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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这曹操如此举动。是不是有些不对?”袁尚自是将最新的情报递交给田丰,并随手让下人给田丰和邸原两人奉茶看座。
“何处让主公觉得不妥呢?”却是邸原问道。
“想那曹操自迎天子到许都,便是将天子视为手中之傀儡,如何会将天子的旨意放在心上,还政于旧都,这天子还未到洛阳,而他自己却是先到了,还政与何人,更何况,曹操如今之权势,又有何人不知,且又有人言,曹操将欲收服雍凉。或许其意在此!”袁尚总是不笨 袁绍再不济。却也是一时豪雄,虎父自是无犬子。往日不过是自失了明智。而今浮华散去,多少也有些明主的影子,要不然也不会让邸原这样的高洁之士来投。而且在邸原的引荐之下,本有意投靠曹操的青州国渊却也有意来辽东谋事,却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
“曹操不管他是要向西,还是南下,其用意却都是要占有更多的地方,这一年来,他自是将朝廷上的异议之人又是一一的整顿了一番。由此可知。内事一平,自然要膛目于外。如今要让他再次南下,恐怕。对于荆州的刘备处,他还是多有顾虑,而西凉马腾,虽然也听从朝廷号令。可是其人之心,终究不会服从于曹操。
而作为马腾这般忠义之人。见曹操又成当年董卓之势,自然不会视而不见。如此推论,此次曹操到洛阳,终是要对付西凉马腾!”
“先生自是不出门可断天下事,单凭曹操的这一举动,便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啊!”袁尚却是叹道,“慕容野前次去鲜卑拓跋部交割盐马之时,倒是听闻那匈奴杂提部正在集结兵力,其意向不明,后得知其军力却是由并州西向了!或许便是骚扰马腾去了!”袁尚叙言道。
“马太守为国镇守西陲,甚得当地的羌人敬服,而韩遂其人首尾两端,秉性不纯。曹操既要用之制衡马腾,却还需要限制其实力发展,如此却是不得不用些别样的手段以分马腾之力!”邸原分析道,“至于之前天子诏命马腾为卫尉,看来不过是扰人眼目罢了!”
“依老夫看来,当日的天子诏命或许曹操也并不是虚应其事 毕竟若是马腾能够服从曹操之意,交出兵权,即便是给他一个卫尉之职。终能兵不血刃的坐拥一州之地,何示”八为。众!前或许怀有别的事情,不得不让曹操动身出叮洲,田丰看完了袁尚给他的情报,这才开口言道。
“那以两位先生之意,我们该如何已应之?”
邸原却也看向田丰,毕竟邸原的长处不过是处理内政事务,在这些对外的时候,他自是能够凭着智慧看出些问题,但是如何解决应对,却也只有老道的田丰能够帮得上袁尚。
“既然是天子还都,那我们虽是边陲之民,却还都是大汉治下。当然为敬奉天子,却也该稍尽绵力。让慕容野带些财物往许都去上一趟。若是可以,顺便也为主公求的一份名义为好!”
“先生之意虽善,然曹操把持着朝政,为曹氏张目者数目极多,又岂会有人将我袁氏还放在眼力。或许即便是天子,会不会还知道有我袁氏一门尚在,也未可知?”袁尚却是有些唏嘘。
“不妨,实在不行,可让慕容野去拜访一下陈琳!”田丰建言道。
“那无骨之人。岂会感念我父之恩情?。袁尚却是有些恨恨,毕竟当初袁绍手下降曹者众多,却是这陈琳在袁绍时颇得重用,却是最先附从曹操的。
袁尚说完,却是不见田丰回应,抬头间。却是猛地醒起,“嗨。却是我错了,不该意气用事。
不过如今那陈琳,不过就是一文职之身,何能为我于朝中支力。”
“他或许不行,不过和他友善的那曹丕。还有曹植又如何,当然还有原先不少人身受本初公恩遇的!”
袁尚却是点点头,“先生可还有其他吩咐?”
“如今我们和刘备,还有江东孙权却是有些交情,慕容野此次许都之行后。不妨南下襄阳和江东,彼此间也要多走动走动,毕竟都是大汉之臣,对于篡汉自立之人当有提防才是”。
“那益州刘璋处?”
“一笼中鸟。冢中骨。何必理会!,小田丰言道。
“如今我带方之地府库充盈,主公但有所需,无一不足!”邸原开口道。
“既如此,就让慕容野照先生之意行事!去许都中拜见天子圣颜!”
如今从带方到许都。却要比以往快上不少。自是因为袁尚手下却是不再走辽西公孙康境内通过。毕竟两方自袁尚势力大涨之后,多有龌龊,却不是袁尚有意为之,不过是公孙康眼瞧着当初落魄投托于他手下的袁氏兄弟,短时间内居然又成一方势力,而这般势力却还是他当初若有心便能得之的,竟是成为他人坐拥,如何能够让人心平气和的了。
不过公孙康却也知道,袁尚也不再是当初的落魄公子,其麾下的精兵强将战力已经远胜过他,若不是他身后有曹操能够依仗,加上袁尚还没有积蓄起能够应付曹操的实力小或许袁尚的大兵早就越过边界了。
为今之计,公孙康却也只能继续的靠向曹操,与此时镇守幽州的曹彰打好关系,也对一旁的鲜卑柯必能处好交情,这些可都是在关键时候能够救他一命的主儿。
从雍州东边南下自是汉中。从西而下者。却是便能到了益州腹地。之前和韩遂相商好的,益州方向提供粮草,而韩遂一边出具战马的交易,却是通过上方谷。过祁山而下杳中到江油的古道上进行着。
此时的成都城中。
“不是说等到四月份的时候,这交易方才开始的么,为何这才网过春儿。二月份便开始了,这样一来,这路上的战马损耗,冰冻伤害的损耗,可不是要加大了不少的风险么?”益州从事郑度,却是正在黄权的府上和王累言道。
“虽说如此,不过那韩遂倒是答应,在供给的战马数量上加一成!”王累回道。
“若是这般,倒是无妨”。
“可是这突然间发生这般变化。却是何故呢?”
“当然是雍州有变了,你们没看这两天的细作探报么?”一旁脸上泛着疲色的黄权说道,“汉中关羽那里,从荆州调集了二十多万兵马,像是有意北上了!”
“二十多万,不是吧,不过荆州刘备他们脑子不会是有问题吧?从汉中北上,那可都是山路婉转。大军转运何其不便,还不如从荆州过汉水,直插宛城方向来的快捷,而且那边又是道路平坦,粮草后援支应也方便啊!”郑度身为军事从事。却是说道。
“刘备他们又岂会是蠢人?”黄权多少有些气愤,“关羽不过是集中了大兵于汉中。有兵在手,东南西北,何处不可取啊?”
“这么说,我们却也该整兵备战了?那韩遂的这批战马来的倒是恰到好处啊!”王累说道。
“你这般想,却也有些危险啊,我们如今却还是不要随便招惹关羽的好,想当初那张卫领了不过八万的乌合之众便一路高歌猛进,进兵到了剑阁之下,若是关羽发狠,不用说二十万。用一半儿就够我们受的了!”
“不用那么长他人威风吧。之前这一年来我们又不是没有准备。李厂且二正过两人不是将沿涂的关隘都重新的布胃,加强了戒甘叫旧”王累说道。
“你说的不错。可是这关隘已经加固了,可是这一年来,你可知道。我们的那些兵士将领却是已经不是以前的人了,悔不当初啊,我怎么没有看到这一点,竟然会起心想学荆州的那些治政之策,哎!”黄权却是叹道。
“黄大人,这是何意?,小郑度问道。
郑度和王累却是两人一人有军略,一人同文事,虽然彼此相熟,却是道义相善。
“我自是见这一年来,诸位大人却都很是热心于政事,将我益州的钱粮赋税整治的很是丰足,市面上也很是繁华,民事也很少窒碍。为何黄大人,这般组丧?”
“尔等所见不过是成都一隅之地,而南方诸郡,连带着巴郡等向东之沿江而下数郡之地,如今你们可曾知道每天有多少荆州人在来往上下。又有多少世家与荆州的那个什么云汉货栈彼此勾连呢!”
“这又怎么会,那云汉货栈不过一介商户,即便是勾连那些世家,所为的不过是求财,若无当地士伸相助,他们肯定就一无是处了吧!”郑度说道。
“哎,如今这些世家彼此为了钱财之利,却是互相竞争,所争的不过是从云汉那里谋得一些物品的专买专卖之权。这些荆州的物事通过这一年来的通商便利,却是牢牢的把持了我益州的生民命脉。或许王大人清楚一些,我益州本来所食用的盐,却是本地之井盐,而今那些井盐的产地产户,却是都不再劳作。多是从荆州那边进口一些交州海盐贩卖为生
“还有近来却又有一批新出产的江陵锦却是要比我益州的匹锦更是质廉价美,看来过不了几天。我益州的所有物产便会全都被荆州给同化了!”黄权一口气说完,却是长叹了一声。
作为益州最有见识的人物,他自是对本州的前途关心不已,若不然在当年荆州独抗曹操和孙权两方并得胜之后,便抹下脸皮派李恢到荆州去赔礼。
而他见到荆州短时间内看到荆州的发展,却是也在李恢一行的任务中暗地里让他打探荆州发展的根本之术。
本来以黄权的料想,经过他对荆州的仔细观察,和李恢一行人的渗入了解之后,结合益州本身的优势,定该能够想出一套让益州能够迅速发展起来的政策。虽然益州的地理位置决定了这些益州人对天下的争霸都没有多大的心思。可是没有一定的实力。总是会被那些强大的势力当做鱼肉一般的对待,这却不是像黄权这样的益州人能够接受的。
不过如今看来,虽然这一年来,益州的赋税,尤其是商税这一块,在形同荆州一般,少收农税,向商税上要结果上得到了很大的发展。使得益州的钱物要比以往更加的富足之外,却是没有在其他方面得到有效的成果。
比如粮食,却是还要比以往的要少。
所谓的学荆州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其实,荆州和益州在大多是方面都是很类似的,不过他们所不同的一点就是荆州原本的世家大族除了被刘表初入时,杀掉了一大批的宗贼,之后在刘备入政时又是将那些不会服从的,如蔡氏一族还要韩嵩等。给赶走了,剩下的却都是对刘备的政策服帖兵积极响应的,就像削氏,陆氏一门。这些人却是不再同以往一般只顾把持着土地为立家之本。而是转向了各种技术,少了土地的束缚,这些家族却是能够更加的专心于自己的专职。
而这些世家也因为少了对土地的盘录,使得荆州的农夫们能够获得更多一些的回报,彼此间却是能够和谐一些。当然荆州的那些个改革之后的条例自是保护了农夫们的利益,却也让那些失去了盘录地利的地主家族们找到了新的更大的前程。至少邓瀚在上庸和汉中设立的那些介。作坊,总是在不停的给这些人提供多种多样。不断前进的技术,如此之下的他们当能够对于荆州的发展更是尽心。
而益州却是没有这样的条件,即便是黄权,本身就是世家出身。他们却是没有想荆州那般能够找到获得他利能够代替他们之前获得利益的方法,故而他们只是在学的了荆州的表面之后,便会以一种很不合理的路上前行,结果只能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就在黄权等一干忠心为益州的前途而忧虑的大人们费解的时候。此时益州别驾张松的府邸上却是迎来了一位稀客。
“你家老爷在家么?”
“原来是大老爷您来了。主人正在后面休息呢,您稍等小的这就去请主人来与您见面!”却是张松府上的管家连忙应承着这个甚少前来拜访的张松的大哥,张肃,张太守。
听到管家的禀报,张松却也很是纳闷,“他来干什么呢?”
第五十二章 一门心思又或两厢情愿
玉说有话云,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克弟,不过张松和他标儿爪派肃两位却从来少有来往。()倒不是说张氏两兄弟彼此间有什么仇怨,毕竟都是一母同胞,再远却也不会疏远到那里去。可是这两兄弟却是从长相以及秉性,甚至后来的仕途之上却都不怎么亲近。
虽说两人都是刘璋麾下之重臣,张肃为广汉太守,张松乃是益州别驾。广汉有益州之通衢之称谓,可算重地,益州别驾却也是有备于刘樟通传咨议之大权,两人若是能够同声相和,自是能够一气连枝互为援应。不过这两人倒是冷淡,故而如今张肃这猛然间拜府相探,自是让张松很是疑惑。
来到客厅,张肃却是正在享受着张松府上的香茶。凭着和荆州暗地里的关联,想张松却也多少能够从荆州获得一些别样的照顾,像这些茶叶,却也在荆州很是紧俏,只因为这些东西可是从中司马府通过云汉货钱转交给张松的。
见张松出来,张肃自是笑道,“二弟却是雅致,一心闭门,不闻窗外事,躲进府内,品如此之香茗,可是潇洒清闲得很啊!”
打量着张松身上穿着的锦衣,张肃自是察觉到这服饰的质地当不是益州的蜀锦。
“兄长平日里忙于公务,自是不比小弟的闲适。想小弟不过区区一介别驾从事,奈何才具不足以当主公之垂询,只好献丑不如藏拙,先静心于府,充实一下自己,免得胡乱而为,坏了益州大事啊!”
对于张松的言语,张肃自是有些不以为然,不过看来今日张肃却是有事而来,不然平日里见到张松那副额 头尖,鼻偃齿露,身短不满五尺的样貌,他定是皱眉相避,转身而走。
却是不会像今天这般还主动的前来相谈。
“二弟过谦了。如今二弟能够居位益州别驾,却是让为兄暗羡,往日或是为兄不善言辞,种种所为,自是别有深意,寄望二弟能够知耻而后勇,奋发而为。光耀我益州张氏之门据而已。”
“呵呵小弟能有今日之境遇,自是有赖于兄长之助。想来今日兄长定不会无事而来,若是小弟能够稍尽绵薄之力处,自当效劳”。张松却是声如洪钟,对于张肃却也不需那么多的客气。
“二弟,说来惭愧,如今我益州各地自是百业俱兴,民生顺意。此次为兄从广汉而返向主公述职之时,更是欣闻我益州各地的变化,为兄倒也知道这些事情却也多赖我益州向荆州学习之故!”
“这些须是黄公衡所为。与小弟却是没有几多瓜葛啊!”张松说道。
张肃倒是笑着回道,“外人不过足见于此,想你我兄弟,为兄岂不知二弟与荆州多有交情”。
“兄长这却是何意?”张松的丑脸上却是多出几分臭意。
张肃自是瞧得出来,“二弟切莫多心,不过是为兄治下广汉郡地处益州西北,与荆州之地相隔甚远,于今之举却是无利可图,为兄要想在今后广汉之地再有建树,却还想可否托二弟援手从荆州获得些便利处?”
“莫非,兄长此次回成都述职有些挂碍?”
“嗨,实不相瞒”张肃却是放下了自己的架子,低头开言道,“此次回城述职,州牧大人却是十分不满,只因去岁广汉之税赋虽然是比往年略有发展,却是进展甚微,且不说比不得平日里的樟潢,绵阳等富庶郡县,连朱提,键为等偏僻小县却也相差无几,这叫州牧好一通说教啊!”
“既然如此,兄长也该相询黄公衡,又或者王累,郑度等人,往日兄长不是和这几位大人相交甚密,再者也可以相求于刘循大公子,这几位却是从中当有教益于兄长啊”。张松却是言道,毕竟张肃和他不同。虽然两个人确实是出身于蜀郡的益州本地人,可是张肃自是可以凭借着蜀郡张氏的资源,加之本身说得过去的才能混到了如今的地位。而张松或许是他们一门中的一个异数,本就长相迥异,让同族之人很是看不起,即便如今得处高位,也甚少有人乐意与之接触。毕竟张松的为人多有几分睚眦必究,而且许多人在瞧不上张松长相的同时,却也对他单枪匹马,四处钻营的积极很是不惯。
“二弟这却是笑话我了,想我们一母同胞的兄弟之谊,有二弟在此,这内外之别却是实在。为兄何必舍近求远?”张肃却是赔话道。
“兄长这话却是高看小弟了张松毕竟心中存有多年之郁积,虽然这几年来,随着他和荆州交媾之紧密。心中的得意已经足以让他漠视了往日益州中的冷遇和鄙夷,可是想张松对这一切却也不能抚平往日的创伤。
“这一年来小弟却是几乎足不出户。于外界也少有交道。这一时之间倒是让小弟甚是忐忑惶恐。只怕一旦应承兄长之后,却是不能让兄长满意,伤了兄长之愿啊,要不请兄长容小弟考虑几日,再给兄长答
是有意如此,当然兄长或许仇可以井去看看黄公嘛删一刚情况如何小弟这里却也可以先谋算一二,毕竟多条路总是好的!”
见张松不吐实口,张肃却也知道再人间毕竟少有往来,如今贸然相求自是会引人遐想,不过总是没有吃了闭门羹,却也让他有几分指望,只好点点头,相约几日后再来。
等张肃离开,却是从客厅的后门中进来一人,“永年兄,可还有什么疑虑么,今日令兄能够屈尊而来,想必是有所预备了!”
“孝直想来都是听到了,如今这益州一地,即便是那些心思迟钝之人,却也有心靠往荆州了,不过时至今日,我等却也该更加小心一些才是!”张松之前却是正在和法正于府内商议。
如今张松,法正还有孟达这三人在去年的一年中,自是于明面处坐看黄权,郑度以及王累等人如何的上下忙碌一番,求经于荆州,想着发展自家的势力,初始他们却也是有几分担心,还曾起意是否给这些人使些绊子,不过在随后和荆州的来信中,他们却是多少了解了其中的一些事情,却是为荆州如今体制的特异处惊心,荆州如今这套治政的办法只能由荆州人来施政才能达到其应有的效果,其他人若是照搬,除了学的不类不伦之外,再无成事的机会。对于这样的内幕,他们却是为荆州人的头脑感到深深的佩服,也为当初他们能够先一步有了投托之意感到庆幸。
故而在随后的时间里,张松自是收敛了自己的行为,甚少出门。坐看风云起。而法正虽然有个军中谋事的身份,毕竟职位不大,自是不为人注意,不过他却也不怎么行动,多少因为他们两人都身居成都,若是胡乱的行动,引得一些别样的注意总不是什么好事。
至于孟达,倒是因为和李严一同布置了益州如今的防务,总是在外奔波,却是于此中得到了诸多军中人士的效力,虽然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