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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身体好的很!”徐胜利本来想说欠安。可实在想知道刘安会不会把脸沉起,于是道好的很。果如那名宦官所说,刘安本来还含笑的脸听到好地很这三个字后,马上阴了下来,半晌无语,倒是站在王榻旁边的刘迁道:“这位小娘子是你什么人?”
赵燕从朱买臣口中得知刘迁的为人后就把对方想象成魔鬼一般的人物,听到刘迁问她,顿时吓得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徐胜利打了个圆场,道:“此乃我的服伺丫
可能是觉得身份低贱,刘迁不再说什么。刘安的不高兴慢慢舒缓,又开了口,道:“你是四处游玩,游到寿县前来拜见寡人,还是奉了旨办事路过此地。”
“奉旨办事路过此地!”徐胜利道。
“那是皇上的特使了,恕老臣年迈,无法起身恭请圣安!”刘安坐在榻上只是朝长安地方向拱了拱手,喊了三句万岁,又道:“圣使此次前来,可是去豫章办闽越攻打南越这件事?”刘安道。
徐胜利相信刘安还是一个比较聪明的人,不然不会一下便猜中自己来的目地,也没否认,道:“正是!”
“寡人这几天正在写一道给陛下的奏折,没想到陛下这么快就派使者去办理此事了!不如圣使在此多玩几天,看看寡人能否劝动圣上,再决定去豫章不去。”刘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在下倒是愿意在淮南多玩几天,可圣命在身实在难为!”徐胜利,道:“瞧王爷地意思,王爷不想大汉理闽越打南越的事了?”
“劳民伤财,又得不到一丁点地好处,理那干啥!”刘安道:“让他们自己打自己,哪个打赢算它的本事。
赵燕来此,本意是来借兵地,听到刘安如此说顿时急了起来,想反驳几句,被徐胜利轻轻拽了拽衣袖,只得闭嘴不言。
也不知什么缘故,看着刘安,徐胜利莫名其妙的有一种冲动,想知道这个看起来既聪明又愚蠢地人对于闽越打南越有怎样的非凡见解,想用什么办法让刘彻置之不理,道:“不知王爷从哪里看出,助南越打闽越,劳民伤财,又得不到一丁点的好处。”
“你真想知道?”刘安反问了一句。
“在下实在想长长见识!”徐胜利笑道。
刘迁见父王又要老调重谈,他的耳朵内几乎都要听出茧来,告了个退离去,经过赵燕身边时忍不住又停了下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正要继续走,徐胜利道:“太子请留步。”
“何事?”刘迁问道。
“想向太子打听一个人!”徐胜利道。
“什么人?”
“雷悲!”
雷悲只是刘迁手下的一个死士,平时一直在身边侍卫,不可能有个中郎将的朋友。刘迁疑惑起来,又看了看徐胜利,感觉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刘安自也识得雷悲,不明白徐胜利怎么对这样的一个下人感起兴趣,笑道:“让他走吧,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也没个定性。咱们先谈大事,这等小事等以后再说。”
刘安既已发了话,徐胜利也不好再说什么,反正还要在寿县呆上两天,以后再问也不迟,便不再说什么,任由刘迁离去。—://。。,
正文第一百零四章殿对
在淮南王刘安讲为何不能管百越之争道理之前,有一段很短暂的时间停息时间。利用这段时间徐胜利打量着整个大殿,包括大殿里的陈设、装饰以及犄角旮旯。就从大殿的规模上来说,此大殿绝对与末央宫大殿相媲美,其实陈设也能相媲美,装饰也能相媲美,所以徐胜利绝对有理由相信,这是刘安某次进京之后,惊叹于末央宫大殿的雄伟,回来依葫芦画瓢,在淮南国地界上又盖了个末央宫大殿,不过名字上却改了个名头,叫淮南王王殿。
唯一有些不同的是,此时虽已立秋,然而天仍然闷热,所以那些嗡嗡叫的苍蝇与哼哼叫的蚊子依然很多。放在末央宫大殿中,现在肯定有许多的宦官拿着拂尘扫来扫去,能赶出大殿的就靠拂尘赶出大殿,不能赶出去的就想办法弄死。可在这间大殿中,不见一个宦官拿着拂尘赶,整个大殿中只有他们三个。赵燕十分优雅的用纤纤玉手在面前挥来舞去,徐胜利伸出两手拍打,大殿中不是发出啪啪的脆响。刘安则如一个高人,虽然穿着华丽富贵的王袍,骨子里却透得道方士的气质,眼睛微闭,好似入定,偶尔拾起面前的拂尘当空一扫,姿态优美的就如传说中的太上老君,那手势那动作不是人人学得来的,使人为之羡慕,感叹不已。
“寡人所以说不要去管百越那点闲事。并非一时地顺口一说,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刘安缓缓道。不急不臊,不焦不慢,有条不纹。一只苍蝇在徐胜利的面前嗡嗡只叫,徐胜利厌烦地挥了挥手,恨不得掐死那只苍蝇。谁让它嗡起噪音,让他无法专心听刘安在讲什么。
“自打高祖立国以来,在天下推广仁德,施行的是仁政,国家太平,百姓安康。鸟儿都唱着歌往长安飞,野兽都跳着舞往长安跑,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自女娲造人以来,自炎皇创国以来,出现如此盛况的有几次?屈指可数胜利伸手一抓。以为把苍蝇抓到了手里,伸掌一看,掌里边什么也没有。又一只苍蝇在面前嗡嗡,徐胜利怀疑还是刚才的那只绿头大苍蝇。只不过现在换了个位置,由左脸移到了右脸。他没有去抓。因为听着野兽跳舞感觉这事有点不对味,倒是河南郡地宁成有点像野兽。不过人家也没跳舞,而是上窜下跳的不可一世。他想说些什么。可又怕打断刘安的叙述,于是没有开口,继续听人家往下讲。赵燕不合时宜的轻轻问了一句,声音低的只有徐胜利能听到,堂上坐着的刘安不可能听到,何况他还半闭着眼,保不准连赵燕动嘴地动作都没瞧见。“鸟儿唱歌倒是听过,野兽跳舞还真没见过。”
徐胜利瞪了赵燕一眼,心中暗暗摇了摇头,百越就是百越,公主也是这么的没文化,连比喻都听不懂,又使了个眼神,让对方专心听讲。
“百姓们过着幸福安康的人活,都以为这一辈子再没兵荒马乱了,可是如今咱们的陛下却要集结重兵,去讨伐闽越国,那还不人人自危,心神大乱。不是我非要在这说咱们的皇上,就这件事上来看,陛下有欠考虑,应该慎重,慎重,再慎重,想出个妥善的办法!”
那只苍蝇还在面前嗡嗡嗡,徐胜利却暂时没有功夫搭理,知道赵燕肯定又要发表不同意见,在对方还未张口之时狠狠的瞪了一眼。用这一瞪警告对方不许说话,不仅现在不能说话,在刘安把话讲完之前也不能说话,否则,嘿嘿,后果自负,有什么事自有他来处理。警告完赵燕之后,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一抓,将那只嗡嗡嗡地苍蝇抓在手中,十分残忍的拔下那只苍蝇的大小四只透明翅膀,往地上一丢。
世界清平了,徐胜利又能思考了,觉得刘安说的不对,天底下并没那么太平,于是道:“王爷这话有些诧异,自大汉开国以来,百姓们哪有一天太平日子。小将是云中人,那里是边郡,一年中总有几次受到匈奴地侵饶,哪太平过一日。”
“寡人说的是东南地区!”刘安道。眼睛仍是微闭,神情依然祥和,让徐胜利有些怀疑这句话究竟是在给他解释地呢,还是对方只是自语一下。他想指出刘安刚才说的可不是东南地区,说地是大汉。既是大汉指的便是全国,里边既包括东南地区,也包括西北地区,当然还包括中原地区。可是他没说,因为刘安又开始讲了起来,打断人是一种不礼貌地行为,何况人家是个王爷,如果打断的话就不光光是不礼貌的行为了,而且是对王爷的不尊重。
“我们打闽越帮南越有什么用?你说说有什么用!它本就不是中国的领土,乃是化外之民,完完全全的外夷。这些人,不懂得身体发肤取之父母的道理,竟然把父母恩赐的头发剪了,父母恩赐的皮肤上刺上各种难看的花纹,似这等类同禽兽的民族,简直让人不可理喻。既然不可理喻,我们去打他,不是认同他跟我们一样是人,这简直是高看了他们?试想,两条狗打架,你会帮一条狗打另一条狗吗?两只鸡拼命,你会去帮一只鸡杀另一只鸡吗?不会!既然狗与鸡你不愿帮,何必去帮百越
没了翅膀的苍蝇并没有死,在地上爬来爬去,爬来爬去,离徐胜利的脚尖越来越近。徐胜利想抬起脚踩下去,然后在地上一拧,把苍蝇的眼睛踩出来,舌头踩出来,肠子踩出来。他没有这么干。他没有这么干不是发了善心。慈悲起来,恍然醒悟天底下所有地性命都是平等的道理。不能干这等杀生地事情。他没有这么干是因为他觉得站在这里并非只能听刘安讲话,只果只是听对方讲那将是一件十分无聊的事事,听刘安讲放之余,或许还能干点别的事情。比如,观看地上没了翅膀飞不起来的苍蝇。延残喘的在地上爬来爬去。他一点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残忍地事情,反而觉得这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是啊!”徐胜利把苍蝇往前边踢了踢。看着它继续往这边爬。道:“可我听说。南越人有相当一部分人是秦人。算起来也不是外人。大家根子上都是一家人吗。”
“不是外人!”刘安突然把眼张了张。张了之后又半闭起来。道:“真正地汉人是什么?真正地汉人是用正朔!从三皇开始。凡我中国人用地都是正朔。南越人用地是正朔吗?非也。他们用地根本不是正朔。不用正朔便不是汉人。便是反叛。便不配当汉人。也许以前。他们用地还算是正朔。可现在我大汉已立国百年。他用地竟还是秦历。把每年地十月当作新地一年开始。这样地人算是一家人
苍蝇又爬近了脚前。徐胜利再次轻轻地一踢。把苍蝇踢出一尺左右。这一次他用地力道稍轻。改变了苍蝇地爬行方向。让苍蝇朝他地另一只脚爬来。
所谓地正朔。便是每年朝廷上颁下来地历法。宣布每年地开年第一天是哪日。年尾最未一天是哪日。本年有多少个月。每月有多少天。这是根据月亮地阴晴圆缺来定地。所以年年不同。按照律法来看。凡不遵从长安朝廷上所颁历法地地方。要么势同反叛。要么视为异类。徐胜利有些无话可说。于是便不再说话。只是盯着眼前地苍蝇看。
虽然刘安半眯着眼。可能看不清徐胜利地脸色。但见对方半天不说话心里已明白对方无言已对。语气平静。不喜不怒地接着道:“寡人希望咱们大汉不管闽南两越地事。并不是说咱大汉不够强大。不能够征服他们。也不是说咱们大汉没有权威。不能够控制他们。而是因为他们居住在蛮荒不毛之地。又是不堪教化地野人。哪有资格来麻烦咱们大汉?依寡人之见。对于这些化外之民就应该弃之不管。任由他们自生自灭。闽越打败南越。那是闽越地本事。南越打败闽越。那是南越地本事。徐大人。你说是吗?”
“王爷言之有理!”徐胜利道。见赵燕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接着又道:“可咱们大汉自称礼仪之邦。有时候怜悯一下。也是应该地。”说完。继续低下头。把没了翅膀地。发不出嗡嗡之音地苍蝇又往外踢出一点。
“怜悯一下也是应该的,可怜悯一下,徐大人知道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吗!”刘安半眯着眼,语气不急不慢,道:“从咱大汉立天下以来,百越各国互相攻击的次数数也数不过来,今天这个打那个,明天那个打这个,大汉次次怜悯,什么事也别干,光剩天天派兵往百越之地了,百姓们哪还有一天消停的日子可过?没消停日子也就罢了,可百越……”刘安停顿了一下,道:“徐大人家是云中的,那里的生活是不是很艰苦。”
徐胜利正伸脚去踢再次爬近的苍蝇,听到刘安问他话,脚虚抬在半空,回道:“比起长安与王爷的淮南来说,日子过的是比较艰苦,总的来说还行吧,不过就是匈奴人时常侵饶,使得百姓流离失所,唉,百姓苦啊!”说完,看准苍蝇的位置,把脚轻轻入下,唯恐一不小心踩死了,少了一项乐趣。
“边郡艰苦寡人也是知道的,但与百越比起来,边郡的百姓就像生活在天上。”刘安半眯着眼道,赵燕想到洛阳的百姓忍不轻轻一哼,嗤之以鼻。她的这声轻哼,刘安可能年纪大了没有吃到,也可能听到了不想理睬,语气舒缓的继续道:“百越并没城镇也没乡村,百越的人都杂住在山谷之间,竹林之里,那里河流纵横,论起打仗来,他们可能擅长水上作战,可他们的所谓战船,只是用竹子扎出一个筏子来,与我们地战舰比起来就如用石头与黄金比。没有可比性。照此看起来,我们大汉的兵马一到。他们简直不堪一击,马上摧枯拉朽地杀得哭爹喊娘。但,那里草木茂盛,上遮天日,地面幽暗。正午的时分如同行走于黑夜。中国本土之人,不知道这里边的险恶,深入其地,一百个人也抵挡不住一个百越人。”
地上的苍蝇爬来爬去,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玩弄,这一次徐胜利再把它踢往远处后。它不再往徐胜利这边爬,改其道往想反的地方爬。徐胜利心中嘿嘿一笑,伸脚把没了翅膀地苍蝇勾回,道:“王爷这话说的有些夸张了吧,我们一百全副武装的精兵打不过百越一个普通土人?那,当初秦朝的军队怎么就拿下了整个南越?后来,若不是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如今百越只怕也如你我一样都是汉人了,还分什么汉人、蛮夷。”
“打得下也是死伤惨重,再说打得下又有什么用?百越的土地,一片蛮荒。除了能长些比人还高的杂草,能长出粟米来吗?你说。我们强占了这些土地有什么用。”刘安道。
赵燕突然有些糊涂了,正说着救南越地事情。怎么谈到了占领。徐胜利暗叹赵燕也太过天真,大汉派出大军死伤惨重的哪有不占之理。现在他有些后悔带赵燕来了,让这样纯真的女子知道救南越之后的真相,是不是有些残酷,他又给赵燕使了个眼色,让其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不过,他这个眼色让赵燕产生了误会,还以为是打下闽越之后占领闽越的领土,不会占南越的领土。马上又想起,父亲时常感叹,也有归回大汉的念头,等打败了闽越,说不定父亲就归附了大汉,也就不再说什么,反而产生了几分高兴。
就在这一分神之间,徐胜利发现一个可怕地事实,苍蝇已爬得远了,用脚再也勾不回了,不觉有些郁闷,道:“长尺高的草在百越都能长一人高,可见其土地之肥沃。种上粟米,说不定也能长得一人之高,一亩地打出的粮食是中原的数倍。”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想法简单,办事冲动!”刘安从始自终语气一直平静,没有一点感情色彩,所以徐胜利不知这句话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只听对方接着道:“有冲劲是好事,可你攻打他能立即征服也就罢了,事实上并不能立即征服。得到它能马上变为大汉郡县为大汉出力也就罢了,但也不能马上设立郡县为我所用。从地图上看它地山川要塞,相距不过几寸,等你真的进去了,就会发现几寸地地方往往相距几百里甚至数千里。无路可走,到处是竹林,树林,沼泽,毒虫。世界上的事情,看起来都很简单,很容易,做起来通常很难很不容易。只有真正身临其境之后,才会发现困难重重,有地困能甚至不是人力可以解决的。”
没了翅膀地苍蝇越走越远,空中飞舞着的苍蝇见到徐胜利的残忍都离得他远远的,想再捉一只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还好,徐胜利又发现一件趣事,青砖磨成的水滑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钻出几只蚂蚁,每个如大力士般举着一只苍蝇的翅膀,正在地上愉快的行走,他用唾沫粘住第一只举着苍蝇翅膀的蚂蚁,见第二只离得尚远,抬头道:“小将也是打过仗的人,知道王爷说的没错。不过天底下的人如果都是些遇到困难便畏手畏脚,那大汉还有什么希望。再说,小将是那种遇到困难只会迎头上,而不会退缩的人,皇上也是一个遇到困难而兴奋的人,只怕王爷单靠这些没有办法说服陛下退兵不理。”
“这个寡人也知道,听说咱们的皇上喜爱亲自搏斗狮虎,一个亲自搏斗狮虎的人又怎会畏惧困难!”刘安终于把眼睁开,还难得的一笑,笑罢又将眼半眯起来,拿起拂尘在面前轻轻一晃,道:“现在的百姓,有很多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辈子都没见过兵器是什么。民间夫妇长相厮守,有的人家甚至四世同堂,这种局面来之不易,何苦就这么毁了呢?百越的百姓,名义上也算是我们的属国,可长期以来寡人从没见他们向大汉呈献过任何贡品。也从没见他们为大汉办过任何一件事,哪怕只是一件芝麻绿豆大地小事。现在。他们互相攻打,我们却发兵去救,这不是为了他们的事劳动我大汉地军民?这事打根上起就不公平。而且,百越那些蛮夷,愚蠢而起轻浮。不重信义,随意就毁弃约定,违背誓言,反复无常。从不奉行咱们大汉的法令制度,对于这种人怎么能去救他们?”
“正因为如此,我们更要去救!”徐胜利终于把四只蚂蚁全部粘住。瞧着四个黑头大蚂蚁正拼尽全力的想从唾沫里挣扎出来,而一时半会又挣扎不出来,笑道:“他们不是不重信义吗,我们就教他们如何去重信义。他们不是毁弃约定,违背誓言,反复无常吗?我们就约束他们,教他们不要毁弃约定。违背誓言,反复无常。只有这样有教无类,才能彰显出我天朝上国的威仪。”
“俗话说的好,三岁看到老。百姓拒绝大汉地法令。是常态而非偶有为之。从三皇五帝到秦时,他们就一直如此。想改变他们这种习惯,只怕不易!”
有一只蚂蚁好不容易从唾沫中挣扎出来。徐胜利要给它加上一口唾沫,让它逃往可逃。马上又发现这只蚂蚁并不赶紧逃命。反而又去拽还在唾沫里粘着的苍蝇翅膀。“鸟为食死,人为财死,还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在心中暗道了一声,徐胜利道:“其实也不是很难,那个东海国不就是向往大汉的礼仪而举国迁到大汉了,什么故士难离全都是骗人的鬼话,让他们到大汉转一圈,再对比一下自己的生活,谁都不原当一个野蛮人而想成为天朝大汉地一员。”
“话是这么个理,但总不能把百越的百姓全都拉到大汉吧!”刘安半眯着眼,眼皮跳了一下,道:“这些年,天底下有一半的郡县农作物歉收,人民穷苦,寡人听说有的郡县的人为了活命有的出卖爵位,有的典当子女,只为了填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