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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过了有个十来天,这薛仁贵带着兵马可就到了善德女王的背后的山中,先是啥也没干睡了个好觉,到了晚上突然出击打到了善德女王的大营之中,这善德女王本来就兵少,这阵子连死带伤的又少了一千来兵,这薛仁贵带兵往里一冲,这女王殿下就是知道这事不大对头,眼见的刀光闪闪,人头滚滚,急忙忙喊了侍卫护着自己当先就走,薛仁贵二半夜里分不请男女,只知道杀人割头回去报功,这女王算是捡了条命,往回就跑那是停也不停。
张成才见薛仁贵得手,连忙派兵过去接应,两边对这这么一冲,新罗军马那是全军覆灭死了个干净,那马周运气还算不错,眼看着营寨大乱赶紧躲到了马车下头,第二天听见没有了杀声,这才爬出来算是乱中求了个生,见了张成才那是哭的没了个人样,折腾了半天才把事情说清,张成才一听原来是这小子坏的事,上去一脚那是跺的不轻。
可事到了这一步再埋怨也没啥意思了,喊着薛仁贵继续追赶省的跑了正主以后落了麻烦,这善德女王哪里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国破家忘,还想回去再召军队与唐军拼命,殊不知那王玄策已经攻进了金城,她的妹妹也被灌了杯毒酒,席君买在个半路埋伏,光等她就等了十多天了,就等着她跑过来后要了她的性命才肯干休。
也是善德女王运气不好,跑了不久那马就废了,蹄子崴了,要说来的时候还没在意,反正能看见绕开就行,可这逃命的时候这些破坑是真耽误事,动不动的就有侍卫掉下马来不能随行,这次自己也摔到了马下,这帮侍卫也是没了再保她的心情,哪管她哭的象朵带雨的梨花,直接是困吧困吧往回就走,一路送到了张成才的军中,把那女王往地上一丢,说是要拿这娘们换条性命。
这张成才一看心里就乐开了花,先把那几个侍卫推出去割了头,心说话卖主求荣的事你也不会干,也不知道杀了再送到我的军中,这么个活人让我怎么弄死,这个麻烦你们可找的不轻。
再看这女王表现的是楚楚可怜,不由得想起后世那个绝情的娘们更是气的不行,让人直接拿白绫勒死,写了个奏报只说是不愿受辱寻了短见,要为那倭国的猴子守节尽忠。
眼看这三个国家都完了事,张成才把军马交给了张亮刘仁轨就带着马周去了李二的军中,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看看自己呆着也是没了啥事,就要请假回那莱州,说是自己这么久不见李敬,那是天天睡不着觉想的不行,李二知道他是在交出兵权,会意的一笑点了点头,嘱咐他照顾好自己的老婆,该得的封赏随后就到,张成才谢了李二,急忙忙的坐船就回了莱州,高句丽他可是真不想多呆,为啥啊!杀了那么多人他怕有报应。
第九章 官运亨通2495958第一节成才思妻归莱州,张亮驻守高句丽
第九章 官运亨通 第一节想妻妾邋遢成才归莱州,撤大军张亮驻守高句丽
这张成才一看高句丽事情已经到了扫尾剿匪的程度,也不愿意在那里多呆,为啥啊?一是这天气越来越冷;二是自己在这地方造孽太多,怕留下有人忌恨自己;三是打完了仗赶紧交权,省的惹李二算计自己,再者就是新罗女王象极了自己前世的妻子,自己把个怨气撒在了她的头上,怕遭了报应,所以一看事情差不多了这小子是马上卸磨,哭着闹着打着滚的要回莱州,非说自己想老婆。
这李二一看也扭不过他,人家这是交出兵权表明心迹,自己在这非拦着也不是个事啊,再看那张成才想老婆想的都哭开了,想回去就赶紧回去吧,这老丈人也没多留他,让他回去等封赏。
这小子一听能回家了那是一蹦三尺多高,从辽东到平壤都没停下,光马就累死了三匹,到了地方坐上船才算罢休,在个船上转过来转过去的没个消停,看的那些船夫一个劲的夸奖这公爷和公主果然是夫妻情深,心里骂了他一万遍没有出息。
船一靠岸,张成才飞奔回府,李敬和菲儿哪里知道他要回来,都在个府里想他呢,两姐妹在那逗着乐的功夫就见冲到屋里来一个人,没等俩人反应一个肩膀一个就让人家抗到了屋里,吓的是哇哇大叫,这张成才就纳了闷了,咋这几个月不见都还不认识自己老公了捏?对着镜子一看才知道自己着实的变了样子。
只见自己那脸上是胡子拉碴恶心非常,再看自己的发型也是脏的要死凌乱不堪,别说这俩老婆不认识他,就算是自己家看大门的估计想看出是他来也够呛。
这俩夫人一叫唤那下人可就慌了神,心里说这是谁这么大胆,科学家的老婆也敢调戏,登时拿着棍子啥的就冲进了内院,张成才还在那对着镜子感叹人生无常容颜易老,被李敬是一脚放倒在地,家奴一看这夫人都动了手自己还等什么,这么好的表现机会那是千万不能放过,上去乒乓二五一顿好打,知道这张成才喊出了声来才知道今天这事不大对劲,咋公爷出去一趟改成了个叫花子模样了?
要说李敬不认识张成才那是谁也不信,打十来岁就跟着这个流氓,这货别说成了叫花子,就是化成了灰也逃不过李敬的法眼,可今天怎么忽然跟他老公动了手呢?张成才今天是进了门就扛,扔屋里就去照镜子,这李敬是连脸都没看见,就见了个后背还是反着看的,那能认出他来啊,看他在那看着镜子不动,自然是一脚踹翻了再说。
李敬一听动静才知道揍错了人,赶紧把下人都赶了出去,看着张成才的样子就掉起了眼泪,觉得这货在外面肯定是没少吃苦,你看给累的都没有个人样了,边哭边让人去准备洗澡水,说是今天自己和菲儿要亲自给他沐浴搓背,把个张成才美的是直接找不到北,心说话有这待遇,再灭上三个高句丽也不闲累。
这李敬菲儿见水已经烧好,让张成才把衣服脱了扔到外面,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带着一副决然的面孔挽了挽手脖子就进了屋内。
这下人们在外面收拾着东西忙的颠颠乱转,忽然听见这洗澡房里大公爷嗷嗷喊着饶命叫苦连天,有心进去看看吧;里面还有两个夫人,在外面问了问直接就听见公主喊了嗓子不用你管,下人一看不是个路;干脆收拾收拾东西离了内院,至于你张公爷被老婆折腾成啥样我们才懒的多管。
都说这小别胜新婚,这张成才出去了这么久,为啥李敬和菲儿要拿这小子开涮,其实也不是故意整他,而是这小子太懒,非说那高句丽冷的要死,几个月楞是没有洗澡;也没把那衣服换换,就见身上的灰都结了铬渣,衣服里的跳蚤那是泛滥成灾,这俩夫人一看脏成了这样,那给他搓起澡来还不得多用点力气,一会的功夫就把个张成才搓的从黑变白从白变红,直疼的这小子哭天抹泪连连求饶。
那李敬搓着背还一个劲的吃醋,非让他把自己和善德女王有啥奸情如实交代,这张成才啥也没干如何肯招,李敬一看他不老实,自然是使出家传九阴白骨爪对着张成才一阵的猛抓,只抓的个张成才叫苦连天连连喊冤。
下人在外面听着脸一个劲的抽抽,不知道这公爷咋得罪了公主竟被揍的如此叫唤,那动静吓的家里的狗都趴在窝里不敢动弹,可过了一会这公爷却是没了动静,改成了夫人轮着叫唤,只听那声音是婉转哀嚎,如歌如泣,就知道公爷他老人家已经是取得了胜利渡过了难关,不由得长长舒了口气放下心来,忽然自己给自己了一个耳光,人家两口子闹腾关自己啥事,官不大管的事不少,那一缸的水倒现在还没挑满。
要说这张公爷真不是盖的,半个多时辰才见那洗澡堂子的门被打开,张公爷一身新衣一脸白净,那叫个峻拔挺直风度翩翩,看的众人忍不住一愣,这效果反差也太大了点吧,再看俩夫人走路都有点费劲,互相扶着回了卧房就把门关,暗暗佩服自己家公爷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不管俩夫人怎么闹腾人家都能干翻。
张成才喝了几口茶水就开始在家里溜达着找事情干,李敬和菲儿休息了一会也出来陪着他到处乱转,这张成才一看她俩出了门就开始喊饿,说是来的太急都没顾上吃午饭,在家里就是和军营不同,只要你喊饿立马就有吃的给你送到嘴前。
这张成才正吃的高兴,那边莱州的官员却来拜见,客套了几句还给留下了邸报,说是公爷这几天都在路上估计是没捞着看,这张成才拿起来简单的看了看,无非是高句丽怎么治理怎么划分道府州县,还有一条比较显眼,就是李二也在那呆的无聊开始回转,临走交给了张亮五万人马,让他在个高句丽把家看好,第一任行政长官就交给了这个祖宗,张成才心说不好,这货以后可是要谋反作乱,这么大的地方你李二敢让他管?
可这事情自己又没法进谏,为啥啊?自己就是个空头的公爷没有这个权,想想太子之争已经成了过去,以后朝堂也是消停了不少,这张成才蹲在地上思虑再三,决定要争取进步弄个官干。
第二节张成才思虑进朝堂,李世民严令回长安
第九章 官运亨通 第二节张成才思虑进朝堂,李世民严令回长安
这张成才记得那个张亮不地道,将来绝对是个谋反的主,李二让他在高句丽带兵驻守那绝对是个错误,为啥呢?那张亮若是在唐朝固有的领土上作乱,凭着李二的威望那是抬抬手就能灭了他,可要是在高句丽那可就不好说了,起码李二在半岛上的名声没在中原好,再加上这次杀戮这么重,不遭记恨就是好事,那张亮如果在高句丽起事,只怕是又要有场血战不可。
张大公爷现在开始知道当官的重要性了,这没事还好,有事想和老丈人说一声都难,他一个人蹲在那也不言语,就算计着咋弄个官干,可自己不想当官已经是家喻户晓,李二为了颜面多少年都没再提让他进步的事了,总不能自己跑回去跟李二商量商量给个官当吧!
张成才想来想去想不到谁能帮自己,自己就和那魏征熟悉,可魏征是看准了时机先走了一步,死也不给自己出点力,孔老头不知道现在还管不管用,可这个老头学他祖宗的学问学的太投入了,指望他帮忙那简直是做梦,一个不巧他敢让自己去国子监接受文言文繁体字的再教育,不知道长孙无忌给使使劲会咋样,不过那老头最后也没捞着啥好,谁知道李治将来咋处理他的同党。
他在这蹲了大半天,才发现李敬和那莱州的官员好奇的看着自己,这么大的公爷在屋里蹲着,实在是不懂礼数有点失礼,这李敬平时是司空见惯,知道这张成才不知道在想啥问题。
反应过来连忙给那官员道歉,那官员倒是没有在意,只是说贸然打扰太过失礼,还承诺每天都派人把邸报送到家里,张成才急急忙忙的把个官员送了出去,拉着李敬到屋里商量当官的事情。
“夫君想做官了?”李敬的脸上充满了好奇,不认识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夫君。
“确实想了,现在太子之位已定,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反复了,不当官难道就这么天天的混吃等死啊!”
“夫君怎么知道以后没反复了啊!”
“因为皇后就这么一个儿子没被废了,再折腾就没嫡子了。”
“那夫君是想当文官?”
“嗯,武将太累了,动不动就得出去砍人,烦!”
“可你也不认识字啊,咋挡文官啊?”
“这个还不容易啊,找个认字的帮忙写写画画不就完了啊!”
“啊!这样能行吗?”
“有啥不行的啊,我也就是不会写,可这字大约摸的也能认个差不多,你没看见邸报我自己都能看吗?”
“这倒也是,要不你也别找别人了,你要不好意思,我去跟父皇说说咋样?”
张成才听到这乐了,心说话对啊,我这不是放着菩萨拜小鬼吗,自己家里还放着个公主呢,别说是跑去找李二挺方便,要是不想当啥大官,这娘们直接就能给办了,为啥啊?她还知着松州事呢!想到这这张成才舒了口气,又开始了装神弄鬼。
“其实也不是这次我非要想当官,主要是看那张亮有点问题,想跟陛下说说,可不当官就不能上奏折,这才动了当官的心思。”
“张亮?张亮干嘛了?咋会有问题?”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感觉会出事。”
“那你给父皇说了也没用啊,难道父皇会因为相信你的感觉罢免了自己任命的将军?”
“防备啊!万一有事不至于闹大就行了,可要是没有防备,真叫他成了声势,再评判可就难了。”
“啥!你说张亮会谋反?”
“有这个可能,可没啥证据,所以只能悄悄的告诉陛下,让他自己多留留心,这高句丽这么大的地方,万一那货真气了心思,咋办?总不能再征一次高丽吧?”
“可这咋跟父皇说呢,说了他也不会信啊?”
“要不这样,你就跟你父皇说,想让薛仁贵驻守新罗,想让席君买驻守百济,如何?”
“不好,我觉得父皇信张亮要比信师弟和席君买的多,那么多将军偏偏留他,自然是有父皇的道理的。”
“夫君,敬儿觉得这事咱们不用掺和,父皇身经百战怎么会没有这点识人的本事,这次把个张亮扔在高句丽,未必没有原因,我们冒冒失失的去说,反而不好。”
“哦,既然如此,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那张亮能闹出什么花花来。”张成才听李敬那么一说才明白过来,人家李二是干嘛的啊,那是造反专业户啊,从起事到现在,不是他造别人的反,就是别人造他的反,啥风浪没见过啊,就那张亮能治得了他?多新鲜啊!估计这会连旗子都埋好了,只等这张亮自己跳的坑里受死呢。
“那我还给你求官吗?”
“不用了,又没啥急事当什么官啊!等你父皇问我的时候我自己跟他说吧。”
“哦,那咱们去吃饭吧,都这个时辰了,菲儿等了老半天了!”
张成才这才反应过来,知道是过了饭点,赶紧跟李敬告了个罪,急急忙忙的拉着李敬去吃饭,要不说这李敬越来越贤惠呢,人家学啥啥都能学精,现在这菜炒的那叫一个香啊,自从来到了大唐,那是天天吃煮的菜,现在总算**出了李敬,以后有好日子过唠。
第二天一早,木等这张成才起床,邸报到了,圣旨也到了,圣旨上说的明白,张成才这次功劳大的很,在他的带领下,从泉男产开始,那是砸死了高建武,射死了泉盖苏文,逼降了泉男生,射死了杨万春,屠杀了百济王,弄死了善德公主,为了表彰他的功绩,又没给官当,不过把爵位给改了,说他这次功劳不亚于开国,扩地极广,所以给了他个齐国公当,至于一些金银财帛那是更不用说了,不过后面有句话就不大爽了,竟然是让他回京有事商议。
张成才这次破天荒的没有装病,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带着李敬菲儿往长安走,边走心里还边嘀咕,老子立了那么多功劳,咋就不知道给个官职虚让一下啊,哪怕是个闲差也好啊,光给爵位不给官职,等小治当了皇帝自己想要当官,这简历可让自己咋写啊?
李敬和菲儿明显的没他那么多心思,俩人只管在那高兴的赏了信使,跑到屋里屋里哇啦的说个不停,具体说了什么那张成才也听不清,反正是把他这个当夫君的夸的不轻。
第三节 张成才快马回京,李世民投石探路
第九章 官运亨通第三节 张成才快马回京,李世民投石探路
张成才接了圣旨不敢耽搁,立刻跟传旨的宦官就回了长安,把那个公公可给激动的不轻,为啥啊!来的时候就听到过传言,这个祖宗不好伺候,说不来就不来,那理由多的用筐也装不清,只要来的回去没人不挨板子,这次摊上这个差事也是自己头疼的不行,谁知道来了一看完全不是这么回啊!人家张大公爷那是接了圣旨马上就走,一路上都没歇歇,这不挺好说话的吗?难道是自己脸大?
张成才这次咋这么好说话啊?李治走了呗,以前不回去总有个李治顶缸,现如今李治不在他要再抗旨,可就不是赶出宫一个才人那么简单了,再加上自己这几天成了官迷,天天算计着咋才能进步,自然是端正了态度收起了脾气,这李二一叫就立马往回赶,再说了,咋想自己这次的功劳也不止一个齐国公这么简单,到了长安肯定还有别的旨意。
这小子是越想越美跑的是昏天黑地,到了长安直接就进了皇宫,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李二正在两仪殿批阅奏章,也不耽搁急忙忙就跑了过去,谁知道刚到门口就飞出来一个暗器,耳朵里还听到一个久违的声音,“娘希匹”。
张成才莫名其妙的挨了揍,又听见李二在里面一个骂娘,吓的楞在门口不敢进去,还好那宫里的太监赶眼色,赶紧跟李二汇报,说齐国公到了,李二正找不到人出气,一听这小子来了太好了这个,快传。
张成才一听里面那动静就知道今天出门忘了看风水,再听那李二的话里就没怀好意,有心转身跑了吧估计李二再叫还的回去,一个劲的恨自己来的太急,咋也该找个人打听打听也不至于一头就撞上李二的臭脾气。
“儿臣张成才叩见皇上。”这张成才喊着口号脑袋冲地,嗷嗷的喊着口号就跪了下去,心说话以前爷小你说踢就踢,现如今我都三十多的人了你还好意思拿我撒气啊!
“好了好了,平身吧!这次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啊?”李二看张成才捂着脑袋很是丧气,不知道这货遭了啥天谴竟然如此狼狈,莫非是闺女在莱州把他揍的不轻?要不怎么说来就来跑的还这么急。
“儿臣想念父皇!想念母后!想念师弟。”
“屁话,不是被敬儿给揍了吧?你那脑袋是怎么回事,莫不是胡作非为遭了天谴?”李二看着张成才一个劲的打趣,这个女婿让人又爱又恨,不折腾他那是真没天理。
“嗯!!!说是天谴倒也合理,儿臣刚到门口就中了暗器,一时没有防备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如此见君有点失仪,还请陛下不要生气。”张成才心里说也对哈,你扔东西砸我头上那不是天谴是啥啊!
“奥!你在宫里中了暗器?莫非是有刺客不成?”李二听他说完就不淡定了,自己在这批阅奏章,要是有了刺客这还得了。
“陛下莫急,那暗器是四四方方软软霍霍,砸在头上虽然也疼可是他也没啥力气,估计就是有个刺客也是拿着儿臣练手逗乐没啥恶意!”
“一派胡言,莫非你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