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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们吃饱了饭立刻睡觉,中午饭很多人没吃接着睡,到了天快黑的时候,官兵们才揉着眼睛起来了,洗刷完毕,再饱餐一顿,立刻就有了精神。
天黑了,小动物们要睡觉了。小鸡们钻进了鸡窝里,小狗们溜进了他们暖和的草窝里,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累了一天的蝴蝶小姐轻轻躺进了鲜花香床,沉沉地入睡了。
小鱼游进珊瑚里,睁着眼睛,睡着了。
然而,韩行率领着的游击队却要出动了。和韩行的游击队一块儿精神的还有猫头鹰,它睁着眼睛,轻轻地说:“我和你们做伴儿,我将会一直看着你们胜利归来。”
队伍“刷刷刷”地向东走去,专走村与村之间的小道儿,仍由517团做先锋,韩行率领着警卫营,算作主力部队,随后跟进。
日军39师团是从随县作为出发地,然后一路向西北方向杀进。韩行不信,在39师团西进的一路上就找不到战斗的机会?从出发的这个位置向着敌人的后方前进,路程也就是有四十多公里。
一路上只听到战士们的脚步声,谁也不能乱说话。部队已经轻装了,只带着三天的干粮和弹药,轻伤员全都留在了刘致远的大部队里。
闪耀的星空随着部队一块儿前行,队伍走多快,它走多快。那浓稠墨色的天空中点缀着满天的繁星,像夜的精灵一样打碎了一地的阳光。
夏夜的凉风中,韩行小时候依偎在妈妈的怀里听着那起伏的田野里一片蛙声,仰望着静谧的天空,带着纯真的欢愉期待着流星的降临,许一个美梦中才会出现的愿望。
在那个最寂寞却最美好的夏天,两个孤独的孩子彼此相约踏上去爷爷家的旅途,经过金黄的原野,穿过黝黑的隧道,乘着满载碧油油西瓜的小车,一起经历了暴雨、黑夜,一起欣赏了美丽的日出日落,彼此笃定地相依相靠,最终到达了爷爷的小屋。
只是爷爷的身影再也不在了,爷爷早已经饿死了。
满屋里充满了弟兄们对童年美好的回忆和对逝去的爷爷的思念。在到达的那个夜晚,弟兄俩一起相约去看星空,像爷爷还在时一样将船划到湖心,然后静静的在船里随波摇荡,等待浓雾的散去,璀璨的星空尽收眼底。
他们在星星跌落的水中尽情游泳,就像是在星空中自由的飞翔。他们开心的玩耍,寻到了心灵的光,在那里也寻到了爷爷。
韩行随着满天的繁星,一路走着,一路回忆着童年的时光。
下半夜的时候,终于到了随枣公路上的一个小村庄,那叫冷家塆。凌云上过来对韩行小声汇报说:“报告韩司令,前面发现了一个敌人的兵站,储存着大量的物资。”
韩行听了心中一喜,立刻对凌云上说:“走,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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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8回 敌后奇袭(一)
韩行随着凌云上,悄悄地摸到了冷家塆的村边上。村子里是黑黢黢的房屋,就在村边上,有一个大场院,场院里放着大量的物资,看着那一包包的麻袋,像是粮食。周围有日军的三五个岗哨,正在游荡着站着岗。
看到了这些物资,韩行皱了一下眉头,同时也是给自己出了一道难题。韩行对凌云上说:“东西倒是好东西,打下来也不成问题,可是真要是打下了这个兵站,这些粮食怎么办呀,只能是烧了。烧了的话,真是怪可惜的。”
凌云上说:“就是烧了的话,也不能资敌呀!”
韩行对凌云上说:“话是这样说,要是鬼子没了粮食,还是要向当地索要强抢。要是这些粮食到了抗日军民手里,那得养活多少人啊。要不,这个兵站先缓一缓,联系了地方政府,有了地方存放再说。”
凌云上又着急地说:“机不可失呀,错过了这个机会可能再也没有了。”
韩行还是摇了摇头,拒绝了这次突袭。
部队继续向东南方向前进,不一会儿,到了田家塆的一个地方,凌云上又来向韩行报告说:“韩司令呀,这回我们发现了敌人的一个兵站,尽是些马匹,足有六七十匹马,打不打?”
韩行一听,心中一喜说:“打呀,怎么不打呀!一定要全抓住这些马,如果有了这些马,再拉那些粮食,不是挺好的一个事吗?”
凌云上笑了,对韩行说:“韩司令呀,你是真行!抓住了这些马,还想着那着粮食。可这突袭的活儿,是个机会活,等我们抓着了这些马,再去打敌人的粮食兵站,恐怕敌人早就有准备了。”
韩行侥幸地说:“那也说不定呢,咱就试试吧?”
韩行、张小三、凌云上赶紧到前面去察看情况。田家塆是个大村子,在村头上,有一个地主家的大院子,村子里别的地方都是黑灯瞎火的,唯独这个大院子里,点着一盏盏的马灯,灯火通明的。老远就看出了那里的明亮。
大门口紧紧地关闭着一个木板子大门,从外面看里面什么也看不清。517团的侦察兵领着韩行几个爬上了旁边的一个院子的房顶,从这个房顶上可以看到整个大院的情况。
院子里有几个日本兵端着三八大盖枪在到处游荡。
院里边的几个大牲畜栏的栓马桩横梁上,吊着一个个的马灯,就在马灯的照耀下,十几匹马一个栏,分成了五六个栏,那些马儿正在安闲地吃草。
这时候,有几个日军的马夫,正在忙着给马儿用箩筐筛草,筛完了草,然后把草倒进了马槽里。马无夜草不肥,这些驮马们正吃得津津有味儿,在享受着它们的天堂生活。
不一会儿,马夫还从一个布袋里用小盆盛出了一些玉米精料,往马槽里添着。那些馋马们一看精料来了,也不吃草了,纷纷又啃食起精料。为了这点儿精料,一些强壮的马匹还把一些弱马挤在了一边,自己而独享其食。
看来有些马和人一样,也有点儿蛮不讲理,弱肉强食的劲头。
韩行对张小三做了一个手掐的手势,张小三立刻明白了,赶紧下去布置兵力,去夜袭敌人。韩行和凌云上呢,就当在这里看看热闹好了。张小三的警卫营平常都是对付敌人精兵的,对付这些战斗力不强的辎重兵,韩行认为他们的能力绰绰有余。
不一会儿,吴小明领着十几个人,悄悄地翻墙进入了这个院子,然后他们就一头钻进了马厩,隐蔽在了那些马匹里头。这时候就是地主的院子,那些墙头也是土墙头,没有几个地主能垒得起全砖的院墙。
马厩里的那些马匹,一见进来了生人,那也是极不老实,相当的抵触,有的就用脚踢,有的就“咴咴——”地叫了起来,好提醒它们的主人,来生人了,要注意啊!
吴小明用手势安排着这些战士,叫他们分别对付着敌人的哨兵。五六个战士从马厩里钻了出来,一人对着一个哨兵,提着刺刀,悄悄地接近了敌人。几乎是同时动手,四五个敌人不是脖子被抹,就是胸口被扎,倒在地上不动弹了。
只有一个哨兵十分的警觉,一看有人上来了,吓得是高声大叫:“敌袭——敌袭——”没容他再喊出声来,这个战士扑上去,一刀就结果了他的狗命。
他这一喊,几乎就是明着打了。吴小明手一挥,带头冲进了一间房子,突击步枪照着屋子里睡觉的鬼子就是“突突突……”“哒哒哒……”地一阵子猛扫。
有的鬼子在睡梦中被打死,有的突然醒来,慌忙寻找武器抵抗。可是由于是在他们的后方,枪一般都在墙角上放着,而没有抱在怀里,就是找枪的话也来不及了,只能是被迎面而来的突击步枪子弹打死。
几个有鬼子的屋里,都被冲进去的战士们用突击步枪,扫射干净。也就在同时,有二名战士打开了院子大门,外面等候多时的战士们一下子拥进了院子,对着屋子里没死的鬼子,又是一阵子突击步枪扫射。
战斗很快地结束,一个小队的鬼子辎重兵,四五十人打死了三四十个,俘虏了十几个伤兵。我军是一死三伤,牺牲的这个战士是被小鬼子抱住了身子,拉响了手榴弹而被炸死的。
这样的结果,已经很不错了。刚刚结束了战斗,韩行就对张小三说:“张营长啊,速速带着警卫营,返回头去,再去袭击敌人的粮食兵站。”又对凌云上说:“凌团长啊,你带着这些马匹,随后跟进。”
在夜幕的掩护下,两支部队分别去执行自己的任务。
韩行跟着张小三的警卫营,火速向着来路上跑去。
部队是用急行军的速度,一路小跑着,到了那个兵站的时候,天还没有亮。好在这两个兵站离着有十多里地,这个兵站的敌人还没有被惊醒。
韩行叫部队稍微地休息了一会儿,喘了一口气,悄悄地向这个兵站摸去。
张小三在前,又对吴小明做了一个手势,叫吴小明的一连去摸敌人的哨兵。吴小明点了点头,领着十几名战士又向敌人的哨兵摸去。
这个兵站由于是在村外,没有那么多房屋的掩护。兵站上吊着几个大马灯,以防备有人来偷粮食,有几顶帐篷,里面敌人在睡觉,还有几个游动哨兵,在四面游荡着站岗。
但是村外也的村外的好处,周围还有一些没有收割的麦子地。吴小明就带领着这十几个战士钻进了麦子地里匍匐前进。
那时候的麦子和现在的不一样,稀稀拉拉,没有那么稠密,所以人爬进去,还是相当容易的。再加上还有夜幕的掩护,兵站由于吊着马灯,是在明处,而吴小明他们恰好就是在暗处。
眼看着爬到了跟前,吴小明对着他们做了一个掐的姿势,然后又朝前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出击的手势。
有三四个战士就分头朝着敌人的哨兵摸去,他们有的是用刺刀捅,有的是勒住下巴割喉,这三四个哨兵是统统的完蛋。
解决完了这些哨兵,吴小明指了指这三个帐篷,又对着这十几个人挥了挥手,然后三四人个围着一个帐篷,悄悄地围了过去。
正在这个时候,从一个帐篷里走出来一个日本士兵,他打着哈欠,提着裤子,是要出来解手。一抬头,猛然看见这么多的端着枪的军人摸了过来,知道这是大事不好,急忙大喊着:“敌袭——敌袭——”就一头钻进帐篷里去了。
事情已经明了,那就不需要掩饰了,吴小明领着十几个人就扑进了日军的帐篷里面,里面传来了突击步枪的猛烈扫射声。
张小三也领着其余的人迅速地冲了过去。
不一会儿,战斗也是迅速结束,这一仗也算干净利落,消灭了日军的一个小队,四五十人,而我们也有三死五伤,也算是一场大胜。
仗刚打完,凌云上也率领着517团赶到了,还带来了那些马匹,足有五六十匹。韩行迅速命令凌云上的人用马匹驮粮食,有了这些马,再装上这些粮食,一点儿也不偏沉。要不,马也是闲着,粮食也是没法运输。
装完了这些粮食,韩行对凌云上说:“凌团长啊,你就带领着这个马队向大洪山转移吧!光这些粮食,也够我们吃一阵子的了,也不用麻烦别人啦!”
凌云上摇了摇头说:“韩司令呀,你怎么又撵我走啊?我不走。”
韩行对他说:“你们的任务也完成了,物资也抢到手了。该撤就撤吧!”
凌云上对韩行说:“我知道,你还要领着这些人打游击。送粮食的事儿,叫别人去不行吗,我还要跟着你们打游击。我还要当你们的活地图!”
一说到活地图的事儿,韩行的心里确实也有些犹豫。但是一想到了这个517团,一个团一千多人,如今只剩下几百人了,确实损失也够大的。明着让他们去运物资,其实是想让他们回大洪山休整一下,好保留下这些为数为多的173师骨干。
韩行对凌云上说:“凌团长啊,我的意思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还用我说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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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9回 敌后奇袭(二)
凌云上倔强地说:“韩司令呀,你的意思我怎么不明白呀!可是如今我们173师凶多吉少,我们517团好不容易突出来,怎么好意思在大洪山休整呀。说不定在这里转悠几天,还能遇着突围出来的173师的弟兄们。
你们南征军为了挽救我们的整个战局,为了挽救173师,已经尽了力了,我怎么能看不出来。能跟着你们当当先锋,跟着你们当当向导,这是我们的荣幸,连这点儿活都不愿意干,那还像个军人吗?好了,你别再说了,你们打到哪里,我跟着你们到哪里。”
韩行听了这话是深受感动,心里是热浪滚滚,抱了抱他的膀子说:“我的好大哥,你说了这么些的话,我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我愿意认你这个好大哥。”
凌云上也搂着韩行的膀子说:“我能结识你这个好兄弟,也是我高攀了。我那好兄弟呀——”
两个人从此就以兄弟相称。至于这些驮马和物资,韩行只好派了张小三的一个连去押回大洪山,去找刘致远。
打完了这两仗,韩行迅速领着队伍撤出了这条鬼子的黄金运输线。这条线上有的是战机,但同时又充满了危险。鬼子就靠着这条运输线运输中间战线进攻的鬼子物资了,能不加强力量防备吗?
韩行又领着队伍撤到了离着这条公路往南有着10里地远的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叫做园墙塆。好在这一带没有鬼子的驻防,小鬼子毕竟人是太少了,要是哪个村子都驻防,他们没有这么些的兵力呀。
也是把村子一封闭,人是只能进不能出,远远地布上了警戒。这个村子也是国民政府的,村长忙着给号上房子,安排人住下了,才安心地离去。
一晚上又是行军又是打仗的,部队是十分的疲劳,安排好了后,大家都睡觉了,韩行也抓紧时间眯上一觉。
大部队是休息了,517团的凌云上却派出了巡逻队,穿上了便衣,继续在这一带巡查,看看有没有什么战机可寻。
睡了一个上午,韩行揉了揉眼睛起来了,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睡觉,打个盹也就行了,不能太享受了啊!敌人只要是知道了这个村里有八路,那可是眨眼就到。旁边的张小三也早就醒来了,他也是睡不着啊,在这里睡觉,就和在钢丝上睡觉差不多。
这时候凌云上前来汇报情况说:“报告韩司令,这一带暂时没有鬼子,可是公路上时不时地有鬼子的汽车路过,咱们打不打?”
对于这个问题,韩行还得好好地考虑一下,大白天打鬼子的伏击,那可就等于老虎嘴上拔牙啊,鬼子能很快地就过来大部队。可是晚上的话,鬼子的汽车根本就不出来,想打也打不上。
如果是在冬天,这个伏击是绝对不能打的。但是这是在五月份,地里有麦子的掩护,各种树木和灌木丛也早就起来了,正是个打伏击的好时候。
韩行就问凌云上和张小三:“你俩说说,这个伏击究竟能不能打?”
凌云上说:“我看该打,速战速决,打完就撤。怕他个球呀!”
张小三也说:“打就打吧,反正有麦子地,麦子地里好隐蔽,打他个措手不及。还有就是撤退的话,有这么些的麦子地掩护,敌人也弄不清我们的虚实啊。”
韩行点了点头说:“好!既然你俩愿意打这一仗,咱就大白天的打鬼子一个伏击战。”
命令一下,部队立刻出发,沿着一个个并不明显的丘陵和无边无际的庄稼地,向随枣公路前进。
五月的原野满眼是翠生生的绿,苍翠欲滴的平原、丘陵,夹杂着不知名的野花,浅蓝粉紫,鹅黄吐蕊。蝴蝶蹁跹着梦想,蜜蜂收获着希望,满世界流光溢彩,逸趣盎然。
部队行进在五月的田野上,拥着初夏的暖阳,遥想白云生处的聊城故乡。那里云烟袅袅,那生机勃勃的田野上,是否还有少男少女的身影赤足走在田埂上?那村头老槐树下,黄昏的时候,是否还站着指绕辫梢羞涩含情的姑娘?
几回回梦里回故乡,我那儿时的伙伴,你们是否也会在这样的季节将我回想?想起五月的星空下,紧紧揪着你们的衣服,围成一圈,高唱着“好大月亮好卖狗,卖个铜钱打烧酒,你一口,我一口……”的伙伴?
白云苍狗,昔日单纯的少女如花的容颜如今已满是岁月烙下的沧桑,我拾不起消失在春天的童话,落花人独立,看微雨燕双飞,心痛的盈泪为那瓣瓣残花落叶,愁绪渐渐爬上心的边缘,深深浅浅的孤独、浓浓淡淡的寂寞、就这样在记忆的深处,随岁月渐行渐远。
多情的风掠过我的双肩,轻轻拂去我脸庞的忧郁,阳光向我露出它灿烂的笑脸,那一瞬间的温柔,那一抹轻盈的绚丽,象路边静静开放的一丛蔷薇,让心中淡淡芳菲的轻愁绽放出热烈而含蓄的美丽。
轻风吹来悠扬的牧笛,我在这希望的田野上,插一双梦幻的翅膀,让心在裸露的天空下飞扬。
天空澄澈的没有一丝云彩,清清亮亮的明净,我倾听风的语言,感受生命中那些可以记忆的快乐,可以遗忘的忧伤,花花点点,似五月的原野遍地零星的野花,即使不被人怜惜,不被人欣赏,毕竟没有错过开放的季节,于生命无悔!
我站在五月的田野上,聆听季节的低吟浅唱。我知道生命的四季不会总是鸟语花香,生活也不会总是充满阳光,当雾水潮湿了双眸,打开心窗,让五月的阳光进来,将潮湿的心晾晒。
当晦暗阴翳了心房,打开心窗,让五月的风进来,吹散心头堆积的尘埃;挣脱捆绑心灵的绳索,无论生活怎么对你,你都要给生活留一抹阳光。
在遐想中,随枣公路又到了,一条也算比直的土公路,从东南方向一直向西北方向绵延。
韩行对张小三和凌云上说:“二位看看,咱这场伏击战,是公路两面伏击,还是一面伏击。”
凌云上说道:“我看啊,警卫营在路南边担任主攻,517团就藏在路北边,离着公路稍微远一点儿,别误伤就行。等到小鬼子被打散了后,撤到那里的时候,你们再揍他们一下。”
韩行又反问了他几句:“万一这股鬼子击溃不了,有这条公路挡着,北边的部队可能就不好往南边撤了。我看啊,还是兵力都集中在南边,就是击溃不了敌人的时候,一块儿也好往南面撤。”
张小三也是支持着韩行的意见,说:“我看这样保险,打,能打出去,撤,也能撤回来。”
凌云上想了想,也只好同意了韩行的意见。
部队沿着随枣公路立即进入了伏击阵地。这些麦子地的麦子,也就是长着七八十公分高,黄黄的,一是缺水,干旱使得麦子过早成熟,二是缺乏营养,也使麦子早熟。本来应该收割的麦子,但由于这场战争,政府早就动员民众撤往后方,以避免灾祸,所以延迟了收割。
公路两旁一片片的麦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