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直升机在前面不远处落下了,李大中领着二十来个人前来接应韩行的部队,并向韩行报到。
韩行一见是李大中来了,真是又喜又气,想不到这架直升机就是赵小亭的直升机呀,直升机上载得就是李大中他们。
韩行对李大中是大发脾气,对他没好气地吼道:“李大中呀李大中,你还来呀!跑到哪里去了,也不给我们来个信。你知道,急也把我们急死了!”
对此,李大中也是有苦难言,对韩行说:“直升机上的通讯器材和定位罗盘都被打坏了,好不容易赵机长才修好。我们这是寻找着部队,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
既然是这样,那原来是冤枉他们了。韩行只好说:“那归队吧!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李大中又说:“直升机我就交给你了,这我就放了心啦!”
韩行点了点头说:“正好,伤员不方便抬着。那么,伤员就全部上直升机吧!”
轻重伤员立刻全部上了直升机。这样的话,韩行和517团也省去了抬着扶着他们的麻烦,轻省多了。
吴小明这时候扑了过来,朝着李大中就是一拳,骂他说:“你这个李大中呀,我以为你早死了呢!牌位都给你做好了,守着你的牌位都给你敬了好几回酒了。白白地浪费了我的感情啊!”
正文 第172回 钟毅牺牲
李大中也毫不客气地拍了吴小明一掌,回嘴道:“吴连长啊,你盼着我死是不是呀!阎王爷那里我倒是去了一趟,阎王爷说,你一个人来了不收,还有你那个好朋友,叫做吴小明的,要来就一块儿来,两个人才收。这不,就把我打发回来了。”
两个人又紧紧地搂在了一起,转着圈地蹦。吴小明对他说:“没有你真的不行啊,有你的时候,你在前面用刀砍,我有后面用枪打。一刀一枪,相得益彰,现在好,成了瘸巴腿了,逼着鸭子上架,我是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了。独木不成林啊!”
李大中也大叫道:“没有你我也是不行啊,有你的时候,我在前面尽管地砍,反正有人暗算我,自有你的一颗子弹打到他的脑门上。可是现在不行啊,后面没有保护神了,我也是投鼠忌器,十分担心,只能用在前面五分劲了,还有留着一半儿劲,留意旁边暗算呀!”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知心话,才一边敲打着,一连恋恋不舍地分手,各自回到自己的指挥岗位上去了。
韩行率领着这支部队撤回到了大洪山一带,和刘致远的主力部队会回。刚稳下身子,173师的518团副团长彭挺华率领着518团的主力也撤了过来。听说518团也来了,韩行十分的纳闷,立刻和凌云上一块儿去见彭挺华。
518团说是一个团,其实也就还有几百人,官兵们个个是疲惫不堪,满脸的漆黑,衣服褴褛不堪,十个人得有八个人挂花,不过都是轻伤,重伤的话绝不会撑到现在。
他们个个也是饿得前心贴着后心,看来也有几天没有吃顿饱饭了。
对着南征军的上等饭食,518团的官兵一个个都和那饿狼一般,正在饥不择食,狼吞虎咽,眼珠子都撑得大大的。场地上响起了一片吸溜、哧溜、吧唧、呼噜的声音。
看到518团是这个样子,韩行叹了一口气说:“518团啊,你们受苦了。”
凌云上却对彭挺华骂道:“彭挺华,你个狗日的,看不噎死你。师长呢,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师长呢?你怎么不把师长带过来?”
彭挺华又塞进嘴里了一个馒头,这才跑着过来,对韩行报告说:“报……告韩行司令,518团副团长……彭挺华不请自到。”
韩行劝着他说:“不慌,不慌,你先喝口水,吃饱了再说。”
彭挺华又骂了几句:“少吃一口,饿不死你,待一会儿就撑死你。我问你,师长呢?173师呢,173师哪里去了?”
彭挺华这才捋顺了一下嗓子,向韩行和凌云上报告说:
“我们173师主力,连续遭到了敌人的几次包围,突出来,又被围住了,突出来,又被围住了。钟师长命令我们分散突围,我们正面突围,实在是突不出去了,只能是向着敌人的后方突围,左冲右突,才突到了这里。再联系钟师长,电台不通了,钟师长和173师已经全部失去了联系……”
听到了这里,凌云上急了,抓住了彭挺华的脖领子吼道:“你奶奶的!有你这样当团长的吗!就是你这个团全丢了,也不能丢下师长啊。要是师长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没完!”
彭挺华被凌云上勒得喘不上气来,无奈地挓挲着两只手,可怜地说:“可我也是执行钟师长的命令啊,我们团也是掩护钟师长的撤退呀!你看看我们518团的弟兄们,就剩下这几个人了,都拼光了。我也没想到,还能活到了现在……”
凌云上狠狠地骂了一句:“娘的!这回先饶了你。”他又对着远方的战场,呼喊着:“钟师长啊,你在哪里啊?速速联系,速速联系钟师长!”
517团的电台在迅速地联系着173师师部,518团的电台也在联系着173师的师部。可那边却是毫无音信,信号早就中断了,根本就无人接听。
凌云上对着青天大声地呼喊道:“钟师长,你在哪里?173师师部,你在哪里啊?”
当时随阳店突围后,韩行和南征军带着517团掩护173师主力部队,掩护任务完成后,就向东边,敌人的后方突围出去了。
这时候,钟毅带着173师的师部,还有518团、519团,向着西边,也就是84军撤退的方向退去。
173师主力花了很大的力气才摆脱了追兵。只是,追兵暂时摆脱了,并不代表173师安全了。
由于两个团加一个师部,目标太大,钟毅命令部队分成三路撤退。师部由518团一部和特务营负责掩护,其余两个团各自突围。
在这里,韩行不得不说,钟毅也是犯了一个大错误。分散突围是好的,但也有一个致使的缺点,那就是兵力太少,如果遇到了敌军,就有可能被各个击破。
结果,519团向北前进了几十公里,就被日军拦截不下10多次,最后在唐河东岸被日军主力拦住。519团团长伍文湘极有经验,他趁着日军集结还没完毕,突然率领团主力发动正面猛攻。
日军原以为该团会向其他方向逃跑,根本没有准备。该团和日军经过数小时激战,终于将这股日军击溃,519团全团突了出去。日军赶忙派出骑兵追击,但此时已经是深夜,骑兵根本找不到目标,只得无功而返。
钟毅的师指挥部和518团一部一同撤退,在随后两天内,不断遭受日军拦截和侧击,他们苦战着撤退,伤亡非常大。
钟毅见突围艰难,命令负责掩护师部518团的副团长彭挺华立即率部自行突围,减少目标。
彭挺华率部向北走了不到10公里,就遭遇日军四面围攻。彭挺华知道突不出去,干脆向南撤退到日军包围圈深处,最后三突两突,在夹缝里生存,才侥幸突围到了这里,和凌云上的517团靠拢。
而日军由于后来忙着围歼张自忠33集团军司令部,也没有对包围圈内这些小鱼小虾发动猛攻,他们也幸运的生存下来。
519团和518团彭挺华部也算是侥幸,才存活了下来,可是下面的两部分就形势不妙了。
518团团长李俊雄率领部队经过数次苦战,到唐河以东,被日军主力发现,被团团围住。李俊雄率部在一片小树林里和日军血战了一整天,最后只剩下20多人,子弹也几乎打光。李俊雄中弹后被俘,该团全部被打散。
这也是此战役中,**唯一一个被俘的高级军官。
在李俊雄团被日军击溃的同时,173师司令部也遭受灭顶之灾。到达唐河苍台镇时,司令部和特务营300多人又同第3师团一部约1000余人正面遭遇。激战数小时,全营大部阵亡,一部在战斗中被打散。
钟毅师长率领贴身警卫部队仅50人侥幸突围,他们在苍台镇附近勉强渡过唐河,但到达不远的东商营一带时,又与第3师团数百骑兵遭遇。
桂军的警卫部队传承桂军的特点,清一色的装备盒子炮。
这种手枪,类似于卡宾枪,是当时中国最好的近战武器。
遗憾的是,盒子炮的射程仅有50到100米,根本无法对付高机动的骑兵,对付骑兵要在较远距离用机枪或者大量步枪。
日本骑兵在几分钟内就冲到近处,警卫部队在近距离和骑兵混战,依靠20响盒子炮的扫射,才勉强将骑兵暂时击退。
附近的日军听到这里有几十把盒子炮射击的声音,立即判断出这里有**高级军官,随即从四面八方向这里包围过来。
结果就是,这50多人和数百日本骑兵苦战近二个小时,几乎全部牺牲。
激战中,钟毅师长右胸也中了一枪,受了重伤。七八个卫兵拼死将他抬到一处芦苇丛里。
此时日军已经知道钟毅是一个高级军官,就想活捉他,四面将芦苇丛包围起来。
身负重伤的钟毅却不愿意做俘虏,他命令将作战资料、信件、日记本及印章等物包裹好,埋在附近芦苇丛中,然后嘱咐七八个卫兵,要他们立即分散突围,千万不要管他的遗体。
在卫兵还不明白什么意思的时候,钟毅突然大喊一声:“中华民族奋起呀!抗日必胜,建国必成!”
随即,他拔出手枪,对自己的头部就是一枪,光荣殉国,时年40岁。
当用镰刀割下芦苇时,芦苇就这样躺着,没有忧伤,它终于可以休息了。倒下,还有歌的旋律。即便芦苇被投入炉火,还不忘在炉火里劈劈啪啪响上一阵子。
芦苇瘦瘦的筋骨,最终把微笑留下。微笑潜藏进芦苇根中,透明的思想在茫茫湿地漂浮。帕斯卡尔说:“一个人不过是自然界一只最脆弱的芦苇,但这是一只会思考的芦苇。”
是的,芦苇虽然脆弱,但它会思考。芦苇的心是透明的,像一场心灵风景的预演。她把深情一脉相承地延续、浓缩到芦苇的根中。在寒冷的时光,酝酿扩张。在温暖的时候,酝酿着生长。最终,一株株的苇根,连成一面相互依存的战斗旌旗。
一只雪白的白鹭突然从芦苇荡中冲了出来,它展翅高飞迎风翱翔。飞了一会儿,它独自伫立在水中的浅滩上,迷茫地望着远方。它洁白光滑的羽毛在晚秋的霞光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两条修长的细腿在秋风中傲然挺立着,纹丝不动地注视着远方。
正文 第173回 两条不同的命令
也许,钟毅将军早就化做了一条灵动的白鹭,自由自在地飞翔于中国的大地上,中国的芦苇荡中……
几个卫兵当场痛哭流涕,但由于四面都是日军,确实无法抬着遗体突围。他们将遗体小心埋葬以后,分散突围,最终只有二三个人侥幸突了出去。
国民政府知道钟毅殉国后,特别以1283号褒扬令明令褒扬。
当年,国民政府和各地军政府机关为他举行了公祭,白崇禧宣读祭文。枣宜会战后,国民政府找到钟毅将军遗体,灵抠运至重庆时,白崇禧将军及各级要员都到北碚吊祭。**中央和八路军领导人朱德、王稼祥、谭政、肖劲光、王若飞等出席了大会。
次年8月,根据烈士遗愿,将灵柩迁移到广西,隆重葬于桂林东郊,现为钟毅墓。
此战173师伤亡较大,一个团被击溃,一个团被重创,师部也被日军打掉,伤亡近半。但是173师以自己的牺牲,掩护了84军的撤退,挽救了大局。
韩行、刘致远认为这一阶段的作战任务已经完成,有必要马上召开一次全体会议。以研究上一阶段的作战经验,分析一下现在的军事形势,好布置下一阶段的作战任务。
会议当即在大洪山中的一个普通民宅里召开,就连173师的517团团长凌云上,还有518团副团长彭挺华也应邀参加。
大家又好不容易在此见面了,见面了嘻嘻哈哈,自然是脱不了玩笑一阵子。
作为特战营营长的殷兆立,这个时候是免不了一阵子牢骚,他把矛头指向了过去的部下张小三,对张小三有点儿嘲讽地说:
“我说张营长啊,你现在行啊!跟着韩司令吃香的喝辣的,韩司令走到了哪里,也把你带到了哪里。你一点儿也不念着老乡的情分,你吃不了的时候,什么时候匀给我一点儿啊!”
殷兆立和张小三都是高唐县南镇村人,当年的时候,殷兆立是南镇自卫村的自卫队长,而张小三呢,只是一个普通的队员,以后张小三一直是殷兆立的部下。只是在突袭济南堤口路新华院的时候,因为战功卓著,才被破格提拔。
张小三这个时候,因为自己背着一大本的荣誉和功勋,早已不把殷兆立放在了眼里,有点儿居功自傲的意思。他把头一场说:“这有什么,这叫萝卜不大长在背(辈)上,跟着韩司令又怎么了,那也是枪林弹雨里钻出来的。”
“么喝——”殷兆立最看不惯的是他的这股子劲头,对他不客气地说,“别给你点儿阳光就灿烂,你以为你是谁啊,为人不能忘本啊。想当年的时候,要不是我给你了几个萝卜,你早就饿死了。要不是你死乞白赖地求我教给你点儿武功,要不是我给师傅求情说要收留你,你咋学会了这些本事。没有这些本事,你怎么能跟着韩司令到处闯荡。这会儿,挓翅了是不是,觉得了不起了是不是?”
张小三也最烦别人揭他短,他认为自己小时候的事情是自己的**,别人不能提的。他不服气地对殷兆立说:“还是不提以前的事好。有本事的话,咱们战场上比一比吧?”
“哼!”殷兆立鼻子哼了一声,同时也是说给韩行听的,“怎么比,你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秃子跟着月亮走,沾光不觉。我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怎么比?”
这下子,韩行听出话来了,笑而不答。有时候,自己带着小部队出外作战,也只能是带着警卫营了,因为警卫营自己熟悉,带着方便。不能不说是,自己也有点儿偏向警卫营的意思。
当然,在别人看来,捞不着在战争中表现的机会了。同时也说明了,部队高昂的求战激情!总比畏敌不前强多了。
殷兆立嘲讽完了,又朝着游向前来了,对他说:“游营长也行啊,带着坦克营三进三出,杀得小鬼子是溃不成军,可谓是出够了风头。我们特战营看着好眼馋啊!”
游向前一向老实,这会儿也不得不说:“殷营长啊,我可没有得罪你啊,怎么朝着我又来了。韩司令暂时不让你上,也是有一定的原因啊!有我们这些钢铁装甲车,总不能拿着你们这些血肉之躯上吧。武功再好,血肉之躯也干不过日军的坦克车呀是不是?”
殷兆立赶紧说:“我哪敢嘲讽你呀,我这是夸奖你呢?”
游向前嘴一撇说:“我怎么没有听出来夸奖呢!我怎么听着是西北风刮蒺藜——连风带刺呢!”
范树瑜笑着对他们说:“我看你们就是一些老虎,放在阵地上,就咬鬼子。放在一个笼子里,就互相掐,互相咬。有功夫歇歇不好吗,这都是吃饱了撑的,闲着没事干,就咬啊!掐啊!”
侯大山装模作样地摇晃着头,对大家说:“男人也别操操(吵吵)了,女人也别痒痒(嚷嚷)了,咸菜太贵(现在开会)了,还是请韩司令讲讲正事吧,你们都操操个啥呀!”
这个时候凌云上也忍不住地笑了,他对彭挺华说:“想不到八路军的会议这么轻松活泼呀,说什么也行。”
刘致远小声对他说:“八路军的会议就是讲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同志们都累了,说句牢骚话开开心,也不能不让人家说呀。”
凌云上点了点头说:“在我们那里开会,可是正儿八经的,要是乱说话,是要受处罚的。”
彭挺华说:“还是这样好,开会就是一种享受。”
刘致远看到时候也不早了,他们也都掐够了,对大家说:“现在开会吧!各部立功的事情,先由各部队报一下,等待上面审准。现在战场的情况是十分的复杂,孙子说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就请韩司令先讲一讲双方战场上的形势吧?大家欢迎啦!”
全体指挥员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韩行也只好对大家摆了摆手,大家遂停止了鼓掌。韩行对大家说:“日军自从五月初开始进攻以来,已经在新野完成了合围圈。他们的目的是想包围住第五战区的主力,一举消灭或者重创我们。在这次战役中,他们只是包围并重创了173师一部,也可以说是,他们的企图完全破产了。”
会议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韩行摆了摆手,大家停止了鼓掌,韩行又说:
“蒋委员长于5月5日致电李宗仁,指出各路日军共只三师团强,且皆由其他方面拼凑而来,以配布于平汉、信南、襄花、京钟、汉宜各路之广大正面。其每路兵力,不过一旅团,最多至一师团。力量至属有限,并无积极甚大之企图,可以推见……我军正宜识透敌情,把握时机……不顾一切,奋勇猛进,必予敌以致命之打击。
因此,第五战区针对日军态势调整部署,以第29集团军任大洪山游击作战,并侧击京钟、襄花两路日军;左集团孙连仲指挥第1游击纵队任桐柏山游击作战,并向西南侧击襄花路日军。
江防军除原任务外,应以有力部队渡河东进,向皂市、濂山方向进击,威胁日军后方,策应右集团作战;右集团仍以一部固守襄河西岸,主力在襄河以东地区,与中央集团协同围歼由钟祥北上的日军。
中央集团应于现阵地阻击、迟滞日军西进,不得已时应以确保襄、樊为目的,于枣阳以东逐次抵抗,尔后以一部在枣阳以北与右集团和大洪山游击军协同,攻击日军侧背,主力向唐河、白河以西转移。
第2、第31集团军和第92军应于桐柏、泌阳以东地区围歼西进的日军,不得已时向唐河以西转移。
也就是说,日军的招数使完了,处于了防御阶段,而第五战区的主力部队进入了进攻阶段。”
大家听到了,我们进攻了,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韩行又对大家说道:“可是事情并没有这样简单,虽说是第五战区的主力对敌11军团展开了进攻。可是第五战区是处于劣势,劣势的军队对强势的敌人展开进攻,是没有这么容易的。
还有一点就是,我们第五战区的主要命令是第2集团军,第31集团军,还有92军南下,第33集团军北上来包围敌人,进攻敌人。而敌人呢,却正在西进,也就是借着江防军东进的机会,空出了汉水,他们正在渡过汉水,进攻宜昌。”
侯大山这个时候听出门道来了,对韩行说:“韩司令呀,我听着怎么有些迷糊呢?我们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