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掩耳之势抬起左臂,越过骆郢的肩头,在骆郢的左脸颊处拐了个弯,紧紧捂住骆郢地嘴。与此同时,骆丑的右手一垂,短矛已握在手中,对准骆郢的心脏狠狠刺了下去,见骆郢挣扎的厉害,又把手中矛在骆郢地胸膛里转了几个圈。
骆郢拉拽骆丑堵嘴的双手慢慢垂下,整个身体也往下溜,眼看已是不行了,这时骆丑把嘴凑到骆郢地耳边,轻轻道:“汉人说,只要杀了罪魁,这仗自然就不打了!”
说完,将自己沾满鲜血的右手在骆郢衣襟上擦了擦,在刚才骆郢坐过地那张凳上坐下。低头见到已经死了的骆郢把两只眼瞪得溜圆,看起来糁人,又起身用手去闭那双眼。拉下眼皮合上,手指松开眼又睁开,合上睁开,试了几次后,他也懒得再去合,把骆郢地衣服往上拉,盖住那张恐怖的脸,然后回到凳子上重新坐好,静静的等着。直到听到太监总管敲门慌张的喊着:“大王,不好了,右将军赵迁造反,已攻破城门,正朝这边杀来……”这才站起身,长松了一口气,感觉到整个后背都湿了。
这边骆丑杀骆郢杀得惊心动魂,那边徐胜利躺在竹编床上却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回到了现代,也不知什么原因杀了一个人,那人长什么样在梦中显得模糊看也看不清楚,反正杀了人之后才把人藏到床下。警察破门而入,这时梦也醒了。
徐胜利坐在竹编席上。回想刚才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到城外乱成了一锅粥,到处是小孩地夜啼哭声,以及大队兵马调动的声音。一直持续到天微微明才渐渐安静下来。
没动静了,而且骆亲王府地大门一直没被兵卒所破,这证明着骆丑已经成功了。徐胜利叫来仆人洗了一把脸,坐在堂屋静候骆丑前来拜见,果真过了没多久,骆丑耀武扬威的带着一队人马而来。手中拎着一块白麻包裹着的东西,兴冲冲走了进来,将血腥味十足的白麻布展开,里边露出一颗张着嘴,死不瞑目的头颅来。
“骆亲王,哦不,闽越王。这可就是你地不对了!”徐胜利扫了那颗头颅一眼,虽不认得是谁,但也知道肯定是骆郢的人头,笑道。
“不知下臣哪里做的不对?”骆丑惶惶恐恐的道。
“闽越王谦虚了。怎能对我称臣呢,我又不是当今的陛下。该我问你叫大王才对!”徐胜利道。
“可你是大汉的使者,代表着陛下。还有。我现在不还没得到当今陛下地册封,也称不上闽越王!”骆丑笑了笑。不过徐胜利称他为闽越王,还是十分的受用,又道:“究竟下官哪里做的不对,惹得徐大人生气?”
“我还没有吃早饭呢,你把这么恶心的东西摆在桌上,试问我还吃得下饭吗?”徐胜利站起身,道:“把这颗人头放入盒子,撒上石灰装好,我要带回长安!”
“徐大人这就回去了?”
“是啊,闽越之事已定,不回去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徐胜利朝门外走去,回头一笑,道:“再说,我回的越快,陛下的册封文书才能越快送达闽越,大王的王位也好早一日名正言顺。”
骆丑当然想让徐胜利赶快回长安,也希望刘彻册封其为闽越大王地文书能早一日送达,可是现在徐胜利还不能走,最少今日不能走。骆郢虽死,可效忠于骆郢的人肯定还不少,其中也不乏也有想自力为王的人,所以他在今天安排了一场好戏,把整个王城的市场腾空,搭出来观赏台,要在市场里大开杀戒。
这场屠杀既是杀给闽越人看地,也是杀给徐胜利看的。杀给闽越人看,是告诉闽越人,他已靠上大汉这棵大树,千万千万不要有非份之想,他可是有大汉给撑腰地。杀给徐胜利看,是要表达他对大汉的忠心,不仅诛了罪魁祸首骆郢,还要把骆郢地嫡亲全部诛杀,虽然这些人也是他的至亲。
“徐大人可否迟一日再走?”骆丑以肯求地语气道。
“为何?”
“闽越的罪魁骆郢虽诛,可其儿孙尚有二十几个,我已在王城摆下刑场,希望徐大人能够前去监斩!”
徐胜利明白骆丑的意思,不就是想借他的势吗?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势好借,但他代表着大汉,大汉这个势却是个好东西,谁也招惹不起!不过,骆丑既懂得借势又心狠手辣不念亲情,倒又让徐胜利担心起来,暗想莫要杀了一只狼又养出一头虎来,嘿嘿的笑道:“他们也算是你的侄儿,侄孙,你能下得了下,没有亲情!”骆丑大义凛然,朝长安的方向拱了拱手,道。
“妈妈的,你杀你家人,老子只是去看看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徐胜利在心中暗道一声,道:“闽越王的忠心真是天地可表,回到长安之后我一定向陛下如实禀报。那咱就别等了,这就走
市场的面积本来不小,容得下万人左右,不过如今听说要在这里斩杀王族,全城的百姓几乎全城出动,再加上警戒的土兵,市场就显得小得可怜。
来迟的人,全被挡在市场之外,然而他们并不愿如此离开,都聚集在市场两边的街道茶馆,有些性急的甚到攀到了房顶。据后来不完全统计,那天踩挤而死的人多达百人。被压塌地房屋几近百间,捡拾掉的鞋子无法统计。
徐胜利与骆丑跟绑赴刑场地人走的是同一条路。这条路共有近万名兵卒守候,几乎一个挨着一个,分成两排,从刑场一直延伸到骆丑家门口。
出了门,上了马车。直奔刑场而去。刑场正中央搭了块彩棚,昨夜曾与骆丑密谋的人都在彩棚上坐着,等到骆丑来了,纷纷对骆丑拱手祝贺。骆丑一介绍完徐胜利,那些人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骆丑要杀骆郢呢。原来大汉的使者就在他的家中,有大汉支持,还有什么事不能干出来。
众人都把徐胜利往最中间地行刑人位置上让,徐胜利推辞了一番,坚决不坐,告诉众人他只是来瞧瞧,并不是行刑官。话一说出。众人也不再相让,骆丑一屁股坐在中间,徐胜利坐在骆丑的左边相陪,王庄坐在徐胜利的旁边。
彩棚前。二十多步远的地方放着四个木墩,每个木墩后边站着一个敞胸露怀的彪形大汉。每个大汉手里拄着一柄巨斧。说是巨斧,是因为这斧头是专门造来砍人脑袋用的。背厚刃广,用来伐木估计树没放倒人已累死。月牙形地刃面拉直了量足有两尺。比普通的斧子大上七八倍,如果不是四个大汉长得实在壮实,估计都不见得能举起来。
四个大汉后边跪着二十多个人,五花大绑的,都低着头,每个人背后站着两个昂首挺胸的持矛兵士。他们一个个的身上衣着华贵,一看便是骆丑要杀的二十多个骆郢子孙。
再往后,是一圈士兵,背对着彩棚,手上的矛平端,对准人头攒动地百姓。百姓很多,黑压压的一片,数都数不过来,能容万人的市场里,今天估计挤了足有两万人,互相之间贴的很紧,想转个身都十分困难,一双双眼睛勾勾地看着四个木墩,等待着血淋淋的场面赶快开始。
人群麻木地眼神是徐胜利不想看到的。耀武扬威,拿着手中矛威逼喝骂百姓地兵卒也不是徐胜利想看到的。四个持巨斧地大汉以及待会将要出现的血淋淋场面更不是徐胜利想看到的。于是,徐胜利要把注意力转移,先是看到一只飞来飞去的蜻蜓停留在一根木柱上,呆呆的,几乎与那根木头溶为一体。每杀一个人,围观的人总会喝彩声一片,杀到第四个人时它飞走了,也许是受不了人群的喧闹。
没了蜻蜓,徐胜利很快又发现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杀到第九个人时,它好像被风卷起的一片树叶,卷到了顶棚上边,再也看不到。
杀到第十个人时,徐胜利突然发现铺了布的桌子底下有两个螳螂正在比刀法,你来我往的打得甚是精彩,便低下头去瞧。
每杀一个人前,总会有个人站在彩棚的一角,朗声唱喝,说杀的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身份,任什么官职,干过什么坏事,最后再加上一个意图谋反。如果实在找不出那人干过什么坏事,就以一个决图谋反一笔带过。朗唱的那人说的是闽越语,叽哩呱啦的徐胜利也听不懂,王庄便在旁边翻译。
徐胜利在看两只螳螂比刀法,似乎已杀到第十六个人,彩棚角落的那人正在郎声唱喝,王庄在旁边同步翻译,突然之间,一个熟悉的名字蹦到徐胜利的耳内——骆余善。
徐胜利顾不得再看螳螂比刀法,抬起头来去瞧,正是来王城之后,碰到的那个贵族公子或者说贵族小姐更恰当一些。她还是昨日的打扮,目不转睛的看着骆丑,嘴里叽哩呱啦的在说些什么。
“她在说什么?”徐胜利转头朝王安问道。
这还是自打见到徐胜利后,对方与他说的第一句话,王安有些激动起来,翻译道:“她在请求叔爷爷,哦,就是骆亲王。说,他有个朋友,昨天曾去拜访过骆亲王。这个朋友是大汉来的,跟他约好了今天在饭店见面,希望骆亲王能够转告这位朋友一声。哦,如果这位朋友还在他府上的话,就转告一声,说他今天有事,不能前去付约了,叫对方珍重。”
骆余善说完,自己把脑袋横在了木墩上。等待着巨斧从天而降。眼瞅着那名行刑地彪形大汉举起了巨斧,徐胜利连忙站起身。道:“慢!”
骆丑还在迷茫骆余善刚才跟他说的那个汉人是谁,究竟是徐胜利还是另外一个汉人,见徐胜利喊慢,可那名行刑地听不懂汉语,将巨斧举得越来越高。连忙站起身也喊了一声慢。
骆丑喊得急,行刑的一惊,斧子收得有些快了,斧背正好砸到他的脚背上,痛得他抱着脚又蹦又跳,惹来围观的百姓一片大笑。
徐胜利的那声慢。犹如天外传来地一声仙音,骆余善抬起头,脖子上与衣领上已沾满了鲜血,眼睛噙着泪,叫了声:“哥哥!”
“这人不能杀!”徐胜利转头对骆丑道。
“是,不能杀!”骆丑以为,徐胜利只是垂涎于骆余善的美貌。想把骆余善带到长安去,附合的道。
徐胜利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一个制衡骆丑的办法,笑道:“骆亲王既然知道她不能杀。为何还把她绑来刑场。”
“我这不也是刚刚知道,徐大人说不能杀。自然是不能杀!”骆丑赔着笑。
“那,骆亲王可知此人为何不能杀?”徐胜利问道。
“不知道!”骆丑摇了摇头。从徐胜利不再叫他闽越王改回称骆亲王,他似乎察觉出一点什么。
“因为我来闽越之前。陛下亲自交待,闽越的骆郢不是个好东西,可他的孙子还不错,诛了骆郢之后就由他地孙子骆余善来当闽越的大王吧!”
“你……”骆丑想骂徐胜利出尔反尔,在此时说出由骆余善当闽越王的鬼话。很明显,远在长安的刘彻根本不可能知道骆郢有个孙子,不,有个孙女叫骆余善,这只是徐胜利不知通过何种渠道认识了骆余善,临时顺口的胡说。这时他有些后悔为何让刽子手停下手,要是斧子一落,什么麻烦也没有了,可是现在一起都迟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是不管不顾的命刽子手杀了骆余善,还是听从这个汉人使者的话,让骆余善来当闽越王。”骆丑在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杀了骆余善,等于得罪徐胜利,得罪了徐胜利就等于得罪了大汉。汉人会连同南越一起来攻打闽越,他这个闽越王当不长久,坐船入海用不了两年就会成来现实。听从汉人使者的话,让骆余善来当闽越王?不行!这不等于让他白忙活了一场,而且背上了弑君的罪名。
短短的瞬间,一切好像都变了,变得如此突然,如此让人无法承受,可他又能怎样?上徐胜利地贼船容易,想下来就难了,骆丑把头摇了摇,准备小小的反抗一下,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徐胜利微笑道。
“她是个女地,怎么可能当王!”骆丑道。
“女的为什么不能当王?女地当皇帝的都有!”徐胜利道:“在我们大汉,吕雉是个女地,不就当了皇帝?武则天是个女的,不也当了皇帝!”
吕雉确实控制过大汉的朝政,可从头到晚都躲在幕后指挥,并未称过一天的皇帝。武则天虽当了皇帝,但那是几百年之后的事情。徐胜利本不该这么说的,所以敢如此信口开河,就是欺骆丑地处偏远,对这些事情根本一无所知。
“大汉是大汉,闽越是闽越,不一样的!”骆丑无力的辩解。
“我知道骆亲王的意思,诛杀闽越你立的功劳最大,到最后一点好处也捞不到着实有些不甘,不如这样吧?”徐胜利停了下来,闭口不言,故意调骆丑的胃口。
“怎样?”骆丑等了一会,终于问道。
“我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你是闽越王,骆余善也是闽越王。今天你当闽越王,明天他当闽越王,一人干一天,轮流来当闽越王,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徐胜利道。
这个办法太荒唐,骆丑实在想不出有哪个国家有两个国王,一天轮换一次的执政。而且,过一天瘾就得闲一天,这种感觉太不爽,于是问道:“第二个办法呢?”
“第二个办法是把闽越分成东西两半,对外还叫闽越,不过里边其实是两个国家。你管东闽越她管西闽越,或者她管东闽越你管西闽越,至于如何划分,我会留下来主持,一定把分得公公平平,保证让双方都满意,你看如何?”徐胜利道。
这个办法虽也荒唐,但比起第一个办法来还算好多了,最少能像个大王那样,实实在在的管理只有一半人口,一半土地,一半军队的国家。骆丑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办法,谁叫徐胜利的拳头比自己的大,也只能把头点了点,道:“那也只能这样办了!”(未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
正文第一百一十六章蓝田见李广
徐胜利走了。在闽越王城呆了整整八天之后走了。本来,他只打算呆一天的,可是发现将闽越分成东西两半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还抱了私心,想给骆余善多分点,那就更不容易了。所以就多呆一天又多呆一天,直到骆丑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对,这事才算完了。
走的那天,下着蒙蒙细雨,就象骆余善流的泪水一样没完没了,而且十分有可能变成瓢泼的大雨,可徐胜利还是走了。走的毅然决决,走的毫无留恋。虽然一想起骆余善依依不舍,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就忍不住鼻子一酸,想搂着对方轻风细雨的道:“算了,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但,他终究没有说出这句话来,没跟骆余善说一句话,骑上骆丑送的高头大马,后边跟着护送的一千人马,出了王城,向仙霞关的方向而去。
骆丑一直送出了城,又往前送了五里地,要不是徐胜利威胁着他要再跟着送就不往前走了,估计骆丑还要再送一二十里地。送的时候,骆丑脸上一直挂着笑,努力找着对方可能感兴趣的话题,或者说一些在闽越流传很广的笑话。可徐胜利总觉得对方的笑透着虚情,对方的话题显得无聊,对方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不过瞧着对方是那样的努力,那样的竭尽全力,使他也不好断然拒绝,容忍着陪了五里地。
没有骆丑陪着地小雨是浪漫的。是豪情万丈地,徐胜利解开蓑衣。远远的抛开,打马一鞭朝前冲去,让雨尽情的打在脸上淋在衣上,累得后边的兵卒扛着矛,踩着泥泞的道路。东倒西歪急急跟着,唯恐不见了徐胜利地影踪,回去没办法交差。
走了七八天,如是不是连绵的小雨没完没了的下个不停,所需时间或许只需一半,甚至更少。徐胜利与身后跟着的一千兵卒终于到了仙霞关。亮了亮身上的节杖、官印,守关的将军连忙把徐胜利接入关内,把护送地闽越兵卒挡在关外。在仙霞关里住了一天,他拒绝守关将军要派兵护送的请求,也不等闻讯正往这里赶的豫章,会稽两郡郡守,一人一骑又往长安而去。
逢驿站换马休息。这一日来到了蓝田驿,距长安城不过二百里路,明日快马加鞭的一通猛赶,再赶一日便能到达长安。进了驿站。亮了亮节杖,驿丞巴结的不得了。找了一间最好的房间安排住下,睡到半夜徐胜利又被一场噩梦惊醒。
这个梦几乎于在闽越骆丑家睡觉时所做的噩梦一模一样。也是回到了现代,也是杀了人。杀地那人也是面目模糊不知道是谁,甚至是男是女也看不清楚,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把死人藏到了床底,这次是把死人藏到了衣柜。才把人藏好,警察破门而入,接着便被惊醒了。
醒来之后,再想睡也睡不着,躺到榻上翻来覆去的一直想着这个梦是不是预兆着什么,不然怎么接边做了两遍。等到外边传来打更的吆喝三更天了,徐胜利干脆坐起,披上衣服发呆。脑子乱地如同一团麻絮,一会想到周冲,一会想到家里住的那个不明不白地女人,一会想到公孙敖,一会想到馆陶公主,一会……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李广。
他所知道有关李广的最新消息还是在淮南朱买臣府上时刘一手带来地,那时李广打了一场算胜不胜算败不败的仗,而且被匈奴抓住成了俘虏,还好半道上抢了一匹马逃了回来。回到长安之后,因为受到窦婴地牵连,再加上他这仗打的不明不白的,被贬了官。
徐胜利依稀记得,他还在郎中署为羽林时,有一次与李广闲谈,李广说在蓝田买了一处房产,将来等告老还乡,就不回陇西了。还说,他对陇西有感情,在那里出生,在那里当兵,后来还做过陇西都尉。可不知怎么搞的,现在非常讨厌陇西,可能是因为那里太冷,太过荒芜,也可能是家乡遭受匈奴一遍一遍的践踏,那些小时候的玩伴早就死的死逃的逃,回到陇西老家就跟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什么区别,于是就在蓝田买了块地,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啊。当时,顺口的还请徐胜利将来有时间了去蓝田找他,到时再一起喝酒、比箭。
徐胜利对这段谈话的记忆很模糊,似乎记得当时自己点了点头,说好的,到时一定去探望老将军。又似乎记得当时自己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因为,那时他想起李广最后的下场很悲惨,老到不能再老的程度时还未被封候,在一次围歼匈奴的行动中,为了实现被封候的愿望,他屡次请奏要做先锋。可汉武帝怕他太老了,没有同意。最后,不知什么原因又同意了,但到了战场上又由先锋变成了偏将,包抄匈奴时向导又莫名其妙失了踪,最后无功而返。指挥的大将责怪李广,说他未按命令到达指定地点,致使匈奴人逃窜,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