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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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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新词吗,我读一首给你听听。”

“好啊。”

“青山欲共高人语,联翩万马来无数。烟雨却低回,望来终不来。

人言头上发,总向愁中白。拍手笑沙鸥,一身都是愁。”

“拍手笑沙鸥,太妙了,不对,怎么有些郁结之意?”琼娘立即察觉到了。这便是这首小令高妙之处,辛弃疾越是写得洒脱,观者读后越是觉得郁结难受。

然而王巨却故意曲解:“何谓新词,不就是风花雪月,为赋愁而说愁吗?”

“原来大郎心情不好啊,才是真愁……”

“真愁个头啊,”王巨让她说得啼笑皆非,但还不说,从大苏府上回来后,王巨心情真有些低落。与琼娘胡说八道了几句,郁结之气也散了很多。

但麻烦事也就来了。

第四一四章粗人

秋雨还在落。

所以王巨在中书就曾提到,各地情况不一样,水利执行也就不能一样。江东圩汛期是夏天,浙东水利主要是在秋天,也就是秋潦。但黄河自夏初开始,一直到秋后,随时都会发生灾害。

只要雨天一多,河堤就有危了。

王巨打开酸枣县的围堤,实际那多少带着赌气性质打开的,甚至根本都没有测量计算河水流速流量。就这么一个蓄洪区域,量不量有何不同吗?

不过当时确实“小杀”了一下河水,不久后又原还原了。

滔滔河水涌向东流,东流容纳不下,黄河又自己想办法解决问题了,东撞西冲,一下子撞开了大名府许家港的围堤,然后欢快地在大名、恩、德、沧、永静五州军境内,任性的跳舞。

那就救灾吧。

关健现在每一件事,都会被放大。

范纯仁道:“朝廷让司光马下去视河,司马光说东流浅狭,堤防未全,一旦如张巩意彻底北流闭断,必致河决,是移恩冀深瀛之害于沧德等州也。因此须等三二年后,东流益深阔,堤防稍固,北流渐浅,才可闭北流,转东流。朝廷不听,张巩与张茂则阿谀权贵,立闭北流,使致五州军遭受泛滥之害。”

这是在起居朝上说的,与王巨无关,他暂时还没有资格进入这个朝会。

吕惠卿便很不悦地说:“司马光也说过北流之害了,本就是权宜之计,而且王巨也说得很清楚,无论北流与东流,皆会不得功,既是权宜,须设防备,因此于黄河边广置蓄洪区。自孟州而下,一直到滑州境内,长达几百里,多有盐碱薄地,河水如何不得杀?然自建围堤后,诸多官员争吵不休,一说民力,二说财力,以及其他云云,结果只置一堤,还遭来许多大臣的弹劾。如若当初依此策得施,何来许家港决堤之案发生?错非宰相,而是下面不知轻重的官员。”

他们都不是言臣,没有权利弹劾那一个官员,只是就事论事说一说。

范纯仁的意思就是王安石坑的,若听了司马光意见,哪里会河决,看看,这一河决,国家又不知得花多少银子了。

但吕惠卿意思是王安石根本没有错,错就错在一些别有用心的大臣反对没有广置蓄洪区,才又引发的灾害。

实际真相是与王安石真没有多大关系,王安石是怕司马光下去勘查后,又杂七杂八的乱说一气,反而让官员不大好办了,于是由张茂则领手主持。张茂则可能误会,也可能有一点阿谀的嫌疑,因此立闭北流,让河水涌到东流,导致的河决。

然而王安石真没有决定立闭北流,范纯仁往王安石身上牵那肯定是不对了。

不过反对广置蓄洪区,也不一定是为了反对王安石而反对。

毕竟国家财政还没有好起来,这个要持续到明年,若没有那个积欠,又无大的灾害与兵害,明年会好起来了,一个是兵费省了很多,第二个木棉可能带来一笔不菲的收入。不过加上那个积欠,不要说明年,五年内都休想好得清。

因此国家财政仍十分吃紧,这一置蓄洪区,不提建堤防的劳力吧,当真不要钱?

那怕再薄的地,也有人居住啊,就象酸枣县的那一千多户农民,朝廷当真不管了?

如果国家财政宽裕,大家反对,还能说别有用心,现在财政吃紧,却广建蓄洪区杀水,大臣们岂能不反对?

而且黄河成了天上之水,就是堀堤,也堀得大家心惊胆战的,省怕出事。

但问题就在于,现在大臣很少去谈及真相,不管那一件事,只要自他们嘴中经过,早与真相无关了……

赵顼眼看争吵开始了,他立即挥手道:“去派人将王巨传来问话。”

你们什么人也不争了,让懂的人过来说。

而且王巨来京城快十天了,他还一次没有召见呢。

太监到了条例司,将王巨传了进来。

其实参朝最快活的就是宋朝大臣,别看汉唐是坐,那不是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自己腿上,不是跪也等于是跪,当然皇帝也是如此,大家彼此彼此。

明朝还好一点,先下跪,跪后再起来。清朝的最残忍,就这么一直跪着。只有宋朝不用跪,虽然撤了椅子,不过顶多就是站着,在议事时不用着重场合礼仪的情况下,大臣们仍能坐着与皇上说话。

因此王巨也就随意,举着牙笏上前道:“臣拜见陛下,参见诸公。”

没有什么吾皇万岁万万岁之类,只要前面说出来,后面就完蛋了,保证无数大臣弹劾你阿谀奉诚。

“王卿,你看一看,”赵顼让黄门将河北的灾报,递到王巨手中。

现在灾报上只说了五州军许多地区被黄河淹了,但没有统计出来具体的数据。

王巨看后一叹。

钱哪,国家要钱,他也要钱。

这次进京时,正准备那天赵顼单独召见时,提出请求,让朝廷先从国库里抽出一部分钱帛,制造部分器甲,先将郑白渠那几十营驻军武装起来呢,就出了这趟子事。

王巨看完后,让黄门将灾报重新交给赵顼,徐徐道:“陛下,论河灾河工,只说河灾河工。”

让我说可以,但得就事论事,不能过度解读,这一解读,那就麻烦了。

“你只说河。”赵顼道。

“臣先说一,二股合一这是必须的,二股合一,更加容易泛滥成灾,但纵任黄河二股入海,汛期时能起到分流之作用,然而在枯季河水更缓慢,实际北流之水,因为河水慢,积沙快,已经在淤浅。一旦二股全部淤浅,黄河会自寻出海口,那不是河北,而是从南入淮,那样危害更大。”

“说得不错,继续往下说。”

“去年年末陛下让臣去视河,臣也视了,无论北流或是东流,臣看过多处,一直看到拒马河与海口。不管是北流或是东流,都不能容纳黄河之水。臣也在奏章里反复论述过其道理,即便国家有了财力,用臣的入黄入济之策,也非是根治之策,顶多保证二三百年无大事故发生。二三百年后,可能又有新灾害出现了,无他也,泥沙太多。于是流一处,坏一处。”

但根治之策,那个提都不用提了,提了没用,在这时代,还耕为林,还山为林,然后再治理大漠戈壁滩,不要说西夏与吐蕃未收回来,就是收回来,也没那能力去做。

不过能引黄入济,做得好的话,确实能保障二三百年无大忧,那也足够了。只要宋朝二三百年不倒下,或偏居一隅,王巨再做一些引导,那还不知道对这时代会产生多大的冲击。

“做为权宜之计,合二股为东流肯定胜过了合二股为北流,司马公也论证过。然而既为权宜之计,也不能让灾害屡屡发生,臣去年看过河北一些灾害地区,百姓贫苦之极,以至臣都遇到了三拨路匪。甚至有人在传闻朝廷让臣来治臣,于是百姓欢呼雀跃。他们不是因为臣而欢呼,而是以为朝廷终于想真正根治黄河了,这才欢呼的。但朝廷那有钱帛根治黄河哦?”

赵顼手按在龙椅上,微微发抖,这也是朝廷的耻辱!

“然后到堀堤泄水,臣就问程昉,为什么到现在没有堀,他说了种种难处,一是庙堂上有大臣担心,这个担心是必须的,虽说那个堤防不须象河堤高大坚固,不过终是小心为妙。万一偷工减料,月堤倒下,大水冲击而下,连京城也会漂泊一空。其二就是泄洪区内百姓的安置。大水一淹,漂之一空,百姓肯定不乐意。然而相关的官员也出现了失职,一是没有进谏朝廷准备安置救援的物资,所以百姓不愿意搬迁,甚至堀开大堤后,许多百姓号淘大哭,骂臣,骂朝廷。”

“朕已经让相关部司拨下钱粮振济了。”

“那就好,其二各官员没有向百姓解释清楚,今年堀堤,会有所损失,就是朝廷救助,也会有损失。但这是提前堀堤,他们能及时将家中贵重财货转移,也能保障家人安全。而非是象黄河突然决堤,那才是人间惨剧。然而到了明年,他们的瘦薄耕地就可能变成了沃野千里。所得比所失更大。但就是因为官员没有解释清楚,百姓产生了怨气。但它也非是长久之策,想要杀住河水,必须要很广面积的蓄洪区。然而只要泄洪后经过沉淀,土壤改良了,那时朝廷再堀堤杀水,百姓才会真拼命了。”

赵顼被说乐了。

“所以几年之后,即便朝堂上大家都同意了,也找不到多少蓄洪区。那时没有蓄洪区杀水,黄河仍然会出事。至于司马公所说的加高堤防,再用河水冲沙,使东流之水变得深阔,臣还是不同意的,臣说过束水冲沙,非是真正能将黄河之沙冲走,只能说略保一个均势即可,冲走的部分与积淀的部分能持平,那就谢天谢地了。但就是这样,臣还提出了,加缕堤格堤束水。积沙主要在枯水时季,用缕堤与格堤束住河水,再于险竣河段置月堤防水防浪。然东流之水,束水之策呢?广建缕堤格堤,朝廷是没有那钱帛。不建,想要束住河水冲沙冲深,必须使河面狭隘。但那样,到了汛期,河水不得泄,又会如何?因此臣以为司马公之言,还是错误的策略。”

也就是司马光说的那个办法,同样是行不通的。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用权宜之策应付几年,几年后,必须引黄入济,广治河工。

其他的策略,都会缺堤,都会泛滥成灾。

或者说,以后年年就为这黄河折腾了,更不要追查那一个人那一个人的责任,查也没有用。

吕惠卿等王巨说完后道:“实际当时朝廷若真让司马光下去勘查,也许不会有今天故事,只可惜吕公著言,朝廷遣光相视董役,非所以襃崇近职,待遇儒臣也。于是朝廷没有让司马光下去,从而贻误河北五州军百姓。”

什么意思呢,也就是河工渠工乃是粗人做的活计,司马光这样的重臣儒臣,不应当主持河工。

这句话背景乃是王安石反对司马光下去主持,司马光不服气,吕公著隐隐感到这个河工没那么简单,就是司马光下去主持,弄不好还会出事,于是说了一句,彻底打消了司马光的念头。这是一滩子浑水,司马君实,你莫趟。司马光马上醒悟过来。

但吕惠卿在这里将这笔旧账翻出来,问题就来了,经济不是儒臣干的活,君子以言利为耻。

军事更不能碰。

水利农业生产是粗人的话计,那么国家养这些大臣们,倒底是做什么的?难道只是为了修书考查礼仪吗?

或者说王巨只是一个粗人?

吕惠卿说完,退回班列,心中想,王子安,你不是想与大小苏交好吗,这就是你的下场,不要看你修了郑白渠,实际在这些人心中,你只是一个粗人!

第四一五章泼(上)

王巨没有听吕惠卿的忽悠,有一个司马光做敌人,就吃不消了,何必得罪吕公著?

但赵顼被吕惠卿忽悠住了,便问:“吕卿,你说过这句话吗?”

这话可真不能乱说,比如治郑国渠的郑国,治都江堰的李冰,修黄河的王景,那都是些在史书上得到很高评价的大臣。

吕公著拉拢人行,毕竟他是吕家子弟,门高望重,但吵架却是吕诲司马光干的活,与他无关,意识到不好,道:“臣忘记了。”

王巨实在看不下去,道:“不管有没有说过,或者是谁之错,已经错下说过了,再追究只能将事儿闹得不清不楚,不过亡羊补牢,然后再立即赈灾。”

说这些管用吗?

赵顼便没有再追问。

不过王巨说过了,随着就后悔了。

自己说了,吕公著就会领自己情吗?还不会领。

反过来吕惠卿便不会高兴了。

所以王巨这时不愿意呆在京城,大势所在,会逼得每一个大臣,不是往东倒,就是要往西倒,想夹在中间,两边做好人,那根本不可能。最后结果不是做好人,而是两边都得罪了人。

于是王巨想了想,也退了下去,往后站吧,反正不管怎么站,他都要站在最后一个位置。

大家开始商议赈灾一事,然而扯来扯去,又扯到财政上了。

王巨有当无,无当有地听着。

就在这时,他看到前面有一道冷凛的眼光射来。

王巨看去,看到一个中年人,正用着十分不满的眼神盯着他看。

关健王巨不认识哪,也无所谓,现在他还不打算进入,一旦进入,得罪的人会更多。

说了许久,大家散下,吕惠卿走了过来,道:“子安,你怎么不明白?”

“吉甫兄,当初晦叔公说那句话时,当真针对我吗?”

别忽悠,除了司马光外,还不会有别的大臣认真地将俺放在心上。

“而且你又忘记了我的话吗,团结多数人哪。”王巨又道。不要小看了吕公著,他影响力同样非同小可。

“记住,眼下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你与介甫公才是做大事的前台人物,我才是好心。”

王巨说的是他心里话,因此说得理直气壮的,吕惠卿无言以对了。

“对了,那个大臣是谁?”王巨指了指那个中年人道。

“程颢,叛徒。”

“程颢?”王巨奇怪了,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程勘。

于是他下值后立即找老师问。

“他不会吧?”

“恩师,说道德,我离恩师差远了,恐怕这一世也必然辜负恩师教诲。但论识人观事,恩师又不及我了。请相信我的判断力,他真用一种很愤怒很不满的眼神看我。”

郭氏在边上说道:“大牛啊,他终是长辈,以后避开他就是。”

“但他为什么对我不满呢?”

“前段时间程伯淳劝你恩师弹劾王介甫,你恩师未同意,他以为是你在中间捣的鬼,大约因此对你不满吧。”郭氏又道。

“这是个岳不群哪。”

“岳不群,这是什么人?”

“一个故事里的人物,很虚伪。”王巨道,程颢是岳不群吗?也不能说他是岳不群,他还没那本事做岳不群,所以他只做了吕公著的枪头。用完了,就拉倒了,只好回洛阳再次教书。后来死了,文彦博觉得过意不去,于是主动替其写墓表,说是明道先生。

现在成了御史,开始进投名状了。

开始赵顼对他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二程、张载这些人在儒林中颇有名气。

吕公著推荐,加上台阁官员下了好几个,也要补充台阁官,于是将程颢与王子韶推荐为御史。

王子韶很聪明地选择了观望,程颢却一头扎了进去,以为大殿宏图机会来了,连连呈奏章,论时务。

论什么时务呢,主题思想就是要国家必须立王道,不能辞霸道。这个正志立起来后,“则邪说不能移,异端不能惑,故力进於道而莫之姡б病薄�

又说“既任君子之谋,而又入小人之议,则聪明不专而志意惑矣。”

而且喋喋不休,有一次一个近侍实在看不下去了,在边上直接说:“御史难道不知道皇上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吗?”

然后大程以为自得,常常将这件事翻将出来。

实际真相是赵顼很是不满意,否则一个御名在进言,近侍敢在边上罗嗦吗?或者说,若是相谈甚欢,为什么不留大程下来一道进膳,在宋朝皇帝留近臣共同吃饭岂不是很正常吗?

反正说也没有说什么,更不要提什么治国之策了,就在哪里王道霸道了,含沙射影攻击王安石。或者隐晦说了,不能变法,用旧臣,将王安石他们弄下去,这就是王道。所以吕惠卿骂他是叛徒。

不过王巨因为官职低,不大清楚这件事。

吕惠卿,也不要急,现在大程还不叫疯狂呢,马上就要撕开脸皮了。

一为了投名状,二王安石不倒下去,他如何得用哪,早晚会被王安石弄下去。

琼娘在边上道:“大郎,不过他学问确实不错,写的文章妾身多看不懂。”

“琼娘,不用看他们文字的表面,只要记得几个核心就行了,比如邵雍的象数学派,说句难听的,就是教人如何占卦算命的学问,装神弄鬼的法门。”

“巨儿,你太失礼了。”张载在边上好气又好笑地说。

事实也如此,不用将邵学想得那么复杂,至于吗。

王巨又说道:“然后再到周敦颐,他认为太极创造了万物,因此无极是天地背后的本体,那么无欲则要做为人类的本体,如此天地合德了。”

“存天理,灭人欲?”李妃儿道。在王巨薰陶下,一家人数学基础一起上来了。现在又与张载碰到一起,马上儒学也大有长进了。连李妃儿也表示了关注。

“也不能说他说的就是存天理,灭人欲,或者说他是温和的存天理,灭人欲。其区别就是他将万物划成等级,人为生灵之首,那么人也分成圣人与凡人两种。所谓的本体,是劝说大家象这个本体靠拢,但考虑到实际情况,不可能人人做到的。”

“我知道了,是劝,不是强行。”

“对,区别就是这个,与佛教差不多,劝人向善,感化人向善,而不是用屠刀逼着人去向善。因此无论有没有欲,危害都不会大。”实际王巨好,还是宋朝官员好,对周敦颐都没有当成一回事。只不过后人才将周大先生捧出来的。现在周敦颐的那些学说影响还不及他的《爱莲说》影响大。

“其实邵雍不能称为儒学,而是道学。周敦颐多少受到一些影响,又受庄子影响,说天下自无极而为太极,太极分阴阳,然后分出来万物。因此无欲是本体,回归这个本体,就能天地合德了。但他又说爱曰仁。不过提出了这个爱曰仁,那就说不清楚了。仁也是有,而非无,仁也是欲,而非是无欲。既要爱曰仁,那么何来回归无欲之说?相同的,佛家也在为这个劝人向善而纠葛呢。”

郭氏在边上听得笑。

张载去在深思。

不要小看了王巨所说的,这些在古代真的很看重,将它们说清楚了,就可以当思想家儒学大师了。

“然后再到二程,二程对周大先生可能有些不齿,认为他们的理论与周大先生无关,但真的有关系。他们说以经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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