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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击三国-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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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霸眉头拧起,用力扯着胡须,摇头道:“关云长绝对不弱,曹中郎曾言,此人曾数次率数十骑冲击夏侯渊军阵,牵制曹军,勇武过人。看来,这马惊龙不可小觑。”

不能再等下去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刘备一急,顾不得许多,腾地站起,向马悍深深一鞠:“惊龙贤弟,能否……”

就在这瞬间,关羽一声暴吼,广堂上宛若响起一声炸雷。但见他右肘猛地向下一压,肌肉急缩,手腕回板——这豁命一板并未挽回颓势,但却造成另一个意外结果。二人身下的短案扛不住了,咔嚓一声居中断裂。

曹豹也是紧张得一头汗,猛地一下跳出大吼:“停!战平!”

马悍颇为遗憾,原想等到将关羽手臂压到刀尖触肤,或刘备求情时,才高抬贵手,放关羽一马。既显示出大度,又震慑徐州诸将,没想到关羽竟以肘断案,一拍两散,生生板平。以急智弥补力量不足,果然有两把刷子。

结局是平局,但每一个有眼睛的人都知道,胜负已分,赢者马悍。(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一章 【糜府夜话(上)】

(谢谢大盟、赵无恤2014、王四毛、光辉的宪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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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悍决胜关羽,并未改变文武官员对他的印象,但至少不敢再轻易露出什么鄙视神情。这刺头都尉不好惹,这是徐州文武一致感觉,好好的剑舞,都给他弄成刀光血影,这等手段狠辣的家伙,没事别撩拨他,反正他呆不长。

眼下除了一个张飞整日叫嚣要与马悍较量,为二哥出气,整个徐州,再也没哪个敢给马悍脸色看了。不管这些人心里怎么想,表面上起码会挤出一副笑脸,应答有礼,敬而远之。

马悍的确呆不久,他印象中曹操还有一次打徐州,但具体是什么时间就不知道了。徐州依旧危如垒卵,马悍可不想卷入这场不属于他的战争旋涡里。

徐州之行,得到巨大声望,这是意外收获,而意料当中的收获,也在积极获取中。马悍此行主要还是为了吸纳人口而来,尤其在看到曹军对徐州百姓的血腥屠戮之后,想到当曹军卷土重来时,这血腥又将上演一遍。之前所做的努力,所救的数万生灵,依旧难逃屠刀,马悍就有一种将这些人口统统运往辽西的紧迫感。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马悍绝不会在这不招人待见的徐州多待哪怕一天。

以马悍在徐州百姓中的人望,要招收一批流民前往辽西并不难。徐州本地百姓或许故土难离,但那些从两京、三辅逃难而来的关中百姓,却已对这动荡不安的中原感到绝望——他们因关中的大乱而逃到彭城。结果还没安宁几年,又惨遭屠戮;再从彭城死里逃生到东海、下邳,结果还是难逃曹军的屠刀威胁……到地广人稀,没有征战的边境之地,或许不失为一条出路。

带着这样的想法,带着他们信任的“万家生佛”的承诺,短短十日之内。已有六千多百姓涌到马悍在剡城的居所前,表示愿随之北归。

人,有了。接下来,就得要有粮、有船,没这两样,再多的人也弄不走。

在东海。甚至在整个徐州。若问谁手里有粮又有船,所有徐州人都会告诉你——糜氏。

糜氏是东海巨富,世代垦殖,养有僮仆、食客近万人,资产上亿。陶谦所部的军资糜费,近半来自糜氏提供,否则以糜竺的商贾身份,如何能成为徐州别驾从事这等高官。

糜氏籍贯何处?东海朐县。也就是后世的连云港——你说糜氏有没有船?

糜氏在朐县以东的海港码头,有大小船舶近百艘。多为二、三百斛中型船,五百斛以上的大船有十余艘,千斛巨船有三艘。这些船只可航行于内河近海,完全满足马悍的需要。现在,他要从糜氏兄弟的手里,拿到运输人口的船舶,以及足够支撑六千多人两个月的口粮。

糜氏兄弟是商人,却绝非守财奴式的商人,他们极善于投资,徐州先后两任州牧:陶谦与刘备,都得到糜氏兄弟的大力资助。尤其是刘备,最穷蹙的时候,被困于广陵海西,粮食断绝,大小官吏自相残杀互食其肉……那叫一个惨!若无糜氏兄弟及时伸出援手,送来钱粮及门客数千,助其渡过危难,刘备还能否在三国晃悠,还真不好说。

也正因有此绝处逢生的大功,刘备感念至深,投桃报李。糜竺后来一直是蜀汉集团中的二号人物,而其弟糜芳后叛蜀投魏,家人也未受到牵连。

送钱、送粮、送人——包括自己的亲妹子,最后全部身家搭上。糜氏兄弟一旦看准了目标,投资起来真叫一个不遗余力,从这一点上说,糜氏兄弟很有几分吕不韦“奇货可居”的眼光。

对于有超越普通商人的长远眼光,善于长线投资的人物,想从他们手上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只有两个办法:一是现拿出足以等价的交换物品;二是展现你的长远价值。

关于第一点,马悍手里倒是有一大笔从张辏掷锱降那疲讼笳�**还了一部分给曹操,手里还截留了大半。但这笔巨财糜氏兄弟肯定不敢要,生怕成为下一次曹操出兵徐州的导火索——此次徐州之役,已令徐州上下患上了“恐曹症”,但凡跟曹操有关的一切事物,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哪敢惹麻烦上身。

第一条是不行了,那么第二条呢?糜氏兄弟能否看到自己身上的长远价值?从而提前投资?马悍不得而知,所以他要亲自拜访糜氏兄弟,要展现自己的价值,也要试试这对“三国吕不韦”的眼光。

为了表示最大诚意,马悍只携甘梅与两名随从,一身轻装便服,手持礼盒,登门赴宴。之所以带甘梅,是因为糜氏兄弟代其妹所邀。而甘梅也说过,那糜贞与她颇有一见如故之感,相交投契。

那敢情好,这等于为自己说服糜氏兄弟又加上一块筹码。马悍在赴宴之前,专门抽出半个时辰,与甘梅倾谈,详细述说了自己目前面临的困难,以及需要糜氏兄弟的帮助的原因。

一切都是为了拯救徐州百姓!这个完全契合“万家生佛”的精神,将甘梅感动得素帕尽沾,暗暗下决心,要助马君一臂之力。如此,马悍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黄昏时分,糜府中门大开,糜氏家主糜竺,携兄弟糜芳及门客、僮仆近百,于府门前恭迎马悍。

无论糜氏兄弟对马悍的感观如何,这表面功夫,他们是一定会做足的。人要的就是一个面子,没有人比商人更注意、更明白这一点。

糜府的宴席。也让马悍开了眼界,不过几位主客,但做陪的门客就有三百之多。僮仆、侍女不下五百。丝竹悠扬,舞裾飞旋,彩衣环佩,香风满园。金樽玉匙,铜镬银箸,精食脍炙,琼浆玉酪……两个字。奢侈!

看到糜氏兄弟脸上别有深意的笑吟吟的表情,马悍就知道,这是两个富n代。想用这奢糜的大场面,把自己这“小户寒门”出身的武夫给砸晕。应当说,糜氏兄弟这样的做法,的确能把九成九的寒门将士砸得找不到北。心生惭秽。可惜。他砸错了对象,这一套对马悍不管用。

你能想像一个见惯了纸醉金迷的都市人,会被古代那种缺乏调料的所谓“美食”、古典的歌舞、只能当古董的金银器的所震惊么?

马悍一边吃喝,一边向糜氏兄弟了解糜氏家族的历史。任何一个富豪之家,都是很愿意向别人讲述自己的祖先奋斗史与家族的发展史。一个兴趣盎然,洗耳恭听;一个自豪骄傲,滔滔不绝。一个时辰下来,马悍对糜氏家族有了直观了解。而糜氏兄弟也对这个态度恭谦,没有丝毫显露出对商贾之家鄙薄之态的年轻都尉大生好感。

没有人会讨厌一个认真倾听的人。哪怕你之前对他并无好感。同样,良好的沟通,也是从倾听开始。这一点,有过现代谈判经验的马悍最清楚不过,他尚未动嘴,只用一双耳朵,就达到了缓解糜氏兄弟对他不良感观的目的。

眼见题外话说得差不多了,糜竺手持一枚云纹状、通体雪白无瑕的玉如意,在玉磬上轻轻一敲,在悠扬的金石之音中,舞姬与乐师一并退下,广堂两侧陪坐的门客们喧哗的声音也一下安静下来。

糜竺笑道:“近闻惊龙正在四处筹粮、寻船,将有北上避乱之意的流民集结运送出海。六千余众,这可不是易事啊。”

糜芳方才吹嘘了一番自家先祖光辉事迹,心情舒畅之下,哈哈一笑:“惊龙的船若是不足,我兄弟可借你几条,粮食也可助你几百石,如何?”

一番攀谈下来,大家都互相称字了,这是个良好的开局。

马悍连忙侧身合袖称谢:“悍代六千北迁庶民多谢贤仲昆仗义援手。嗯,悍尚有一事,欲禀告贤仲昆,但请屏退左右。”

糜氏兄弟狐疑地互望一眼,不过还是让门客俱散去,同时请马悍转到一间格局较小,适合三五人共饮密谈的雅室。僮仆添酪熏香之后,齐齐躬身倒退出门外,关上门格,一室皆静。

马悍半点不兜圈子,劈头一句话就将原本很放松的糜氏兄弟激得身体抖直:“我断定,曹操必将在近期再寇徐州。”

糜氏兄弟脱口惊呼:“惊龙何以如此肯定?”

何以如此肯定?马悍当然不能说是老天爷告诉我的。他亮出一个“佐证”:“我得到消息,曹操正四下筹粮,并向袁绍求助,更秣马厉兵,当粮草到位之日,就是出兵之时。”

马悍有这样的消息?当然没有,但很多事并不需要费心打探,完全可以推测出来。曹军是因粮食不足而退兵,很明显,曹操回兖州后第一件事就是筹粮。曹操将会发动第二次东征,具体什么时间不知道,但一定是在陶谦病亡之前,这点历史印象还是有的。看陶谦现在的身体状况,马悍可以断定,他吃不到明年的新麦。

考虑到冬天兴兵不合这时代的规律,再刨去曹操筹粮休整的时间,曹操二次东征的时间,基本可以划定在四月至十月这半年内。有历史大势与身临其境观察判断,马悍十分笃定,曹操会在半年内卷土重来。

糜竺没有问马悍哪来的消息,他只盯住马悍的眼睛。以他商人与政客双重修炼而成的敏锐观察力,从眼前这双异常发亮的瞳孔里,没有看到闪避、心虚、危言恫吓等等,有的只是坚定、自信、沉稳,一副大局在握之态。

糜竺敏锐感觉到,这个年轻都尉说的是真的,对方应当还握有别的更重要的证据,只因某种顾虑并未说出。

这时性子略急的糜芳已急问道:“曹贼不是已得张辏准读寺穑炕褂泻蜗钟上蛐熘荻郑俊�

马悍哑然失笑:“发动战争的借口太多了,但对曹操而言,只需一个就够了——张辏е溉咸漳林菔悄缓笾甘梗 �

糜氏兄弟怔在当场。是啊!他们怎么没想到,这个借口,真他娘的再好不过了!

糜芳似乎也想起了什么,脱口道:“难怪前些日子,我们将赔偿曹军的钱粮送到泗水边时,曹军竟没押送回濮阳,而是屯积在豫州的任城国,与小沛遥遥相对……如今看来,这是方便下次入侵徐州啊!”

糜竺闭了闭眼,轻吁一口气:“田使君虽已撤回平原,但幸好刘使君留了下来……”

马悍笑了:“只靠一个刘玄德,子仲相信能挡得住曹操么?”

糜竺张目:“惊龙之意,加上你就可以?”

马悍哈哈大笑:“我马悍还没那么自大,但是我可以保护你们在彭城一带的庄田不受曹军践踏,确保今秋有好收成,如何?”

糜氏在彭城有大片农田,分布在泗水两岸,都是上好水田,每年收谷达五十万斛。曹军第一次东侵时,秋收已过,倒没造成什么损失。但眼下春耕在即,往后几个月更是种谷收粮的关键期,若是曹军选择此时进攻……

糜氏兄弟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一齐点头。

马悍拈起案上的金樽一饮而尽,笑了。他知道,现在可以开条件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二章 【糜府夜话(下)】

(叩谢大盟!波动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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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悍开出的条件很简单,便如糜芳先前所说,提供流民北迁的船舶与口粮,但数量要加倍。马悍也不漫天要价,只要提供六千人口粮,还有足以运输六千人的船只就行。至于具体是多少,你糜府有的是账房先生,叫过来一算便知。

其实糜氏兄弟对马悍不过二百骑卒,能否真保得住自家在彭城的千顷良田也有疑虑。但想想有一支骑兵保护,总比什么都做不了要好,而他们付出的,仅仅是数千石谷米,以及船工们来回糜费而已。尤其是马悍还提出,可以将一批北边的毛皮、胶筋、羽毛、草药低价卖给他们,不令其空船而返。

这样一算,糜氏兄弟根本没付出太多,就雇佣到一支骑兵护卫田产,这笔账,太划算了。

马悍吃亏了么?当然也没有。能招收到一批中原流民,其中还有不少是白狼城急需的匠人、渔工、士人,这就已值回票价了。而且他率白狼悍骑来的目的是什么?不仅是为了护卫他这个白狼城守,更重要的是通过实战来打磨这支新式骑兵,同时检验新战术。徐州就是最好的战场,曹操那支放到北方是二流,但在这江淮之地却堪称一流的骑兵,则是最好的练兵对象。

当然,马悍不会呆在这里给糜氏兄弟看门,他打算在处理完流民之事后,便乘船北归,而让赵云率一百五十白狼悍骑留在徐州,直到秋粮入仓为止。军队在此其间的军资糜费,俱由糜氏负担——有大金主出钱、出粮、出装备、出场地给他练兵,这样的好事到哪去找?

可以说,这是一个双赢之局。骨子里透着商人秉性的糜氏兄弟,如何能够拒绝?

就在马悍与糜氏兄弟在雅室里计算要多少粮、多少船只时,糜府内院水榭台上,甘梅与糜贞正聊得好不开心。

两人都是年岁相当的妙龄少女,一般美貌,同样窈窕,更难得的是皆明诗书、通音律,共同语言不要太多,很快就成了闺密。

甘梅掂念着马悍交待的事,话题中十句有八句是关于马悍近日为流民奔波之事。糜贞对当日马悍与关羽的残肢之决印象极深刻。对于她这样没有机会见识到战场残酷血腥的深闺少女而言,那一幕带来的刺激的确够强烈的了。马悍的影像便以这种直接粗暴的方式,闯入当日所有目睹那惊心动魄一幕的妇女心中,很长时间都挥之不去。

糜贞手托香腮,倚栏而坐,望着榭台外倒映宫灯、缓缓流淌的池水,看似在听甘梅述说,实则呆呆出神。良久,忽然冒出一句:“姊姊很喜欢马君么?”

甘梅正一口一个“马君”说得兴起。突然被糜贞来这么一句,差点没噎住。白玉般地脸蛋腾地红了,期期艾艾道:“马君,真是很好啊……”

糜贞就笑。转身执起甘梅双手:“姊姊也很好啊,嗯,两好成一好,也是一段佳话。”

甘梅羞得耳根都红了。急急摇首:“马君未见有此意,而且……家中父兄与族人只怕不会应允……”说到后面,声音低沉下去。

糜贞讶然:“这是为何?马君如此年轻。便列二千石高官,堪称少年俊彦啊!难道是嫌其出身?”

甘梅苦恼摇头:“不完全是因为这个……我听他手下军士说,他在辽西白狼城,有一个未婚妻……若他是世家出身,父兄或许勉强同意,但寒门之户,家父与家兄绝不会同意我为妾……”

糜贞喃喃道:“原来如此……看来我与姊姊俱是同人同命啊。不知明年此时,我会被两位兄长许以哪家豪强门第,以联姻固盟呢……”

甘梅讶然地望着这个看似无忧无虑,锦衣玉食的少女——是啊,纵然是千金之女,富贵之身,到头来,也一样难逃命运左右。

两个即将及笄出阁的少女,这一瞬间俱起同病相怜的悲怆,执手相对,黯然无言。

……

同样是在糜府,糜竺与糜芳这一边可就是另一番光景。马悍刚告辞而去,这对兄弟立即阖门闭户密谈起来。

他们密谈的对象,却不是马悍,而是徐州牧陶谦。

曹军若真于年内再度入侵,那么整个徐州的现状将会发生重大改变。糜氏将在接下来的巨变中,如何趋利避害,保住既得利益而不受损呢?关键的关键,就在陶谦。

糜芳满面忧色:“州牧年事已高,又迭遭重创,身体每况愈下,只怕熬不过一两年啊!”

糜竺轻叹道:“若使君安心颐养,礼佛修心,或许还可熬个三年五载亦未可知。只可惜,值此时局混乱之际,他却还想着挑动下属,互相牵制。若马惊龙不幸而言中,曹军当真入寇,只怕这一次徐州在劫难逃啊……”

糜芳一惊:“兄长此言何意?莫非州牧有新举措?”

“正是。”糜竺恨恨道,“他以鏖战疲惫,兵马休整为由,将益助刘使君之三千丹阳兵(原有四千,战损一千)调回半数,另从流民新募兵中拨二千新卒与刘使君……哼,这些新兵不习战阵,兵甲不齐,倘若曹军入寇,真不知刘使君如何抵挡。”

糜芳身为校尉,对军队这一块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徐州真正称得上精兵的,就是丹阳兵。扬州丹阳县(今安徽马鞍山与江苏溧水一带)的山越族,崇尚气力,攀山越岭、如履平地,加之山中生产铜铁,可以自己铸造兵器。历来“依阻山险,不纳王租”,民风轻浮剽悍,斗杀亡命,堪称劲卒。

陶谦本就是丹阳人,自然最清楚这些山越人的战斗力,故此任徐州牧后,多募其兵。但为何手里捏着这样一支强力兵种,却被曹操打得如此狼狈呢?除了因徐州在汉末受黄巾动乱冲击较小。州兵缺乏战争经验外,更重要的一点在于陶谦有兵无将,有帅无方,难以发挥其勇。

山越人就像亚马逊战士一样,勇则勇矣,却桀骜不训,只服强者,不是悍将名帅,根本无法训服之。陶谦手下有悍将名帅么?没有!而且山越人单兵作战能力强,但组织性纪律性差。长于冲阵,短于防御,结阵防守是其短板。而徐州之战中,徐州军明显是守方,基本上是守城战。即便是野战,大军对阵,最要紧的就是阵形,阵形紧密对上阵形松散,结阵联合对上匹夫之勇。结局可想而知。

陶谦手上空有劲卒,却未能转化为强兵,但到了刘备手上,却又大不同。刘备征战沙场近十载。有丰富的训练、统兵经验,而两个义弟又是万人敌。有勇将悍将镇服之,加上训练得法,边练边打。短短月余,就整合出了一支精兵。假以时日,不难将之变为真正强兵。正因如此。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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