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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那些曾经跟她流亡的大臣带了过去。纪联洪虽然行万里路,独自游历一番之后,固然有所成长,只怕还是斗不过那帮大臣,需有人相辅才可,当然,这也是为了纪联洪好。
帮助诺伊尔复国,为的是当年的承诺,虽然这个承诺晚了十年,但总算兑现了,而且领土虽然不大,但也不亚于当年的半月国,也算是知足了。陆炳现如今作为一代帝王。自然不会在乎什么无所谓的承诺,并为了这个挥兵进犯,出钱出人的,要知道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战争耗费的钱财可不是个小数目。而纪联洪虽然是自己的兄弟。但却也没有立下可以列土封疆的不世大功,虽说感情无价,但这般一来只怕要厚此薄彼寒了开国功臣的心了。但陆炳还是给了纪联洪日本的领土,除了承诺和兄弟之情以外,陆炳还有进攻日本的时候所说的那些理由,把日本领土交与纪联洪他比较放心。况且陆炳实行如此高低贵贱之分。把日本人贬为二等公民,这本就有违新国公平公正的根本,可若是公平对待,只怕野性难驯。这与国内的情况不同,国内之地。甭管什么民族,大多曾是一家,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方便约束和管理,根在一起。
但日本则不同了,他们一直就是外邦领土,而且混乱的太久了,民俗民风皆于新国本土不同。而且民族本性很怪,故此需行乱世用重典之道。如此严苛重典只针对于日本民众,这又与陆家治国方针背道而驰。所以这个黑锅只能让纪联洪来背负了。陆炳定下十年期限是有根据的,十年后民心收复,而不出意外的话,诺伊尔必定有所行动。到时候自己出兵收复日本,纪联洪本就无心当这个君王,比起劳心劳力的帝王。他宁愿当个甘享荣华富贵的闲人一个,也算不亏待自家兄弟了。
对于诺伊尔。陆炳深恶痛绝,只后悔当时自己一时没忍住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救了这么一个祸害。这个女人蛇蝎心肠,最会死缠烂打和利用男人,尤其是利用自己的傻兄弟纪联洪。陆炳知道诺伊尔乃是非处子之身,但纪联洪却说落了红。若就此打住倒也无妨,可能是人家的难言之隐,而并非陆炳之妻,如此欺骗倒也无妨。但陆炳在纪联洪大婚之际,就看出来了吐伊花花不脱,也就是诺伊尔侍卫长与诺伊尔关系不清不楚。这个也可以理解,两人亡命天涯郎才女貌,自然暗生情愫实属正常。
可既然已经嫁给纪联洪,这一切就该斩断才对,故此陆炳悄悄地把吐伊调去了齐书海那里从事,以阻隔两人之间的联系。后来诺伊尔多次挑唆纪联洪,给陆炳要这要那的,陆炳都是忍了,为了自己兄弟,纪联洪从未要求过什么,诺伊尔替他要求应当应分,所以也就允了,怎奈诺伊尔不知好歹变本加厉。
陆炳当时正调往南京,平日里又日理万机的,哪里有空再关注诺伊尔。结果后来入京给大明皇帝朱厚熜祝寿的时候,赫然发现吐伊花花不脱依然留在诺伊尔身边,询问得知原来是诺伊尔偷偷求人把吐伊调回来的,这让陆炳勃然大怒,让吐伊去了西凉辅佐夏大德。后来诺伊尔就有了身孕,孩子一出生,陆炳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孩童就像吐伊,可无凭无据的也不能说什么。
诺伊尔这些年不停攒等纪联洪,还好纪联洪和陆炳感情坚定,否则肯定要反目成仇。陆炳的火一直在心里烧着,顾忌纪联洪的面子只能隐忍,否则定当喊一声坏我兄弟感情者必杀之,然后砍了这个贱人。
这事儿当年除了纪联洪,可谓是人尽皆知,连粗犷不谙男女之情的夏大德都了然于心,否则就不会在半月国复国之后,夏大德送来吐伊花花不脱给诺伊尔了。陆炳对此十分生气,二哥明明是看出来了诺伊尔和吐伊的奸情,却把吐伊送给诺伊尔,分明是故意而为之,给陆炳的一记反将,以报鞑靼收复之事的仇。
而兄弟纪联洪也真是窝囊,游历一番之后,已经把这一切都看明白想明白了,他知道诺伊尔不爱他,也知道诺伊尔可能背叛了他,但他依然选择原谅诺伊尔,深信诺伊尔会改过自新的。当时还说出什么,大丈夫在世,难免妻不贤子不孝的话,这让陆炳既痛心又无可奈何。
陆炳想明白了,这个纪联洪已经被诺伊尔迷的神魂颠倒神志不清了,若有朝一日,诺伊尔敢再做什么动作,自己一定找理由平了她。陆炳除了叹息于此,并派人相助纪联洪以外,别无他法,况且而今他要操心的事儿还有很多。顾不上这么多别人家的事情,只能早做准备未雨绸缪以备不时之需以防他日变故,故此才有了许多举动。
新国六年,国内再无大事发生,天佑新国全境风调雨顺。无一有灾祸之地。新国疆域极广,全境无天灾,简直是少有的好年份。陆炳放缓发展,开疆扩土暂且作罢,疆域过大唯恐管理不及,而经济发展虽然是自由经济市场经济。陆炳却也动用国家力量稍加控制,不让经济动向走偏,而且现在发展过快,贫富差距会加剧,导致通货膨胀的发生。
外邦事务上。无人敢犯新国天威,来往商队无不严守新国法纪,不敢有丝毫僭越。而各国使臣纷纷来上表,声称愿意结交新国这个友邦。对于远隔万里,亦或是大洋彼岸的洋人们陆炳客气万分,反正现在又不打他们,横眉冷对的太过强势反而会吓跑他们,失去了挣钱的商机。在陆炳看来。这些人不过是满船的真金白银罢了。
其实现如今,陆炳也没什么邻国了,往北是苦寒之地。只有少数的游牧民族,寒冷异常常年降雪,国不成国。东面除了纪联洪的半月国就是大洋,跨过大洋则是段清风的土地,段清风这两年多以来没有再回新国,安心发展自己的道教国家。也别说成绩着实显著。段清风利用信仰和个人崇拜不战而胜,化干戈为玉帛。不光使各方势力纷纷归于段清风帐下,就连当地的那些蛮荒丛林土著也愿意信奉自己神灵的同时尊段清风为神灵。段清风与陆炳相同。采用仁爱治国之举,海纳百川不拒绝任何愿意入教之人,不管你之前做过什么,只要忏悔只要入教,一切就是新的开始。
对于段清风,陆炳给予了最大的支持。段清风是可以生死相依的兄弟,虽然沈紫杉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女人,但段清风和纪联洪不同,段清风自身能力很强,而且沈紫杉夫唱妇随全听段清风的。而且陆炳对段清风有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可用性命相托,两人虽未结拜,但关系却要比夏大德等人好的多,乃是贴己的朋友。
有些话,陆炳即便不会给梦雪晴说,也会告诉段清风,当然很多时候他们不用说,因为心意相通自然知晓,这才是兄弟。即便陆炳卖给段清风的东西和外人价格无异,可谓是奸商作为,但这也算是对割让土地,失去银矿的一种补偿。虽然银矿终有枯竭之日,但也不会如此短暂的就枯竭掉。
对段清风,陆炳甚至愿意出售十分先进的热气球和蒸汽船给段清风,这是前所未有的。虽然数量有限但却也使段清风一下子军事实力变得十分强悍,四周外敌即便不知新国之威名的,也不敢贸然入侵段清风。
新国南方友邻的那些丛林小国不足为虑,在新国人看来,他们落后的犹如原始人一般。而西面则是陆炳二哥家的西凉,虽然这些年有些摩擦,有些误会和不满,但总归还算念在情分上可以克制。故此说陆炳治理下的新国,其疆域边境基本没什么邻国这样的说法,并不算太过夸张。
新国在这一年重视教育,继续大力推广免费的学堂,让百姓的孩子可以入读,使全国上下所有孩子尽可能的平等起来。在学院内有统一的服装,不管你贫困与否,来这里在外观上都是一样的,这是陆炳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科技的发展依然没有止步,每年新国投入最大的就是养兵的费用和科技研发,这些科技研发的东西产生了巨大的利益的同时,也着实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一切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陆炳欣慰自己创造的这个时代。居安思危,安则求变,陆炳想要再度变革,只不过现在处于平缓发展之时,自建国以来变革过多,操之过急只怕要乱了方寸,于是陆炳只能按下心头的躁动静静等待起了时机。
新国历七年,皇子绎大婚。'本章结束]
第一百七十六章宛如弄潮
当然,皇子陆绎大婚的对象自然是赵慿了,只不过结婚大典之前,陆炳和儿子陆绎以及赵慿共同见了一个人,此人就是曾经日本的五大宗主之一的千岛润。
现如今千岛润被囚禁在皇宫的地牢之中,虽然已经卸下了武器,并且用铁索铐住,但依然有高手精兵把守。千岛润怎么说也是日本忍者五大宗主之一,虽然位居最末,而日本与汉族文化一脉相承,武艺也是一样,即便曲解甚多旁门左道不伦不类,但也决不可小觑。
陆炳带着儿子陆绎,准儿媳赵慿朝着地牢走去,边走边说道:“流川,岸本,佳佳木佐藤,还有那个伪宋皇帝赵元吉,他们皆丧命于炮火和火铳之下,有的被打成了马蜂窝,有的则是支离破碎体无完肤死无葬身之地,就这个千岛润命大,被活捉来了。你就杀了他报父仇吧,毕竟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谢陆伯大恩。”赵慿道。
陆炳摆摆手说道:“顺道的事儿,不值一提,马上就是自家人了,更是不用客气。杀了千岛润报了杀父之仇,也好安心与我儿过日子。”
“是。”
三人一路来到地牢中,大老远的就听见千岛润不停的狂吼之声,陆炳笑道:“这厮竟然还这么大的精神头,呵呵,不知道说他勇气可嘉好,还是说他躁狂,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人罢。”
千岛润听到有人说话,停止了喊叫,眼睛直勾勾的看向黑暗的地牢过道,地牢中明亮地牢外昏暗。故此看不真着。千岛润问道:“谁,是谁,是谁在戏耍我?”
陆炳笑着出现在千岛润面前,地牢走廊中燃起了灯火,瞬间变得明亮无比。千岛润看到了当年南京城的大敌陆绎。也看到了伊贺上野的女儿赵慿,同样看到的还有斩断自己手指脚趾,使自己身落残疾,自己深仇大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陆炳。千岛润双眼血红发狂的大叫起来,铁拷和铁链被他抖动的哗哗作响,他宛如一个疯子一样。不断地挣扎着,好似这般就能扑到陆炳跟前似的。
千岛润的汉话依然不好,但也算能够让人听懂,只听他吼道:“陆炳,懦夫。你终于敢露面了,抓了我这么久终于敢露面了!快来,快来与你爷爷我决一死战。”
“哈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陆炳笑道:“朕留你性命,没有就地处决押解回京有两点原因,一个是我想见见当年被我折辱,后来如何摇身一变成了宗主的这个命大鸟人,我都忘了你长什么样子了。还有就是让朕未来的儿媳赵慿。亲手杀了你,报她的仇杀父之仇。你等鼠辈,朕岂能怕你?”
“怎么可能忘了。你我乃深仇大恨,我恨不得日日将你碎尸万段,也难解我心头之恨。陆炳,你休要逞口舌之能,快与我一战。”千岛润叫喊道。
陆炳摇摇头:“你这才叫逞口舌之能呢,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我乃一国之君,你不过是个阶下囚。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一战?我真的是把你给忘了,光记得有这么件事儿。当然这也不过是情报组织汇报之后才想起来的。你我阶级不同实力不等,我根本没把你当做敌人,因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敌人,所以忘记你也实属正常。这就好比你不会记住南京城外大战中,我儿手下的某一员士兵一样,你对我来说不过蝼蚁尔。当年你就是个废物,今天你以为呜呜喳喳,成了倭寇之中的宗主,就能够与我为敌了?笑话,你还不够格,你依然是个废物,你的本性并没有一点变化。我能与你说这么多,也看在你我着实有缘的份上,你就算死也足以了。”
“千岛润,无脑贼,今日我就杀了你,以祭家父在天之灵!”赵凌喝道,千岛润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两眼充血宛如一个神经质一样,用那沙哑的嗓子说道:“来啊,杀了我吧,伊贺上野只想自己的大业,不想帮我报仇,他是知道的,他是知道的,却无动于衷,他该死!对,他该死!”
“唉,这个人疯了,或者说这个民族本就是个时而沉默,时而癫狂的民族。”陆炳摇头叹息道:“他喊得我头疼,赵慿啊,杀了他吧。”
“是。”赵慿说着打开牢门,走到千岛润面前,手起刀落千岛润顿时人头落地,鲜血喷溅了赵慿一身但她却不避不闪不为所动,鲜血沿着她手中的利刃滑落下来,有一种残缺冷血的异样美感。赵慿没有哭,也没有大叹什么报了家父之仇之类的,千言万语都藏在了心里,这正是陆炳所欣赏的一点,自己的儿子陆绎应该有更大的作为,他需要一个刚强智慧的女人站在他的背后。而陆绎极为聪明,远胜于自己,故此又不能找一个宛如梦雪晴这般绝顶聪明胜于千百人的女人,否则两人就太过相冲了,故此赵慿最为合适。
陆炳想到这里说道:“赵慿,你伊贺家族旧众我已经迁移到了新国,他们以后就按照你们日本的规矩,充为你们的家奴吧。新国本土虽然平等,但特事特办,他们是倭族忍者不能同日而语,再说你是我儿媳这点特权还是有的。另外如果你愿意,可随时改名为伊贺清流。”
“陆伯,这”赵慿愣了,认贼作父,连姓名都改成了赵慿,这让赵慿很不舒服。她早就有心思想改回自己的名字,只不过人在屋檐下,不好叫做本名罢了。况且新国人在原先,也就是大明当权的时候,没少被倭寇骚扰,所以反倭情绪很严重,自己只怕叫了日本名字平时不方便行事,也不好与人共处。现如今陆炳既然有意让自己与陆绎成婚,而陆绎在段清风驾临广州,并深谈一番之后对自己的态度大为改观,遂慢慢发展终于走到了今天情投意合的地步。实属不易,那就更不能变回本来的名字了。否则在日后,万一有皇位争夺之时,自己的身份就会拖累陆绎,反而成了陆绎被人攻击的命脉。要知道倭人是二等民族,虽然没受到什么不公正的待遇,却总是在各种待遇上低人一等。自己爱陆绎,绝不能让陆绎陷入窘境。
陆炳是何许人,乃是新国的一国之君,岂能看不透赵慿所思所想。见此景就更加觉得赵慿适合陆绎了,夫唱妇随为陆绎考虑,更无妇人之见考虑甚全。陆炳说道:“此事随你,你所想我皆知晓,汝切勿担忧。我自由妙策,不会影响到绎儿,也不会让你难做。”
“小女拜谢伯父。”伊贺清流行万福礼道。
新国七年五月,皇长子陆绎大婚,为显示皇家威严,行全套大典,虽然宏大却不铺张。行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六项大礼,虽然声势浩大,却没了往日前朝那么浪费,如同陆炳登基大典一样庄重却不奢华。因姑娘伊贺清流已无父无母,故此特以杨慎为义父,行大礼之事。
陆绎叔伯辈的人物尽数在七年初就接到了喜讯。待大礼之时纷纷前来。各方人马尽数到达,即便此时远在北部的李祥。远在南疆的大爷孟霖,还有一海之隔的纪联洪。大洋彼岸的陆绎师尊段清风,皆是携妻而来。国民欢庆一片,这是第二代的首婚,陆炳爱民如子深得民心,所有百姓都为之高兴。而皇子大婚更代表着国家的兴隆,一个国家的是否昌盛,往往在帝王的子嗣身上得以展现。各朝各代开国帝王,无不是子孙满堂,亡国之君纵然后宫极多,却也是无子出。新国皇帝陆炳,虽然后宫只有三人,却是已有四儿一女,而今第二代也将大婚,国民自然高兴,没有人不盼望着新国能够长治久安,千秋万载,毕竟这是一个给他们带来自豪和荣耀以及无尽的好日子的国度。所以,甚至又开始猜测皇孙可以什么时候出世了。
最让众人吃惊的是,前朝皇帝大明的最后一代皇帝朱厚熜也前来了。还有就是西凉国君夏大德携妻眷儿女尽数而来,除了百余名护卫做使唤,未多带一兵一卒。虽然两国近来关系微妙,但兄弟之情仍在。
百姓们没人知道这姑娘到底是哪位官员贵胄的姑娘,却也为能加入皇家而感到好奇,同时也知这姑娘定为贤良之人,否则怎能入陆家的法眼。要知道陆炳的后宫虽不多,但皇后梦雪晴可是一等一的人才,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人称梦大家梦先生,在文人口中都有口皆碑,颇具圣明,堪称一代才女绝不输于男儿。指导过山东保卫战,治国之策更是层出不穷,当真是母仪天下,为天下女子敬仰,不愧是皇后和皇帝堪称龙凤。
故此民间猜测陆家的儿媳妇要么门当户对,要么就是别具才情。新国势力滔天,实力强悍,想要门当户对,那除非跟西凉国君夏大德的女儿结亲了,但又无消息。后听闻此女无父无母,皇命任内阁大臣杨慎收其为义女,于是百姓们就更加好奇了。
最后,当姑娘伊贺清流的名字在邸报和民报上一经刊登出来的时候,举国上下一片哗然。贵为皇子怎能娶一个二等国民,倭人为妻呢?况且和倭人战争刚定,先前抗倭战争,白羽乱华,海外征战,皆与倭人有关,虽因成王败寇,而今令日本灭国,胜利的得意和一等公民高高在上的情绪,让仇恨淡了一些,却又多了一些鄙视。故此,虽不说是什么深仇大恨,但也觉得陆炳能允诺这门婚事令人匪夷所思。
虽说这事儿乃是陆炳的家事儿,与他人无关,天下百姓就是跺着脚骂街也不起任何作用,但陆炳岂能容他人这样诽谤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天下之口,需诱导顺治,不可强权暴力而为,否则难掩悠悠众口不说,反而会如洪水猛兽一般,越传越凶。陆炳并不慌张,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民心所向如弄潮尔。此时见百姓在讨论中,把事情炒的火热,第一步就算完成了,陆炳正准备力挽狂澜扭转观念,于是便交代了下去,果然效果极佳。
第一百七十七章传承刀法
果然消息传出去不久,就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说法在民间得到了相应。有人说陆家选妻,尚且不论出身贵贱,更何况选贤任能尔?故此可谓是国民之幸。还有人说圣上真乃天子也,做事果然非常人可以理解的。虽说新国讲究公平公正,而且普及教育让百姓摆脱愚昧,破旧立新,最不爱什么繁文缛节,但却也同样重视古典文化,更尊重百姓的选择。你愿意自己简单行事没人说什么,愿意遵守礼规也是无人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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