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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袁家庶子-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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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何闹事?伤亡如何?”袁旭问道。

“原住民认为土地都应分派给他们,不该给老兵耕种,因此打上村口。”报讯的风影说道:“附近一个什长前去调停,竟被混乱的人群打死,前往的天海营兵士,也多是带伤,其中一人伤重不知可活不可活。”

“老兵伤亡多少?”

“原住民下了死手,老兵死了六七个,若无他们上前,只怕十多名天海营将士,将会无一生还!”

“把太史恭唤来!”

风影离去,大约一盏茶光景,太史恭来到。

“城外闹事,你可知晓?”袁旭问道。

“已是听闻!”

“此事你如何看待?”

“村民因土地械斗,时常有之。”太史恭说道:“公子不妨从中调停……”

“调停?”袁旭冷着脸说道:“只怕调停,会让人以为某不敢杀人!”

太史恭没敢言语,他极少看见袁旭如此阴冷。

“死了一个什长!”袁旭说道:“连我天海营官兵都敢杀,他们已不是百姓,而是暴民!你,领兵五百前往彼处,抬着什长尸身。让他们知道,他们因何而死!”

“杀多少?”太史恭问道。

“但凡参与械斗着,无分男女老幼,一个不留!”袁旭说道:“上至八十,下至八岁!”

“八岁?”太史恭一愣。

“只是如此一说!”袁旭说道:“八岁孩童,应是不至参与。然而,有参与者,杀!”

“诺!”太史恭应声退下。

从袁旭所说,他听出无尽的愤怒!

外无战事,内有内忧!

只因贪心不足,暴民竟敢杀死天海营将士!

向来爱兵如子,袁旭不可能忍下这口恶气!

参与闹事的村民,只怕还不知道,因他们想要获得更多,却将失去性命!

小半个时辰之后,太史恭骑着战马,带领五百披坚执锐的天海营将士出了徐州。

曹军并未来犯,却有兵马出城,城内百姓纷纷围观。

袁旭进城,对他们秋毫无犯,根本没人猜到这支兵马出城将做些什么。

出了城,太史恭带领兵马来到老兵居住的村子。

十多名受伤的天海营兵士均在此处。

进了村子,一群多少带伤的老兵前来迎接。

“什长何在?”太史恭冷着脸问道。

“停在空屋。”领头老兵说道:“他们下了死手,什长剑也没来及拔,就被敲碎了颅骨,村子里也死了七个人。还有一个天海营的兄弟,眼见也是不得活……”

“公子已是下令,将死人抬出,某自有计较!”

并不知道太史恭奉命前来杀人,几个老兵匆匆跑去,将什长的尸身抬来。

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太史恭看了一眼。

头骨碎裂,血早已干涸。

从伤口看,应是钝器用力打击造成。

所用钝器,应是锄头背面。

出城之前,太史恭还不太明白袁旭因何下达诛杀令。

看到尸体,他彻底明白了!

暴民不治,永无宁日,恩威并施才可长治久安!

若不惩戒这些暴民,只怕日后肆无忌惮者更多,再想压下去便是难了!

“受伤兵士何在?”给尸体盖上白布,太史恭问道。

“将军请随小人前来!”

太史恭在天海营地位超然,属于高等将领中的一员,军中无人不认得他。

老兵纷纷让到两旁,像是村长之人领着他往一间房屋走去。

推开房门,太史恭脸色越发阴冷。

十多名天海营兵士躺在铺盖上,他们何止是人人带伤,应说是人人重伤。

伤口已经处理,兵士们咬牙硬扛着疼痛,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呻·吟。

一个兵士紧闭双眼,可能是伤口太疼,他牙关紧咬脸颊抽搐,倒抽了一口凉气,竟没发出一声哼哼。

“下的都是死手!”陪同太史恭来到屋内的老兵说道:“兄弟们连剑也没拔,就被撂下了马……”

“马呢?”太史恭问道。

“被他们抢了去!”老兵说道:“见什么抢什么,即便曹军也没见如此!”

铁青着脸,太史恭向躺在屋内的受伤兵士喊道:“兄弟们,某来此处乃是奉了公子军令,必将为你等讨回公道!”

转身离开房间,太史恭向跟随的兵士喊道:“走!随某杀人去!”

第625章 只因该杀

四名天海营兵士抬着什长的尸体,走在太史恭身后。

在他们后面,是五百披坚执锐的天海营将士。

天海营逼近,村民纷纷跑出。

看着正朝村子推进的天海营将士,当日领头闹事的村民喊道:“袁旭怕了,派人来此,定是要将那些闲人赶走!”

不知死期将至的村民发出一声欢呼。

领着天海营向村子逼近,太史恭远远看见一群人聚集在村口。

离村口不远,还拴着几匹战马。

马匹身上的鞍鞯尚未去除,一眼便可看出是重伤军士当日所乘。

脸色阴沉,到了村口,太史恭勒住马喊道:“当日寻衅滋事者,乃有何人?”

直到此时,村民才发现情况不对。

面面相觑,没人回应。

有些人甚至心生怯意往后躲了躲。

太史恭招了下手。

四名兵士抬着死去的什长上前,将担架摆在地上。

一名兵士掀开白布退到一旁。

太史恭问道:“可有人认得他?”

“这位将军,当日乡亲们前去驱赶占据我等土地之人,此人与他们站在一处,怪不得我等……”

“徐州土地尽属公子,你等要土地,他人也须耕种吃饭。”太史恭说道:“刁钻之民,胆敢杀我天海营将士,怎能容你?”

此言一出,村民才知不好!

袁旭进入徐州秋毫无犯,本以为闹上一场他会妥协。

没想到竟惹出了祸事。

不等村民反应过来,太史恭喊道:“公子有令,但凡当日参与闹事者,无分男女老幼,一律诛杀!”

同泽被打伤的惨状,即便没有见到的天海营将士也是有所耳闻。

对村民早是心存怒意,太史恭一声令下,五百将士纷纷上前。

不似当日被打伤的兵士那样留手,但凡敢反抗者,当场诛杀。

没用多会,村民就尽数被擒。

男女老幼跪了一片,村口还躺着十多具被戳成筛子的尸体。

太史恭冷着脸,在村民面前走着,向他们喊道:“当日何人前往闹事?”

被吓坏了的村民浑身哆嗦,没人敢应声。

一把揪住一个汉子的发髻,太史恭冷声问道:“何人前往闹事?”

浑身筛糠般的发抖,汉子嘴唇都在哆嗦,并没回应。

抽出短剑在他咽喉上一划,伴着一道鲜血飚溅,汉子倒了下去。

“若是不说,全村都得死!”太史恭冷冰冰地说道:“先杀男人再杀妇人,最后连襁褓中的孩子,也是莫想我等放过!”

“他!他们!”有人为求活命,指正出了几个村民。

被指正的村民也纷纷指正他人,其中甚至有人哀求太史恭:“将军,我是被逼着去的,我什么也没做!”

根本不理会他们辩解,令兵士将被指证者纷纷揪出,太史恭问道:“还有没有?”

全村的男人都被揪了出来,其中还有几个妇人。

没被揪出的,只是一群妇人和老人、孩子。

“要土地是么?”环顾跪着的村民,太史恭喊道:“人少了,土地就多了!某今日成全你等!”

“杀!”脸色铁青,太史恭一声令下。

早就等着杀人的天海营兵士,举起长剑,朝着跪在面前的村民颈子砍了下去。

一颗颗头颅滚落在地。

原先人口不算很少的村子,霎时间失去了所有男人。

其中还包括几名当日参与械斗的妇人。

面对屠杀,人都被吓的傻了。

还活着的村民根本顾不上悲伤,一个个浑身犹如筛糠,只巴望厄运莫要落到他们头上。

“贪心不足无端闹事!”太史恭冷冷地说道:“莫非以为公子会向你等妥协?”

当然没人敢应声。

军队进行屠杀,与械斗不同。

械斗中,村民尚有一战之力,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所能做的,唯有等死而已!

“你等想差了!”太史恭喊道:“伤我军士者,死!杀我军士者,屠!”

“来人!”朝身后一招手,太史恭喊道:“将此处活人送到老兵村落,所有妇人发配给老兵为妻!告知老兵,善待孩童老者,倘若再有人敢于闹事,我等自将回返!”

兵士纷纷应了,上前拖起已经吓到腿软的村民,往老兵村子去了。

村民无端闹事,没得到任何好处被屠了村子。

所有妇人发配给邻村老兵为妻,原本人口不少的村子,瞬间成了一座死村。

消息散播向徐州各地。

有些地方,原住民也打算通过同样的法子给袁旭施加压力,将新住民赶走。

得知已有村子被屠,内心的骚动被无尽的恐惧压了下去。

他们原本就没有私产。

过往耕种,所得均须缴纳贡赋。

留在家中的粮食,连全家口粮也是不足。

到了冬天,全家人都得饿着肚子。

袁旭来了,将土地分派给他们,而且还免除了赋税。

但凡徭役,均有钱粮可领。

之所以闹事,无非是贪心不足,得了好处还想得到更多,不希望有人与他们分享!

袁旭施行仁政,许多村民以为他好欺,内心萌生着从他那里讨到更多好处的念头。

蠢蠢欲动,往往令人做出蠢事!

被天海营屠杀的村子,便是极好的印证。

屠杀了村民,太史恭领人回到徐州。

城内居民不知此事,还在猜测他们出城去做什么。

两日之后,从城外才传来消息,天海营竟向村民举起了屠刀!

消息传入城内一片哗然。

天海营从来对百姓都是秋毫无犯,绝不会毫无来由杀人,而且还杀的如此干净!

一旦有了轰动性的消息,总会有人探查个究竟。

渐渐的,村民被杀的原因在徐州城内散播开来。

袁旭住处。

袁康坐在屋内。

“城内如何?”袁旭问道:“某下令屠杀村子,可否有人说些不该说的言论?”

“百姓大多体谅显歆。”袁康说道:“偶尔有一俩人,说天海营此举过于残暴罢了!”

“残暴?”袁旭微微一笑:“该杀之人某从不手软,天海营有此举措,只因他们该杀!”

“显歆说的是!”袁康说道:“刁民不治,永无宁日!”

“有些事天海营不宜出手,还须四兄操劳。”

“显歆放心,某知如何去做。”

第626章 不懂规矩的得揍

无论任何朝代,任何地方,总会有些闲人。

他们不事劳作,整日在街市上闲逛,与人好勇斗狠。

寻常百姓对这些人恨之入骨。

可对于袁旭来说,他们却是很有用处!

至少在袁康的统筹之下,徐州的闲人很有用处。

袁旭进驻徐州,城内秩序井然,由于有袁康把持,闲人也极少闹事。

有些闲人反倒时常帮衬邻里,得了不错的口碑……

闲人终究是闲人。

若不惹些事端,他们反倒浑身痒痒的难受。

西市街口,几个不懂规矩的外乡客商带了一些山货,沿街找寻收购的商贾。

徐州各地商业都被董正把持,没有董正点头,谁也不敢买他们的货品。

带着失落,从一家店铺走出,客商发现在他们拉货的牛车旁,站着几个人。

其中一人拿起车上的山货,翻来覆去的看着,好似对货品很感兴趣。

见有人看他的货物,几名客商赶忙上前,领头客商陪着笑问道:“几位可要买货?”

“买!当然买!”拿着山货的汉子把东西往车里一撂:“这一车多少钱?”

“都是上好山货,十吊!”客商说道:“我等乃是外地客商,到此只为甩货,并无多少利市。”

翻着白眼瞥了下客商,汉子说道:“十个铜钱!”

“啊?”满车货物,进货也得两吊铜钱,汉子竟开口说出十个钱。

外地来客,又不敢在徐州城内乱来,客商陪着笑说道:“阁下说笑了……”

“谁跟你说笑?”汉子一瞪眼:“十个铜钱卖不卖?”

“当然不能卖……”对方要求虽是无礼,客商却不愿得罪人,还是陪着笑说道:“几位还请去别家看看……”

“哥几个,他瞧不起咱们!”谈价的汉子阴阳怪气地说道:“咱们在徐州城,有几个敢不开眼给点脸面?今日竟是被外地人给欺了,你们说,咋办?”

“去他娘的!打!”站在后面的一个汉子显然脾气暴躁些,纵身上前,抡起拳头就朝客商脸上捣去。

毫无防备,客商面门被打了个正着。

鼻头一酸,鲜血顿时从鼻孔里飚了出来。

另外几个客商见状,正要上前拉扯,其他汉子一拥而上,将他们按倒在地一通猛揍。

“救命啊!杀人啦!”被汉子按着的客商抱头哀嚎,附近看热闹的人虽是不少,又有几个敢来多事?

汉子们正揍着客商,人群中传来一声喊:“天海营来了!”

听到喊声,打人的汉子一哄而散。

他们才跑开,一队天海营兵士就走了过来。

见有人挨打,天海营上前追了几步。

身上铠甲沉重,跑出没多远,就不见了汉子们的踪影。

天海营兵士只得回返。

带兵的什长蹲到一个客商身旁,向他问道:“怎样?可要延请医者。”

常年于外行走,也知闲人惹不得,客商不欲把事闹大,连连摆手说道:“多谢将军,我等无妨。”

什长起身,对几个被打的客商说道:“街上四处有人巡防,若是有事招呼我等。”

“多谢将军!”客商爬了起来,拱手道谢。

带着兵士沿街离去,几个客商收拾着打斗时散落的山货。

“你等在此沿街货卖,即便挨打也是白打。”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商铺掌柜凑到近前,小声对客商说道:“谁不知道,整个徐州都是董公把持往来货卖。若是你等将货品售卖于他,何人敢对你等动手便是找死!”

“董公何人?”客商闻言一愣。

“五公子麾下往来经营乃是董公掌持,你等来此营生,竟不认得他?”掌柜小声说道:“沿着这条街往前,有扇朱红大门的便是!”

“多谢提点!”客商谢了,向其他客商说道:“听闻此处货卖,须寻董公。”

“还等什么?”另一个客商说道:“莫非等着再挨一顿?”

路边的酒馆中。

袁康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客商驱赶牛车离去。

“公子,不懂规矩的已是办了!”一个闲人推门进入。

“做的不错!”袁康说道:“某方才已是见了,下手不轻不重,既可令他们长些记性,也不至伤了人。你等如今办事,也是越来越稳妥!”

“公子调教有方。”进屋的汉子赶忙应道。

“去吧,好处自是有你们的!”

“多谢公子恩赏!”汉子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袁康则在包房内自顾自的饮着酒。

客商到时,董正恰好不在府中。

他即便在府中,也不会亲自接待几个外来客商!

管事接待了他们。

待到客商说明来意,管事走到车旁,查看起车上的山货。

“都是上好山货,我等远道运送,才到了徐州。”

放下山货,管事问道:“打算卖多少?”

“十吊钱。”客商说道:“不瞒阁下,我等进货是九吊,运至徐州只收一吊路费……”

“唬我呢?”管事冷冷一笑,对客商说道:“我等投效五公子之前,也是在各地营生。都是商贾出身,不必说这些虚头。”

“尊驾说的是。”陪着笑,客商问道:“尊驾可出多少?”

“虽是山货只是寻常,若某自山民手中收买,一吊钱一车。”管事说道:“商贾往来营生,多半是从他人手中购得。本钱也不过两吊而已。”

管事给他算到了本里,客商脸色当时都白了。

“算上路费、辛苦钱,三吊半,一个铜子也不能多。”管事说道:“卖与不卖,你等看着办。”

“四吊如何?”苦着脸,客商说道:“尊驾算的不差,可我等往来,也须讨个利市。”

“已是多了近倍,阁下还欲怎样?”管事说道:“若是不卖,那便罢了!”

在街市上被人打了一顿,即便将货物运到别处,不过也就是这个价。

几个客商对了个眼神,与管事说话之人小声说道:“尊驾若给四吊,我等每车许一百个钱给尊驾做红利!”

管事冷冷一笑:“若是不卖,那便罢了!”

贿赂不成,客商赶忙说道:“卖!我等卖便是了!”

第627章 到了早上再搜索

客商欲要贿赂管事,他们又哪里知道,董正手下管事,都是从侃下来的价格中抽取提成。

袁旭对官员经济管理极其森严。

高俸禄下严禁收受好处。

谈下这桩买卖,管事每车可得两百大钱,又岂会为了区区每车一百大钱冒着丢了饭碗且被下入狱中的风险?

收了货物送走客商。

管事对一旁的差人说道:“将货物送到街市,每车八吊售于商铺!”

数名差人上前,赶着大车出了府门。

袁旭下令诛杀城外百姓,消息传到徐州,有一个人始终难以理解他的做法。

坐在馆舍屋内,公孙莺儿擦拭着她的长剑。

屡屡意图刺杀袁旭,却从未下手,她终于找到了杀他的理由!

诛杀百姓,此人与残暴的屠夫又有何区别?

杀他,不过是为民除害!

公孙莺儿心底浮起这样的念头。

袁旭并未下令满城搜查公孙莺儿,也没有令人张贴告示,不得收留。

她在馆舍住了数日,竟是十分安稳,从未有人上门骚扰。

擦拭了长剑,公孙莺儿向窗外看了一眼。

斜阳西下,余晖铺满大地,徐州城浸染在一片血色中。

街市上的商贩纷纷收起营生,不时还有几个商贩挑着担子从公孙莺儿窗口走过。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

公孙莺儿起身走到门口。

打开房门,她向外喊了一声:“送些饭食!”

没过多会,一个穿着灰布深衣的少年来到门口。

轻轻叩了叩房门,待到公孙莺儿让他入内,他将们推开。

在矮桌上摆了一盆粟米饭,少年又留下一碗肉食,告退离去。

待到公孙莺儿把饭吃了,天色已是完全暗了下来。

换了身乌黑的行头,背上长剑,她从窗口蹿出。

汉末的夜晚,并没有所谓的夜生活。

天色擦黑,人们纷纷回到家中,紧闭房门等待新一天的来临。

走上街道,借着小巷的掩护,公孙莺儿一路躲避巡夜兵士,往官府摸去。

徐州守备不可谓不森严。

城内地形复杂,公孙莺儿又是只身行动,一直潜伏到官府后门,巡逻兵士都没能发现她。

身法不如流苏,到了墙头下,公孙莺儿取出早准备好的绳索,往墙头一甩。

绳索飞过墙头,挂在了墙内的一根树枝上。

用力扯了扯,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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