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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骑兵的凶猛,把这些平时作威作福的家伙吓得够呛!
更别说指望着他们擒拿这几人了!
冲在前面的县尉,莽撞的举刀迎击,哪里会是人家的对手?
那骑兵抡圆战刀,搂头盖顶的劈了下来
好个县尉,就这样被一刀斩杀了!
一个照面,便死了六七个衙役。
余下的衙役吓得脸色铁青,刚刚的猖狂早已飞到爪哇国去了。
他们一个个四散奔逃,都恨爹娘少生了几只脚,更怨脚下不生风,生怕跑慢了丢掉性命。
那些鲜卑人勒住战马,望着四处逃窜的衙役,哈哈大笑。
又见那掉落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县令,他们嘻嘻哈哈的赶上去,将他围了起来。
战战兢兢的坐卧在地上,二货县令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一双腿抖得像筛糠一样,裤裆精湿已经将地上的尘土和成泥。
惊恐、彷徨、不安,种种情绪俱都表现在他的目光中。
却成为了那些鲜卑人的笑料。
次日,一名行经长城脚下的过路客,看到了被吊在城墙上面的县令,赶往县衙报了官。
当县衙的衙役们赶到时,他早已经成为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县丞不敢隐瞒,连夜赶往广阳郡郡守府。
闻听此事,太守刘卫大吃一惊。
虽然对夷族骚扰边境一事早有心理准备,他却从来没有想到会有县令、县尉被鲜卑人杀死。
怎么办?
他可没有讨伐鲜卑的权力,唯有能做的便是上报给刺史府。
都尉邹靖向太守献策:“大人,无终县紧靠长城,又与上谷郡相邻。夷族久扰,已成固疾。属下以为当派兵驻守无终。”
“派兵驻守无终?”刘卫喃喃的嘟囔到,沉思片刻,问道,“依都尉之意,当派多少兵马?”
“回大人,我郡共有步兵两部,骑兵两曲,弓兵三曲,合计三千兵马。夷族常以少数入侵,我看先派遣步兵一屯,骑兵一队,应该可以应对前来骚扰的夷族。”邹靖说道。
一旁的长史法元也献计说道:“大人,无终县令阵亡,可使县丞暂管事务。”
“也好!兵马之事便由都尉安排就是,无终县务还请长史做好安排!”刘卫交代二人。
次日,邹靖召见刘备、高信。
“无终县县令和县尉被鲜卑的游牧民所杀,衙役死伤五六人。大人决定派一屯步兵和一队骑兵前去镇守无终。我考虑再三,决定派你二人前去。”邹靖对两人说道。
高信,字守义,是一名矛兵屯长。三十四五岁,身高八尺,膀阔腰圆,虬须怒目,性情急躁,说话声音十分粗犷。
刘备来见刘卫时骑马而至,又以画戟为兵。是故,邹靖使其就任骑兵队率。
“遵命!”两人齐声答应道。
“你二人到了无终,必须遵从县丞的安排,切莫擅自主张。”邹靖安排道。
“是!”
“这是大人的书信,你拿着交给县丞。”邹靖把一封书信交给刘备,叮嘱道,“你所部骑兵必须尽快赶到。你们早一日赶到,无终百姓便早一日安全。”
“是,大人。”刘备接过书信,答应道。
高信自以为身为屯长,要高刘备一头,故没有把刘备放在眼中。
当着邹靖的面,他虽然表现的十分和睦,但是暗地中却想着如何算计刘备。
二人辞别邹靖,各自引兵,朝着无终进发。
刘备带着骑兵,一路先行,不过半日有余,便赶到了无终县县城。
来到县衙,他安顿士兵们在衙门外等候,便进入衙内。
因为县令的阵亡,县衙的衙役都躲在县衙内,连一个守卫的人都没有。
刘备来到县衙内,高声喊道:“可有人在?”
“什么人?”听到有人叫喊,衙内倒是立刻冲出不少人等。
“我乃太守大人派来的骑兵队率!请问哪位是县丞大人?”刘备高声回答道。
闻听此言,众人闪在两旁,露出一人。
他双手抱拳,向刘备深施一礼,说道:“在下陈弥,字沐才,本县县丞。”
“在下刘备刘玄德见过县丞大人。”刘备赶紧还施一礼,然后将书信递了过去,“这是大人给你的书信。”
陈弥接过书信,认真研读一遍,然后合上书信,对刘备说道:“队率大人,骑兵何在?”
“在县衙外静候!”
“赶紧进来。岂能让你们在外面等候?我这便安排住所!”说完,他便吩咐衙役赶紧给骑兵们安排住所。
刘备等人便在县衙后院安顿下来。
陈弥新掌县令大权,又得到刘备骑兵相助,当晚便在县衙内设下宴席,款待众人。
在宴席中,陈弥向刘备介绍了鲜卑、乌桓、匈奴和乌丸等族的情况,而且对还没有赶到的步兵十分关切。
和刘备同时出发的高信一部在半路上会不会出现什么差错?是否会平安到达呢?
高信一副要与刘备挣个高下,会不会在无终县里搞出什么故事呢?
刘备在这个地方又有什么新的成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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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杀猎户高信造孽,留妇人暗藏祸根
第45章杀猎户高信造孽,留妇人暗藏祸根
再说高信带着百名步兵离开郡府,一路奔北而来。
别看高信为人长得十分粗犷,但是他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肚鸡肠的小人。
“这没想到,这个刚刚入伍的毛头小子竟然抢了我的风头!大人竟然把书信交给他。”他酸溜溜的抱怨着。
一名队率立刻逢迎着说道:“是呀!怎么也不应该轮上他呀?!”
“哎!听说他刚刚来的时候,一个人单挑了一什士兵。不知道是真是假?”另外一名队率说道。
“是真的!挑战他的那名什长是我的同乡。”跟在他们身后的一名什长插言说道。
“啪!”一声,那名队率一巴掌打在了什长的后脑勺,愤愤的骂道:“那是你亲眼看到的嘛?”
“哎呀!”什长疼的叫了出来,呲牙咧嘴的说道:“那天我们都没在,怎么会亲眼看到呢?”
“那你还乱说!”说着,队率又踢了他一脚
那什长嘻哈的向旁边一跳,躲开这一脚
他们这一队兵马哪里像是什么军队?更像一支乌合之众!
乱糟糟的,早已没有行进中的队列。
前面拿着长矛的士兵一个个将长矛当成了拐杖,后面提着刀的刀盾兵更是杵着大刀背着盾。
半天的行进,他们似乎已经累的透了支,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有士兵开始埋怨:“大人,我们是不是应该休息休息再走呀!咱们两条腿的怎么赶得上他们四条腿的呢?!”
听到士兵们的抱怨,高信看了看天,也叹了口气,把长矛往地上一扔,大声说了一句:“就是。我们累死又如何?休息!休息好了在上路!”
说完,他往地上一坐,便招呼着火头兵准备饭。
就这样,他们停停走走,一天的时间也不过刚刚出了蓟县地境。
第二天,天气十分不好,又有风刮起。
这样的天气,他们行进的速度更加的慢了。
一天也不过走了三四十里。
不过晌午刚过,未时未到,他们看到了前面有个村落。
高信十分高兴,对士兵们说道:“你们看到那个村落没有?今晚便在这里过夜了!”
士兵一看可以在村庄里过夜,十分兴奋,便卯足了劲,十分迅速的赶到了村庄。
一个不足三十户的村落中,忽然来了百十名官兵。
老百姓们吓得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
“屯长大人,老百姓不给开门!”
“废物!不开门,不会砸开!难道你想在外面过夜吗?”高信愤怒的骂道。
“都尉大人知道了,会军法处置的!”士兵弱弱的说道。
“啪!”高信打了士兵一个耳光,骂道:“你他妈猪脑子呀!没人说,他怎么会知道?”
“啊!是!”士兵挨了打,立刻说道。
“滚!”
再看村落里,鸡飞狗跳,娘号孩哭,乱成一团。
老百姓们都被士兵赶出了家,被集中到了一起。
高信看着眼前的百姓们,用手中的长矛指着他们说道:“我等奉大人的命令前来保护你等。今日到这里天色已晚,便在这里借宿一宿。你们都挤一挤,给我们腾一个安身的地方就行了!”
妈的!什么天色已晚?!
明明日头正当午呢?
老百姓们明明知道日头老高,天色尚早,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反驳。
一个个那样木呆呆的站着,没有人敢说话。
高信看到他们没有人反抗,十分得意,便开始分派。
每家派去了四名士兵,他自己却到了一家新婚的夫妇那里。
男主人将狩猎打到的鹿肉拿出来,招待高信。
高信吃得酒足饭饱,却又看上了人家的新娘。
男主人本是血性青年,哪里忍得住?
取下弯弓,他便要射杀高信。
高信能够熬到屯长,又岂是他一名猎户可以对付得了的?
不待猎户将弓拉开,他已经将长矛刺中了猎户的左胸,正中了心脏。
杀死猎户,他一手摁住扑上去的女人,嘿嘿的奸笑道:“美人,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女人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腿脚并用的挣扎着。
可怜她一个女人又如何是这个恶魔的对手?
一旁躺着自己新婚丈夫,女人木然的留着眼泪,任凭恶魔在自己身上做着什么
次日,高信将女人带在身边。
村中的百姓一个个敢怒不敢言,任凭他把女人带走
女人眼光孔洞,再也没有昨日的光辉,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任凭他们牵着、拽着
高信让士兵们从村中抢来一辆牛车,给女人铺上了被褥,支起了帐篷。
女人便在高信的拖抱下,登上了牛车。
在登牛车的一瞬间,女人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竟然扫过了高信的脸。
没有人知道女人心中想着什么?
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无法忘记昨日丈夫如何动手将辛苦打来的鹿肉送给这个豺狼,而这个豺狼又是如何残忍的杀害了自己的丈夫?
她无法忘记自己扑向丈夫的时候,这个豺狼是如何狞笑的?
她无法忘记这个豺狼面对自己挣扎时的残暴?
她无法忘记这个豺狼解开自己衣服后是如何暴虐的?
她内心之中隐藏着无限的仇恨。
她早已想过了死,但是必须在死之前杀死这个豺狼。
她身上的不洁,是她死后无法面对丈夫的污点。
但是她却不得不拖着这个不洁的身体,等待替夫报仇的时机。
她的灵魂依旧纯洁,因为那只属于那个天国的他。
**只是一个皮囊,支撑着她复仇的皮囊。
牛车中,高信爬了进来。
看到端坐的她,依旧是那样迷人。
他忍不住又想
他感觉刘备带给他的不快,在这妇人出现之后似乎消失了。
这个妇人是那样的听话。
他伸手把她放到,解开她的衣服,就像剥光了的小白一样。
也不管外面士兵们是否在意,他迫不及待的抱住她
车上的喘息声,让士兵们浮想联翩,但是没有人敢去打扰他们,也没有人敢趁着高信不在的时候去骚扰这个女人。
当然,自从离开村落之后,高信的吃喝拉撒似乎都在这个车子的视野范围之内
沉溺在温柔乡中,高信似乎找到了充实的幸福感。
却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危机,又给他埋下了什么样的祸根。
原本两天的路程,就这样被高信放长了。
在无终县城,陈弥和刘备等了两日,却不见步兵的到来。
“刘队率,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县丞陈弥不安的问道。
“是呀!应该快到了!”刘备心中也是不解,却不得不安慰陈弥,“要不我拍骑兵前去打探一番?”
“也好!让他们快去快回!”陈弥吩咐道。
骑兵前去打探,带着女人的高信会给他什么脸色呢?
鲜卑骑兵会不会碰上高信呢?
如果鲜卑骑兵看上了那个女人又会如何呢?
后面的故事更精彩,你会跟着看嘛?咖啡静候诸位目光,请继续观看:鲜卑忽现惊高信,刘备增援败游骑
第46章 鲜卑忽现惊高信,刘备增援败游骑
第46章鲜卑忽现惊高信,刘备增援败游骑
再说高信一路沉浸在温柔乡,可苦了那些兄弟们难熬两个夜晚不说,更是昼夜睡眠不好。
他一个个精神萎靡,无精打采。
出发后的第三日中午,他们便进入了无终县境内。
这里已经不想是蓟县那样太平了。
鲜卑骑兵想要到这里,从长城豁口进来,也不过半日时间而已。
因为长城附近的百姓屡屡遭受他们骚扰,苦不堪言,纷纷抛家舍业,南迁中原。
鲜卑人已经无法从边城村落再获得一丝的好处。
他们便开始将目光放到了更远的一些地方。
“驾!驾!”“踏踏踏”
忽然,远远的传来一阵赶马的声音和马儿奔跑的声音。
怎么会有马儿奔跑的声音?
听声音,还不是一匹!
正在牛车上体验幸福感的高信听到声音,感觉到有些不对,匆匆穿好衣服,从牛车上爬了起来。
“什么声音?”他站在牛车问道。
“啊!屯长,好像是马蹄声!”一名什长慌忙回答道。他似乎刚刚从听床的声音中清醒过来,有些怕被发现是的,有些紧张。
“废话!我也知道是马蹄声!我是问怎么有马蹄声?”高信骂道。
“大人,不会是刘备带着骑兵来接我们了吧!?”这时一名队率过来,打趣道。
“啊哈!”另外一名队率打着哈欠,也过来凑搭:“听声音,不应该是刘备他们。千万别是鲜卑骑兵呀!”
“臭嘴!还没到县城,我们就他妈的碰上鲜卑骑兵,可不是好事!”高信骂了他一声,也有些担忧的说道,“不管如何,先派人去看看。告诉大家停止前进,做好战斗准备。”
看到他面对突发事件的反应,倒是有那么两把刷子。
一名士兵小跑着朝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跑去。
跑到树下,他掏出匕首,往树上一扎,“噌噌噌”几下子,便爬了上去。
站在树帽之上,他仔细的眺望了一会儿。
忽然,他慌慌张张的,从树上滚落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向高信禀报:“屯屯长,不不好了!是鲜卑骑兵!三四十人!”
什么?真的是鲜卑骑兵?
高信吓得脸色铁青。
他可知道这鲜卑骑兵的厉害。
上任屯长便是死在鲜卑骑兵的刀下。当时,他就在旁边,吓得直接装死,躲过了一劫。更幸运的是,他背回了屯长的尸体,成为那一战中唯一一名从战场上活着回去的士兵,成为了战斗英雄,也成为他当时屯长的直接原因。
“快,找地方躲起来!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慌乱了。
“向哪里躲呀?!”队率们也不知所措了!
正所谓兵怂怂一个,将怂怂一窝。
高信这一慌乱,这一百名士兵没有一个不慌的。
这一片地方一马平川,他们往哪里躲呢?
面对狂奔的骑兵,他们又怎么躲得过呢?
就在他们犹豫之际,鲜卑骑兵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了。
其中一名队率还有些血性,看到已经来不及躲了,便对高信说道:“屯长,不要再犹豫了!现在只有一拼了!迎敌吧!”
被属下如此一逼,他不得不硬起头皮:“好!迎战。”
这个时候,他就像是有些短路一样,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应战了。
这名队率,姓郑,名兴,也是一名矛兵。
他看到高信如此,也不好多说,便对自己一队士兵说道:“矛兵跟我在前,刀盾兵再侧掩护。”
“是!”他麾下的士兵们参差不齐的答应着。
而另一名队率却是高信的亲信,依靠着溜须逢迎得到的官职,此时也已经吓得两个腿肚子打颤,哪里还敢上前?
他也姓高,名强,是一名刀盾兵。
倒是他麾下有二十余人还有着血性,跟在了郑兴身后,参加到御敌的队伍中去。
原来,长城边上村落的百姓们纷纷逃亡,鲜卑骑兵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三五名骑兵便敢出来劫掠财物了。
他们常常三五十一伙一起出来,打劫离着长城更远一些的汉人村落。
这些人中常常有一名或者两名是部落的首领。
或者是鲜卑、乌桓的望族。
这一次,他们一共才三十几人。
带头的是鲜卑燕丽阳部落的百夫长,叫扎花。
扎花此行并不顺利,先后经过了三个村落,村落早已人去楼空。
气的扎花想去洗劫无终县城。
当他的前哨告诉他,前面看到一队汉人士兵。
他十分兴奋,立刻命令士兵们快马加鞭,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拦截汉人士兵。
他要用汉人士兵的血洗刷他今日受到的耻辱。因为他认为先后经历三个村庄,却一无所获,这是上天对他的羞辱。所以,他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刷,否则会给他带来霉运。
看到汉军摆好了阵势,他不屑的笑着对伙伴们说道:“看,那汉军竟然用步兵来抵抗我们骑兵!这是自不量力!杀,给我杀出鲜卑骑兵的荣耀来!”
“荣耀!荣耀!”三十多名骑兵齐刷刷的喊道。
一种庞大的声势从他们身上散发出去,使对面的汉军承受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压力。
郑兴紧紧捏着长矛盯着那朝着自己冲过来的骑兵。
面对气势汹汹的骑兵,他心中也没有一定能够守住的信心。但是,他不得不硬挺着。因为他知道,身后的士兵们都看着他呢?如果他支撑不住,这一队士兵势必都会在一瞬间被敌人杀死。
如果他能够挺住,那么后面包括高信在内的士兵们都会加入战斗。这场战斗的胜负的决定权便会掌握在自己这些人手中。
“嘡啷!”他成功的磕开了第一名骑兵弯刀,抑制住了他进攻的冲势。
后面的士兵冲了上来,帮他挡住了紧接着赶过来的第二名骑兵的弯刀。他们真的成功了。
但是,不是所有的士兵都成功挡住敌人的攻击。
最少有十名矛兵死在了对方骑兵的刀下。
不过,他们真的化解了对方骑兵的一次冲锋,成功的将对方拖入了混战的圈子。
尽管他们依旧处于弱势,很难攻击到对方,却又很容易被对方击伤,但是他们依然拖住了对方。
躲在后面的高信和自己的亲信高强,正在思考着如何逃脱,哪里在想到去增援?
战场上的胶着,倒成了他们决定逃跑的关键。
高信以为步兵始终不会是骑兵的对手,所以趁着这个机会快逃,才是上策。
高强真的带着余下的二十余名老兵油子,护卫着牛车,和高信朝着来时的方向逃命去了。
交战中的郑兴发现高信他们已经逃之夭夭,心中十分绝望。
他害怕士兵们发现,到时候,战斗信念全无,这场战斗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