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匚唬档们熳!�
再说了,平时都不请客,要命的时候,还有闲心?
欲盖弥彰!
肯定有问题,暗中调查,客人之中,有一个人不同寻常,他就是刑部郎中李幼滋,此人和张居正是同乡,还是同科进士,平时就过从甚密,好的和一个人似的。
刑部,李幼滋……
很快唐毅就猜出了一种可能,由于朱衡不偏不倚,通过老头子去影响严世蕃是不可能的,唯有越过朱衡,没准就是利用李幼滋,去接近严世蕃。
不愧是张居正,弹劾攻势竟然被他看穿了。
提前弹劾胡宗宪,等于是提早公布了答案,使得徐阶蓄势待发的一击,变得不伦不类。可是想要徐阁老就此迷糊,甚至进退失据,那是不可能的。
实际上,站在他们的角度,严世蕃捏在手里,有所怀疑,直接对严世蕃下手,严刑逼供就是了,反正他已经不是昔日高高在上的小阁老,只是个任凭摆布的阶下囚。
只要他们想,很快就能戳破唐毅虚张声势的假象,猜到证据还在严世蕃的手里。不过就此认为唐毅的手段没用了,被人家破解了,那就太小看唐毅的修为了。
他提前鼓动弹劾,更多的是想打乱徐阶和张居正的节奏,逼着他们采取行动。
你徐阶不是想置身事外吗?老子就一定要拉你下水。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唐毅可不是心胸开阔的圣母,更何况张居正算计他那么狠,不给张居正一点苦头,根本说不过去。
奈何这家伙十分狡诈,根本没有把柄,他又是裕王的师父,唐毅已经赶走了一个张春,要是再把张居正赶走,哪怕有再多的理由,裕王府上下会怎么看他?
唐毅也是投鼠忌器,不过张居正要是主动跳进来,和严世蕃接触,那可就怪不了唐毅心黑手狠了。
刑部大牢,你们去的,我也有办法!
……
“去,给爷弄俩个天福号的酱肘子!”严世蕃扯着嗓子大叫。
牢头瞥了他一眼,“吃什么吃?大晚上的,上哪给你买去?”
“晚上就没有了?别以为爷不懂你们这一套,不就是想多要几个银子吗?”严世蕃给罗龙文一个眼色,罗龙文急忙掏出了一张银票,足有五十两,他有些舍不得。
“给他,这玩意爷有的是!”
罗龙文忍着心疼,把银票塞给了牢头。
“我可告诉你,这些银子够买五百个酱肘子了,回头再给爷多弄几个菜,两壶好酒。”
牢头举起银票,看了半天,呲着黄牙,笑道:“二位爷,看得出来,不差钱啊?咱们就定个规矩,每天五十两,想要吃什么喝什么,小的都给你们送来,如何?”
两个人吃五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
“答应他。”严世藩靠着草堆,拍着有些松弛的肚皮,得意狞笑道:“要不了几天爷就能出去,花几个银子算什么,爷爷不在乎。”
牢头转身,去给弄吃的了。
罗龙文凑到了严世蕃近前,低声说道:“小阁老,这一回,咱们真能躲过去吗?小的眼皮总是跳。”
“你睡得少了。”严世蕃啐了一口,骂道:“徐华亭那个老混蛋,他以为抓了我,就会乖乖就范,想什么呢?还有那个董份,我看他八成是变了心,不是投靠了唐毅,就是投靠了徐阶。你啊,蠢死了!”
严世蕃拿着粗壮的手指,用力戳罗龙文的脑门。
“你个二百五,好好的差事,怎么就知道按爷吩咐的办?幸好爷够聪明,不然啊,现在就不是蹲大狱,而是挨头刀了……”
正在骂着,突然出去的牢头回来了,手里提着大食盒,闷着头往前走,到了牢门前面,掏出钥匙,捅了几下,把门打开了。
“二位爷,你们的吃的来了。”
罗龙文连忙爬起来,伸手去接食盒,突然,他觉得脖子一谅,一把锋利的匕首,指着他的咽喉。
“别动!”
这时候又有三个人冲进来,把严世蕃也给制服了。这俩人都蒙了,心说刑部大牢啊,重重守卫,可不是演义小说,随便谁都能进来。
两个人想要叫嚷,刚张嘴,人家就把破布团塞了进来,堵住了嘴巴。
接着两个人用力,抬起严世蕃,放在了桌子上,另外两个人拿出了包袱,把严世蕃的手脚都捆住,整个人呈现大字型,一副待在牛羊的模样。
四个人,一个看着罗龙文,一个负责指挥,另外两个又搬来了一个麻包,足有一百多斤。
砰,压在了严世蕃的胸口上,疼得严世蕃扯脖子大叫,到了嘴边,只剩下咕咕的声音。
没有客气,又搬来了一个袋子,连续压了两个,严世蕃就觉得喘不上气,拼命张嘴,无论怎么用力吸,都进不去多少气,没一会儿就脸红脖子粗,青筋都崩了起来。
罗龙文看得明白,人家就包袱绑住了严世蕃的腿,就害怕他挣扎,留下印痕,让仵作看出问题。
如今一个接着一个的麻包,要不了多久,严世蕃就会窒息而死。到时候身上一点异样都没有,只能算是暴毙而亡。
想到了死,罗龙文突然怕了起来,他拼命挣扎,呜呜地叫着,气得看守他的大汉照着脖子后就是一下,罗龙文立刻昏死了过去。
那一边已经抬来了第三个麻包,严世藩被压得眼睛突出,脑袋充血,大白脸成了紫红色,血液几乎滴出。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竟然死的不明不白,不甘心啊!
严世蕃拼命挣扎,全都无济于事,几乎要昏迷的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严世蕃别怨恨我们,都是唐大人的意思。”
这话说完,又一个麻包压上来,严世蕃脑袋一歪,就昏了过去……
等到严世蕃再度醒过来,触手可及是软软的床榻,还有一丝幽香,看起来地狱也不错啊?严世蕃愣了一下,连忙努力睁开眼睛,只见一副美髯在眼前飘洒。
莫非真的死了,竟遇到了关老爷?
不对!
严世蕃瞪大了眼睛,挣扎着坐起,“是你,张居正?”
“没错,难得小阁老还记得下官,实在是荣幸之至。”
“哼!”严世蕃冷哼了一声,把脑袋扭到一边。
“呵呵,小阁老,你对待救命恩人,就是这个态度吗?”张居正淡淡一笑,春风化雨。只是人家严世蕃执掌天下的时候,他师父还是人家小妾呢,根本不够看。
“张居正,要不是严某人还有点用处,你会救我吗?别忘了,你的师爷夏言可是死在了我的手里。”
张居正把眉头一挑,笑道:“小阁老,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十几年的恩怨,那时候张某人刚刚考中进士,不过远远的看到夏言几次,连长得什么模样都忘了。他和你的仇恨,又跟本官有什么妨碍!”
“哈哈哈,果然是徐阶的弟子,天性薄凉,都是一路货色!”
“你!”张居正脸色一变,有心发作,却又哈哈大笑起来。
“小阁老,你说什么,本官都不会在乎,因为你已经是半个死人了,只要离开了我的庇护,下一刻,就会有人要你的脑袋。”
这话戳中了严世蕃的痛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想到严世蕃竟然也会落到这一步。
“说吧,徐阶开了什么条件?”
再落魄,严世蕃也有个样子,根本没把张居正放在眼里,年轻一辈,值得他小心应付的,只有唐毅,虽然唐毅未必把他当回事。
张居正重重出了一口气,笑道:“小阁老,东西交出来吧。”
“交给你?”严世蕃不屑地摇头,“给了你,我还能活吗?”
“当然能活!只有你活着,才会让唐毅身败名裂!”张居正道:“聪慧如小阁老,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吧?”
严世蕃怎能不明白,徐阶不光要物证,还要人证,把严世蕃和胡宗宪紧紧绑在一起,逼得胡宗宪身败名裂,进而把唐毅也拖下水。
“真是够狠。”严世蕃啧啧赞叹,“都说我们父子残暴凶狠,可是比起你们这些满肚子心学理学的谦谦君子,还是差得太远了,难怪我们败了,是严某人不够狠啊!”
“不要东拉西扯。”张居正怒道:“严世蕃,最后给你个机会,说出罪证藏在哪里,要是你不说……就永远不要说了!”
“什么意思?”严世蕃不解。
“呵呵,小阁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办你一个,唐毅不管了,用你的人头,也能挽回一些,怎么都不赔!”
真是可怜啊,堂堂严世蕃,竟然成了随便抛弃的筹码。
“哼!张居正,算你狠。罪证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张居正眼睛一瞪,严世蕃不慌不忙道:“但是我知道在什么人的身上?”
“谁?”
“严鹄!”
第718章意想不到的藏身地
从严世蕃的牢房出来,张居正仰起头,出神了半晌。前面那四个大汉都是他安排的,假扮成唐毅的人,暗杀严世蕃。
显然,张居正判断正确,证据的确还在严世蕃的手里。不得不佩服,唐毅的手段的确厉害,还能想到提前上书弹劾。只不过在绝对的证据面前,任何举动都是徒劳无功的。
只要找出严鹄,拿到胡宗宪假造圣旨的铁证,局面就能彻底扳回来,唐毅就会被逼到绝境,甚至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张居正还有一丝不忍,他曾经非常欣赏唐毅,视作中兴大明的帮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妒忌之情就越发强烈,或许是唐毅进步太快,把他远远甩在了身后。
未来的大明舞台,只有一个主角,那个人必须是我张居正!
唐毅,别怪我心狠手辣!
张居正攥紧了拳头,迈着大步,从牢房走出来,两边的房间,满是关押的犯人,恶臭熏天,他们一个个黑的和鬼一样,伸出干瘪的手爪,拼命抓着,喊着。
“冤枉,冤枉啊!”
张居正抿着嘴,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直到出了牢房,他用力吸着新鲜的空气,拼命把肺子里残存的浊气排出去。牢房就是人间的地狱,就是失败的下场,所以——绝对不能失败。
“叔大。”李幼滋叹口气。
张居正忙回头,挤出一丝笑容,“元树兄,大恩不言谢。”
李幼滋微微叹道:“叔大,你我相交二十年,有几句心里话,我不得不说,所谓兵行险招,就仿佛上了赌桌,做官还要稳妥,久赌必输啊!”
张居正脸色一变,警惕地问道:“元树兄,你的意思是?”
“叔大不要误会,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朝局动荡,实在是不宜掀起更大的风波,尤其是胜负难料,不要把自己陷得太深了。”李幼滋又笑道:“不过是小弟的一点浅见,叔大不要介怀啊。”
张居正咧嘴一笑,“好话坏话我还是分得清的,多谢元树兄提醒,我一定会注意。”
说完之后,抱拳拱手,大步流星,离开了天牢,李幼滋看着张居正的背影,微微摇了摇头,他没有听张居正和严世蕃谈什么,不过从邹应龙上书弹劾胡宗宪,也猜得出来一丝端倪。作为同年加同乡,他李幼滋当然希望张居正能够获胜。只是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没有个准谱儿。
他也不知道为何惊慌,苦笑着摇摇头,转身也离开了。
李幼滋刚从天牢出来,从大牢里面,走出来一个牢头,他手里提着一个大食盒,看起来非常沉重,累得他龇牙咧嘴。好容易穿过了街道,来到了一个小门的前面,轻轻敲了三下。
从里面出来两个人,一起把食盒接过去,其中一个拿着一张银票,一张地契,塞到了牢头的手里。
“三百两银子,二十亩上等好田。”
牢头接到了手里,仔细看了又看,眼睛冒光,干了这么多年,还头一次遇到出手这么大方的,真是难得啊,“多谢老爷,多谢老爷。”
牢头没口子感谢,满心欢喜退出了小院,孙可愿一转身,冲着旁边的护卫招手,把人叫过来。
“回头把他给做掉,要干净利落!”
“明白!”护卫下去了。
孙可愿理了理情绪,已经错了一次,这回他不能再出一点纰漏,停了几秒钟,迈步走进了屋子。
这时候大食盒已经打开,从里面端出来的不是菜肴,而是一个干瘦的大活人。
说起来唐毅手下也真是三教九流,干什么的都有。眼前这位就是变戏法的,他最厉害的就是拆骨法,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只要脑袋能钻进去,他就有办法把身体都塞进去,软得跟橡胶一般。
严世蕃让牢头去给买酱肘子,张居正就找人假扮牢头,先是装成唐毅的人,要弄死严世蕃,后来又出来救人,接着又威逼利诱,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弄清楚罪证在哪里。
看着都累,唐毅的办法就相对轻松多了,他安排一个大活人,躲在谁也想不到的食盒里面,让牢头提到了严世蕃的牢房外面。
张居正和严世蕃的谈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等到张居正离开,牢头再悄无声息,把食盒抬出来。
谁也不惊动,轻轻松松就把要命的情报弄到手里了!
……
“可笑张居正,还想和大人斗,他的手段差得太多了,去找李幼滋,又亲自去天牢,他以为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他根本瞒不过有心人。”沈明臣得意洋洋道:“大人,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张居正跑不了了!”
唐毅同样欣慰,之前他还误以为对于历史的名人,他可能会心慈面软,不忍下手。可是真正事到临头,唐毅才发觉一点障碍都没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甚至想迫不及待看张居正的好戏。
只是对方毕竟不是寻常的人物,网已经撒好了,鱼已经进来了,收网的时候,必须小心翼翼,不然辛苦的劳动就付诸东流。
“三位先生,你们以为该怎么设这个套呢?”
王寅笑道:“大人,既然证据在严鹄的手里,当然是要先找到严鹄,可不能让鱼饵跑了。”
京城一两百万的人口,想要找出一个人,和大海捞针差不多,王寅建议道:“大人,严鹄那小子可没他爹的聪明,而且又好逸恶劳,贪图享受,我猜他多半会住到亲朋好友那里,继续当少爷羔子。”
“十岳公说的有理。”唐毅笑道:“最熟悉严家情况的莫过于董份了,让他出点力气吧!”
很快就有人找到了董份,从他手里讨来了严党残存人员,严家亲朋故旧,以及以往严家人愿意去的地方。
拿到了名单之后,唐毅立刻派人,到处寻找,一刻也不停留。
相比于唐毅的精确打击,张居正的方式要野蛮多了,他直接来个地毯式轰炸,从徐阶手里拿到了命令,立刻动员刑部,大理寺,还有顺天府的人马,到处寻找,哪怕把京城翻一个底朝天,也要把严鹄揪出来。
双方都比赛一般,疯狂寻找,可是严鹄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踪影都没有。
当初严世蕃为了保密,他只是让儿子严鹄在京城附近隐藏着,无论如何,都不要露面,同时严世蕃还安排了亲信另外潜伏着,如果严世蕃要被朝廷定罪,生命受到了威胁,亲信就会去找唐毅,逼着他搭救严世蕃。
如果严世蕃活了下来,成功脱罪,什么都好说,要是严世蕃被朝廷处死了,当听到死讯的时候,严鹄就会毫不犹豫抛出罪证,拉着胡宗宪和唐毅一起去死。当然了,如果中途暴毙在牢房里,嫌疑最大的就是徐阶,谁让他是首辅,掌握着刑部呢。严鹄就会想办法把罪证交给唐毅,替胡宗宪躲过一劫,留着他们的势力,日后报复徐阶。
危急之下,能做出如此安排,严世蕃的脑筋不算慢。
不过他还是被孙可愿假扮的董振给误导了,以为是徐阶要他的命,唐毅是能保护他的人。等被抓到之后,才弄明白徐阶和唐毅没有达成妥协,徐阶为了对付唐毅,可以放过严世蕃一马,相反,为了自保,唐毅必须要弄死严世蕃。
敌我判断整个错误,麻烦的是联系都是单线的,也就是说,严世蕃也不知道儿子藏在哪里,根本没法修正。
要说张居正也不是没想过,将错就错,干脆把严世蕃弄死算了,这样一来,唐毅救援不成,严鹄把罪证抛出来,唐毅不就完蛋了,多好的结局啊!
可是张居正却知道,唐毅手眼通天,他绝对有办法拖延宣判时间,严鹄那种败家子是斗不过唐毅的,万一严世蕃杀了,罪证却落到了唐毅手里,以后再想找机会扳倒唐毅,那可就势必登天了。
所以他穷尽力量,必须尽快翻出严鹄,一连五天时间,京城的大小客栈,酒饭茶肆,都找了一遍,愣是没有严鹄的下落。
把范围扩大,外城,还有京城周围,二十里范围,都在查找之内。
张居正每时每刻,都处在煎熬之中,一定要找到啊!
到了第七天,张居正都愁白了头,有严重洁癖的他七天没换衣服,身上都羊屎味了,胡子拉碴,眼角都是眼屎,牙也顾不得刷,活像是一个难民。
要是再有几天,没准就把他给熬得油尽灯枯了。
“老爷!”
张居正靠着太师椅,正在打盹儿,突然管家游七跑了进来,冲到了张居正面前。
“找到了,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张居正惊得站了起来。
游七气喘吁吁,“老爷,小的今天遇到了一个严府以前的管家,他说听孙婆子说,严鹄住在白云庵。”
“白云庵?他躲在那里干什么?”
“老爷,您怎么忘了徐小姐啊,他们可是夫妻。”游七低声说道。
张居正用力一拍脑门,他这才想起那位蕙兰真人,当初闹得风风雨雨,徐阶是里子面子一起丢,自此之后,徐阶才彻底和唐毅闹翻了。
严鹄也怪会找藏身之地的,蕙兰真人是嘉靖钦封的,又是徐阶的孙女,谁会想到她能包庇严家的人啊!
“走,点起人马,去白云庵。”张居正大声说道。
“别啊。”游七心中苦笑,老爷果然是进退失据,有些糊涂了,“老爷找到严鹄,可是要帮着严世蕃的,何必闹得惊天动地,万一让唐毅知道了风声,可就不好了,让小的去一趟白云庵,把东西拿来就成了。”
第719章人赃并获
游七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他诗词俱佳,精通音律,据说还参加过乡试,差一点就中举,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滴,跑到了张居正府上当管家,连以前的名字都隐去,改作游七。
外人或许不明白,可游七倒是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
他出身贫寒,无依无靠,才华又没到天怒人怨的地步,了不起考一个举人,回家当一辈子乡绅,侥幸能捞个小官当当,有多大的滋味,游七不愿意埋没一生。自己不成,就靠着一个有本事的。
那些达官显贵未必看得上自己,必须要烧冷灶。
挑来挑去,游七就选中了张居正,张家是湖广的大姓,经营的生意十分庞大,张居正幼年就有神童之名,十几岁就考中举人,受到了时任湖广巡抚顾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