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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叔父对于自己,那可是太有情义了。自己从小父母双亡,是叔父把自己从小养大成人,而且,还教导自己学剑,读书。如果没有叔父的话,那么,自己最终能够成为什么样子,那自然是很难说的。所以,他项羽对于叔父项梁,那可是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的。可是,可是,叔父,叔父他老人家,却因为一时的大意,死于乱兵之中了!所以,他项羽这才发誓,一定要把那个杀死自己叔父的家伙抓住,然后再亲手杀死他,为叔父报仇!
所以,北上抗秦,便成了他的第一个选择。一个最为重要的选择。虽然如果那样的话,很有可能,自己将会失去一些机会,特别是跟一些人争抢王位的机会。不过他对于此并不关心。他相信的,永远只有实力,是的,永远只有实力。他相信,只要自己拥有着足够的实力的话,那么,就算是别人先他一步抵达咸阳的话,也照样会被自己一声吆喝,便给震撼得践得尿了裤子。
“报仇,报仇,报仇,报仇~~~~”项羽一直都这样嘟囔着。在他的心目中,为自己的叔父报仇,那可是被自己列在最高的位置的。可是,想归想,真正要实行起来,那难度,也是很大的。
项羽知道,肯定有很多的人,都倾向于让自己西进去夺取王位。甚至,,包括跟自己关系最为密切的人,还有一些谋士和内臣们。这些人意见,你如果不听吧,那也不行。毕竟,很多的事情,还真不要惹得自己过于被动了。而在那些人之中,项羽知道,对自己影响最大的人,还是那个可恶的老贼范增了。唉,都是自己叔父惹得祸啊!
为此,项羽真的是就是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是的,在很多的时候,选择,真的是一种很让人感到为难的事情。而对于此时的项羽来说,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就在项羽眼望远方,长吁短叹的时候,忽然之间,自己的胳膊被什么人给轻轻的抚弄了一下,那感觉,很轻柔,仿佛就是一阵风,慢慢地吹过身边似的。项羽猛然间从深思之中惊醒过来,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妻子虞姬。
“哦,原来是爱姬啊!你怎么越来越没有声息了?还真把我给吓了一跳!”项羽有些故意生气地对虞姬说道。
“将军连日以来,整天长吁短叹,愁眉苦脸,莫非有什么事情不成吗?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将军为什么不说给爱姬听呢?或许,为妻能够为将军解忧一二呢,还也未可知啊!”虞姬自然知道项羽为什么在此出神地望着远方。可是,她却不好言明,而是采取了旁敲侧击的方式。
听到了虞姬的一番话之后,项羽怔怔地瞅着虞姬,半天后,项羽把虞姬靠在了自己的怀里,深情地说道:“爱姬,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爱姬和乌骓马,能够让我得以宽心了!唉~~~”说完之后,项羽又是一声长叹。
之后,两个人相拥着,向着屋子的外面走去。此时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鸟儿不停地在天空之中鸣叫着,有清风吹来,吹起了二人身上的衣襟飘举。或许是怕虞姬着凉的缘故吧,项羽在那一阵风吹过来之后,不由得把虞姬更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了。
“唉,除了爱姬和乌骓马之外,在这个世界上,我恨不能~~~”刚刚说到了这里,那虞姬便把项羽的嘴巴给捂上了,道:“不许将军说这些,不许将军说这些话!”
听虞姬这么一说,项羽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道:“好好好,既然我的爱姬不让我说这些话,那么,我就不说了,不说了!呵呵,呵呵~~~”
两个人在庭院里又走了一会儿,项羽悄然地对虞姬说道:“爱姬,爱姬~你既然不让本将军说那些话,那么,你就给本将军舞一段剑吧!要知道,本将军可是很久都没有看到爱姬舞剑了!”
听项羽这么一说,虞姬轻轻一笑,道:“将军,整天地舞枪弄剑的,难道还不够啊!所以啊,今天,为姬就不给将军舞剑了,还是给将军讲一段乡村的旧事吧,或许,也能够让将军得以宽心呢!那也未可知啊!怎么样啊,将军?”
“哦?乡村旧事?嘿嘿,嘿嘿,好啊,好啊,那么,下面,我就听爱姬来给我讲一段乡村旧事吧!哈哈,哈哈~~”项羽听了虞姬的话之后,似乎对于她所说的要给自己说一段什么乡村旧事的事情,感到很是感兴趣的样子。
“那么,为姬可就献丑了!”说着,虞姬便牵着项羽的手,几步便又回到了屋子里,然后在一块毯子上面跪了下来,两个相对而跪。然后,虞姬便开始对项羽说起了那一段旧事来了:
“我们家乡有一座山,叫乌龙山。山上有一条小溪,是由山上的一眼泉水汇流而成的。那一条小溪啊,清澈见底,人见人爱,被村子里面的人称之为神泉。可是后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一条小溪却变得不但不可爱的,反而变得被人们所痛恨起来了。”虞姬侃侃道来,说得十分的从容,简直就是绘声绘色的样子。
而项羽呢,也在一边听得十分的入神,仿佛虞姬所说的那一件事情,就是最近所发生的一件事情似的。听着自己的爱姬用那柔美清脆动听的声音,项羽不知不觉间,终于把那些烦心的事情,都忘到了脑后去了。接下来,他继续听虞姬往下说道:“将军可能会纳闷,好好的一条小溪,那为什么又会被人们所痛恨呢?其实说来也很简单,竟然就是因为,后来那一条小溪里面的水,村人们喝了之后,居然都生了病了!你说奇怪不奇怪啊?”
“哦?竟然还有这等的怪事!真是奇怪之极啊,真是奇怪之极啊!”项羽自然是听得几乎入了迷,眼睛紧紧地盯着虞姬,脸色也随着虞姬的讲述,而阴晴不定。
“嗯,就是这样的。所以,村人们便开始议论纷纷起来,都说这一条小溪里面的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圣水了,而是被什么妖物施了妖法,所以,也就变成了妖水了。既然是妖水,那么,人们就都想把那一条小溪给填平了。这时,有一位村子里的长者,长叹一声,对大家说道,‘唉,大家想一想,这一条小溪里面的那些水,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咱们到底是把那一条小溪给填平了好呢,还是另外想一个更容易做到的法子好呢?人们一听,那位老者所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便都纷纷议论起来。最后,大家都一致请那一位老者,把另外的一个法子说一说。
“那位老者也不再客气,说道,大家应该知道,其实这一条小溪里面的水,是从山上流下来的。而且,大家也知道,主要是从一处泉眼里面喷涌出来的。既然这样,大家想一想:咱们要想杜绝这些妖水,是用填平小溪的方法好呢,还是用堵死泉眼的方法好呢?”虞姬说到了这里之后,笑吟吟地望着项羽,似乎在等待着项羽的答案。
项羽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过,很快的,他便微笑着对虞姬说道:“爱姬,你这是在考我吗?好,那么,为夫就说给你听。这其实很简单啊!那一条小溪里面的水既然是从山上流下来的,而且,是从山上的那一口泉眼里面流出来的,那么,自然是应该把那山上的那一眼泉眼给堵上就可以了,既省时,又省力,比着填平那条小溪的做法,可是强多了!这,还用问吗?”项羽十分轻松地说道。
听到了项羽如此一说,虞姬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将军,现在,在你的面前也有一条小溪,还有一个泉眼,也在等待着将军进行选择。只是不知道,将军到底该进行怎样的选择罢了。”
项羽本来说得十分自得,可是,一听虞姬如此一说,不由得一怔,道:“爱姬所言的意思是……谁是小溪,谁又是泉眼呢?”
第57章:巨鹿8
几天之后,那赵高便将左丞相李斯灭门九族。其心狠手辣,简直就是令人发指。不过,对于这位宦官的倒行逆施,自然在朝野上下,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这一天,那赵高的女婿前来对赵高汇报说,目前朝野上下是议论纷纷。赵高虽然对于他将左丞相李斯灭门九族之后,一定会有这样的结局出现,自是早有所料,可是,却也愿意听听究竟都有哪些消息,特点是一些具体的消息。
“阎乐,你倒是给为师说一说,那些混蛋们,都说了一些什么话啊?”赵高一边把玩着一件古董,一边看似不经意地问自己的女婿阎乐道。
“呃,这个,这个~~小婿确确实实是听到了不少的议论,只是,只是,那话可是很难听啊!”那阎乐吞吞吐吐地说道。
“快说,那些人都说了一些什么?你快快给我如实讲来!”一听到有人在纷纷议论于他,赵高再也坐不住了,便问他的女婿阎乐道。
“那些话,至于到底是谁说的,小婿也并不知道,不过,那些大臣们,都是一副面服而心不服的样子,很多的话,都很难听。说什么二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而一切朝政都是由佞臣赵高掌管。还说,那赵高一手遮天,只恐怖这大秦的江山,非得毁在那老贼的手里不可~~~”赵高的女婿本来就也对于赵高的这一做法十分不满,只不过,碍于那赵高毕竟是自己的岳父,而且对于自己也是多有提拔,所以,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毕竟是人言可畏。整天跟那些人在一起,整天都听着那些人说着自己岳父的一些难听的话,作为赵高的女婿,那阎乐自然也是感到一种无奈与悲哀。而此时,自己的岳父既然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他自然正好狠狠地向赵高吐一吐自己的口水。
可是,刚一开始的时候,那赵高似乎还能够沉得住气。他虽然知道,从自己的这个女婿的嘴里说出来的,绝对没有什么好话。当然也并不是自己的这位女婿不愿意说好话,他赵高自己所做的事情,他自己自然是最清楚的。可是,当他听到“只恐怖这大秦的江山,非得毁在那老贼的手里不可”一句话的时候,却是再也坐不住了,双目瞪得如同一只风铃一般,冲着阎乐怒吼道:“住口!”
一声断喝,便把那阎乐给吓得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了。好半天之后,阎乐才敢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这位心机极深的老泰山那满脸怒气的样子,阎乐知道,下一步,这个老家伙肯定会冲着自己吼上一痛的,以发泄他心里的怨气。可是,让阎乐奇怪的是,他的那位老泰山,只是气呼呼地不停地喘着粗气,脸色雪白如纸,眼睛都几乎快要瞪出血来了,却只是半于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自己跟着这位老泰山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一见到他这样的表现,那阎乐便知道,自己的这位老泰山肯定又在谋划着什么了。越是他不说话的时候,也越是他即将有大的动作的时候。看着岳父那可怕的样子,阎乐知道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便深深地向着那赵高作了一个揖,然后便悄悄地告退了。
三天之后。果然不出那阎乐所料,赵高果然又想出了一招妙棋,居然导演出了一幕中国版的《皇帝的新装》。而这一幕闹剧,也是他赵高敲响了他的谋权篡位的号角。
自从前一番,赵高知道了左丞相李斯经常在那秦二世的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劝说那二世皇帝胡亥要疏远自己的事情之后,赵高十分气愤,于是便设计将那械丞相李斯灭门九族,而那个宰相的位子,自然也就由他来担任了。
于是,一方面,自己在担任地丞相之后,越发地感觉到了这权力的可爱,可是同时,他也隐隐地感觉得出,那二世皇帝胡亥,似乎对于自己,也已经有了防范之意。而自己呢,也越发地觉得那胡亥的碍手碍脚。于是,他内心深处的一个更为阴险的想法便已经在开始酝酿了。
“宰相?宰相又有什么好处?说白了,还不就是给皇帝扛活儿的?还是当皇帝好啊,还是当皇帝好!先不说那除了上天就是自己大的地位,不说那对天下之人都具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单单就是那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制度,也可以让自己算是没有活此一生。他可是成开介出入深宫,对于宫内的那些妙龄美女早就眼馋已久了,早就想将其拥入怀中,压下身下。当上了皇帝之后,便可以享尽天下所有的大富大贵,天下所有的美食都随自己去吃,天下所有的美女也都由着自己挑选~~~哈哈哈哈~~~
赵高在梦里都做着皇帝梦。而现在,自己距离那个最后的目标,也已经是越来越近了,近到几乎手到擒来的地步了。自己只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再努力那么一小把,再动一番心机,把那些不听和招呼人干掉,那么,凭着自己的智慧和手腕,还怕当不了这个皇帝?
而自己的下一个对手,下一个要收拾的对象,就是那个人们所说的傀儡皇帝秦二世胡亥了。
“你们不是都说那是一个傀儡皇帝吗?好,好,好,老子就让你们看一看,胡亥那个傀儡皇帝究竟傀儡到什么程度!你们不是都说那是一个傀儡皇帝吗?好,好,好,老子就让你们看一看,胡亥那个傀儡皇帝究竟傀儡到什么程度!”赵高在心里暗暗地较着劲。于是,在一天早朝的时候,当满朝的文武百官都早就在朝堂里等候的时候,却只能那宰相赵高迟迟不来。
这,本来就已经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按朝制,,都是包括宰相在内的群臣早早先到,然后皇帝可以姗姗来迟,以显示皇权的威严。可是,现在倒好,皇帝都已经在那里等了好久了,可是,宰相却迟迟不到。于是,朝堂上下,开始有小声的议论之声了。
而那秦二世胡亥,也是一番奇怪的样子。只是,他整天在后宫里声色犬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国事朝纲?他一直都以为自己的天下太平,一直都以为自己现在是高枕无忧,一直都以为自己的权威是至高无上,哪里想到,自己已经处于一种实架空的边缘了呢?
无论如何,秦二世胡亥也想不到,这个在自己的面前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赵高,一直都是奉自己的旨意如神明的赵高,一直都对着自己拍着胸脯效忠的赵高,一直都喜欢看着自己的眼色行事的赵高,现在,却竟然敢比着自己还晚上朝!这,还了得?这岂不是对于自己的明显的不恭敬吗?
“一直都还好好的啊,可是今天,今天这究竟是怎么了呢?”秦二世皇帝胡亥心里也是一个劲儿的纳闷。
好在,那赵高也没有让大家等得太久,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带着他的道具——一头鹿,上场了。
“陛下,今天我带来了一头新奇的骏马,想要送给陛下。不知道陛下是不是喜欢?”赵高若有其事的说道,同时,却拿眼睛狠狠地扫过了君臣。一时间,整个大殿里都再一次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骏马?那简直就是笑话啊!什么骏马啊,那分明就是一头鹿嘛!”君臣纷纷说话,自然,声音都是很小,而且大多都是窃窃私语的那一种。
而赵高的这一番话,自然将那秦二世胡亥也说蒙了,他睁大了好奇的眼睛,怔怔地盯着那一头鹿,看了好久。即使,他再昏庸,也不会认不出什么是鹿,什么是马来的。他虽然没有经常出远门,没有多少的见识,可是,在皇家园林上林苑里还是经常打猎的,而那上林匈里,自然也没有什么凶狠的猎物,大都是一些鹿类。所以,这位二世皇帝还是认识鹿的。
“丞相,你牵过来的哪里是什么骏马啊,分明就是一头鹿吗!开什么玩笑啊!”秦二世再三的辨认了一会子,然后说道。
确确实实的,这就是一头廛。那马的个头多大啊,就算是再好的品种,再奇特的马,那它也是马,而不会是别的什么东西。而被赵高牵来的这个玩意,自然分明就是鹿,又哪里是马呢!
“陛下,这确确实实就是一匹骏马,是我费了很大的工夫,才从外国给陛下弄了来的,这可是奇马良驹啊,能够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呢!”赵高丝毫不为所动,仍然坚持着自己的“骏马”的主张。
那秦二世一看,也没有办法,于是便笑着对众臣子说道:“众位爱卿,大家也都说说自己的看法,丞相说这是一匹骏马,而我则说这是一头一般的小鹿。大家说说看,这到底是一匹骏马呢,还是一头小鹿呢?”说完之后,秦二世便仍然笑吟吟地望着他的那些臣子们,而且,在他的想像之中,他的这些一直都对他唯唯诺诺的臣子们,肯定都会说“这是一头鹿,这明明就是一头鹿”的话出来。
可是,当他把这话说出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后,却还没有人站出来说话。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上,笼罩着一种十分奇妙的气氛。秦二世也觉得大家今天的表情,今天这大殿之上的气氛,着实有些怪。于是,他看看这位,瞧瞧那样,而大家却都是一副凝神沉思的样子,看样子,都像是在费尽脑汁,在考虑他们面前的这一个动物,究竟是马,还是马。
明明就是一头鹿,可是,却难坏了那一座大殿之内的所有的人,而且,这一些人,还都是当朝的达官显贵,精英之辈,这可真是咄咄怪事。
“你们都是聋子啊,没有听到陛下的话吗?陛下可是让你们好好地看一看,这家伙到底是鹿,还是一头马啊?你们都是聋子啊,没有听到陛下的话吗?陛下可是让你们好好地看一看,这家伙到底是鹿,还是一头马啊?”那赵高见众人都默不作声,他也不由得着了急了。毕竟,这一出戏可是他一手导演的,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一个结果啊!像这样大家都不声不响的,那可不是他所要的结果。
可是,大家却仍然是默不作声。其实,众位大臣们,此时的脑袋都在飞快的运转着,都是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计算着赵高此举的真正用意之所在。很明显的,这明明就是一头鹿,这是千真万确的。可是,那赵高为什么非要说成是一匹马呢?而且,还敢于跟皇帝唱对台戏呢?
大多数的人,都已经猜出了那赵高的用意,那就是利用这一种“指鹿为马”的闹剧,来检验一下,自己现在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声望,威信,究竟是怎样的。如果自己拥有一定的咸食——也不管这咸食是人们故意所装出来的,还是真实的——他赵高也十分地清楚,要想让所有的人,都心悦诚服于自己,那是不可能。他所走的那一条道理的性质,其实也就说明了这一点。好在,他赵高现在所要的,并不是这些。那些什么名,他完全不稀罕。他要那些东西没有用处,一点用处都没有。他要的是实实在在的东西。那是权力。那是一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至高无上的权力。
为了这种权力,他可以付出一切,他不管什么颠倒黑白,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