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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仪式吗?难道他们在跟咱们道歉?”凌飞小声问。
“道歉个屁!”骊歌指着对面骂道,“你他娘的看清楚,这分明是,冲!锋!”
凌飞一惊,道:“可咱们都表明身份了啊?难道他们要——杀人灭口?”
骊歌一把拉回还要喊话的陈首阳,冷静道:“别喊了,这事有怪!”
陈首阳失神道:“不能啊,这些草原汉子以往不是最重情义的吗?”
“就怕不是!”骊歌眼里闪着嗜人的光芒,道,“准备吧,到了打硬仗的时候了。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拖到这时候,但是很显然,刚刚你那番话要么达成了他们的目的,要么让他们改变了主意!全体注意!弓箭手退下,长枪手分两拨上前,先伤马,后伤人!弓箭手注意对方弓箭手!”短短几句话,骊歌将兵力分配好,然后跟周围的人说,“记住,今晚不管谁逃出去,都要告诉咱们的人——袭杀我们的绝不是哈丹巴特尔部落的!”
“为什么?”陈首阳问。
骊歌走到自己马边,取下刀说:“论兵法,我不如你;论阴谋,你不如我。准备拼命吧,待会让你的亲卫注意点,我恐怕没机会照顾你了。”说着扬手甩出一支两响烟花弹,绚丽的烟花在黄昏的天空绽放,一条条黑色的身影不断在周围闪现,每一次出现,都会将对方弄得手忙脚乱。他们有的是从草皮下钻出,有的是从骊歌身边射出,甚至有的是从对方马肚下滑出。他们无处不在,他们是骊歌身边的暗影之四。
骊歌将指挥权还给陈首阳,陈首阳叹了口气,大喊:“全体注意,盾牌手与长枪手配合,弓箭手掩护,进行第一轮冲击;剩下的人上马,准备死战!”说完又跟骊歌小声加了句,“人少,只能这样了。咱们的马不如人家,逃不了,只能拼了。”
随着各个小队的密切配合,长枪分成前后两拨,在盾牌手的掩护下,纷纷将手中的长枪掷出去,而且都是首选战马,一将对方逼退了数步。可是两波之后,对方战马虽然损失了几匹,人也死了几个,剩下的见了血却越发兴奋起来。
骊歌粗略算了下,一开始自己这方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上来就损失了二三十号人,现在能站起来的大概还有六十多人。而对方人强马壮,如今也由几十人减少到三十多号人。算起来还是自己这方吃亏,因为,这些士兵只是普通的王府家将,撑面子用的,真打起仗来,根本不管用!
这会两方人马又战作一团,家将们也知今次不拼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很多都是超常发挥,一场上人喊马嘶,烟尘滚滚。
这,两方弓箭手们的箭枝基本耗尽,对方那边能抓起身边的大刀或狼牙棒上场搏杀,己方的却只能缩在后面躲闪。
“开!”一名斜披兽皮的汉子抡起大锤砸向一人,这陈首阳麾下头领摸样的中年男子横枪于胸前格挡,只听坐骑悲鸣一声,却是承受不了大力,伤到了筋骨。与此同时,中年男子也不出意外的被连累地败了。见大锤接近,连忙滚鞍下马,坐骑代他吃了一记,再没起来。
骊歌坐在马上横冲直撞,一柄刀挥舞的密不透风,刀光轮转,对方坐骑就是一声悲鸣,身边几名护卫端着长枪护着他,骊歌每每得手,立即遁逃,身后的护卫替他接下对方的怒火。骊歌自忖气力不如人家,所以采取了游斗的方法,一把他那一片搅得乌七八糟,骂声连连。
陈首阳合身贴在马背上,在护卫的护持下东躲西藏,时常抽冷子将手中长剑递向对方马腿。
这一战从黄昏一直战到黑夜,随着最后一丝阳光被吞噬,骊歌心也随之落入谷底,只怕救援的部队赶来也晚了。论夜战,草原上的人可比他们擅长多了。
到了最后,骊歌他们只还剩二三十个人,骊歌伤口崩裂,汩汩流血,陈首阳也好不到哪去,脸上被划了一道,也不知日后会不会留疤。剩下的人也个个挂彩,筋疲力尽。
对方如今也只剩了不到十人,有的打得兴起,已扯下了兽皮,身上染着血,也不是不是自己的,在那儿嗷嗷怪叫,在这黑夜里格外恕�
骊歌喘着粗气,趁着双方休息的空,一挥手,让己方重新摆了阵型,恨恨地望着对面。
这一片区域已被两拨人马搅得乱七八糟,草皮都掀了起来。地上满是血水和汗水,死马死人堆了一地。
骊歌一抹脸上的血,微微喘着气,沙哑地道:“冲锋!”
就在两拨人马堪堪再次交战之际,一声大吼划破黑夜:“吾来也!”一支利箭随之破空而来,四石硬弓开出的利箭带着呼啸贯穿了对方首领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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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将军夜引弓
更新2012…1…1121:47:48字数:1758
吾来也!
骊歌乍听这个声音,忽然感到胸口发闷,不可遏止地愤怒和悲凉。
我以为我已忘了你,我以为你只是过去,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以这种强势的姿态出现,打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耻辱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救我,我命由我不由你,凭什么,凭什么你要在我生命里深深刻下独属于你的印记?
如果你只是来救那个熙王义子,而不是数年前在你门前茕茕孑立的孩子,那么,我不知该感到失望还是轻松,我只知我们日后只能形同陌路……
“嗖!嗖!嗖!”连珠箭箭箭催命,骑马踏月而来的男子宛如天神降临,拯救了绝望中的众人。四石硬弓连发箭枝,人未到,敌已乱。
大红披风随风飞扬,甲胄哗哗作响,那一声吼镇住了敌人,也震撼了己方。他身后是快速游来的火龙,看得出,这支队伍是一路疾行赶来的,手中火把还在风中发出劈劈啪啪之声。火光摇曳,照上领头男子的刚毅的面庞,那刀削般的线条,古铜色的肤色,都昭显着主人的英武。
催命箭一通猛射,到了近前,男子收弓挽枪,“唰”一个漂亮的枪花,而后就是一片雪亮中带着血色的枪影。拦、拿、扎、刺、搭、缠、圈、扑、点、拨、舞花,九曲枪在男子手中如活过来一样,种种枪法被男子诠释得淋漓尽致。
男子带来的队伍同样也不是吃素的,一个个如饿狼扑虎般,恶狠狠扑向敌人,他们分成几个小队,每个小队的成员分工明确,有以虚招吸引对方的,有趁机打击对方的,有负责防止对方偷袭的。
仗一打起来,骊歌他们反而成了最清闲的。男子留了一支小队专司照应他们,还有一支在旁警戒,防止有敌偷袭或有人逃跑。
“哎呀,咱们可算逃出生天了!这位将军是谁啊?我要好好赏他!”陈首阳兴奋拍着大腿嚷嚷道,“哎呦!”却是笑得太忘形牵动了脸上的伤口。一回头,发现骊歌低垂了眼眸落寞地坐在马上,跟周围或兴奋或热血的场面格格不入,不由关心地问:“怎么了?情绪不高啊?”
“没什么,就是太累了。”骊歌轻轻答道。
“嗯,的确如此。哎呦,我胳膊都太不起来了,太酸了。回去咱俩都得好好泡澡。”陈首阳不疑有他,揉着胳膊道。
看看场上已接近尾声,骊歌不愿再停留,转头对陈首阳道:“给我个认路的,,我先带伤员回去。”
陈首阳惊讶地看着他:“那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再说,你总得谢谢人家吧?”
骊歌若无其事地道:“见他是你的责任,与我无关。他们刚刚就是从这条道上来的,能有什么事。”
陈首阳拗不过他,反正看看场上也快结束了,用不到那么多人,就拨了一批人将伤员扶上马,或用担架抬了,随着骊歌先回城。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入石棱中。
尽管不愿承认,他踏月而来,如天神般的姿态还是烙印在了骊歌的心上。
尽管不愿承认,骊歌却清楚地知道,他自小崇拜的人就是他,可是在他面前,小小的骊歌只能卑微地仰望他。
尽管不愿承认,尽管恨了他那么多年,却无一天曾真正忘了他,忘不了啊,真是前世的孽缘,今生的痴缠。
骊歌落寞地坐在马上,神情恍惚,典型的信马由缰,要不是有人引着,在这茫茫荒原上还不知他会溜到哪去。
虽然他先走的,但他带着伤员,再加上一路上没有催马,因而跟陈首阳他们还是一前一后进的城。这下两拨人见了面,骊歌再不打招呼已说不过去,只能在马上冲男子一点头,算是感谢。
一直到洗完澡,换了衣服,坐在桌前捧着碗吃晚饭,骊歌仍是魂不守舍。陈首阳拿着筷子在他眼前晃啊晃,使劲晃,才将他晃回神来。陈首阳郁闷地道:“你今天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你要再不吃,这盘葱爆羊肉可都被我抢光了哈。”
骊歌笑笑,低头挑起一筷子面条,慢慢送到嘴里咀嚼。很苦,一如他的心境。
骊歌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心境睡去的,反正梦中反反复复全是小时候的事,他梦见湖边茅草屋男子将他抱在怀里一个字一个字的教他念书,那怀抱好温暖,让他舍不得离开。他梦见男子手把手的教他使剑,那手掌好宽厚,让他舍不得放开,而男子在被骊歌拖着剑划破裤子后,也只是宠溺地刮着他的小鼻子叫声“小笨蛋”……
关外一顶帐子里,一个梳着小辫,带着璎珞,虎背熊腰的大汉焦急地搓着手看着帐口。这时一个汉子提着马鞭挑开帐子,大步向他走来,对他耳语几句,大汉脸色大变,看向坐在帐中的另一个人,一个汉人。
汉人穿着条纹布衣,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他长的很普通,身材却很伟岸,气质并不儒雅,却带着看破世事的沧桑。他很安静,在两个异族人商量时只是静静地盘腿坐在那里喝茶,但是,帐中的两人却没人敢小觑他。
不要走开哈,今晚还有一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乱战
更新2012…1…1123:32:18字数:1922
汉人见两人望向他,放下茶杯,淡淡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后进来的汉子气结,说话也很冲:“你不是说没什么危险吗?为什么我们派出去的人没一个回来?大汗,我看他就是个骗子!”
被称作大汗的大汉搓着手向汉人询问:“马兄弟,您看,我部人马本就不多,我们这些小部族实在没法跟那些底蕴厚的相比,草原每培养一头真正的鹰都不容易,这个损失……我们经受不起啊!”
马姓男子微微一笑,道:“可汗,我们的合作本就有着风险的。之前在下就曾说过,只要贵部尽力,不管事情成与不成,答应您的盐铁,粮草和茶叶,在下都会如数奉上。有了这些,可汗您何愁招不到兵马呢?”
“这……”可汗有些心动,也有些肉痛,尴尬地道,“可是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这……”
马姓男子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吐出一个草原上的人拒绝不了的诱惑:“与天国独家通商权如何?”
草原上牛羊马匹不缺,缺的是盐铁,没有盐只能吃无滋无味的肉,没有铁,兵器、甲胄、铁锅,都是问题。这已经关乎到生活质量问题。但是离草原群居者最近的大姜由于博尔家族的强势,已经被得罪的死死的了,通商问题有待商榷。如今得到承诺,这个小部落的可汗怎能不欣喜若狂。
在陈首阳府里休息了两天,骊歌才想起去烟雨楼转转,好歹去看看聂寅。刚一出房门就看见脸上贴的跟台上小丑似的陈首阳,骊歌“噗嗤”一声乐了。本来想伸手摸摸的,被陈首阳气恼地打开,见骊歌要出去,摸着脸上的伤问:“你的伤还没好呢,怎么这就出去啊?”
骊歌稍稍活动了下肩,笑道:“没事,我就是出去走走。反正是伤在肩上,又不是伤在腿上,小心点的话,不妨碍的。倒是你,好好养着吧,不然留了疤,看你老婆还理不理你。”
“滚你的!”陈首阳气恼地一脚踢在骊歌身上,趁机欺近他,低声道,“我弟来信了。三皇子起疑了。”
骊歌冷笑一声,也低声道:“你回信骂你弟没脑子,没有大局意识,顺便再夸下三皇子明事理。三皇子多疑,这事越解释他越怀疑。”
陈首阳点头,装作没事人一样嘱咐了骊歌几句,与他错身离去。
在密室里看过聂寅后,骊歌又将任务布置下去,算算,觉得对方也该来救聂寅了,就呆在了密室中。
连守了两夜,第二晚月黑,风起,丑时刚过,骊歌正处于半睡半醒间的时候,姜生在后面狠狠一推他,轻声道:“来了!”
骊歌一跃而起,拿过长刀,屏住呼吸,静静地等着对方。
不一会儿,三条人影如猫儿般悄无声息地接近聂寅的房间,一条黑影在前探路,两条黑影在后面抬着担架,看来也是考虑到了聂寅的伤势。
凌飞悄无声息地溜到骊歌身后,指指出入口,做了个晕倒的动作,示意骊歌守卫被这三人给迷昏了。然后指指三人,并指如刀,向下一切,给骊歌递了个询问的眼神。骊歌摇摇头,他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如今抓到的可能是倒霉鬼,但是如果跟到他们的老巢……
三条人影摸进关押聂寅的房间,不一会儿,一个人躺在担架上被抬了出来。
王二狗刀已拔出了一半,准备待会上去的时候趁着混乱结果了麻烦。可是他越看越觉不对劲,四人已快出密道了,小主还没下令。转念一想,他已明白骊歌的意思。可是……万一这四人无知无觉地将骊歌带到老巢……王二狗打了个机灵,他对这四人没兴趣,他怕会连累那位。
他焦急地看看四周,别人都没动,他动的话死的肯定是自己!不动的话,这四个笨蛋又……
忽然,一声嘶吼划破了宁静:“哥!快跑!那是假的!”
是聂寅的声音,从行动一开始,骊歌就已将他转移,那晚他哥哥看到的伤者也不是聂寅,而是另一个死囚,只是与他有七分像而已。反正密室光线暗,再加上囚犯半死不活的,不常见他的人也认不出。
“该死!怎么把他放出来了!”骊歌一捶大腿,懊恼地低吼道。
“阿寅?”前方探路的黑衣人一怔,不敢相信地看向看向声音来处,看来这应该就是聂寅的哥哥了。后方两个黑衣人手一松,丢了担架,手按上了兵器。
聂寅衣衫不整,状极狼狈,他刚喊了这一嗓子,后面的人已追了上来,强行按住他,想要将他拖回去。他一面挣扎,一面大叫。
“动手!”骊歌看事情有变,只得提前动手。
“阿寅!”聂寅兄长大吼一声,铁掌连连打出,逼退身边众人,一步步接近聂寅。他的两个伙伴也怒吼一声,拔刀出鞘,劈向围过来的众人。聂寅拼命挣扎,想去和哥哥会合,但是又实在不想伤了周围的弟兄们,只得这个给一掌,那个给一脚,但是作用寥寥。
王二狗趁机拔刀出鞘,躲开那两个抬担架的,一刀劈向聂寅兄长。聂寅兄长只顾和弟弟会合,一鼓作气往前冲,对背后顾忌的少,要不是骊歌想抓活口,只怕早就被人砍了。这使得王二狗正好占了便宜。
眼看着刀锋就要落到聂寅兄长背上,只这一击就可毙命,而他的两个伙伴又抽不开身,王二狗几乎是强忍着心中欢喜劈向他。骊歌一路横冲直撞,丢开围观的下属,正好赶到。一见这场面,顾不得大喊,急忙扑过去,伸出手臂垫在了刀锋与聂寅兄长后背之间,而这绝命一刀自然也就落在了骊歌小臂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迷雾重重
更新2012…1…1213:50:07字数:2018
“少爷!”姜淮大叫。
姜生一个箭步扑到骊歌面前,捧住了他的胳膊。
王二狗则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伤在自己刀下的居然是小主。
骊歌冷冷看他一眼,怒喝道:“我说要活口!你没听到?”
姜生手忙脚乱地解开骊歌的束腕,心里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痛心。庆幸的是骊歌是用左臂接的这一刀,痛心的是以这一刀的来势只怕左臂是保不住了。
“诶?这……”姜生眨眨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姜淮看到他这幅表情,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吗?急忙推开拦路的人,冲到骊歌跟前,一看之下也大惊失色。
这,这,这……撸起袖子,骊歌左臂上是一个精钢制成的暗黑色袖箭筒,那一刀在箭筒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痕,也不知有没有陷进肉里。
“快,拆开看看伤到骨头没!”姜淮率先反应过来,催促姜生。
只这一会,有嫌疑的四人已被擒住了,聂寅兄弟俩仍在拼命挣扎,呼喊着对方。而跟聂寅兄长一起来的两人则垂头丧气的被按趴在地上。
姜生见没人打扰他们了,也就放心的小心为骊歌拆开束腕。拆的过程中才发现,那箭筒里袖箭被这一刀都砍断了一半,有的甚至被大力挤压成了齑粉。姜生清楚那些袖箭是淬了毒的,如今也不知那毒有没有顺着伤口渗进血液。一边拆一边紧张地问:“少爷,您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
骊歌咂咂嘴,道:“麻了,左臂麻了。”
姜淮大吃一惊:“不会是中毒了吧?”
骊歌翻了个白眼,道:“震的。你被砍上一刀试试。”
姜生踢了姜淮一脚,道:“去,找个好点的大夫来。”姜淮口中应着,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骊歌的胳膊。箭筒被拆下来了,骊歌左小臂上赫然一片乌青,中间还有一道深深的血印,血珠正往外渗着,看着挺渗人的。姜生检查了下,喜道:“骨头没断!”
姜淮也松了口气,这才看见罪魁祸首,一指王二狗,狗仗人势地叫嚣道:“来人,把他给我关起来!”
骊歌在烟雨楼的临时房间里,大夫仔细地为他上了药,姜生和姜淮则拿着那箭筒研究。箭筒里面是柔软的皮子,外面是坚硬的精钢,不用时展开存放就好。
姜生赞道:“少爷,这东西好啊!既可以当箭筒,又可以当护臂。您在哪弄的?”
骊歌活动着小臂,道:“你要想要,让聂楷也给你打个。就怕这小子打到一半,又突然想起改良方法,给你乱改一气。”
“呃……呵呵,那算了吧。”姜生讪讪道。
骊歌换了件袍子,跟两人打了招呼,就去看聂寅兄弟俩了。
到了门口,骊歌留了个心眼,站在门外听了会。
“哥,你不该来。”聂寅焦急地道。
“唉,来都来了,还说这些干什么。你是我弟,我不管你谁管你。不过,阿寅啊,你太冲动了!博尔脱里那头蠢猪什么时候杀不行啊,还把自己给赔进去!”聂寅的兄长先是唉声叹气,然后就开始训斥聂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