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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一手一把夺过,先是用黄锦包了节杖、黑缎包了金印,又用普通的麻布将两件东西裹在一起包好。正要往背上系,想起两件东西不久前才被自己搞丢了一次,沮丧的递给了徐胜利。
“你拿着吧!”徐胜利道。
“谢大人信任,属下用脑袋担保,绝不会再让东西丢了!”刘一手感激的一塌糊涂,差一点就流出泪来。把东西系到背上,打了个死结,又狠狠的瞪了王春与李背一眼,方两手垂在腹前候在徐胜利的身后。
“大人准备何去?”李背套着近乎往前凑去,把脸垂的极低,不敢去看刘一手的眼神。
“我既答应替你们两个伸冤,总得去洛阳拜访一下宁成,看看他究竟是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你们两个何去?不如同去洛阳,到时也好有个对质!”徐胜利笑道。
“大人……”李背与刘一手几乎同时叫了一声,叫完又同时闭嘴,一个面露为难之色,一个欲言又止。
徐胜利知道。刘一手叫他是想提醒他去百越办正事要紧。李背、王春这等事情什么时候都能干。李背面露难色是因为太过害怕宁成。现在有他做主。也是不敢去洛阳。或者这里边还有不信他能把宁成怎么样。到了人家地地盘会成板上鱼肉地顾虑。于是歪着头笑道:
“怎么。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事情要办?”
“有。有事要办!”王春与李背相处日深。见他动了动嘴唇就知道他要跟徐胜利一同去洛阳。连忙抢道:“其实都过了这么长地时间。我们地冤伸不伸都无所谓。就不跟大人同去洛阳。免得碍事。我与李背老弟早有打算。想做些小买卖。不打挠了。就此告别。以后经商若发了财。一定会谢大人义释之恩以及不杀之恩!”说完。拉着李背便要走。
“站住!”刘一手冷哼一声。吓得王春又腿一颤。差一点就跪到地上。浑身发抖地转过身来。道:“大……大人还有何事吩咐?”
“我最讨厌你这种明明很蠢。偏偏要装做很精明地样子!你有谢我们不杀之恩地意思吗?如果有此意思怎会忘了询问大人姓啥名谁。在何处为官……”
“算了。我又不图他们报什么恩。只是想替皇上除掉一个钓名沽誉地家伙罢了!”徐胜利拦住刘一手。道:“进河南之前。我见关隘都有重兵把守。花重金买了一条山道。一会叫刘一手给你们详解一下山道地具体位置。我再给你们写道出关地文书。如果找不到山道。凭此文书或能通关!”
刘一手满脸不高兴的给两人讲起出关的道路,徐胜利研了点墨在白绢上写下一道出关的文书,拿起中郎将的金印愣了一下,暗想此印应该能唬得住把守关隘的兵卒。加盖完了印,刘一手也粗略的讲完山道位置,他将文书交给李背,在两人的千恩万谢中,心情舒畅的前往洛阳。
这一路走的,哪还有中郎将的威风,简直比乞讨的丐儿还不如。乞丐还能讨要些吃食,他们两个所经历的地方,村村无人,连个讨要的地方都没有。偶碰到些人,不是已开始吃人的‘兽人’就是饿得没半日好活的饥民,满目疮夷。还好,离洛阳并不甚远,也只一天半的路程,忍着饥火嚼着草根终于到了。
到的那天,正值酉时初刻,夕阳如血,洛阳城好似被血染过一般。
城外聚集了数十万百姓,一个个席地而坐,面黄肌瘦。这些人大都以一村或一乡聚成一堆,每堆人中总有几个支起木架在卖肉,旁边挂着块木板,用血写着‘新鲜羊肉,一文钱三斤’。
这些肉是什么肉,人人心中都清楚,别说周围根本看不到一头家畜,光是那比正宗的羊肉便宜数倍的价格就让人无法相信那是羊肉。或许写上羊肉二字,卖的人心安吃的人理得。至于肉是从哪里来的,瞧周围人冷漠的神情以及苟延残喘的神态,肉绝对不是互相攻击杀戮得来,应该是自家人杀的自家人。一家人几顿吃不完,天又火热无法放置,于是撑起了个架子出售,好赚几个钱财以待将来买他家的肉。
徐胜利、刘一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方从几乎没有下脚地方的人堆中挤到城门楼子。那里已经挤了无数的人,兵卒毫不怜悯的拿着鞭随意抽打,想把人驱散,可惜这样做都有些无劳,围着的人对于鞭子毫不畏惧,对于身上被抽出来的伤也没反应,好像那些伤是抽在别人的身上而非自己的身上。
“干什么?”刘一手一把拽住抽打下来的鞭子,怒喝一声。
“你干什么?”持鞭的兵卒用了两把劲,没能将鞭子抽回,连忙招呼持戟的兵卒过来。
“进城!”
“有钱吗?”
兵卒问的奇怪,刘一手愣了愣,打怀中摸出钱袋。
“这人有钱,放他进来!”兵卒黑着的脸突然一变,拽着刘一手的手往拒鹿马里边拽。
正文第八十四章宾至如归
洛阳城中的景象与徐胜利想的完全不一样。
徐胜利想,洛阳城外灾民人山人海,城中估计早就被挤的水泄不通。入了城才发现,城中大小街道清清静静,竟连行人也没几个,偶有一队兵卒提枪挎剑而来,也是如临大敌的静默在旁经过,只能听到沉重统一的脚步声,哪有一丝的喧闹。
一阵饭香从挂着‘宾至如归’的客栈中飘出,忍不住,徐胜利与刘一手的肚子同时咕咕一叫,寻着香踏入客栈。客栈中也很冷清,只有三五个客人坐在案前吃饭,其中有一个在两人进来之前便已打算上楼,见到两人进来又坐了下去,悄悄的打量。
坐在客栈门口齐腰高柜台后边的老板如霜打的茄子,此时精神也为之一震,如同一个穷得只剩一条裤子的人抖然捡到一包金子,眉开眼笑的冲后厨喊道:“有客两位!”
话音刚落,一名穿着还算干净,脖子上挂着一条黑乎首长条手巾的小二打里边出来,一边取下手巾在几案上敷衍的擦了两下,一边道:“两位客人想吃些什么?”
“你们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尽管拿上来!”刘一手饿得两眼冒金星,恨不得把面前的几案都掰掰一口一口嚼吧嚼吧吃了,急不可待的道。
“好吃的?能吃的都在牌牌上挂着,客观不会看看!”小二不光动作上敷衍,语气也是异常的敷衍,朝老板坐的柜台前撇了撇嘴。
老板后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十块榆木做也的木牌,如今大多的木牌都调了个个——以背示人。唯一翻开的三块木牌上,一个写着糙米,一个写着腌肉,一个写着时令小菜。
“腌肉是腌牛肉、腌羊肉还是腌猪肉?时令小菜又是哪门子菜,是冷调还是热炒?”刘一手问道。
“我哪知道,一会端上来客人一看便知!这里是洛阳,不是长安,有的吃就不错了,挑肥拣瘦的干什么?快说吃什么,我又不是没事干,专门伺候你们两位来着,报了饭菜还得去给你们准备呢。”
小二恶劣的态度让刘一手胸中怒气郁结,恨不得上前拽着对方便是一顿暴捶。不久前被人打了闷棍丢了金印节杖这件事多多少少让他学了一点乖,怕孤身在这家客栈被人关门放狗稀哩糊涂的杀了那可有点冤,强忍住怒气,道:“先来两碗糙米、十斤腌肉并一份时令小菜,有酒没有?”
“酒?你若有卖我一份!”小二冷笑一声。道:“是要十斤腌肉无疑?”
“当然!”现在就是牵头牛来。刘一手也能一口一口吃了。嘿嘿一笑。道:“怎么。你们这间鸟店。不会连十斤腌肉也没有吧!”
“莫说十斤腌肉。就是一百斤两百斤腌肉小店也有。不过小店有个规矩。先算帐后吃饭!”店小二道。
“什么?老子在京畿重地长安吃饭也是先吃饭后算帐。从来没有听过饭还没吃呢便要付帐地道理。你这算哪门子规矩。赶快上饭。吃完了饭一起算帐。勿须多言。惹恼了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间鸟店!”
“你在长安如何吃饭我不管。到了洛阳就得守我们地规矩!至于一把火烧了客栈。我相信是客官一时地气语。还是劝客官说说便罢。千万别这么做。免得累了自己地小命!”小二站在那里。根本无视刘一手已经扭曲变形地脸。顿了顿接着又道:“知道我家主人姓什么吗?姓宁。是洛阳郡守宁大人地本家。敢在这里放肆。简直不想活了!”
“我倒要看看。一把火烧了这间鸟店。姓宁地能把我怎样!烧店之前。先取了你地小命再说!”刘一手猛地站起身。伸手朝小二地领口抓去。小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脸地讥笑。似乎十分期待对方抓住自己。
“一手!”背后传来徐胜利轻柔却不失威严的语声,刘一手顿时泄了气,收回几乎挨到小二衣领的手臂,回头拱手道:“掌柜的!”
“付钱,吃饭!”徐胜利道。
“是!”刘一手恭敬的拱手道,直起身掏出钱袋,恶狠狠的盯着小二,“多少钱?”
“一碗糙米五十钱,两碗糙米一百钱。一斤腌肉一百钱,十斤腌肉一千钱,外加一份时令小菜六十钱,一共一千一百六十钱!”小二扳着指头缓缓道来。
“什么,你说多少钱?”刘一手以为自己听错,不信的问道。
也难怪刘一手会吃惊,一千一百六十钱绝对不是个小数目。当时,普通人家做冬夏两套衣物不过一百四十文钱,买一石粮食不过二十几文钱,一千一百六十钱能买多少衣服多少粮食?如何不让刘一手吃惊!
“一千一百六十钱!”小二异常镇定的道,好像说的不是一千一百六十钱,而是十六钱,反而有些怪刘一手大惊小怪的意思。
“老子也曾开过店,知道这里边的道道,何不明抢?”刘一手冷笑一声。
“你以为贵?城中的粮食已涨至天价,本店哪有一丝抢的意思。今天收你一千多钱,明天两千多钱也不见得能买到!”小二摆出一付爱买不买的样子,不屑的说道。
“一手,付钱!”徐胜利一直在打量悄悄偷看他俩的客人,不愿刘一手在这等小事上纠缠不清,道。
“这是三两黄金!”刘一手打钱袋中摸出一块金子,道:“拿秤秤了,多余的找给老子!”
“三两?我看二两也没有!”小二拿着金子在手上掂量了两下,转身走到老板面前交于老板,冲后厨喊道:“糙米两碗,腌肉十斤,时令小菜一份。”
老板也不去秤金子的重量,用钥匙开了抽屉,把黄金往里一丢,就好像那块黄金正好一千一百六十钱,没有多出一文来。竟或者还少了十多文,而他大度的很,吃了这把暗亏,把头摇了摇,暗叹生意难做。
正文第八十五章宾至如归二
无数次的催促喝骂之后,小二不急不慢的端上饭菜。
糙米内隐藏着太多的沙石,刘一手狼吞虎咽往嘴里拔拉老大一口,嚼了两嚼差点没把后槽牙给顶掉。抬头欲骂,小二已转入后堂,老板耷拉着脑袋盯着柜台,冲着喊了两句,对方连头也不曾抬一下,装聋做哑。
刘一手嘟嘟囔囔的骂了一句,肚内的饥火逼着继续吃了下去。所谓的时令小菜,油水没有一滴,盐也没放两粒,脓脓糟糟要多难吃有多难吃。而腌肉呢简直能把卖盐的气死,咸得喉咙如火燎。这东西也不知放了多长时间,硬如石块,还带着臭味。
好不容易混了个半饱,刘一手放下净空的黑陶大碗,想要再来一碗,一想到五十文的天价只能做罢。回头见徐胜利只是配些时令小菜,对于腌肉不动一箸,毫不客气气的将桌子上的腌肉风卷残云。
咸的吃多了,人就会干渴难耐,叫来小二端上一罐清水,刘一手一气喝了,悄悄对徐胜利道:“大人,莫怪我没提醒你,对面那人一直盯着你看,莫非是打我们的主意?”
“那是个女的!”徐胜利继续叨捡着碗里的沙石,道。
“女的?”刘一手有些不信。对面那人一副男子打扮,虽说眉目有些清秀,皮肤有些白晰,手指特别的纤细修长,但他还是看不出是个女的,又道:“大人,从何得知那是个女的?”
徐胜利没有即刻回答,把挑捡干净的一箸米送入嘴中,细细嚼了咽下,指着上下蠕动的喉节道:“凸起的胸部能用布勒平,脸上的胡子可用胶水粘上,这个喉节始终无法隐藏!”
“哦,对对对!我怎么遗漏如此重要的细节,大人真是目光如矩!”刘一手屈指轻叩脑门,道:“将胡子去掉,换上女装,插上珠花,好好的装扮一番,不失为一个美女,比我家中的那个母老虎要强上好多倍。她一直的朝我们打量,是不是看中大人了?”
“看上是看上了,不过不是看中我们的人,而是另有所图!”徐胜利把箸叩在剩下小半碗沙石的碗上,道:“你我衣衫褴褛、神情狼狈,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只剩你口袋里的金子。小心在意,我们也该走了!”
“是大人!”徐胜利轻轻道,伸手摸了摸怀中的钱袋还在,朝依在门口的小二招了招手。
“客官还要些什么?”
“不要了。将多余地金子找来。我们要走了!”刘一手将手平摊直伸到小二地下巴壳前。
“什么金子?”
“好你个王八操地。在你店中吃了顿天价猪食。现在连余钱也想吞了去!告诉你。老子以前也是个开黑店地。但还没黑到你这种程度。赶快将余钱还来。不然我管你姓宁还是姓屎。一拳打爆你地脑袋!”
刘一手急言厉声。眼内杀气腾腾。哪有一丝吓唬地意思。小二害怕起来。回头见老板还是坐在柜后耷拉一个脑袋。对这边发生地事情不闻不问。心中大急。暗骂一声:“姥姥!”嬉皮笑脸地道:“好汉别急。有话慢说!”
“跟你有什么话好说!要么你还我钱。要么我要你命。多费什么口舌?”刘一手将悬在小二头顶地拳头晃了两晃。‘呼’地一声砸下来。将近小二脑袋又收了去。嘿嘿一笑。道:“我还是觉得要了你地命划算一点。怎样。钱不要了。要你地命如何!”
“爷爷,别!”刚才那拳砸下来,小二明显感觉到拳劲刚猛,自己的脑袋吃得一拳也吃不了两拳,伸出双手托住刘一手的拳头,道:“爷爷不知,我不还爷爷的余钱,是为爷爷好!”
“你吞了我的钱,还是为我好。那我杀了你,也是为你好了!”刘一手压着小二的双手往下压。
“爷爷且慢,听我把话说完!前些日子河南郡发了大水,宁大人便在洛阳城中订下一个规矩。每天夜里实行宵禁,如里亥时有人不在家中老老实实呆着,偏要在街上游荡露宿,被巡更的兵卒抓住。轻则会被兵卒驱逐出城,重则将丢了性命,那点余钱就算作今日的店钱,如何?”
“这算他娘的哪门子规矩!”刘一手拽着小二的衣领仍不放手,道:“就算有这门规矩,我不会到其他客栈投宿?”
“刚才我便对爷爷说了,我们家老板姓宁,从我们家出去的客人,哪家客栈也不敢收容!”
“一手,放开他,今天我们便住在此处!”客栈即与河南郡守宁成有关,徐胜利也就打算在此住下,以便多打探一些有关宁成的消息。他笑道:“给我们准备两间上好的房间!”
“是是,还是这位爷爷明白事理!”小二揉了揉被掐的发紫的脖子,打了个躬,上楼准备房间。下来的时候,徐胜利与刘一手已不在店中。
“小春子,过来!”老板朝他招了招手,小二生气刚才对方见死不救,闷闷不乐的走上前去。
“给他们准备的是哪两间屋子?”
“甲子第一号与甲字第二号。”
“好,好!他们所带的钱,也够吃上十来天的了。甲子第三号今天是不是吃饭只花了一百五十钱!”
“是!”店小二点了点头,道。
“唉,他没多少钱了,能在我们这里吃住一月多也怪不容易的。我有心让他白吃白住一天,可我们是做生意的,又不是搞善举的!这样吧,一会他不回来昨天的店钱就算了,回来的话将昨天连同今天的店钱结了!”
“是!”
“你去趟郡守府,告诉看门的二哥,就说店里来了两个行踪可疑的人,让他问问宁大人如何处理!”
“是!小的这就去”小二打了个躬,出了店门转过街角,恶狠狠的骂了句:“姥姥,天灾过后我要还在你店里干,我就是你的孙子。”
正文第四部南平百越第八十六章偷钱
赵燕是个女人,一个有着倾国倾城之貌的女人,此时她却是个男人。
除了假扮男人这个身份外,赵燕还有一个尊贵的身份——公主,南越国的公主。身处百越之地却有一个汉人的名字,其中有个缘由,因她的祖上是汉人。
当年,始皇帝北击匈奴南平百越,她的爷爷赵佗率六十万将士一气拿下南越这块土地。没过多久,陈胜吴广撑起造反的大旗,赵佗审时度势,决定呆在南越静观其变。无论胡亥下多少道召令让他回援,他就是窝在南越不动,等到中原的大乱终于平息,天下归了刘家,一时无法顾及百越,赵佗也就在南越自立为王,凭借手下大军,掌控南越千里之地。所以南越虽说以蛮人为主,掌权的却是汉人。
有了这层渊源,赵燕平常的举止打扮与汉人无异,又因自幼便在南越生活,与蛮人相处日久,少了礼教的约束,行为规范上少了几分柔弱多了几分豪迈。
近十来年闽越国王骆郢横扫诸国,使闽越王国成为百越最大的王国,渐有捋捋大汉这头老虎胡须的实力。这一年,又打着百越是百越人的百越,不是汉人的百越这个旗号,举全国之兵攻打南越。南越治下的蛮人,受此旗号的蛊惑,也纷纷起来造反,国王赵胡整日疲于震压四起的反叛,哪有精力对抗闽越重兵。只能向大汉求救。
求救地使者出发一月有余,援兵迟迟不来。赵胡心里盘算是不是大汉念及旧恶,因此不愿来救?
赵胡初任国王,不满大汉每年索要年供太多,曾经反过一次。那次造反虽以失败而告终,可是也让前来征讨的汉兵十死其七。难道是这个原因让大汉不愿来救?他打算再派另一个使者再往长安,可惜苦于没有合适地人选。
父亲每日的哀声叹气,赵燕瞅在眼里记在心上,留下书信一封不告而别,孤身前往长安。刘彻爱美色,这样的谣传已经传到南越。她想必要的时候哪怕牺牲了自己也要让大汉发兵救南越,那里有着父母兄妹,不能眼睁睁的瞅着他们死于战乱。
一路来到河南郡,离长安越来越近,岂料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黄河决口却把她困在了河南郡,近在眼前地长安犹如远在天边。可望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