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鼎宋-第8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荚诔乔校患亢猎勇摇�

江崇感慨道:“王守正虽年少,治理地方还是有一套的,这些细务……他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宇文柏道:“守正是神童。胸有万卷书,这些细务,书中都有。当然不是经义。而是自古就有的杂技著述。”

习惯了汴梁风貌的伴当却不以为然:“就跟军营似的,单调得要命。”

宇文柏淡淡笑着解释道:“兴文寨就是按军法而建。任何建筑,包括公家和民户的。都要受乡司所设的楼管务监管。屋舍外观都只能按楼管务所给的图纸建,不合规矩的都要拆除。但屋子里怎么弄,就是民户自己的事了。”

尽管对王冲很有偏见,这事江崇也很好奇,为何城建都要照军法来管?

“其一是征税方便,汴梁按楹征房税,惹得大家争论不休,难以推行,而在兴文寨,就没有这事。兴文寨的房税虽低,却能征到,而且无贫富之争。”

“其二么,整洁,简单,利于诸多事宜,其效虽微,加在一起就不是小事了。”

也不管他们懂不懂,宇文柏很尽职地作着解说。

江崇点头:“这倒是不错,至少看上去很舒服,住在这里,心情也会好不少。”

另有伴当把江崇这话当讽刺了,附和道:“王守正不是读书人么,就琢磨这些小器之术,琢磨得久了,这人也就越来越偏了。”

这是讽刺王冲走小人之道,宇文柏不客气地反驳道:“修身、齐家、治天下,能及千万人切身之事的,就是治术。所谓君子,只读经义,只通诗赋,满口之乎者也,诗韵文律,于治术无所见长,只好说治事人所为是小器。这是书没读够,没读通的过错!”

这伴当也是个读书人,身在汴梁,却没挤进太学,只好跟着江崇出来混资历。被一少年讽刺读书无能,气得脸红。

正要反驳,江崇挥手止住:“我也憎恶那些只会挑刺,不愿作事的人,王守正做事有能,这一点我是承认的。”

众人无话,入了兴文寨。看过了客栈和集市,江崇注意到了门口一座矮房。这矮房虽长,却很窄,既不像仓库,又不像住家。分成左右,各有竹篱笆环抱。门口还各有老头老太太踞案而坐,出入男女不绝,每人都朝桌上丢下点什么。

“那是……公厕……”

见江崇想去看看,宇文柏捏着鼻子道。

公厕是这样的?还收钱?汴梁虽也有公厕,却没收钱,当然,也没这么整洁。

“一次一个小铁钱,都是给外人用的,兴文寨建了二十多处公厕,寨子里的民户都有私厕。”

听宇文柏这么一说,大家更是讶异,私厕?私家不都是便桶么,还建私厕作什么?

宇文柏再道:“守正照着古书上的记述,弄出来这种厕所,以瓷为底,还有水箱,很干净,大家觉得很合用,在自家宅院里也建起了这种厕所。兴文寨开了这么多田,以粪为肥,也能沃田。”

江崇眼中终于生起一丝赞叹:“王守正也知道粪肥!?我只知在江南偶有民户建粪屋。”

这事在此时还真鲜有人知,粪肥在古时虽已广知,但在北宋还没大规模推广。要到南宋才在江南兴起,而且还只在乡村盛行。从城镇收集粪肥运到乡村贩卖。只是杭州几个大城市里才有,明清时才形成普遍的“产业链”。

“不知道是从哪本书里看来的……”

江崇在这上面的感慨与宇文柏一样。却不知这只是王冲的万金油借口。

“去看看!”

江崇更想见识那什么瓷盆和水箱,宇文柏很无奈,整洁也只是相对的,厕所就是厕所……

无奈也得去,带着几人去了矮房左侧的男厕处,江崇很豪爽地丢给守门的僰人老汉一小串大铁钱,进了门,一个少年书生正从里面出来,皱眉算着什么。

“何改之……今日视察此处么?”

宇文柏朝对方打招呼。那少年楞了一下,赶紧绽开甚至带着点谄意的笑脸道:“宇文兄,你回来了啊。是的,小弟正查看瓷盆的情况,看样子还得再改进釉面,水箱拉璜也不怎么耐用,百来次就得换……”

宇文柏可没有给他引见江崇的心思,闲聊了几句就打发他走了。见江崇眼带询问,知道他好奇。此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读书人。却来管粪溺之事,这太有违常情。

“此人叫何广治,华阳县学文书案里,就他一人被提刑司吓住。供述守正有叛逆不轨之行,而后……遭众人鄙夷,生计艰难。守正不念旧恶。给了他机会。让他主掌此事,希望他能完善其间各个关节。让此法和相应的器具能推行天下。”

宇文柏谨慎地挑选着字眼,江崇虽掌握了王冲不少情况。却不知何家兄弟,笑道:“王守正也真会糟践人。”

宇文柏很严肃地道:“廉访,若是他真办成了此事,会得何名?”

江崇皱眉不语,在厕所里转了一圈,见识了有隔断的蹲坑,白瓷底的蹲式马桶,以及木水箱,再去看了看外面供水的大水箱,以及送水的瓷管时,不得不叹道:“此事若成,当得天下人钦佩,朝廷也会给一个官身。”

宇文柏早知他会有如此感受,当时王冲力排众议,在厕所事上下大功夫时,他们还不怎么理解。可王冲点出此事包含的诸多关节,比如瓷业的拓展,送水管的研究,乃至公共输水的前景时,他们全都被震住了。

兴文寨就是个试验基地,王冲有心在这里搞各个近现代城市化的课题研究,而上下水则是城市化的根基。只是这项工程存在太多技术难题,王冲也只能先从公共厕所入手。

江崇不仅赞叹,还要伴当画图,看得出他对这事很上心。宇文柏明白,这是想把这套东西献给宫廷。他赶紧道:“守正本就有心将此事推行天下,廉访要知得更详尽,守正定会奉上全套图纸述文,那个何广治,也只是奉守正之言行事,还得守正时时提点。现在缺陷还多,也不必急于一时。”

万一江崇为此事找上何广治,引得那小人多心,还不知有什么祸患,宇文柏堵上了漏洞,江崇一愣之后,再释然笑道:“我也只是好奇,若有机会,顺带一说而已,可不敢戴上江粪郎的名头。王守正想要推行天下,将此事归在那个何广治身上,倒也有心了。”

江崇倒是有所误解,名声第一。王冲如果自己跳出来推这事,就成了王粪郎,可不是什么好事。当然,因此事,对王冲“心性奸狡”的观感又多增了一分。

进到寨子,一路查看,这个观感却又渐渐淡了。王冲以军法管兴文寨倒是其次,让江崇印象尤深的是,兴文寨真是“兴文”,事事都有法文。比如之前所行的公共厕所之事,相关法文规定就有三百多条,公共厕所的建设、维护、清洁,经费的核算、提留,以及看护人的选择,待遇,对公共厕所的管理,乃至入厕人的行为,都作了详尽规定。

别说入厕,就连在兴文寨的大道上行路,都得靠右行在白石镶嵌所标出的“步道”之内。不到路口标有一条条白道的地方,就不能直接过到对街。若是不照规矩来,大道上的铺丁乃至“女巡”逮着了,当场罚一文,另扫十丈街道。若是在大道上被马车撞着了,责任自负。

“真是军法……王守正,是不是太倔太抠小节了?”

江崇的感慨方向已略略转变,连人都路都管,这哪是枭杰能干得出来的?钻牛角尖的书呆子才会这么办事。

宇文柏一本正经地道:“不立规矩,不成方圆。兴文寨僰人颇多,得让他们明白华夷之差!”

江崇摇头:“若是坚持下去,兴文寨的夷人,怕比内地州县汉人还知礼仪,还守规矩了。”

宇文柏暗笑,什么礼仪,什么规矩,只是借口。王冲和他们把兴文寨当试验田,喜欢整洁规矩是一方面,而更多原因,则是为僰人解决就业问题。弄这么多铺丁、女巡,乃至老人在街上管事,作清洁,都是以工代赈的出路。

“唉,若是汴梁能有这般风情,那就好了。”

有伴当则呆呆看着女巡,发着异样的感慨。若是换了书呆子文人,对兴文寨用女人办公事此举定会大加鞭挞。可江崇这一行人,显然对这事不太在意,就当是把汴梁金明池里经常见的宫女娼妓扮男装作事扩大化,经常化了而已。

到了乡司长楼,听到蒙学教室里,老少男女都在高声诵读“行至规”,也就是在兴文寨,出门在外要守什么规矩,江崇的观感终于完全转轨。

“柏哥儿啊,我怎么觉得,王守正骨子里,其实跟司马温公一样,事事求复古,规矩多得要命呢?”

江崇终于确定,这王冲,真是个书呆子!本以为他的行为都是用心深沉,却没想到,是读多了古书的过。当然,这人也用不得,在兴文寨这张白纸上,他可以照着他的心意来,可转到其他地方,就是层出不穷的麻烦。

他再问道:“王守正就在楼上吗?”

宇文柏找来乡司书吏一问,遗憾地道:“守正去南面了。”

江崇本有些不悦,可听到“南面”两字,心中凛然:“是去见罗氏鬼主?”

宇文柏摇头:“去了归来州,是不是见罗氏鬼主,我也不知道。”

也是个不安生的主,孙羲叟对归来州有意,这家伙就跑去了归来州……

江崇道:“也罢,我还想多看看兴文寨,再等等归来州的情况,这几日我就留下来。”

下来汇报的乡司书吏笑道:“咱们兴文寨虽偏僻,又才新立,可吃住却是极好,官人定能满意。不说别的,在兴文寨吃牛肉,管保官人吃到腻。”

宇文柏嗯咳一声,江崇等人却两眼放光,随便吃牛肉!?太好了!(未完待续。。)

ps:  【1:王安石立将兵法后,宋朝军制新旧混杂。兵马钤辖、都监、监押这些旧制官,若是同时不任某路系将兵的将官,就只领不系将的兵马。但逢大战,很少能有出战的机会,即便出战也是打酱油敲边鼓,算是被打入了冷宫。】

【2:宋时殿前司、马军司、步军司统称三衙,殿前司的都点检、副都点检、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俗称俗称殿帅,但都点检基本不设(宋太祖在后周时即任此职)。高俅此人在政和时期的事迹史料不是很详尽,只知道在政和间被赵佶安排在刘仲武军中镀金,以边功晋身殿帅,具体是何职务,官至何阶不详。】

第一百三十三章 西南夷事定潜针

牛马是历朝都加以保护的牲畜,便是自己的,也不能随便杀,宋刑统明文法定,杀自己马牛要挨脊杖十七。

不过这只是大面上的规定,就像榷酒制一样,在内地私造酒曲,罪至杀头,在边地却没事。何况兴文寨还不是州县,属于边地之边。

另一方面,勋贵仕宦们仗着以钱赎罪的特权,也经常吃牛肉,以至于庆历时仁宗皇帝曾下令再逮着吃牛肉的官二代,不得以赎论。但到了眼下这时节,丰亨豫大,洋洋大观,赵佶自己都在汴梁设了养牛院,饲养“祀牛”,名义上是祭天之类的庆典才用,实际是怎么回事,看江崇一点也不把法令放在心上就能明白。

江崇问:“是从广南西路贩来的牛?”

两广、福建和蜀地都产牛,但是蜀中耕牛价高一些,兴文寨离广西近,广西牛不仅多,而且便宜,一头也就十贯大铁钱,内地牛一般都十贯铜钱一头。

宇文柏摇头:“多是黔牛,不仅僰人养牛,西南夷诸族也都养牛。”

江崇咂着嘴道:“怪不得,田种得少,牛养得多,不吃怎么行呢?就不知有没有好厨子……”

归来州的客驿里,王冲也正咂着嘴埋怨道:“你们两个也该练练厨技了,女孩子要入得厅堂,下得厨房。”

桌子上摆满了山珍野味,可烹饪不得法,王冲和王世义都难以下咽,僰人护卫们却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

装作乖巧的罗蚕娘露了原形。呲牙哼道:“还要上得战场?你对女人的要求还真高!”

李银月却呸了一声,这浑话她早就听过。后面还有一句呢,暗损道:“那些事。还是找香莲玉莲吧!”

王冲还有心思调笑,王世义却是忧心忡忡:“罗氏鬼主会怎么应对?若是惹恼了他们,大处是害了兴文寨和二郎你的前程,小处更会害了咱们性命,大小都是祸啊。”

为保安全,此行王冲不仅带了王世义和两个“贴身护卫”,还有八十名僰人铺丁,防备盗贼是够了,可罗氏夷人要收拾他们。却是轻而易举。

王冲摆手道:“若是孙安抚派人来倒难说,可我们来就不一样了,放心……”

说到正事,罗蚕娘不满地道:“罗氏鬼国又不是我们僰人,自古就不受官府管,那个孙安抚,想立功有些想疯了!”

王冲笑道:“作王家女人,便得好好读书,像你这样不学无术。开口就闹笑话的,出门可要丢我王家的脸!”

罗蚕娘红了脸,正想顶一句“我才不作你家女人”,却见李银月撅嘴侧头。脸色不豫,又改了口:“我怎么就不学无术!?罗氏鬼国什么时候归官府管啦!?”

哗啦一声,王冲展开扇子。呼呼扇了起来,一副纨绔公子哥模样:“亏得你们还靠着罗氏鬼国。却连他们的起源都不明白,好好听本公子说来……”

要说罗氏鬼国。就得说这一支西南夷的始祖昆明夷,其祖希母遮传三十一世到驾俄慕,汉名祝明,聚族而居,号为罗邑,所居山为罗邑山,夷语邑通业,又号罗业白主。

祝明生六子,号为夷人六祖。由滇西向四方发展,六子慕济济一族迁到滇东、黔西,这就是罗氏鬼国的祖先。

罗氏夷人有个特点,他们以父亲的名为姓,一代代传下去。慕济济的儿子叫济火,此人青史留名。

“当时是东汉末年,西南诸夷表附朝廷,朝廷在其地设郡邑,将他们这些首领封为邑侯君长,虽然只是名义上,但已算归官府管了。那是……快一千年前的事,为什么你们要把宋人称作汉人,就因为汉时的官府,已征服了天下啊。我们这些后人,想想就有愧祖先。”

教育了罗蚕娘,抒发了无谓的感慨,王冲接着解说:“孟获你们该知道吧,他正是罗氏夷人,驾俄慕二子孟雅怯的孙子。他起兵造反,他叔叔济火给诸葛亮献粮献路。平定孟获后,诸葛亮就封他为罗殿国王,这就是罗氏鬼国的起源。”

济火这一支一直在滇东的东川,再传十九世到了易翁者,那是五代的齐梁时期。易翁者的三个儿子向外扩张,分作三支。长子阿台和次子阿轮向东南,幼子阿纳向东北。

此时滇黔之地,多为夷人大姓爨瓒占据,史称爨蛮。爨瓒死后,二子分东爨、西爨。济火一支的阿台、阿轮附于东爨。因为这两族人多穿黑衣,人称乌蛮,自称暴蛮部。济火一支还有六部,也称乌蛮,总为七部。元丰时乞第作反,这个乞弟,就是乌蛮人,也即济火的后人。

乌蛮里暴蛮势力最大,但易翁者幼子者阿纳所传的阿纳卢鹿部渐渐崛起,向西南发展,和暴蛮部连成一片。隋时东爨衰落,暴蛮就取而代之。这一部乌蛮崇尚恶鬼,族中百家推举一个小鬼主,主祭祀的长老为鬼主,暴蛮各部首领则为大鬼主,其部自称罗国,大首领称罗王,以彰显自己虽是济火后代,但与济火嫡系的罗殿国不同。

王世义、李银月和罗蚕娘听得头晕:“这就是罗氏鬼国的由来?”

王冲摇头:“还没完呢……”

到五代时,济火这一支罗氏夷人就有三个独立的势力,罗殿国,阿台阿轮部暴蛮所建的罗国以及者阿纳的卢鹿部。罗殿国在滇北,卢鹿部在滇东,暴蛮部罗国在黔西。

五代末,济火直系第四十五世孙纳志主色向东南入侵矩州(贵阳),让儿子若藏镇守,宋太祖乾德年间,若藏献物归顺。开宝七年,若藏让儿子普贵以矩州向朝廷献土内附,朝廷任命普贵为矩州刺史。土语里“矩”与“贵”同音,朝廷在敕书里写作“惟尔贵州。远在要荒”,这就有了“贵州”之名。只是文书上依旧写作“矩州刺史”。

仁宗时,济火第五十一世孙阿阔额枼请求复建姚州。朝廷赐号姚州刺史。额枼的孙子则额袭位时,南面罗氏鬼国嫡系正支已经绝统,则额就窃号罗氏鬼国,这样卢鹿部也就成了罗氏鬼国。

“虽然现在依旧有不同支系的划分,现在的罗殿国也不是三国时受封的那个罗殿国,不过大致可以把罗氏夷人看作两部分,东面跟我们打交道的罗氏鬼国,西面依附于大理国的罗殿国。”

看三人眼瞳开始失焦,王冲怜悯地作了简要的总结。

罗蚕娘和李银月眼里满是敬佩。再回想之前王冲的调笑,又低下了头,都是被心中忽然升起的一股甜蜜羞住了。天文地理无所不知,历史人情无所不晓,更是文武双全,翩翩少年,侍奉这样一个人,便是没什么功名富贵,也不知天下间多少女子会羡慕她们。

王世义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问:“二郎,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等王冲回答,又拍额道:“书!你看过的古书!”

既然他自己脑补了。王冲也就不解释了。罗氏夷人的历史沿革,要到很晚的时候才有人总结,早前的古书也就讲过大概。

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那是机缘加苦功。当初在轮缚大囤见卜漏时。他就很好奇卜漏的雄心是哪里来的,是不是背后的罗氏鬼国撑腰。卜漏顺着他的话风。虚言恫吓说的确如此,王冲也顺竿子往上爬。从他口里掏出来几个跟罗氏鬼国交往密切的僰人名字。

而后轮多囤僰人阿大有异心,王冲对罗氏鬼国就有了更多提防,只要遇上僰人夷人,就要问及罗氏鬼国的事。待弄清楚罗氏鬼国与泸州这边的僰人泾渭分明,无心且无力插手时,已积下了丰富的资料。

基于这些资料,孙羲叟对归来州的企图,在王冲看来就是个大笑话。不过运作得当的话,挣个面子却是不难,王冲便是为此而来。

罗氏鬼国是常贡夷属,但与朝廷的关系,也就限于名义而已。罗氏鬼国秉承罗氏千年传承,与中央朝廷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滇、黔、贵等地各支系,各族群的应对已让大鬼主焦头烂额。以血脉延续的权力格局,以及近似分封体制的峒囤组织,统治这片地域已到极限,再无可能向外扩张。

同样,朝廷也将这片山岭密布,全是异族的地域视为难以统治之地,无心去“导夷入华”,归来州就是双方这种默契相处的产物。宋初不服罗氏鬼国的一部乌蛮人献土内附,这就有了归来州。元丰时乌蛮首领乞弟有野心,侵入僰人之地,引发大乱。朝廷讨平后,将此地交予罗氏鬼国“托管”,归来州就成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