来”
有道是诗为心声,于不经意间偶尔道出的只言片语更能道明此时人的心情,行走在弯曲盘旋的子午谷栈道上,总会遇到高低不平,奇景瑰丽,又或者幽冥深深不测,听着两边山中的,虎啸猿啼,邓瀚自也是明白,他如今的这番心思,或者为后人也不会得知,毕竟将来的他,又或者是刘备能够变成什么样,眼下还不得而知,就像当年的大汉忠义之时的曹操,岂有人能料到他会成为如今如王莽一般的人物。
不过历史总是由那些最后的胜利者书写的,在此之前,至少在将天下归于一统之前的邓瀚,还不需要太过顾及到刘备会有卸磨杀驴的作为,而且要知道如今的刘备可都五十多了,邓瀚才不过二十岁年纪,如今的他还有太多的可能去改变现在和未来的历史。
“或许,在将雍州的事情搞定之后,我也要对刘禅那个小胖子多看看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