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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麻烦李巡长了,关于卖枪的这事我倒有个小建议,不值当讲不当讲?”
“金老弟有话就说吧,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听不进劝。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嘛。您看我这将军肚,像是吃不饱的嘛?”
“这个本地知根知底不管是种田上学经商做工的人买枪可以按十元钱卖,外地人有当地人作保可以卖十二元,没有本地人作保的只能十五元买枪。同时要求买枪的人不得随意出售枪支,出售枪支前必须到巡捕房报备作证,枪支遗失不报案的按照私卖枪支处理。同时一次大量购买或复数购买——就十支为限把,必须有正当理由且说明原因。”
李巡长听完点点头:“果然有道理,你没说有的我都没想起来。亏我还是个巡长呢。”
金霸天笑道:“巡捕巡捕,顾名思义就是巡逻捕盗,我是生意人当然一门心思想着做生意的事情,李巡长是巡长,恐怕想破案的事情更多一些。”
又聊了几句,金霸天将左轮和一盒子弹留下做样品后告辞了。其他的枪支会在巡捕房找好店面后送来,这枪金霸天卖一块赚一块,如果不是怕对市场冲击太大金霸天真想卖五元一支的。不过按照给中央军的价格来说,这个价还是很公道的。中央军买一支左轮是五元,但是只随枪赠送十二发子弹。
因为中央军的军官更喜欢自来火的盒子炮的缘故,左轮的采购量一直很小,但是这么么经典的枪支生命力是很强大的,东方不亮西方亮,军用不行咱改民用。
与此同时京津冀地区展开了轰轰烈烈的保家卫国当兵打鬼子的宣传活动,这次和以前抽丁的做法不一样,抽丁得来的兵员都是为当兵吃粮甚至卖兵的。这样的兵员组成的部队打了胜仗固然是能士气高昂,可吃了败仗马上就溃不成军蜂拥而逃。
这也是宋部长和孙立人探讨的结果,上报南京后得到了批准,以前是打内战谁都不想当兵是正常的,可现在小鬼子杀到家门口了大票的热血青年天天都喊着口号要求入伍杀鬼子,给东四省的父老乡亲报仇——前段时间报纸上连编累牍的报道了鬼子在东四省的罪行,某村粮食被抢光,妇女不论老幼全部遭受侮辱,就这样还杀了这个村子八十多人,显然这不是中天家人民期盼的皇道乐土。
再说了,小鬼子的明治革新一点都不彻底,连天皇都没废掉也好意思说自己西方化了。这很明显是走错路了,这是开历史的倒车。再看中天家也不是没有想当皇帝的,可是来一个废一个,一句话,皇帝统统打倒。
这一来到苦了那些有事没事就罢课上街抗议的爱国学生们,要知道学生上街抗议自辛亥以来就成了传统。学生们也是把这事当做前朝公车上书一样来处理的,本来这也没什么,抗议完走了就是了,表示咱爱国是积极分子。
可今天北平军政部搬出几张大桌子来,向所有人号召参军杀鬼子的爱国道理,有血性的纷纷响应号召报名入伍。只是不少心头有小心思的想我自幼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怎么能去被一个粗鲁的武人呼来唤去的,这成何体统。想着想着脚下就离这招兵处越来越远。
那些已经报名入伍的看这些人平时人五人六张口爱国闭口爱国,等一招兵打鬼子全跑了不禁心中有气,对这些人的背影啐了一口:“呸,说一套做一套的东西。”
招兵处的准尉副排长邓肯倒是看得开:“人各有志不能强求,这样的你要是硬拉来当兵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我要是上了战场,可不想前面防着鬼子后面防着他。”
“长官说得对。”
ps:北平不是租界本来没有巡捕,为了避坑,在这里都采用巡捕房,巡捕。
第一卷军火商人的盛宴第二十九章对对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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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闹腾了几天的学生集会游行终于消停了,现在的情况是哪里发现有爱国集会游行的,北平征兵办就开到哪。真心爱国杀鬼子的被征兵办招走了,嘴炮流作鸟兽散。这一次招收的人成分比较杂,和以前征丁都是年轻朴实的农民不一样,这里面真有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主。而此时的大学重文轻理,学历越高的这种现象越严重。
在北大做旁听生的明珠觉得今天上课的人有点小多,平时一个班就十几个学生——大半还是明珠这样的旁听生,今天居然小一半的位子都坐了人,靠前好一些的位子都被占了。
有些小郁闷的明珠把书本放在桌子上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用铅笔戳了戳前面的林晓:“小林子,今天怎么没去游行啊。你们这公车上书的,朝廷采纳了吗?”
林晓扶了一下眼镜:“这个,我觉得报上说的对,工人生产,农民种田,士兵打仗,学生在学堂里上课学习,各人进好自己的本分就是爱国了。”
明珠坏笑:“我怎么听说,征兵办的把真心爱国学生都拉走当兵了。嘴里爱国心里不爱国的都留下来了。”
林晓瀑布汗:“这个,我内急,上个厕所。”
看着林晓走了,明珠把书本仍在林晓的桌子上,又用铅笔戳前面的王亮。
连续换了三张桌子的明珠很满意自己现在的位置,前面是女生已经没法戳了。明珠用手指捅了捅前面的女生:“静香,昨天晚上做什么了?”
“看书,然后帮妈妈做饭,吃饭,看书。嗯,然后睡觉。”
“真无聊,我跟你说,前天晚上我也出局应酬来着。白吃了一顿饭,白拿了三块钱。这回不是老头子哦,很年轻的,以前跟我来蹭课的那个明喜就被他赎身买走了。你知道花了多钱?五千大洋,我妈妈都说这年头死凯子越来越多了。”
静香捂住了耳朵:“不听不听,脏了我的耳朵。”静香心想可不能让家里知道自己同学还有八大胡同出身的,平时聊天又是出局应酬又是赎身什么的,家里知道非把自己关起来不可。说服家里来这旁听容易吗。
“那就说个你感兴趣的,听说巡捕房要卖枪给大家防身啦。价格很便宜哦。这个有兴趣了吧。”
静香很意外的对枪支感兴趣:“长枪还是短枪?多少钱?开始卖了吗?”
静香此时开始自行脑补:‘三个小鬼子闯进家里来,父亲被一枪托打晕了。母亲张开双臂拦在几个孩子前面,但很快被小鬼子拉开,一个鬼子开始拉扯母亲的衣服,另外两个鬼子分别抓住了自己和妹妹,弟弟上前捶打鬼子抓着妹妹自己的手被一脚踢开脑袋撞在墙上人事不省。关键时刻,静香从衣服里拔出一支小手枪,砰砰砰砰砰,三个鬼子都倒在血泊中呻吟。静香再次拯救了世界——完。’
不得不说静香稍稍有这么一点被迫害妄想症,当然这年月也不是一两个人有这种忧虑,但凡不是街上乞丐的都多多少少有身家财产需要保护的。
明珠从小生活的地方每天三教九流无所不包,是天底下第一等的消息流通之地市面上风吹草动在青楼都能搞到消息,明珠回想昨天的窗根说:“就这一两天就会开始卖了吧,听说是卖左轮手枪,价格好像分了三个档次的,最低十元钱,最贵十五元。这年头兵荒马乱的,小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我是要买一支防身的。说起来真不贵了,听说洋行里一支左轮要几十元呢,而且打仗的时候肯定断货。”
“十块大洋啊。”静香悄悄看了一下荷包,里面有几块大洋和几十个铜子(一块大洋约换二百二十个铜子),大部分是今年的压岁钱。能在北大旁听的至少也是衣食无忧的主,但怎么向家里开口要钱就是问题了。
如果说和家里说买枪的事,家里肯定会由父亲出面买,然后父亲会收藏起来不让自己和弟弟妹妹们看到。那样自己还怎么保护自己,报纸上可都说小鬼子没人性的。学明珠去出局,想都不想静香就帕斯了这个可能,家里一旦知道不把自己浸了猪笼才怪。
最后静香把主意打到弟弟的压岁钱上,弟弟的压岁钱一向比自己多,而且弟弟又花不到什么钱,这几年肯定攒了不少。而且男孩子肯定更喜欢枪啊刀啊什么的,想来不会反对自己这么有建设性的建议。
金霸天这天没什么事,早上起来吃了点饭,和喜儿联手逗弄了小菊一会后一个人溜达溜达到了天桥。
此时大栅栏外的天桥可是实实在在的养活了五六百的民间艺人和各地风味小吃,民间艺人分为两大类,杂耍的和说唱的。这些艺人大都没有固定的场地被称为撂地,可是每个人都有一手绝活。换后世的晚会艺人们来这里,来一队饿死一队。因为在这里看是先看后给钱,你本事不济在这里撂地一分钱都拿不到。
在天桥上金霸天买了些点心小吃就开始专心的看卖艺的,觉的没意思给几个铜子,看着好的给一块大洋。不知不觉的十几块大洋就撒出去了,但也被人盯上了。
看完个吞铁球的,拳头大小的铁球就这么吞下去,正常说话,气走全身然后给你带着血丝吐出来——金霸天自己比了一下,自己肯定是下不去的。扔了一把铜钱刚转身一个趔斜就听“啪啦”一声,金霸天是什么人啊,虽然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但心知不好当即应声而倒。
这天桥最不缺的就是人啊,很快周围就围了这么一圈人。眼见一个猥亵男站在那,脚底下一个碎盘子,一边还躺着一位双眼紧闭不省人事的。
看到这一边有明白人笑道:“唉,这不是彭三嘛,今儿个怎么没开眼,把人和祖宗的传下来的官窑一起碰坏了。人死为大,这可不妙啊。”
彭三指了指地上的金霸天说道:“他……我……”彭三被抢白了两句,气得说不出话来,老子就是职业碰瓷的这家伙碰到老子身上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让让,让一让。”还好这时候彭三的两个帮手也分开人群进来了,然后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彭三给同伴一使眼色,说:“赶紧抬走送医院再说。”
两个人一左一右驾着金霸天离开了人群,人刚少点金霸天就活过来了将身边的两个人推开,掏出两支盒子炮张开扳机一脚将彭三踢倒在地,用盒子炮指着三人恶狠狠的问道:“是谁指使你们的?你们的动机是什么?你们的接头人是谁?你们平常怎么联系?你们的据点在哪?你的上级是谁?”
彭三当下就尿了:“这位好汉爷,在下有眼无珠,只是混碗饭吃啊。”
金霸天不甘心,又将枪口一指彭三的同伙:“你们呢?”
这两个人也尿了,慢慢跪下身体:“好汉爷枪下留人啊,我们是一伙的,真是混碗饭吃的。”
眼看又惊又急又怕的几个人不住的打哈欠,眼眶深陷浑身没有几两肥肉金霸天明白了这是几个大烟鬼,人一旦沾了这个东西任你英雄好汉也要变成软脚虾,卖儿卖女卖房卖祖宗也就是早晚的事——少帅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奶奶的,还以为是脚盆鸡间谍呢。”金霸天关保险收起一支枪插回肋下,从兜里抓了一把铜元扔在地上:“这是那瓷器的钱,拿了滚吧。”
“谢谢好汉爷。”三个人抢完地上的铜子赶紧跑了。大烟鬼哪有钱买瓷器拿到大街上碰啊,这是从酒馆茶楼顺出来的,说起来三个人受了点惊吓但还是赚了,铜子不多但只能买两碗阳春面的。
人少还是有人,虽然时间不长看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自己,金霸天骂了一声“扫兴”找了一茶楼听大鼓书。
第一卷军火商人的盛宴第三十章入党申请书
金霸天以前总是听说脚盆鸡间谍何等猖狂,把中天家的渗透的无孔不入,今天遇到碰瓷的还以为是给脚盆鸡间谍办事的,没想到遇到三个大烟鬼,这点实在是背了点。这可是第一次来天桥,就算出门没看黄历也不至于如此吧。
不是说小鬼子间谍很厉害的嘛,自己买了两批军火也没见什么事。金霸天哪知道现在脚盆鸡布置在世界各国的间谍都得到了一个最高命令,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查出兴城海难的幕后黑手,哪怕是暴露身份也在所不惜。
各国暗杀大王们都上了黑名单,至于神出鬼没仇恨脚盆鸡的暗杀大王斧头帮大哥王亚樵更是躺着也中枪,脚盆鸡对他的关照自然是重中之重。今天还没过午斧头帮就在上海滩和鬼子派出的人火拼了三次。
兴城海难脚盆鸡家最多也就在压制一两天的消息,终究会传开来的。到时候找不到替罪羊,大本营就该下不来台了。
虽然脚盆鸡家也有人认为这事可以栽到南京政府的头上,然后借机对中天家南京政府宣战。可大本营内比较理智的那一部分人——例如石原莞尔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东四省成了脚盆鸡家大后方的时候才是在中天家继续攻城略地的时机,现在东四省遍地义军,打着抗鸡旗号的队伍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现在虽说中天家没有做好全面抗战的准备,脚盆鸡家也一样没有做好全面战争的准备,目前的情况就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中午在茶馆吃了一碗烂肉面,喝了一壶西湖龙井金霸天这才心满意足的哼着小曲回家去。进了门金霸天问门房老张:“今天没什么事吧。”
老张答道:“别的没有,有个军官来捎了句话说老爷的款子已经到账了。”
这是昨天的军火款了,两百多万而已,金霸天实在是提不起兴趣单为这事走一趟银行。这和几天后要在海上进行的军舰交易比起来,就是一零头。
说起军火,一拍手金霸天想起一事来,在二十九军自己还有一个连队呢,这几天乐不思蜀都把这事忘了。得看看怎么把这一个连队弄回来,现在攀上宋部长的高枝了,那宋军长的高枝就不用攀了。不过说起来,宋军长倒真的是山东人,和自己母亲这边是本家的机会更大一点的。
“祥子。备车,去北平军政部。”
到了军政部的会客厅喝了会茶,宋部长才姗姗来迟,大人物吗都忙,迟一点到是应该的。做了两单生意已经很熟了,金霸天开门见山说道:“宋部长,这次来是因为我们一起来的弟兄有一个连队在二十九军,您看能不能用北平军政部的调令把这个独立连调归北平军政部直辖,这样我用着也方便一些。”
宋部长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换了十七军我一纸电文就能调回来。二十九军独立性太强,只怕不是这么容易说话的。你要是拨给他们东西容易,抽调队伍估计就会推三推四了。”
这就是军阀的坏处,明明有中央,却对中央命令置若罔闻自行征兵征税如果小国一般,内部也是油泼不进想安钉子都难以下手。
金霸天一想,二十九军无法是看上那些自动武器了。人员,刚刚收编了汤玉麟部的二十九军是不缺的。
“部长,您看我用二百挺冲锋枪和二百轻机枪换回我那个连队可好?”
“这样的话,倒不是不可以,不过我觉得与其把这个独立连调出二十九军来,不如把你调进二十九军去。”
“还请部长明说。”
宋子文说道:“这二十九军一直独立于中央之外,现在你的身份很微妙,也可以说是中央的人,但是和二十九军也有点关系。我想把你送进二十九军,然后一点一点的把二十九军控制权给抓过来,就算不能抓过来,也要让二十九军从独立势力变成亲中央势力。”
金霸天问道:“去二十九军上前线打鬼子倒没什么,我回来就是为了打鬼子的,可这边的军火交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宋子文笑道:“二十九军的总部现在也是在北平的。我可以任命你为二十九军的军需副官这是可以留在后方的,负责二十九军和中央之间的联系。以后呢,你暗中留意看看二十九军的部队之中谁亲中央,你就给谁多拨发一些饷械。”
金霸天也不得不承认这招果然阴险毒辣,亲中央的有肉吃,不亲中央的看人吃肉自己吃窝头,换了谁时间一长也会有想法的。至少也能造成二十九军内部的不和,弄好了说不定整个二十九军都能给拉到中央军的序列里。
金霸天点点头问道:“那我现在还有什么要做的没有?”
宋部长想了一下:“怎么说,中央的人派下去的也该是个党员把。这样,你连夜写个入党申请书,我包你过。”
“好说好说。”天下文章一大抄嘛,这个金霸天明白的,有格式的东西都是很好抄的。
回家之后,金霸天来到书房,从书架上随意抽取了一本线装书翻开后,照写到:
无党,天地之始,有党,万物之母。
故党大,天大,地大,人亦大。
吾不知其党,强字之曰党,强为之党曰大。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党,党法自然。
上党不党,是以有党,下党不失党,是以无党。
上士闻党,勤而行之,
中士闻党,若存若亡,
下士闻党,大笑之。
不笑,不足以为党。
故建言有之:
明党若昧,进党若退,夷党若纇。
上党若谷,大白若辱,广党若不足,建党若偷,质真若渝。
党生一,
党生二,
党生三,
党生万物。
写完后,金霸天有反复读了几遍,觉得这是自己一辈子写得最好的文章。
(东方胜:魂淡,这是你写的吗?小孩子都知道这是人家老子的道德经。
金霸天斜视天空:二千多年的东西早就过时了,这是我写的《党的经》)
第二天一早,金霸天兴致勃勃的就把这份入党申请书交上去了。
刚开始宋子文没当个事,这东西街上帮人写信的都会。不过按照程序宋子文还是要看一下的,结果不看还好一看就把口中的茶叶喷出去了。
孙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问道:“部长,怎么了。”
“你看看。”宋部长把沾了茶水的申请书递过去。
孙立人看了一遍,仔细琢磨了一下,有反复看了几遍同时嘴中念念有词,看着看着竟然走神了忘了这里还有一位部长。
两百字不到的申请书孙立人看了好一会才放下,宋子文也看着稀奇又拿过来继续看,摆脱了以前的想法后,既然看出了很多东西。
宋子文看了好一会又对孙立人说道:“粗一看,是照抄道德经,细一看,还真是大有深意的。你看这第一句中,《有党,万物之母。》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党,是母亲》之意。”
孙立人也赞同说:“不错,开头点题了,最后那句《党生万物》也破题了。还有这里的《上士闻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